第163章 天子的威脅
正在掙紮的泰迪, 聽到這句話, 立刻羞憤欲死。被人變成狗就算了, 竟然還是一只禿狗。
楚思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的道:“是的, 狗确實是有毛的。不過這只不一樣, 他不聽話脾氣還壞,所以毛都掉光了。”
一輩子只見過兩個人的蘇鵝, 從來不知撒謊為何物的蘇鵝,聽了這話吓的鳥眼都瞪大了, “不聽話脾氣差就會掉光毛嗎?”
“是的。”楚思将泰迪在他眼前晃了晃,“你看他不就是嘛, 很醜吧?”
蘇鵝眼裏滿是恐懼, 那只小企鵝沒有開靈智,還在伸着脖子想要泰迪。楚思直接把泰迪往地上一丢, 小企鵝追過去低着頭,用它的尖嘴啄泰迪的屁股,和他玩耍。
蘇鵝害怕的道:“別這樣, 不聽話會掉光毛, 沒有毛你會凍死的。”
“沒關系。”楚思道:“小孩子嘛,喜歡玩是正常的。我讓它玩,不算不聽話。”
蘇鵝這才放心下來, 轉而問楚思,“姑娘, 你來南極是有什麽事嗎?我出生在這裏, 對這裏很了解, 或許能幫到你。”
也不知虞珏是在幹嘛,都這麽長時間了還沒找到五行元磁。楚思便有點擔心,現在她這麽折騰酆都天子,萬一時間到了卻沒有鎮壓住他,肯定會遭到他極其可怕的報複,到時候就完了。
楚思也不客氣,就道:“我來這裏是要找五行元磁的,你知道嗎?”
她也沒抱太大希望,這個蘇鵝看起來傻呆呆,修為也不是很高,連狗都不認識,五行元磁這麽高級的東西他知道的可能性不大。
然而她剛說完,蘇鵝就道:“知道呀,你要找五行元磁?我帶你去。”
“……”楚思舔了舔嘴唇,道:“你等我一下。”
說罷她轉過身,雙手做喇叭狀放在嘴前,大吼一聲道:“師父!你快過來!!”
這聲音太大,震的漫天雪花亂飄。身後的企鵝們都被驚動了,一齊張着嘴巴亂叫。原本只有寒風呼嘯的寂靜之地,一下子吵鬧起來。
虞珏還站在原地閉着眼睛,風雪打在他身上,不一會兒就積了厚厚的一層,讓他看起來好像個雪人。
楚思的聲音遠遠的傳來,震的他身上的雪簌簌往下掉。虞珏睜開眼睛,無奈的朝着那個方向看去,這個徒弟真是不省心。雖然心中不悅,但還是朝那個方向去了,萬一是她遭遇了危險就不妙了。
等到他能看見楚思的時候,就聽見了滿耳的吵鬧聲,仿佛上千只大鵝,上千只雞,上千只鳥混在一起叫喚一樣,吵的不行。
見楚思好好的站着,他微微松了口氣。走過去發現她身邊站着一個奇怪的妖精,說是鳥肯定飛不起來,而且太肥太大。說不是鳥,又偏偏長了一個鳥頭。
虞珏道:“何事?”
楚思指着蘇鵝道:“這位蘇道友說,知道哪裏有五行元磁。”
虞珏看向那只鳥,那鳥倒是非常的彬彬有禮,“見過這位道友,我确實知道五行元磁在哪裏,現在就可以帶你們去。”
虞珏微微點頭,道:“麻煩蘇道友了。”
蘇鵝看着他,忽然左顧右盼起來,轉過身道:“不麻煩不麻煩,跟我走吧,我……很快就能到的。”
虞珏甚是奇怪,這鳥妖怎麽突然左顧右盼,說話還結結巴巴的?莫不是有詐?
他給楚思傳音,說了自己的擔憂。
楚思心說不會吧,這蘇鵝呆成這樣,如果他是假裝的,那他的演技也太牛逼了。
楚思一伸手将正在被小企鵝啄屁股的泰迪抓在了手裏,蘇鵝沖着小企鵝叫喚了一聲,小企鵝便搖搖晃晃的跑了過來,重新鑽進了蘇鵝的兩腿之間。
虞珏看着瞪大了眼睛,這是什麽鳥?為何如此猥瑣?
楚思開始套蘇鵝的話,她與蘇鵝并排走在一起,扭頭看了看小企鵝,笑道:“這是你的孩子?”
蘇鵝回過頭看了虞珏一眼,然後道:“不……不是的,它的爹被海豹吃了,母親去捕魚了。我就養着它,不然它會死的。”
“哦,真是可憐。”楚思話鋒一轉,道:“道友你剛才和我說話還淡定自若,怎麽突然就吞吞吐吐起來了?”
蘇鵝驚的脖子一縮,一對鳥眼一眨不眨的瞪着楚思,“我……我真的有這樣嗎?”
楚思:“是。”
蘇鵝又扭頭看了一眼虞珏,虞珏微微皺眉,這鳥怎麽回事,為何總是看我?
楚思也納悶啊,“你幹嘛總看我師父?”
“你師父他……”蘇鵝看起來甚至糾結,“我一看到他就……就緊張。”
“哦。”楚思點了點頭,她明白了。于是她轉頭對虞珏道:“師父你将你的氣勢收一收,你吓到蘇道友了。”
虞珏臉色不愉,我的氣勢已經很收了,他連這都承受不住,只能說明他是個廢物。
可蘇鵝的鳥頭卻搖了起來,“不不不是這樣的。”
他因為是企鵝的樣子,臉上完全看不出表情,楚思只能看見他眼裏似乎有點很詭異的情緒,他的鳥嘴湊到楚思耳邊,小聲道:“你的師父看起來好威風好好看,比族群裏最好看的企鵝都要好看,我一看見他就心跳好快,說話都說不好了。”
楚思:“……”
楚思臉頰抽搐不已,心中腦子裏都是一團亂麻。她轉過頭去,想看看虞珏現在是什麽表情。
虞珏黑着臉瞪她,“看什麽看?把頭轉回去!”
楚思習慣了,知道師父一點也不可怕。蘇鵝被吓了一跳,小聲道:“他是不是生氣了?”
楚思安慰道:“沒有,他最近心情不好。”
蘇鵝鳥眼裏滿是疑惑,“為什麽心情不好?”
楚思:“因為他……他不久前想起一件事,他人生中很重要的一個女人死了。”
虞珏:“……”
走在後面的虞珏感覺自己的手又癢了起來,但是楚思說的也不能說錯,只是非常容易讓人誤會。
果然蘇鵝立刻就誤會了,他的鳥眼裏充滿了同情,就連聲音都變得有些哽咽起來,“真是太可憐了,他現在一定非常痛苦吧。”
楚思微笑道:“也不一定,畢竟誰能了解別人心裏的感受呢?”
“我能理解他。”蘇鵝認真的道:“我的妻子被一只海豹吃掉的時候,我就是這麽的痛苦。”
“你還有妻子?”楚思震驚了,心說你看見虞珏那害羞的樣子,我還以為你的愛好比較獨特呢……不對,或許他的妻子是個公企鵝呢。楚思:“你的妻子?是個公企鵝嗎?”
蘇鵝茫然起來,“公企鵝也可以做妻子嗎?”
楚思眼珠子轉了轉,“呃……也不是不可吧?”
蘇鵝:“可是公企鵝不會下蛋啊。”
楚思糾結極了,“你的妻子到底是公的還是母的”
蘇鵝不明白她為什麽會有這種問題,“當然是母的啊,難道人類的妻子不一定是母的嗎?”
虞珏終于忍不住,笑了起來。
蘇鵝小小的腦袋根本不夠用,“他為什麽又笑了?”
楚思看着他,“你剛才為什麽要誇我師父?”
蘇鵝:“我誇的不對嗎?他難道在人類裏不算好看的?”
“不是。”楚思感覺自己腦子也有點不夠用了,“雖然他是好看的,但你為什麽要誇他?他是男的啊,還有你為什麽要緊張?”
蘇鵝的大腦因為超負荷運轉,以至于完全不能一心二用,他停了下來,疑惑的看着楚思,“我看到好看的高大的人就會緊張,他是男的我不能誇他嗎?”
楚思:“在我們人類裏,誇一個人好看,一般就是想和他在一起。”
蘇鵝:“有什麽問題嗎?我挺想和你們在一起的。”
楚思咬了咬嘴唇,道:“這樣吧,我換個說法。在人類裏,誇一個人好看,還說看見他就緊張就心跳加速。就是想和他……”
楚思往旁邊看了看,正好看到一只海豹将一只企鵝壓在身下,在做跨物種之間不可言說之事。楚思指着那倆,道:“就是想和他做這個。”
蘇鵝瞬間脖子伸的老長,張開嘴巴發出一聲嘹亮的鳥叫聲,他的一對短小根本飛不起來的翅膀撲騰了起來。然後噗通倒在地上,兩腿往後亂蹬,鳥頭紮進了雪裏,越埋越深,到最後只有屁股和腳露在外面。
楚思看着這一幕都呆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這企鵝瘋了嗎?還是突然被鴕鳥妖奪舍了?她愣愣的看了一會兒,然後道:“那個什麽……你的屁股露在外面了。”
蘇鵝的屁股一抖,随後從雪裏鑽了出來,正好看見了虞珏。他仿佛觸電一般将頭轉了過去,然後對楚思道:“我我我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嘎嘎……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好像除了這一句,再不會解釋什麽了,不過楚思充分的理解了他的意思,她拍了拍蘇鵝的翅膀道:“好好好知道了,我們都知道了,快走吧,帶我們去找五行元磁。”
楚思這下知道了,太老實的人不能逗,是真的會出事情的。那個教蘇鵝說話修煉的人也真是的,不知道教他一點人類世界的常識嗎?萬一他有一天突然對人類世界很向往,跑去了人類世界怎麽辦?
到時候恐怕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真是太造孽了。
路上不再說話,蘇鵝一搖一擺的走在最前面,一直到來到了一個堆着小雪人的地方。走近了才看清,原來竟然是個用雪堆的企鵝。
楚思指着雪企鵝道:“這個是你堆的?”
蘇鵝看起來有點害羞,點了點鳥頭。
楚思想起之前的尴尬,于是她決定誇一誇蘇鵝,讓氣氛重新快活起來。她道:“這堆的是你妻子吧?堆的真像啊。”
後面的虞珏默默的看了她一眼,心說企鵝都長的一樣,你怎麽知道堆的像?
就見蘇鵝的鳥嘴緊緊的抿着,不說話。楚思納悶極了,正常人這個時候至少也該嘆息一聲吧?要是個話痨,此時就要拉着她訴說曾經追溯過往了?
蘇鵝糾結了一下,道:“這個堆的是我自己。”
“……”
虞珏看向徒弟,想看看她這個情況會怎麽說。
只見楚思表情只有瞬間的尴尬,然後很自然的就将手放在了雪企鵝上,表情真摯的對蘇鵝道:“真像啊,想不到你還有這手藝?”
蘇鵝果然立刻就被帶跑偏了,他有些羞澀的道:“堆了好多個,才成功了一個。”
“是嗎?”楚思道:“為什麽要在這裏堆一個企鵝?”
“因為洞府就在這裏。”蘇鵝的腳輕輕跺了跺腳下,道:“這裏雪很大,很快洞府就會被雪掩蓋住,堆個自己放在這裏,我才能認得路。”
楚思眨了眨眼睛,道:“就是說這底下有個洞府,五行元磁就在洞府裏?”
“嗯。”蘇鵝說着揮了揮翅膀,卷起一陣風将腳下的雪都清理幹淨,果然露出了一個門來。
蘇鵝道:“五行元磁就在主人的洞府裏。”
“啊?”楚思覺得很荒謬,別人家養妖獸,都是用來看家護院的。這蘇鵝是怎麽回事兒?親自帶人到主人家拿東西?
天吶,這人個人是不是太倒黴了一點?
楚思忍不住問道:“五行元磁是你主人的?”
蘇鵝:“嗯。”
楚思:“那你還帶我們來找五行元磁?”
蘇鵝看着楚思,楚思的問題似乎給他造成了很大的困擾,但是他又實在想不到楚思為什麽這麽問,于是他小小的腦子陷入了沉思,又呆在了原地。
虞珏受不了了,走過來在蘇鵝頭上拍了一下,道:“把洞府打開吧。”
楚思默默的看了虞珏一眼,心說真不愧是師父,欺負傻子也能這麽理直氣壯。
洞府的大門緩緩打開,楚思立刻就感受到了一股濃郁的五行之力透了出來,她手裏的泰迪掙紮的更厲害了。
虞珏大步走了進去,楚思緊跟其後。
這座洞府挺大的,靜室靈田煉丹房應有盡有。洞府應該挺長時間沒有人來了,因為布置了去塵禁制的緣故,洞府裏還很幹淨。
洞府的正中央上方漂浮着一團散發着五彩光芒的光團,五行之力就是從那上面散發出來的。楚思道:“這就是五行元磁?”
“嗯。”虞珏走了過去,轉過身對蘇鵝道:“你的主人是不是總是穿着一身黑衣,特別喜歡打架?”
蘇鵝連忙道:“對對對,主人他真的很喜歡打架。本來這裏是藍鯨大王的領地,主人來的那天,二話不說就和藍鯨大王打了七天七夜,這才打跑了藍鯨大王。之後主人養好了傷,又出去找藍鯨大王打架去了。”
楚思:“那後來呢?”
蘇鵝:“後來藍鯨大王就被他打死了。”
楚思:“……”
“呵。”虞珏輕輕笑了笑,楚思道:“師父你認識他主人?”
“認識。”虞珏道:“那還是八百年前的事,他主人那時候不過是個元嬰期的修士,性格倒是有趣。也是他告訴我在南極有五行元磁,想不到還能在這兒見到他的弟子。”
楚思看着蘇鵝,“這能算是他的弟子嗎?”
“若不是弟子,怎會修習與他一樣的功法?”虞珏笑道:“只是這鳥太傻了,根本不明白他的意思。”
“确實夠傻的。”楚思卻有點憂慮,她道:“本來以為是陌生人的東西,搶來用就用了。現在才知道原來五行元磁的主人是你朋友,這樣的話,還能直接拿來用嗎?”
虞珏奇怪道:“為什麽不能拿來用了?”
楚思:“那是你朋友啊。”
“一個打不過我的朋友。”虞珏淡然道:“照樣可以直接拿。”
楚思:“……師父威武。”
虞珏一伸手将五行元磁攝在手裏,然後将楚思手裏泰迪抓了過來。接着他離開洞府,來到了一座冰山前。
一擡手,大喝道:“起!”
地動山搖之間,這冰山居然拔地而起。
他一手舉着冰山,一手将泰迪往裏一扔。泰迪驚慌失措的往外爬,剛冒出一個頭就被壓在了山下,露在外面的頭凄慘的叫了起來。
虞珏又一擡手,将五行元磁打在了山上。接着他以手為筆,畫了上千道符篆全都打在了山上。整座冰山變得晶瑩剔透起來,中間還散發着五色光芒。
将手放下虞珏微微一笑,一撩衣袍在原地坐下。
楚思湊過去道:“師父弄好了嗎?”
虞珏微笑點頭,“好了。”
“你怎麽還坐下了呢?”楚思猜測道:“是不是還有別的事要做?”
“正是。”虞珏任憑風雪将他的發絲吹到眼前,他指着泰迪,道:“此獠先前将我的脖子擰成麻花,為師就要等在這裏,等他恢複成人之後,也将他的脖子擰成麻花一次。”
被壓在山下的泰迪狗眼睛立刻就紅了,沖着虞珏瘋狂汪汪汪。
虞珏越聽越開心,他表情仿佛是在說,你叫啊,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師父的報複心真的好重啊,楚思心有戚戚。他之前說不報複我了,不會是在騙我吧?楚思想了想,掏出令牌準備給冬易送消息。
然後她的手就被虞珏攥住了,虞珏微笑看她,“你要做什麽?”
“那個什麽。”楚思:“閑着無聊,想找幾個朋友聊聊天。”
“無聊就去找點事做。”虞珏将令牌奪走,對楚思道:“為師渴了,還不快快燒水泡茶給為師解渴。”
……你一個成道修士渴個屁,楚思迫于淫威不得不幹起了小丫鬟的活,開始燒水泡茶。
等到水燒好了開始泡茶的時候,她想了想拿了最差的茶葉出來。虞珏一見就皺起了眉頭,“這茶是不是太差了點?”
“可是徒兒只有這種茶葉。”楚思無辜眨眼,“師父要是不喜歡,徒兒就去海裏撈點紫菜上來給您泡着喝吧。”
“不必,就這個吧。”反正也不是真的要喝茶,只是想折騰折騰徒弟而已。
楚思泡好了茶,還請蘇鵝喝了一杯。
蘇鵝用大翅膀捏着小小的茶杯,楚思問他,“你不能變成人形嗎?”
“能的。”蘇鵝規規矩矩的坐在楚思身邊,道:“但是我主人說他不喜歡男人,所以不允許我變成男人的樣子。”
“是嗎?”楚思看向虞珏,“你那朋友是女的啊?”
虞珏小口的喝着茶,道:“他是男的。”
“男的讨厭男的。”楚思不懂這個毛病,“那他為什麽不自宮?”
“噗。”虞珏差點沒被嗆着,“自宮就不是男的了?他應該奪舍一個女人才是。”
楚思依舊納悶,“既然他讨厭男人,師父你是怎麽和他做朋友的”
虞珏一手拿着茶杯,茶水的熱氣蒸騰上來,模糊了他的面容,他道:“哦,主要是他打不過我。”
楚思不知道該怎麽接話,恰好這時候金手指失效了,壓在山下的泰迪變成酆都天子。
蘇鵝吓了一跳,“他變成人形了!”
“呸!”酆都天子怒道:“本座本來就是人,什麽叫變成人形?”
蘇鵝更加驚吓了,“他還會罵人。”
楚思扭頭看他,笑呵呵道:“你不是鬼嘛,怎麽是人了?”
“哼。”酆都天子不屑的道:“就憑你怎麽可能看的出本座的根腳。”
楚思驚訝的問虞珏,“他不是鬼?”
虞珏:“确實不是。”
楚思雙手叉腰,嚣張的道:“哼!你是什麽都無所謂了,反正你已經被鎮壓了。你就等着吧,你的餘生就只能在這裏度過了。師父你不是要扭他的脖子嗎?還等什麽?來吧。”
虞珏走過去,伸出了雙手。
酆都天子冷笑道:“你們以為這樣我就出不去了嗎?”
“還會有人……不,有鬼來救你不成?”楚思拍了拍他的腦袋,“你以為我是被吓大的?連你都被我們拿下了,就算有別人來我們也不怕。”
“那如果是個更厲害的我呢?”酆都天子眼中閃過一絲殘忍,“難道你就沒發現此時的我和在陰間的我,有何不同嗎?我只是個化身,我的本體還在酆都,你們現在這樣對我,我的本體可全都知道了呢。”
楚思和虞珏的表情頓時變得無比難看,這個真的只是化身?
虞珏凝重的看着酆都天子,楚思問:“他說的是真的嗎?”
“很有可能。”虞珏道。
“哼,知道怕了?”酆都天子對楚思道:“原本本座是來找你,帶你回酆都繼續做總管,替本座将那些有趣的東西都做出來。現在本座改變主意了,本座要将你丢進油鍋地獄,把你炸熟了。然後割下你的肉,喂給你自己吃……”
“砰!”楚思一巴掌拍在了他腦袋上,将他整張臉都按在了雪裏。
然後她對虞珏道:“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師父你還擰脖子不?你不擰我擰了。”
虞珏也一拍大腿,“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