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P095
席桑萊等着席年吃完, 父女倆就去了書房, 當尤瑜獨自面對席母的時候, 尤其是在對上了席母那一雙別有深意的探究的雙眼的時候, 尤瑜覺得自己已經快要扛不住了!她找了個借口,遁走了。
席母意味深長了笑了笑, 讓她上樓好好休息,還說了一句什麽年輕人就是體力好之類的話, 尤瑜簡直都想要捂着臉撞牆了, 嗚嗚嗚, 為什麽會是這樣啊!這不是傳統的婆媳相處之道啊!
在書房,卻是跟外面截然不同的兩種氣壓。
席年就收起了飯桌上的那副溫和的模樣, 他眼神犀利地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女兒, “這件事情跟你有沒有關系?”
“有,是我把席忠平最近的狀态透露出去的。”席桑萊不卑不亢道 ,她做的事情從來都不屑于撒謊, 也不是那種敢做不敢當的人。
席年聽了她的回答,氣得胡子都快要飛起來了, 雖然他沒有蓄有胡子……
“你胡來也應該有個限度, 你說你這是什麽意思?要是你二叔知道了你做了這種事情, 他能饒過你嗎?還有,你看看你這做的都是什麽事情啊!你這幾年一個人在外面闖蕩,這無法無天的性子究竟是惹了多少禍啊!”席年覺得頭疼。
席桑萊卻是聽了他的話,不由一笑,她二叔不饒過她?可是她也沒有打算要放過她二叔一家啊!倒時候究竟是鹿死誰手這可都還說不一定呢!席桑萊笑了笑, 開口道:“反正不會有人知道這事情的,起因也是席忠平做事不厚道,設計陷害了霍亨索倫家族的小姐,人家被逼着跟他結婚,你以為這種原生大家族是吃素的嗎?到現在為止才給席忠平一個教訓,已經是很仁慈了。”席桑萊可從來都不是怕事的主,做事情之前她就已經想好了事态的發展趨勢,至少,現在事情的發展可都還沒有脫離她的掌控。
席年早就懷疑他的這個侄兒有點問題,現在聽席桑萊這麽一講,問道:“怎麽回事?你跟那邊的人有接觸了?”
席桑萊點頭,“好歹也是要跟當事人接洽一下的啊,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你啊!”席年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萬一人家是真心喜歡你堂弟,這樣一來,你就不怕被落下話柄?”
“真心相愛的話,那我見一見我未來的堂弟媳也是沒什麽毛病的吧?再說,話柄是什麽?有了權力,都聽我的,誰都敢說我的不是?”席桑萊的眼神驕傲得很,這是她的自信也是她的能力。
席年看着這樣的女兒,“你啊,這麽年輕鋒芒畢露,不是什麽好事。事情辦得好是一方面的,但是要怎麽做,又是另一回事了,太激進,對你的好處可不大。震懾人的手腕是應該有,卻不能只是一味地用氣勢能權力壓人。”
席桑萊不贊同,“我只是用我的業績壓人,權力只是管理者手中的一把戒尺,能管人,但是管得好不好,一方面是看這把尺子使用的對不對,另一方面是持有這把尺子的人有沒有能力服衆。經過這次投标,如果成功了,那以後我要怎麽管理公司,下面的人估計也不會有抱怨不服,成績在那裏,誰敢說什麽?”相比于席年的保守,她可能的思維就更加簡單粗暴一點。
有能者居之,這是最原始的競争方式。
席年沒再就這個問題多說什麽,“可能是我真的老了,寧願讓家裏安安生生的,粉飾太平也好,也不想要你們多生事端啊!”
席桑萊笑了笑沒說話。
“好了,所以現在的情況是你跟那家的小姐聯手了?”席年問。
席桑萊将自己跟安娜之間的交易大致給席年講了講,當然就省去了尤瑜的那一部分,而後說:“每個大家族內部都不太平,你看,要是太包容太顧及什麽血脈,這都只能迎來被交易的結果。”
真相誰都知道,但是不是誰都有勇氣去查探真相正視真相的。
席年想到這幾年他的弟弟做的事情,他都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現在席桑萊回來了,他們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更加的變本加厲。他揮了揮手,示意席桑萊可以出去了,他一個人還想要好好靜靜。
讀懂了席年的意思,席桑萊臨走前都還是停留了一下,道:“您也別太傷心了,世界上原本就沒有什麽是一層不變的,人心很難說,二叔為了席忠平也是應該的,只是手段激烈了點。我暫時最近幾年都還不會完全把工作重心放過來,您還是公司的一把手,好好休息吧。”說着,她就退出了房間。
席桑萊走到卧室裏,打開電腦查看郵件,發現安娜在昨晚就已經把掃面件傳給她了。打開一看,确定了數據沒有造假之後,席桑萊滿意地點了點頭,用郵件回複了那頭的人。
現在她可不怎麽想要跟安娜有直面的聯系,就當做是她小肚雞腸,見不得有人觊觎自己女朋友的同時,她都還能若無其事地與之交流。
做完了這一切,尤瑜也走到了她跟前,扯了扯她的衣服,臉色都還有些發紅,這都是席桑萊離開後席母調侃她的“後遺症” 。
“怎麽了?”席桑萊将她攬到了自己的懷裏,低聲問道。
尤瑜對了對自己的手指,“你這邊的事情是不是還很多啊?還是以後你都要留在這裏了?”這個問題其實在她的心裏都已經盤踞了很長的時間了,可是一直都沒有機會問出口。
她知道席桑萊很優秀,也知道了她現在是席家的繼承人,可是,以後她要是真的就留在了德國,她可怎麽辦啊!
一想到這裏,尤瑜就很沮喪了。
看着小姑娘耷拉着腦袋就像是夏日裏快要被熱暈的一只大哈巴狗一樣,席桑萊眼裏有些笑意。“事情是有點多,那如果我要留在這邊怎麽辦?”
尤瑜一聽這話,都急得快要哭出來了,那不行啊!她在國內,席桑萊怎麽可以在國外!那以後,以後她們要怎麽辦啊!她簡直急得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了,團團轉。
席桑萊想了想,還火上澆油給她提“建議”:“你可以随時飛過來看我啊!”
“那不是異地戀了嗎!萬一你身邊有別人,有了別人我可怎麽辦啊!”她說着,作勢就要哭出來了,是真的快哭了,不是作秀給眼前的女人看。尤瑜只要一想到以後席桑萊還會牽着別的女孩子的手,抱着別的人,心裏就像是被挖了一個大洞一樣,寒風呼啦啦地吹進來,還真的是透心涼。
席桑萊見懷裏的小姑娘情緒不對,趕緊收住了。她低頭吻了吻小孩的額頭,開口道:“除了你,不會再有別人了。”她忙得很,工作上有那麽多的事情需要處理協調,哪裏都還有時間去人是別的小姑娘?左邊的胸口下面的那個位置很小很小,只能容納下一個人的位置,現在已經有人住了進來,她舍不得将她趕走換成旁人。
“真的?”尤瑜都還帶着鼻音問道。
席桑萊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眼裏帶着縱容的笑意,“不然我們立個字據?這輩子只有尤瑜是占據席桑萊心頭的人?”
“讨厭!你肉麻啊!”尤瑜小臉一紅,掙紮着就要從席桑萊的懷裏跳下去,不過還沒跳下去就被人又攔腰給撈了回來。
“跑什麽?”席桑萊捏了捏她的小耳垂,低聲問。
尤瑜哼哼了兩聲,這麽明顯的答案她是拒絕回答的!還不是因為害羞哦!
“我暫時不會留在這邊,會跟着你一起回國。不用擔心我們會分開,到時候就算是要回來,我也會把你給帶上的。”說完,她就吻住了自己剛才摩挲過的那一只耳垂,輕輕地用牙齒咬了咬。
尤瑜一個激靈,伸手就想要推拒眼前的人,可是卻又因為她的這番話,軟了心腸。席桑萊留在國內繼續發展的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她,她不是不知道。
“就算你不帶着我,我也要粘着你。”她轉頭,正面面對着跟前的女子,然後覆上了她的唇。她沒說她的心其實也很小,認定了一個人,這輩子就認定是她了,再也不會改變。這點心意,她不說出來,但是卻希望她能明白。
席桑萊顧忌着她的身子,沒再胡來,只是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有些喘,最後還是尤瑜先從她的身上跳了下去,然後很不好意思地鑽進了浴室裏。
晚上,席家的這棟主樓就迎來了兩人。
席桑萊在樓上的時候就看見了她家二叔還有她那不怎麽成器的堂弟面色不好地走了過來,松開窗簾,席桑萊對着都還坐在藤椅上看書的尤瑜開口道:“我二叔他們過來了,要說一點公司的事情,你不要下樓,就在這間卧室裏,等我回來。”說完,她附身低頭親了親跟前小孩的唇角,然後這才轉身離開。
席家的老二招過來席桑萊是早有預料的,只不過對于這種有事求助就擺出一副“咱們是血親”,争□□力的時候就變成“爾虞我詐”的親戚,她是真心鄙視。
下樓,席桑萊就看見了她家二叔在席年跟前哭訴喊冤,而席忠平則是像根木頭一樣矗在原地,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她的出現,倒是讓席忠平飛快地擡頭,“堂姐。”席忠平看着她開口,不過那雙眼睛,讓席桑萊微微不悅。
總是一副算計人,當別人都是傻子看不出來的那種眼神,席桑萊嗤之以鼻。這不是驕傲,這是自大。
“二伯。”席桑萊只稱呼了高了她輩分的男子,對于席忠平的招呼,她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
“桑萊,你來了。”席家老二看見她,微微點頭。“你來了正好,現在你也是公司管事的人了,你弟弟的事情你大約是已經知道了吧?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麽辦?他可是你親弟弟啊!這樣招人陷害,要是不給出個說法,以後圈子裏的人可是要低看我們席家了!這對你以後的婚事,也是大大的不利啊!”
席年一聽這話,就忍不住皺眉,這算是把席忠平在外面的那些混賬事兒甩鍋給他女兒的意思了嗎?
“二伯說笑了。”席桑萊淡淡接住了他的話,“我的婚事可能就沒有堂弟這麽困難了,更重要的是,我結不結婚,都能靠着我一個人的本事,将公司管理運作上手,結婚自然是要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人,跟權勢就無關了。對吧,忠平?”她笑了笑,想要用什麽名聲來拴住她,也不看她究竟願不願意接招。
這話說出來可就是有點打臉了,席桑萊像是後知後覺一般,抱歉地笑了笑,“對不起啊二伯,我這話說得不對,其實在我們家,不再接觸公司的事情的人其實跟豪門聯姻也估計是比較必要的,沒有本事,當然在某些時候需要憑借門面裝點一下,不然這說出去就沒了面子。”
她并非是伶牙俐齒之人,只不過是在被人觸及了底線之後,尋常的反擊。
“對了,我還沒有恭祝堂弟将會娶到霍亨索倫家族的小姐呢!要知道,在我們老席家,從當年的大清國到現在,都還沒有任何一個人娶到了洋小姐,可算是開創了先例,也算是在我們席家濃墨重彩的一筆了。”
這話帶着明顯的諷刺意味,一時間席忠平的臉色就黑得像是鍋煙煤了。
“呵呵,桑萊在哪裏聽見的風聲說我們家忠平要跟那貴族小姐聯姻?都是空xue來風,你怎麽就這麽輕易地相信了呢?”席家的二伯眼裏沒有帶着一絲笑意開口說着,意在指席桑萊沒有分辨是非的能力,道聽途說。
“哦,是這樣麽?”席桑萊坐在了他對面的沙發上,“我也是聽着圈子裏的人說的,大家都知道了,原來這只是個誤會啊!”她四兩撥千斤地将話給堵了回去。
席老二一口氣憋在了胸口,出不來也咽不下去。但到底今天的正事都還沒有處理完,他也不會就像個從動的沒腦子的人就這麽離開。感覺到席桑萊的伶牙俐齒後,他再次講話頭遞給了席年。“大哥,你看兩天桑萊把忠平給趕出了公司,這都是什麽事情啊!以後忠平也是要幫公司給公司做事的人,外面的人再怎麽好用也比不上自家的人啊!至少,這是咱們自家的産業,說到底也不會真的做什麽對公司利益有損失的事情是吧?”
“二伯你現在還不知道席忠平做什麽事情嗎?讓堂弟離開公司是我的主意,這其實也是無奈之舉,我就考慮着及時止損這麽一方面了。你看啊,席忠平将公司的競标資料和預估報價交給對手,公司的那些人都有口供,只是我還想着要顧及到您老人家的面子,才沒有在董事會直接拿出來,要是你現在想要親眼看看,我立馬就讓人給送來。”席桑萊接了話,“以為不讓家裏人擔心,其實我爸都還不知道堂弟這事兒,現在被二伯這麽一講,他也是有點摸不到頭腦的。”
她是故意這般說的,席年怎麽會對公司的事情不知道?只不過現在她就是想要給席忠平添堵。
被席桑萊這麽一說,席老二登時就有些不高興了,“這些東西當然不能拿到董事會去說,那這對我們席家的聲譽可是有影響的!”
“嗯,堂弟既然都連公司的利益都能出賣,可見心裏也是沒有公司的,說不定是已經找到了出路,跟霍亨索倫家族一起共事,屆時直接将他從席家除名,這樣的話,就能挽回席家的聲譽了吧?二伯這麽嘔心瀝血,犧牲小我成就大我的精神和覺悟我想肯定也是有的。”席桑萊寸步不讓,她最是不喜歡被人威脅,第二不喜歡的,就是總有人把她當做傻子,給她挖坑想要讓她跳。
一般遇見這種情況,席桑萊都不準備自己跳下去,誰挖的坑她就送誰跳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送送送20個紅包,作者很懶,直接按照順序了。。。麽麽噠~
麽麽噠寶貝兒們的地雷和營養液~
暈暈啊扔了1個地雷
一米陽光扔了1個地雷
幽蘭暗曲扔了1個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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