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P096
她這話聽上去就有些大逆不道的味道了, 就連是席年也有些皺眉。
“桑萊。”席年低喝了一聲, 就算是他再怎麽縱容自己的女兒, 但也不想要讓她養成刁鑽的性子。
“大哥, 你聽聽現在桑萊都說的是什麽話啊!”席桑萊的二伯在聽了席桑萊的話那一瞬間,就黑了臉, 不過他很快就發現這是一個極好的機會,逮住了席桑萊口舌之快犯下的過錯, 借此讓席忠平重返董事會, 他的如意算盤敲得啪啦啪啦的。
席桑萊換了一只腿翹着, 面對席年擔憂的目光還有她家二伯那閃爍着兇狠的光芒的眼睛,她淡定地從自己的上衣兜裏拿出了一只錄音筆, 然後, 按下了最上面的按鈕。
“我知道這次是我做的有點過頭了,但是最後情況是什麽樣子,你現在做什麽都是無濟于事的, 事情的結果已經有了定論,就讓我們拭目以待?”錄音筆裏面的聲音傳了出來, 這可不就是當日在會議室裏席忠平對席桑萊挑釁的話?
在座的大家都是明白人, 沒人會傻得冒泡去洗白這只是席忠平的口誤, 這種典型的漲別人士氣滅自己威風的話,誰還不知道這意味着席忠平已經跟他們的對家站在了一起?
席桑萊看着眼前都變得臉色的三人,胸有成竹道:“二伯,我不是針對誰,而是就像您說的那樣, 這是我們的家族企業,大家都應該為了企業好才是。可您現在看看,席忠平真的是想要為了我們家好嗎?這樣的情況可以出現一次,恰巧被我抓住了,那以後席忠平還想要暗地裏跟別的什麽家族聯手,我們又沒有識別,那後果是什麽樣子我想您應該很清楚。這種事情,有一有二,再三再四,已經跨過了自己底線的人,難道還怕再跨過一次嗎?”
她冷靜地說着,這些話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在三個人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将薄膜掩飾起來的真相剖開了。
席桑萊是在逼着眼前的兩位長輩正視這件事情。她沒有席年的樂觀,會傻乎乎地認為席忠平只是這一次被權利蒙蔽了雙眼。底線這個東西,就像是出軌一樣,做了越線的事情只有零次和一次之分。守得住的人一輩子自然會守住,守不住的人,有了第一次的淪喪,後面的堅守底線的能力就會越來越弱。
這時候,大家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最後,席忠平一家兩人,還是灰溜溜地回去了。
席年的狀态卻也不是那麽好,他看着席桑萊,眼神有些複雜,中年男人眼裏有些迷茫,“桑萊,你說是不是我從前一直都做錯了,就算是一家人,也不一定用力是朝着一個方向的。”席家既然能在上流貴族上一直這樣屹立不倒,跟每一屆的掌門人是有很大的關系的。
原本已經打算離開的席桑萊腳步一頓,她又重新坐了下來。“也不是。”她想起來了當年席氏也是在那一場金融風暴中差點被擊敗,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的那段日子。
2006年的美國次貸金融初步顯現,而後用着迅猛的姿态,在短短一兩年間,就席卷了全球,爆發成為了全球性的金融危機。這段時間,剛好是席家在投入了大量資金于房地産上的時候。可想而知,當時的席氏面臨的風險是多麽巨大。在當時,席家老爺子冠心病去世,席年已經成為了席家的家主。按照以往的慣例,席年首先是要拉攏席家旁支。
在巨大的利益的沖擊下,得知本家随時有可能背負上巨額負債,面臨破産,旁支也沒有誰願意施以援手。這不是幾萬十幾萬的負債,而是上千萬上億的錢,就算是有人有義氣,可也沒勇氣了。
席年頂着巨大的壓力,當初席家老三和老四也不過才大學畢業,都還是初出茅廬的小夥。能并肩作戰的,就只有席桑萊的二叔了。
共患難過的人,才知道真情是有多麽難能可貴。所以,在席家挺過了那端最困難的時期後,他對自己的這個弟弟無形之中就多了很多包容,就連是在公司暗中攬權,這種事情,席年都一直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席桑萊不是不知道席年的心結,面對席年處理事情的方式,她雖然不贊同,但同時也不會反對。在她看來,雖然席年有時候處理事情不妥,太人情了,但誰能說着不是好事?畢竟,中國古話說的好,家和萬事興。再怎麽說,這些年,席家的生意也是蒸蒸日上,沒什麽大的纰漏。
只不過,這次就有些不一樣了。
“二伯總是仗着當年的情分想要從公司多撈一點,這無可厚非,在他看來這是他應得的,就算是我們找他公開聊一聊這個問題,但雙方的觀念從本質上就有不同,也肯定說服不了他。但是席忠平這一次做事卻是比他爸爸做的過分多了。一個是在公司內部做一點小動作,而另外一個卻是在聯手外人,對公司的利益沖突,這就不是能夠退讓的事情了。”席桑萊頓了頓,她知道像是席年這一輩子的人,大多數都把親情看得淩駕于所有的事情之上,現如今他也需要重新定位一下究竟是縱容家裏人将公司搞得烏煙瘴氣成就這一世的親人感情,還是依照公司明确的獎懲制度,重新将管理層肅清一遍。
“哎……”席桑萊等來了一聲嘆氣,她知道席年的意思了。“你在會議室将席忠平革職,股東們怎麽說?”
“還能怎麽說?拍手稱快的都算是修養好了,沒落井下石都是給足了我們家面子。”席桑萊開口說,“這件事也算是塵埃落定了,二伯應該也不會來找您麻煩了。公司的事情,以後還會需要您看着點,那邊的預算我已經拿到了,這次競标我們家十拿九穩,您放心好了。過兩天,等這邊事情一結束,我也要回去了,阿瑜馬上開學了,她今年高三,您知道國內的教育,這是很重要的一年。”
席桑萊之前就有透露過她還會在國內待上幾年,席年早有準備,聽見這話也不意外,淡淡叮囑道:“你做事向來有分寸,一個人在外面又闖蕩了這麽幾年,有事情我也相信你能自己解決。可我還是那句話,年輕人有必要的時候還是收斂鋒芒,太過招搖,對你來說不是什麽好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你明白,也要放在心上,時刻警告自己,這才讓你在這條路上走得遠,走得順利。”
席桑萊受教。
兩天的時間很快過去,公司裏的人也将最後的預算表報了上來,席桑萊對比着看了看,拍案訂了下來。投标是在一天後了,她将情況跟席年說明了一下,就準備帶着尤瑜離開了。
尤瑜是在兩天前就接到了席桑萊的通知的,她小臉上露出了雀躍的表情,開心得怎麽都掩藏不住。
席桑萊捏了捏她的小臉,“就這麽迫不及待?”
尤瑜點頭,“那是呀!這裏再怎麽好,也沒有自己家裏好啊!再說,我爸媽都還在家裏等着我呢!要是A大開學了,我又有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他們了!”她平常雖然不說,內心卻是很渴望得到父母的關注的,喜歡跟家人在一起相處。
“既然這樣……”席桑萊停頓了一樣,像是在思考什麽人生大事,搞得尤瑜也有些緊張了。
“這樣什麽?”她擡頭看着席桑萊,眼裏盡是求知的渴望。
席桑萊驀地一笑,覺得她眼睛實在好看,低頭就親了親小姑娘的眼皮,“想着以後你要跟我過來,那幹脆把咱們爸媽都接過來,反正席家別的不多,房間都還很多的,以後這棟主樓也就熱鬧了!”
她想的太長遠了,尤瑜一時半會兒還沒有跟上她的思路,怔忪了好一會兒,這才後知後覺感受到自己發紅的小耳朵燙人的溫度,她逃跑了。
被留下的席桑萊,卻在哈哈大笑,看着自家小姑娘逃走的背影,嘴角的笑容燦爛極了。
當席母知道席桑萊和尤瑜很快就要離開的時候,就不高興了。
“你們才回來幾天,就鬧着要離開了?”在中午的時候,席母在飯桌上就“爆發”了。“在這裏難道不好嗎?家裏又不是有你的仇人,你怎麽總想要往外跑?”這話席母是說給席桑萊的,從上大學開始,席桑萊就幾乎保持着能不回家就肯定不着家的信念,并且在很好的執行,這幾年,在家的時間加起來,恐怕都還沒有三個月。
席桑萊面不改色,還很淡定地将嘴裏的食物都吞咽了下去,這才不急不緩地對着席母開口道:“公司有事,難道不會去嗎?雖然投行的規模沒家裏的大,但好歹也是一大筆錢,媽,你這是跟我過不去還是跟錢過不去?”
席母氣急敗壞,“跟你!”
“跟我過去就是跟錢過不去,這樣吧,今年年底,孝敬您一個超大紅包?”席桑萊很清楚,被寵壞的席母是要靠哄的。
席母面色好了一點,不過嘴上還是“嘁”了一聲,“說的我好像很稀罕你的紅包一樣。”席桑萊莞爾,天下的父母大多都是這樣,雖然舍不得家中的兒女飛出去,可心底卻明白,在外面見識多一點只會有益。“你要給我封多少?”冷不丁的,席母甩出了這句話,席桑萊嘴角的笑意頓時就有些僵硬了。
尤瑜在一旁聽得想要發笑,她覺得這位初次見面看起來端莊嚴肅的婦人,相處久了,真的很有趣!
席桑萊囧着一張臉,試探着問:“媽,你覺得多少合适?”
“哼,這是看你的心意,你心意越誠,當然這紅包,嗯,你自己掂量着看着辦吧!”席母看着席桑萊,想了想,覺得好像還是有哪裏不對勁兒,“你媳婦兒也要給我紅包的!不過看在她還沒有上班的份兒上,她那一份,你也要承擔了,所以給兩份給我!”
席母這番話,可謂是“振振有詞”。席桑萊大囧,最後卻還是被迫簽訂了這一串的不平等條約。
尤瑜上了飛機都還有些不安,席桑萊拉着她,問道:“怎麽了?”
“席媽媽是不是不高興了啊?”她生性有些敏感,比旁人能夠感覺到別人情緒的波動,雖然今天席母在飯桌上看起來好像原諒了她們,但是她就是覺得席母并不是很高興。
席桑萊想了想,她想着要怎麽跟旁邊的小姑娘解釋,才能讓她不把自己母親的這點情緒歸咎在她身上。“怎麽說呢?我媽從小生活的環境太好了,她又不是長女,上面有一個哥哥還有一個姐姐,家裏需要挑起來的大梁已經有前面的兄姐做了,她就只是閑散的千金小姐。又是家裏的幺女,嫁給我爸之前在家裏都很受寵,後來跟我爸結婚,又不管商場上的事情,在家也是富貴閑太太。你也看見了,她性格就是這樣,要所有人都要順着她的意思。她剛才那火,是沖着我發來着,跟你無關。從我去國外讀書,她就一直對我有怨言了。”
這個理由,聽起來都有些構不成理由。可偏偏席母就是那麽小公主的人,為了這麽一件事情,現在都還能拿出來跟席桑萊吵架。
看着小姑娘一臉吃驚,“看吧,這跟你沒關系。她很喜歡你,你不要想多了。”說着,她還伸手捏了捏小姑娘的耳垂,這是席桑萊最近最喜歡做的事情,小姑娘的耳垂軟軟的,她很喜歡捏,很有手感,舒服級了。
尤瑜卻沒有她的那種舒服,被席桑萊捏住了自己的小耳朵,她就覺得渾身都麻麻的,像是意識自發地就要倒進這個女人的懷裏一樣。
“呀!別捏我!”她小聲嘟囔。
席桑萊就像是沒聽見一樣,她們買的商務艙,兩個位置靠在一起,席桑萊坐在靠近走廊的外面,她傾身,就咬住了身邊小孩的耳垂,剛才被她摸過的地方。
尤瑜一個激靈,她本身就很敏感,加上現在這還是在外面,飛機上,雖然面前跟前的位置倒是很寬敞,也不會有人專門站起來轉頭看着她們倆人,可是這樣到底還是在外面啊。心裏害羞,她就變得比平常更敏感了。
“嗯……”她小聲地叫了出來,完全忍不住。
像是小奶貓一樣的哼哼聲,讓席桑萊翹起了唇角,幹脆将小姑娘的整只耳朵都咬在了自己嘴裏,口腔裏滾燙的熱氣,将身邊的人擊得潰不成軍!
“噓,別叫,想要讓整個飛機上的人都知道你在做什麽嗎?”席桑萊聲音有些含糊,顯然現在她是一邊在品嘗着只屬于自己的甜點,一邊在“威脅警告”着尤瑜。
被席桑萊這麽一說,尤瑜就更緊張了。她不由夾緊了雙腿,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貝唇,一雙眼睛了都已經蓄滿了淚水,哀切地看着席桑萊,“停下呀……”好不容易能控制了情緒,她張口顫顫地說出了這話,卻在下一刻,忍不住悶哼了。
席桑萊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解開了她的胸衣,胸口驀地一松,尤瑜都還沒有完全接受這個事實,接着就猛地感受到胸前已經多出來了一只手。
“寶貝兒,機震可是很難得的,要不要,嗯?”席桑萊現在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魅惑着眼前的小姑娘開口道。
她一向在做某些事情的時候,就會變得這樣子。明明是個清冷的人,卻是在這一刻,勾人得很,像是能掌控到她身下的人所有的情緒一樣,調動着後者跟自己共舞。
尤瑜被她“折磨”得不知道說什麽好,一雙眼裏都帶着迷霧了,神智恐怕早就被席桑萊的動作帶離了身體。想說不要,現在這樣子,發聲都困難,她怕一張嘴,都是難耐的呻-吟。
就在尤瑜都快要忍不住哭出來的時候,席桑萊終于放過了她。剛才那些話她也就是說這玩玩而已,哪能真的就在飛機上做什麽啊!就算是要做,也是等着她自駕的時候,駕駛艙裏就只剩下她跟小姑娘兩人的時候,再做啊!
畢竟,某些事情是需要品質的,随心所欲的環境才有保證。席桑萊可不想要在做事的時候被打斷,工作的時候不能忍,在跟她家小姑娘做“正事”的時候當然就更不能忍了。
被席桑萊松開的尤瑜,情況也沒比之前好到哪兒去。她紅着臉,朝着旁邊閉眼調整呼吸的席桑萊嗔怒一般道:“你又亂來!”她手上沒了一點力氣,每次當席桑萊靠近,她覺得自己只能變成一株藤蔓,依附着席桑萊,軟軟的,像是沒了骨頭。
可是,現在怎麽辦啊!她的胸衣都還沒有扣上!這個始作俑者!解開了也不還原!尤瑜窘得不知道該怎麽辦。
聽見她的話,席桑萊豁然睜開眼,有那麽一瞬間,她眼裏流光溢彩,帶着攝人心魂的光芒。“那就讓它松着吧,反正一直穿着胸衣也不好,現在放松放松,沒問題。”
尤瑜:“……”誰一直穿着胸衣啦!喂!你不要睡!你起來給我說清楚!尤瑜在心裏咆哮着,席桑萊對她說了這話後,就又閉上了眼睛。
她不是沒見過席桑萊睡覺的樣子,就算是每天在她的懷裏醒來,每天能看見她的模樣,可就是沒有一次覺得自己看夠了。就像是現在這樣,尤瑜頗是有些呆呆地看着身邊的人,不由湊近了些。
她的呼吸都快要噴灑在席桑萊的身上了,突然,後者動了動,微微睜開了眼睛,“這飛行時間還長着,你現在這是暗示我你想要做點別的事情嗎?”看着尤瑜瞬間爆紅的臉,席桑萊伸手撓了撓小姑娘的下颔,就像是在逗弄一只小奶貓一樣,“如果你真的想,我也能滿足你……”她聲音低低的,帶着誘惑。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沉迷小說,日漸消瘦。。。今天繼續送~20個紅包,選擇開電腦的看評論的首頁地20個,因為一頁就剛好是20個小仙女的評論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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