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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禁果

戚陸一把扣住司予的腰,唇齒間發出一聲輕嘆:“你真的知道什麽是占有嗎?”

連風都安靜了,窗簾安穩地落回原地。

司予很坦蕩,他用拇指輕撫着戚陸眼下濃重的青色淤痕,答非所問道:“你可以撚一個小紙人替我做午飯嗎?再送一份到黎茂那裏,要少油少鹽,他還有傷。”

戚陸安靜地坐在黑暗中,他像是一尊玉石刻成的雕塑,目光沉沉。

司予繼續他井井有條的安排:“小福有小螃蟹作伴,應該不會來打擾我們,或者可以讓他跟着小紙人去看看黎茂……”

“司老師,你知不知道,”戚陸終于開口打斷他,“你在說什麽。”

“我很清楚,”司予捧着戚陸的臉,和他額頭相抵,“戚先生。”

司予閉上眼,用了幾秒鐘時間整理自己的思緒。

水塘邊有黃紫相間的花朵,小屋被朝霞和月色籠罩,星辰在繁茂樹海上熠熠生輝。

記憶如同不竭水流,在腦中拼湊出一個又一個生動鮮活的畫面,而每個寫着“心動”關鍵詞的畫面都和戚陸有關。

心動是被風揚起的鬥篷下擺,是蒼白手指,是兜帽半掩下刀斧鑿刻般精致鋒利的眉眼下颌,是輕揚的笑意,是冷漠表象下不經意流露出的溫柔。

司予的指尖抵在戚陸側臉,清楚而确定地感受到血族冰涼皮膚下躁動的滾燙血脈。

前段時間,他去找了容叔,長者憂心忡忡地對他說,結界動搖,戚陸遭到了反噬,力量衰退。他問容叔有什麽辦法可以幫戚陸,容叔看了他一眼,嘆息說吸血,人類的血。

“你還有一次機會,”戚陸的嗓音仿佛着了火,又仿佛被潮濕氣息浸透,“從這間屋子離開。”

司予輕輕笑了一聲,手指勾勒着戚陸線條流暢的下颌線條,慢慢下滑到脖頸、喉結,然後靈巧地解開他襯衣的第一顆扣子,緊接着是第二顆……他要在戚陸身體上寫下他的答案,他自私又固執,他要讓戚陸此後漫長的生命中,永遠忘不了他。

司予在戚陸胸膛上寫下第一筆,一個平直的撇。

“我的父親、我的先祖是捉妖師。”

他接着寫下三個小點。

“而我卻愛上了一個妖怪。”

他每寫一筆,戚陸的身體就跟着輕顫一下。他們保持着一個極其暧昧的姿勢,司予幾乎是跪坐在戚陸身上,他們鼻息纏繞,溫度堪比即将噴發的岩漿。

司予的聲音漸漸放低,他專注地盯着戚陸結實的胸膛,看着自己細白的指尖在上面游走,仿佛在雕刻一樁精美的藝術品。

“偷吃禁果被視作人類一切罪惡的開端,我猜你就是我的禁果。”

胸口傳來柔軟溫熱的觸感,戚陸在難以抑制的輕顫中感到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他的人類在耳邊低語,要帶他走入一片深海、一片密林。

那是他們的伊甸園。

最後一筆在心口落定,司予垂頸,在上面印下一個虔誠的、真摯的親吻。

“我讨厭說愛,因為愛太輕,”他繼續解開戚陸襯衣的第三顆扣子,“但是,戚陸,我愛你。”

——我怕我的生命過分短暫,我怕你很快就會忘記我,如果說一次你記不住,那我就說一百次、一萬次、一千萬次,直到我的生命結束為止。

“戚陸,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腰間猛地一緊,窗外微風又起,卷動厚重的深色窗簾,微弱天光順着縫隙洩進小屋,司予還沒來得及借光看清他的血族此刻是怎樣的表情,灼熱的吻瞬間排山倒海湧下來。

戚陸的吻很兇,他克制守禮的外衣随着那三顆扣子被一并剝落,伊甸園中兇猛的雄性野獸被徹底釋放。

司予後腰一軟,完全跌落在戚陸懷裏,等待他的是更加兇猛的親吻,他連舌根都在發疼,唇瓣似乎流血了,被反複吮吸又放開。

安靜的休眠火山一旦爆發,烈火洶湧燎原。

司予并不抗拒這場侵略,他雙腿勾住戚陸的腰,雙手環住他的脖頸,把自己完全打開,獻出自己的唇舌、呼吸、肌膚、身體,乃至靈魂。

戚陸很清楚,他的人類比蝴蝶還要更脆弱。司予是挂着晨露的花朵,他擁抱、親吻花瓣時必須小心翼翼、必須将自制力發揮到極致,否則就會把他弄傷。可每次當他品嘗到潮濕甜蜜的花蕊,自控力如同山洪襲來時的山間土壤,以摧枯拉朽之勢崩塌陷落。

他是司予的禁果,司予又何嘗不是他的禁果。

母親說過,武力只能折磨肉體,只有欲望能夠摧毀心志。

戚陸知道他被司予摧毀了,他沉迷在洶湧的愛欲中,冷靜、克制、理智、運籌帷幄統統在此刻被血脈中流動的烈火燒為灰燼,他是饑餓已久的野獸,貪婪、**地向他的獵物索求。

花朵在猛獸的舔舐下漸漸變得潮濕,花瓣變得飽滿、充盈。

汗珠微涼而情欲熾熱,緊密的擁抱和粗重的喘息顯然已經承載不了勃發的岩漿。

戚陸托着司予從躺椅上站起身,司予雙腿纏着他的腰,挂在他身上,從臉頰到耳後都泛着緋紅。

“還沒做飯呀……”

他有些羞惱地靠在戚陸肩窩,小聲說。

戚陸不輕不重地在他腿根捏了一下,懲罰他不合時宜的分心,然後從茶幾上的書本上胡亂撕下一頁紙,兩指翻動,三兩下撚出一個紙人。

司予看着胳膊一長一短、兩條腿不一般齊的小紙人,忍俊不禁地笑出了聲:“就這麽急?耐心都變差了呀,戚先生。”

小紙人一瘸一拐地順着門縫跑出了屋子,戚陸粗暴地一口咬住司予下巴,換來司老師的一聲低呼。

“怎麽咬人?”

“專心。”戚陸輕喘,眼中暗火橫流。

戚陸沒有抱着司予進房間,而是踢開躺椅,用腳尖勾起一塊活動的木板。

司予這才發現,原來躺椅下有一個入口,連着木梯,通往幽暗的地下室。

他乖巧地趴在戚陸汗珠密布的胸膛,感受着戚陸下樓梯時身體的颠簸和胸口的震動,他不管這段木梯要通向什麽地方,哪怕是走向世界末日,他已經被他的方舟緊緊擁在懷裏。

地下室一片漆黑,彼此唇間的喘息、肌膚相貼的熱度更加鮮明,戚陸點燃一盞油燈,司予在搖曳火光中,看到幾口放置着鮮紅液體的巨大木桶,和暗室盡頭擺放的一張大床。

司予一怔:“那是……”

戚陸把司予珍重地放在床上,替他捋了捋交纏的發絲,然後單膝跪在床邊,捧起他的右手。

“到了血族的暗室,”他低頭親吻司予的手背,尖牙在淡青色血管上反複摩挲,“就要做血族的新娘。”

“好啊,”司予撫摸他的後頸,像是宣誓一般,許下虔誠鄭重的宣告,“戚陸和司予,東方大陸唯一的純血血族和最富盛名的捉妖一族後人,你和我,我們。”

戚陸緩緩擡起頭,司予在他灼灼雙眸中看到不容辯駁的眷戀和沉迷,他霎時感覺心頭一緊,在這個水火交融的眼神中看到了戚陸沉甸甸的愛意。

戚陸是孤注一擲的首領,他背負着沉重的枷鎖,孤獨地度過了一百年。

一百年,司予想那該是多漫長的一段日子,時間像沒有盡頭的綿長小路,路盡頭不過是一座孤墳罷了。

司予心尖傳來一陣顫痛,他不要戚陸在這條路上獨行,他不要戚陸腳帶鐐铐獨自踩過春天的花夏天的風秋天的雲和冬天的雪。

至少……至少他要牽着戚陸走一段,帶戚陸看一看,看看月色皎白、晨霧朦胧、山花爛漫,看看他赤誠而熾熱的真心。

戚陸松了三顆扣子的襯衣松垮地搭在肩頭,司予用自己赤裸的腳踝磨蹭他的恥骨

沒有松軟的床墊、沒有寬大的棉被,硬梆梆的木板硌着司予的雙臂和肩頸,戚陸的舌尖鑽進他的耳窩,柔軟的不可思議。

窸窣的布料摩擦聲後,司予在一片混沌中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已經全身赤裸。

花瓣已經過分充盈,花蕊承載不了過多的水分,一邊開合着排出潮氣,一邊卻感到空虛,叫嚣着要被填滿。

猛獸兇狠地舔舐、啃咬花瓣,留下一個個深色烙印。

司予眼睫顫抖的很厲害,盡管如此,他還是努力讓自己睜着雙眼,欣賞戚陸沉湎于欲望中的模樣——一貫冷靜自持的雙眼染上緋色,喉結上下滾動的很厲害,渾身都是緊繃的,露出漂亮的肌肉線條。

突然,戚陸眉心一緊,游移的手指一僵。

司予輕喘着看向他,片刻後,輕笑着問:“戚先生,接下來怎麽做,是不是不會?需要司老師手把手、嘴對嘴、身體力行地教學嗎?”

戚陸雙眼燒着兩團灼灼烈火,他一把扣住司予的手腕,本能地按向自己的下腹。

“好難受……”

戚陸顯然不知道如何疏解自己滾燙的欲望,他兩百多年的漫長生命中這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感覺,他體內浪潮湧動,喧嚣着要找到一個突破口。

擺脫了衣衫布料的束縛,但還不夠,還遠遠不夠,他只覺得熱,下腹炭火一般灼燒着,司予就是他的甘霖,司予的肌膚、毛發、血管……他身體的每一寸就是解藥。雄性本能被喚醒,戚陸雙手在司予胸膛揉捏着,急躁地咬住司予的嘴唇,唇齒交纏間發出吮吸時的啧啧水聲,聽得司予羞憤不已。

“唔……你別……”司予偏頭想躲,但戚陸輕松地用一只手捏住他的後頸,更加用力地吮吸他的舌根。

司予覺得自己如同燒熱的煤炭,渾身每個細胞都在噼裏啪啦地響,空氣被擠壓的很稀薄,更要命的是,戚陸下腹某個硬挺熱燙的東西嚣張地抵在他的腿心。

戚陸空出來的一只手反複在司予胸前揉捏着,他用了很大的力氣,刺痛感從尖端傳來,司予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破皮了。

但是很快,單純的親吻和撫摸已經不能滿足他高漲的欲望,戚陸喘息很重,脹痛的那根東西在司予腿間來回磨蹭,嗓音粗啞,“好難受……怎麽做?幫我……”

他近乎懇求地看着司予,表情竟然有點兒委屈。司予輕喘着氣,一只手順着他的胸膛往下滑,直到握住戚陸硬燙的器官。

戚陸呼吸一滞,喉中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就像這樣……”

司予含着他的喉結,舌尖在那顆小痣上輕輕打着轉,手指輕緩地撫過那上面突起的青色經脈。

他睜着眼,不放過戚陸臉上每一處細微的表情。此刻戚陸最致命的地方正被他握在手中,他的手松一分,戚陸就吸一口氣,他的手緊一分,戚陸就喘一口氣。

頂端分泌出透明粘液,司予的拇指在圓潤的頭部反複摩挲,戚陸的呼吸加快,修長的脖頸微微仰起,喉結一動,喉中發出一聲低吟。

他的悶哼就是對司予最好的鼓勵,司予近乎癡迷地看着戚陸沉迷于情欲之中的樣子——眉心微蹙,平時總是冷靜理智的眼睛裏染上一層朦胧霧氣,細密汗珠挂在他額角,順着刀削般精致的臉頰線條滑到下颌骨,再掉到肩窩……

他的血族簡直性感的要命。

突然,戚陸也伸手握住了司予,五指學着他的樣子,靈活地上下套弄。

過電般的快感從小腹“轟”地炸開,司予動作一滞,戚陸卻像是不滿他片刻的分心,挺動勁瘦的腰身,讓自己的東西和司予的手掌摩擦。

司予驚詫于戚先生的學習速度,戚先生卻已經不滿足于簡單的手指活動,他主動挺腰,咬着司予的耳朵,喘息着說:“快一點……”

司予在他肩上推了一把,戚陸仰躺在床上,司予跨坐到他身上,雙手撐着他緊實的胸膛,低聲說:“換個教學方案。”

“什麽?”

司予笑了一下,身體靈活地下滑,俯身到他腿間。

直到直觀地和那根東西面對面,司予才看到它的尺寸有多驚人,紫紅色的柱身上青筋凸起,頂端怒氣洶湧地吐出透明粘液,司予用兩只手圈住它,拇指在囊袋上輕輕按了按,然後深吸一口氣,張口含住戚陸。

他只是剛吞下一個頭,就聽到上方傳來戚陸急促的呼氣聲,司予想起平日戚陸冷靜理智、衣冠楚楚、泰山崩于前也不動聲色的那些場面,而現在,他正因為自己而喘息、勃起、動情。

司予回憶着看過的那些愛情動作片,學者裏面的樣子,舌頭在頭部輕輕打着轉,然後嘴唇包住牙齒,一點點、輕緩地把戚陸越含越深。

頂端即将頂到喉嚨的那一刻,生理性嘔吐感湧起,司予皺着眉,繼續把戚陸整根含進自己嘴裏,盡根沒入的同時,司予聽見戚陸發出一聲粗長嘆息。

随着他吞吐的動作漸漸熟練,戚陸的呼吸也越來越亂,每一呼一吸的間隔都被粗重的喘息充斥。戚陸一只手臂撐着床,支起上半身,看着埋首在他腿間的司予。人類雙眼緊閉,睫毛濕漉漉的,眼尾泛着一片紅暈,雙頰深深凹陷,薄紅色嘴唇間進出着他的紅紫色器官;人類吞吐的動作很費勁,口水把柱身弄得濕淋淋一片,每一次吞入都會發出又細又粘膩的水聲。

戚陸覺得自己就要炸開了,他體內像是被安了一枚強力催情炸彈,引線已經被點燃,腰眼一陣陣地發麻。

由于尺寸原因,司予沒含多久就覺得下巴脫臼一樣的酸痛,他吐出口腔裏那根滾燙的東西,改用舌頭在柱身上輕舔着。突然,下巴被一只手捏住,司予睜眼,發現戚陸雙眼赤紅,一只手捏着他的下颌,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往他嘴裏塞。

“唔……”

口腔傳來難以忍受的酸脹感,司予剛搖了搖頭,戚陸已經開始挺動起腰身,在他嘴裏進出。

戚陸一只手用難以掙脫的力道鉗制着他的下巴,腰間一下接一下地聳動着,他沉湎于欲望中,喉結上下滾動着,嘴角抿成一條平直的線。

司予徒勞地搖了搖頭,發現根本掙不開戚陸,嘴裏蠻橫進出的那個東西越來越燙、越來越脹,口水抑制不住地從嘴角溢出,順着柱身下滑,淹沒在茂盛的黑色毛發中。

司予下巴酸的要脫臼,生理性淚水從嘴角溢出,他一只手放在戚陸用力聳動的臀上,另一手溫柔地包住一邊囊袋,輕緩地揉捏了一下。

果然,戚陸眉心緊緊蹙起,頭微微後仰,喉結用力滾動,xing器在司予口中狠狠一跳,射在了司予嘴裏。

“咳……咳咳咳……”

司予來不及躲,咽下了一部分,剩下的都胡亂噴在他臉上、脖子上。

戚陸胸膛起伏的很厲害,他還沒從剛才沒頂的快感中回過神來,只是定定地看着手忙腳論清理自己的司予。

人類不知道自己此時是什麽樣子,紅潤的唇角沾着白色濁液,鎖骨上也挂了一些,還有剛才被他揉捏的紅腫的胸膛……從頭到腳都是他的味道。

“你怎麽不和我說一聲就……”

司予嗔他,話還沒說完,戚陸傾身過來,低頭輕輕吻住他顫動的眼睫。

司予笑:“不嫌棄啊?都是你的味道。”

戚陸沒有回話,又含住司予的嘴唇,這個吻起初是輕柔的、和緩的,但很快就變得幹燥、急切、灼熱起來,一個深吻結束,戚陸又重新抵在了他的腿根,比剛才還要更燙、更熱。

司予往他身下看了一眼,歪頭笑了笑,然年轉身跪趴在木床上,腰部深深地塌陷。

他就着這個姿勢,側過頭,輕喘着說:“戚先生,接下來,還需要我教你嗎?”

戚陸看着雪白臀肉間深紅色的一點,那裏已經有些濕了,可憐巴巴地一張一合,像是亟待什麽東西去填滿。

不需要特別教學,戚陸已經知道了要怎麽做。

他跪在司予身後,雙手掰開兩瓣臀肉,目光沉沉地盯着那個濕潤的入口。

“進來……”司予把腰塌的更深,發出羞怯的邀請。

戚陸把自己對準那個濕滑的入口,喘息着用力一挺,重重貫穿了司予。

最初感受到的只有疼痛感,司予咬着下唇,雙腿發顫,幾乎就要跪不住。

他沒有想到會是這麽疼的,戚陸太大了,盡根沒入的一瞬間,他幾乎覺得自己就要被撕裂。

戚陸也不好受,司予那片從未被開拓過的領地緊緊絞着他,快感比掌心、比口腔還要來得更加強烈,他抑制不住自己想要律動的欲望,但司予咬的太緊,他連動一動都困難。

“慢、慢點……”司予臉色蒼白,額頭沁滿冷汗,“你太、太大了……”

戚陸額角狠狠跳了一下,他掐着司予的腰,極緩慢地将自己抽出一點,再極緩慢地重新送進司予身體裏。

幾個來回後,司予漸漸容納了戚陸,內壁分泌出更多滑潤的液體,把兩個人結合的地方糊成濕淋淋的一片。

戚陸動得很慢,幅度卻慢慢加大,他沒有多餘的技巧,只是整根抽出,又整根進入。

司予的身體漸漸被這樣直接了當的方式點燃,空虛感被無限放大。

突然,戚陸抽出之後就再也沒有動作了,司予的xue口徒勞地開合着,xing器顫顫巍巍地挺立着,他又羞又惱,一只手往下想要撫慰自己,手腕卻被戚陸蠻橫地截住。

“難受……”司予低低說。

“想要什麽?”戚陸俯身去找他的嘴唇,“想要什麽就告訴我。”

司予扭過脖子回吻她,感受到戚陸的手在他乳尖打轉,他硬熱的xing器前端就在濕滑的入口徘徊,卻不願意進來。

他是故意的,司予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卻還是拿他沒有辦法。

“你進來,”司予的聲音帶着哭腔,“想要你……”

“好。”

戚陸重重一個挺身,把自己送進了司予身體裏。

“嗯……”

司予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被重新充實的感覺舒服的他腳趾都蜷縮在一起,但戚陸卻又不動了。

“你、你動……”司予咬着唇,哀求道,“動一動……”

戚陸輕笑一聲,掐着他的腰,輕輕聳動了一下。

“還要什麽?說清楚。”他還在逼迫司予。

司予腿根發顫,粘膩的液體順着大腿內側下滑,他把頭埋在手臂裏,低聲說:“你不要停,深一點,重一點啊……”

戚陸終于開始進出了,他力道很兇,撞上來的時候司予險些以為自己都要撞到床頭,但戚陸緊緊抓着他的臀,終于開始放肆的侵略。

地窖裏充斥着粗重的喘息和細弱的呻吟,司予感覺自己被浸泡在水裏,全身都是酥的、麻的,快感如同山洪般襲來,戚陸沒一下都頂到他最深處。

原始欲望驅使下的戚陸非常兇猛,血族本身就是占有欲極強的動物,他用自己的溫度在人類身體裏打下烙印,彼此汗濕的頭發交纏在一起。

司予不知道自己射了幾次,最後他坐在戚陸腿上,戚陸掐着他的腰上下起伏,這個姿勢讓戚陸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司予甚至覺得自己要被頂壞。他後面一陣陣地抽搐,整個人在颠簸中化成了一灘水。

但戚陸仍然沒有滿足,竟然愈加興奮,他側頭含住司予的一塊後頸肉,尖牙抵住纖細的血管。

司予幾乎已經失去了意識,環着他的脖子低低地啜泣,戚陸心頭一軟,收回獠牙,輕柔地在他後頸落下一個吻,然後釋放在了司予身體裏。

戚先生的學習能力實在強的過分,融會貫通、舉一反三的水平更是優秀。

司予在腦中閃爍的白光中不知道第幾次後悔,自己為什麽要教學的那麽徹底。

等他再次醒來,夜已經深了。

他四肢酸乏,在木床上被按着颠簸了一下午,又被當成泥人似的擺弄成各種形狀,這會兒覺得全身上下每塊骨頭都散了架。

他伸了伸手,舒展了一**體,這才發現他已經被抱回了自己的床上,身上也換上了睡衣,感覺挺清爽,前面後面那些黏糊糊濕漉漉的液體都被清幹淨了。

司予躺在床上,愣愣地看了會兒天花板,突然感覺臉頰發燙。

他摸出手機一看,淩晨十二點二十八分。

戚陸呢?他跑哪兒去了?睡了就跑,渣男行徑!

司予一邊在心裏譴責戚先生不負責任的行為,一邊穿上拖鞋,打算去隔壁找找他。

剛要翻窗,一只腳還沒擡上窗臺,身後某個部位傳來被撕裂的隐秘痛感,司予呲牙咧嘴地低罵了一句,任命地合上窗,打算繞遠路走前門。

院子裏亮着燈,應該是戚陸點的,司予笑笑,推開鐵門。

門外,一個清瘦身影跌跌撞撞從石橋上跑來。

司予眯着眼:“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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