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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婆媳交鋒夫妻過招

“大膽,皇家子嗣是頭等大事,你不過是泠兒的媳婦,倒比皇家子嗣還貴重了,東平王府就教出你這等不懂規矩的東西麽?”沈淑妃陰沉着臉拍着桌子喝道,雙眼中的怒火恨不能把司馬素馨燒死,自從定下司馬素馨做簡郡王妃,沈淑妃就沒有一天高興過,如今秀儀有喜,她便一心想着扶持秀儀打壓司馬素馨,最好讓那司馬素馨受不了,自請下堂,因此沈淑妃也不管司馬素馨正妃的身份,故意在人前給她沒臉。今天她遣秀琳去給秀儀送補藥,聽秀琳說起簡郡王妃還要秀儀在一旁立規矩,當下便發了火,立刻派人将司馬素馨和秀儀都叫進宮來,立意給秀儀撐腰,折辱司馬素馨。

司馬素馨不肯示弱,只囔道:“不過就是個妾生的,還不知道是男是女,母妃如何便就寵妾滅媳,媳婦若是不好,母妃只管去向父皇請旨休了媳婦,何必這樣給媳婦沒臉,媳婦雖然不才,也是皇上親封的簡郡王正妃,母妃若是請了旨,媳婦決不糾纏。”

沈淑妃氣得指着司馬素馨大怒道:“你……大膽,竟敢這樣頂撞婆婆,還有沒有天理人倫?”

司馬素馨嗆聲道:“媳婦若是說錯了自請母妃責罰。”司馬素馨知道自己占着理,皇家輕易也不能傳出休妻的醜聞,何況自己的娘家也是硬腰杆子,她才不怕沈淑妃。

沈淑妃氣得渾身亂顫,直叫道:“反了反了,你眼裏還有我這個婆婆麽?”

司馬素馨只昴着頭不說話,堅決不認錯。婆媳兩個便僵在哪裏,秀儀吃完補品,起身慢慢走到沈淑妃身邊,柔聲道:“母妃別生氣了,王妃心裏不舒服也是常情,若非奴婢是皇上皇後賜的侍寝女官,奴婢也不敢越過王妃先有了身子。說起來都是奴婢不好,母妃,看在奴婢腹中塊肉的份上,您別生王妃的氣了,家和才能萬事興呢。”

沈淑妃也知道罰司馬素馨跪已經是不輕的責罰,真若是再罰重了,只怕皇上那裏和東平王府那邊都說不過去,便就坡下驢,拍着秀儀的手說道:“還是秀儀懂事,素馨,看在秀儀和她腹中孩子的份上,我饒你一回,你可要記住了,這孩子平安生下來也就罷了,若是有個什麽閃失,我只拿你是問。”

司馬素馨從來也沒跪過這麽久,雙腿早就麻了,這屋子裏也沒有別的侍女,秀儀走到司馬素馨身旁,彎腰去扶司馬素馨,司馬素馨也不能當着沈淑妃的面推搡秀儀,只冷聲道:“走開,不用你扶。”說完便扶着桌子腿吃力的站了起來。心中對沈淑妃和秀儀越發生恨。

這一回的婆媳交鋒,沈淑妃和司馬素馨未分勝負,秀儀卻大大長了一回面子,卻不知沈淑妃越是如此擡舉自己,司馬素馨便會越忌恨自己,人家再不得寵也是正妃,處理一個小小妾室,便是尋個錯打死了,皇上也不會重重怪罪,這也是秀儀得意忘形,才連累了她腹中的孩子。

沈淑妃原想留下秀儀在宮裏照顧,可是官規森嚴,沒有皇後允許,憑是哪宮妃子都不能擅自留人。因此沈淑妃只能去乾清宮外求見皇後,皇後聽了沈淑妃的話,淡淡道:“簡郡王妃過門尚不足月,妾室在此時有了身子她已經沒了面子,那秀儀雖說是延慶宮裏出去的人,可到底也只是個妾,沈妃不可寵妾滅媳,沒了人倫規矩。簡郡王妃出身大家子,嫁過來之前沈妃你也是沒口子稱贊的,怎麽現在卻又不放心起來,再者說,簡郡王府裏的嬷嬷婆子一大堆,還怕沒有人照顧麽?臣妾入住皇宮,這算什麽,還顧不顧皇家體面?”

沈淑妃沒想到平素軟和客氣的皇後竟然如此淩厲起來,又聽皇後一口一個妾的,又是驚心又是暗恨,不是明擺着是指着和尚罵賊禿麽?可是心裏恨歸恨,還得急忙跪下請罪:“妾身也是為了泠兒的子嗣着想,一時沒想到這些,求皇後娘娘開恩饒了妾身這一回。”

皇後高坐正中,輕輕捋着手上的點翠嵌寶金護甲,晾了沈淑妃一會子才淡淡說道:“這一回便罷了,你且起來,你也是入宮多年的老人,別失了分寸沒了規矩。回去打發了泠兒媳婦和那個小妾出宮,你也是生過孩子的,這剛一個多月,最是不能輕易移動的時候,還急急的召進宮來,若是胎兒有個閃失,你便是皇家的罪人。”

沈淑妃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她只顧着出氣,卻把這最重要的一茬給忘記了,若是秀儀腹中的胎兒有個什麽閃失,她哭都沒地方哭去。因此只連連磕頭道:“妾身知罪,這就送她們回去,再不敢随便叫她們進來。”

皇後掃了沈淑妃一眼,淡淡道:“跪安吧。”

沈淑妃如逢大赦,忙躬身退了出來,及至出了乾清宮,她才發現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寒風一吹遍體生涼,自此便做下病根。

回延慶宮,見司馬素馨坐在客痤首席,秀儀只斜簽着身子坐在下面的繡凳上,比之剛才完全調了個個兒,看到自己進來,司馬素馨才慢慢站起來,這讓沈淑妃心頭立時火起,正想發作之時,卻又想起了皇後的敲打,便壓下火氣沉聲道:“素馨,帶着秀儀回王府,要好生照顧她,若是秀儀的胎兒有什麽閃失,你這個王妃也就做到頭了。”

司馬素馨冷笑道:“母妃言重了,媳婦金奴銀婢的打發人伺候着,每日山珍海味的供着,若是還有什麽,那便是她自己沒這個福氣,素來皇家子弟都是金貴的,若是沒有那個命格守不住,那是她自己沒福氣,還能硬賴着媳婦不成,這話便是說到天上去,也不是個理。”沈淑妃沒想到這司馬素馨不只是刁蠻,還牙尖嘴利,說得自己直倒氣還沒有合适的話去駁她,只氣得臉色青紫,指着司馬素馨說不出話來。司馬素馨略一福身,淡淡道:“媳婦告退。”

秀儀見沈淑妃去了一趟乾清宮便在司馬素馨面前吃了癟,心中暗驚,只得低頭跟着司馬素馨走出了延慶宮。秀儀雖然是皇後指的侍寝女官,可是沒正了名份,只不過是小妾,自然不配與王妃同乘,只在兩個小丫環扶持下上了後面的青綢馬車,跟着司馬素馨的七寶翠羽香車回簡郡王府了。

一路倒也平安無事,進了王府司馬素馨便沉着臉道:“來人,送秀儀姨娘回房休息,她如今有了身子,可得清靜些,不許去打擾了。”

簡郡王府的下人聽了這話不由面面相觑,怎麽進了一回皇宮,這王妃娘娘的氣焰竟高漲起來,好似有喜的那個人是她而不是秀儀。見丫環婆子們沒有動靜,司馬素馨大怒道:“怎麽,我這個皇上親封的簡郡王妃還使喚不動你們?”

圍着伺候的王府下人們俱是一顫,才想起來眼前這主子不管得不得寵,那可都是皇上親自下旨封的,便是不敬她這個人,也得敬那道聖旨。于是大家忙應和起來,扶秀儀的扶秀儀,伺候王妃的伺候王妃,嫁過來快一個月了,秀儀終于第一次嘗到了做正妃的風光。她心中不由暗道:還是娘說的對,我只端起王妃的款兒,使起風雷性子,有皇上親封的诏書,看誰能怎麽着我!

司馬素馨的變化自然是在第一時間傳到了水泠的耳中,他雙眉緊鎖,心情極度不悅,對他來說,有個沒用的正妃才最有利,何況秀儀對他極為忠心,又能滿足他的欲望,而且知根知底,水泠自己都不知道,秀儀在他的心裏已經有了些分量。

司馬素馨帶着秀儀回府裏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水泠為了敲打司馬素馨,便命人将飯擺在秀儀房中,那知他剛坐下,司馬素馨便找了過來,帶笑說道:“王爺今兒有興致,要在秀儀姨娘這裏用餐,妾身焉能不陪着,才在宮裏娘娘說了,秀儀姨娘有了身子,可得倍加小心,這可是皇家的頭一個子嗣,萬不敢大意的。”

水泠皺眉冷聲道:“不用你在這裏,你只回房去吧。”

司馬素馨心中生氣,強壓下心裏的火氣,臉上帶着強笑說道:“王爺這話可是左了,您是王爺,妾身是正妃,豈有不伺候着王爺的道理。王爺便是看着妾身礙眼,妾身也不敢不盡職盡責。”司馬素馨發揮牛皮糖滾刀肉精神,卻讓水泠始料未及,見冰不着司馬素馨,只得冷冷道:“忒多廢話,還在坐下吃飯。”

秀儀原是打橫坐在下首的,剛才見司馬素馨進來便站了起來,等司馬素馨在在水泠身邊坐好了,才一臉猶豫不知所措的看着水泠,水泠聲音稍稍有了些溫度,對秀儀道:“你有身子,不用立規矩了,坐下吧。”

司馬素馨也跟着說道:“王爺說的極是,以後王爺用膳你就不用伺候了。”

秀儀聽出話外之音,卻也不能說什麽,誰讓皇上扣了水泠為她請封的折子不發,她如今不過就是個姨娘小妾,這會子還怎麽要強。只得謝了恩坐在下面,水泠,司馬素馨,秀儀三個人冷冷的吃了一餐食不知味的晚飯。

飯畢,用茶,看到秀儀也跟着喝茶,司馬素馨的眼中微微流露出一絲快意,不過她什麽都不說,只是問道:“王爺,您今晚上歇在何處?”

水泠冷聲道:“我就歇在這裏。”

司馬素馨忙搖手道:“王爺,這可不行!”

水泠将眼一橫,寒聲道:“誰給你的膽子,還敢管到本王頭上來?”

司馬素馨委屈的說道:“王爺,您誤會了,在宮裏的時候母妃再三吩咐,秀儀姨娘現在正是要緊的時候,絕不能伺候您,若是傷了腹中骨肉,豈不是得不償失?妾身只是将母妃的意思告訴您,可不是要管着您。”

水泠到底是年輕,對于這些事情自然是不懂的,可是也不想聽司馬素馨的話,只掃了一眼秀儀,見秀儀羞紅面孔輕輕點頭,這才相信了,便說道:“本王去書房,秀儀,你早些歇着,明日本王再來看你。”

秀儀忙躬身道:“賤妾謝王爺關心。”

司馬素馨雙拳緊攥,面上卻帶着笑說道:“王爺說的極是,本王妃明兒陪王爺一起來看你,若是要什麽,只管說出來,別委屈了你肚子裏的孩子。我到底也是他的嫡母。”

秀儀心頭一顫,自己沒有名份,只怕這孩子便是生下來,自己也沒有資格去養,不由顫顫的看向水泠,水泠見司馬素馨竟似變了一個人,非但不再怕自己,反而有了一個王府正妃的架勢,心中不由對她另看一眼。看到秀儀求助的眼神,水泠也不好說什麽,畢竟小妾不能撫養自己的孩子,這是皇家規矩,他也不能明着不遵守。

秀儀看到水泠沒有給自己任何暗示,心中發涼,不由對自己和孩子的命運擔憂起來。司馬素馨只站在一旁看着,見自己用規矩拿住這兩人,心頭不禁有一絲快意。

水泠去了書房,司馬素馨也跟了過去,水泠回頭正欲驅趕,司馬素馨卻揚起笑臉說道:“王爺,妾身嫁過來也快一個月了,也沒和王爺說上幾句話,今天妾身可否同王爺談一談?”水泠寒聲道:“你想說什麽?”

司馬素馨輕聲說道:“不管王爺高不高興,妾身生是王爺的正妃,死也要和王爺同xue而葬,這是不能改變的,先前妾身不知道王爺的性情,王爺也不了解妾身的性情,如今既然要起日子,還是先說開的好。”

水泠想了想,沉聲道:“進來。”

司馬素馨跟着水泠進了書房,水泠在紅木官帽椅上坐下來,冷冷道:“你想說什麽便說吧。”

司馬素馨輕聲細語的福身說道:“王爺,妾身年輕不懂事,若是有什麽不到之處,請王爺海涵,只要王爺提出來,妾身一定改。”

水泠看向一臉真誠的司馬素馨,一時吃不準這司馬素馨到底在唱那一出戲,只冷冷的“嗯”了一聲,并不接話茬兒。

司馬素馨心中雖不樂意,可是想想娘親說過的話,只得繼續放軟了語氣說道:“王爺,妾身前次回家,父王母妃都訓戒妾身要好好伺候王爺,照顧王府,好讓王爺沒有後顧之憂,專心輔助父皇。”

聽到這裏,水泠擡眼看了看司馬素馨,冷冷道:“你難道不知道本王只不過是個閑散王爺,有職無權,還敢用這種話來刺本王?”

司馬素馨忙說道:“先時有太子殿下在朝,王爺的大才自是顯不出來,如今太子病重,王爺不為父皇效力,還指着誰去?想來父皇一定是要重用王爺的。”水泠擡起頭看着司馬素馨,司馬素馨也擡眼看着水泠,并不躲僻他的目光,自新婚第二日司馬素馨移了心意,便對水泠上了心,否則秀儀受寵有孕也不會讓她有那麽大的反應。

水泠看了良久,沉聲道:“坐下說吧。”

司馬素馨心中暗喜,在一旁坐下,又輕聲道:“東平王府是妾身娘家,他們自然是支持王爺的。”

水泠暗想着自己雖然手中掌握了些東西,可是在朝中到底是勢單力孤,東平王府再不濟也是王府,東平王手中還有兵,倒也不能太冷落了司馬素馨,聽說這安寧郡主未出閣的時候是極得寵的,若是用好了,倒也是一大助力。想到這裏,水泠面上帶了點淡淡的暖意,點點頭道:“難得王妃一心為本王打算,本王倒要好好謝謝王妃了。”

司馬素馨面上一紅,低頭道:“王爺言重了,妾身是王爺的人,自然要為王爺打算。”

水泠淡淡一笑,忽又冷聲道:“王妃要打算也沒有錯,不過如今太子殿下健在,可不能動了什麽歪心思。他日太子登了基,本王盡心扶佐,做個賢王也就于願足矣。”

司馬素馨聽了話不由失望,可是轉念一想,只幾句話就讓人家把底托給自己,傻子才幹呢,不急,按娘說的,慢慢兒用水磨功夫。于是便笑道:“王爺說的極是,妾身謹遵王爺教誨,不過,妾身以為總是要有些助力才能保着咱們王府長長久久的。”

水泠淡淡道:“你這話也有些道理。”說完又不開口。司馬素馨沒法子,只得又說道:“王爺,書房裏到底窄小,妾身嫁過來還不到一個月,您……妾身未嫁之時也是父王母妃的心頭肉,上次妾身使性子回娘家,父王母妃雖然訓斥了妾身,可也是極心疼的妾身的,母妃還特意為妾身準備了好些補身子的藥材,要妾身早日為王爺開枝散葉,秀儀雖然有了身子,可到底不是嫡出,在父皇那裏,還是正妃所出之子有份量些。”

司馬素馨自己是嫡出,因此打心眼裏看不上那些庶出的,話一說多便不自覺帶了出來,水泠原本有些被司馬素馨前面的話打動,可是聽到後面,不由變了臉色,他不正是那庶出的麽,沈淑妃可不就是皇上的小妾。庶出的身份是水泠心中永遠無法拔除的毒刺,如今被司馬素馨一刺激,水泠便撂下臉沉聲怒道:“王妃是高高在上的嫡女,自然看不上庶出之子,可在本王眼中沒什麽兩樣!”

司馬素馨臉色一白,忙起來福身道:“王爺,妾身失言,請您恕罪。”

水泠冷冷道:“我一個庶出的皇子如何敢怪罪你這正妃嫡出的郡主!”

聽着水泠語氣越冷,司馬素馨暗自着急,她跟了過來就是想同水泠講和,讓水泠與她同寝,也好早此懷上身孕,哪知言多必失,竟又惹得水泠生氣。忙跪下柔聲道:“王爺,妾身錯了。”

水泠冷聲道:“不敢,郡主請回。”

司馬素馨心一橫,微微擡頭楚楚可憐的說道:“說什麽嫡庶,妾身如今只是王爺身下的人!”

這話說到水泠心裏去了,他低頭看着司馬素馨,見司馬素馨果然不同秀儀,另有一番氣韻,又想着那句:“只是王爺身下的人。”不由來了興致,一把抓起司馬素馨,将她壓在書案上,粗暴的扯下司馬素馨的衣衫,重重壓了上去,狠狠的撕裂了司馬素馨的身子。

初時司馬素馨痛和死去活來,眼淚湧了出來,驚聲尖叫着,雙手在水泠身上又抓又撓,卻把水泠的性子激發起來,他越發野蠻,動作也越發瘋狂,過了初時的疼痛,司馬素馨倒覺出味兒來,雙臂雙腿不由自主纏上水泠,将水泠緊緊抱住,也主動擡起身子去迎合,更将粉面兒緊緊貼到水泠面上,時不時還遞過檀舌,水泠只覺得上下下皆是滑膩油潤,司馬素馨也不是那種會隐忍的,疼了叫美了也叫,竟比秀儀更有味道,倒讓他很是品嘗了不一樣的滋味,兩下裏一湊,剛才那些不痛快便也暫時被抛到腦後,夫妻兩個人此時只沉淪其間,整間書房裏彌漫着歡愛的氣息。

秀儀打發貼身小丫頭悄悄跟着王妃,原是怕王妃算計自己,好提前有個準備,卻不想小丫頭在書房外老遠便聽到王妃嬌吟連連,王爺粗吼低嘆,小丫頭是給秀儀值過夜的,自然知道這是什麽動靜,便紅着臉回去照實說了,直氣得秀儀銀牙直挫,恨不能沖到書房去撕開那兩個人。小丫頭見秀儀面色不善,忙說道:“姨娘息怒,保重您腹中的孩子最重要,這可是王爺的頭一個孩子,身份自是不一般的。”

秀儀想到腹裏的孩子,緩緩坐了下來,良久,長長出了一口氣道:“今天我先忍了,司馬素馨,我們走着瞧,別以為我秀儀真就怕了你!”

自那以後,司馬素馨與秀儀明着和氣一團,暗着各施手段争寵,水泠是争奪的焦點,府裏雖只有兩個女人,卻讓他極感頭疼,秀儀的忠心他放不下,司馬素馨身份擺在那裏,況且她的滋味又好,不似別的大家閨秀那般扭手扭腳,床闱之間極放得開,讓他食髓知味,一時也舍不下。水泠當然不會知道,東平王妃為了女兒,竟然高價請了青樓裏專門教姑娘房中術的婆子教導了司馬素馨。

齊人之福不是好享的,自司馬素馨絕地反攻以來,秀儀不甘示弱,也變着法子籠絡水泠,因此水泠的心思被占了不少,一時也顧不上其他的。聽了林成的回報,皇上笑着點點頭,他扣下那份折子和皇後的敲打,目的都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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