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生氣了
“真的?”
王秋色不是不信,而是太信了。
前幾天,她喝了姜一誠那木瓜牛奶湯之後,那一整天,她都感覺自己那裏,微微鼓脹發熱。
雖然感覺并不好受,但卻讓她無比興奮。那熟悉的感覺,讓她非常渴望,再喝多幾碗。
她真的相信,每天一碗,不久後,她那裏一定會變大不少。
可姜一誠這幾天,要麽不在,要麽都說很忙,沒空……
害得她連喝都沒得喝。
本以為事情就這麽告一段落,但現在,姜一誠這話,無疑再度燃起了她心中的熱火。
當天就得換罩子,那得是什麽樣的超級無敵,加強豪華……
“自然是真的,一聲老公,并不虧吧?”姜一誠壞笑道。
“這……”
王秋色漲紅了臉,叫一聲老公,又不會少一塊肉,還可以換來好身材……
算下不僅不虧,還賺翻了。
但她心中那道坎,可過不去。
她一個黃花大閨女,怎能說出這不要臉的話?
她不由得疑惑道:“你這超級無敵加強豪華的木瓜牛奶湯,到底是怎麽回事?”
“嘿,你還懷疑我了……”
姜一誠好笑,開業前時候那些圍觀吃瓜群衆,也都是這樣的心理,結果呢?
他是這麽想的,反正一個星期後,花錢最多的那個,就能得到木瓜牛奶湯的享用權,那還不如便宜自己人。
看王秋色那麽渴望,給她也未嘗不可。
當然,錢還是得花的!
姜絲大酒店既然出了這活動,那衆人的花錢金額,肯定是有專門統計的。
雖然暗箱操作很是容易,但姜一誠不屑這麽做。作為大老板,他難道還吃不起自家的飯菜?
當下,他把這一切,說給了王秋色,就想看看對方,到底對那方面的大小,渴望到什麽程度。
只見王秋色喉嚨滾動了幾下,似乎很是渴求,但下一刻腦袋卻搖得像撥浪鼓。
“不行,作為村長,我必須以身作則,這種腐敗的金錢游戲,我是絕不會碰的!”
姜一誠目瞪口呆,這是王秋色的真心話呢,還是不願意叫他一聲老公呢?
哎,算了,本來兩人之間,就只是同居關系而已,聽人家叫聲老公,還能上天?
當下他聳聳肩,轉身走進廚房,随便做了些小菜,給王秋色配着泡面吃。
“嗚,我感覺不用吃面,都能把菜吃光。”王秋色快淚奔了,高材生的她,偏偏就是不會做飯。
見王秋色吃得歡樂,姜一誠心情也是不錯。
說句實話,王秋色的覺悟這麽高,來這樣一個小鄉村,有點屈才。
都付出這麽多了,要還不給人家吃點好的,那還真有點剝削奴隸的趕腳。
姜一誠出了門,想去采點隐身藥和愛情藥配套的草藥。
突然,一聲呼喊傳來。
“一誠,你要去哪?”
姜水瑜正在外面吹風,但其實卻是,在等候姜一誠的身影。
此刻如願所償,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絲火熱。
“姐,我要去山上,采藥呢!”
姜一誠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最近真的有些怠慢了姜水瑜。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晚上,有小清這電燈泡在;而白天,他又要“日理萬機”……
姜水瑜輕咬下唇,望了望自家裏面,随後快速跑到姜一誠身旁,小聲說道:“9點半左右,在你那新建的雞舍後面等!”
姜一誠瞪大了眼睛。“瑜姐,你……”
“別太大聲,不然給人知道,姐就沒臉見人了!”她臉如火燒雲,跺了跺腳,趕緊跑回家中。
姜一誠渾身顫抖,心情激動,這是約他去小樹林,嘿嘿的節奏啊。
當下,他心情大好,走在鄉村的小路上,往大山走去。
碰巧,遇到了趙曉環和姜小亮兩母子。
“一誠,真是謝謝您!”
兩人很是激動地感謝,姜一誠點頭,和兩人簡單說幾句,就想走人。
“行了,你們好好幹,等雞舍投入使用的那天,來找我便是!”
這下,兩母子傻住。
“一誠,這個……雞舍昨天就蓋好了呀,而且今天,已經投放雞苗了!”趙曉環訝異道,她還以為姜一誠知道的。
“什麽?怎麽都沒跟我說聲?”
姜一誠郁悶了,他可是大老板啊,怎麽雞舍蓋好,投入使用了,也沒人跟他說聲。
“是哀妹子說您太忙,酒店那邊也是今天開張,不想讓您太過操勞。所以就直接投放雞苗了……我們還以為,她已經跟你說了!”
“……”
姜一誠點點頭,表示清楚了。
雖然這并不是多大的事,但此刻,采藥的事情直接被他放到一旁。
反正雞舍也在山腰,他決定先去看看。
投錢也罷,當甩手掌櫃也罷,但看都不去看一下,那就說不過去了。
他明白,貼心的張憐哀不告訴他,怕他勞累只是一方面而已。
另一方面,恰恰也是張憐哀好強的表現。
作為村中“久負盛名”的掃把星,張憐哀也渴望有一天,被衆人認可!
當他來到雞舍的時候,燈光還亮着,不用說,還有人在。
但下一刻,就熄燈了。
張憐哀忙了一天,只是随便吃了些饅頭,恰巧在這時候,結束工作。
她走了出來,看到姜一誠,頓時呆住。
手上的鑰匙,也直接掉到地上。
“你,怎麽來了?”
“我是這裏的老板,不應該來看一下嗎?”姜一誠反問道。
聞言張憐哀低下了頭。
是啊,姜一誠是這裏的老板,但卻什麽,都沒跟對方說一聲……
她這樣,有些越權了!
“對不起!”張憐哀立即道歉起來。
“你知道嗎,你這麽做,我很心疼……”
姜一誠走過去,把鑰匙撿起來,交到張憐哀手中。
張憐哀花容失色,想要解釋,卻被姜一誠用手指,輕捂住她的唇,然後一把拉到懷中,抱住。
“我心疼的是,你太努力了。我姜一誠,雖然只是一個小農民,但不至于養不起你!”
聞言張憐哀破涕為笑,可仍舊有些害怕:“你真的不生氣?”
“你希望我生氣嗎?”姜一誠笑道。
“自然不希望!”
“可我的兄弟,生氣了!”
“兄弟?”
張憐哀聞言一愣,下一刻便感受自己小腹,貌似有奇怪的東西,讓她很是難受。
她瞬間醒悟,姜一誠那裏,已經到達了憤怒的邊緣。
“一誠,要不,就在這裏?”張憐哀試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