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01章 應接不暇

“正有此意!”

姜一誠抖着眉頭,嘿嘿笑着,和張寡婦走了回去……

雞舍的籬笆,圍得很廣很高,築起來,自然費時費力。

原本姜一誠還以為,要再過一兩天,雞舍才能完全建成,并投入使用。

但或許是這幾天,鄰村人不斷湧來,勞動力一下足夠,做什麽都特別快。

這不,雞舍昨天就一切準備就緒,今天就開始投入雞苗,還有張憐哀趙曉環自家的走地雞,也都放了進來。

至于落腳的地方,眼前就有兩個臨時的鐵皮屋子。看來黃佩兒也是足夠上心,這麽快就幫他搞來了兩個。

而今晚大戰的地點,就在這鐵皮屋子裏。

由于只是臨時落腳的地方,鐵皮屋子裏并沒有床,只有一張辦公用的大桌子和幾張椅子。

見此,姜一誠納悶了,這還怎麽玩啊,桌子硬邦邦的。但想一想,貌似不錯的樣子……

可他不能光顧着自己爽!

作為一只有能力的僵屍,這麽不愛惜自己的女人,那可不行。

尤其是,這鐵皮屋子裏,一點風都沒有。比起外面,明顯太過悶熱。

這不,張憐哀白色的上衣,被汗水浸透,有些透明,幾乎可以清晰看到那一件黑色的罩子,由于貼身,那一團美好,朦朦胧胧,煞是迷人。

見姜一誠這般盯着她看,張憐哀雙頰暈紅,起先還捂了一會,但馬上就放開了。

等會就要沒羞沒臊做些愛做的事,現在這樣子被看一下,算什麽。

“一誠,你來這坐下!”

張憐哀拉出一張破舊的網布靠背椅子,然而卻是這裏最好最舒适的一張。

椅子不高,坐下去,翹起二郎腳,還真有點兒大爺的感覺。

姜一誠咧嘴壞笑:“小哀,你也坐下來,嗯,坐我腿上便可以!”

“你等等!”

張憐哀趕緊,把鐵皮屋子給反鎖住。

雖然現在這時候,不應該有人來,但說什麽也得以防萬一。

背靠在門上,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心跳加速,在這安靜的環境中,都快可以聽見。

她漲紅了臉,突然問道:“一誠,聽說你們男人,都喜歡玩點不一樣的?”

姜一誠心中咯噔,這話是什麽意思?

莫非張憐哀,要給她解鎖新姿勢?

想到這裏,他激動無比,話都說不出口,只是傻傻地點頭。

見姜一誠這副模樣,緊張的張憐哀突然笑出了聲音,再也沒有剛才那麽拘謹。

兩人都什麽關系了,都好了許多次,怎麽每一次,都還這麽緊張?

張憐哀收回迷離的雙目,伸出手,關掉了門邊的電源開關。

“小哀,你這……”

“別問那麽多,我會羞的!”張憐哀輕聲說道,然後走到姜一誠面前,朝着他的面,坐在他的大腿上。

“一誠,你就這麽坐着,別動,讓我來!”

或許是覺得沒有開燈,姜一誠看不到什麽,此時張憐哀變得很是大膽,直接脫了上衣。

但姜一誠的眼睛,可是擁有夜視的能力。

哪怕再黑,還能看不清楚?

只見張憐哀輕咬着唇,白皙的脖頸下,盡是迷人的風光。

黑色的罩子雖然劣質,但包裹其中的東西,卻是極品,一黑一白,對比明顯,很是吸人目光。

姜一誠喉嚨發幹,這一刻忍不住伸出手,攀上了那美妙的高聳。

張憐哀身體仿佛觸電了一般,趕緊阻止。

“不,一誠,說好了,你別動!”

前兩天,毒寡婦也不知道出于什麽目的,帶着幾本彩色的書籍到她家,書籍的內容不堪入目,而毒寡婦口中的話,更是不可描述……

她竟然,直接談起某些知識。

張憐哀當時就想趕人,但當毒寡婦說到,女人就該多學點這些知識,才能抓住男人的心,張憐哀的心中,就起了鬥争。

為了姜一誠,她勉強接受了毒寡婦的培訓。

最終,她學到了不少,是以現在,她決定在這裏,對姜一誠用上。

她在姜一誠面前跪了下去,伸出哆嗦的手……

不久後,悶熱漆黑的鐵皮屋子裏,汗水揮灑,異樣的氣息濃重。

……

當姜一誠送張憐哀回去的時候,已經接近9點了。

嗯,兩人遇見的時候,才是7點半不到。

若是平時,姜一誠絕對不會這麽快繳槍完事。

但張憐哀這次,實在是給力的一逼,竟然用上了那美妙的高聳和迷人的小嘴,完全就是升天的調調。

當然,更重要的是,姜水瑜和他約定了9點半啊!

原本人約小樹林,是多麽美妙的事。

但現在,姜一誠卻是不情不願,應接不暇。沒有這事,他還不跟張憐哀上天了。

“哎,我真可憐,別人都是直接煎雙蛋,比翼齊飛。我卻得兩頭跑,一邊吃一個,匆忙之間,連蛋黃都沒得吃。”

嘆了一聲,他再次往雞舍走去。

嗯,又是雞舍,他實在跟雞舍有緣!

幸好,張憐哀和姜水瑜沒有撞到一起,要不然火星撞地球,這一晚就廢了。

不久後,姜一誠來到了雞舍後面的小樹林。

姜水瑜拿着手電筒,站在樹下,此刻正胡思亂想,心怦怦直跳。

看到姜一誠出現,她迫不及待地撲過去。

“小清睡了?”姜一誠壞笑道。

“不準取笑我?”

姜水瑜羞澀地低頭,臉上飛起紅霞。

要不是小清睡覺,她怎麽敢跑出來?

她迅速給姜一誠脫起衣服。

既然好上了,那麽再沒羞沒躁的事情,也會從以往的抗拒,慢慢變成接受。

“一誠,其實我不是那種人!”

明明她的手,正很不老實地給姜一誠脫衣服,但嘴上卻是這麽說。

這讓姜一誠很感興趣,便也笑道:“小瑜兒,其實我,也不是那種人!”

“讨厭!”

姜水瑜嗔了一聲,哼道。

“有本事你就推開我,然後今晚,我絕對不會跟你那個了……其實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而已。但你現在,不正是青春上火的年紀嘛,我有必要,不讓你走上歪路!”

喲,敢情都是為了他呀!

姜一誠好想說,其實他現在日理萬“機”,沒空走上歪路呢!

但這種話,怎麽能說出口?

這時候,最正确的做法,不是應該摟住女孩,然後展開甜言蜜語的攻勢嗎?

姜一誠抱住姜水瑜。

他的手指,穿過姜水瑜的發絲。

到了此刻,他終于明白,為什麽有那麽一首歌,說男人犯錯,都是月亮惹得錯。

夜色太美,長發飄飄的你,很是溫柔。

剎那間,只想與你一起到白頭。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