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節
而來,生怕我答應他的事反悔。他把我堵在病房門口,想了想,又怕隔音不好改拉到了最外側的走廊盡頭,他從皮包裏拿出一個信封,我拆開看了下,都是現金。
挺厚的,我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麽多百元大鈔。
“你最好說話算話,陳嶼,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裴叔叔警告我。
好多錢捏在手裏的感覺不賴,我默默地數了數,雖然沒有一個億但也夠我快樂生活很長一段時間了。我不太想還給他,哎,沒有人不愛錢。
象征性地抽了幾張當做這幾天的曠工費,剩下的我連信封一塊湊到裴叔叔眼皮底下。這動作酷不酷我不知道,應該冒犯到了他,裴叔叔盛怒之下眼珠子都開始冒綠光。他不肯接,好像接過去就被我踐踏了自尊。
我只好松手,厚厚的一沓錢全摔在地上了。
“不要你們的錢,我說話算話。”我揣好那幾百塊往牆壁一靠不管醫院有沒有消毒徹底,“醫藥費可以收,其他的還是算了吧。”
“你……”
我看向面前的男人,他好像也老了:“裴叔叔,我可以救裴嘉言這次、下次,一輩子,一分錢都不多拿。我不要你們為此多感恩戴德,相對的你也別總拿哥哥身份來壓我,我當然知道‘哥哥’是沒法改變的,但我救他,只是因為愛他。”
“你愛他?!你也配談愛,你……”
“我答應你的事會做到,和你沒關系。除非你想個辦法弄死我,否則我就一直陰魂不散,裴嘉言什麽時候要我,他會來找我。”我笑笑,“不信嗎?試試看。”
說完,裴叔叔的臉已經近乎扭曲:“陳嶼!你他媽自己要當變态,要亂倫,別綁着我兒子!你神經病——”
亂倫,變态,神經病,一點兒沒說錯。
作為一個在淤泥裏掙紮的爛人,我玷污了天使。
偶爾會想,如果把炒飯說成炒面那送外賣的就永遠找不到對的地方。我和裴嘉言的愛也是說錯了的那個字,本質沒有不同,但大家都覺得惡心肮髒。
後續裴叔叔壓着嗓子咆哮指責我都沒再看他了,朝他比了個中指轉身回去病房裏。如果再拍電視劇,這還算我的高光時刻。
推門後裴嘉言端着一杯水問:“你去幹什麽了啊?”
“尿尿。”我說完,老媽瞪了我一眼,嫌棄用詞不夠文雅。
也就這時候我會短暫地感受到屬于母親的關心,可她做戲或者真心已經分不清了。她給我削了個蘋果,然後出了病房。
我以為她要走了,咬着那塊蘋果踱步去門口,結果她只是在走廊上接電話。
沮喪.jpg
裴嘉言不明就裏還在問:“哥,你湊在門口看什麽呢?”
當天晚上老媽沒有來守夜,裴叔叔當然也不來。公立醫院病床緊張,他們一早就想讓裴嘉言轉去私立的高貴病房,但裴嘉言說沒多久就出去了,不肯。
我聽醫生說他最少也得住滿半個月,眼下我活蹦亂跳,但裴嘉言還起不來床。
護士最後查了一次房,她們都喜歡我和裴嘉言,把我們深厚的兄弟情義當傳奇八卦遍了每個科室。還好不知道前因後果,否則就不止是八卦而變成獵奇了,我這麽想着,在護士走後摸到門口反鎖了。
“鎖門幹什麽啊?”裴嘉言說,他在看電視。
我沒管電視,坐在裴嘉言床邊仔細地凝視他五官:他也像老媽,可眼睛偏圓帶着天生的無辜感,不愧我第一眼看他就覺得像小狗。
裴嘉言被我看得不自在,試探着要抓我的手。我任由他抓過去時順着慣性一傾身,準确無誤地吻住了裴嘉言。
因為老媽白天寸步不離加上護士不定時的查房,哪怕我和裴嘉言中間只隔了一米遠,我們也不能親近。我看着他每天脫離危險,從只能喝水到可以吃點簡單的稀飯米糊,臉色健康,日漸軟綿綿,但只能遠觀不能亵玩真的抓心撓肝。
這下将近出院,以後不知道多久才能見面——而且再見面裴嘉言說不定就記恨我了——總要有個機會讓我回回本。
裴嘉言沒想到我會這時吻他,象征性地掙紮了一下緊緊抱住我。
經年渴水,一朝逢霖,稍微觸碰後裴嘉言就張開嘴唇,手臂纏住我。那只樹袋熊回來了,但我不能太着急,撐着他隔開兩個人的距離再用力去接吻去含他的舌頭交換唾液,我這姿勢一定很滑稽,裴嘉言閉上眼時有涼悠悠的水漬落到捧着他臉的我的手上。
我摸索到病床邊的開關,熄了燈。
他還沒恢複,不能做,可我已經忍不住了。
單腳跪在床邊只用另一條腿支撐全身,我吻着裴嘉言,他一點也不怕被我吃掉,順從地擡着腰想離我更近。單薄被子堆到一旁,裴嘉言穿病號服的樣子顯得脆弱,但他眼神很亮,是黑夜裏最燦爛的星子。
“嘉嘉,”我一顆一顆擰開他病號服扣子提要求,“不叫哥哥了好不好?”
我真的好不喜歡他時刻都提醒我們是兄弟,現在血流到了一起再說這個我怕自己當場崩潰。裴嘉言執着地看着我,摸了摸我的右耳:“陳嶼。”
他第一次喊我全名,我莫名地激動,光是這一聲傳入耳朵直接硬了。
裴嘉言的舌頭卷過我的,他伸手隔着褲子摸我,察覺到已經有反應後主動地要跪起來。我沒讓,叫他躺好別動。
衣服全部敞開後,單薄的胸口微微起伏。空調的涼意讓他的乳頭完全挺立,我盯着那裏俯身含住吸吮。裴嘉言的手指插進我頭發,有段時間沒剪了變得好長,我正想着不太方便要不離開就先去理發……
抱着我的裴嘉言突然說:“長頭發更好看。”
“那不剪了,留起來。”我笑了笑,手指捏着乳頭玩。
這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從側面舔的時候裴嘉言就忍不住叫出來。他叫床總是兩個極端,要麽一直悶着哼哼,像小動物不滿足時的聲音,要麽就放聲呻吟喊着哥哥舒服,來回花樣不多,卻總能讓我更加興奮。
舔了不多時裴嘉言逐漸把病號褲頂起來,他屁股不舒服地左右晃,腰也扭着,試圖找個地方磨。我大腿插進去,他就在我腿上面左右地蹭纾解過快增長的欲望。
我咬他的鎖骨,順着小腹一路往下親,吮吸出吻痕。
這種像傷疤但意義完全不同的痕跡能夠在裴嘉言身上停留很長一段時間,我還買不起鑽戒和公寓,只能把這當做他和我相愛的證明。
本來想給他搞個字啊紋身啊之類的,可裴嘉言還沒完全長大。
長大意味着他終于屬于自己,知道輕重緩急,能選擇要不要跟我走。
或者說,他能選擇什麽時候跟我走。
19.
裴嘉言張着腿,讓我跪在床尾的位置剝下他的褲子。
他拿枕頭遮着胸口和腹部的紗布,另只手若有似無地按我的頭,輕輕喘氣。他勃起的yin莖頂起內褲,我靠下去,沒有想象中的腥味,裴嘉言性急地示意我去給他含,我擡起眼時,看見了他如水的目光。
以前我們做到最盡興的時候什麽姿勢都試過,倒是一點不會抗拒。
但看他一眼,我突然有些不知所措。這時窗簾不怎麽遮光,路燈和月色混在一起被紗窗攪碎了落在裴嘉言身上。他皺着眉,嘴巴微張,看上去比以前更熟了,陌生的感覺短暫讓我失神,沐浴着碎玉光澤的裴嘉言更讓我失控。
我含住他是裴嘉言喉嚨裏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這腔調太熟悉。他幾乎濕透,yin莖頂端不斷滲出腺液,順着往下流,我握了滿手也不管徑直去揉他的囊袋。
給裴嘉言做手活讓我興奮極了,去他媽的什麽性欲缺失,裴嘉言光是躺在那兒給一個暗示的眼神,我就能不顧一切抱着他做到天亮。
他的聲音濕了,腹部也有了汗意,仰着脖子抽氣時拉扯到傷口,又吃痛地“啊”了一聲。我沒打算在這時放過裴嘉言,變本加厲地沾着他自己流出來的腺液,手指往後xue插。裴嘉言有點吓到,腳趾動了動,無聲地問我想做什麽。
“讓你舒服,乖。”我說完繼續含他,往喉嚨深處吞。
裴嘉言受不了刺激,屁股裏很緊地收縮着,手指沒法進太多。好久沒做,他很抗拒進入,我不着急地揉他的屁股周圍,摸到後腰掐了幾下。
“不會痛,交給我好不好?”
我在他膝蓋的擦傷親了一口。
腿根泛起一片粉紅開始比平時體溫更熱後,裴嘉言總算放松些,聽話把膝蓋分得更開,我撐着他的xue口,中指全部送進去了。我摸他最興奮的地方,那個點很淺,擦過去時裴嘉言激動地叫着哥哥小腿亂蹬。
他的yin莖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