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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節

早有預感似的抓住了我的手搓一搓,牽過去,放在他的膝蓋上。我的心情就此平靜,他真好,還會照顧人了。

我聽不懂教授的教學質量怎麽樣,坐了會兒就有點困。周圍大部分學生都很認真地看着投影的PPT,這是我讀大學時沒見過的奇觀。

裴嘉言也不例外,他打開了一本空白的筆記本,攥着墨水筆認真地記重點。

好無聊哦,我這麽想着,手就有點不規矩。

隔着運動褲柔軟的材質裴嘉言的膝骨凸出一塊明顯的形狀,按理來說這好像與胖和瘦無關,是他特有的骨骼生長。我很喜歡那裏的手感,每次用正面位做愛他勾起腿,我都會反複摸那裏,把裴嘉言摸得小腿發抖。

那也是他很敏感的地方,稍微一碰就癢得受不了。

這時我的手擱在他大腿上,往前一碰就是那塊凸出的骨頭。我張開五指蓋住他膝蓋,裴嘉言做筆記的手停了停,小聲地說:“別……這樣……”

他光是氣音根本無法阻止我放肆,我仗着他坐我右手邊,假裝聽不見,低頭抿了抿唇。

膝蓋往上,就是柔韌的大腿。裴嘉言的大腿上有兩顆一大一小的痣,我調侃那像牽牛星與織女星,我喜歡吻它們,用舌頭勾勒虛拟的鵲橋讓它們能夠免去七夕相會的痛苦。每當這時裴嘉言裏面會緊緊地收縮,這地方離他的yin莖太近了,總讓他想起口交的感覺,所以我也經常舔着舔着就含住他。

我掐了把裴嘉言的大腿,他腮邊動了動,咬住了牙,眼睛裏泛起水光。

運動褲這一點最好,每一點細微變化都能被反應出來。裴嘉言大腿肌肉顫抖了兩下,繃緊又放松,他挪了挪屁股坐在凳子1/3處,妄圖離開我的掙紮,但這樣只會顯得他的腰更直,勾開松緊帶就能看見內褲邊和股溝。

裴嘉言坐在我身上時我經常從背後抱住他,大腿颠一颠,他就像肉團子時期坐搖搖椅那樣晃。他會岔開腿,不知是故意還是無心地用屁股抵着我的ji巴蹭。把我蹭硬了,他察覺不對立刻要跑,然後被我拖着腰抱住扒掉褲子操。

他從小就喜歡這麽坐,從一米七長到一米七七,這姿勢也依然是他的最愛。

不過我迷惑的是真有那麽舒服嗎?

後來發現有部電影中男女主角也有類似的姿勢,我和狐朋狗友慕名而去觀摩時那個鏡頭出現,他們索然無味,期待着更多情色。但在我眼裏,拿着報紙的女主角和坐我身上看電視的裴嘉言沒區別。

他們都一樣清純而誘惑,放浪而天真。

裴嘉言也是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欲望之火。

我都快瘋了,恨不得就在教室裏把裴嘉言的衣服脫了讓他躺在長條課桌上被操。他不用脫上衣,鎖骨從衛衣領子裏漏出來,但下身光溜溜的,只知道纏住我的腰。

……還是不該和他來上課,哲學沒法熏陶我。

我陷入想象中無法自拔,下一秒,前排的女生突然轉過了頭——

不止是她,好像教室裏一瞬間,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意識到這點時我第一反應是難不成剛才把黃色廢渣說出來了嗎,但我的手還停在裴嘉言大腿根部妄圖隔着褲子捏他的ji巴,監控不會拍到了吧?

講臺上,教授清了清嗓子:“穿灰色衛衣的同學,說說你的想法呢?”

操,我穿的就是灰色衛衣。

27.

如果放在從前,也就是我的破爛大學時代,我理都不會理老師。可現在作為裴嘉言的家屬,不能給他丢臉只好站起來。

別人都坐着,我這時才發覺當整個教室的焦點有多難受,真的高處不勝寒。如果非要說點什麽,那我覺得比起組織語言長篇大論博得滿堂彩,我現在可能更适合演小品讓大家笑一笑十年少。

裴嘉言也擡頭看我,目光裏居然有一絲戲谑。

操,你等着,我還不是因為在意淫你才走神莫名被點名。

“沒關系,你就随便說說,暢所欲言嘛。”教授還挺寬容的,這個慈祥的老頭兒把PPT讓出來給我看內容。

大标題:黑格爾辯證發展論與康德的二律背反。

用最快的速度把內容也掃了一遍,然後徹底迷惑了。什麽叫二律背反?形而上學?絕對精神?物自體?……明明單個拎出來這些字我都認識但它們組合在一起怎麽好像完全成了別的意思,這就是哲學嗎?

寫的都是些啥,看不懂。

我沒法不給裴嘉言丢臉了,正準備破罐破摔,老教授慈眉善目地說:“同學說一下學號,我先把你名字記下來。”

……他一點也不和藹。

于是我只好說實話:“老師,我不是本校的,我、我……隔壁,藝術學院的,過來陪朋友上課,其實不太能聽懂——我文化課很差。”

裴嘉言捂住了臉。

老教授沒糾結為什麽藝術學院的會來這兒上課,就讓我坐下。他另外點了個女生起來回答,那女生滔滔不絕有條有理的長篇大論把我襯得像個徹頭徹尾的傻逼,要不是臉皮厚,我估計腦袋都快冒熱氣了。

作為報複,我坐下後第一時間在桌面遮擋處揉了一把裴嘉言的褲裆。

他猛地弓起背,眼睛裏帶着水光看我:“你怎麽這樣啊……”

我沒回答這句明顯的陷阱,裴嘉言不記筆記了,握住我不規矩的手以防意外不請自來。他彎了彎嘴角:“藝術學院?你學什麽啊陳嶼哥哥,行為藝術?”

“怎樣,”我吊兒郎當地撐着頭,“告訴你裴嘉言,你今晚必為藝術獻身。”

裴嘉言笑得直接趴在桌上。

後面的課我沒再打擾他,年近二十五曾一次課還被抓起來回答問題,這要給米蘭、阿丹、顧悠悠哪怕随便誰知道了,都夠嘲笑我個兩三年的。

下課後裴嘉言收拾東西說要回宿舍拿兩件衣服,我玩着手機:“那在哪兒等你?”

“随便,我們晚上去吃牛蛙煲吧。”

我說可以,前排的女生就在這時背着包站起身面朝我們打了個招呼。她先說嘉哥,走了啊,裴嘉言點點頭,但女同學沒有立刻走,她被同行的姑娘抱着胳膊,那個笑起來很甜的女生靠着她肩膀問裴嘉言:“這是你‘哥哥’啊?”

裴嘉言對她倆似乎很有耐心,他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麽?”

那甜姐兒怕裴嘉言領會不了自己的意思,兩只手做了個打引號的姿勢,又重複了一次:“我說這個藝術學院的帥哥,是你‘哥哥’哦?”

“對,是我哥。”裴嘉言下意識地應,完了從她倆意味深長的表情裏明白了什麽,突然笑了,點頭說,“我的哥哥。”

兩個女生對視一眼,神秘莫測地朝我眨眨眼:“懂了啦——”

甜姐兒臨走前朝我手指比心:“哥,我在阿丹的公衆號裏見過你照片,真人更帥哦!有空常來一起聽課啊!”

這話信息量有點大,我短暫地感覺到了缺氧。

等她倆嬉笑着走了裴嘉言沒頭沒尾地跟我說了一句:“她倆是一對。”

“我看出來了。”我說,我對女同性戀的雷達也很靈敏,最開始見馬尾姑娘和裴嘉言說話的語氣就直覺好像她會管裴嘉言叫好兄弟。

裴嘉言勾着我的肩膀往外走,我倆沉默地下樓梯,他突然說:“申城他們會管那種關系的男朋友叫‘哥哥’。”

“那不一樣。”我說。

我和裴嘉言不依賴任何言語中的頭銜,我們都清楚這是怎麽一回事。

申城對我來說是一個新開始,這裏的街道我還沒有走遍,四季還沒有一一經歷,所有嶄新也代表着我可以抛棄過去。于是我抛棄了和裴嘉言的血緣關系,以後只有在彼此需要輸血、需要重病簽字的時候,我才是他親屬上的哥哥。

在其他時候,就是“那種”哥哥,會接吻會做愛會調情會說喜歡你。

這麽一想好像也還挺不錯的,我都不用擔心裴嘉言的監護問題。這層關系有好有壞,離開了知情人,那麽沒有人會覺得我們亂倫肮髒。

我們不是大人物,沒有那麽多視線時刻盯着。

只要秘密相愛,別人不會問你們是兄弟或者戀人。

裴嘉言說做個努力生活的普通人就很好,所以他才離開了公主城堡來到我身邊。

吃完飯,裴嘉言又和我手拖手在大學路周圍轉了一圈。以前沒這麽光明正大,剛開始我很擔心會不會被他同學看見,他說沒關系。

等回了出租屋,裴嘉言要見識我的行為藝術,我表面雲淡風輕、內心迫不及待拿出了顧悠悠給的相機。

沒想到有朝一日我也能當大攝影師,我要拍豔照。

裴嘉言對我打滿馬賽克的內心活動一無所知,乖乖地坐在新添置的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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