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 32 章節

亂地啃着我的耳朵和下颌。

裴嘉言舔人的動靜和窩瓜沒什麽區別,是只合格的小狗,舌尖打着卷從來不在某個地方長久停留除非他想給我留标記。他對吻痕的執念不深但很愛吸我的舌頭,我們牙齒也在打架,沒有哪一處不負距離相貼。

裴嘉言被我操得屁股裏又濕了,我餘光瞥見床頭燈,抱着他朝那兒挪。一伸手擰着開關,橘黃的光從雙腳而上籠罩了裴嘉言的全身。

他被突然的明亮激得閉上眼,暈乎乎地喊不要開燈。我根本不聽他的,光線能讓我看清裴嘉言臉上蜜桃表面般的細小絨毛,他小腹的每一次收縮,大腿內側的顫抖,腳趾放開的動作被投在了對面的白牆上。

我們的影子疊在一起,像是演皮影那樣反映着每一次抽插操幹,白牆成了最好的屏幕。我抓過枕頭墊在裴嘉言後腰,他用腿交疊着抱住了我的膝彎,yin莖一抖一抖地随着動作戳向裴嘉言自己的小腹,留下幾道濕潤滑痕。

他身材其實不錯,是女孩子都會喜歡的那種高瘦白,脫了衣服其實胸腹手臂都有健康的線條。也許在別人眼中他是校園男神,禁欲又淡漠的冰山,禮貌而疏離的高嶺之花,永遠和情愛扯不上關系。

是他們沒有了解裴嘉言的機會,裴嘉言的乖和黏從來都只在我面前,棉花糖化開一樣,比如現在還喊着要抱。

我們已經嵌在一起了,不知道還能怎麽抱他,聽得不耐煩把他上半身拉起來。姿勢一變,裴嘉言驚慌失措地“啊”着,兩條小腿收攏。我張着腿讓他坐在我大腿上這樣操他,裴嘉言吻我的太陽xue,吻我半聾的右耳,把我往他胸口按。

他的心跳很快,我将就這姿勢越操越快。我揉他的屁股,手指在尾椎打轉畫圈,然後又趁他舒服了掐一把側腰。裴嘉言失去理智一樣小聲地哭,他其實是爽的,假惺惺地流着眼淚,不停親我的臉和鼻子。

手掌心的臀肉猛地收了收,裴嘉言抱緊我,心跳聲瞬間充盈了我的耳郭。

撲通撲通撲通,玫瑰花的語言。

我一刻失神,按着裴嘉言的腰感覺他那裏皮膚的脈動突然加快。

他射了,乳白的精ye糊在我的胸口。

我把它抹開無視不應期繼續操裴嘉言,他開始不舒服,但很快過了那個度裴嘉言就開始叫床:“好……好重、碰到了,碰到……哥哥,哥哥……”

他到後來只會叫哥哥,叫得我下腹燒起了火,ji巴戳着他屁股裏最敏感的地方。他像催情的毒藥,但我甘願飲鸩止渴。

操裴嘉言時什麽也不會想,腦海、心髒和身體都被裴嘉言占有。

我是他的,我親吻他的額頭。

抱在懷裏做得差不多後我們也沒有分開,裴嘉言趴着看手機沒多久又想要就纏上我的腿。我從後面操他,按他的意思,後背位做愛時裴嘉言的姿勢像小狗伸懶腰,手臂線條拉長了很好看但屁股也翹得更高,要我用力要我快一點弄射他。

到了第三第四次裴嘉言就射不出什麽了。

我把他按在牆上正面插入,他一條腿撐着自己和我的重量,腳趾高高地踮着繃出發白的痕跡。他帶着哭腔說想尿,我沒出來,摟着他的大腿把人一路就着做愛的姿勢抱進廁所,我們在浴室又搞了一次,裴嘉言皺着眉無聲喘息,yin莖始終硬不起來。他xue裏又濕又滑,不停吸着我,我射第二回的時候,結合的地方除了精ye,還有透明的,裴嘉言噴的水。

他的yin莖顫了顫,可憐地滴着腺液,沒有精ye了,但也還是沒尿出來。裴嘉言說他的ji巴痛,委屈得都哭了。

最後又按着做了一次,裴嘉言被我射滿,ji巴抽出來時上面裹了一層濃白精ye。我覺得這簡直太美了,神經質地握着yin莖把精ye全都塗在裴嘉言大腿內側。

他沒法站着洗澡,腿一直打顫,坐在小凳子上用噴頭淋濕頭發的時候我推門而入,相機隔着起霧的玻璃拍下了他。

這是我最滿意的一張裴嘉言。

脊背胳膊的線條若隐若現,猶如霧裏看花,裴嘉言垂着頸子,黑發一縷一縷地貼在臉上。他不知在看哪兒,也可能單純是發呆,水從下巴滴落。他的裸體在我的眼中潔白無瑕,盡管都是精斑吻痕和性愛之後的豔色,我也毫不猶豫覺得裴嘉言是天使。

他轉過頭看見端相機的我,皺着眉笑:“陳嶼你好無聊啊。”

我就是很無聊。

等我也洗完後裴嘉言已經累得不行,他拱進我懷裏,含糊不清地說着什麽。我沒聽懂,胡亂應了兩聲,他說那就這樣吧,我們一起睡着了。

我的睡眠質量依然很差,不時就會因為莫名其妙的失重感而驚醒。以往只要醒來就很難再睡着,但現在我每天晚上都抱着裴嘉言,他的呼吸聲是催眠曲,他的夢呓就像哄人安睡的秘密咒語,我聽着聽着,沒多久就會又犯困。

最後我做了個奇怪的美夢,夢裏我和裴嘉言繼續做愛。

我的靈魂脫離身體在冷眼旁觀,這時才發現性愛裏的自己簡直像個猴急又緊張的處男。裴嘉言舒展身體容納我,而我只會啃他的嘴唇,吻得又深又小心。我們先開始是正面,後來我把他抱在懷裏操,最後他騎在我身上屁股來回颠着,他發出接連的悶哼,鼻音又奶又甜,他的眼睛深深地望着我,手卻突然伸向了我的屁股……

然後就吓醒了,我下意識地摸着胯間,ji巴又沒出息地硬了。

看來性功能沒有一點障礙。

但我為什麽會夢到裴嘉言意圖操我,難道我他媽也是個深櫃零號嗎?

倒抽一口氣卻覺得呼吸困難,我眼睛向上瞟,裴嘉言正趴在我胸口。他的手肘抵着我肺的位置,捧着臉,和夢裏一樣深情而奇怪的眼神包含笑意。

“……幹什麽?”我聲音很啞,跟在夢裏叫過床似的。

裴嘉言沒說話,放下一只手按住我的乳頭輕輕挑撥。以前沒人敢碰我的胸,裴嘉言也最多就玩一玩腹肌夾手指之類的弱智游戲。

我被他弄得很緊張:“想操我啊,嘉嘉?”

“可以嗎?”裴嘉言疊着小臂趴在我胸口,更加得寸進尺整個人都翻到了我身上,我們晨勃的yin莖毫無阻隔地摩擦。

這反問把我搞蒙了,再三确認他的表情并不是真正的随口一說後我陷入迄今為止人生第二大難關:要不要同意給裴嘉言操一次。

他的出發點是什麽?難道他覺得做1很爽嗎?還是說秉持公平原則要宣誓主權?如果是後者那我也不是不能犧牲。但我本質心态偏向直男……直1癌,定好的體位除非我主動提,誰都別想有所變動。

而且也沒人想過要搞我,我是稀缺資源。

如果裴嘉言真的想呢?

如果我不給是不是又要多想?

心裏掙紮很久我選擇委婉地半推半就:“……那你想什麽時候來?”

裴嘉言聽了這話沒表現出高興或者不高興,他噘着嘴親我一陣兒,然後嘟嘟囔囔:“算了吧……我知道你心裏在說,想屁吃呢裴嘉言。”

早晨六點半鐘,我一下子笑出聲。

他翻回床面側躺着,大腿擠在我腿間用膝蓋磨ji巴,然後按了按我的頭。我以為他想被我口交,鄭重提醒:“你今天有課啊裴嘉言。”

“你聽一聽。”裴嘉言說,用我的右耳按在他胸腔位置,捂住左耳。

完好無損的那只耳朵被隔絕後,聽力突然變得很微弱。我耳畔,他的心跳生機蓬勃,不快不慢,就像屬于我們兩人的摩斯密碼。

我聽不見他說話但能懂他的心跳是為誰而動。

裴嘉言松開手,問我:“聽見什麽了?”

“聽見你說你讨厭我。”

裴嘉言笑得肩膀都在抖,他趴在我懷裏裝委屈:“對啊,你昨天把我弄得好痛。好讨厭你,哥哥。”

我吻住了他,不讓他再說話。

29.

第二天裴嘉言去上學後,那組照片我信心滿滿地放進讀卡器導入電腦仔細觀摩,然後發現每張都是糊的。除了浴室那張總算對準了焦,其他全不能看。

大攝影師的美夢就此夭折,這活太難了。

但我還是都留下來了,不過以後這種吃力不讨好的事應該再也不會幹,我打算找顧悠悠借個簡單點的三腳架,下次直接放在邊上錄像。不知道裴嘉言怎麽想,他被拍完豔照後沒提過這事,我總覺得他的意見是,不許再說。

那天之後我明白了裴嘉言說讨厭是真的讨厭,他把喜歡和讨厭分得很開,中間是一條天塹。他讨厭我抽煙,熬夜,操他時老喜歡打他屁股,戰略性裝耳聾,讨厭我買紅玫瑰,讓他遛狗自己看戲……

他讨厭很多東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