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節
名酒吧街帶着點城市名片和必逛景點的意思,沒以前工作的地方那麽亂。他們玩的那家自己占了半條街,還沒到營業最高潮,到處已經擠滿了把聖誕節過成狂歡夜的人了,女孩子不怕冷地露着大腿和路過的帥哥調情,但作為資深工作人員我一眼就能識破哪些才是真婊子,然後繞路。
一樓是蹦迪場,裴嘉言他們在二樓卡座,震天響的音樂讓我皺起眉。我完全忘記了以前整夜泡在音響邊的滋味,這下捂着右耳步履維艱。
馬尾姑娘在五光十色裏看見我,站起來招手,旁邊的一群學生也開始鼓掌。
我看見角落趴桌邊的裴嘉言,懂了為什麽要叫我。
他喝多了。
30.
他們那一桌大概有十來個人,我只見過馬尾姑娘和她女朋友。
她今天寬大的運動外套裏穿了個小吊帶,一見我就趴過去推裴嘉言的手:“嘉嘉,嘉嘉,你哥來啦——”裴嘉言不動,她沒辦法只好轉向我不住地道歉:“不好意思啊哥,我們玩游戲,他輸了不願意真心話就一直喝酒。楠楠不讓他喝,他就沒關系然後一杯下去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他不能喝……”
學生出來玩這種情況也是難免,我點了下頭,盡管心裏非常不爽已經把裴嘉言這幾個同學都拉入黑名單,但臉上并不在意為了顯示我不是玩不起。
叫楠楠的馬尾姑娘起身,拉走了那一個沙發的人讓出位置給我。我沒空理會震天響的舞池音樂,拍拍裴嘉言的後腦勺:“嘉嘉?”
我聲音被鼓點淹沒了,他沒反應,還是很自閉地縮着身體。
又喊了兩聲,裴嘉言好像終于聽見了,擡起臉來。我瞥一眼他們桌上的酒,斷定這群人裏至少有那麽一兩個是常混酒吧的有錢小孩,并且不懷好意——four loko擺開一排,幾個女生杯子裏看顏色應該都是。
連失身酒都敢點,虧我以為他們很乖。
我端起裴嘉言手邊的杯子喝完剩的半杯,很濃的果汁味,也不知道這小笨蛋喝了多少。他露在外面的手腕摸着很燙,腳軟得應該是走不動了。
我嘆了口氣,摟着裴嘉言的腋窩把他拖起來,然後弓腰一使力扛在了肩上。
對面沙發幾個已經嗨了的小男生不嫌事大地鼓掌歡呼起哄,被我瞪了一眼全部收斂。我的臉色不太好看,連楠楠都不敢主動搭話了。
我說:“帶他去醒酒,你們繼續。”
裴嘉言的呼吸都是熱的,他手胡亂一抓,捉住了我的腰帶,還好旁邊沒看見。他跟沒感覺似的一直被我扛到了酒吧的樓梯拐角,那裏臨近洗手間,我看見廁所牌子的時候暗自翻了個白眼,心說:怎麽又是這兒?
那次我還記憶猶新,我和裴嘉言之間最火辣的一次性愛。但我後來警告他不許再來酒吧,看來也被他忘了。
忘了就該打屁股,我最近是脾氣太好太寵着他了。
扛着裴嘉言進去時外面幾個隔間都反鎖着,我只好往最裏面走,結果低頭一看四只腳的影子映在藍色燈光中。
還他媽真的哪裏的酒吧都一樣?
我把裴嘉言按在水池前給他洗臉,他閉着眼睛雙手掙紮。但沖了涼水清醒很多,裴嘉言迷糊地睜開眼就看見了鏡子裏倒映出的我的怒意。
他愣了愣,臉頰酡紅一片,張嘴說話連聲音都帶一股水果味:“哥……?”
“還認得你哥?”我沒好氣地說。
裴嘉言四處看了一圈,揉着自己的頭。他沒醉得太過分,沾水就醒,這時從隔着牆也傳來的電子音樂分辨自己還在酒吧:“……你怎麽來了?”
“我不來你還打算喝多少?”
裴嘉言是喝完酒會興奮的類型,我們兩個當情調喝的時候他從沒醉過,這次能直接睡過去,失身酒功不可沒。但我沒喝過四洛克,聲名在外,聽說果味重入口不辣所以很容易被一杯一杯地灌。裴嘉言的酒量和我一樣随老媽,不至于醉得不省人事,他迷迷瞪瞪地搓了搓臉,接着又伸到水龍頭底下去沖。
要是在夏天,我才不理他,現在天氣冷萬一真感冒還得我照顧。
我抓着他的衣領扯回來:“幹什麽呢?”
“醒、醒酒。”裴嘉言說着,又揉着眼睛,“他們老灌……我喝多了。”
原來還知道啊,我看哪天舌頭長水泡都是被裴嘉言氣上火的:“灌酒不知道找個借口走嗎?不知道給我發消息讓我來接?還他媽要別人打電話,你沒長嘴啊!”
裴嘉言說不出抱歉,他低着頭想抱我。
我躲開他:“滾。”
裴嘉言立刻表情很委屈。
身後傳來欲蓋彌彰的沖水馬桶聲,門打開了,有兩個男的從最裏面隔間走出來。後面那個腳有點軟,走了兩步去拽前面人的袖子,這種狀态就差沒把剛才幹炮的過程寫在臉上了。他們也沒料到外面有人看了個正着,一時有點心虛地加快了腳步,我目送他們離開,一把拽住了裴嘉言。
裴嘉言驚恐地抓着洗手臺:“哥、哥哥……別,不在這兒,不在酒吧!”
他上次的心理陰影還在,語氣都是哀求。我頓了頓,沒來由地想起裴嘉言和那條牛仔褲,他舔我時眼角往上飛,紅暈從眼尾擴散。
但他可能真的不想再被按在廁所幹一次了,我松開手指向那扇門:“自己去和你同學解釋清楚,跟我走。”
裴嘉言站在酒吧門口等我打車,他抱住自己的羽絨服:“去哪兒?”
這邊回家要一個小時,我忍不了到家,按着他的頭塞進後座然後給師傅說了顧悠悠工作室的地址。我有一樓的鑰匙可以開那個挺小的雜物間,當時把備用鑰匙給我保管是因為顧悠悠他老落東西,沒想到這麽快就派上了用場。
夜幕幽深,出租車師傅開着語音和別人大聲閑聊,顧不上我們。
我咽了咽口水,脫下外套蓋在裴嘉言腿上。他不明所以的眼神無聲詢問,我沒理他,手就從外套下面伸了過去,隔着牛仔褲抓到裴嘉言的褲裆。
他咬住下唇,眼睛裏立刻漫起一層水霧。
裴嘉言越來越敏感,他受不得刺激,被我摸兩下就會很快起反應。我若無其事地把頭扭到一邊,實則手指已經拉開了褲鏈貼着他的內褲揉弄yin莖。
沒料到我膽子這麽大,裴嘉言不敢出聲,只能低着頭。我掂一把他根部的兩個陰囊,從中間的溝劃過去。他開始冒水,頂得我手心都發滑,裴嘉言腰動了動想朝我手裏拱,但動作又不能太大。
我空餘的另一只手扯住他的袖子,裴嘉言配合地倒在了我肩上閉起眼。
司機師傅從後視鏡看見我們:“怎麽了這是?暈車?”
我鎮定解釋:“喝了酒犯困。”
他“啊”了一聲表示理解,然後體貼地調低了車載電臺的音量。我憋笑憋得快肚子疼,裴嘉言側過頭,在陰影中咬緊了我肩膀的衣服。
隔着內褲揉他已經不讓我滿足了,我膽子真的很大,解開他褲腰的皮帶然後放開一點順着內褲邊伸進去。這樣手不會被勒住而且更好掌控裴嘉言的快感,他倒抽了一口氣,咬得更用力了。
我捋動他的根部,感覺到yin莖頂端一抖一抖的。出租車後座的半封閉空間,車窗灌進來的風以及搖晃光影都讓他清晰地知道這裏不适合做愛。
當然我也不會在這兒做到最後,我天馬行空地想是不是可以買輛車?在車前座幹裴嘉言一定很帶感,擋風玻璃能将外面的風景都一覽無餘。
我要開到一片梨樹林,初春白花盛開的時候,所有的樹都被花枝盛滿。我想操裴嘉言的嘴,然後抱他起來正面朝前方幹。風一吹,外面就像下雪,但比雪更輕。裴嘉言披着外套要脫不脫的,手伸進去摸他的乳頭和肚臍他就縮緊屁股故意夾我。等他射過一次,我就放平副駕駛讓裴嘉言跪在上面被操,他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玻璃後面,如果遇到個人肯定能看見我們做愛的全過程。我打開天窗時花瓣湧進來,把我們淹沒了。
這是我做過的一個夢,事實是我沒有駕照……短期內也并不打算買車。
“哥……”裴嘉言咬着衣服聲音模糊,“你別、別弄我了,我要……”
我貼着他的耳朵,在司機看來就是個觀察他有沒有睡過去的姿勢,電臺裏播着心靈雞湯,我壓低聲音說:“一會兒……我幫你舔幹淨。”
裴嘉言喉結上下衣動,大腿猛地繃直。
我的掌心濕了。
我把精ye全部蹭到裴嘉言的大腿,然後抽出了手。他慌忙在外套下系皮帶,還沒能完全弄好,司機一個剎車提醒我們:“小夥子,到了啊。”
我說謝謝,領着裴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