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節
的表情很迷茫,眼角濕潤發紅,嘴唇上都是被吻出來的傷,他短短地叫了一句“哥哥”,我讓他抓住我,他就不明所以地抱着我的脖子湊上來舔吻耳垂。我摟他的腿,兩條一起強迫他圈在我的腰上,脊背抵着牆一下子被抱起來裴嘉言呼吸徹底亂了。
這樣的姿勢他只能靠我支撐,但落點都在屁股裏那根ji巴讓他不安。裴嘉言扭身體,我掐着他的屁股,呵斥:“別動!”
一下子抽出大半截重新操了進去,裴嘉言像突然知道這麽幹有多爽似的不掙紮了。他主動挺起腰,我能感覺到他貼着我的胸口,赤裸的皮膚發燙,像一條變異的蛇纏住我的軀體。我不擔心他有劇毒,我要被他引誘去摘最甜的那顆伊甸園蘋果。
裴嘉言的小腿劇烈痙攣,他的呻吟變調:“抽……抽筋了,哥……哥放我下去!”
我捏了捏他,這姿勢不太好安撫于是只能先抽出來。裴嘉言一下子跌坐在那團裙子裏,柔軟的材質與誇張色塊矛盾地淹沒他,他可憐巴巴揉小腿肌肉,偏過去的姿勢我看見他被操得大開後xue還在不停往外吐水。
那盞燈,我關了它,小小的窗外漏下藍色的亮線。
申城很難看到月光或者星光,我猜可能是路燈和樹影的傑作,它們混合了各色霓虹偶爾會産生一種很奇妙的藍色。我和裴嘉言就被這種細細的藍色綁在了一起,我甚至想笑,捆住我們的,從來都不是月老紅線。
我們的關系極親密,極微妙,極危險,只要沒邁出那一步,永遠都是海闊天空,但誰都不會後悔也不會後退。
“哥……”裴嘉言喊了我一聲,他修長的手指正按在自己xue口,“不抽筋了……”
我壓上去,手臂折過他的肩膀讓裴嘉言側着躺在裙子上抱住膝蓋,才被操過一片豔紅的小口就在我眼皮底下一吸一張。從這姿勢進去,裴嘉言整個都在我懷裏,他的腳趾按着我的小腹,我們的相連在每個呼吸之間反複被确認。
他閉着眼睛小聲喊,喘息越來越重,最後就這樣射出來。
裴嘉言一下子腿軟了抱不住自己,我把他翻成正面。我感覺自己也快忍不住了,一般瀕臨高潮我就愛換姿勢,裴嘉言察覺到後努力夾緊我,腳跟貼着我的後腰,有一下沒一下地小幅度蹭着。
she精時我的頭腦突然前所未有的清明,像擺脫了欲望,回去那節哲學課的教室。
我被叫起來的時候出了尴尬,還有一種強烈的表達沖動。我想當着那麽多人握住裴嘉言的手讓他大庭廣衆地回答我的問題,但我不敢。
這時沒有別人,我對他問了出來:“嘉嘉,你為什麽要愛我?”
你為什麽要愛我?
你有好多好多的愛,為什麽要給我?
裴嘉言扭過頭眼睛很亮,他說:“回去告訴你答案。”
32.
我們最後稍微整理了一下才離開雜物間的,還好阿丹一直沒回來,不然如果撞個正着我真的沒辦法解釋。
那條波西米亞裙子基本沒轍了,只能重新洗。我不敢讓顧悠悠知道這事,偷拿回家準備送幹洗店——隔天送去的時候包得嚴嚴實實但店員打開檢查污漬時看見那一攤精斑我還是沒繃住,別過頭裝死,好在他們可能見過大風大浪,沒問。
回家坐末班地鐵,我本意要打車,但裴嘉言說他頭暈不想坐的士。我看他已經習慣了苦日子,不知道以前出門寶馬奔馳是什麽滋味了。
因為是節日,哪怕快到十二點地鐵還是人滿為患。
車站聖誕風格的紅白裝飾品都在,大部分年輕人身上也有差不多的顏色。情侶都膩歪在一起,我和裴嘉言反而沒那麽突出。我們找了個靠車門的地方站着,對面兩個女孩正拿着槲寄生編織的花環互相逗趣。
裴嘉言剛挨了操,冬天的衣服能遮住他一身的性愛痕跡卻遮不住滿臉疲憊。我讓他用圍巾擋住臉上紅潮,手圈住他的腰,裴嘉言就靠在我肩膀上閉眼休息。
我們一人一只耳機聽裴嘉言的歌單,大部分是英文的,節奏很舒緩放松。我知道這樣的姿勢惹人誤解,也知道肯定不少人都明着暗着在觀察我們。女孩子覺得好配好帥,有些人覺得惡心,但我都無所謂。
裴嘉言的呼吸時輕時重,地鐵到站剎車時出于慣性他兩只手抱住我保持平衡。偶爾跟着音樂哼兩句,聲音都是吃飽了的滿足。
他的酒勁兒慢慢地上來了,果汁味還在口腔裏不散,我想吻他。
但我沒辦法,只能想象他的舌頭有多熱。
小狗飼養員的胸牌還沒做出來,我在地鐵裏突發奇想,如果琳達下次再逼我開社交賬號,我就裝作很無奈地從命,然後把這頭銜寫進個人簡介。
宣誓只有我自己知道的主權,好像也不錯。
到站後我們出了閘機手就緊緊地握在了一起,裴嘉言喜歡十指相扣,我就任由他這樣。自動扶梯停了,我們只好純腿動爬上去。
裴嘉言邁不動太大的步子,自動扶梯的臺階又很高,他走了兩步,拽了把我的手。我回頭看時他的表情像還穿着那條裙子,大腿微微地向內別着,從圍巾裏擡頭看我,他不說話,但滿臉都是撒嬌。
我嘆了口氣,在他面前蹲下身:“來吧,我背你。”
裴嘉言笑着“耶”了聲,快樂地跳上我的後背。
可能他是故意的,每次就仗着被我操得那麽慘然後裝可憐。我這麽想,嘴角卻止不住地上揚,他趴在我耳邊吹氣,用別人看不見的角度親我的臉。
我很少背裴嘉言,如果不算小時候那些被騎馬的玩鬧這是第二次。上回酒吧街外,也是差不多的情形,裴嘉言這次膽子大了,人喝得醉醺醺的半醒着,卻比平時熱情。路上沒人,他就抱着我跟着音樂唱歌。
他唱歌一般般,偶爾要跑調,不過我也半斤八兩。
走上長長的扶梯我也沒把他放下去,就這麽一直往前走。裴嘉言本來垂着頭,忽然感覺到什麽似的揚起臉看路燈:“哇……你看!是不是下雪了!”
街道少人,溫暖的光束中有斷斷續續的細線,是雨,偶爾一點更輕的……
是雪。
南方人裴嘉言總是能更快捕捉到雪。
平安夜最後下了雨夾雪,這是不是一個很好的兆頭。第二天我搜索到申城初雪的詞條時發給裴嘉言,他還不滿意,抱怨雪太少了。
那過年的時候帶他去北方吧,我們在雪地裏印兩個手牽手的人形。
走了一截,裴嘉言說冷,我放他下地,把羽絨服脫給他穿,自己換上他的外套和圍巾。我們交換了衣服好像也交換了體溫,路過便利店,裴嘉言進去買明天的早餐,他在雞肉三明治和豬扒包裏糾結,我說一起買了吧。
結賬時走過去掃碼,裴嘉言見我心情很好的樣子連忙從雪櫃裏拿了個冰淇淋。我瞪他一眼,他就抓着我賣萌:“哥哥我好想吃啊,好久沒吃了嘛——”
店員都被他逗笑了,而我覺得好丢人,皺着眉讓他買完。我越來越像個無趣的家長,也不知道在別人面前擺什麽譜。
哎,可能現在世界上他只聽我的話,我責任心還是太重。
以前的醫生說容易自責就意味着對別人也會很負責,我那時不置可否,覺得她在放屁。現在看來好像是有點道理,裴嘉言是直接受害人……或者受益人。
走出便利店裴嘉言就迫不及待地拆開包裝,小片雪花落在他頭頂,他顧不上擦,咬了一口拿給我,我皺着眉拒絕:“太冷了。”
“吃嘛。”裴嘉言锲而不舍,我只好吃了一點點。
真的很冷,像雪化在舌尖。
他盯着我一會兒溫溫熱熱地吻上來,我們在路燈的光暈中接吻。雨夾雪落在裴嘉言頭發就成了水滴,我拍掉它們,把帽子給他戴好。
回出租屋後,裴嘉言扔了雪糕棍兒然後趴在自己的書包前面翻東西。我以為他忘了答應我的話,內心雖然失落但不想表現得太斤斤計較了——畢竟好早之前我對米蘭說我不可能纏着男朋友問你愛不愛我。
實際上,我只是沒遇到過,現在我太想知道裴嘉言為什麽愛我了。
他還在翻,把每本書都從頭到尾清算,我看不下去,擡腳踢了踢他蹲着的屁股:“有什麽東西明天再說吧,你快去洗澡睡覺。”
“等會兒嘛。”裴嘉言說,“我馬上就找到了。”
我不問他找什麽,在旁邊玩了會兒手機,裴嘉言突然站起身抱着一本書走到我面前。我問了句怎麽了,他遞過來,書頁裏全是流暢的英文和他的筆記。
剛想說你是不是故意搞我,視線落在了中間——那兒放着一朵幹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