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大結局(一)
見菲兒可算發出了點聲音,紫洛提了下褲腿,坐到了菲兒的另一側。他與紫睿的大手重疊着放在菲兒的肩上。
感受着兩個哥哥無聲的安慰,菲兒有些迷離的從腿間擡起來了小腦袋。
家還是那個家,哥哥還是愛她的哥哥,他們即使沒有血脈相連,卻依舊親如一家。
“哥,二哥你們會不會不要我這個妹妹了。”目光沒有焦距的飄着,她真的很在乎這份情感,暖心暖肺的,難以割舍。
“傻瓜,若是不想要你,十幾年前就把你丢出家門了。”好久沒有出聲的紫睿,終于開了口。他的心一直懸着,生怕菲兒受到刺激又回到小時候那個樣子,又或者,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後,直接丢下他就去找自己的親爸爸。
“傻丫頭,哥和我都不會不要你,除非你不打算認我們做你哥哥了,不過——你也休想不認我們!”紫洛掐了把菲兒的小臉,不管菲兒是誰,他這輩子都認定這個妹妹了。
菲兒笑了,眸中閃爍着晶瑩的淚珠。伸出兩只小手擁住了兩個哥哥的腰。
“有你們真好。”菲兒說的真誠,沒有兩個哥哥,哪有今天的她。
“寶貝,這個家因為有了你,才會這麽幸福。你不會怪哥哥一直瞞着你吧?”紫睿盯着菲兒發紅的眼圈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又一遍。菲兒會責怪他嗎?人家本來是有爸爸的,可他卻一直霸占着她。
“幹嘛要怪你,興許,我那個爸爸根本就不想要我呢。”這麽多年,她只知道自己有兩個哥哥,至于爸爸,她的記憶是空白的,也許爸爸也早就忘了她。
“別瞎說,墨局絕對是個英雄、是個漢子、是個好爸爸!”墨楠就是紫洛心中的神,可不能讓菲兒這麽诋毀。紫洛急赤白臉的低吼着。
額!菲兒看了眼紫洛,二哥還是二哥,又開始吼她了。他們間永遠也不會因為沒有血緣的牽絆而變的疏遠。
“菲兒,你是不知道,墨局只要一有時間就去陵園,一坐就是半天,他是不知道你還活着,若是知道的話,一定早就來找你了。”紫洛拍了拍菲兒的肩膀:“我去給墨局打個電話。”
“洛,替我和墨局說聲對不起。”聽紫洛這麽一說,紫睿頓感慚愧,因為自己的私心,活生生的把人家父女兩人分開了十六年。
紫洛站起身,勾唇笑道:“墨局知道這事後,還的謝謝你呢。知道曲墨為什麽姓曲嗎?”
見哥哥和菲兒都看着他,紫洛也不買官司接着說道:“因為墨局的仇家太多,自打出了海濱別墅那事後,上級領導便安排了一場車禍,從此,曲墨就改名換姓的送給別人養着。若知道菲兒還活着,他們也會這麽安排的,與其讓別人養大菲兒,還不如我們養着呢。”
菲兒扁了扁小嘴,見紫洛真的去打電話,心裏七上八下的,小腦袋倚在紫睿的肩上,兄妹兩,靜靜的坐着。
“寶貝,別恨我,也別離開我。”紫睿的聲音很小,說的很沒底氣。
“我才不會離開你和二哥呢,除非你們趕我走。”雖然有些向往有爸爸的生活,但和她生活時間最長的是紫家這兩個哥哥。
紫睿光潔的下颌輕輕的摩挲着菲兒的小腦袋,得到了菲兒承諾,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解脫與滿足。
“哥,你說我二哥都不做警察了,怎麽還那麽維護……墨局?”雖然知道自己十有八九就是墨楠的女兒,但這聲爸爸菲兒還是叫不出口。
“以後你就知道了,你二哥是個好樣的。寶貝,有些事你慢慢就會知道的。”紫洛的事是秘密,這個還是等他把所有的事都辦完了,讓他自己告訴菲兒的好。
“嗯,我知道哥和二哥都是最好的哥哥。哥,起來吧。”菲兒活動了下腿腳,紫睿大病初愈,不能讓他坐在地上太久。
這面兄妹兩相互扶持的站起身,那面紫洛正用他的手機輸入一些只有他和曲墨才能看的懂密語,把菲兒的事,通知給墨楠。
菲兒和紫睿剛到一樓的客廳,大門那面便響起的門鈴聲。
“準是凝蔓姐又忘了代鑰匙了。”菲兒說着,便快步走到門口,按了下玄關處的控制開關。
大門打開,果真是凝蔓,手中提着大包小包的走了進來。菲兒見她提的有些吃力,忙迎了出去。
還沒等到她接過凝蔓手中的東西,門外突然闖進四個人身材高大的男人,凝蔓被吓了一跳,手中的東西也噼裏啪啦的掉了一地。
“你們……”菲兒又驚又怕。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一個男人便像抓小雞似得把菲兒夾在腋下,一塊白色的手帕同時也捂上了她的嘴。
一切都發生在瞬間,凝蔓楞了一下,忙開口喊道:“快來人啊……嗯……”一聲悶哼,凝蔓被另一個男人直接一手刀打暈在地。
凝蔓在倒下的瞬間還在恨自己,如果不是她任性,非不讓那五個保镖跟着她們出去逛街,今天的這事絕對不會發生。
紫睿聽到聲音沖出來的時候,只看見暈倒在地上的凝蔓,和敞開的大門。
“凝蔓!凝蔓!”紫睿拍打着凝蔓的小臉,見她還沒動靜,起身便向門口跑去,他的寶貝不見了,他的心如被鈍刀割着一樣的痛。
“菲兒——”沖出大門口的紫睿,赤紅的雙眼盯着那絕塵而去的白色奔馳房車。淚,唰的一下流了出來。
怎麽辦?怎麽辦?紫睿停滞了下,腦子有些不好使。幾秒鐘後,紫睿沖回了院子,以最快速度取來車鑰匙,他得去追那輛車,他的寶貝在那輛車裏。
紫洛聽到院子裏有些不對,趕到樓下時,剛好看見發了瘋似的紫睿。
“洛,菲兒被人抓走了。”紫睿手中拿着鑰匙,說完這句話又沖出了房門。紫洛一愣,跟着紫睿後面也跑了出來。
“報警!白色奔馳房車。”紫睿交代了一句便鑽進了車中。
紫洛抓起了電話,撥打了110。報了警後,他把還在昏迷中的凝蔓抱到客廳。随後,他又撥通了焦嬌的電話。
焦嬌和凝蔓剛剛分開一會兒,正在回家的路上,接到紫洛的電話,本還想刺激他幾句,可聽到紫洛一口氣說出的事情後,她連忙給警隊挂了電話。
紫洛在客廳裏焦急的踱來踱去,緊抿着唇,最後,他還是撥通了費莫逸塵的電話。
“逸塵,菲兒被綁架了。”他是菲兒未來的丈夫,他必須把這件事通知給他。
“……”手中握着電話,費莫逸塵久久的沒有發出聲音,這一天來他的心就一直不安,現在竟然出了這種事。
“逸塵,我們已經報警了。你……沒事吧。我哥這會兒開車出去追了。”紫洛聽不到了費莫逸塵的聲音,有些急躁。
“大衛他們呢?都是死人嗎?”費莫逸塵咆哮着,藍眸瞬間變的血紅。菲兒被綁架,這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心丢了,腦子停擺了,誰特麽的敢動菲兒!真是活的膩歪了。
“逸塵,你冷靜些。”
“你要我怎麽冷靜!菲兒被綁架了,我還沒在她身邊,我真特麽的不是個東西,幹嘛要離開菲兒……”費莫逸塵狠狠的撕扯着自己頭發,窒息,要了他命的窒息!
“我馬上安排人去找菲兒。”費莫逸塵不等紫洛回話,便挂斷了電話。随後他不停的用顫抖的大手撥打着一個又一個電話。
……
菲兒糊糊迷迷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簡樸的大床上。環顧下四周,這裏的一切都很陌生。木制的小角樓裏,飄散着有濃濃的海水的氣味。揉着發暈的腦袋,她才想起自己是被綁架了。猛地坐起身,自己沒有被捆綁,這是哪?
耳邊響起了海水拍打礁石的聲音,不時的還有幾聲海鳥的鳴叫。菲兒翻身下了床,推開角樓的房門,四處張望了下,她所在的位置是角樓的二層,外面沒人把守,踏着木制的樓梯,她下了角樓。
心裏打着鼓,她怕的要死。是誰把她綁到這裏?
“醒了?”一個冷梆梆的聲音從菲兒的右側傳來過來。
菲兒吓的倒退了一步,說話的那人他記得,就是綁架她的人。
“別害怕,老大一會兒就派人來接你。”用冷冰冰的語氣說着安慰人的話,這還能讓人不害怕?
“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綁架我?”菲兒有些拼了的意思,挺直了脊背,瞪着比她高出兩頭的男人。
“……”男人不說話,目光有些閃爍。
菲兒見狀,倒退了幾步,轉身就跑。
“喂!你別折騰了,這裏是海島,你跑不出去的。”身後的男人連追都沒追,冷冰冰的說出的話,讓菲兒郁悶得要死。
菲兒停住腳步,遠遠地看見小島的另一處,對海而坐着幾個男人,不過他們好像根本不想理會她。
天邊響起轟轟的直升機的聲音,對海而望的幾個男人迅速站起了身。那個冷的如冰碴子似得男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菲兒的身後。
菲兒直覺的身子一個趔趄,整個人就被夾在了那男人的腋下,又是一塊白布捂在鼻子上,菲兒頓時又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菲兒再次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自己如重生般玄幻。這會兒的她身處在一處豪華的宮殿中,就連四周的牆壁都是用黃金鑲嵌的。
“醒了?”頭上傳來的聲音有些熟悉,菲兒擡眼望去,樓豫楚!怎麽會是他?他幹嘛綁架自己?
“怎麽是你?”菲兒別開臉不去看他。她內心中一直抵觸這個人。
“不是我,會是誰?”沒有一點溫度的聲音,讓菲兒的心猛地收緊。
“以後這就是你的家。”樓豫楚兩眼猩紅,如兇獸般瘆人。他俯下身子,就那樣看着她。
“這不是我的家,你放我回家!”菲兒掙紮着想坐起來,樓豫楚卻先她一步,直接把菲兒禁锢在自己的懷中,他想她,沒日沒夜的想,這一刻,他終于把她抱在自己的懷中。
現在他什麽都沒有了,但至少還有她。
半年不到,他正規的産業全部破産,他不怕,重操舊業就是,他在三角洲,還有這最後的一方領土。以他的實力,不久的将來,他還可以卷土重來。
“留下來,陪我!”看着懷中掙紮的小人兒,他的聲音不在那麽冰冷。
“我求你了,你放我回家。我有男朋友了,你不要這樣。”菲兒徒勞的掙紮着,美麗的大眼睛很快被淚水填滿。
樓豫楚怒了,菲兒不說這事還好,一提起費莫逸塵他就發了瘋似得恨他,和自己搶菲兒不說,使得自己破産的人也是費莫逸塵和他的好友溫皓然。
“你死了這條心吧,到了這,你就一輩子都別想離開我。再提費莫逸塵,你信不信我殺了他。媽的,害的老子破産,這仇一定要報。”恨意湧上心頭,他禁锢着菲兒的大手也加大了力量。
疼!可菲兒不敢喊出聲來,這個男人已經沒了理智。他說什麽,大叔害的他破産。這事大叔可沒和她提過一個字。
神游中的菲兒,被樓豫楚狠狠的吻住了唇瓣。
疼!菲兒想推開樓豫楚那如鋼鐵鑄成的身子,可人家卻紋絲不動。
終于吻上了他一直都夢想着要吻的唇,看着她緊蹙的眉,樓豫楚放輕了動作。可懷中這個小人兒倔強的很,死死的咬住自己的牙齒,他無論如何用力,也吻不到她的丁香小舌。
樓豫楚極盡瘋狂的就把菲兒按在床上,随後整個人象大山一般壓了下來。這個女人,他想她、念她那麽久了,他怎可能輕易的放手。
大手捏着菲兒的下颌,想迫使她開張小嘴。菲兒早已哭的梨花帶雨,這更加激起得樓豫楚心中那頭困獸。
帶着涼意的薄唇再次落在菲兒的唇瓣,菲兒感到前所未有的惡心。大叔吻她,她喜歡。可這個人吻她,她……
濃濃的血腥味,喚回了樓豫楚的一絲理智,離開菲兒那誘人的朱唇,蹙眉望去,鮮紅的血液從菲兒的嘴角留了出來。
“你就這麽不待見我是嗎?”吼!聲到之處如山崩地裂。這丫頭不想被他親,竟然要咬斷自己的舌頭。
“不許再咬了,我不碰你,聽到沒有!”樓豫楚慌忙起身,在牆角的一處櫃子中開始翻着藥箱。他們這種人,腦袋系在腰帶上混日子,身邊自然會備着這些東西。
菲兒緊閉着雙眸,帶血的唇角抿的緊緊的。若是被樓豫楚欺負了,她寧願去死。現在舌尖的疼痛遠不比她的心痛。大叔,你在哪?菲兒想你了。
樓豫楚翻出藥箱,折回床頭,冷峻的臉上出現了龜裂:“把嘴張開,我給你上藥。”
“……”菲兒緊抿着唇不回話。
看着執拗的小人,樓豫楚的心軟成一團。他沒想要傷害她,可這小丫頭怎就這麽倔。
“砰砰”不遠出傳來了槍聲。樓豫楚拿藥的手猛地握緊,另一只手,伸進懷中,拿出防身的金槍。
菲兒聽到槍聲,卷翹的睫毛輕顫了下,心跳有些加速,她莫名的就想到了大叔,是大叔來救自己了嗎?
“別怕,我出去看看。你別亂動,這裏比任何地方都安全。”三角洲裏,這樣的槍聲時時都會出現,這個三不管的地帶,一直都是靠槍杠子說話。誰硬誰就是老大。樓豫楚安慰了下菲兒,閃身出了房間。
外面的槍聲越來越密集,菲兒緩緩的睜開眼睛。大叔會是你嗎?
“你下去,救你朋友的女人。”金色宮殿的房頂上,趴着兩個帶着頭套的黑衣人。瘦小的一個悶悶的先出了聲。
“我不碰女人,你下去。”高大的冷冰冰的回了話。
“你特麽的再說句!”瘦小的那雙露出來的狹長的眸子裏充滿了怒氣。哪個王八蛋一抓住自己就往死裏折騰,這會兒說他不碰女人!
“你個小王八蛋,我只碰你一個女人。快下去,一會兒,雇傭兵就攻進來了。”高大的冰眸中現出一絲難得的暖意。
兩人一邊嘴上較着勁一邊卻又默契的配合着,一根繩子很快系在了黑衣女人的腰間,掀開房瓦,女人靈巧的鑽了下去。
男人在上面拉緊繩子,幽幽的來了句:“小心點,速度點,爺還等着今晚的福利呢。”
女人聽了最後半句,身子明顯的晃了晃。一個眼刀掃了過去:“臭流氓!死瘟神!”
“呵~”男人笑了。
“你還是板着你那張僵屍臉吧,笑起來瘆人。”女人哼了一聲。
菲兒躺在床上,看着從天而降的黑衣人,驚恐的睜大了眼睛,但她卻依舊緊抿着嘴,這個地方不是她的家,她就是喊出來,也沒人理她。
“菲兒,起來跟我走。”女人壓低聲音開了口。人很快的就到了地面。
“美喬姐!”菲兒聽着那熟悉的聲音,嘴角挂着欣喜的笑。
“噓!”女人示意菲兒不要說話,把腰間的繩子綁在菲兒的腰間。
男人在上面低聲說了句:“一起上來,莫戀兒你個小王八蛋,別想着趁亂溜走。”
女人白了一眼上面的男人,一手抓着繩子,一手拉着菲兒,任由上面的男人把兩人拉了上去。
“莫戀兒”難道自己認錯人了?可這雙眼睛明明就是宋美喬的,這聲音也是那麽熟悉。菲兒腹诽着,但這個非常時期,她是絕不會開口問這事的。
外面的槍聲越來越近,菲兒的小手也有些打顫。
“別怕。”女人安慰了一句,到了房頂,男人先把女人拉了上去,便沒了動作。女人狠狠的瞪了一眼他,伸手把菲兒拉了上來。
男人掩好房瓦,無聲的指了指房頂。又指了指下面。女人會意的點了下頭,随後拉着菲兒趴在房頂。男人起身,如壁虎般的緊貼着牆壁,幾下就到了地面。幾個閃身便沒了蹤影。
“美喬姐,是你嗎?”菲兒小聲的問道。
“我真名叫莫戀兒,你想叫我美喬也行。”莫戀兒對菲兒是喜歡的,第一次見面她就喜歡上了這個如蓮般清純的小姑娘。
“你和我二哥一起來到嗎?”菲兒突然間就覺得莫戀兒與二哥之間有貓膩。
“這地方不是他那樣身份的人能來的。我是費莫逸塵來的。”一直都很淡漠的莫戀兒,不知自己哪個筋搭錯了,竟然和菲兒說了這麽多話。面罩下,她的嘴角輕輕的抽搐了下。最後她得出結論,那是因為她喜歡菲兒,她這個人只有在最親近的人面前,才會表露出她的真性情。
對于這場戰争,好多年後,菲兒依舊記憶如新,那個春末夏初的夜,菲兒在貌似的宮殿的房頂趴了整整兩個小時。而墨戀兒一直陪在她身邊。
也就是從那一夜開始,她與莫戀兒也就是他二哥的假女朋友宋美喬開始了長達數十年的閨蜜生涯。
槍聲終于停止了,但這并不代表戰争就此結束。
下面的房間裏傳出來了說話的聲音,菲兒和莫戀兒聽得清清楚楚。
“費莫逸塵我要殺了你。”樓豫楚絕望的咆哮着,殺紅了眼睛的他,猶如一頭兇殘的困獸。他的兄弟們被費莫逸塵帶來的雇傭兵全部吃掉。他唯一想看一眼的人,這會兒也不在這個房間。
“菲兒呢?你把菲兒弄到哪去了?”樓豫楚大吼着,對着費莫逸塵的身體晃了晃了手中打的有些燙手的金槍。
“我的女人,我當然把她送到最安全的地方。知道你為什麽會有今天嗎?那就是你不該打我女人的主意。”費莫逸塵身穿着與雇傭兵相同顏色的迷彩服,單手握槍毫不示弱的指向樓豫楚。而此時他垂下的另一只手正滴答滴答的留着鮮血。
菲兒聽到大叔的聲音,控制了一夜的淚水終于奪眶而出。
“閉嘴,少他媽的啰嗦。”滿身是血的樓豫楚握槍的手動了動。死,這是他今天最後的結局。但他死,也不會讓費莫逸塵活。望着費莫逸塵身後的膚色各異的逐漸圍攏上來的雇傭兵,他邪肆的笑笑,食指勾動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