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皇室宴會
三個月後,趕在蟲族新年前,阿諾德終于從前線回來了。
波頓和裏奧一起去迎接了他。
波頓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阿諾德,你這次幹的漂亮,我聽說軍部那群老狐貍也對你誇贊有加,這次你很有希望升到上校的軍銜。”
阿諾德謙虛的道:“這多虧了雌父您的栽培。”
這也沒錯,波頓以前帶着他去軍部的各種內部聚會,在各個大佬面前混了個臉熟,這毫無疑問給他的未來鋪平了道路,不用擔心他的軍功會被埋沒。
裏奧沒多說什麽,只是摸了摸阿諾德的臉,溫柔的道:“回去給你檢查一下身體。”
上了戰場,一定就會受傷,雖然治療艙能治好大部分的外傷,但不包括精神系,毒系,放射系等等之類的特殊攻擊。
阿諾德聽了,恭順的點了點頭:“是的,雄主。”
一行蟲乘上了飛行器,從宇宙飛船的停泊港直接去往裏奧的研究所。波頓半途接了個電話,似乎軍部發生了什麽要事,需要他親自處理,很快一架飛行器過來,接走了他。
阿諾德走進了裏奧的私人實驗室,這是他第一次進入這裏,看的眼光缭亂,很多設備他連名字都叫不出來。
躺在實驗臺上時,他心裏十分鎮定,因為他面前的是他的雄主。
裏奧給他做了全套的體檢,消除了潛伏在他體內的一點微量的放射性元素。雖然短期內不會給雌蟲造成身體傷害,但久而久之,就會一身暗傷甚至早逝:“看來獸族現在用的激光槍也更新換代了,幾十年前可沒有這樣的效果。”
阿諾德從實驗臺上赤、裸的走下來,抱住了裏奧的腰:“雄主,我很想你……”
他很少如此大膽的求、歡,裏奧輕笑了聲,勾下他的脖子接吻:“看來你憋壞了。”
阿諾德撒嬌般的哼了哼,主動的跪下來,去解裏奧的褲子,他如今已經越來越熟練了,也越來越了解自家雄主的敏感點。
裏奧的呼吸很快粗了起來,“滋吧滋吧”的吸允聲響起在房間裏,過了一會,他聲音低沉的道:“夠硬了,趴下去……”
阿諾德順從的轉過身,趴在實驗臺上,嘴裏發出了難耐的聲音:“雄主……”
他的後面早已濕漉漉的了,瘙、癢、難、耐。
裏奧雖然被挑起了性、欲,但他向來在情、事上比較溫柔。他很清楚,雖然雌蟲的肉體很強壯,但唯有負責生育的地方十分脆弱,可以說是唯一的弱點。事實上,對很多種族而言,交、配繁衍的身體部位都是致命的弱點。
阿諾德的身體被他開發的很好,短時間裏就流出了很多蜜汁。裏奧的手指輕松的就插了三根進去,在裏面攪了攪,聽到雌蟲發出了難以抑制的呻、吟。
知道他已經準備好了,雄蟲直接提槍上陣。
阿諾德走出辦公室時,滿面春風,看着門口的唐納嫉妒不已,為什麽他的情路走的那麽坎坷。
阿諾德招他過來,悄聲問他:“我特意給了你機會留下來,如今你和索非相處怎麽樣?”
唐納沮喪的道:“他看起來不太喜歡我。”
阿諾德沉吟了會:“你們的婚姻适配率有71%,也不算低。而且聽說索非的前三個婚姻适配者都有豐富的情史,以索非的心高氣傲,八成不會娶他們,你努力一把,還是有機會的。”
唐納點了點頭,這也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阿諾德到底心疼自己的部下,就把這件事隐晦的向裏奧提了提:“我也不是一定要把唐納塞給索非,感情的事不能勉強。如果索非只是想要随便找個雌蟲,應付政府的催婚的話,不如給唐納一個機會。就算以後他們後悔了,或找到了其他真正喜歡的蟲,大不了解除這段名義上的婚姻關系。”
裏奧思考了會,唐納和索非之間的不自然,有眼睛的蟲都看的出來,他當然也察覺了。他的想法和阿諾德差不多。
随便找個雌蟲假結婚,也有一定風險,索非個性孤僻,恐怕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別的可靠的雌蟲。
為此,裏奧特意找了索非談話,詢問他的意見:“你的婚姻對象差不多該決定了,你有什麽想法?”
索非的回答依舊和以前一樣,一臉冷漠:“我無所謂娶哪個。”
裏奧看了一眼辦公室的門口,隐隐約約能看見軍雌的背影:“如果你只是想随便找個雌蟲,應付政府的催婚,不如娶了唐納吧。”
索非毫不猶豫的點頭:“可以,我明天就對他說這件事。”
他對唐納沒什麽感覺,既不喜歡也不讨厭,但只要裏奧閣下有需要,不要說一只雌蟲,七個八個他都能娶回家。
裏奧揉了揉額頭,有點傷腦筋。索非從學校開始,就是他最忠實的追随者,雖然看起來嚴肅正經,但內心總是對他懷抱着一種異樣的狂熱感情。這令他覺得壓力有點大。
如果索非真的娶了別的雌蟲,唐納就真的沒有一點機會了。唐納畢竟是阿諾德的副官,他還是願意幫幫他的。但以後兩蟲交往的如何,還是要看緣分的。
索非為人孤僻了點,但不是一只會故意虐待雌蟲的渣雄。如果唐納最後依舊沒有打動他的心,最可能就是兩蟲和平分手。
晚上,裏奧和阿諾德讨論了這件事:“我看了索非和唐納的婚姻适配率,排名第五,71%,不算高但也不算低,勉強過關吧。如果适配率過低,比如低于30%,以後生不出雄蛋,那确實也算個遺憾。”
雄蛋比雌蛋珍貴,這是蟲族社會近千年來的主旋律,很多雌蟲一門心思的想嫁給雄蟲,甚至不惜做雌侍,就是為了生個雄蛋。
政府會在一定程度上給予生下雄蛋的雌蟲母親更高的福利待遇,很多雄蟲也會更寵愛生下雄蛋的雌侍,甚至上位成為雌君。母憑子貴,說的就是這種情況。
裏奧自己其實并不在乎後代,甚至可以說,他有點讨厭孩子。而且,生雄生雌是雄蟲的基因決定的,和雌性沒有多大關系。雖然他給拉斐爾配了生子藥劑,但每只雄蟲的體質不一樣,效果也不一樣。
阿諾德替自己的副官感謝了他:“唐納很喜歡索非,我看的出來,他雖然外表看起來很機靈,但內心比較純情。你能給他這個機會,追求索非,他一定很高興。”
“随緣吧。”裏奧勾了勾嘴唇:“不早了,我睡了,晚安。”
雖然ZY星的作息不一樣,但阿諾德也道了一聲晚安,兩蟲隔着屏幕,交換了一個吻。
裏奧的臉消失後,阿諾德還有點依依不舍,兩地分離的日子令他更加思念自己的雄主。真希望雄主能早日把研究所搬到ZY星來啊。
心裏有了這個念頭,阿諾德馬上行動起來了。
為了早日讓裏奧的研究所搬遷到ZY星,能和自己雙宿雙飛,阿諾德以最快的速度搞定了土地購買的一系列流程。
途中當然遇到了不少阻礙,但都被他極其巧妙的解決了。因為裏奧事先提醒過他,所以他一開始以第三方的身份從政府手裏購買了ZY星的土地,然後再用第三方的身份,私下裏十分低調的把土地轉讓到了裏奧的名下。
ZY星的珍惜礦産資源已經被開采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普通礦物并不值錢。以裏奧的雄厚財力,很輕松就買下了半個ZY星。
阿諾德找來了一支靠譜的機械工程隊,按照裏奧給的圖紙,開始建造一座龐大的研究所。但他能幫忙的也只有外圍建設,內部的種種電子線路,自動防禦系統等問題,必須等裏奧親自來創建。
時間匆匆過去,不知不覺蟲族的新年到了。
裏奧接到了一年一度皇室舉辦新年舞會的邀請函。
他心裏對這種宴會舞會是不喜歡的,但也知道必須維持基本的人際交往。尤其皇室舉辦的活動,無論如何得露個臉。
他原本想帶着阿諾德一起去,一般已婚雄蟲都會帶着伴侶前去,但思慮再三,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為此,他再次向阿諾德道歉:“抱歉,親愛的,如果我帶着你去面見蟲皇,我自己倒罷了,但我唯恐蟲皇故意刁難你。”
每當阿諾德受到折辱,就像他自己受到折辱一樣,令他心裏難受。
對此,阿諾德表示理解,并反過來安慰裏奧:“雄主,你完全不需要為此而介懷,皇室宴會也就走個過場,形式主義大過實際意義。我不在你的身邊,請您照顧好自己。”
如今裏奧的精神能力越來越強,自保已經綽綽有餘,所以阿諾德并不擔心自家雄主的人身安全問題了。
裏奧輕笑了笑:“除了蟲皇,大約也沒有其他的雄蟲會刻意針對我。別看我年輕,其實我自覺蟲緣還是挺好的,前輩們都挺樂意照顧我,阿諾德。”
阿諾德微笑不語,自家雄主就像一顆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總有一天會綻放光芒,凡是有眼光的蟲都會想着提前交好他。
皇室舉辦新年宴會那天,裏奧沒有帶其他雌蟲,只和自己的雌父波頓一起去了。宴會上也有專門跳舞的舞池,每只雄蟲至少要下場跳一兩支舞,否則就顯得失禮,裏奧就直接和雌父波頓一起跳了。
波頓也十分高興,他也有段時間沒和寶貝兒子親近了,乘此機會和兒子聊聊天談談心,關心一下他的婚後生活。
跳完舞,裏奧和波頓走到了陽臺上,端着酒杯聊天。一個小小的光斑從他無名指上的婚戒中飛了出來,悄悄的隐沒在了陽臺外面的皇宮花園裏。
波頓沒有察覺,但裏奧當然看到了,只是沒有理會,小家夥太頑皮了,八成又去騷擾星網了。
有幾只A級雄蟲走了過來,開始和他寒暄。
除了想要交好他的雄蟲,也有不少容貌英俊的雌蟲想要搭讪,這一類基本都被波頓擋了回去。只是,野生的狂蜂浪蝶好打發,蟲皇卻是不能輕易拒絕的。
西維爾風度翩翩的走近裏奧,今天的他打扮的尤其光輝奪目,吸引了舞會上很多年輕雄蟲的視線,都暗中打探他的身份。
但當西維爾站在了裏奧的面前,那些打量的目光慢慢的消失了,不少雄蟲搖頭苦笑,裏奧可不是一只可以輕易得罪的雄蟲。
西維爾的心情有點複雜,他第一次深刻的明白,眼前這只年輕的雄蟲在雄蟲社會中有着怎樣巨大的影響力。
按理說,他只是一個年輕的生物科學家而已,他的私人研究所似乎也沒有什麽舉世矚目的成果,為什麽那些手掌權勢的雄蟲,乃至蟲皇都如此忌憚他?
“裏奧,蟲皇陛下傳喚您過去。”西維爾的聲音異常的溫柔,好像攙着蜜糖一樣。
波頓瞟了西維爾一眼,對裏奧道:“既然蟲皇傳喚,你過去吧,我在這裏等你回來。”
蟲皇沒有傳喚他,他就不能貿然跟着去,不過,他也相信自己寶貝兒子有能力處理好這些事。
裏奧點了點頭,跟着西維爾走向蟲皇所在的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