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幻術嗎?
與寫輪眼相關的話,會這樣想是理所當然的吧。
——然而。
手與眼被千鳥的雷光刺得有些疼痛,血液黏膩的質感無比真實。旗木卡卡西不禁睜大了眼,在雷光熄滅之後摟住了少女。
“卡、卡卡西......”
少女口中溢滿了鮮血,強撐着這樣叫他。
“——”
他張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野原琳。
這對他來說已經過去了太長的時間,盡管一次又一次地回憶、一次又一次地夢見,可都不如眼前的真實。
是幻術吧。
應當是幻術。
旗木卡卡西這樣想着,卻找不着破解的方法,只能強撐着消耗極大的身體,扶住倒下的野原琳。
比起邊适所說的「固有結界」,這被她稱作「聖杯」的存在,應當更棘手才對。
旗木卡卡西并沒有接觸過「聖杯」這樣的詞彙。
不過邊适之前的話語中存在着些許線索——
「卡卡西,你現在的願望......是什麽?」
......願望。
那是他從來不會奢求的存在。
如果真的要說,無論是關乎野原琳、關乎帶土還是關乎波風水門的,全都是。
還有旋渦鳴人的、宇智波佐助的——
這些是數不清的。
人總是貪婪的存在。
周圍的草叢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旗木卡卡西才想起當時應當是被包圍了,周遭還有許多別國的忍者。
那時候醒來只看見他們的屍體。
是誰解決的......他并不知道。
而此時他也沒有解決他們的體力了。
他抱着野原琳跪在地上,石子刺得他膝蓋一陣疼痛。
“......阿适。”
怎麽辦才好。
萬花筒的能力總是獨特、詭異而強大,憑借他現在的能力大概是沒辦法的,也許又要像幾年前碰見宇智波鼬那樣被精神重創一次。
可——
「宇智波适」明明沒有任何改變。
即使做出這樣的行為,也與他記憶中沒有過大的差別。
他實在想不通她想做什麽。
......和以往一樣。
“嗤——!!”
是鮮血飛濺的聲音。
他不禁睜大了眼。
是一個少年。
白色的漩渦面具——不,那白色覆蓋了他的全身,只露出右眼處的空洞,仿佛一具堅實的铠甲。他殺死了周遭的敵人,不是依靠武器,而是木遁。
他很熟悉。
大和用過。
插杆之術将敵人的屍體貫穿,滾燙的血液濺射到他的臉頰。
“——琳。”
那個人開口。
嘶啞而低沉,憤怒又哀傷。
是男性。
但因為這些,旗木卡卡西沒辦法分辨他的年齡。
他死死地摟住已經失去氣息的野原琳,雙眼緊閉。
刺穿與鮮血飛濺的聲音不斷響起,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待在這裏。
身體的狀态一如十多年前一樣,已經消耗過度,只是他的精神确實變強韌了,才得以在此保留意識。
可除此之外,他連戰鬥都做不到。
也許能舉起苦無,可這有什麽用呢?
此刻邊适不知所蹤,如果她在這裏的話,應該可以輕而易舉地殺掉他吧。
旗木卡卡西自嘲地想着,注意力卻唯有集中在白色的人身上。
然而就在下一刻——
這「幻境」消失得無影無蹤。
變成少年的上忍手中空蕩蕩,哪來什麽屍體。
最終他體力不支地、咚的一聲倒想地面。
“欸——”
邊适眨眨眼。
“是嗎......還能這樣啊。”她說着,用腳尖将旗木卡卡西翻過身來。
「聖杯」的時間過了,但效果卻是持續的。
要說證據的話,那就是此刻已從固有結界中脫離、卻仍然還是少年時模樣的旗木卡卡西了吧?
要改變、要追逐,那就得回到那個時間——
然而可惜。
邊适蹲下身,惋惜地揉了揉旗木卡卡西的臉蛋。
「聖杯」的持續時間不夠。
而其實現願望的方式也是扭曲的。
所以造成這樣的後果......唔。
不算她的責任吧?
邊适對着旗木卡卡西的臉又掐又捏,昏迷中的少年露出不安的神色,卻始終無法睜開眼睛。再加上本就傷痕累累,大概是有段時間醒不來了。
拖延時間的目的算是達到了......但放任不管也不行。
萬花筒已經用了,盡管她沒有殺死他的打算,可放旗木卡卡西回去會帶去情報——
“酒吞。”
“嗯嗯~妾身在這呢,旦那。”
紫色和服的嬌小女性笑着出現在她身旁,随後将視線放到銀發少年身上。
“——呀,看上去......不錯呢,這個小家夥。說起妾身來以前見過他吧?”鬼這樣說着,掩嘴笑起來,眉眼彎彎的模樣像是發現了什麽好東西,“要交給妾身保管嗎?”
“算是......可別玩死了。”邊适點頭,“溶于酒中也不行。”
“唔......真是苛刻呀,旦那。”
盡管這麽說着,酒吞童子的臉上卻仍是笑容。
現在曉那邊的戰鬥也差不多該結束了,至少一尾的抽離肯定沒問題。
眼下并沒有太多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不過......等到帶土從幕後到前臺來,交流就變得光明正大了。
說起來——
宇智波鼬這幾年也該行動起來了。
畢竟宇智波佐助叛逃去大蛇丸那之後......唔。
“該去看看......嗎?”
畢竟她和大蛇丸還算是師生,那毫無疑問宇智波佐助現在就算她的小師弟了吧?
感覺現在的關系還挺有意思的。
雖然和他不太親,但至少他應該知道有「宇智波适」這個人——
也知道宇智波鼬認識這個人。
不知道會做出什麽反應呢?
不過過去了這麽長時間,她也有些疑慮,比如波之國......
唔,這麽說來旗木卡卡西還不能直接交給酒吞童子,她得問點波之國的相關情報。鋼牙辦事她是放心的,但波之國變沒變成喪屍國和卡多想不想獨占這個國家的經濟命脈沒有必然聯系,就算發現異常也是在去往那個國家之後。
“原本還以為能休息休息......酒吞。”邊适頓了頓,“接下來有的忙了。”
先把之前布下的網收一收吧。
作者有話要說:
幼卡g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