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邊适不是會老老實實呆着的人。
這個時期不适合離開雨忍村,但住在居民區會讓她覺得有些不習慣。高塔這邊雨的查克拉密度要高上許多,也能讓她盡快适應這把查克拉刀。
巧合總是這麽簡單就會發生。
她站在街道上,和小巷裏白色長發、護額上寫着油字的男人大眼瞪小眼。
下一刻她就飛奔起來。
草鞋沾着雨水,她迅速翻身跳下翹,進入下一個小巷,而身後的腳步聲卻沒有停下來。
被追擊了......認知到這一點後,邊适抽了口氣。
麻煩。
她可不覺得光憑戰鬥她能打得過自來也啊。
可跑——
身體有點跟不上。
肌肉方面沒有身為代行者的時候厲害......而這些年雖然早該習慣,卻還是覺得忍者的跑姿麻煩。這樣下去遲早會被跟上,先不說別的,光是她是叛忍這一條就夠她受的了——更別提她還在雨忍村。
這種時候,這種地點。
無論怎麽想都太糟糕了些。
自來也是個好人,卻并不意味着他會對敵人手下留情。留下三忍這樣稱號的忍者,她只想暫時避開。
就算開戰後遇見也沒關系......畢竟她肯定不是一個人——
現在也不是。
但她并不打算暴露酒吞童子這張底牌。
所以......
她制造了些許動靜,朝着雨忍村的中心前進。
在追上之前,定然是能引起佩恩注意的。或者說......現在她的速度就已經引起他的注意了。
雨忍村的雨水附着着查克拉,能随時将人村內的信息傳達給長門,她一直跑在雨下,而自來也為了躲開這些雨,不得不選擇在房屋或下水道中前行,一時半會倒也不會捉住她。
......一時半會。
當她正要進入拐角的時候,腳下的井蓋驟地下陷,直接将她拉進了下水道。
“——”
暗罵不妙的同時,邊适抽出腰上的刀,猩紅的顏色附上眼眸,翻身就是一刀。
刀的輝光一下讓下面正準備抓住她腳腕的男人松開了手,而就是這一刻,她再次看清楚了身下的男人——
“這可真是......不得了的客人。”
落地後,邊适警覺地後躍了些許。
由于要運輸貨物和常年下雨的天氣,雨忍村在地下也有建造城市——因此下水道也十分寬敞。
男人站在那,瞧見她的眼睛,先是愣了下,随後才恢複神色。
“宇智波嗎。”他說,“宇智波适——是嗎?”
現在餘下的宇智波族人就這麽三兩個,再加上性別,他也不擔心猜錯。
“......”
邊适沒有答話。
她看着他,擡手抹掉了刀上的雨水。
“讓我有些意外......我原本以為你叛村是因為大蛇丸——但你在這裏,我就不得不問些別的了。”自來也說,“首先......把你制服吧。”
來了。
男人在原地留下白色的殘影,呼吸間就來到了她的跟前。她擡手格擋住男人的手臂,還沒來得及反擊,他就躍起用雙腳踢向她的腹部。
她對體術向來是自信的,但自來也太快了。
她用寫輪眼能夠捕捉,卻對一連串的動作難以反映。自來也近半百年的戰鬥經歷比她要豐富得多,即使她不是尋常忍者的路數,他也能壓制住她。
還有極為重要的一點——
邊适不想流血。
她一旦受到會流血的傷就可以說是定下了勝負......但病毒爆發的範圍卻是她的意志才能操控。這樣高精度的戰鬥模式下,她根本無法分神來控制病毒傳播的範圍。
那很糟糕,會直接将不同的風景剝奪。
比起這樣,她更希望看見帶土腳踏實地執行到現在的計劃慢慢實現。
為此——
“你有些束手束腳啊。”自來也說,“是因為認識我嗎?”
“沒人會不認識自來也大人吧?”邊适在戰鬥的空隙呼出口氣,“再怎麽說......您也是三忍之一啊。”
“......”
奉承當然不起作用。
就在她以為會迎來更加猛烈的攻勢之前,管道頂部傳來了爆破聲。
邊适有些錯愕,但趁着這個時機,她與自來也拉開了距離。
緊接着,橘色頭發的屍體落了下來。
從頂部管道的洞穩穩地落到地面,背對她,面向自來也。
“上去。”
他頭也不回地這樣說道。
“佩恩嗎.....這可不行啊。”自來也說,“剛剛.....是在拖延時間嗎?”
“說什麽呢,自來也大人,我可是在好好和您交手啊。”
雖然有意地将戰場固定在這裏就是了。
邊适用治療魔術粗略治療了下手臂上的燒傷。
好在是火遁,在血流出前皮膚就燒焦了。
但是......也很麻煩。
她不清楚來這的佩恩是哪一個,但很快應該就會有別的也來到這裏。
在此之前,自來也不會放她逃走。
......或者。
她與自來也對上視線。
這個男人在考慮怎麽利用她來脫身。
她對戰鬥沒有喜惡。
身為代行者的時候是工作,現在依舊是。只不過現在的戰鬥是在輔助更高級的工作罷了。
然而,認知到這一點......邊适不得不承認,自己退步了。
興許是這段時間過于清閑,不止導致了身手的退步,還讓判斷力也有所下降,在和自來也戰鬥的時候,她總是有點分心。
在該格擋的時候還沒回過神、該防禦忍術的時候卻正準備進攻。
自來也時機拿捏的好是一方面,她狀态不好是另外的問題。
在佩恩說“上去”之後,邊适并沒有立刻行動。
從管道離開一段距離再上去無疑是在給佩恩添麻煩,自來也肯定會想辦法追上來。而就從這上去......她也不會飛。
這寬敞的地段也沒辦法立刻找到能直接踩着上去的牆壁。
“我也想......畢竟我也不能給你添麻煩啊。”邊适說,“但我也沒辦法,是吧?”
“......”
佩恩沒說話。
他與自來也對視着,毫無情感波動的紫色輪回眼中什麽都沒有透露。下一刻,他動了。
白色的靈體。
這樣的攻擊手段能讓邊适立即确認他是人間道——而也讓邊适身旁的酒吞童子發出了驚嘆。
“哦呀。”酒吞童子說,“原來這邊的人類還能用魂魄作為攻擊手段嗎?”
“我以為這麽長時間你總該見識過了。”邊适頓了頓,“戰鬥也不幫我抵擋一下攻擊。”
“呵呵呵呵呵呵,旦那你不是玩的很開心嗎?”
對酒吞童子的說法,邊适不置可否。
她稍微移動了下身子,誘導了兩人戰鬥的餘波——
“誇啦......”
旁邊的碎石倒下了。
幾乎是同時,佩恩就轉移了位置,擋在了那處的前面。
碎石倒下的地方展露出它的內部空間——像一處密室,而就密室而言,又未免過于寬敞了,甚至還準備了正常的家具,搞得像個正常的小房間。
可正常的小房間并不會修在那種地方。
在房間的盡頭,是一個培養的皿具。
培養皿中的不明液體與管道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沉睡在其中的、橘色頭發的成年男性。
他緊閉着雙眼,接着氧氣的管道時不時冒出幾個泡泡。他的肢體無意識地輕微律動着,卻毫無疑問沒有醒來。
“那是......彌彥?”
自來也在看見佩恩的輪回眼時就知道了佩恩是長門。
但現在看見的——
“長門......你對彌彥——做了什麽?”
自來也有些不可置信。
他的三個徒弟,長門、彌彥和小南都是極為溫柔的孩子。就算收到了戰争的摧殘,也依舊樂觀地活着。長門在他的印象中只是個怯懦卻又不失勇敢、關心同伴的孩子,可眼前接二連三發生的事都讓他有些頭腦發脹。
那個柔軟的孩子是叛忍組織曉的首領。
而彌彥——
彌彥是三人中的支柱。
他想不出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對他......做了什麽?”佩恩聲音低沉地重複了一遍,僵硬的臉上流似乎露出一絲笑容,“自來也老師,你該問,你們對他做了些什麽。”
“——”
忍者與木葉對他做了些什麽。
這是長門的提問——
“......是嗎。”自來也深吸口氣,“因為戰争嗎?”
但是就算如此,也不該轉變成這樣。
......有什麽。
有什麽極為重要的信息,他還沒有窺見。
不過在獲得這些情報、已經被發現的當下,離開才是當務之急的事情。
而已經抵達這一步,佩恩自然不會讓他活着離開——
自來也在幾個交鋒之後,直接跑去敲了邊适。
他帶着已經成年的女性跑路,好不容易離開了佩恩的視線,卻為了避開雨水,沒辦法到地面去離開雨忍村。
“......你根本沒有昏迷吧。”
自來也忽然說。
“裝作被敲暈,你想做什麽?”
邊适手撐住自來也的背,眨巴眨巴眼睛。
“你不是想要情報嗎?”她問。
“你不是長門這邊的嗎?”
“不全是。”
自來也把她放下,似乎還想給她來個束縛的忍術,可一瞧見她已經睜出來的寫輪眼就先算了。
“丫頭。”他說,“眼睛收起來。”
“欸。”
邊适乖乖聽話關了寫輪眼。
“你知道什麽?”
“你想知道什麽?”
兩人同時提問。
邊适眨眨眼。
“你想問佩恩的事的話......他本人不回答你,我可是什麽都不會說的。”她哼笑了聲,“不過有另外一樁事。”
“什麽?”
“關于宇智波鼬的。”
“......”
能這樣平和的交談,除去邊适的表現以外,還有自來也對自己實力自信的原因。
這很好。
至少......她能把局面攪的更亂些。
她告訴了自來也關于宇智波鼬是間諜的事,并告訴他木葉雖然餘下的證據不多,但總歸能找到殘料。
她希望他活着回去——
活着回去,将情報帶給木葉,然後将水直接攪渾。
這是個很簡單的問題。綱手是個好人,性格耿直,在知道這種事之後一定會怒火中燒。就算以大局為重也會将宇智波鼬背負的黑暗與立下的功績記住,只要到了合适的時期就會公布出來。
這對宇智波鼬并不是好事。
他屠殺全族、留下宇智波佐助,唯獨不想被知道真相。
他可以自己背負黑暗,卻不能讓一族的榮耀因為背叛的罪名毀掉。也不能讓宇智波佐助因為知道真相......憎恨木葉。
然而他已經知道了。
邊适告訴了他真相的全部——現在,也告訴了自來也全部。
這份消息無論怎樣封鎖,都會傳出風聲去,這樣一來......
“這可真是......糟糕啊。”
自來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樣的事不止會讓木葉內部動蕩,別的國家一但知道也會做出行動,恐怕雷之國宇智波舊址的殘餘宇智波族人也會暴動。
而得到這樣的情報——
“那麽,你的情況呢?”自來也頓了頓,“算了,現在當務之急是離開,小丫頭,對不住了,和我一起走。”
邊适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突然出現的蛤|蟆一口吞下。
“......”
???
等等,我怎麽覺得你突然腦補了很多不必要的東西。
還我鍋來!!!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有一章軟件計數記多了直接導致粘貼的時候字數很少
二合一了
明天不更_(:з」∠)_
捉口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