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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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宇智波佐助做出決定之前，邊适先去了一趟南賀神社。
宇智波鼬的屍體已經被絕帶走了，留下的只有坑窪焦黑的地面和已經變淡的血腥氣息。
她蹲下身，手指碾起還算潮濕的泥土嗅了嗅。
“旦那......這次時間不長呢。”
京都腔從身後響起，邊适不動聲色地起身，将手揣進兜裏。
“和以往其實差不多。”她頓了頓，“這段時間你還真是惹了不少事......酒吞。”
“唔？”酒吞童子眼眸挑起，似乎不太認同邊适的說法，”這樣說真是過分呀，旦那，妾身可是在為了你做準備喔？”
“......”
她當然知道酒吞童子這樣四處游蕩能讓局面更加混亂，也能為戰争制造有利的局面......可比起這個，更多的卻是她的個人興趣。
酒吞童子太喜歡欺負人了。
她可以不去吃人，也可以不站在打江山的頂端，可興趣層面的東西卻不能抛棄。
其一為酒，其二為人。
事實上，按照邊适的理解，酒吞童子原本也是喜歡人類的才對。
人類是複雜的生物......能産生許多與鬼怪不同的、奇妙的故事。
她之所以幫助她、願意站在她這邊，除去興趣，還因為酒吞童子已經見證了不同世界的存在。正因為有不同的、不會膩味的世界存在，她才沒有站在她的對立面。
如果世界是唯一的......就算酒吞童子沒有保護世界的欲望，也會因為某些原因成為敵人吧。
緣分真是奇妙。
從遇見這位落單的Servant開始，就好像展開了某種命運——
酒吞童子肯定也是這樣想的。
“我知道。”邊适說，“但有些做的太過了......你的存在原本不該傳的這麽開的。”
“唔......旦那吃醋了？”酒吞童子咧嘴笑起來，“沒關系——妾身還是屬于旦那的......就算嘗過再多的骨頭，妾身最喜歡的還是旦那。”
“被鬼說這樣的話可算不上誇獎啊，酒吞。”
“旦那這樣覺得嗎？”酒吞童子無辜地眨眨眼，“雖然不如金色的小家夥，但旦那确實很棒喔？”
......金色的。
對酒吞童子來說，能被賦予這麽高評價的，應該只有坂田金時了吧？
邊适此時沒有心思追問這些。
她在南賀神社翻找了一會，找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
刀鞘。
漆黑的、太刀的刀鞘。
她撫過刀鞘的表面，将灰塵抹去，又掂量了下已經算是有年代感的繩子。
......嗯。
沒有保養，繩子都快斷了。
“哦呀？”酒吞童子眨眼，“這個是——”
“我以為顯而易見。”邊适說，“你不是看見過嗎？那把刀。”
雖然她不常用。
在曾經執行任務的時候奪來的、據說是從宇智波舊址找到的刀。那時候刀身上是有刀鞘的，只是只要稍微使用一段時間就能發現不是原裝。而和宇智波斑達成共識的時候......他的态度也有些可疑。
她一直沒怎麽用。
或者說......本來她是準備用的，但去別的世界的任務未免過于頻繁了，根本用不上這把太刀。
此時她在這找到了刀鞘。
而在南賀神社找到刀鞘，也差不多驗證了她的猜測。
“宇智波泉奈的刀......”她哼了聲，“宇智波斑倒是舍得。”
拿到刀鞘之後她就回雨忍村把刀給捎上了。
繩子找小南重新編織了一根。
小南有些悶悶不樂——比起以往，她本就冰冷的表情似乎又更少了些。邊适沒有問，可她卻表現出欲言又止的模樣。
“适。”小南開口，“斑對你來說......是怎樣的存在呢？”
她以前一直沒有問過這個問題。
明眼人都看得出邊适和「阿飛」的親密，可誰知道是為什麽呢？
「宇智波斑」是個擅于蠱惑人心的人。
從長門與他合作的第一天開始，她就覺得十分不安。而到後來......他甚至蠱惑同族的孩子。
宇智波鼬加入曉的時候才十三歲，與其讓小南信任他的殘忍，不如說是「宇智波斑」的誘導更可信些。
「宇智波适」還要更小一些。
他......
“斑嗎？”邊适頓了頓，“就算我說是戀人關系，你也不會信吧。”
明明已經當着整個曉的面這樣說了，可除了迪達拉那個傻孩子誰也不信。幾個知道「阿飛」是「宇智波斑」的根本不信這種忘年戀，就連帶土本人也可能覺得......她是在開玩笑。
玩笑——
她幾乎從不開玩笑啊。
她将太刀系在腰上。
“有合作，但更多的還是我們之間有某種聯系。為此我希望他活下去......希望他能看見最後的光景。”邊适低聲道，“除去這一點......也許還有別的吧。”
如果只是為了娛樂，她當然可以如同對待別人那樣對待他——
可看見他痛苦的模樣固然愉悅，她又有些舍不得。
畢竟......他感到痛苦的對象應當是世界，不是她吧。
只要想到這一點，她就有些不開心。
再怎麽......再怎麽也該把視線更多地放在她身上才對。
“小南姐，最近有什麽動靜嗎？我是說——”
“有人潛入。”小南頓了頓，“這段時間你最好保持外出的狀态，要麽就呆在居民區......基地和高塔這邊不要過來了，會有危險。”
“真是，小南姐可不能總把我當小孩子啊。”
小南一愣，随後抿嘴，似乎察覺到了自己的失語。
“.....是啊。”她說，“适已經是獨當一面的忍者了啊......已經過去這麽久了嗎。”
她總覺得更早、在「佩恩」成型之前，她們就見過了。
總覺得——
“嗯，已經過去這麽久了。”邊适垂下眼睑，“已經......”
“......”
小南沒接話。
已經快要抵達計劃的尾聲了。
在「宇智波斑」展開行動之前，她必須将彌彥的身體奪回來才行。只有将長門受制的條件撇開，他們才能真正算是合作——
而且這麽多年過去，彌彥還在昏迷之中，這太奇怪了。
唯一的真相就是，那根本不是那場戰鬥和長門召喚外道魔像導致的後果，而是「宇智波斑」制造的認為條件——
從他們這裏，奪走了籌碼。
“得加快腳步才行呢。”小南過了許久，低聲說。
“......嗯，是這麽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
後面要是斷更了原諒我_(:з」∠)_
這篇的存稿見底了，手上囤了四五個大作業，軟件開始學maya了，平時建模的作業有點多。
有毒的存稿箱設置在5.20發文。
更新之後也有可能斷，麽麽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