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轟——”
爆|炸聲。
迪達拉表現得非常愉快,就算身邊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喪屍全程面無表情也無法阻擋這份愉快。
“真是——太棒了——嗯!!”
邊适給他提供了不限量的黏土。
着聽上去有點好笑,但當他炸起來的時候就什麽也不想了。
那個人什麽要求也沒提,只說了一句話——
「做你想做的」
這不是——
“這不是超棒嗎!!”
金發少年在黏土鳥上幾乎是在歡呼。
原本對宇智波因為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的惡感都因為同為宇智波的邊适而消散的一幹二淨。
他甚至想去找宇智波鼬炫耀他不限量的黏土。
哦不行,那家夥好像被分配和長門一起來着。
“旦那——”
他手放在嘴邊高呼。
“這邊——!!”
“吵死了。”下方的赤砂之蠍用傀儡的刀刃又解決了幾個人,“你能不能消停會。”
“欸——”
“還有......小鬼,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
“?”
“那些家夥都跑了。”
......是這麽回事。
仿佛發生了什麽大事件,忍者們都去布置防線了。
說來好笑,連最危急的時候各個忍村都還在互相打仗,現在這個樣子,倒是齊心協力起來了。不同村子的忍者共同抵禦敵人......這是他不曾見過的光景。
偏偏這樣的光景,誕生的原因是戰争本身。
他倒是多少有些懂那個叫阿飛的家夥的想法了。
就是可憐了迪達拉,到現在都還以為那家夥只是組織的新人。
現在——
......
......
“轟——!!”
外道魔像的一條腿狠狠地砸下,帶起一陣雷光。
十尾的軀殼、再加上尾獸的查克拉......無人能夠阻擋。而更讓人忌憚的,還是站在外道魔像突起的柱子上戴着面具的男人。
那是「敵人」。
這點毫無疑問。
驅使這龐然大物的、就是發動這場戰争的人之一。
之所以說是之一......還是因為被召喚出的火影們和大蛇丸提供的情報。
穢土轉生的宇智波斑、以及木葉提供的......「宇智波适」的畫像。
波風水門在看見畫像的時候就陷入了沉默。
“我......見過她。”他這樣開口,“如果是這樣的話,事情應該很麻煩。”
他的确見過她。
她将苦無抵在自己妻子的脖頸,而那兩次屍體的事故都是她的手筆。她亵渎死者,又引發戰争。
甚至......為了不讓妻子成為那樣青面獠牙的怪物,他不得不斬下她的頭。
那個少女是怪物,毫無疑問。
但是......
“我那時候并沒有察覺到變身術的痕跡......而且我也很難相信做出這種事的是一個十歲不到的孩子。”波風水門深吸口氣,“既然要做僞裝,為什麽要變成自己成長後的樣子呢?”
而且......她怎麽知道自己未來是什麽模樣呢?
但他是該知道的。
在他看見那銀色的十字時就該知道。
“我來告訴你們吧。”
是陌生的聲音。
棕色頭發的男人在所有人警惕的目光下展露身形。
靈子迅速聚集起來,構建成他的身軀。
波風水門認識他。
“你是那個......”
“我是死神。”男人溫和地笑了笑,“你見過我,那位三代也是。雖然我不太确定過去了多少年。不介意的話,稱呼我為藍染惣右介就好。”
奇妙的狀況越來越多,可誰也來不及問為什麽。
就連藍染惣右介本人都覺得奇妙。
當初被召喚是死神的工作,可卻意外見到了「鏡花水月」。如今他的世界被毀滅,卻因為崩玉的聯系機緣巧合找了過來。
“不過我與各位基本也可以說是初次見面,鑒于時間緊迫......我得說明情況才行。”藍染惣右介開口,“那位叫适的女性,我也見過。”
“......”
“當然不是指我取走波風君一半魂魄的時候,而是我認識她。甚至......她談得上是我的半個老師。”
“——!”
這就匪夷所思了。
然而聽見這個消息的大蛇丸卻笑出了聲。
“我不清楚這邊世界的戰争如何,但她的目的只有一個。”他忽略男人的笑聲,繼續開口,“我的建議是......将她當做唯一的敵人。”
“為什麽?”
“因為她的目的是摧毀世界。”
人們永遠無法理解超出自己眼界的事。
所以他只需要說到這種程度就夠了。
更重要的是——他想見她。
該問的、該想清楚的他早就想清楚了。他是天才,這種事只要能知道些許蛛絲馬跡,即使原本不理解,也很快就會通透。
自然也不存在詢問她為什麽。
他只是......想見她。
就算再見證一次終焉也好。
他推算出了她這樣做的原因,因此得出毀滅是必然的結論。
無論是以哪種形式。
但是......有一種可能性是可以的。
她之所以推翻靈王,是因為靈王是核、是規則、是平衡。
如果這邊的平衡被打破,還是有拯救的希望的。至于能做到哪種程度,這就不得而知了。
這樣一場混亂的戰争,誰也說不清誰會是勝者。
在某日淩晨,宇智波斑利用邊适制造的、長門的屍體複活。
就算是長門本人也沒能預料到自己的屍體會用來做這種事。他恍惚間想起來,以前邊适還問他要不要那個核。
“她一開始就算計好了嗎?”小南有些無措,“那個孩子——”
與宇智波斑無關......原本就是這樣嗎?
沒人能回答她。
在宇智波斑□□複活的那一瞬,原本帶土是準備下手的。
然而......
邊适按照約定控制了帶土的符咒......他沒能阻止他。
神樹幾乎瞬息生長,就要開放出花朵——
帶土強撐着身子,看向自己的妹妹。他忍受着全身的疼痛,用視線被模糊的雙目看向自己的愛人。
與世界為敵,被所有曾經的同伴誤解,甚至無法開口争辯。
但這并不是他想要的。
他得阻止月之眼。
無限月讀的月光無法穿透須佐能乎,她就這樣用須佐的甲胄籠罩着他們兩人,什麽也沒說。
邊适在等。
她似乎早就知道會這樣,于是從戰争開始就站在他身邊。
——然後,他朝她開口了。
“阿适。”
他說。
“......阿适。”
她黝黑的雙眼看着他。
他仿佛耗盡了所有的力氣,朝她索要那份力量:
“——借給我。”
她笑了。
她說:
“好。”
作者有話要說:
該來的總會來的【笑
捉蟲
再捉個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