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帶土番外
宇智波帶土有個戀人。
那個戀人一開始是妹妹。
軟軟的、需要他保護的妹妹。
開始并沒有那麽多的麻煩,盡管記不清了更多小時候的事了,但宇智波帶土知道,妹妹是天才。
宇智波适能很快學會任何東西——甚至自己摸索出手裏劍的投擲,準确度比起一些前輩還要高。她總是很受歡迎,族地裏的小孩們圍着她轉,甚至還有不少女孩子會對着她臉紅。
自己的妹妹像個帥氣的小男孩。
她總是很優秀——優秀到......總有人在她面前拿他出來作對比。
他不太在乎這個,比起被貶低,妹妹被誇獎總是讓他覺得很開心。
直到後來......意外一件接着一件。
他被壓在了神無毗的巨石下。
他被帶走成為「宇智波斑」。
那是......不對的。
宇智波帶土深知這一點,讓全世界做夢,這樣的和平是不對的。
然後——他看見了被旗木卡卡西洞穿的野原琳。
眼睛好痛、眼睛好燙。
回過神的時候已經遍地都是屍體。
他被白絕帶回去,卻依舊覺得恍惚,一切都那麽不真實。
然後她就站在那,捧着他的臉頰,對他笑着開口。
「帶土......你知道萬花筒要怎樣才會開啓嗎?」
「是殺死自己最重要的人喔。」
啊、是嗎,自己已經有萬花筒的。
可這很奇怪。
宇智波帶土這麽想着,将妹妹拉出自己的懷抱來,茫然地看着她。
年幼的妹妹伸出手,食指指向自己的心髒,幽暗的眸子裏折射出室內搖曳的燭光,仿佛來自地獄的惡鬼。
「撲通、撲通。」
「帶土。你有沒有想過你殺死了誰?」
——她這樣提問。
他殺了誰呢?
宇智波帶土說不清這個問題。
然後她笑了。
「帶土,你殺了自己。」
這是......不對的。
唯獨這點是不對的。
他猛地理解了她的話語,心裏沒來由地湧上一陣悲哀。
他否定了她的話。
無論他做了什麽,都唯獨沒有殺了自己。
抛棄自己......抛棄「宇智波帶土」,就等同于抛棄了她。
他做不到這一點。
唯獨......做不到這一點。
他緊緊地抓着她的後背,好似她是他的救命稻草。
......救命稻草。
宇智波斑死去了,他開始執行那個叫月之眼的計劃。一步一步,按照宇智波斑的計劃,卻也按照他自己的步調在改變。他得阻止這個計劃,又得執行這個計劃。他得讓所有人知道戰争不可取,得讓他們吸取戰争的教訓——又得讓宇智波斑失敗。
這很難。
這是錯誤的。
用犧牲換取一個教訓......這無比高傲、也無比罪惡。
可他想不出別的了。
心髒處有一個符咒......他一開始就知道了。宇智波斑埋下的、控制他的這個符咒甚至讓他連自殺都做不到,只能成為他的傀儡娃娃。
成為「宇智波斑」。
他後來好像用了許多假名——
可他始終記得自己是宇智波帶土。
......他不能丢掉這個名字,不能丢掉她。
可意外似乎總是那麽多,帶着九尾襲擊木葉的時候,他原本想至少讓漩渦玖辛奈活下來——可看見那掉落在地上的頭與站在那的、熟悉的人的時候,他卻什麽話也說不出口了。
她逼迫着波風水門斬下了自己妻子的頭。
他不知道的她是怎麽做到的,也不知道她為什麽要這樣做,可事實擺在眼前。
為什麽。
他想問——為什麽。
得不到答案。
他知道她會回答的,她總是這樣,只要問她就一定會回答,可心裏有一個聲音喃喃着——
停下。
別問。
所以他沒有問。
可後來似乎越來越奇怪了。
記憶似乎有了空白,可他卻又清楚地記得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她留在木葉,他總不能一直去看她,可後來她卻離開了木葉。
她叛逃了。
宇智波帶土的計劃裏沒有這一環,一直沒有。
他只希望她好好地待在木葉,有危險的時候去別的地方躲一躲,不要和「宇智波斑」這個身份扯上任何關系。
她長大了。
她已經......不再是少女了。
可他總恍惚地覺得,她一點也沒變。
她似乎不喜歡忍者的這些條條框框——甚至忍術也不喜歡。原本宇智波帶土覺得,等到将來,她也一定會超越他,可到了那時候,他卻發現她像是給自己畫了一條線,不想越過去。
她丢掉了......被稱作天才的天賦。
天賦歸于平庸嗎?
宇智波帶土反倒是松了口氣。
......他那時候只是隐約在想,也需要一開始她就不想做個忍者,那這樣又有什麽不好呢。
有什麽......不好呢。
她總是那麽不安分,也不打算好好地留在雨忍村,總是喜歡出去。好在白絕總是能及時給他彙報她的狀況,至少他能确認她是安全的。
他想不起來是什麽時候開始,她的态度似乎産生了微妙的變化。
他說不清楚。
依舊會在不合時宜的時候露出笑容、依舊會說一些奇怪的話,依舊是他的妹妹——可有哪裏不一樣了。
或許不該叫妹妹。
他很早以前就知道了,他是被奶奶收養的孩子。
可及時如此,情感也是貨真價實的。
直到......那時候——
他察覺了。
他察覺了自己到底在想什麽,可又覺得......這是不對的。
就算沒有血緣關系也是不對的。
及時不談及這個,光是他是戰争的發動方這一點,他也絕對不能将她牽扯進來——即使她并不介意。
就算她親口說想幫他也不行。
她身邊多出了許多奇怪的人......停留在波之國也似乎是在謀劃着什麽。但因為太忙了,他也沒有時間去看她。可這一疏忽,就發生了許多意料之外的事。
比如紫色的鬼,比如長門的死,又或許是宇智波斑的複活與旗木卡卡西突然變成了小孩子。
他頭疼于意外,可戰争一旦開始,就只有分出勝負才能結束。
可勝者究竟是誰呢?
他說不清楚。
一直以來他看見了許多,卻當做沒有看見。
可當黑色的太陽浮現在天空中的時候,他卻不能當做沒看見了。
一直以來都是她——
制造厄運的、傳播災難的。
一直都是。
他一直、都知道。
“你還愛我嗎?”
——她這樣提問。
他愛她。
......他愛她。
他心髒狂跳,可到了嘴邊确只餘下了「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好。
那就許願吧——她的眼睛傳達着這樣的話語,而她确實也這樣說了。
那就許願吧——只要你說出口,我就會實現。
“我希望阿适——”
——我希望你能做自己想做的。
——我希望結束這一切。
“......能幸福。”
即使被唾罵、即使依舊覺得胸口在隐隐作痛。
......至少在那場戰争的最終,他得到了她。
作者有話要說:
嗯…寫完之後發覺
這個土好像也有點病
這個是印象番外,可能稍微意識流一點點。
想看其他幾個人嗎,我可能會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