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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課時三急之一來襲,伊羽未來來到衛生間。 (3)

身,一言不發的離開了房間。

伊羽未來簡直想死,征十郎哥哥真的明白她的痛苦嗎?

幾秒後赤司征十郎打開了門,“現在有心情吃東西了嗎?”

伊羽未來默默點頭。

伊羽未來吃完東西後将宗三左文字解除封印,宗三作文字大量伊羽未來的房間:“這就是你的房間嗎?看起來很溫馨。”

“以前……”伊羽未來頓了頓:“以前爸爸媽媽一起設計的。”

“主殿的父母現在何處?”

“我不知道。自從出了這樣的事情以後他們從來不來見我,也不管我的事。每次都只是打電話給赤司叔叔。”是覺得她很丢人不想見她吧。

“雖然這麽說不好,”宗三左文字跪坐在地上,“主殿……确定他們還活着嗎?”

伊羽未來頓了一下,“我确定,我看過他們和赤司叔叔視訊通話。”

“你現在這樣……”宗三左文字道,“沒想過他們也會有難言之隐嗎?”

“他們……”伊羽未來緊抿着唇,自己都可以因為難言之隐做出那麽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他們會不會也……

“可是他們能有什麽難言之隐?難道連個電話也不能給我打嗎?我……只要他們告訴我,無論什麽我都可以接受……算了不說這件事了,今天長谷部那邊,哥哥那邊都得到了好的轉變,心情很不錯呢!”

伊羽未來樂呵呵道。

宗三左文字問,“今晚,我在這裏睡嗎?”

“我、我給你鋪床被子吧。”伊羽未來道,“睡地上小心着涼。”

她之前不應該對長谷部他們那麽警惕的。

他們是來幫助她的。就算她睡着了,他們也會靜靜的守在她身邊。

她應該相信他們,早就應該相信了。等長谷部他們回來了她一定讓他們每天都在房間裏睡覺。

第二天伊羽未來估摸着赤司征十郎去上學後來到樓下,藤原管家問:“未來小姐,在樓上吃嗎?我讓他們給你送過去吧。”

“不用,我自己端上去就行了。”伊羽未來說着往托盤裏放了一堆食物。

“未來小姐今天胃口好像很好。”

“突然就很想吃東西呢。”這可是兩個人的份。

吃完早餐後伊羽未來給青山柊吾打了電話,電話那頭秒接,“伊羽同學,我正要給你打電話。現在你出門吧,待會我們在商鼎路第一路口見。”

“是,我馬上過來。”伊羽未來挂了電話立刻從床上下來找衣服轉身就要換突然楞了,扭頭只見宗三左文字不明所以的看着她,“怎麽了?”

“刀劍好像……沒什麽。”伊羽未來拿起人偶:“馬上要出門了,等出去我再解除你的封印。”

“是。”

“青山同學,這邊!”伊羽未來朝馬路對面的青山柊吾揮手,青山柊吾點頭,“站在那裏,我過來。”

青山中午手中拿了一個黑色的袋子,“他們三個在裏面。”

“怎麽樣了?”伊羽未來立刻将袋子打開,卻見人偶并沒有任何修複的跡象,還是和之前一樣破碎不堪。

伊羽未來不明所以,“青山同學,這……”

“我試了很多方法都沒用,後來實在忍不住問了師傅,”青山柊吾問:“他們是和你簽訂了契約對嗎?”

“對!”伊羽未來點頭。

“只要你能解決他們心中的執念或者痛苦的事情就可以将他們恢複原狀重新簽訂契約。”青山柊吾道,“我們找個地方慢慢說。”

“嗯,去咖啡廳吧,我請客。”伊羽未來說。

二人進了一間包間,青山柊吾問道:“伊羽同學,你一定要将他們找回來嗎?”

“為什麽這麽問?”伊羽未來有些不安。

“我們要做的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如果……我是說如果,不成功的話你就永遠回不來了。”

伊羽未來有些緊張:“永遠回不來?”

“嗯!”青山柊吾鄭重點頭,“相當于死亡。”

伊羽未來猶豫了一會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回不來……如果我回不來的話,你能不能……不,回不來的話,我是不是要提前寫好遺書……可是我也沒有什麽財産,遺書……”

“噗嗤!”青山柊吾忍不住低笑起來。

伊羽未來臉色紅一陣白一陣:“青山同學,難道……你在騙我?”

“不,當然不是。”青山柊吾忍住笑意:“這真的是一個危險的方法,但是……伊羽同學你……呵呵呵呵呵呵抱歉。”

青山柊吾忍不住再次笑了,很久後才停止笑意:“抱歉,伊羽同學你真的太可愛了。”

一本正經地想着遺書的事,他發現伊羽未來的腦回路真的和常人不同,卻又是非常獨特令人覺得莫名開心的腦回路。

伊羽未來實在不明白他的笑點,心裏莫名委屈了起來:“青山同學!”

“啊!先做正事!”青山柊吾咳嗽兩聲拿出三張符紙放在桌上:“伊羽同學,從你頭上扯下三根頭發綁在符紙上,然後在符紙上寫上你的姓名和他們三人分別的姓名。”

伊羽未來一一照做,青山柊吾将符紙卷在三個人偶上食指一揚一陣明火在三個人偶身上升起,伊羽未來低呼明火消失,符紙緊貼在人偶身上。

青山柊吾将人偶放回袋子裏,“接下來就等明天了。”

伊羽未來站起身:“青山同學,謝謝你,你有什麽想讓我做的盡管說吧。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答謝你。”

請吃飯請看電影這些比起青山柊吾為她做的都太小兒科太小氣,她實在說不出口。

青山柊吾道,“你不用太在意。”

“不行,我一定要在意!”伊羽未來道:“這樣吧,你原先說讓我答應一件事情現在我另外加上答應兩件事情,也就是說你可以向我提三個要求。只要我能做到,我都會盡力去做。在這之前我們先去吃飯、看電影、去游樂場玩?就像像普通的同學那樣。”

“普通的同學?”青山柊吾眉頭微微皺起似乎不太高興。

“不對,我……我有點太激動了,”伊羽未來說:“應該是像普通的朋友那樣。”

“像普通的朋友那樣的話……”青山柊吾雙手環抱望着伊羽未來:“伊羽同學以後不要叫我青山同學了,叫我柊吾,如何?”

“柊……柊……”伊羽未來臉色通紅,舌頭像是打了樁子轉不過來:“柊……”

“算了,未來,不勉強你了。”青山柊吾道:“你先叫我青山吧?不要用敬語就好了。”

伊羽未來聽對方叫自己未來更是結巴,“你,你剛剛……剛剛、叫我……”

“怎麽?我不可以叫你未來嗎?”青山柊吾道:“那我提第一個要求就是你允許我叫你未來。”

伊羽未來喊道:“不、不用浪費要求!”

“沒關系,我還有兩個呢。”青山柊吾說着又加重語氣喊了聲“未來”。

伊羽未來臉色通紅的簡直想要原地爆炸。

青山柊吾忍不住站起身伸出手戳了戳她的臉,“西紅柿。”

“!!!”伊羽未來呆立在原地。

青山柊吾忍不住又低聲笑了起來。

如果一開始他只是因為正義感爆棚想要拯救這個被困的少女,現在就完全是因為別的原因吧。

與伊羽未來接觸久了就會發現她真的是一個非常可愛的人。

非常非常非常的可愛。

☆、男廁的尖叫

“那、那個……”伊羽未來手忙腳亂地從包裏拿出宗三左文字的人偶,“我……我的新朋友。”

說着伊羽未來解除了宗三左文字的封印。

“宗三,這是青山同學。”

“你好。”

“你好。”兩個男人互相打了招呼。

這時服務員送了咖啡和甜點進來,三人坐下。

宗三左文字看着伊羽未來通紅的臉色又望向眼睛一直含笑望着她的青山柊吾好像明白了些什麽。

青山柊吾道,“票我買好了,走吧,”

伊羽未來打開包,“我請你看電影怎麽能讓你買票呢?應該是我買才對。”

青山柊吾好整以暇:“那我現在買了怎麽辦?又不能退,扔掉?”

“可是……”

“咖啡我也買單了。”青山柊吾說:“你實在過意不去的話待會請我吃冰激淩吧,不過這次可不要再摸我身上了。”

伊羽未來剛剛降下的溫度又上來了。

剛在影院坐下系統又響起:“選項一:站在熒幕前跳舞;選項二:站在熒幕前唱歌。”

“主人,又來了嗎?”宗三左文字發現她的不對勁。

伊羽未來點頭。

“什麽來了?”青山柊吾問,“我能做什麽嗎?”

伊羽未來握住宗三左文字的手,“選項一:在熒幕前扭腰;選項二:在熒幕前嚎叫。”

“……”

疼,還是不疼,這是個問題。

伊羽未來道,“青山同……青山,你能把外套給我一下嗎?”

“可以。”

青山柊吾脫下外套,伊羽未來将他的外套拿起來到熒幕前戴在頭上,鬼哭狼嚎了兩聲,頭頓時不疼了。

在觀衆還沒反應過來時迅速跑回位置上。

青山柊吾都看呆了,“這是……”

伊羽未來拉起青山柊吾的手,“看、看下一場電影吧!”

三人跑出了影院,留下一臉懵的其他觀衆。

伊羽未來出來換了場即将開場的電影,青山柊吾說,“你喜歡看這種電影?”

伊羽未來這才點進詳情,是一部披着文藝名字的恐怖片。

“……”伊羽未來強裝鎮定,“可是票已經買了。”

“那就看吧。”

可能因為大家都去看隔壁新上映的戀愛電影,所以這個電影上座率低得可憐,他們三個人竟然就包場了。

不得不說這個電影确實吓人,無論是從氛圍還是從各方面都讓人感覺到有點害怕。尤其是影院空調低,陰森森的。

青山柊吾将外套披在伊羽未來身上,伊羽未來拒絕道:“不,青山同學你也很冷吧,我……”

“我是男生,不冷。”青山柊吾說,“還有,我們不是說好了不要用敬語的嗎?”

“是、是。謝謝你,青、青山。”伊羽未來将半張臉埋在外套下。

電影中途起伊羽未來被吓得渾身發抖,她一手抓住一人的手,抓得緊緊的。

發現兩個人都非常淡定後,她望向宗三左文字,“宗三你不怕嗎?”

宗三左文字說,“不怕,我本身這是一個付喪神,為什麽要怕鬼怪?”

“是嗎?”伊羽未來點頭,繼續縮着身子望熒幕。

過了會青山柊吾的聲音響起:“未來,你怎麽不問我?”

伊羽未來不解:“你不是除魔師嗎?應該不怕這個吧?”連笑面青江的女鬼都不怕不是嗎?

“是、是啊!哈哈哈。”青山柊吾幹笑。

伊羽未來低垂着眼簾心裏嘀咕:青山同學這是怎麽了?

選項再次響起:“選項一:湊到屏幕前看;選項二:坐在青山柊吾腿上看;選項三:坐在宗三左文字懷裏看。”

已經握住了宗三左文字的手,所以這是降低尺度後的選項?

系統,你是在為我謀福利嗎?不!你不是在為我謀福利,你是想自我于死地!

伊羽未來咬牙:“宗三你扶我到熒幕前吧。”

“怎麽了?”青山柊吾問。

“一點都不可怕,我想湊近一點看。”伊羽未來露出“真的非常可怕啊”的快要哭出來的笑容。

伊羽未來坐在熒幕前看了好一會頭疼才消失,偏偏那會又是全場最恐怖的鏡頭,伊羽未來吓得都快大小便失禁了。

好不容易看完伊羽未來立刻離開影院,兩人也跟着離開。

“我去一下衛生間。”

兩個男生在外面等她。

“如果是我和你說應該沒關系吧。”宗三左文字忽然道。

青山柊吾求知若渴:“是關于未來的事嗎?敬請告知。”

宗三左文字道:“系統……”

“啊!”廁所內忽然傳出伊羽未來的尖叫。

二人連忙往廁所沖去,宗三左文字不管不顧地進了女廁所,卻發現伊羽未來并不在這裏。

而青山柊吾通過男廁擁擠狀态進去發現伊羽未來站在男廁一個小便器前,她身邊還站着另一個穿着短裙的粉色長發“女生”。

“女生”拉好裙子不解地看着伊羽未來:“你反應這麽大幹嘛?真是的,突然叫一下我都排不出來了。”

青山柊吾立刻進去将已經驚呆了的伊羽未來拉了出來,同時被拽出來的還有拉着伊羽未來手的“女生”。

宗三左文字看到“女生”心裏已經明白了事情的起因。

“怎麽回事?”青山柊吾問。

伊羽未來還在震驚中,長發“女生”道:“我不知道,他跟我一起進去剛想說遇到知己待會要好好聊聊。誰知道剛拉開拉鏈她就叫起來了。”

青山柊吾聽得糊裏糊塗的,“什麽知己?不,你進男廁做什麽?”

宗三左文字低聲道:“因為他是男生。”

青山柊吾靜靜地用伊羽未來同款的呆滞眼神看着眼前大眼睛大長腿漂亮裙子漂亮臉蛋的“女孩”,“男、男生?”

“對,我叫亂藤四郎,的确是個男生。”亂藤四郎興奮道:“不過我的外表看起來是可愛的美女沒錯!”

亂藤四郎說着忽然反應過來:“怎麽,他不是男生嗎?”

“未來這麽可愛怎麽會是男生!”青山柊吾反駁。

“可是我這麽可愛也是男生啊。”亂藤四郎笑嘻嘻道。

“這裏說話不方便,換個地吧。”宗三左文字半扶半抱着伊羽未來朝影院外面走去。他們來到先前來過的咖啡廳包廂,許久伊羽未來才回過神:“宗三你知道嗎?我剛剛看到……啊!”

伊羽未來指着亂藤四郎說不出話。

亂藤四郎半趴在桌上眉眼含笑:“那,你看到了什~麽?”

伊羽未來臉色通紅,“所以你……你……”

“選項一,撫摸對方隐秘處;選項二,查看對方隐秘處。”

“該死又來了!”

宗三左文字握住她的手,“主人。”

“選項一:撫摸對方胸部,選項二:查看對方胸部。”

“抱歉。”伊羽未來伸出手摸了摸對方的胸部,平坦的,往下一點好像還有腹肌。

亂藤四郎并不介意這種撫摸,道,“怎麽樣,相信我是一個男生了吧?”

早就相信了。

“他也是付喪神。”宗三左文字低聲提醒。

付喪神嗎?伊羽未來坐正,眼睛還是不停偷瞄亂藤四郎,亂藤四郎笑,“你真的好可愛!”

說着就要伸手捏伊羽未來的手。

“咳咳!”青山柊吾伸手去拿菜單正好擋住亂藤四郎的手,亂藤四郎收回手,“你叫什麽名字?”

“伊、伊羽未來。”伊羽未來回答。

“未來?真好聽,你叫我亂就好了。”亂藤四郎說。

伊羽未來頓了一下道:“……亂君?”

亂藤四郎伸出食指在唇前晃了晃:“不是亂君,是亂!單叫亂就行了。或者叫藤四郎也行,但是我弟弟也叫藤四郎,而且還是兩個藤四郎,所以為了區分還是叫亂吧。”

“……亂。”伊羽未來臉色通紅。

“服務員點單。”青山柊吾按鈴,同時問道,“亂藤四郎,你沒有別的事嗎?”

亂藤四郎興奮拍手:“哇,所以是要請我吃飯嗎?非常榮幸!謝謝!”

青山柊吾黑臉:“你從哪看出來……”

“女士優先。”宗三左文字拿走菜單,伊羽未來點了個套餐,随即其他三人也都點了一個。

明明應該是不打不相識的友好場景,伊羽未來卻從中感覺到一絲詭異的氛圍。她低聲問:“宗三,你有沒有感覺到亂和青山有些不對勁。”

“大概是對食物的占有欲吧。”宗三左文字似笑非笑。

“食物的占有欲?”伊羽未來聞言擡頭認真道,“你們兩個不用客氣,想吃什麽盡管點。我還是有點存款的,實在不行也可以借……”怎麽越說氣壓越低啊?宗三,救救我!

宗三左文字仔細研究着手中提米拉蘇的拉花假裝什麽也沒感覺到。

☆、玩會碰碰車

“我們來交換電話吧。”亂藤四郎拿出手機道,“你是學生嗎?”

“是。”伊羽未來接過手機。

“在哪裏上學?”亂藤四郎期待的看着她。

“青春學院,亂呢。”

“我在海常高中。”亂藤四郎說。

“海常高中?”黃濑涼太哥哥的學校。

“怎麽,你有熟人?”

“嗯……有一個認識的人。”伊羽未來将手機還給亂藤四郎。

“那下次來找我玩啊,我剛來這裏還不是很熟悉。”

“有時間一定去。”伊羽未來說。

“說這話的一般都不會來。”亂藤四郎嘟囔道,“所以下次還是我去找你好了。”

“也可以啊。”伊羽未來很是高興地應,她不太想去海常高中——不太想特意到別人的學校丢臉。

“不過最近未來不會去學校。”青山柊吾突然插話道,“你別白跑一趟。”

“為什麽?”

“要很久嗎?“

兩人異口同聲。

“很久……”青山柊吾心虛地別過頭:“我也不知道多久。”

“什麽事?旅行嗎?”亂藤四郎好奇地問。

“無可奉告。”青山柊吾冷冷道。

青山同學真的很奇怪。伊羽未來抿唇偷瞄宗三左文字,後者依然事不關己的看着牆上的油畫。

“不可以帶我去嗎?”亂藤四郎拉起伊羽未來的手有些委屈地眨着大眼睛。

“不行……吧。”伊羽未來小聲說。上次青山同學說他家普通人不能去來着。

“當然不行。”青山柊吾一臉嚴肅,“除非你想失敗。”

“絕對不想!” 伊羽未來堅定道。

“人家好難過啊。”亂藤四郎趴在桌上嘟囔:“未來根本沒有當我是朋友嘛。”

“抱歉。”伊羽未來有些為難,這家夥和長谷部一樣自來黏人的性格啊。

長谷部……

我一定會救你們的!

“沒關系!”亂藤四郎滿血複活:“待會你們要去哪裏?”

“大概……去游樂場。”伊羽未來回答。

“那帶我一起吧!”亂藤四郎說。

“你沒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嗎?”青山柊吾再次問道。

“沒有啊,我今天又不上學。”亂藤四郎說着再次拉起伊羽未來的手:“所以交到了朋友呢!”

“嗯!”伊羽未來樂呵呵地笑。

“弟弟呢?”青山柊吾說:“弟弟不用陪嗎?”

“那兩個家夥嗎?”亂藤四郎擺手:“那兩個家夥朋友可比我多。再說了,游樂場人多更好玩嘛,對吧未來!”、

伊羽未來默默點頭,“我也覺得,人多更好玩。”

青山柊吾悶了一口老血在胸口。

在游樂場玩的時候所有的項目亂藤四郎都喜歡拉着伊羽未來。

伊羽未來倒是無所謂,她在游樂場什麽都能玩,也願意陪亂藤四郎瘋——畢竟決定了要當付喪神的朋友啊。

只是明顯的另外兩個就沒那麽有勁兒了。宗三左文字本身性格就是那樣,喜怒不太形于色,玩了十幾個項目也沒發現他特別喜歡玩的項目;青山柊吾全程“這些我喜歡玩,但我只想一個人玩”的态度。

畢竟是為了答謝對方才來游樂場的伊羽未來當然希望對方能夠開心,只是好幾次邀請都被亂藤四郎打斷,“算了,他不去玩我們自己去,走吧。”

“誰說我不去,我去!”別扭了許久的青山中午終于決定加入他們的行列。

亂藤四郎遺憾道,“你還可以再堅持久一點沒關系。”

“堅持?堅持什麽?”伊羽未來問,果然青山同學是在較什麽勁嘛,跟誰較勁?

兩人對視着并不言語,亂藤四郎扭頭道,“我們去玩碰碰車吧。我們兩個玩一輛車,他和宗三一起。”

宗三左文字拒絕:“我不想玩,幼稚的游戲。”

“那他一個人玩。”亂藤四郎指着青山柊吾。

青山柊吾不悅道:“為什麽是你們兩個人?應該是我和未來兩個人你一個人玩才對。”

“因為我們關系更親密啊!”亂藤四郎舉着和伊羽未來相牽的手。

或許知道對方是付喪神的關系,伊羽未來對他的親昵舉動并不反感也不像面對青山柊吾時那般緊張,是以格外的淡定,而這淡定在青山柊吾看來則是非常不妙。

“你們關系好?你們才剛剛見面,剛剛認識關系能有多好。”

伊羽未來看着青山柊吾的表情心裏疑惑道:青山同學累了嗎?說話怎麽有點很用力咬牙的樣子?

“關系不分先來後到的,總之是你不明白的好。對吧?”亂藤四郎再次将問題丢給伊羽未來。

“那個……”只是玩個碰碰車不用像上戰場一樣吧?

“走吧未來,”亂藤四郎拉着伊羽未來轉身:“讓我們把他的碰碰車撞到場外去。”

于是兩個男人就開始了他們之間的決鬥。

伊羽未來坐在碰碰車上感覺比過山車還刺激。他們你來我往撞的伊羽未來都有些七葷八素了。

最後還是項目管理員制止了他們,“兩位先生,再這樣下去,碰碰車要被撞壞了。”

兩人只得意猶未盡地離開碰碰車場。

“不如我們去坐摩天輪吧。”伊羽未來提議。

“好啊!”亂藤四郎興奮道:“聽說等摩天輪飛到最高的時候與心愛的人對視,就能永遠在一起呢。所以我們兩個人坐一個吧!”

“诶?”伊羽未來連忙搖頭,“不,我……”

“你不喜歡我嗎?”亂藤四郎滿臉寫着被拒絕的難過。

“不是不喜歡,只是……亂,我們也才剛剛見面而已呀。喜歡什麽……”他們不是這種關系吧?

“對呀,我們是剛剛見面,可是我覺得我很喜歡你。”亂藤四郎身體微微前傾在伊羽未來耳邊道:“再說你都看過我了,你要負責。”

“看!看什麽?不!我沒看到!我……”伊羽未來臉色通紅扭頭望向宗三左文字,宗三左文字正仰頭看着前面的摩天輪:“摩天輪,多麽像囚禁我的鳥籠,進去的話就再也出不來了吧?”

現在不是傷感的時候啊宗三!

“那,你想看嗎?”亂藤四郎眨了眨眼睛:“要是你想看的話随時都可以哦~”

“請停止這樣的騷擾。”青山柊吾擋在亂藤四郎和伊羽未來中間:“未來已經很難堪了。”

“是嗎?”亂藤四郎臉上的笑容消失:“未來也覺得我是個變态嗎?他們……都這麽說我呢。明明是男生卻穿着女生的衣服,說話做事都像個女生……”

“亂……”

亂藤四郎道:“其實我今天是要上課的,但是我不想去。沒有人想和我做朋友,沒有人想接近我。在他們眼裏,我是一個喜歡穿女裝的變态……”

“不是的!”伊羽未來從青山柊吾身後走出:“我、我想和亂做朋友!真的!雖然有這樣的那樣的原因,但是……但是我是真的想成為亂的朋友,而且,亂……亂真的很可愛。當然亂也很男子氣,過山車的時候亂還問我怕不怕。亂,絕對不是變态。”

就像她也不是神經病一樣。

“你……在哭嗎?”亂藤四郎呆愣地看着伊羽未來。

“不,我沒哭。”伊羽未來抹了把臉:“太陽太大了,所以……”

“摩天輪下來了。”青山柊吾道:“而且摩天輪可以坐四個人。既然這樣,我們四個人坐一趟,省錢。”

“噗嗤!”亂藤四郎不客氣地嘲笑道:“哪裏省錢了,摩天輪可是按人數算錢的。坐一個摩天輪也是要那麽多錢,兩個還是要那麽多錢。”

“那就省空間。”青山柊吾說。

“今天都沒多少人來游樂場玩,我們分開坐才能讓別人覺得熱鬧一點,不是更好嗎?”亂藤四郎說。

伊羽未來實在不知道他們兩個是怎麽對上的,連忙打圓場,“就四個人做一個吧,我喜歡、我喜歡四個人一起。”

“那就四個人一個吧。”亂藤四郎不情願道。

上了摩天輪,一向要跟伊羽未來坐在一起的亂藤四郎卻是主動坐在她對面。青山柊吾不願意坐亂藤四郎旁邊,便自然而然坐在伊羽未來旁邊。

伊羽未來沒由來的有些緊張。

亂藤四郎道,“未來你別怕,我之所以坐你對面是為了等一下坐到最高處的時候我們好對視,這樣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青山柊吾心道:待會兒,我一定要想辦法吸引未來的注意,絕對不能讓她跟亂藤四郎對視。

☆、摩天輪對視

“這些都是假的。”伊羽未來說,“這是游樂場騙人來坐摩天輪才亂說的。摩天輪上對視就能在一起的話就不會有那麽多離婚分手的情侶,也就沒有那麽多單身的人。”

“管它是真的假的,信則有,不信則無。”亂藤四郎說,“總之待會你看着我就好了。”

“可是、可是我對亂的喜歡不是那種……”

亂藤四郎打斷他,“不管是哪種喜歡,能在一起就可以了對嗎?我超級超級超級想要和未來在一起呀,永遠永遠在一起。”

伊羽未來臉色泛紅,“我……”

“你一定也想和我在一起對吧?我知道的。”

“自作多情。”青山柊吾忍不住道。

“我看你就是羨慕嫉妒恨吧。”亂藤四郎說:“你一定羨慕我和未來這麽好的感情。哎,看你的樣子也沒什麽朋友吧?”

青山同學也沒有朋友嗎?想想也是,青山同學剛來的時候雖然在女生中炸出不少火花,但是确實好像沒看到他跟什麽人一起玩。成為除魔師,從小應該也過着和別人不一樣的生活吧。

伊羽未來想着道:“青山,以後我會努力成為你的朋友的,所以請把我當做你的朋友吧。不,請把我當做你的好朋友吧。”

青山柊吾好看的眼睛放出光彩,“好。”

“看這裏!”突然亂藤四郎喊出聲。

伊羽未來扭頭對上亂藤四郎的眼睛。

亂藤四郎笑得燦爛,“現在是最高點哦。”

說罷伊羽未來手中出現了一個人偶。

一直看着她的青山柊吾也發現了人偶。

因為亂藤四郎就在對面伊羽未來也沒能藏住,只聽亂藤四郎驚訝道:“這是什麽?”

伊羽未來問:“亂,你願意和我簽訂契約嗎?”

摩天輪內櫻花飄過。亂藤四郎握着腰上短刀,“所以你已經決定好要和我一起亂來嗎?”

“他也是你的付喪神?”青山柊吾問。

伊羽未來點頭。

“付喪神的話……”是不能和主人結婚的吧?這麽說來未來無法拒絕亂藤四郎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這樣想就沒那麽不開心了。

“宗三。”伊羽未來扭頭:“如果可以的話……”

宗三左文字會意的點頭:“我明白,主殿。”

四人下了摩天輪亂藤四郎再次黏上來緊緊抱着伊羽未來的手臂,宗三左文字則和青山柊吾走遠了一些。

“一期哥、長谷部、青江他們呢?”亂藤四郎問。

“我沒有保護好他們。”伊羽未來愧疚道:“他們被人弄壞了人偶,明天我要去青山那裏修複他們。”

“什麽人做的?”亂藤四郎拔出短刀:“我一定……”

“不行!”伊羽未來道:“他們只是普通的人類,就算要報複也只能用普通人的方法。”

“人類……真讨厭啊!”亂藤四郎面露不悅,随即笑道:“但是可愛的主人不在那之內哦,而且……”

亂藤四郎将刀插回腰間:“我會努力喜歡上主人其他的同類。”

“謝謝你,亂。”

五分鐘後青山柊吾走過來輕輕抱住伊羽未來,“未來,一直以來你辛苦了。”

聽到青山柊吾溫柔的話語伊羽未來鼻子一酸,她不斷抹着眼淚:“不帶你這樣的,青山同學太狡猾了!”

青山柊吾有些慌亂地放開她:“怎麽了?我狡猾,我……”

伊羽未來卻伸手抱住他,“謝謝你,青山。謝謝你。”

青山柊吾道:“未來,以後我一定會更加努力的保護你!”

伊羽未來心中有暖流趟過:“謝謝你,青山。”

“天色不早了,”亂藤四郎道,“我們一起回家吧主人。”

伊羽未來松開青山柊吾,“回家?你家……”

亂藤四郎右手握拳打在左手手掌,“對了,家裏還有兩個弟弟。不如我把他們一起叫過來。厚和包、丁是兩個很可靠的家夥。”

“不行,”伊羽未來道,“一期說過,如果提前點破對方是付喪神的身份,很有可能會讓對方消失。”

“一期哥說的嗎?”亂藤四郎說,“可是他們兩個很忠心的。”

“我不能冒一點險。”伊羽未來臉色變得嚴肅。“所以你也不要和我回去住,免得他們疑心。”

亂藤四郎有些失望:“可是……”

伊羽未來拉起她的手微笑:“我們總會在一起的,簽訂了契約我們就永遠在一起不是嗎?”

“沒錯,我們永遠在一起,”亂藤四郎說着還得意的看了青山柊吾一眼。

“可是我們的學校……”

伊羽未來道:“我也可以過去找你,反正隔得也不是很遠。”只要挑黃濑涼太哥哥不在的時候去就好了吧。

“那好吧。”亂藤四郎勉強同意,“對了,那明天我可以一起去嗎?一期哥……我也想看看有什麽能不能幫上忙的。”

“這……”伊羽未來看向青山柊吾。

青山柊吾很是大度:“既然你是未來的付喪神,那就一起去吧。”

“謝了。”亂藤四郎道。

“謝謝你,青山。”伊羽未來跟着說。

“不客氣。”

“天色不早了,我們真的要回去了。”宗三左文字提醒。

伊羽未來朝不同路的二人揮手,“明天見。”

亂藤四郎走了兩步回頭:“明天我們約在哪裏呢?”

“就還是在這裏吧?”伊羽未來詢問青山柊吾。

青山柊吾點頭,“未來,你那邊是再和學校再請假三天。”

“我會和征十郎哥哥說的。”

“再見。”

“再見。”

晚上伊羽未來和赤司征十郎說了請假的事,赤司征十郎沒什麽意見,“你想休息就休息吧。”

“謝謝征十郎哥哥。”

“聽藤原桑說你今天去了游樂場。”赤司征十郎狀似不經意道。

“嗯,和朋友一起去的。”伊羽未來回。

“朋友?”

“很好的朋友!”伊羽未來笑得燦爛。

赤司征十郎看了她一會點頭,“以後多和朋友接觸。”

“會的!征十郎哥哥晚安。”

“晚安。”

上樓後伊羽未來躺屍在床上,其實她也糾結過要不要将這件事告訴赤司征十郎。

赤司征十郎是無神論者,真的想辦法這件事以行動的方式表現出來他會信,但是她卻不想破壞他的世界觀,她不想看到他面對自己無法掌控事件時的表情。

赤司征十郎從小到大所有的事情都是在自己掌控中,他有足夠的信心和能力去掌控一切,她不想破壞那種帝王般強大的內心。

所以這件事她不想和赤司征十郎說。

反正,一切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織田信長公

伊羽未來氣喘籲籲的跑到約定地點,亂藤四郎一把撲過來抱住她,“主人真是的,遲到了。”

伊羽未來連連道歉,“對不起,在路上遇到一些狀況。”

“是選項嗎?”未來點頭,“不過不太嚴重。”只不過是叫她強闖紅燈、在飛速的車流內穿過去。

本來她是打死也不會照做,但是宗三左文字不由分說将她抱起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穿了過去。

落地後伊羽未來半天沒反應過來,宗三左文字輕描淡寫,“身為刀劍,躲避這種速度的襲擊是必備的。”

伊羽未來第一次對對方所處的世界有了好奇心。

青山柊吾走過來,“走吧。”

一個小時後到了青山柊吾的家,伊羽未來終于知道他之前為什麽說普通人不能來了。

青山柊吾的家也是個大家族,而且是住在半山腰上。

衆人上山前青山柊吾給了他們幾張符紙又囑咐了一堆話才開始爬山。爬山的過程中經過了十幾道門,每道門都有人對他們去除瘴氣以及例行詢問;光是回答她是誰伊羽未來就回答了不下十句。

而且越往上越有些難受,仿佛高原反應一般。

好不容易上了山伊羽未來累得不行只想癱在地上睡一覺。

青山柊吾面不改色拉起伊羽未來:“快走,別被爺爺他們發現了。”

“……”伊羽未來只能邁着兩條不是自己的腿跟上青山柊吾的步伐。

青山柊吾帶他們來到一個黑漆漆的房間外。

亂藤四郎問:“怎麽不點燈?”

青山柊吾語氣有些生硬,“不要碰這個房間任何東西。”

亂藤四郎連忙收回要推門的手,他雖然喜歡和青山柊吾作對,但是這關乎一期一振自然是不敢亂來。

“你們先站在門口,”青山柊吾說着邁步進了屋內。

幾秒後,房間正中亮起了一個白色的蠟燭。

青山柊吾道:“未來你過來。”

伊羽未來走過去。

青山柊吾望着對面的圓蒲,“坐那。”

伊羽未來端正跪坐。青山柊吾起身拿了碗水還有一個錢幣在伊羽未來對面的圓蒲上坐下。

他将水放在伊羽未來面前,而後錢幣丢進水中,再将手放在碗的上方,錢幣竟然自動往上飛出來。

青山柊吾食指中指夾住錢幣說:“未來,把手伸出來。”

“哪只手?”

“随便。”

伊羽未來伸出左手,青山柊吾将錢幣放在她手中,“握緊。”

伊羽未來握緊左手,青山柊吾又拿來三個盒子擺在自己與伊羽未來中間。

盒子裏面依次裝着被剪碎的三個人偶。

青山柊吾從手腕上解下一根紅繩在蠟燭上滾過一圈,紅繩并沒有被點燃蠟燭卻熄滅了。

房間再次變得黑暗,一只手抓住伊羽未來的手腕,她有些不安地往回縮了縮,青山柊吾道:“是我。”

青山柊吾将紅繩一頭綁在伊羽未來右手另一頭則綁在自己左手上,綁完後他扯了扯紅繩交代道,“未來,如果有什麽特殊情況,或者你已經完成了,你就扯紅繩,我會把你從那個世界帶回來。”

“嗯。”伊羽未來咽了咽口水,她還不知道自己要去什麽地方哪個世界。

青山柊吾望向門口,“你們兩個坐在門口或者出去都行。唯獨一點,不管發生什麽事不可以跨過那根繩子。”

亂藤四郎這才打開手機用屏幕燈光照亮跟前,發現門口有一根紅繩,“我們知道了。”

青山柊吾将碗裏的水倒進壓切長谷部的人偶盒子裏,“像付喪神這種器物靈會在毀壞後回到擁有執念的地方。未來,現在我就是要送你去壓切長谷部所在的地方。到那以後你會看到他。想辦法解除他心中的郁結或者依戀将他從那個世界帶回來。”

“嗯!”伊羽未來閉上眼睛。

幾秒鐘後,伊羽未來感覺到周圍有着強烈的日光,她睜開眼,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座城堡之內。

“青山?”伊羽未來低聲喊道,沒有人回應他。

城堡內走過巡邏的士兵,伊羽未來連忙往牆角躲去對面又來了一群巡邏士兵,正無處可躲時伊羽未來發現他們根本看不到自己。

她松了口氣同時更加茫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只能漫無目的的在城堡內瞎轉。

伊羽未來最後走到了城堡內的一個大廣間。

大廣間上方似乎是坐着一個男人,左右各坐着一個。

沒有猜錯的話是這個城堡的城主正招待着客人。

這時左邊的客人對右邊的客人道:“聽說是信長公最近得到了一件寶貝。”

右邊男人哈哈笑道:“你消息倒是很靈通。沒錯,這可是一把非常鋒利的刀,我給他取名壓切。”

壓切?那不就是壓切長谷部?伊羽未來望向右邊的男人。

男人将腰間的刀拿出,的确是壓切長谷部腰間別的刀,那麽這個男人就是織田信長?

織田信長将刀拔出一點點,刀鋒鋒利無比,反射的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左邊的男人嘆服,“不愧是信長公,連刀都這麽非比尋常。”

織田信長看了他一會兒,說,“既然這樣,我便将壓切送給你吧。”

左邊的男人受寵若驚,“這怎麽行呢!這可是吃信長公的刀!”

織田信長笑道,“好刀可以有很多,但是像你這樣的人才不可多得。”

左邊的男人仍是直呼惶恐,這時臺上的城主道,“黑田,既然信長執意相送,你一再拒絕可不太好哦。”

“如此便謝謝信長公。”叫黑田的男人彎腰上前領取了刀劍。

“可惡!”這時伊羽未來聽到旁邊有熟悉的聲音,扭頭發現原來是壓切長谷部的靈魂。

“可惡!”壓切長谷部接着道,“這個家夥!給別人取了名就這麽随意的贈送給別人。也只有這個男人才會做這麽過分的事情!”

所以壓切長谷部在意的果然是這件事嗎?她要怎麽做呢。

這時壓切長谷部也發現了伊羽未來,“你是什麽人?怎麽從前沒見過你?”

“我……”伊羽未來正要解釋壓切長谷部卻是不耐煩道:“算了,不管你是什麽人,與我又何幹。”

“哼!”壓切長谷部說着又瞪向織田信長:“今後我不在這個男人身邊随便多少妖魔盯上他,反正這個男人,我再也不會保護了!”

“……”

看來是相當介意這件事啊。

伊羽未來道:“可是他看起來好像真的很喜歡你。那個黑田桑不是說了嘛,信長公得到一件寶貝,不喜歡你的話別人不會說出寶貝這樣的形容詞吧?”

“在如水大人看來我自然是寶貝。”壓切長谷部依舊沉着臉:“畢竟不識貨的只有這個男人而已!”

“……”伊羽未來糾結着用詞,壓切長谷部接着抱怨:“喜歡我卻将我随手贈送給不相幹的非直系下屬。如果這就是喜歡的話,那我寧願他不喜歡我。像對待宗三左文字那樣。”

“宗三左文字?他和信長公又有什麽關系?”昨晚倒是聽宗三左文字提了下壓切長谷部,但是沒想到宗三左文字也和織田信長有關系。

“你不知道?宗三他……”壓切長谷部忽然停住話語上下打量了伊羽未來一眼,“說起來你到底是誰?我又為什麽要告訴你這些?”

“我是……”直接說自己是對方的主人會被嘲笑的吧?畢竟現在的長谷部好像是以前的長谷部。

“相逢就是緣分嘛呵呵呵。”伊羽未來道:“你看他們都看不到我們兩個,這就是我們之間的緣分啊。”

“……”壓切長谷部扭過頭不去看她。

伊羽未來暗自跺腳,回去後壓切長谷部還記不記得這裏的事情?如果記得的話她一定要好好“生一番氣”!

“你這是什麽眼神?”壓切長谷部嫌棄道:“為什麽用那種要我好看的眼神看着我?”

“沒有沒有!”伊羽未來轉移話題:“我只是覺得織田信長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隐?”

“這種男人會有什麽難言之隐,他做什麽都是因為他想做而已。任性又自私不顧慮別人感受的男人!”壓切長谷部冷哼。

“但是……”

“我走了。”壓切長谷部轉身。

“你去哪?”伊羽未來立刻跟上。

“如水大人要告辭了,我自然也得走。”壓切長谷部解釋。

“等等!”伊羽未來抓住他的手,“你不能留下來嗎?我想織田大人一定是有難言之隐的,我們留下來看看吧。”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但是我要走了。”壓切長谷部道:“我的本體在黑田大人那裏,就算你說留下來也不可能。”

“長谷部!等等!”伊羽未來跑過去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黑田如水。

黑田如水旁邊的小姓連忙将他扶起,伊羽未來也很是震驚:她居然能夠将他撞倒?她還以為他們看不見他肯定也碰不到她。

不能讓黑田如水離開!

眼看着黑田如水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再次和堂上另外兩位告別,伊羽未來不管不顧再次将黑田如水撲倒。

“什麽妖魔在此放肆!”黑田如水站起身後拔出了壓切長谷部往身前刺去、拔出。

“長谷部……”

壓切長谷部瞬間移動擋在伊羽未來和黑田如水之間,只是壓切長谷部是透明的。而那鋒利的刀依舊刺穿伊羽未來的腹部留下一個大大的傷口。

伊羽未來摸着傷口,不疼,也沒有血跡流出。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之主人生氣了】

伊羽未來:長谷部,你很可以哦,接下來三天不見面吧。

壓切長谷部【坐地仰頭】:請主人再愛我一次!

伊羽未來【面無表情】:封印!

【人偶壓切長谷部】: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最後受不了明明沒有聽見但總是在腦海裏揮之不去的呼喊,伊羽未來還是解除了壓切長谷部的封印。

壓切長谷部:身為主人一刻都不能離開.始終被依賴着的刀劍真是苦惱呢。得意的扶額.JPG

冷不丁出現在身後的伊羽未來擺弄着人偶:苦惱嗎,那就再……

壓切長谷部瞬間奪走人偶:不!主人,請讓長谷部永遠苦惱下去!

放心放心,不虐女主的哈哈哈哈

明天下午三點見麽麽噠!

☆、開啓新地圖

壓切長谷部拽開她,“你瘋了嗎?你想幹什麽?”

黑田如水再次和城主及織田信長道別,伊羽未來掙脫壓切長谷部再次将黑田撲倒,然後肩膀處又挨了一刀。

殿內其他人都不安了起來,“怎麽回事?”

就在這時外面瞬間電閃雷鳴,城主道:“看來是老天想讓黑田在這裏多待一個晚上,既然如此,今晚在這裏過夜吧。”

黑田如水彎腰,“打擾城主了。”

伊羽未來松了口氣,壓切長谷部來到她身旁。

“你……不痛嗎?痛的話……”壓切長谷部看着她的傷口不知所措,疼的話他也沒辦法。他根本不知道對方是誰,也不知道自己剛剛為什麽會替對方擋如水大人的刀。

伊羽未來摸了摸肩膀咧嘴笑:“沒關系!謝謝你長谷部 ,剛剛你是想救我的對吧?”

壓切長谷部再次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你想做什麽?”

“想知道嗎?”伊羽未來故作神秘:“只要你今天陪我一起呆在信長公身邊……”

“可笑!”壓切長谷部立刻打斷她:“我為什麽呆在那樣的男人身邊?他已經将我轉送給別人,我的主人現在是如水大人!”

“就當是陪我,可以嗎?”伊羽未來抓着壓切長谷部的手臂晃了晃。

怎麽回事?為什麽被這個怪女人抓着手臂會覺得很幸福?不行!不能被這個女人牽着走。

壓切長谷部仍舊是一副“憑什麽”的表情:“我為什麽要陪你?”

“嗯……”伊羽未來答不上來,如果是那個世界的長谷部一定……

怎麽不說話了?都不會再求我一下嗎?壓切長谷部有些生氣,正要甩袖走人有些話卻是脫口而出:“雖然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麽?既然你這麽求我,那我就跟着這個男人身邊吧。”

“真的!”伊羽未來緊緊抱着壓切長谷部:“謝謝你長谷部!”

“先、先說好。”壓切長谷部忍着欣喜若狂:“就一個晚上,呆在那個男人身邊,我只能再忍受一個晚上。”

“嗯!”

城主、織田信長、黑田如水三人又喝了會酒,才紛紛回到各自的房間。

壓切長谷部跟着伊羽未來來到織田信長房間。

織田信長的身邊的小姓正伺候他洗漱,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事情後小姓問:“主公大人,你為什麽要把壓切贈送給黑田如水呢?”

織田信長公道:“你覺得為何?”

“蘭丸想不出來。”小姓說,“主公大人那麽喜歡壓切……”

“聽見了嗎啊?他的小姓都說他很喜歡你呢。”伊羽未來坐在織田信長對面的椅子上道。

壓切長谷部站在一旁很是不屑:“嘴上功夫誰不會說。”

這時織田信長開口道:“今天是城主給我們兩個人牽線,讓我們兩個人可以聽取對方的抱負。我發現黑田如水這個人不簡單,假以時日必定也能成就一番大業。而且我也需要他。我将壓切贈送給他将來他多少也會念着我的好在我需要的時候幫助我;就算不能幫助我也不會對我的大業進行阻攔。”

“可是壓切是您最喜歡的刀啊,”小姓還是不解:“主公大人有那麽多刀,随便送一把好刀黑田大人也會很高興的。”

“就是因為最喜歡才更能顯示出我的誠意。”織田信長慈愛地看着小姓:“蘭丸啊,待人之道你還要慢慢學。”

織田信長說着摸了摸腰部空蕩蕩的位置,“真是一把難得的好刀啊,壓切。”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壓切長谷部喃喃道:“原來他是想要拉攏如水大人才将我……”

“長谷部?”伊羽未來沒聽見下文扭頭只見壓切長谷部正低頭看着她,“謝謝你,主人。”

“主人?”伊羽未來高興道,“所以我成功了?”

伊羽未來激動地去扯紅繩,壓切長谷部按住她:“主人,請讓我和信長公說幾句話。”

“好。”伊羽未來收回手。“我去外面等你。”

壓切長谷部來到織田信長面前:“信長公,過去一直誤會了你,我很抱歉。今後我不會再在意這些事情了,我一定會作為刀劍變得更加鋒利更加努力的保護現狀的主人。您……曾經作為您最愛的刀,我很開心。”

床上已經睡着的織田信長夢呓般叫了聲“壓切”。

壓切長谷部右手放在胸前彎腰行禮轉身離去。

伊羽未來正看着外面的明月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她扭頭露出燦爛的笑容扯了紅繩。

下一瞬,二人回到了黑暗的木屋內。

櫻花吹落,盒子裏的壓切長谷部原本碎裂的身體恢複如初。

伊羽未來将人偶拿出解除封印。

壓切長谷部出現在眼前,他望向伊羽未來的肩膀和腹部:“主人,您的傷口……”

“我沒事。”伊羽未來拍了拍腹部和肩膀,“可能是因為我在那裏面不屬于人類所以沒有受傷吧。”

“那就好。”壓切長谷部松了口氣,“這是……”

“長谷部嗎?”亂藤四郎低聲道:“主人,我能進來嗎?”

“壓切長谷部到門口去,不要碰到門口的繩子。”青山柊吾壓低聲音。

壓切長谷部看着四周黑漆漆一片,“門口……在哪?可以點個蠟燭嗎?”

“不行。”

“長谷部,這邊。”亂藤四郎道:“我晚上視力好,你現在向後轉身大步直走,走約莫三米跨過來就行。”

壓切長谷部照做到達門口。

青山柊吾道:“繼續。”

“好。”伊羽未來應。

接下來是第二個人偶,笑面青江。

宗三左文字的聲音在腦海響起:“青江的話,他一直在意斬殺了微笑着的女鬼的事。不過真正在意的原因好像并不是女鬼。”

“……”那她要怎麽做呢?

壓切長谷部到門口便詢問現在的狀況,亂藤四郎三言兩語解釋了一下問道:“長谷部,你剛剛問主人的傷口是怎麽回事?”

壓切長谷部說,“剛剛在那邊主人被黑田大人拿着我刺傷了。不過主人好像沒有受傷。只是這房間……”

“有血腥味。”一直沒開口的宗三左文字道:“很濃。”

“我要去看看。”壓切長谷部說。

“別進去,他們已經開始了,進去的話會打亂他們的。”亂藤四郎道:“等青江和一期哥都回來了就能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伊羽未來很久沒有感覺到光亮,她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一條陰森的街道上。

伊羽未來擡頭看着明月,現在大概是……深夜?

伊羽未來有點害怕。想到處走走又不知道該去哪裏,站在這又有種案板上的豬肉既視感。

就在她手心漸漸冒汗哆嗦打了一個又一個時一個武士拿着刀走了過來,伊羽未來吓得連忙躲到一旁的屋檐下。

突然想起對方可能看不見自己便又大着膽子站了回去,待武士走近了一些她才發現武士的刀就是笑面青江。

說時遲那時快,武士突然拔出刀直直朝伊羽未來沖來。

“什麽?!”伊羽未來連忙往街道另一側跑去,只是武士終歸是武士,三兩步便追上她。

伊羽未來踉跄一下摔倒在地,轉身連忙道:“我不是你要斬殺你的女鬼……不,應該是說、怎麽說呢,我……”

武士高高舉起刀:“最近殺害那些武士的人就是你吧?”

“不不不!”伊羽未來頭搖成撥浪鼓,“不是我!我是今天剛來……”

“廢話少說,死去吧!”武士手握着青江直直劈下來。

伊羽未來幾乎是連滾帶爬往旁邊躲去,就在武士再次要劈向她時一個小孩哭着爬過來。

武士毫不猶豫的拔刀揮刀,小孩消失。

伊羽未來汗毛都豎起來了,這武士能看見自己也就是說自己在他看來就是幽靈,要是被抓到一定會被殺掉的。

青山說的也許會回不去指的就是這點嗎?不能被殺!絕對!

伊羽未來扭頭見旁邊的店鋪上放着一個招牌,她一腳踩上去猛地一跳扒上二樓的牌匾死死抱着。

武士後退正要來個沖刺一個微笑的女人出現在武士面前,“大人,可以……”

伊羽未來認得這個女人,正是笑面青江身邊的那個女鬼。

女人的話沒說完,武士已經拔刀将她殺死,女鬼消失。

“唉!”這時街道上響起了笑面青江的嘆息,“怎麽就能如此幹脆利落的下手呢,都不問問緣由。”

“青江?”伊羽未來趴在牌匾上喊道。

笑面青江扭頭:“你是……”

“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伊羽未來見武士再次要沖上來連忙翻上二樓,随手一拉拉門發現門竟然沒鎖。

晚上睡覺不關門,真是夠心大的。

伊羽未來心想。

“汪汪!”忽然房間裏傳出狗叫聲,伊羽未來吓得連忙低聲道:“抱歉,我就在這躲一下。”

也不知道那狗是不是聽見了竟然真的不再叫喚。

伊羽未來松了口氣,“嘩”!身後的門被打開了,成年人沉重的腳步聲像放在磨刀石上打磨的刀,一下一下磨在伊羽未來心口。

仿佛靈魂被抽去了大半的她手腳僵硬一動不動。

這個武士——是不是對幽靈有着強烈的怨恨?還是說——她躲到武士家裏來了?

“青、青、青……”伊羽未來舌頭打結一個字都說不完整。

“啊!”身後的人似乎撞到什麽東西摔倒在地。

“不是說了不要把定春的X玩具丢在門口嗎?”那人嘟囔了一句便打起了酣。

伊羽未來這才緩過勁緩緩扭頭,只見地上躺着的并不是那個武士而是一個白卷發男人。

不是就好。

伊羽未來蹑手蹑腳來到門口,探出半個腦袋的瞬間頓時要吓哭了,那個武士!那個武士還在樓下!!!!

還在看着她!正看着她啊!!用那雙寫着“你應該去死”的眼睛看着她啊!

她是走錯劇場了吧?一定是走錯劇場了吧!她——她是不是被送到午夜驚魂劇場了?

伊羽未來渾身哆嗦着拉上門把地上躺着的白卷發男人往裏面拖去,白卷發男人似乎喝了不少酒,臉色通紅的嘟囔。“你、你要把銀桑丢哪裏?今天、今天可不是可回收垃圾丢棄日。”

伊羽未來讓白卷發男人靠着沙發坐了起來,自己則拔出他腰上的木刀緊緊握着。

如果那個武士敢上來——敢上來她就用這根木刀打醒這個醉鬼,讓他以為對方是偷盜者再送去警察局關起來她就安全了。

大概……就安全了吧。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伊羽未來緊盯着門口的眼睛也漸漸開始做着張合運動。

“啊!”握着的木刀戳到自己的下巴,伊羽未來疼的直咬牙。

揉着下巴不經意間擡頭,瞬間整個世界的涼氣都湧入體內。

門口。

門口的拉門上。

門口的拉門上被月光照出了影子。

門口的拉門上被月光照出了武士的影子。

“!!!”伊羽未來握着木刀的手松脫,木刀跌落在早就倒在地上的白卷發男人額頭。

男人生氣道:“神樂,幹什麽?”

對了!她還有護身符!再不濟她還能直接回去。

伊羽未來摸着手腕上的紅繩狂跳的心終于靜了下來,她撿起木刀在白卷發男人的手臂上敲了兩下,白卷發男人立刻坐了起來:“神樂!大人在睡覺的時候不可以搗亂知道嗎!”

走了。

武士在門口站了會離開了。

伊羽未來全身無力地跌坐在地上,冷汗早就将衣服濕透。

白卷發男人睜開眼沒看見什麽人又倒下去睡了。

伊羽未來抱着木刀坐在他身後的沙發上,這下,她不敢睡了。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旁邊小間的門拉開,一個穿着旗袍紮着兩包子頭的女生揉着眼睛走了出來:“銀醬,我餓了。”

地上的男人毫無反應。

女生走過來坐在男人身上一拳又是一拳:“銀醬,我餓了!你昨天不是說會給我帶早餐回來的嗎?早餐呢?全部掉進你的X眼裏了嗎?”

“真是的!體諒一下爸爸在外應酬的辛苦啊!”白卷發男人終于醒過來将女生推到一邊爬了起來,“爸爸我啊,可是為了一個小小的助理位置被灌了幾十斤劣質啤酒呢,你偶爾也要體諒一下啊!早餐什麽的等眼鏡那個廢柴小八男來了再說吧。”

“銀桑!你又去喝酒了嗎?”拉門被猛地拉開,一個帶着眼鏡的男生憤怒進屋,“老遠就聞到酒味了!應酬應酬應酬!說這話之前先想想萬事屋多久沒開張吧!還有,什麽眼鏡那個廢柴小八男!明明是小八那個廢柴眼鏡……不!我再廢柴也比銀桑要好多了!至少我不會餓着家裏的丫頭!”

眼鏡男說着遞給女生兩個包子,女生歡喜接過一下塞嘴裏,眼鏡男喊都喊不住:“神樂,包裝紙……”

“什麽?”被叫神樂的女生意猶未盡地舔唇。

“沒什麽。”眼鏡男說。

“吶,銀醬,你的刀……”神樂扣着鼻孔指着被伊羽未來抱着的木刀。

白卷發男人扭頭,只見自己的木刀竟然懸在了半空,“真是的見鬼了?”

見白卷發男人來拿木刀伊羽未來連忙松了手,木刀掉在地上。

眼鏡男道:“真是的不要玩了,銀桑快點醒酒洗漱一下,我們今天真的要出去找點委托了,不然包子都吃不起早晚餓死。”

“宿醉還要工作,男人啊,真是辛苦。”

“你還有臉說!”眼鏡男更是憤怒。

在幾人吵吵鬧鬧之中伊羽未來對他們有了基礎的了解。

這個辦公桌上方挂着糖分牌匾的屋子是個萬事屋:阿銀萬事屋。

白卷發男人是萬事屋的老板坂田銀時;粉色旗袍女孩是神樂;眼鏡男是志村新八;白色大狗叫定春。

而這房間裏只有定春能夠看見她——

“喂神樂,你是不是要帶這家夥去公園配個種了?怎麽對着空氣也能嗨起來?”坂田銀時一邊糾結着衣服的穿法一邊道。

伊羽未來臉色通紅的将定春推開,“定春才沒有你說的那麽龌龊!我們只是在玩抱抱的游戲好嗎!”

對方當然聽不到她的聲音,倒是神樂提着定春的項圈将它拖到一旁很是憂心忡忡:“定春不可以哦,要是讓不幹淨的東西懷孕生出來的就是怪物,比銀醬還怪哦!”

“不要一本正經的說這種話好不好!”伊羽未來終于明白為什麽志村新八那麽愛咆哮,她在這一上午幾乎都把嗓子喊啞了。

三人終于準備好要出門,伊羽未來有點猶豫要不要跟出去,說實話她有點怕,怕出去看到那個武士。

光是想想她就像尿尿了——說起來,她真的想尿尿。

伊羽未來往衛生間走去,剛扒下褲子門被拉開,坂田銀時一邊吹着口哨一邊拉開褲子。

“啊!”伊羽未來伸出手将對方用力往外推。

“砰!”

“怎麽了銀桑!”衛生間的門被拉開,坂田銀時手放在腰上一雙死魚眼翻白躺在地上。

“汪汪!”定春咬着坂田銀時的頭将他丢了出去,然後沖伊羽未來吐了吐舌頭在門口坐下。

“你會守着我嗎?”伊羽未來問。

“汪汪!”

“謝謝,我很快的!”伊羽未來拉上了拉門。

正在檢查坂田銀時是不是死翹翹的志村新八聽見拉門聲擡頭,“神樂……”

“怎麽了?”神樂坐在沙發上紮頭發。

“……”志村新八望着始終盯着衛生間的定春渾身打了個哆嗦。

家裏,怕是真的來了什麽東西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銀魂的時間和地址改了,不要介意哈3

說實話我自己寫的有點怕怕的

☆、斬殺的原因

志村新八把坂田銀時叫醒,“銀桑,銀桑!”

坂田銀時揉着眼睛,“我怎麽出來了?我還沒尿完呢。”

就在這時拉門再次打開,志村新八臉都青了。

坂田銀時走了進去。伊羽未來趴在定春背上嘟囔着,“我要不要跟你們一起出去呀,那個武士應該不會再外面等着了吧。”

“汪旺。”定春回應她。

伊羽未來想了想,我也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要不然跟你們出去看看。

伊羽未來跟着坂田銀時他們出了門,武士并不在外面。

伊羽未來松了口氣,同時又擔憂起來:武士不在外面,那她要怎麽把笑面青江帶回去呢?笑面青江已經變成了靈體,所以她必須把他帶回去才行……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實在不行就先回去然後再過來。

只是不知道這樣可不可以,青山也沒說。總之盡量留到實在留不下的時候吧。

伊羽未來這麽一想就輕松多了,來到這個世界以後也沒有選項的困擾,更是整個人心情都好了幾倍。

她和神樂并排坐在定春身上,神樂摸了摸定春的頭,“定春,怎麽感覺你今天要是走不動了一樣?我今天可是什麽都沒吃哦。”

是因為多了一個人吧。伊羽未來想。

聞言志村新八驚恐的看着神樂身後的一個人形凹狀扯坂田銀時的衣袖,“銀桑,銀桑。”

坂田銀時不耐煩,“別扯了,我知道了,我正在找委托呢。”

“不是啊銀桑,你看看定春。”

“發情期到了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難道你沒有這種時期嗎?你到這種時期有人盯着你你會舒服嗎?”

志村新八惱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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