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課時三急之一來襲,伊羽未來來到衛生間。 (4)
我才沒有!銀桑才是吧!大齡廢柴女朋友都沒有……”
“哈?”坂田銀時扭頭,“我可是純情……”
話題很快就被兩人吵吵鬧鬧地扯開。
“你們別吵了,”神樂說,“前面的婆婆好像在找什麽東西?!
兩人停下大步來到老奶奶面前,“婆婆你在找什麽?”
老奶奶說,“找我的老伴兒。”
“老伴?“
“一只花色的狗。”
“需要委托我們嗎?”坂田銀時搓手。
”委托……”
“嗯,我們找到以後給我們分點老伴的狗糧就行。”
“汪汪!”定春興奮叫着。
坂田銀時斜了它一眼,“不是給你吃的蠢狗,是我們三個的午飯。”
“汪汪!”定春憤怒着就要沖上去咬坂田銀時被神樂抓了回來。
志村新八道,“沒有酬勞也沒事,婆婆我幫你找。”
坂田銀時一聽将志村新八拉到一旁,“新八,怎麽突然又說不需要酬勞?不需要酬勞我們為什麽幫她找?”
志村新八解釋道,“你看婆婆行動不方便眼睛又不好,我們幫她找一下怎麽了?”
“對呀,找到了如果餓的話就把老伴兒拿去燒烤吧。”神樂說。
“神樂這樣可不行!”三人又開始吵吵鬧鬧的。
伊羽未來嘆了口氣,“這樣下去真的得餓死吧。”
當然,最終三人還是幫老婆婆找到了狗。酬勞就是老婆婆請他們在家裏吃了頓飯。
神樂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剔牙,“嘛,老婆婆你的廚藝雖然不咋地好在份量可以彌補。”
“神樂……”志村新八連忙道謝,“謝謝您婆婆,我們好像拿了比酬勞更貴重的回報,這樣吧您家裏還有什麽活請盡管吩咐我們。”
“什麽都可以嗎?”老婆婆問。
“只要不是犯罪違法的事。”志村新八說。
“呵呵呵呵。”老奶奶笑着掀開自己的衣服,“那麽,就加入我們攘夷志士吧!”
旁邊的黑狗也掀開衣服亮出板子:歡迎新成員。
“……”志村新八一頭黑線無力吐槽。
坂田銀時扣着鼻孔吹了吹小拇指,“假發,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無聊啊。”
“不是假發,是桂!”“老婆婆”說。
旁邊的白色玩偶板子上的字已經換了:是桂先生。
“多謝款待,走了,神樂新八。”坂田銀時起身。
“不行!銀時,你吃了我們攘夷志士的飯就必須留下來做攘夷志士!”“老婆婆”攔住坂田銀時。
“假發你沒聽神樂說嗎?味道不好,塞牙!就這種手藝也敢拿出來招攬員工?把夥食提提再說招工的事行嗎?”
“老婆婆”連都快貼坂田銀時臉上了,“這也需要新員工進來以後大家一起提意見才能夠改善,不是說想改善就改善的!現在廚藝已經是大廚之作!”
幾人又吵鬧起來,伊羽未來從吵鬧中得知這個化妝成老婆婆的名叫桂小太郎,是攘夷志士。
而那只白色玩偶是伊麗莎白——好吧她不知道是什麽物種。
就在幾人吵鬧的時候拉門被打開,一群穿着制服的人拿刀的拿刀、拿槍的拿槍、拿炮的拿炮站在門口。
其中一個嘴裏叼着煙的男人指着桂小太郎道,“桂小太郎在這兒,這次絕對不能放過他!開槍?”
“喂喂多串!人質還在啊!”坂田銀時一邊躲避子彈一邊喊。
桂小太郎松開拽着坂田銀時的手拉開窗戶,“銀時,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你已經入職了。”
說完他與伊麗莎白一起跳了出去,外面響起一陣槍聲。幾分鐘後慢慢歸于平靜。
穿着制服叼着煙的人走到坂田銀時面前,“你入職了攘夷志士?”
坂田銀時伸出手,“想抓就抓吧,不用走流程。神樂新八,不要反抗。”
正好家裏沒米了,在真選組吃幾天飯也不錯。
叼着煙的男人審視了坂田銀時一會,“收工。”
“喂鬼之副長!抓我們啊,怎麽不抓我們啊?要怎麽樣才可以找我們!”坂田銀時随手抓住一人,“襲警可不可以?我要打人哦,我真的要打人哦!”
被他抓住的男人道,“萬事屋老板,別打我呀。”
叼着煙的男人扭頭,“你把他殺了也沒事。”
“副長,不可以這樣!”被抓的男人哀嚎。
最終坂田銀時也沒打那個人,同樣也沒能吃到牢飯。
伊羽未來跟了他們一天得出一個結論:他們可真忙。
瞎忙。
跟着他們在外晃蕩了一天,回到萬事屋時接近深夜。
伊羽未來的心開始狂跳起來,那個武士今晚會不會來?來的話要怎麽辦呢?
這時神樂喊道,“定春,睡覺了。”
定春坐在伊羽未來身邊回頭“汪汪”兩聲。
神樂打着哈欠,“我不管你了。”
“你是要陪我嗎?”伊羽未來問。
定春又是“汪汪”兩聲。
伊羽未來很是開心,“謝謝你,那我們下去吧。”
跟了他們一天她也知道定春的厲害,對付一個小武士應該沒有問題。而且最主要的是她并不是想對付那個武士,只想跟他好好交流。
夜深了,漸漸安靜的街道在昏暗的月光下顯得陰森起來。
伊羽未來和定春一動不動地坐在街道中間。
突然定春回頭喊叫起來,伊羽未來跟着回頭,果然是那個武士。
“那個、我沒有殺人!我并不是幽靈,我是天人!”伊羽未來用白天了解的信息給自己辯解,“你看我能摸到他。”
伊羽未來揉着定春的白毛。
“我還能拿東西。”伊羽未來拿起旁邊的招牌,“總之我不是幽靈。”
武士停下腳步,“昨晚抱歉。”
伊羽未來眨了眨眼睛,這個武士好像也沒那麽可怕嘛?
“你昨晚……”為什麽一副要殺了她的樣子。
“我這把刀不知道為什麽一直想來找你。如果因此給你造成困擾我很抱歉。”武士誠懇鞠躬,
“你的刀……”
武士拔出刀,笑面青江出現,“沒錯,是我想找你。不過他不願意私闖民宅,所以昨晚在門口站了一會就走了。”
伊羽未來大喘氣,“你怎麽不早說呀。”
武士聽不到笑面青江的話還以為伊羽未來是在跟他抱怨,“開始我以為那些武士是你殺的,所以想除去你這個禍害,今天我聽他們說經常看到的就是笑面女鬼,所以這件事的确和你無關。”
笑面青江嘟囔,“可是就算如此也沒有必要那麽利落的斬殺對方吧?”
“說的也是。”伊羽未來附和,她現在想起昨晚還有些害怕呢。
“什麽?”武士一臉疑惑。
“沒有,我是說你下手真的很幹淨利落,昨晚如果不是我跑得快也許就枉死在你的刀下了。而且萬一不是那個女鬼殺的人呢?”
“就是那個女鬼。有個死裏逃生的人親眼所見那個女鬼殺了同伴。而且廟裏的高僧也是這麽說的。這女鬼怨氣深重,在這附近一帶死了十幾個武士。我千裏迢迢到這來就是為了給那些武士報仇。”武士說着撫摸着笑面青江的本體,“普通武士的刀根本不能奈何她,只有這把刀,只有青江能夠斬殺這罪惡的幽靈,能夠拯救更多即将無辜慘死的人。”
“這麽說來,你真的不是濫殺無辜?”
武士正色道,“我是武士,怎麽可能會亂殺無辜?只可惜我沒有來早一點。”
武士悲天憫人,“經歷了攘夷之戰好不容易進入和平時代,那些人本該回家抱着妻子抱着孩子其樂融融,卻慘死在笑面女鬼的怨念之中。實在是太可憐了。”
“原來是這樣……”笑面青江喃喃自語。
“原來是這樣。“伊羽未來道,“我想那些武士一定會感謝你的!”
“是嗎,呵呵呵。”武士不好意思地撓頭。
“如果是這樣就算沒能成為神刀也沒有辦法呢。”笑面青江笑道,“謝謝你,主人。”
“青江……”
笑面青江又望向武士,“謝謝你,士郎。”
“剛剛,好像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武士疑惑望着周圍,“難道又是什麽蠱惑人心的惡鬼?”
“我想應該是那些武士在向你道謝吧。”伊羽未來說,“那麽,我先走了。今天來只是向你解釋這件事的,再見。”
“哦,路上小心。”武士揮手。
伊羽未來、笑面青江和定春一起上樓。
伊羽未來摸着定春的頭,“對不起定春,我要回去了。”
定春“汪汪”兩聲舔着伊羽未來的手。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再見面吧。不過我想應該沒有機會了。謝謝你保護我,定春。”伊羽未來緊緊抱着定春,“我好舍不得你,定春。”
“汪汪!”定春舔着伊羽未來臉上的淚痕。
伊羽未來抹了抹臉,“但是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再見。”
伊羽未來扯了下紅繩兩人消失。
“汪汪!”
坂田銀時打開門就看見定春對着空氣叫個不停,他一把将定春扯了回去,“蠢狗大半夜的發什麽情?”
定春轉身一掌将坂田銀時拍倒,而後踩在他身上往隔壁房間的壁櫥走去。
坂田銀時坐起身抹了把臉上的血,“哎,果然不能惹發情中的動物。”
作者有話要說: 我六點就爬起來寫了,因為白天會忙到很晚
☆、奇怪的電話
回到現世,笑面青江的人偶恢複如初。
伊羽未來拿起人偶解除封印,笑面青江和女鬼出現在眼前。
“我回來了,主人。”笑面青江道。
女鬼沖伊羽未來做着鬼臉。
“歡迎回來。”
和壓切長谷部一樣,青山柊吾讓笑面青江到門口,然後開始了一期一振的修複。
剛進去伊羽未來就感覺到一陣灼熱,睜開眼發現眼前的城堡火光沖天。
“這是……發生火災了嗎?”
“快!快!一期一振還在裏面!”有人喊到。
伊羽未來來到那人身邊,只見那人被一群人圍着護着,大概是這裏的城主吧。
不斷有人沖進去,卻很少有人出來,那人不斷喊着要人去帶一期一振。
伊羽未來心想我不是這裏的人,也許我能把一期一振帶出來。
伊羽未來跟着士兵沖進城內,火勢太大,進去的士兵都被嗆得無法堅持到最後。
伊羽未來根據房屋上的标識在一個房間找到一期一振,不光是他的刀,還有他的“魂魄”
“鲶尾……”一期一振卻是擔憂地看向另一把脅差。
“鲶尾?”伊羽未來望向那把脅差,只見對方被帷幔包裹着渾身是火。
所以他的心結是這把刀?
伊羽未來想着便沖了過去,一把扯掉裹在脅差上面的帷幔将它拿起來。
刀劍由于大火變得發燙,可伊羽未來明明能感覺到燙卻不怕燙。
她将脅差帶到一期一振身邊,“對不起!我來晚了,不過他還沒有被完全燒毀。”
“你……”一期一振疑惑地看着她。
大火漸漸被澆滅,一個士兵沖進來拿走一期一振。
經過伊羽未來身邊時楞了一下然後從她手中拿走鲶尾藤四郎朝外面喊道。“大人!我拿到了,我拿到了。”
“他會沒事的。你也會沒事的。”伊羽未來道,“跟我回去好嗎?”
“回去?”一期一振滿是不解。
“亂藤四郎在那邊等你。”伊羽未來說。
“亂……”一期一振低聲喃喃着,随後擡頭溫柔道,“主人。”
“嗯!是我!”伊羽未來重重點頭。
兩人回到了現實世界,一期一陣被解除封印。
“一期哥?”亂藤四郎跑過來撲在一期一振懷裏,“終于見到你了。”
“亂,”一期一振摸着他的長發:“好久不見。”
“既然事情解決了可以把蠟燭點開了吧,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到。”亂藤四郎說。
伊羽未來說,“青山,火機在哪裏我來點。”
青山柊吾道:“不用了,你們出去吧,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青山?”伊羽未來聽出對方的聲音有些不對勁,“你怎麽了?”
“我、我沒事,未來你先帶他們離開,這裏不能久留。”青山柊吾說:“你們身上的符紙快失效了,被爺爺他們知道付喪神一定……”
青山柊吾這麽說伊羽未來自然很是緊張,“只是……”
只是青山柊吾明顯有什麽不對,就這麽離開她會更加不安。
“主人,”壓切長谷部道:“不如我們就先離開吧。”
有些事青山柊吾似乎不想讓伊羽未來知道。
“快走。”青山柊吾道。
伊羽未來已經趁黑摸到青山柊吾身邊,“青山……啊!你身上!”
“我……”被她按到傷口,青山柊吾悶哼一聲:“我真的沒事。”
“怎麽會沒事呢!”伊羽未來摸向青山柊吾的肩膀和腹部,全都是粘稠的濕潤。
她又摸向他的右手,一陣滾燙。
一期一振拔出刀向前一滑,蠟燭點燃。
伊羽未來這才看清青山柊吾,和她想的一樣,腹部、肩膀都有刀傷,右手手掌是被燙傷的痕跡。
“所以……是你替我承受了所有疼痛,對嗎?”伊羽未來眼淚直流拿出手帕按在青山柊吾的腹部,“青山……”
“你不用在意。這種傷對我來說不算什麽。”青山柊吾擠出笑容安慰。
“怎麽會不算什麽?現在怎麽辦?我去找你們這裏管事的。”伊羽未來起身。
青山柊吾拉住她,“不要聲張。爺爺他們不知道我做的事情,否則這裏的付喪神。一個也跑不掉。”
“為什麽?”
“我是除魔師,世世代代都接受妖怪必須除去的信念。遇到你之前我也是這麽想的,就是現在我也……如果他們會傷害你我絕對不會手軟,只是……”青山柊吾面色慘白,“只是現在你需要他們,所以我不介意留着他們。”
“為什麽要為我做到這個地步,青山,為什麽……”一定很疼吧?從戰國時代就開始受傷了,她還在笑面青江的世界呆了那麽久,而這傷口還在流血,那豈不是……
“別哭了,”青山柊吾擡手抹去她眼角的淚水,“你再哭就不好看了。”
“青山……”
“快點帶他們下去吧,我給你們的隐藏符也撐不了多長時間。你們跟着領路人離開,晚上我會給你打電話。”
“可是……”
“走吧主人。”壓切長谷部道,“再待下去被發現的話他的努力就白費了。”
“青山……”伊羽未來起身,“我到家聯系你。”
她想抱抱青山柊吾又不敢碰他的傷口,“青山,再見。”
伊羽未來他們跟着領路人下山,伊羽未來回頭看着幽深的石板路眼淚再次流出,“青山,為什麽?”
看了山下商場時鐘,伊羽未來發現她在那邊呆了那麽久這邊只是過去了一個小時。、
難怪青山柊吾的傷口還在流血。
青山……
伊羽未來沒有回家而是在附近的商業街等着,等到太陽下山時她才給青山柊吾打電話,看手機快沒電便用了公用電話。
那頭卻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少爺外出了,請問您有事嗎?”
“外出?”伊羽未來疑惑道,“但是他剛剛不是在家?”
“您是剛剛來的少爺的朋友?”那個女人問。
伊羽未來點頭。
那個女人有些急切道:“請問您在什麽地方?”
“我?我……”伊羽未來有些猶豫,“我……”
這個女人好奇怪,為什麽問她在哪裏?
那邊好像聽到她的心聲解釋道,“少爺情況不太好,我想接您過來陪陪他。畢竟您是他帶回來的第一個朋友。”
伊羽未來慌張到破音,“他情況不好?青山怎麽了?”
女人道:“見面再說吧,您在哪我派人過去接你。”
“我在……”正要報出所在地電話卻被按了挂斷鍵。
伊羽未來擡頭有些生氣:“長谷部,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
“主人!不能說。”壓切長谷部搖頭,“這個女人很奇怪,恐怕是知道青山同學為我們做的事想讓将我們消滅掉。長谷部當然不怕死,只是如果死了主人的系統還有青山同學做的一切就白費了。”
一期一振沉思片刻跟着道,“沒錯,我們應該相信青山先生。”
“但是……”
“這裏不能久留。”壓切長谷部道:“我們先回去。”
“走吧主人!”亂藤四郎幫着将伊羽未來拖走。
伊羽未來他們離開廣場,亂藤四郎和笑面青江回到自己家,一期一振壓切長谷部宗三左文字則跟着伊羽未來回去。
因為電話亭的事伊羽未來不敢再打電話過去,只能煎熬的等青山柊吾給她打電話。
他說會給她打電話,所以她相信。
他說會沒事,她也相信。
只是這種相信伴随着漫長的等待慢慢轉換成坐立不安的擔憂。
會沒事的,會沒事的。
伊羽未來始終低聲安慰自己。
腦海裏卻有另一個聲音不斷反問:會沒事嗎?真的會沒事嗎?
“啊!”伊羽未來抱着頭躺在床上壓抑着聲音喊叫着。
壓切長谷部握住她的手:“主人,是選項嗎?”
“青山他真的不會有事吧?”伊羽未來起身,“你們在家呆着,我去看看他。”
壓切長谷部安慰道:“他會沒事的,一定。”
“可是……”
“鈴鈴鈴~”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
☆、聊個電話粥
伊羽未來迅速接通,“青山?”
“在等我的電話?”青山柊吾略顯無力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出。
伊羽未來捂住電話擤了擤鼻子,“你的傷……”
“我沒事,”青山柊吾說:“今天那個電話是我姐姐接的。”
“你姐姐?”但是她不是叫青山少爺嗎?
“你放心,她已經答應我不會找你的麻煩了。”青山柊吾安慰道。
原來那個時候問地址真的是要找麻煩嗎?
這麽一想伊羽未來更加不安起來:“青山你做這件事真的是非常危險的,對嗎?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從一開始。你就對我好。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回報你,我……”
“我不需要你的回報。”
“不行。我不想無緣無故接受你的好!”伊羽未來語氣堅定。
“那不如做我女朋友吧。”青山柊吾說。
“什、什麽?”伊羽未來腦袋有點懵。
青山柊吾笑:“開玩笑的。吓到你了嗎?”
“有、有點。”伊羽未來□□着枕頭邊。
“我從小就是一個是魔師,從小就被家人教導要保護人類。今天就算不是你,也會有別人被我保護。因為保護身邊每一個遇到危險的人是我們的職責。事實上在我身邊只有你遇到了這種危險,對嗎?所以你不用在意。我只是想先堅守我的正義罷了。你不需要有心理負擔。”青山柊吾輕聲咳嗽,“至于受傷的事,必須轉嫁到我身上,因為是我做了不好的事。如果是未來的話也許真的就回不來了,那樣的話就算救回他們三個也是白費一番力氣。”
“青山,你說過妖怪和人類不能夠和平共處。如今你為了我破壞了你的原則,你姐姐會生氣也是因為這個吧?”
“我并沒有破壞我的原則。妖怪和人類當然不能共處。我想要保護所有的人類殺掉所有不屬于這個世界的生物。但是現在的情況是如果我不保護他們就無法保護你,所以我只能暫時保護他們來保護你。如果他們傷害你的話,我也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所以是她想多了嗎?
“青山……”
“未來,我知道你心裏覺得感激過意不去。其實我也不是那麽無私的人。以後做便當的時候給我做一份答謝我如何?”
“那便當并不是我做的,是長谷部。”
“所以你不願意讓別人給我做便當嗎?還是你要自己動手?”
“當然不是。”
聽了半天的壓切長谷部道,“如果是為了主人的話,做十份也是願意的。”
“那就每天幫我做一份便當。一份便當應該也要1000円左右,一直做到畢業的話恐怕我還要額外支付餐費。”
“就這麽說定了!”伊羽未來想。便當的材料費是從她這裏拿,等系統再徹底解決她就親手做便當,雖然不能完全償還但是慢慢來總會還清的。
伊羽未來忽然想到另一件事。“青山,你的傷那麽重不能來上學吧,那我想去看你怎麽辦?”
“看我?你想來照顧我嗎?”
“如果可以的話。”
青山柊吾本就是調侃一下,沒想到伊羽未來回答得十分認真,他頓了一下道:“我有很多人照顧。你也不用來看我,三天後學校見。”
“三天後?嗯!我等你。”
“晚安。”
伊羽未來露出今晚的第一個笑容:“晚安。”
“看來那小子恢複得很快嘛,竟然能讓主人笑的這麽開心。”他逗了一個晚上主人可是都沒什麽精神呢!
“我希望和他健康有關系嗎?”伊羽未來滿臉問號,長谷部怎麽總是說話莫名其妙的。
“主人,你該睡覺了。”一期一振提醒。
“大家晚安。”伊羽未來将手機放在一旁躺下。
一期一振擡手用刀柄碰了頂上的按鈕關了燈。
“主人主人!”電話那頭傳出亂藤四郎興奮的聲音。
“……”伊羽未來只覺得眼睛疼得不想睜開,昨晚等電話等到三點多,這才六點半亂藤四郎就打來電話。
“主人別睡了,我想到一個非常好玩的事情。”
“……”再好玩的事也比不上在床上補眠。
電話那頭亂藤四郎神神秘秘道:“主人,你不想為青山報仇嗎?”
“報仇?”伊羽未來從床上坐了起來。
“廣場見。”
☆、找上門來了
聽了亂藤四郎的報仇論,伊羽未來有些呆滞,“所以你的意思是去找森立真和游園美子她們?”
亂藤四郎握拳,“沒錯,我們必須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如果這次不教訓他們,以後他們又欺負別人怎麽辦?這次是主人下次就是其他人受到傷害。主人身邊尚且有我們都受了這些傷害,其他被欺負的同學可能就是孤身一人,那樣的話豈不是很可憐?像她們這樣的人就應該以暴制暴。”
“可是……”伊羽未來還是有些猶豫,“藤原桑說他們已經被迫轉學了,而且好一點的學校都不敢收她們……”
“所以這樣主人就打算放過他們了?”亂藤四郎眉毛倒豎,“一期哥三個雖然沒有事,但是青山他受傷了!他受了那麽重的傷!作為除了我們之外唯一一個關心主人的人,主人,你真的不想為他報仇嗎?”
事實上亂藤四郎猜到伊羽未來會猶豫所以故意以青山柊梧為切入點。
一期哥的仇一定要報!他絕對不能任由這種人繼續橫行霸道,而且主人的性格也該變得強硬一些。
一直這樣下去就算以後去了新環境也會被人欺負。
如果那個時候他們不在她身邊,誰又能保護她?
“我覺得亂藤四郎的提議沒錯,”壓切長谷部極力忍耐着憤怒,“傷害主人的人都應該受到懲罰。”
“好像是個不錯的游戲,如果我可以參加的話。”笑面青江滿臉期待,“笑面好像也躍躍欲試呢。”
“身為王者的刀。”宗三左文字望着伊羽未來,“主人偶爾也要有點第六天魔王的氣質。”
“第六天魔王……”
“好了主人,別猶豫了。”亂藤四郎抓着伊羽未來的手腕,“現在四對二,少數服從多數,出發吧!”
“出發,你知道她們在哪裏嗎?”
“……不知道。”
伊羽未來嘆氣,“我可以要到他們的地址,但是你們不能太過分。”
“那當然,我絕對不會仗着自身優勢對他們施以暴力也不會過分傷害他們。總歸他們還是人類,太過火了,主人會被警察盯上。”亂藤四郎倒是思路清晰。
伊羽未來打電話給藤原管家,聽到她要霸淩者的地址藤原管家很是緊張,“未來小姐,您有什麽事情請盡管吩咐我。”
“藤原桑,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我要先請示少爺。未來小姐您稍等。”藤原管家說着拿起另外的電話開始撥號,伊羽未來聳肩,“告訴征十郎哥哥基本就沒戲了。”
幾分鐘後,聽筒裏傳出藤原管家的聲音,“未來小姐,地址我待會會通過郵件發送到您的手機中。并且我已經派人到達目的地守候。您有什麽事吩咐他們就可以。”
“……”所以意思就是赤司征十郎支持她去以暴制暴?并且還派人手幫她……
“所以這就證明我們的想法是正确的!”亂藤四郎說,“主人,既然連你的哥哥都支持你,我想主人沒有理由再退縮了吧。”
她的确沒有理由退縮了。亂藤四郎說的沒錯。一期一振三個人是平安無事的回來了,但是青山柊梧卻因為這件事平白受了重傷、流了那麽多的血。
也許自己真的應該去問問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伊羽未來按照地址先來到游園美子的家。
外面站了一排的黑衣人,見了伊羽未來齊齊彎腰,“未來小姐!”
“噓!”伊羽未來在唇邊豎起食指,而後指着游園美子家旁邊的小巷,“你們先躲到那裏面去,在這裏站着太招搖了。”
“是!未來小姐有需要請盡管吩咐。”
“我知道我知道。”伊羽未來揮手,“快躲進去。”
伊羽未來見他們躲好才來到游園美子家門口。
“主人,你真的要現在就進去?”亂藤四郎拉住伊羽未來,“可是我們不是計劃好晚上再進去嗎?到時候吓得他們廁所都不敢上!”
他可是已經想好了周密的懲罰環節,保證他們以後不敢再恃強淩弱。
“我想先進去看看。”伊羽未來說,“先問問對方為什麽那麽讨厭我,為什麽要做那樣的事情。知道了答案再懲罰他們也不遲。”
“我也很想知道。”壓切長谷部道,“居然對主人做這麽過分的事情,懲罰他們之前一定要知道原因!”
“但是直接把他們吓個半死也能問啊!”亂藤四郎反駁。
“……”伊羽未來堅持,“我還是想先知道原因。”
“好吧。”亂藤四郎垂頭喪氣,“不過主人千萬不要被她們的花言巧語欺騙!”
“你來找那個丫頭?”開門的女人上下打量着伊羽未來,冷哼道,“看起來是個好姑娘,居然也跟着美子在一起為非作歹嗎?”
伊羽未來正要解釋女人已經轉身,“她在樓上,你自己去找她吧。”
“看來這家夥不太受歡迎。”壓切長谷部低聲道,“這樣的女人不受歡迎也是正常的。”
“選項一:将對方的鞋櫃……”
伊羽未來緊握住壓切長谷部的手,五個付喪神在身邊硬生生将系統壓了下去。
“選項一:從鞋櫃裏拿出男生拖鞋穿上;選項二:從鞋櫃拿出女生拖鞋穿上。”
伊羽未來做了第二個選項。
伊羽未來和他們一同上了樓。樓上有三個房間。
她來到一間門上貼着大窟窿的房門口,正要敲門亂藤四郎已經打開門。
游園美子的聲音從裏面傳出,“說了我不吃飯,不要叫我了!”
亂藤四郎沖伊羽未來使了使眼色,伊羽未來将他之外的付喪神全部封印起來。
半響沒聽到回應,游園美子來到門口,見伊羽未來愣了一下随即有些陰狠地眯着眼睛,“是你,你來幹什麽?”
“來看你的笑話。”亂藤四郎譏諷道,“聽說所有公立高等學校都不收你,只有三流的學校才讓你上學,覺得很有意思想來看看你是不是躲在家裏哭。”
“你這混蛋!”游園美子握拳揮出,亂藤四郎一個掃堂腿令她重重摔倒在地。
游園美子有些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亂藤四郎進屋的同時順手關上門,“聽說你在學校當個小太妹很是春風得意,竟然敢欺負到未來身上。你真的以為沒有人保護未來了嗎?”
“你們想幹什麽,打我嗎?”游園美子頗有些臨危不懼,“只要你敢動我一下我就去告你們故意傷害罪。”
“随便。”亂藤四郎随手拿起旁邊的椅子卡在游園美子上方,随即一腳踩在椅子上,游園美子半天沒推開椅子。
亂藤四郎滿眼厭惡地盯着游園美子,“聽好了,接下來未來有些話要問你,你給我好好回答,否則……”
他拔出腰上的短刀在游園美子眼睛上方輕輕晃蕩,“我就讓你再也不敢出去見人。”
☆、過去的回憶
游園美子還想剛一下,對上亂藤四郎的眼睛立刻慫了。那是一雙她從未見過的眼睛,透着比萬丈深淵還有冰冷的氣息。
她好不容易那住心中的慌亂,咬牙道,“你想問什麽?問我們為什麽做視頻陷害你?問我們為什麽讨厭你?還是想問什麽?”
“可以先回答這兩個問題嗎?”伊羽未來倒是沒想到對方自己就把她的問題問出來了。
“如果我說不呢?”游園美子挑眉。
“如果你說不的話……”亂藤四郎捏着游園美子的下巴,短刀在她面前晃來晃去,晃得游園美子瞳孔不斷放大。
“選項一:在游園美子臉上劃個烏龜;選項二:在游園美子臉上畫條金魚。”
“啊!”伊羽未來蹲下身。
亂藤四郎連忙轉身握住她的手,低聲道,“主人!”
“選項一:評價對方的臉像烏龜;選項二:評價對方的臉像金魚。”
“又來了。”游園美子冷哼,“又來了!那樣的表情,做出那樣痛苦的表情然後毫無負擔地說出傷害別人的話、侮辱別人的話,伊羽未來,你一直都是這樣,居然從來沒有改變啊!”
“游園同學……”伊羽未來有些錯愕地看着她。
游園美子譏諷地看着她,“青山同學也好,桃城同學也好,壓切同學也好。他們都是被你這樣欺騙的吧。被你假裝自己是苦情漫的女主用這種荒誕的手法欺騙成為你的騎士,是這樣的沒錯吧?”
“我……”
“看到你那張‘我很痛苦所以我接下來說的話做的事都是不得已’的臉我就惡心!所以我想把你趕出學校!但是,失敗了啊!”游園美子自嘲,“沒辦法,誰讓你後臺硬。明明沒有父母卻讓我父母丢了工作、害我們被迫搬家轉學,果然你是被哪個政治官員包、養了嗎?……啊!”
游園美子疼得叫出聲。
亂藤四郎用刀柄杵着游園美子的臉,“說話最好小心點!否則我的刀可不長眼睛。”
游園美子不敢置信地大喊道,“我真的不知道伊羽未來到底對你們做了什麽?為什麽你們一個個前赴後繼的為她做這些事情!明明是她不對先!”
“我……”伊羽未來看向游園美子,她的眼神,這樣的眼神自己好像在什麽時候見過。
游園美子提高了聲音,“我想你已經忘記了,你剛轉學來這個學校的時候對想要幫助你的人做的過分的事情。”
“我……我做了什麽?”伊羽未來捂着頭,疼痛讓她失去思考的能力。
她曾經傷害過游園美子嗎?她不記得。
“我知道的,你根本不記得。”游園美子瞪着她,“你已經不記得你在我臉上畫烏龜這件事了吧!”
“畫烏龜?”伊羽未來搖頭,“不是的,我……我沒有……”
“不要狡辯了!”游園美子吼道,“我在學校的操場午休後回到教室被所有人嘲笑。那裏只有我和你,你自己親口承認的你忘記了嗎?啊?因為做多了壞事所以記不住了嗎?那個時候……在那之前,我還想和你成為朋友,現在想來那個時候的我多麽的愚蠢!”
“不……我……”
選項再次根據現實而改變。
“選項一:承認烏龜是自己畫的;選項二:在對方臉上畫烏龜。”
疼痛中伊羽未來想起來了。
那個時候,游園美子頂着一張被畫了烏龜的臉來到教室,周圍的同學都嘲笑她,在系統的“逼迫”下自己背了畫烏龜的鍋;而在這前一天,和自己不熟的游園美子像桃城武一樣轉移話題解決了自己因為選項做出醜事的窘境。
她想起來了,游園美子的确說過“未來,今後我們就是朋友了!”
為什麽……以前會不記得呢?
是因為被迫做的選項太多,有很多事情她已經不去想、不去記、也記不住了。
游園美子接着道,“如果你安安靜靜的被大家讨厭安安靜靜地呆在最讨厭的人排行榜榜首就算了。可是你居然蠱惑青山同學他們。你一邊蠱惑他們一邊用你那無辜的臉做着無比惡心的事。
“我和小真在實驗樓抽煙是你向老師舉報的對吧?因為看到我們抽煙的人只有你。可是你呢?舉報完以後又是一副全然不知的表情,回到教室居然還用那種害怕我們的眼神看着我,好像做了壞事的人只有我們一樣,伊羽未來,你不去演戲真的可惜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走一下和系統有關的主線
稍微有點卡抱歉
☆、背鍋俠上線
伊羽未來道,“抽煙真的不是我舉報的,烏龜也……”
“怎麽?現在想不承認嗎?因為有了新的幫手又想裝柔弱嗎?”
“……”
“未來,不要和她說這麽多。”亂藤四郎道,“聽好了,這次我們來不是來聽你控訴的,是來要你道歉的!你剪碎了未來重要的人偶……”
“算了亂。”伊羽未來道,“算了,走吧。”
“主人?”亂藤四郎不敢置信道,“你說什麽……”
“走吧。”伊羽未來拽着亂藤四郎離開游園美子的家,而後解除所有付喪神的封印,選項也因此變成在牆上劃一道痕跡這種無關緊要的選項。
“怎麽了?”壓切長谷部敏銳感覺到亂藤四郎和伊羽未來之間有些不對勁。
亂藤四郎将頭發紮起手短刀不斷刺着空氣。臉上就差寫我很生氣四個字。
“亂,”伊羽未來來到亂藤四郎面前,“我……”
亂藤四郎停下揮動刀的手,“主人有什麽事想說的嗎?”
“我覺得游園同學對我有誤會。”伊羽未來道。
亂藤四郎生氣道,“她對她對主人有誤會所以可以随便傷害主人可以随便傷害一期哥可以随便得到原諒嗎?我不理解!”
“如果她說的話是真的……”
亂藤四郎道,“就算她說的話是真的,她傷害了主人傷害了一期哥讓青山柊吾受傷,這都是事實!”
“亂,我知道你很生氣。青山受傷大家差點被毀我也很難過很害怕。可是游園同學并不是罪魁禍首,真正傷害大家的是系統。”伊羽未來放慢了語速鄭重其事,“是系統讓她誤以為我在她臉上畫了烏龜出醜,是系統讓她從想和我做朋友變成了讨厭我,是系統害得大家受傷。系統還曾經讓我毀壞宗三的人偶。其實最近我也注意到了,系統出的選項好像知道付喪神的存在一樣。以前……以前都只是讓我出醜讓我去和別人交流中出醜。但是最近系統好幾次選項都是有備而來……”
一期一振神色凝重,“主人是覺得……”
伊羽未來望着周圍,“我感覺系統好像在什麽地方偷偷的盯着我。”
付喪神們聞言紛紛拔出了刀,刀若是□□旁人就會看得到,這時一個路人吓得尖叫着跑開了。
伊羽未來道,“不要激動,這只是我的猜測。自從你們出現以後系統的選項讓我覺得奇怪。我想,系統不再是智能随機選項,而是真正有思想的給我出選項。”
“這家夥!”亂藤四郎手指掰得咯咯響,“被我抓到它就死定了!”
“亂。”伊羽未來再次來到亂藤四郎面前,“我并不覺得游園同學對我做的事情值得原諒。只是同樣的我也傷害了她,她現在也已經得到教訓。
“而且就算你逼她她也不會真心實意的和我道歉更不會覺得自己做錯了,反而會讓我成為和游園同學一樣恃強淩弱的人。所以我希望你可以不再想着這件事情。因為這整件事情裏最沒有資格生氣最沒有資格報複別人的人就是我。
“游園同學說的沒錯,我是被系統逼迫了,可我也是在不想讓自己痛苦的情況下傷害了游園同學。即便烏龜不是我畫的,可是我承認了,游園同學會因為這點讨厭我也是正常的。因為我的确一邊難受一邊傷害他人。”
“主人,這不是你的錯,全部都是系統的錯!”壓切長谷部激動道。
“是啊!沒錯!一切都是系統的錯。所以我們要做的不是去傷害誰,而是找到系統,懲罰它!”伊羽未來握拳,“我想系統就在我身邊,我要找到它!”
“我們一定會找到它的!”衆志成城。
伊羽未來忽然轉身,“去游園同學家。”
“去她家幹什麽?”衆人連忙跟上。
“問她最後一個問題。”
“主人,等等我!”
“你們又回來幹什麽?又想演什麽戲?”游園美子看着壓切長谷部幾人嘲諷道,“怎麽?這次還多帶了幾個觀衆?”
“游園同學,我想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我沒心情回答。”游園美子收拾着東西,“我要搬家。”
“游園同學,”伊羽未來按着她正要抱起的書,“你被畫烏龜那天有什麽特別的嗎?”
“你應該最清楚!”
“請務必告訴我!”伊羽未來鞠躬。
游園美子驚得後退一步,“你……”
伊羽未來提高了聲音:的、“這對我很重要,也許我能找到真正畫烏龜的犯人!”
“真正畫烏龜的犯人?真正的犯人不是你嗎?”
伊羽未來問:“游園同學那天是睡着了被人畫了烏龜的對嗎?”
游園美子氣笑了:“不然我睜着眼給人畫的啊?”
伊羽未來擡頭:“所以游園同學并沒有看到犯人是誰對嗎?”
“就算沒看到你也承認了,現在要否認?你都做了那麽多壞事了還差這一件嗎?”
“其實那天我和別人玩大冒險來着,”伊羽未來謊話順口撚來:“一直沒有承認是因為……”
“選項一:承認烏龜是自己畫的……”
伊羽未來靠近了付喪神。
“選項一:誇贊對方臉上的烏龜可愛。”
因為選項尺度直線下降伊羽未來就直接無視接着道:“游園同學說的沒錯,我做了那麽多壞事不差這一件,但是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現在只想找出那個人,讓TA向游園同學道歉。”
“就算你這麽說這件事已經過去那麽久了我這麽知道當時有什麽不一樣的。”
“游園同學,你仔細想想,你醒來或者睡着之前有沒有遇到什麽人或者發生過什麽事?”
游園美子想了想,“我記得那天操場有個渾身雪白的人,衣服眉毛都是白色的,長得很帥。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難道是他?”伊羽未來再次鞠躬:“謝謝游園同學,再見。”
“果然是神經病!”看着一行人下樓的背影游園美子将書重重放在桌上。
“主人是說鶴丸國永?”
伊羽未來點頭,“嗯!全身雪白的我只見過他一個人。”
“不會。”一期一振道,“鶴丸國永雖然喜歡開些小玩笑,但是他很懂得掌握分寸,他絕對不可能會做在一個陌生女生臉上畫誤會這種過分的事情。而且就算和我們開玩笑也都是無傷大雅增添趣味的小惡作劇。”
笑面青江接着說出重點,“最關鍵的是,去年……鶴丸國永應該還不在這個世界吧?”
“那就奇怪了……”伊羽未來道,“既然如此,為什麽游園同學會說鶴丸國永呢?她并不知道鶴丸國永是付喪神才對。”
“是記憶。”亂藤四郎道,“我們在這個世界上的記憶是神賦予的,為了不顯得突兀也會在這個世界的普通人腦海裏植入關于我們過去的記憶。所以雖然那件事并不是鶴丸國永做的但是因為他出現在那裏被游園美子記住了所以才成為懷疑對象。”
伊羽未來眉毛擰成麻花,“這麽說畫烏龜的不是他……那會是誰呢?”
宗三左文字道,“也許找到鶴丸國永我們就知道了。”
壓切長谷部點頭,“沒錯,既然他出現在游園美子的記憶裏,那也許那個畫烏龜的人也會出現在鶴丸國永被神明捏造的記憶中。”
“那我們快去找他吧!”伊羽未來說。
作者有話要說: 世界背鍋俠鶴丸國永路過。
哈哈哈哈任性路過就是不出場!
☆、背鍋俠閃現
伊羽未來立刻便到了學校,但因為在請假當中沒有直接進去,而是讓笑面青江進去找人。
笑面青江很快出來:“他不在學校。”
“不在學校?”
笑面青江道:“我聽他們班上的人說他經常不來學校,要麽就是來了馬上就離開。因為成績一直在年級前三所以老師也不太管。”
亂藤四郎滿是豔羨:“要是我也能成績好經常不去上課就好了。”
伊羽未來道:“那我們去他家,有問出他家地址嗎?”
笑面青江搖頭:“沒有。”
伊羽未來拿出手機:“我讓藤原先生查。”
藤原很快給了回複,只是伊羽未來等人按着地址找去卻發現是個便利店。
伊羽未來問了店長好幾遍他們都說沒有見過全身雪白的人也不認識鶴丸國永。
“奇怪,他為什麽要把地址寫在這呢?”伊羽未來百思不得其解。
“不上學,來了也馬上就走,地址還是錯誤的……”一期一振分析道:“會不會他的身份是比較隐秘的安排?”
“該不會是黑社會的太子吧?”亂藤四郎道:“除了黑社會的太子誰還會弄這麽神秘?”
“主人不要灰心,”壓切長谷部安慰她:“既然神明讓他出現主人就一定會遇到他,只是也許是時機未到。”
“也許。”伊羽未來說:“不知道青山會不會給我打電話,我們先回去。回去讓藤原桑再好好查查鶴丸國永的住處。”
幾人轉身消失在拐角後。一個全身雪白的男人走近店內,店長很是熱情地打着招呼:“鶴丸,剛剛又有人來找你。”
“……那些人還真是不死心啊。”鶴丸國永嘆氣:“優秀也是種錯誤,罪過罪過。”
“但是這次有個可愛的小姑娘哦。”店長調侃:“鶴丸你不見見人家太可惜了。”
“可愛的小姑娘也會吃人的老板。”鶴丸國永提了袋米結賬:“謝謝老板替我掩護。”
“沒事沒事。”店長樂呵呵道:“每次那些人為了得到鶴丸你的消息都會在店裏買大袋東西,不過是撒幾個謊回幾個問題,小意思小意思。”
“走了老板。”鶴丸國永提着米出門。
“慢走。”
拜托了藤原管家之後伊羽未來就回到自己房間,解除了壓切長谷部、宗三左文字、一期一振的封印。
伊羽未來讓笑面青江去學校上課,看看能不能碰到鶴丸國永;亂藤四郎也幾天沒去上課了,在伊羽未來的“命令”下只得離開。
解除封印後伊羽未來坐在床上,三人跪坐在書桌旁的地毯上。
伊羽未來看着他們又看了看始終沒來電的手機,道:“我們來玩牌吧,坐在這裏确實無聊了一些。”
“玩牌?”宗三左文字問:“怎麽玩?”
“要有牌才能玩吧?”一期一振道:“主人有牌嗎?”
“現在手機上也有玩牌軟件,”壓切長谷部倒是很懂這些。
“但是确實要紙牌比較有意思。”伊羽未來說着打開門:“藤原桑,可以幫我買副紙牌來嗎?”
“好的未來小姐。”
藤原管家拿紙牌上來時順口問了一句:“未來小姐一個人玩嗎?”
“……藤原桑要陪我玩嗎?”伊羽未來笑。
“如果未來小姐要求的話……”藤原管家恭敬道:“無論什麽牌藤原都略知一二。”
“啊哈哈哈,”伊羽未來幹笑:“其實我不是要玩啦,我只是想學占蔔,網上不是有那種撲克牌占蔔嗎,哈哈哈哈。”
“占蔔我倒是不會了。”藤原管家慈祥道:“未來小姐要是覺得無聊随時召喚藤原。”
“謝謝。”伊羽未來正要關門忽然又探出半個腦袋:“是征十郎哥哥讓你陪我的嗎?”
藤原管家站在原地:“少爺說未來小姐一個人呆在家裏無聊,讓我多陪陪未來小姐,哪怕是被未來小姐折磨也不能反抗。”
“……我現在不會随便折磨人了。”大概。
“選項一:将藤原推下樓;選項二:将藤原踹下樓。”
伊羽未來砰地關上門。
接近三人後選項改變。
“選項一:将紙牌撕碎;選項二:讓藤原重新買副紙牌。”
“……”伊羽未來咬牙打開門:“藤原桑,你能再幫我買副紙牌嗎?”
“當然。”藤原管家轉身下樓。
“系統現在的選項越來越過分了。”伊羽未來捏着紙牌道:“它剛剛居然讓我推藤原管家下樓,藤原管家那個身體真要是被我推下去……”
伊羽未來想着後背有些毛骨悚然,系統已經不再是最初那個愛捉弄她的系統,現在就好像是知道她的目的一樣想要對她做些什麽。
“以後必須保證我身邊随時有三個以上付喪神在。”伊羽未來鄭重道。
“的确。”一期一振道:“主人也應該加快籃球部那些付喪神的契約簽訂。”
“嗯。”伊羽未來點頭,視線卻再次看向手機。
青山還是沒來電話。
“主人不是要玩牌嗎?”壓切長谷部說。
“哦好。”伊羽未來開始洗牌:“一期和宗三應該沒玩過吧?以前我和青峰哥哥他們也經常玩,規則就是……”
作者有話要說: 真.閃現
☆、來海常學校
晚上伊羽未來終于等到青山柊吾的電話。
只是接通電話她卻沉默着。
“怎麽不說話?”青山柊吾問,
“沒怎麽,”伊羽未來松了口氣:“聽到青山你的聲音就覺得放心了。”
“很擔心我嗎?”
“……還好。”伊羽未來說。
“那我挂電話了。”
“……”伊羽未來沒想到對方這麽快就要挂電話,但轉念一想青山柊吾現在還有傷大概很疲憊,只好點頭:“那,拜拜。”
聽筒卻傳出青山柊吾的笑聲:“你怎麽都沒挽留我一下?”
“哈?”
“雖然想和你多聊一會但是我真的要挂電話了。”青山柊吾說:“在家不太方便,到學校再說吧。”
“哦,好。”
“晚安。”
“晚安。”
“主人的表情看起來有點寂寞。”一期一振望着挂了電話後發呆的伊羽未來道。
“寂寞?怎麽可能!”壓切長谷部不屑:“主人才不會因為青山柊吾而覺得寂寞,有我們在主人怎麽可能會寂寞!”
“一期殿可沒說是因為青山君。”宗三左文字靠着牆:“所以長谷部也覺得是青山君左右了主人的情緒?”
“我!哼!”壓切長谷部提高聲音:“主人,睡覺吧。”
“好。”伊羽未來放下手機鑽進被窩。
一期一振關了燈。
呆在家裏實在無聊,伊羽未來決定去學校。
“學校?”藤原管家擔憂道:“但是傷害你的人還沒有完全處理掉。”
“藤原桑,”伊羽未來道:“游園同學……”
“未來小姐要替他們說情嗎?”藤原管家道:“這是先生的意思,未來小姐還是不要管了。”
赤司叔叔的意思嗎?伊羽未來點頭:“我知道了。”
雖然是去學校但伊羽未來并沒有回教室上課,而是把亂藤四郎也叫到青春學院。
“的确很帥嘛大家!”亂藤四郎感嘆。
伊羽未來看着場內汗暢淋漓的衆人就想到了當初的奇跡時代。
那個時候他們也像現在一樣激情四射,不知道現在搭配了新的成員會是什麽樣的景象?
“選項一,大喊對方的球技太差;選項二,大喊這世界上比對方球技多的人好的人多了去了。”
這好像這是改良後的選項,伊羽選擇了後者。
當然也可以不選,但是一直不選腦袋就一直嗡嗡嗡,雖然不疼但也吵鬧的很。
場內大包平聞言拍着球來到她身邊,“你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人球技比我還好?”
“青峰哥哥征十郎哥哥,他們的球技比你們好那麽一點。”看大包平那麽介意的樣子伊羽未來決定謙虛一點。
“口說無憑。”大包平明顯不信。
亂藤四郎道,“要不要見識見識?我們學校的黃濑球技也比你好太多,他的速度也比你快。”
“速度?會比我還快嗎?”千子村正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呼呼呼呼,那我倒真是想要見識一下。”
“現在就可以去,海常今天也在訓練。”亂藤四郎說。
“現在?”伊羽未來正要說現在還是上課時間大包平已經一臉我接受挑戰的表情:“海常?傳說中的籃球名校?那就帶我們去海常吧,我要挫挫你們的銳氣。”
“好啊!”亂藤四郎道:“你們快點換衣服,我在這等你們。”
伊羽未來懵了,這是什麽發展什麽走向?她是來是來拉好感值的怎麽莫名其妙就變成了拉人去戰鬥了?
“主人不用太擔心,”一期一振說,“這也何嘗不是一件好事?順其自然。”
“等等,”這時蜻蛉切道,“像這種去比賽沒有預約不好吧。”
“有我在,還需要什麽預約嗎?”亂藤四郎昂着頭:“放心絕對不會讓你們空手而歸。”
“但是現在在上課啊……”物吉貞宗終于說出伊羽未來一直想說的話。
亂藤四郎道:“該不會……你們是怕了吧?”
“怕!我們怎麽可能會怕?”大包平抱着球,“走。”
“你這家夥!”一個人奪走籃球砸中大包平後腦勺。
大包平摸着後腦勺扭頭正要發火,看見砸他的人立刻氣勢消了下去,“原來是隊長。”
隊長瞪着他道:“下次不要像個隊長一樣給我發號施令。”
“是。”
衆人很快換了衣服帶上自己的東西在球場集合,一群人就這麽浩浩蕩蕩去了海常學校。
場上有人喊道:“黃濑,這裏!球傳過來,這邊。”
“我不行了,黃濑。”一個人在場上撐着雙膝喘氣:“你最近速度越來越快了,真的跟不上你的節奏了。”
黃濑涼太接過二次傳來的球沖到籃板下灌籃。
哨聲響起,中場休息。
隊長走到黃濑涼太身邊,“不僅速度要快,腳傷也要處理好。”
“放心吧隊長。”
亂藤四郎走進訓練室,“哈喽大家,我來了。”
“亂,難得,你怎麽會來籃球場?”黃濑涼太說着楞了一下,“小未來?”
跟在亂藤四郎後面進來的伊羽未來打招呼:“黃濑哥哥。”
亂藤四郎問,“你認識未來嗎?”
“當然認識,她可是我們從前……”
“黃濑哥哥。”未來連忙打斷他,她不是不讓亂藤四郎知道,而是不能讓這裏的別人知道自己和赤司家的關系,他們約定過的。
黃濑涼太了悟點頭,“哦,我知道了,不能說對吧?”
“什麽不能說。”海常其他隊友好奇問。
黃濑涼太含糊道:“她是我們以前一個隊友的表妹。”
“表妹?看這模樣。長得和你很像啊涼太。”
黃濑涼太笑,“哈哈哈,像我嗎。漂亮的人總是相似的,對吧表妹?”
“黃濑哥哥……”
“你們就是海常籃球隊嗎?”被忽視許久的大包平終于忍不住開口。
☆、海常的比賽
黃濑涼太見大包平楞了一下,問:“你們是……”
“他們是我們學校的籃球部。”伊羽未來說。
“聽說你們很厲害,所以想過來挑戰一下。”大包平說。
“哦,有意思,你在什麽學校?”
“青春學園。”亂藤四郎搶先回答。
“我記得那是網球名校吧?”黃濑涼太嘴角含笑。
“網球名校的籃球部隊挑戰我們籃球名校的海常?我真是要笑掉大牙!”海常某個隊員笑道。
“喂,你們不要小瞧人,比一比就知道了!”大包平說着忽然動身一個閃現走位将那人手中的籃球搶走在食指上轉圈。
那人驚呆了:“這家夥……”
“呼呼呼呼,難得我和大包平意見統一。”千子村正已經開始脫衣服。
“既然這樣那就打一場吧。”隊長笠松幸男拍着黃濑涼太的肩膀,黃濑涼太卻一動不動。
“怎麽了?”笠松幸男問。
“我從他們倆身上看到小火神小青峰的影子。”黃濑涼太回答。
“大包平的确和火神長得像。那個紅頭怪。”
“你說誰紅頭怪?”大包平耳尖。
“他們不是說你,”黃濑涼太解釋,“他們說的另外一個學校的打籃球的家夥叫火神大我,和你還真的是挺像的,又笨又沖動。”
“既然這樣,”莺丸臉上有着危險的笑容,“我們就用籃球實際來說話吧。當然。再讓你們休息十分鐘,免得你們說我們欺負人。”
“不用,趁熱打鐵。”笠松幸男說着已經安排人上場。
青春學院這邊五人也上了場,物吉貞宗作為候補隊員沒有上場。而黃濑涼太則以和伊羽未來敘舊為由在場下候場。
“最近怎麽樣?”
“選項一:親吻對方的嘴唇表示回答;選項二:親吻對方的臉頰表示回答。”
“怎麽了?幹嘛這麽看着我?”黃濑涼太雙手枕頭身子往後仰:“難道你也想要我的褲子嗎?”
伊羽未來臉色通紅,“黃濑哥哥。”
幾個付喪神貼近伊羽未來,選項變成誇贊對方嘴唇性感。
伊羽未來照做。
“那你想親一口嗎?”黃濑涼太眨着眼睛。
伊羽未來臉色更紅。
“好了,不跟你開玩笑。看來你過得很好嘛,上次看見小赤司,他還說你孤零零的一個人很可憐呢。”黃濑涼太說的煞有介事。
“征十郎哥哥真的這麽說嗎?”她怎麽不信呢。
“當然不會,騙你的!”黃濑涼太笑,“畢業以後我都沒有見過那家夥了,你知道洛杉也是一個很厲害的學校,小赤司又忙,很難見的。”
“我知道。”她和赤司征十郎住一棟房一層樓除了早上吃早餐外也很少碰見。
“洛山,桐皇,海常,秀德。這幾個都是名校,只有小黑子去了誠凜那個并不出名的籃球學校。”黃濑涼太晃着腳:“說起來大家很久沒有好好聚聚了。”
“你們為什麽要分開呢?”伊羽未來終于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為什麽要分開?”黃濑涼太想了想漫不經心道:“因為我們聚在一起就天下無敵了,真正的強者不會喜歡這種狀況。”
“我還以為大家會一起打到NBA……”伊羽未來的聲音裏不無惋惜。
“不過也有很多原因,大家到最後心都不在一塊了,就算聚集在一起也沒有意義。”黃濑涼太也有些百感交集。
“心都不在一塊?”
“你還小,不要去想這些。你只要記住你的哥哥們曾經令所有籃球部聞風喪膽就可以了。”黃濑涼太摸了摸伊羽未來的頭頂起身,“看樣子該我上場了。”
場上的比分已經拉得很大,黃濑涼太雖然看起來一直在跟伊羽未來聊天,但也分了一半心思看着場上。
他沒有看錯,大包平的确和火神大我一樣有着自負自傲的性格,也同樣也有着驚人的彈跳力;而千子村正像極了覺醒時期的青峰大輝,速度、勁頭、力量都令人不敢小觑;而其他幾人也不相上下。
沒想到一個網球名校竟然會出來出現這樣的籃球強隊,從前竟然從來沒有聽說過。
這下事情變得有趣了。
黃濑涼太上場。
伊羽未來開始看籃球比賽,她其實真的不太懂籃球,她只知道哪邊進球了,只能分辨出兩份的氣勢。
剛剛和黃濑涼太聊天的時候她也注意到場上是一邊壓倒性的氣質,而在黃濑涼太上場之後,明明只是換了一個人卻漸漸的扭轉了局面,大包平五個人也不再像之前那麽嚣張。
同樣身為小前鋒,大包平和黃濑涼太直接對着幹了起來,你進一個球我蓋一個藍,不相上下。
雖然伊羽未來不懂籃球,但也依舊和以前一樣看得熱血沸騰。
“停!”青春學院這邊申請了中場休息。
“大包平,待會你下來換物吉貞宗。”青春學院籃球部隊長道。
“為什麽?我還有力氣!”大包平很不高興。
“大包平你是有力氣,但是我們今天不是來耗盡你的力氣,我們是來了解對手的。”和泉守兼定反駁道。大包平剛剛一個人出盡了風頭,他這個偶像級的人還沒露兩手呢。
“了解對手?”大包平接過伊羽未來遞上的毛巾随意擦了兩下汗:“為什麽要了解對手,直接把他們打趴下不就好了?”
“喂!”聽到這話黃濑涼太原本燦爛的笑容消失換上有點冷漠的嚴肅,“新人說話還是注意點。”
“今天贏了你們我們就不是新人了。”大包平道。
“先前陪你們玩玩而已,你們還真的以為自己能贏?”黃濑涼太慢節奏地拍着籃球,一種壓抑的氣勢慢慢溢滿籃球訓練室。
“呼呼呼呼~”千子村正扯着衣服:“令人興奮的氣氛呢。”
最後的結果,當然是海常隊贏了。
黃濑涼太很誠懇地指出雙方的差距:“你們的确很厲害,輸就輸在沒有和高手過招的經驗,回去練練再來吧。”
然而這話在大包平聽來就是十足的挖苦,他很是憤怒道,“可惡,再來一局!”
“再來十局你們也贏不了,”黃濑涼太道,“繼續下去只會打壓你們的氣勢。你們實在不服氣可以先去找小火神,那家夥可能跟你更合得來。說不定會願意和你們來個一百場。”
“如果是火神和這個叫做大包平的家夥……”笠松幸男鄭重點頭:“說不定真的會打一百場。”
兩個都是犟驢啊。
☆、誠凜的比賽
“火神大我在哪裏”大包平問。
“誠凜學院,”黃濑涼太扭頭:“小未來也想見見小黑子吧。”
伊羽未來鄭重搖頭,“不想。”
黃濑涼太笑道:“那件事過去那麽久了,小黑子不會在意的。少年少女的心嗎?大家都會理解的。”
根本就不能理解好嘛!
“那我們現在去誠凜。”大包平說,“伊羽未來,你來帶路。”
“不是吧,現在就去?歇息一會兒吧,你不累嗎?”青春學院籃球隊隊長說。
“不累。”大包平神采奕奕。
“你們不累我可累了,”和泉守兼定攤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