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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暴君的寵臣

荀夜羽太過自信,他甚至把鑰匙扔給了秦穆,跟他道:“我就在外面等你,鑰匙就在你手裏,你想要随時可以打開這扇門。”他篤信以秦穆目前的狀态,即使給了他鑰匙他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而且這樣做,更能達到羞辱秦穆的目的。

想一想,有什麽能比秦穆親自打開門放他進來,讓他占有他的身體更讓人來的激動跟興奮呢?

這藥效果然強烈,不消一會兒工夫,秦穆渾身跟着了火一樣滾燙,體內仿佛有無數螞蟻在爬,那些螞蟻從骨頭縫裏鑽了出來,酥麻難耐的感覺頃刻間席卷了全身。秦穆擰緊眉頭,暗自忍耐,兩手用力攥緊了地上的雜草,以抵抗身體的躁動,可他從來不是能夠忍耐欲望的人,再加上服用了烈性春藥,身體迅速起了哔——額頭也沁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水。

徐謹言因被點了xue道,背對着秦穆,身後傳來了窸窸窣窣的響動,夾雜着喑啞難耐的喘息,提醒着他秦穆中的春藥開始發作的事實。他心底又是驚慌又是憤怒,如果秦穆真被荀夜羽糟蹋了,他就算是死也要将荀夜羽的哔折了,然後把荀夜羽殺了喂狗!

看着秦穆蒼白的臉上染上醉人的紅暈,眼神逐漸迷亂,透着欲的渴望,荀夜羽喉嚨一緊,忍不住啞聲道:“你知道你現在這副樣子有多YD嗎?啧啧,連最下賤的小倌都不如,如若不是我提前将牢獄的守衛支開,只怕他們早就忍不住撲上來了。”

勉強睜開被汗水浸濕的眼皮,秦穆沒有焦距地往荀夜羽的方向投去一眼,他知道自己的理智在逐漸消失,等到他徹底被欲望主宰,醜态畢現,恐怕還真會忍不住打開門,求荀夜羽上他。

他雖然重欲,但不喜被人逼迫,即使荀夜羽身材再好,那方面能力再強,他也不屑一顧。

“是不是忍不住了,想要男人了?把門打開呀。”眼裏布滿了熊熊的欲火,荀夜羽用力咽了口口水,聲音啞的不成樣子,這個男人天生就有勾引人的本事,即使他什麽都沒做,就能輕易挑起任何人的欲望。

荀夜羽不禁有些後悔。

他的本意是想要侮辱秦穆,結果反而讓自己難受起來,可鑰匙已經扔進去了,他想反悔也反悔不了,再者說,如果他被情欲驅使主動碰了秦穆,那他不是打自己的臉了麽?

秦穆用力搖了搖昏沉的頭,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腹部的傷口估計又開裂了,那條灰色的麻布已經辨不出本來的顏色了,可比不上此時幾乎快要把他折磨瘋了的濃烈欲求。

以為秦穆是要向他服軟了,荀夜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一眨不眨地盯着秦穆,下一刻,他看到秦穆嘴唇微張,朝他露出一個不合時宜的奇怪笑容。荀夜羽正覺得奇怪,等到看到秦穆接下來的舉動,他面色頓時變得極為鐵青。

憑着最後一絲力氣解開了徐謹言的xue道,秦穆身體發軟,在即将倒在地上的前一刻,被徐謹言攬入了懷裏。

“秦穆,你要做什麽!!!”

一旁傳來荀夜羽的怒喝聲,秦穆沒什麽力氣地抓住了徐謹言的手臂,扭頭跟暴躁難當的荀夜羽道:“朕不是非你不可。”說罷,秦穆将唇湊到徐謹言的耳邊:“你不是沒對過食嗎?我教你。”

聽到這話,徐謹言愣了一愣。

秦穆身體難受至極,顧不得徐謹言答應與否,直接抓過他的手,用命令的勇氣道:“摸我。”

“秦穆,你瘋了,他是太監你難道不知道嗎?”荀夜羽意識到秦穆要做什麽,氣的渾身發抖,他沒想到,秦穆寧願跟個太監上床,也不願求他要他!

秦穆沒空回他。

他現在只想發洩,無論用什麽方式。

男人不斷在他身邊點火,熾熱的喘息傳入他的耳裏,徐謹言緩緩眨了眨眼,耳尖微微泛紅。他是喜歡秦穆,可是他清楚,自己殘缺的身體不能真正意義上的跟秦穆交合,也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能親手觸摸他、親吻他。

他知道秦穆中了春藥,神智并不清醒,而且這裏場合也不對,荀夜羽還在一旁虎視眈眈地瞪着他們,可面對秦穆的要求,他不敢拒絕,也不想拒絕。

滾燙而灼熱的雙手試探性的在他哔——游走,這隔靴搔癢的觸碰根本不足以撫慰他體內翻湧的欲望,秦穆一邊低低地喘息,一邊喃喃地催促道:“快,吻我。”

徐謹言動作一頓,轉過身将秦穆放倒在地,用身體遮住背後那道嫉恨仇視的眼神。

此時的荀夜羽早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像一頭焦躁不安的豹子,在原地踱來踱去,他恨不得沖進去将牢裏的兩人分開。本來以為一個太監威脅不了他,可秦穆就是不順他的意,居然驚世駭俗地提出跟最卑賤地太監茍合。

而且是當着他的面。

這讓他怎麽能夠甘心!

砰砰砰——

身後傳來荀夜羽敲打鐵門的聲音,秦穆勉強拉回了一絲神智,在徐謹言要回頭去看的時候,主動掰過他的臉,“別理他,我想要你哔——我。”

“可是……”

徐謹言想說他不能哔——

秦穆主動湊上唇,貼着他的唇道:“哔——的方式又不是只有那一種。”

沒有人能拒絕了男人的邀請,徐謹言也不例外,他雖然是個太監,沒有了那方面的功能,但心裏的感知跟正常男人是一樣的,他只覺身體迅速開始發熱,控制不住地俯下身……

“徐謹言,你敢碰他,信不信我殺了你!”

掌管備用鑰匙的守衛被他支開喝酒去了,一來一回至少要一個時辰的時間,他本來計劃用那一個時辰跟秦穆翻雲覆雨的,結果他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反倒便宜了這小子。

即使沒有真正的進入,他也難以忍受別人觸碰秦穆。

而陷入情欲中的兩人,早就聽不進任何話了,此刻徐謹言眼裏只有秦穆一人,哪怕只能擁有秦穆一次,他也死而無憾了。

這場特殊的情事持續了很久,從開始到結束,徐謹言的動作都很輕柔,為了不讓秦穆的身子暴露在荀夜羽眼底,他特別注意分寸,身體牢牢地擋住荀夜羽的視線,就算荀夜羽知道他在對秦穆做什麽,也只能在一旁暴躁地幹瞪眼。有些事無師自通,徐謹言嘗遍了男人的滋味,用一個方塊、五指姑娘還有一陽指幫他哔——

雖然不能親自感受秦穆,但他的心裏還是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等到春藥的藥效過去,秦穆疲懶地窩在徐謹言的懷裏,眼角眉梢盡是欲望過後的慵懶神色,而荀夜羽也從一開始的怒不可遏變成了現在的波瀾不驚,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他目睹了秦穆是如何在一個他看不起的太監身下放肆口申口今的,就像是故意在報複他激怒他一樣,那低沉而誘惑的聲音一直在他耳邊徘徊不去,直到剛剛才停歇。

對上秦穆藏着鄙薄笑意的目光,荀夜羽沉下臉,道:“秦穆,你真有種。”

秦穆揚了揚唇,語聲低啞:“還要多謝荀将軍為我們助興呢。”

跟一個太監做出那等龌龊事,眼前這個男人還能用如此理所當然的表情面對他,當真是……當真是不知羞恥。明明心裏嫉妒地發狂,為了不讓秦穆看出自己對他還有餘情,荀夜羽只能苦苦壓抑滿腔的怒火,神色僵硬地冷笑:“如果被全天下的人知道,你跟一個太監發生關系,而且還是承受的那一方,不知道天下人會怎麽看你呢?”

“莫非将軍要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宣揚出去?”

似乎是聽到了好笑的笑話,秦穆沉沉笑着,不小心牽扯到腹部沒有愈合的傷口,他捂住嘴低聲咳嗽了幾聲,身邊的徐謹言一臉擔憂地看着他,輕聲問:“皇上,你沒事吧?”

“沒事,這點小傷還死不了。”

秦穆搖搖頭,放下手,似笑非笑地看着神色陰沉的荀夜羽:“将軍想要說出去的話,盡管說出去好了,朕不介意天下人如何看待朕。”他從來不覺得做受有什麽丢臉的,他的能力膽識跟魄力不會因為他做受而減少一分,他也不需要做攻來滿足所謂的征服欲,即使是做受,他也是征服的那一方,既然能躺着享受為什麽不享受呢。

至于跟小徐子發生關系,秦穆也沒覺得羞恥。

不管以何種方式,只要他能獲得快感就好,更何況——

秦穆扯了扯嘴角,跟臉黑的跟炭有的一拼的荀夜羽道:“荀将軍,你別忘了,是你下春藥在先,朕這樣做也是順勢而為,朕總不能讓荀将軍伺候朕吧,若是被天下人知道,荀将軍跟我這廢帝茍合在一起,豈不是也會被天下人恥笑?”

荀夜羽:“……”

拾起草堆裏的那把鑰匙,秦穆伸手扔給了荀夜羽,“朕在這裏待着挺好的,這把鑰匙還是還給将軍吧。”

荀夜羽死死攥緊了手裏的鑰匙,臉上閃過一絲陰霾,他死死地瞪着牢裏的兩人,目光在落到徐謹言身上時殺氣頓現,他咬牙切齒地道:“秦穆,這是你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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