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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夏夜的風暖暖的,可是蓮心還是仔細地将無憂居的窗子都關好。

姑娘的風寒其實已經好了,可是花公子卻依舊不許姑娘出門,每日好吃好喝地養在屋裏,生怕姑娘再受了風寒。

這樣看來,也許以前自己對花公子真是誤會了,看他對姑娘倒真是有幾分真心的,希望這一次,姑娘真的遇到了良人。

蓮心替冷寒煙蓋好了被,又說了幾句話,便轉身離去了。走到門口時,正遇上花無憂也進屋歇息。

「花公子。」

「嗯,下去休息吧!這裏有我照顧着。」

蓮心點了點頭,關上了房門,這幾日,姑娘和花公子都很奇怪。以前,姑娘就算生病了,也會在臨睡前看幾眼醫書的,可是這幾日,姑娘也不看書了,一吃完晚飯就說乏了,便早些安置了。

花公子也是,每日都不用砍柴了,白日裏不是陪着姑娘說笑,就是想着法子弄些小玩意、小零嘴逗姑娘開心,一日下來應該也不累呀,怎麽一吃過飯也要安置呢?還叮囑她和花田不許來吵他們,第二日也不許來叫醒。

一連幾日,姑娘和花公子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尤其是姑娘,白日裏更是貪睡,彷佛夜裏做了什麽力氣活似的,不過,姑娘最近倒是胖了一起了不像以前那樣太過瘦弱了,所以,還是随姑娘去吧!

蓮心想到這裏,便安心地離去了,哪裏知道,冷寒煙白日貪睡,不過是因為晚上遇到了色狼。

「無憂,不、不要了……」

床榻上,赤裸的兩具身子糾纏在一起,冷寒煙的額上已經布滿了細汗,白嫩的腿根處布滿了花液,剛剛,她又在花無憂的舌尖上洩了一次。

「小家夥,每次你說不要的時候,都夾得特別緊,我看呀,你就是個口是心非的小家夥……」花無憂一邊舔着嘴角的花液,一邊用修長的手指進出花xue,另一只大手還輪流玩弄着兩只豪乳。

「唔……沒,才沒有……」冷寒煙申辯着,可是一雙小手卻主動摸上了花無憂的胸膛。

這幾夜,花無憂夜夜都來糾纏她,讓她給他「治病」,玩的花樣也愈來愈多,甚至還用他的手指去撩撥她的花xue,簡直讓她又愛又恨,不過,他的「寶貝」似乎真的有些好轉了。

昨夜,他的寶貝甚至有一刻硬了起來了,可惜只有一刻而已。

冷寒煙正在走神,埋在花xue裏的手指突然停了下來。

「唔……無憂……」花xue裏難耐的灼熱感,讓冷寒煙不得不拖着軟綿細長的尾音,輕搖着花無憂的手臂,讓他繼續下去。微微的晃動,讓埋在花xue裏的手指也動了一動,刺激得冷寒煙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花無憂本想停下來懲罰她的走神,卻不料意外地發現了冷寒煙另外一面的美感,他不由地壞壞一笑,索性将手指整個抽了出來。

「無憂……」冷寒煙手腳并用地爬了起來,依偎在花無憂的懷中,「你怎麽了?」

她此刻就像是所有偷嘗愛果的小婦人,愈來愈沈溺在床榻的歡愛之中,尤其是花無憂夜夜都将她弄得欲仙欲死,她都有些上瘾了。

「是不是還擔心你的病?」

「嗯。」花無憂淡淡地應了聲,雙手輕輕撫摸着她的雙乳。

冷寒煙漸漸嬌喘了起來,「別……蓮心和花田已經采了很多落鳳草回來,明天我就能開始為你制藥了。」

「寒煙……」花無憂的手指漸漸下移,覆在了她的小手上。

「嗯?」冷寒煙反手握住他的大手,擡起頭輕輕吻了他一口。

「可是我覺得,若是你肯這樣做,我可能會好得更快……」

蔥白般的手指被他的大手拉着,居然朝着她的花xue輕輕按了下去。

「呀……無憂……」冷寒煙急忙往回縮着,可是手指卻被花無憂牢牢固定着,在他大手的帶動下,輕輕地在花珠上打着圈圈。

「不,不要,無憂,這、這不行……」冷寒煙差點哭了出來,她怎麽可以做這種羞人的動作?

「寒煙,可以的,我們已經不分彼此了,你不是說我們是夫妻,是相愛的人嗎?在相愛的人面前這樣,是一種情趣,是因為愛着對方。」她這副又羞又惱的樣子,簡直讓人欲火責張。

「真的嗎?」

「真的!如果日後你喜歡,我也願意做給你看。」當然,他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冷寒煙漸漸動搖了,她不再反抗,反而柔順地随着他的手指,玩弄着自己的花珠,然後沾着濡濕的花液,将手指一點點探入了花xue。

「唔……」冷寒煙揚起了頭,黑色的發絲散落在花無憂潔白的胸膛上,這種自己玩弄自己的聽覺好羞人,卻更加刺激。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渴望,哪裏需要重一點,哪裏又渴望輕柔,漸漸地,她沈醉了。

見她動了情,花無憂便松開了手,雙手從她的服下伸入,玩弄起她的雙乳來,只有在偶爾她手指插入得太深之時,才會抽空糾正她一下,以免她弄傷了自己,她的處女之身,他可是要親自品嘗的。

「唔……無憂,我不行了……」被花無憂和自己玩得快要高潮的冷寒煙,終于在手指的再一次插入後,僵直着身子,大叫着洩了出來。

花無憂忙用吻将她的叫聲堵在了口中,若是吵醒了花田和蓮心,可就不好玩了。幸好,他借口偏屋要修草,将蓮心打發到了後院去睡,否則恐怕真的要吵醒她了。

被滿足了的冷寒煙軟綿綿地躺在花無憂的懷中,粉嫩的花xue還一縮一縮地,不時擠出一些花液。

冷寒煙紅着臉,輕輕摸了摸花無憂的「寶貝」,「無憂,你別擔心,明日我就能制出治療你的藥膏,只是,這治療的法子有些……有些羞人,我怕……」

「羞人?怎麽,比你剛才還要羞人嗎?」良辰美景,香軟在懷,他才不要聽什麽治療方子,反正無非就是口服或者外用,能有什麽稀奇?

花無憂将冷寒煙放平,翻身又低頭含住了她的雪乳,他要趁着天色尚早,再讓她「飛」一次……

***

第二日,花無憂醒來的時候身邊卻是空空的。

「寒煙……」床上還依稀留着她的氣息,花無憂起身穿好衣衫,剛一推開門,便看到花田氣喘呼呼地從院子外沖了進來。

「怎麽了?」他一把扶住了花田,雙眼看了看靜悄悄的院子,心中一滞,「冷姑娘呢?是不是她出了什麽事?」

「不,不是的。」花田氣喘呀呀地說着,「是、是冷姑娘,讓老太君把、把公子以前的、以前的相好們都找來了!」

「什麽?!」冷寒煙這是打什麽主意,難道是要翻他的舊帳?

「真的,現……現在就在花廳呢!」

當花無憂匆匆趕到花廳時,小小的花廳裏已經坐滿了花枝招展的姑娘們,有金碧樓的小紅、秋雨、春華,也有孫小姐、王小姐、秋姑娘……莺莺燕燕地坐了兩圈,連花廳裏淡雅的花香,都被濃重的脂粉氣給掩蓋住了。

花老太君坐在正廳主位上,花廳中央一道月白色的小小身影站在那裏,靜靜的,在花團錦簇中顯得格外地恬靜,正是冷寒煙。

「奶奶早。」花無憂步入花廳時,臉上焦急的神色便被玩世不恭的笑意替代了。雖然他不知道冷寒煙将他以前的「相好們」叫來是什麽目的,可是他卻一點都不怕,雖然他比較「花」,可是與這些女人們相處得都很愉快,這些女人們自然也知道,他花無憂可不是一個喜歡被糾纏或者被掀底的人。

「憂兒呀,快過來坐下。我聽冷神醫說,你體內的毒已經清除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後續調養身子,是真的嗎?你現在覺得怎麽樣了?」冷寒煙一直要求對花無憂做封閉治療,所以自上次見面後,花老太君就沒有再見過自己的寶貝孫子了。今天一聽冷寒煙說寶貝孫子快要痊愈了,心裏自然歡喜的很。

所以當冷寒煙說需要找花無憂以前的「紅顏知己」來協助後面的治療,她立刻讓人将能請的都請來了,雖然沒有全到齊,可是也算是盡力了。

「咦,無憂公子的身子沒事了嗎?」

「是呀,被治好了嗎?」

「無憂公子看起來好像沒什麽事,可能真的好了。」

坐在花廳裏的女人們聽了花老太君的話都竊竊私語着。

「咳奶奶,您這是做什麽呢?」花無憂輕咳一聲,随後淡然地坐在了花老太君身旁的椅子上,一雙鳳眸卻掃向了花廳中央的冷寒煙。

冷寒煙看了他一眼,臉上依舊是平日裏的冷淡神色。

「奶奶呀,這是聽冷神醫的話,幫你治病呢!」花老太君拉着花無憂的手,輕輕地拍着,「冷神醫,你快說一下,之後該怎麽幫憂兒治療呀!」

花老太君的話同樣也是花廳裏衆人的心聲,尤其是這些被請過來的姑娘們。花家可是東雍城內的首富呀,如果能治好花公子,哄得花老太君開心,也許能憑着這份功勞成為花家的兒媳婦,就算做不了花公子的枕邊人,能得到一大筆賞賜也好呀!

花無憂也好奇極了,他還隐約記得,昨晚在濃情蜜意之時,冷寒煙可是說了,接下來的治療方法有些羞人。這羞人到底指的是什麽呢?

「咳咳……」冷寒煙白皙的小臉上閃過一絲可疑的粉紅,只見她環視了一下周圍的莺莺燕燕們,雖然依舊面色平靜,可是心裏也難免對花無憂頗有怨言。

這個大色狼,果然不負色公子的名號,真的是又色又花,居然有如此多的「紅顏知己」。她哪裏知道,這一屋子的女子,不過是花無憂曾經的一部分而已!

「這……如今無憂……唔,花公子體內的毒雖然已經清除,可是這毒畢竟傷了元氣,花公子若想要完全恢複像過去那樣,需要繼續用我新調配的新藥,施以适當的溫度,将患處包裹,利用熱度将藥膏的藥性滲透到患處,如此反複,直到完全恢複健康為止。」

冷寒煙說完,花廳裏靜悄悄的,姑娘們你看看我、我瞧瞧你,都是一頭霧水。連花老太君都皺起了眉頭,仔細回想着冷寒煙的話。

只有花無憂隐約聽懂了冷寒煙的話,俊顏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陰沉着一張臉,緊緊盯着冷寒煙。這個小女人,難道要讓別的女人給他「那個」?!

「冷神醫,你說得太啰唆了,我想美人們都沒聽懂,不如你說得直白一點可好?」花無憂冷冷一笑,鳳眸雲淡風輕地掃了冷寒煙一眼。

冷寒煙沒想到花無憂會反将她一軍,難道他以為她願意嗎?可是蓮心說的也對,她畢竟與花無憂尚未成親,若是冒然做這樣的事情,日後被花老太君和其他人知道了,豈不是将她看輕了?

既然花無憂過去已經有了這麽多「情人」,不如就找她們過來,看有誰願意為他做如此親昵的治療。

「是啊,冷神醫,你不妨說得直白一些,大家好像都沒聽懂啊!」花老太君也應和着。

冷寒煙這一次是徹底紅了臉,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雙眼一閉,一狠心,便竹筒倒豆子般一古腦地說了出來。

「我已經制好了外敷的藥,只需敷在花公子受傷的那、那處上,配以口服丹藥即可。」

「哦……」衆女紛紛點頭,不過就是幫無憂公子往「那話兒」上上藥罷了,他們畢竟是與無憂公子歡好過的人,這也不算什麽,是不是?

「但是藥性需要達到一定的濕度和與人體接近的溫度才能揮發出來,所以,我思來想去,恐怕只有……只有人的口舌才、才适宜……」冷寒煙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花廳裏靜悄悄地一片,她小心地睜開雙眼,只見花老太君驚慌地喝着茶,花廳裏的莺莺燕燕們,已經統統羞紅了臉,大多數都低垂着頭。這畢竟是閨房裏的趣事,怎麽可以拿出來當衆宣告呢?

可是花無憂這個事主,卻沒事人似地端坐在椅子上,沖着她眨眼睛,彷佛是在說她這是故意的,故意個頭!她也是想了幾天幾夜才想到這個法子的,誰讓他偏偏中了馭龍丹的毒呢?

「冷神醫,就只是這些嗎?」畢竟是金碧樓裏出來的人,小紅、秋雨、春華倒沒怎麽驚訝,這種事,以前她們也不是沒做過,這一次不過是加了點藥罷了。

「你們真的可以?」聽到有人願意,花老太君也顧不得難為情了,急忙問道。

三位女子互看了一眼,為首的小紅笑着應着,「老太君放心,咱們姊妹自然沒有問題,只是這治療過程雖然艱辛,不過花家是大戶人家,自然也不會虧待了咱們是吧?」

果然是青樓裏的美嬌娘,對于付出和回報自然算得清清楚楚。

花老太君點了點頭,「姑娘說的在理,如果能治好憂兒,日後花家自然不會虧待了三位姑娘。」大不了讓無憂将她們收了房,做個小妾或通房丫頭,無非是多養幾個人,花家還不在乎這點錢的。

得到了花老太君的許諾,三人都是暗中欣喜,看來這後半輩子是有所依靠了,花廳裏其餘的女子,也不免有心中悔恨的,只恨自己怎麽這般扭捏,錯失了大好機緣。

「冷神醫,你看這三位姑娘是否可以呢?」花老太君詢問道。

花無憂也想聽聽冷寒煙怎麽說,難道這個小家夥真的要把他拱手讓人?莫非這幾日他「伺候」得還不夠賣力嗎?

冷寒煙看了三位女子一眼,眨了眨眼,不急不慢地說道:「這三位姑娘都貌美如花,自然沒什麽不行的,只是……」她故意拖長了尾音,輕瞥了一眼豎起耳朵的花無憂。

「這藥也是我第一次調配,對藥性掌握得并不十分好,我也不确定如果不慎口服的話,是否有性命之憂,所以不知三位姑娘是否做好了心理準備?我建議三位姑娘最好都立下生死約定,若是日後不幸身故,花家也好将賠償金送給你們的家人。」冷寒煙冷冷地看了一眼花無憂,哼,這次看看誰還有膽子來救你!

「什麽?!」果然,一聽到性命攸關,三位姑娘都吓傻了,雖然她們很想嫁進花家,可是若是沒有命了,這一切豈不都是空談?她們又不是傻子。

這一次,花廳徹底沈寂了,任憑花老太君如何勸說,甚至許下重賞,也沒人願意再站出來了。

不知道是哪位姑娘先開的頭,不一會兒,花廳裏的姑娘們全都找了各式各樣的借口,一一告辭了。

空蕩蕩的花廳裏,只留下一個個圓凳和刺鼻的脂粉香氣。

「憂兒啊,這唉,你可還有相識的女子?」花老太君靠在椅子上,顯然也有些累了。

「呵,奶奶,能找的不是都被你找來了嗎?」花無憂一手托着腮,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敲着桌幾。

其實,眼前也還有一個,只是她這樣大費周章的,不就是不願親自幫他治病嗎?想不到,他花無憂在花叢中馳騁多年,最後竟然落得這般境地。

「冷神醫,你看這、這可如何是好?」花老太君不由地急了。

冷寒煙擡起頭來,一雙水眸一動也不動地盯着花無憂,過了半晌,才低聲地說:「花老太君,事到如今,我願一試。」

「什麽?!」這一次,花老太君和花無憂都不約而同地站了起來。

「你、你……」花無憂簡直不敢相信地看着冷寒煙,她、她真的要幫……他……那她大費周章的做這些幹什麽?

冷寒煙點了點頭,白皙的小臉上緋紅漫天,「只是我有一個要求,我、我要無憂與我定下婚約,這樣我才方便以未婚妻的身份醫治他。待他痊愈之後,我們再舉辦簡單的婚禮就可以了。」

蓮心說的對,既然他們已經是夫妻了,就可以醫治他了,雖然她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和所謂的名分,可是終究還是要為娘親考慮一下。否則若是日後娘親回來了,發現她胡裏胡塗、無名無分地跟了花無憂,她該怎麽解釋呢?況且,既然花無憂都承認他們是夫妻了,那麽早結和晚結都是差不多的嘛!

可是,她哪裏知道,自己認為順理成章的要求,在花無憂眼裏,竟然變成了赤裸裸的威脅。

這個女人,如今是在用他的性命來要挾他娶了她嗎?想不到,平日裏冷寒煙看起來毫無心機、單單純純的,到了關鍵時刻才現了狐貍尾巴。

花老太君卻沒有這樣想,她原本就很喜歡冷寒煙,若是花家能娶一名神醫當媳婦,那豈不是合府安康了?更何況,聽說花無憂與冷寒煙相處得還不錯,若是能早點給憂兒定下一門親事,也是好事啊!

「好,好,寒煙,我答應你。等下我就讓人去準備,今晚咱們就定下這門婚事,你也早一點醫治好憂兒,到時,奶奶幫你們籌備一個更加盛大的婚禮。」

于是,在花老太君的張羅下,訂婚儀式在當晚就舉辦了,為時間倉卒,一切從簡,只請了家裏的幾位長輩和花無憂的三位好友,雙方在婚約書上簽下名字,這儀式就算大功告成了。

花老太君年紀大了,見證完儀式就帶着幾位老人離開了,冷寒煙也不勝酒力,喝了幾杯就在蓮心的攪扶下先回房了。

酒桌上,就剩下了四戒公子。

「我說,無憂,你真的要娶這個冷寒煙了嗎?」雖然楚歡伯也覺得冷寒煙似乎是一個好人選,可是花無憂眼底的不甘,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是呀,之前你不是還說要整治她一番好報仇的嗎?怎麽一轉眼,她成了你沒過門的媳婦了呢?」上次去偷襲冷寒煙的兄弟們,回來後可沒少跟他抱怨。荊沖到現在還沒弄明白,這花無憂到底是想報仇,還是想娶妻呀?

「哎呀呀,要是我說呀,這個女人的算盤打得比我金不遺還精啊!你們想想,無憂先是中了馭龍丹的毒,之後,這個女人就出現了,對我們無憂呼來喝去的,如今更是以無憂的性命相逼,定下了這門親事。日後,她不是更借着這點功勞,在無憂的頭上作威作福嗎?也許呀,這馭龍丹一開始就是她設計好了的呢!畢竟,花府可比她那個勞什子絕情谷好多了。」金不遺幾杯酒下肚,又想起了冷寒煙曾讓他損失了幾十兩銀子,借機胡亂抹黑了幾筆。

卻不料他這幾句醉話,竟讓花無憂當了真。

「哼,她想算計我,沒門!三位哥哥,你們放心吧,我豈是那種任人欺負之輩。你們瞧着,我一定會讓她先愛上我,然後再狠狠地甩開她,讓她身敗名裂!」

只是為什麽,這些話說出口,他竟然也會覺得心酸,甚至難過得想大哭一場?

無憂居裏,冷寒煙躺在紅紗籠罩的大床上,正甜甜地作着美夢。一陣寒風吹來,她縮了縮身子,翻了個身,輕輕地喚了一聲:「無憂……」

只可惜,黃梁美夢,終究是一場空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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