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五章

冷寒煙病了。

若不是這次落水,花無憂還不知道,原來冷寒煙的身子已經虛弱到如此地步了。

「冷姑娘失血過多,身子本就虧空了,這一次又受了風寒,只怕要修養十天半個月才能見好。」大夫開了方子,又細細地吹了幾下,讓方子上的墨汁幹透後才交給了蓮心。

「老夫先開個方子,待冷姑娘醒了看看這些藥用得合不合适吧!」都說花家請來的冷神醫治好了花無憂的病,雖然是個年紀輕輕的姑娘,老大夫卻也不敢看輕。

臨走前,老大夫還不忘細心叮囑一番,「冷姑娘身子原本就寒涼,想必是自幼便進食藥材,這番受了寒,只怕夜間會覺得身體寒冷難耐,晚上照看的人多仔細一些就好了。」

「好,我知道了,多謝大夫,花田,送大夫回府,順便讓管家重重打賞。」花無憂看着床楊上雙目緊閉的冷寒煙,心裏有說不出的滋味。

本來晚上蓮心要照顧冷寒煙的,可是花無憂偏偏說蓮心白日裏也受了驚吓,非要花田押着蓮心去休息了。

細心地将屋子裏的門窗都關好,花無憂這才側躺在床榻上,輕輕地握住了冷寒煙冰冷的小手。

「怎麽喝了藥,這手還這般涼?」

原來,她終日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跟她自幼便進食藥草有關。花無憂輕輕地将冷寒煙額前細碎的劉海撥開,露出她尖尖的小臉。

「這段時間為了我的病,你都瘦了。這下好了,你終于給了我照顧你的機會了。」花無憂喃喃地說着,此刻連他自己都有些搞不清楚,自己是在繼續演戲,還是動了真情。

真情?不,他可是名噪四方的色公子,一向都是流連花間,片葉不留,又怎麽會動了真情?一定是最近演戲演得太投入了,對,是這樣的,等冷寒煙愛上了他,他再狠狠地抛棄她,讓她也嘗嘗被衆人嘲笑的痛苦。到那時,這場戲,他就不用再演下去了。

「我真的是在演戲嗎?」修長的手指輕輕滑過冷寒煙毫無血色的唇瓣,花無憂低喃着。

「冷……好冷……」還在昏迷裏的冷寒煙自然聽不到花無憂說什麽,她只是覺得骨血裏都透着冰冷的寒意,彷佛置身冰窖一般。

「娘……娘,我想要朋友……我不想孤零零的一個人,娘……」一滴清淚從蒼白的臉頰滾落下來,冷寒煙發出小獸般的嗚咽。

「唉……」花無憂發出一聲嘆息,伸手将她環在懷裏。

「別怕,我在,你不是一個人……」他溫柔的大掌輕輕地拍着她瘦弱的脊背,輕聲地安慰着。

懷中的小女人像是一只漂泊了許久的孤舟,終于找到了可以靠岸的港岸,拚命地往他的懷中鑽着。冰涼的小手,将他的衣衫都弄得散亂了,露出了自玉般的胸膛。

「你這個不知羞的小家夥……」花無憂搖着頭無奈地笑了笑,手指輕輕在冷寒煙的頭上彈了一下。

「唔……」冷寒煙不滿地嘟起了嘴,水潤潤的唇瓣彷佛一朵盛開的水仙,等待着花無憂去采摘。

曾經嘗過的美好滋味又浮上心頭,花無憂怎能抗拒這嬌豔的花朵?他大手扶住冷寒煙的頭,低下頭,含住了她嬌嫩的唇瓣。

「唔……」只是輕淺的一口,便讓花無憂頓時覺得渾身都無比的舒坦,「好甜……」他細細地用舌尖在她的唇瓣上輾磨着、舔弄着,一直到将她冰冷的唇瓣變得溫熱才松開了口。

懷中的小人兒,發鬓散亂,慘白的面色中終于透出了一絲淡粉,而花無憂也驚喜地發現,自己的下身居然有了一點反應。

他驚喜地坐起身來,伸出手仔細摸了摸自己的分身,果然有了一點硬度。

「寒煙,寒煙……」他開心地一把摟住冷寒煙,若不是考慮她此刻還昏迷着,他一定會将她吵醒,與她一起分享這份喜悅。

「寒煙,還冷嗎?不如,我讓你熱起來可好?」花無憂邪魅一笑,又低下了頭。剛才的吻太過纏綿,這一次不妨換個火熱一點的。

紅羅帳暖,夜水碧寒,随着花無憂的大手一揮,床帳一層層落下,将兩人隔絕在一個封閉的世界裏。

這個世界只有他和她,還有火熱的情欲……

花無憂從沒有如此熱切地吻過任何人,他用他火熱的唇親吻了她的額頭、臉頰、修長的脖頸,然後便是潔白的胸口以及柔軟的椒乳……

他修長的手指,一層層剝開她的衣衫,同時也将自己脫了個精光。素白的衣衫交織在一起,雙雙滑落到床榻之下。

望着眼前潔白誘人的胴體,花無憂只覺得久違的雄風似乎一點點地回來了。他側躺在冷寒煙的身邊,修長的于指輕輕揉捏着她胸前嬌嫩的花蕾。

「唔,寒煙,你好美,今晚,我要将你徹底燃燒……」他一口含住她胸前的紅梅,用舌尖輕輕地舔弄着,幹澀的紅梅在舌尖的纏繞下,漸漸挺立起來,舒展着身姿,發出了誘人的光澤。

花無憂還覺得不夠,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壞壞地将另一只乳尖拉扯了起來,揉、捏、拈、扯,讓冰涼的椒乳在他的大掌內變得粉紅:

「嗯……」昏睡中的冷寒煙終于難耐地發出了一聲輕哼。這輕淺的呻吟聲,彷佛是給花無憂的鼓勵,他更加放肆地手口并用,用力地調戲起冷寒煙來。

兩只大掌将冷寒煙的椒乳擠在一起,兩個乳尖在他的擠弄下,不斷地摩擦着,互相撫慰着彼此。

「想不到,你看起來嬌小,這對雪乳卻是又大又誘人……」花無憂繼續用雙手玩弄着冷寒煙的豪乳,同時低下頭,用舌頭不斷地舔弄着雪乳的邊緣,還留下一個又一個紅色的吻痕……

他的吻一路向下,沿着她的小腹,最後停留在她的肚臍附近,不斷打着圈圈。

「唔……」冷寒煙此刻終于有了知覺,伸出小手想驅趕那份不知名的搔癢。可是花無憂哪裏肯就這樣作罷?他一手抓住她的雙手,将兩只小手禁锢在她的胸前,随着他的大手撫摸着自己的雪乳,同時,另一只于也開始不安分地滑向了她的雪臀。

不得不說,冷寒煙的身材真好,胸部圓潤又富有彈性,腰肢軟綿又纖細,臀部又翹又滑、彷佛水蜜桃般,一雙修長的腿,纖細得沒有一絲贅肉,就連私處的毛發也十分稀疏,透着淡淡的粉嫩粉紅,不斷地散發着誘人的香氣……

溫潤的舌尖不斷舔着冷寒煙的小腹,而且愈來愈向下,一只手玩弄着她的胸部,一只手則盡興地揉捏着她的雪臀,花無憂只覺得渾身燥熱不堪,似乎連休息了許久的「小兄弟」都開始興奮起來。

在花無憂的玩弄下,冷寒煙羊脂白玉般的身子終于泛起了淡淡的粉紅

色……

「唔……呀!」當花無憂的舌尖襲上她的花珠時,冷寒煙終于睜開了雙眼。

她望着埋頭在她身下的花無憂,頓時叫了起來。

「你在做什麽?」還有他的手……啊,她的衣服……她的胸上紅紅的一顆顆的是什麽?還有,他為何摸她的屁股……

冷寒煙這次徹底傻了,他是在欺負她嗎?

眼看着冷寒煙的水眸裏湧起了水霧,花無憂急忙擡起頭,順便收回了自己的大手,認真地解釋起來。

「寒煙,我是在為你治病……」

「治病?」她疑惑地瞪着他。

「真的,大夫說了,要讓你出汗,這風寒才會快點好。」花無憂一臉騙死人不償命的表情,「你是我最重要的大夫,我當然要讓你快點痊愈。」

「就算要出汗,你也不該……不該……」冷寒煙結結巴巴,花無憂不愧是有名的色公子,連染了風寒身體要出汗,都能想出這種讓人面紅耳赤、羞死人的方式……果然是大色狼!

「我做得不對嗎?難道你不覺得自己的身子真的熱了不少嗎?」她的身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尤其是胸口更是粉紅一片,簡直誘惑死人了。

「這……」好像确實如他所言一般,她的身子好像真的在發燙,而且小腹裏似乎真的有一股熱流。

見冷寒煙有一點相信他的話,花無憂伺機靠了過去,「寒煙,相信我。反正我現在也不能對你怎樣,就讓我替你治病吧!」現在不能,但是很快就能了。

說着,花無憂也不等冷寒煙點頭,一低頭,又一波纏綿火辣的熱吻,頓時如潮水般席卷了冷寒煙……

這一下,剛剛清醒過來的冷寒煙頓時被花無憂吻得七葷八素、分不清自己是在天堂還是人間了。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花無憂已經趴在她的雙腿間,用舌尖不斷地撩撥着花叢裏粉嫩的花珠……

「無憂,不,不要……好羞人……」「冰塊」終于發出了不正常的嬌羞聲,化成了、扭扭春水。

「寒煙,你好甜,好甜呀……」花無憂說着,張開大口,趴在她的花xue上,狠狠地吸了一口。

「呀……」從未有過的刺激,讓冷寒煙無力地跌躺在床榻上,渾身輕顫了起來,小腹裏的熱流似乎都被他吸到羞人的那處去了,她感覺到花xue一張一合間,湧出了溫熱的液體。

「無憂,我好奇怪……」冷寒煙無措又驚慌地抓住了花無憂的雙肩,雙腿不由地夾了起來。卻不料,這樣一夾,反而讓花無憂的頭更加貼近她的私處。

「呼……寒煙,你真熱情……」花無憂伸出舌尖,輕輕地朝着冷寒煙的花xue一刺,頓時冷寒煙便呻吟着挺起了翹臀,雙腿終于松開了一些,讓花無憂透了一口氣。

「寒煙,這不奇怪,這說明你愛我……而我,也正在愛你……」

花無憂用鼻尖輕輕地碰了碰花叢裏的花珠,然後便伸出柔軟的舌,輕輕擠進窄小的花xue……

處子的芳香萦繞在鼻尖,處子的花液從花xue裏汩汩流出,打濕了冷寒煙柔軟的細毛,打濕了他的下巴,流淌在了碧綠的綢被上,泅開了一片春潮……

「不,無憂……」冷寒煙知道,自己是該拒絕的,可是,卻偏偏無法拒絕。她只覺得自己彷佛一片飄蕩的落葉,随着花無憂的舌尖,在空中不斷地飛舞着,起起伏伏,落不到地上。

愛這就是愛嗎?他在愛她,用他的舌愛她,那麽她呢?應該也是愛吧?否則,她怎麽會如此歡愉,甚至還想要得更多……

「無憂……」冷寒煙無措地将蔥白般的十指緊緊插入花無憂的發絲裏,感受着他在自己的腿間起起伏伏。

「寒煙……快樂嗎?」她的花xue好緊,夾得他的舌頭都差點沒能擠進去。

每一次舌頭都被花壁緊緊地擠壓着、包裹着,彷佛無數小舌在反咬着他的舌。

僅僅是舌頭,都讓花無憂覺得如此銷魂,如果換成自己的寶貝……呼,花無憂簡直不敢想了。

他悄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寶貝,唉,還是只有一點點硬,跟以前的雄風簡直無法可比,不過,他不着急,既然他已經找到了能治好他的「藥」,總有一天會将她吃下肚腹的。

不過,在「吃藥」之前,他要好好将這味「藥」調劑好,則等到時夾壞了他的寶貝。

花無憂的舌頭毫無預兆地又往花xue深處插入了幾分,冷寒煙只覺得一陣微痛,接着便是無比舒爽的感覺蔓延開來……

「真是敏感的姑娘……」花無憂舔了舔下巴上的花液,「寒煙,想要更快樂嗎?」

「嗯……」冷寒煙點了點頭,雖然她不知道那是什麽,可是她相信花無憂不會害他。他說他愛她,那麽她也願意去愛他。

塵封了十六年的少女芳心,終于在這一夜徹底被花無憂打開了。

修長的雙腿被花無憂大大地分開搭在他的肩頭,雪白的臀瓣靠在他的胸膛之上,冷寒煙就這樣以羞人的姿态躺在花無憂半跪的腿上,任憑花無憂的雙手扶住她的腰肢,感受着他溫熱的大舌,一次又一次朝着她的花xue刺入……

「唔……無憂……無憂……我要……」雖然不知道要什麽,可是冷寒煙還是拚命搖着小腦袋,不斷地呻吟着。

她要瘋了、要死了,小腹裏湧起了愈來愈多的熱流,就要将她的肚腹撐破了。身體變得滾燙滾燙的,原本白嫩的身子,此刻已經變成了羞人的粉紅色,彷佛一朵即将盛開的小花蕾,在碧綠的綢被上舞動着、扭動着。

花無憂一手托起了冷寒煙的腰,抽出一只手,輕輕揉捏起晶瑩紅顏的花珠,同時舌尖也加快了進出的攻勢……

「啊……」兩個敏感之處被一同玩弄着,冷寒煙的身子動得更加厲害。

「無憂,我不行了,不行了呀……」

小腹裏已經泛起了巨浪,她就要被吞噬了……

「寒煙,我會讓你快樂得發狂的……」花無憂邪魅一笑,手和舌同時用力,瞬間便引燃了冷寒煙的欲火。

「啊……呀呀呀呀……」被點燃的那一剎那,冷寒煙真的覺得自己飛了起來,巨大的浪花将她抛向了半空中,她尖叫着在空中飛舞着、翻騰着……

洶湧的潮水從她的小腹流向了私處,沿着狹窄的花徑,你追我趕般地撐開狹窄的花xue,噴薄而出……

爆發過後,便是無比的虛弱,冷寒煙無力地癱軟在床榻上,臉頰、身上散落着細密的汗珠,她甚至能感受到花液順着臀瓣流到了花無憂的胸膛之上……

「寒煙,你好美……」融化後的「冰塊」居然如此美豔動人,花無憂只覺得自己被迷惑了,他低下頭,伸出鮮紅的舌,貪婪地吮吸着她花xue裏的花汁。

剛剛洩過的身子,此刻被他舔弄得更為敏感,冷寒煙渾身不由地顫栗了起來,無奈之下,只好求饒,「無憂,饒了我……啊……」那種感覺又要來了……

「寒煙,不行,我忍不住的……」說着,花無憂竟然大力地吸了起來。

殘餘的潮水又掀起了巨濤,這一次冷寒煙顫抖着身子,雙腿緊緊地夾住,将花無憂夾得動彈不得,奔湧而出的花液弄了他一臉……

「無憂……」連着洩了兩次身子的冷寒煙已沒了一絲力氣,發絲沾染着汗水,貼在她的額上、身上,粉紅色的身子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桌幾上的燭火透過層層紗體,在她的身上覆上了一層朦胧的光暈。

花無憂可不願就這樣放過她,雖然知道她還是處子,連洩了兩次身子已經是疲憊至極,可是他還是壞壞地命她看着自己将她身下的花液一點一點舔弄幹淨,最後還将她翻趴在床榻上,連她雪臀上的花液都沒有放過……

「無憂……」冷寒煙無力地喚着花無憂的名字,這樣實在是太羞人了。

「我在……」将美人舔得幹幹淨淨的花無憂,終于喘着氣躺在冷寒煙身邊,嘴角上還帶着殘留的花液。

冷寒煙羞澀地捂着臉,将頭埋在了他的懷中。

「無憂,我們、我們這樣,是不是就算是夫妻了?」她對男女之事沒有經驗,可是冷寒煙還是知道對女人而言最寶貴的東西是什麽,他們兩人在床上赤裸相見,做了親密的行為,已經是世上最親近的兩個人了。

「夫妻呵!是、是吧?」花無憂尴尬地笑着,難道這次玩過火了?

不,這不是正合他的意嗎?如今看來,這塊「冰」恐怕已經愛上他了,等他用她給自己治好了病,這塊融化了的冰自然就該被扔掉了。

「無憂,你怎麽了,在想什麽?」冷寒煙見花無憂半天都沒有動靜,不由地半撐起身子,望着他。

「沒什麽,我是在擔心你的病……現在發了汗,還不快躺好。」花無憂不由分說地将冷寒煙按到了被子裏,仔細地替她蓋好被子。

冷寒煙羞赧一笑,玉繭般的手臂掀開被子,将花無憂也裹了進來。

「你也出了不少汗,別着涼了。」她嬌羞地睡縮進他的懷抱,貪婪地感受着他的溫暖,就像突然多了一個家人一樣。

對,家人,如今,她又有一個家人了。以後,他便是除了娘之外,與她最親近的人了。

想到這裏,冷寒煙不由地偷笑出聲,小腿不經意問碰到了花無憂的「寶貝」……

「小家夥,小心點哦……」雖然目前他的「寶貝」還未恢複,可是卻也是「寶貝」呀!

「嗯,怎麽了?」冷寒煙不解地問着,下一刻卻立刻臉紅了。

剛剛被他「那個」的時候,她其實已經偷偷地瞄了幾眼他的「寶貝」了,自然知道她碰到了什麽。

冷寒煙急忙往後挪了挪,卻不料花無憂反而更緊密地貼了上來。

「怎麽,你嫌棄我……」

「不,不是的,我、我只是……」冷寒煙不知道該怎麽安慰花無憂。

果然,見她面色猶豫,花無憂不由神色一黯,轉了個身,賭氣般地躲開冷寒煙一段距離。

「無憂,我沒有那個意思,你別誤會。」冷寒煙急忙湊了過去,從後面伸出雙手環住花無憂。

「你放心,你一定會好,我一定會治好你的,現在我已經知道落鳳草長在什麽地方,我就能用它做藥丸、完全治好你的身子,你要相信我!」她慌亂地解釋着,好怕他會誤會。「制作藥丸時若是混一點我的血,療效會更好的!」

「胡鬧!」花無憂此刻也被她感動了,他轉過身,握住她的小手,黑漆漆的眸子發出晶亮的光,「你的風寒都還沒好,誰準許你去采藥、做藥丸的?另外,我不許你再傷害自己。」

「不是的,我的血真的可以……」那不是傷害,就算是,也是她心甘情願的呀!

「就算你的血是救命仙丹我也不要。寒煙,我不能再忍受你受到任何傷害,你知道嗎?當我看到你在河水裏奄奄一息的時候,我都快吓死了。我不能再看到你受苦,寒煙,答應我,不要再用你的血來制藥,我寧願一生都治不好,也不要你受傷了。」如果此刻有一面鏡子,花無憂一定能看清楚自己真誠的眼神,并沒有被什麽可笑的複仇給蒙蔽了雙眼。

「無憂……」冷寒煙熱淚盈眶地撲進花無憂的懷中,「可是這樣的話,你會康複得比較慢。」

「怕什麽?慢一點,我們還能多相處一段時間。」花無憂微笑地說出自己的打算。

「多相處一段時間?難道你病好了,我們就要分開嗎?」他們不已經是夫妻了嗎?

「不,當然不了……呵呵!」花無憂尴尬地笑了笑,「我的意思是,我可以每天都這樣抱着你,然後讓你給我治病……」

「嗯?」

看到冷寒煙迷惑的樣子,花無憂湊到她的耳旁,輕聲說着,「知道嗎?我的寶貝有了反應,全是你今晚的表現,所以,以後你要負責天天給它治療和檢查哦!」

說着,花無憂還壞壞地拉着冷寒煙的小手放到了他的「寶貝」上。

「呀……」冷寒煙忙抽回手,卻不小心用指甲劃到了花無憂的「寶貝」。

「喂,小心點,否則小心你以後的幸福。」

「才不理你,大色狼……」

「你說誰?」

「就是你,大色狼……」

「好哇,剛剛得了便宜就賣乖,看我不好好再整治你一番!」花無憂餓狼撲虎般地壓到冷寒煙身上。

房間裏,嘻闊的笑聲透過紗帳飄了出來,床榻上的紅羅帳女開始抖動了起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