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近來一段特殊的視頻流傳出來,在網絡上一時興盛。
合水鎮鄧勇:“這、這這是人能做出來的嗎,大家看到了沒,這人憑空甩出一條鞭子!”
天水姜伯約:“卧槽!這個小哥哥好帥啊!”
菌菌屬:“路過的這裏,這是東京商業街上面的一座神社,這裏平時都是沒人去的地方,傳聞這裏很邪門的,請問主播是怎麽拍到這畫面的?”
九幽小怪MR:“這地方邪門附加一,神社大家平時都會去參拜,唯獨這一家……主播別是幽靈吧?”
最愛□□95: 回複九幽小怪MR :“這位有內涵,求解答!”
九幽小怪MR: 回複最愛□□95 :“這也不算是秘密,去過的人基本都知道,上面的階梯根本就上不去,而且就算爬上去了,看到鳥居永遠也接觸不到。”
江左聽風:“樓上說的沒錯,這個神社是出了名的詭異,我之前還拍過照,但是照片裏竟然什麽都沒有,差點沒把我吓尿了。”
TBag: “對了對了,之前那裏發生了天雷,難道說真的有妖怪存在嗎?”
菌菌屬:“哇樓上別瞎說,你們越說越可怕了,天雷的事件我當時也在場,紫色的天雷,而且當時一座山裂開了!”
江左聽風:“卧槽,這個神社到底是什麽啊!”
天水姜伯約:“等等,裏面有個面孔好熟悉啊,好像是我們學校的轉校生!!”
……
自那次一戰後,顧子文就很少見到杏,每天忙得見不到個人,幾乎半夜才回來。他問了巫女鳶,巫女鳶說:“杏醬可忙了,你別去打擾人家,反正你已經有神使了。”
顧子文翻來覆去地琢磨,對什麽都不感興趣的杏到底在忙什麽呢?這麽琢磨之後,他又去問巫女鳶,巫女鳶很不耐煩:“不告訴你,你就別瞎操心了。”
在杏身上,顧子文一臉吃了很多次的閉門羹。
這次難得又見了面,顧子文揮了揮手,殺生丸變小跳到他的腦袋上,他站在杏的身後,笑眯眯地問到底在忙什麽。
大概是許久沒有見到小公子,杏抖了抖剛回來褶皺的衣服,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來。
“我想我找到真琴了,我沒法直接和她相認,你還能再幫我一次嗎?”杏問。
苦命鴛鴦的戲碼這麽快就上演了。顧子文拉開椅子,坐在杏的對面,看着杏問:“那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麽?”
“你最近在忙什麽?每次找你都人去樓空。”
“忙找人。”杏抿唇,“非我本意要躲開小公子,只是我找的這個人每次出現的時候都不确定,我掌握不好時間,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找你、你們不合适。”
“無事獻殷勤,有事刮東風。你無事都不搭理我,我又憑什麽幫你呢?”
面對不依不饒的小公子,杏很是糾結。她想了一陣,拿出一張海報。
顧子文打開海報,他挑眉看向杏。杏說:“這個人是真琴。”
海報上有一個穿着朋克風的女孩子,誇張的妝容,灰暗的頹廢美,她亮晶晶的眼睛卻如野獸般撩奪人心。和真琴不染風塵的眸子截然相反。
“那天被帶走的那天,我看到那個花妖,她叫加藤冬藏。同一天,我看到了真琴轉世也出現在這個地方,後來我再去查的她時候,這個人像是憑空消失一般。我想了想,人需要休息,妖也需要,所以一直在蹲守她。”
等杏說完,隔了半分鐘,她又開始說道一切的開始。
“半個月不曾休眠,終于,我看到加藤冬藏和真琴的關系。這花妖難怪一見面就要阻止殺生丸毀了人類的地方,她這樣的妖怪世依附人類而活,如同蛇花一般難纏的妖怪。我找不到驅除她的方式,目前還在蹲守。”
說完後她吸一口氣又說:“我本來打算潛伏下去,但是花妖發現了我的蹤跡,她讓真琴看到了我的臉,我的臉被所有人類都厭惡,我慌不知錯,于是我逃了,現在我不知道怎麽辦。”
三段話說完,杏看着顧子文,問:“這樣算是又誠意嗎?”
顧子文沒想到杏會出此計策,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瞥見杏面無表情的臉,這才對殺生丸收到:“她是這麽說的。”
對話結束後,顧子文起身離開,杏一把拉住他的衣角,布滿黑色鱗片的手,顯然是當時還沒痊愈的身體。
他停下腳步,調侃道:“不用擔心,本公子出馬,還不夠你放心嗎?”
杏憋了半天才冒出來一句:“記得把殺生丸帶上。”
“行了,下午我還要繼續參觀現世生活。”顧子文揮了揮手。
……
顧子文溜了一圈山下回來,無奈發現這裏并沒有可以打獵的食物,反而是在叫‘超市’的商店裏可以買到食物。
他踏進神社,白衣的殺生丸早已等候多時轉身說道:“好久,早上沒有抱抱。”
說完,殺生丸走過來對小公子張開手臂:“你說過,可不能反悔。”
小公子月牙般微眯起眼睛,張開手抱住了寬厚男人的胸膛。
顧子文擡頭盯着男人的下巴,一雙眸子亮得堪比夜空中的星。
殺生丸薄唇微微勾起,心中一股暖流流過,嘴上卻道:“我倒是不知,你原來還有這點兒小聰明,沒想到竟然當面詢問。”
顧子文嘿嘿傻笑:“我這不是着急,看到真琴也快找到了,咱們也好早日回去。”
殺生丸的視線落在了小公子的手腕上一串玉珠,道:“你這串珠子沒想到還能儲存靈氣,倒是厲害。”
“那當然,”顧子文有些得意,“這珠子是鳶姑娘的家族人送人的。”
不知為何,那家族人的人聽說封印是杏重新封印之後,一衆老小哭哭啼啼為之感動不已,以為杏是小公子的神使,但杏也沒有任何解釋,任由這家族對小公子百般讨好。
說來也奇怪,這串珠子本是一件法器,可靈力能儲存下的卻偏偏只有小公子一人而已。
玉珠本是羊脂白,染上了小公子身上氣息之後,變成翠綠,如同靈力填滿了整個法器。
那家族老族長對此甚是倍感欣慰,後生可畏,便送上這雙玉珠,但求守護妖狐一時,希望小公子能再出手相助。
小公子自然答應,因為他知道妖狐原本就是在原時空裏,只要他們回去便能收拾了這妖狐,斬了這禍端源頭,現世便可安穩。
“鳶姑娘?”殺生丸神色一變,想起了那個稻荷神神社的巫女,初來乍到之時,那個女人似乎一直就對他的人言語舉止都十分親昵。
難道,那個人類女人想要搶他的人?
想到最近玩耍小公子對自己百口敷衍的态度,殺生丸心裏一緊,像是壓了千斤重的大石頭,他面色卻絲毫不顯露,問道:“你很喜歡那個人類女人?”
顧子文不疑有他,爽快道:“鳶姑娘嗎?那當然啦,她對我可好了。”
小公子的話剛落,殺生丸眸中閃過一絲暗色,也不知為何他突然就生起氣來,一甩袖子怒氣冰冷道:“誰對你好你就喜歡誰?”
顧子文不懂殺生丸為什麽生氣,有些莫名的撓撓頭:“鳶姑娘對我就像是香子姐姐對我一般,對我好我自然喜歡,就像你對我好,也喜歡你一樣啊。”
小公子這話醫囑,殺生丸滿肚子的怒火就像是被一根針戳破了,他張了張嘴,一時之間啞口無言。
說起來好像是這樣,好像又不是。他不想讓他在小公子心裏和別人是一個等級,但是他有說不上來是什麽樣的感覺。
大概連個戀愛也沒談過的兩人,竟然就直接考慮了成親,殺生丸自然還不知道他在追妻路上的艱辛,兩人的感情不是依靠肉、體維持,而是在心靈上的結合。
……
回到荷神社的時候,顧子文收到了一個珠子。
巫女鳶将那顆珠子還給小公子的時候也并沒有多說什麽,神态和往日送他一個不起眼的小玩意并無二樣。顧子文先是開心地驚呼,而後才反應回神這個珠子是最初來到現世時作為房租的那一顆。
“這珠子你不是一直很寶貝都不肯拿出來,怎麽了?”
巫女鳶笑笑:“最近有大買賣客戶打錢了。”
巫女鳶家族的那條手鏈對小公子有着極大的作用,就是在街道上,他可以躲避小妖怪的突襲。
妖怪們在那個時候對稻荷神社虎視眈眈,他可以敏銳地躲開一切攻擊,殺生丸也不必擔心他這個拖油瓶。
他已經有了手鏈,自然不需要珠子。而且巫女鳶那雙不松手捏着珠子,一副肉疼的表情,他自然不敢去接。
巫女鳶:“你怎麽不拿?”
顧子文看着緊緊握住珠子的手:“……”
雖然明白巫女鳶拜金程度,并不可能将存着的錢拿出來買東西。這珠子已經被巫女鳶珍惜很久了。
此時他不知道一個名為網絡事件發生。
所以他自己不知道巫女鳶在稻荷神社出了事。
巫女鳶:“你快拿啊!”她的心在滴血。
顧子文:“你倒是放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