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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被折磨許久的小公子累得只喘息,眼皮終于支撐不出睡了下去。

殺生丸将小公子的身體仔細擦拭幹淨,白皙兩腿間的液體一點一點的抹開,于指尖一抹輕柔滑過肌膚,粉紅淡淡蔓延令熟睡的熟睡的人沉浸在冰涼的寵愛。

殺生丸微微一笑,似乎要将這熟睡的人深入滲透直達心底,臉頰上的妖紋越發豔麗,銀發至美緩緩落下遮住令人瘋狂的俊顏,涼薄的嘴唇輕輕點在小公子的額頭。

他唯一豢養的人類。

殺生丸起身走出房間,屋外偷偷蹲了一天的好奇衆人:不虧是大人找得伴侶,體力真好……

殺生丸側身遮住門扉,不打算讓人打擾小公子的休息,冰涼的眼神對最近的人類說道:“他在休息,看到這裏,不要讓人打擾他。”

小石愣愣的點點頭,“昨天大人說要找鳶姑娘,殺生丸大人今天是不是要先把這事兒放一放?”

殺生丸想了想,鳶姑娘是誰?

真琴連忙道:“就那個咕咕醬畫像上的女人,估計那女人已經跑回現代了。”

殺生丸回想起來,那個巫女不是一直在村子裏沒有離開,怎麽會找不到她?

“她在村子裏。”

殺生丸并沒有說錯,巫女鳶一直在村子裏,而且已經被不知名的東西關在一顆珠子結界中,如果找不要解救的辦法,巫女鳶就一直沉睡在這顆珠子中。

殺生丸捏住珠子,一股邪氣從珠子裏冒出來,繞着他的指尖攀岩而上,試圖想要吞噬殺生丸強大的妖力,可惜被殺生丸早已識破,邪氣被淩冽的威壓擊破,很快消失在了空中。

這珠子怎麽會有奈落的邪氣?

殺生丸不由得懷疑奈落這低級妖怪的算計,五十年前算計了犬夜叉那種蠢貨,五十年後犬夜叉依舊被奈落玩于掌心之中,不得不說奈落城府極其深。

殺生丸幽幽盯着小公子睡着的屋子,“我該拿你怎麽辦?”

睡到日上三竿的小公子悠悠起身,四肢無力地垂在身旁,兩只腳裸上有着明顯的紅痕,這是昨晚綁着他雙腳的紅繩留下的痕跡,回憶令人羞恥臉頰發紅欲滴血。

【恭喜宿主,啓動狐妖娘娘回憶錄,觸發點,關押巫女鳶的珠子。】

顧子文半躺着的身體一僵,還以為系統早就不在了,沒想到今天又出現來,巫女鳶被關押在一個珠子裏,什麽情況?難不成有妖怪跑到了朱雀村想要謀財害命……

顧子文走到大堂內,發現一衆人并沒有察覺他的到來,而是自顧自地讨論:

杏面色不改地依靠在真琴肩頭,其實身體的靈力早已空空如也:“這珠子有問題,殺生丸也拿它沒有辦法,這珠子竟然敢吃靈力!這東西到底是什麽?”

真琴心疼的捏捏杏的腰肢:“你閑一會兒,看鳶這家夥睡得挺好的,也沒有什麽。”

香子與三郎對視一眼,“這珠子之前是人見城城主人見陰刀送與大人的,而且這珠子恐怕是從那湖畔裏出來的。”

杏微微側頭察覺到小公子的到來,扯開嘴一笑:“終于來了,還有以為你一整天都不打算下床。”

顧子文用手遮住臉,轉移話題:“你們在談論什麽?”

真琴将珠子捏起來:“諾,鳶這家夥也不知怎麽就跑進來,大家在說怎麽把她弄出來?”

顧子文接過珠子,果真從看到裏面睡着的一個小小的人兒,這是沉睡着的巫女鳶,面容安詳似乎聽不見外界的争吵,嘴角勾起的笑意顯示着她沉浸于睡夢中的甜蜜。

杏:“對了,殺生丸說他出去找奈落,估計一段時間不回來了。”

顧子文點點頭,媳婦走了,獨留他一人守空房,他是不是對殺生丸不太好,所以媳婦才沒有和他說,而是和其他人說,他作為丈夫有點失敗,想哭……

【提示,宿主是否進入狐妖娘娘回憶。】

顧子文捏住珠子對其他人說:“我現在要睡一覺,杏你幫我看着村子。”

杏知道顧子文有一種能力,就像當初他進入她的回憶,看到了她和真琴的往事,這是天道對他們外來者的放任,她幫助小公子打開結界,确保沒有人會打擾到他。

顧子文輕笑:“杏多虧你了。”

杏:“記得讓殺生丸少壓榨我們這群工具人就好。”

顧子文睡意湧上頭,真琴不明白的看着他的肚子:“你不是懷孕了吧?怎麽那麽能睡?”

杏:“……”

顧子文想張口大罵,奈何睡意朦胧:“……”

……

當顧子文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的視角變得額外的低,看上去就像是附身在某種動物身上,後腿被一只捕首器夾住,紅豔豔的沾濕了毛茸茸的爪子。

沒過多久,一個美麗的女人笑吟吟地走上前:“咦小狐貍,你真傻,又被抓了?”

女人正是妖狐阿棗,她修緣不殺生,因緣救下小狐貍,後來小狐貍一直跟着她混,沒想到她出去了一圈,小狐貍只是沒看住一眼,又被不知名的捕獸器抓住。

阿棗喜愛人類,幫助不少人類。

小狐貍覺得阿棗是個傻子,明明人類那麽讨厭,他們殺狐貍還用狐貍的皮,阿棗卻從跑到村子裏和人類小孩一起玩耍,一點警惕性都沒有。

本來小狐貍不打算理會這個妖狐修煉成傻子的阿棗,奈何阿棗太傻了,她總以為小狐貍是傻的,每次遇見都是看到小狐貍被捕野獸的夾子抓住。

殊不知,這是小狐貍捕獵人類的一種行為。

它要報複人類。

阿棗看到可憐弱小的人類總會心軟,時常摘了野果送到人類門前,也沒有告訴人類這是她做的好事。

阿棗一連多次‘救’了小狐貍,後知後覺才察覺小狐貍跟在她後面,甩也甩不掉:“你別跟着我,你走吧,我身上的食物都給你。”

小狐貍舔舔爪子:誰稀罕,叫你總是破壞我的好事,打不過你還不能煩死你,哼!

阿棗也不知是從哪裏出來的野狐貍,不會打洞,非要學人類住屋子,結果自己不會造房子,只能睡在破舊的神社裏,堆滿稻草的角落為床,布滿蜘蛛網的屋檐為幔帳,滿目溝壑的門扉為結界。

此後,神社就變成了阿棗和小狐貍的家。

白天阿棗帶着小狐貍找食物,雖然很辛苦,但是充滿了自己收獲的勞動力變得很滿足。晚上的時候阿棗會給小狐貍将一些人類的故事,什麽生離死別愛恨不得……

直到某一天,一個人出現在了神社裏,打破了平靜安穩的日子。

一個血淋漓滿身的男人倒在堆滿稻草的‘床’上,血染紅身下的稻草,一直蔓延出地面,濃郁的腥味令人暴躁,男人的臉被劃破,看不出什麽模樣,目光死死的盯着阿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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