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縱使白明玄告知我,他亦不知道背後那人的真相,我依舊不甘心,便上下排查了數十日,挖出了不少有異心之人,而讓我有些意外的是,這些有異心之人,大多都是教中的老人了,在處死他們之前,我揉着太陽xue,詢問他們背叛的緣由,他們便問我,可還記得那一日,魔功暴亂屠殺的幾百教衆,我便也知曉了,他們是恨我殺了他們的親友,便轉過頭為他人賣命。
不過是挪一壇海棠花進魔教,神不知鬼不覺,也就成了。我松了手指,沒問他們為何不試圖殺了我,這問題毫無意義,若他們強到能殺了我,也不至于背地裏搞這些動作了。魔教不是什麽幹淨的地方,這些年來,我殺的人亦不不少,倘若有人暗中籌謀,不,不需要籌謀,只需要稍加挑撥,自然可以有一條自己的線。過往的時候沒有察覺,不過是我爹太信任蠱蟲的功效,而我亦認為魔教上下一貫松散,沒那麽彎彎道道,可有人的地方自然有江湖,愛恨情仇,最正常不過。
如今我強,縱然我情義占虧,依舊殺得了他們,若有一日,他們強于我,要殺我,那也是他們的本事,沒什麽好怨恨的。
拔掉了一批釘子,卻也沒什麽值得高興的,我的神經繃得極緊,總覺得有人在無形之中,窺視着我,而那“燈下黑”三字,更是如鲠在喉,叫我不痛快。我需要更強的力量,更多的手段,更好的助力,而這一切,都在我爹留給我的白明玄身上。
情情愛愛如過眼雲煙,唯獨利益相關,才是最牢不可破的關系。我不怎麽信任白明玄,但不可否認的是,他是一把極好用的工具,況且我們勉強算得上目的一致,都想挖出幕後之人,叫我爹死得更安心些。
我爹叫我把他的眼睛給白明玄,那一日我卻關上了棺木。我娘既然沒有死,他又何必走得不完整,至于白明玄,他瞎着更讓我放心些。白明玄也知曉這個道理,縱然能走路,亦每日坐在輪椅之上,只将羸弱刻在表面,叫我稍微放心些。
我為我爹守了七七四十九日,便将孝服褪去,換上了教主的服飾,魔教暗潮湧動,表面卻一片祥和。我同白明玄聯手,手段輪番用下,又殺了不少人,總算平定了形勢。
原本魔教的武力優勢發生傾斜,蒼穹功力大增蠢蠢欲動,我便知道,該聽我爹的話了。
我爹離開的第五十天,我正在屋頂看星星,滿天繁星,看不出哪個是我爹的化身,不過是瞧着給自己一絲慰藉,好叫心裏不那麽難過。暗衛顯露身形,只道白明玄請我過去,我撫平了衣衫的褶皺,提了魔功,便去了他的院子。
他的院子中點亮了許多花燈,我卻沒什麽心情欣賞。許是我爹的死,帶走了我最後一絲憐憫與情愛,心中冷硬得像個石頭,不解風情,亦難以心軟。
我推開了門,帶進了冷風,反手便關上了門。室內的燭火極亮,黑色的靴子規規矩矩地放在了床邊,豔紅的被子壓着白明玄略帶蒼白的臉,他閉着眼,睫毛卻抖得厲害。
我爹活着的時候,他沒什麽節操,巴不得我同他交歡,等我爹死了,他卻做出了這番姿态。也虧了他這番姿态,才叫我不至于轉身離開,他善于揣摩人心,這一點,我還有得學。
我走到了床前,伸出手扯住了被子的邊角,他卻突然伸出了手,握住了我的手腕,灼熱的、顫抖的,像極了我爹。
我便用另一只手,一根根掰開了他的手指,他亦沒什麽掙紮,便叫我将他的手扯下。我掀開了他的被子,被褥下果然不着寸縷。
他的裸體我見過許多次,此刻再見,便和記憶中一樣,漂亮又淫蕩。
他一直閉着眼,像死了一般,我便像突然起了惡趣味,只道:“分開大腿,你夾得太緊了。”
他睜開了雙眼,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看”着我,卻果真極為柔順地分開了雙腿,甚至曲了起來。我蹬了靴子,褪了衣衫,覆上了他的身體,他的雙手抓住了身下的褥子,不知為何,別過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