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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我不是,我沒有

不過一晚上的功夫, 誰也不知道七小只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

阮蒙出來就見一群七彩圓球背對着自己,一個比着一個圓潤。

“這是怎麽了?”阮蒙蹙眉開口說了句。

芽芽、九尾狐他們立刻搖頭, 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是怎麽一回事。

倒是白虎一拍腦門, 忽然就有了猜測:“你們說,它們是不是因為喝了芽芽洗澡水才變這樣的啊?畢竟小九之前不長尾巴,也是喝了芽芽牌洗澡水才催生出來的不是嗎?”

這麽一想, 還真是很有可能了。

昨天還萌萌的絨毛小鳥,今天就變成了另外一個樣子——

圓滾滾的身體靠着兩條細細的短腿支撐,總覺得一不小心都會被壓斷的感覺。

偏偏七只小家夥沒什麽感覺,撲騰着翅膀還要往阮蒙他們身上跳。

可是大概是肚子太大翅膀又短,彩虹小鳥們根本就飛不起來。

一用力就反彈到了地上, 打了兩個滾兒才爬起來。

現在的七小只已經不能叫做七小只了。

好在它們的絨毛依舊很軟,毛茸茸的并不紮人。

白虎拍了一張照片發到網上, 立刻就被問到書店這是進了絨毛玩具還是七色棉花糖。

白虎一手拿着燒烤杆, 等到小鳥噴火烤熟之後就往嘴裏填——

家裏多了七色移動燒烤架,想想也是不錯的。

阮蒙把彩虹小鳥們的生長狀況發給了朱雀,詢問他什麽時候來領鳥。

朱雀看了眼小鳥們的體積,嘴裏呵呵笑道:“還差點火候, 再大一點就領走……”

就這樣,彩虹小鳥們又繼續在觀財書店住了兩個月。

說來也怪, 之前怎麽走不長的彩虹小鳥們自打喝了芽芽洗澡水, 每天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長大。

每天早上起床,看到這一團毛茸茸,白虎忍不住感慨:“咱們這不是養了一群鴕鳥吧?”

對于七小只是什麽, 直到現在也沒得出答案。

一般的鳥沒有七大只長得快,也沒有七小只圓潤。

阮蒙翻遍了妖怪典籍,也沒能找到相似的鳥類。

農歷九月初九,人界的重陽節,白虎的生日。

白虎原本是沒有生日的,畢竟活了萬萬年,從前的事情還真的是記不太清。

大家都在過生日,自然不能厚此薄彼。

阮蒙親自出馬,幫着優秀銷售客服白虎操辦生日。

白虎這次生日誰也沒有請,說是自家人熱鬧熱鬧就可以。

阮蒙想了想沒有拒絕,畢竟一有活動就請別的顧客來,理解的還好,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為了求禮物呢。

沒人知道白虎今年具體多大了,就連白虎自己也不知道。

可是這并不影響白虎生日的好心情。

蛋糕上的蠟燭是白虎自己插的,一共時期根,代表他的生命還很年輕還有無限可能。

這天晚上,白虎一直笑啊笑。直到看到觀點成員們集體湊單買的禮物的時候,白虎的笑容才僵在了臉上:“你們這是?”

九尾狐作為代表出來講了話,安慰白虎道:“虎哥,我們都知道你夜裏經常尿起。其實這也沒什麽,男人年紀大了很正常的對吧。這惠仁腎寶真的好,你好才是大家好。”

好你個大頭鬼哦!

白虎想辯解九尾狐給的眼神卻是不用說了,打大家都是男人都懂的。

白虎哭笑不得,最後只能收下了這一堆代表同事關愛的腎寶片。

“胖虎,看這裏。”阮蒙拿着相機說着話,對着白虎打了個響指。

白虎夾在一堆腎寶片中,露出了一個疲憊的微笑合了影。

到了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白虎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

夜起什麽的真的很奇怪嗎?

它夜起的次數真的很多嗎?

生日禮物送腎寶片什麽的,真的好嗎?

就這樣迷迷糊糊想了好久,白虎打了個哈欠準備睡覺。

白虎不知道別人是怎麽個情況,反正他是睡覺之前必須要上廁所。

哪怕剛上完回來躺下玩會手機,再要睡之前也是要去廁所放空自己的。

白虎在床上滾了好幾滾,糾結着要不要去廁所。

想着努力去睡覺,可是肚子裏總覺得有水不放出來難受。

白虎看了眼時間幹脆掏出手機來玩打發時間——

現在才十一點半,估計他們還沒睡。要是再被聽到去廁所,那真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等等吧,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等到大家都睡了再去。

不被撞到就不會尴尬。

好不容易等到淩晨兩點,白虎實在撐不住了,爬起來就要去洗手間。

白虎放完水整個人都舒坦了不少,它打着哈欠往卧室走着,冷不防就遇到了熬夜看喊麥直播的九尾狐。

“虎哥,記得要吃啊!”九尾狐眼裏散發着理解的光芒,拍拍白虎的肩膀道了聲晚安就去睡了。

“我不是……我沒有……”白虎恨不得把九尾狐拖回來解釋清楚,最後卻是什麽也沒說,拖着尾巴回了房間……

有道是一場秋雨一場涼。

一進十月氣溫驟然降低。

阮蒙家裏絨毛動物很多,從沙發到角落,到處都是七彩的絨毛。

七小只已經完全長成了七大只。

它們的身體長得很快,心智也在慢慢成熟,開始學着能說一些簡單的詞語了。

最近網上生意一般,八爪魚沒有那麽多快遞來包,乍一清閑下來很不習慣。

為了給自己找點事做,八爪魚每天一閑下來就抓着七大只過來梳毛。

紅色的、橙色的、綠色的……

各種顏色的絨毛梳下來後被分門別類滾成一團,日子長了就攢出了七個巨大的毛團。

天氣一天天變冷,日照一天天變暖。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變成大鳥的彩色小鳥們的精神就越來越困頓。

有時候上着上着課,小家夥們一低頭就咕嚕滾到了地上呼呼睡了過去。

一次兩次沒什麽 ,一個兩個也沒什麽。

問題是七只一起經常出現這種情況,那就很有問題了。

觀財書店這邊一發現異常就立刻跟妖管所那邊對接交流,尋找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朱雀看了眼時間猛地想起來:“原來馬上要冬天了是嗎?它們雖然是妖怪,但是每到秋天也是要南飛的。東城地處北方,哪怕有暖氣光照時間也不利于它們成長。看來是時候派人把他們接回來了。”

而今的七大只已經可以控制自己的性子,不會随便發脾氣噴火了。

大概是真的長大的,雖然對于阮蒙跟芽芽還有依賴,可是真告訴它們要離開了,大家已經可以勉強接受了。

離別的日子定在了十月下旬,整個觀財書店都忙碌了起來。

七大只在觀財書店生活了也有段時間,生活用品自然是不少的。

東西都給帶上,一些常用的藥品、常看的書籍也給帶上。

現在就等着妖管所的人來接了。

阮蒙最近兩天都沒怎麽看見芽芽,問了八爪魚才知道,芽芽最近一直都在倉庫裏面,也不知道都在忙什麽。

左右閑來無事,阮蒙推門進了倉庫,一眼就瞧見了正在打圍巾的芽芽。

手上是鳥類絨毛紡織成的線,腳下堆的是七彩的毛線。

芽芽手上拿着毛衣針不停勾着花,一見阮蒙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蒙蒙你怎麽過來了?”

“我就是過來看看。”阮蒙拿了凳子坐在芽芽身邊,态度自然的幫着芽芽扯着線,“怎麽忽然想起來要打圍巾了?”

“也不是忽然吧。”芽芽手上織着圍巾,嘴角帶着笑,“其實早就想給它們織毛衣好過冬的了。不過孩子們長得稍微有點快,毛衣太廢料,我就幹脆織條圍脖意思意思吧。別的小朋友都有的東西,咱們的娃也不能少不是?”

阮蒙腦補了一下七大只現在球一樣的身材,只覺芽芽嘴裏的“稍微有點快”實在是太謙虛。

兩人一人理線一人織圍巾,配合也算默契。

芽芽織着織着 ,忽然響起什麽:“等我也給你織條吧,話說蒙蒙你喜歡什麽顏色?”

阮蒙想了一下芽芽之前給做的東西,清清嗓子道:“只要別是綠色就可以了。”

“好吧。”芽芽心下略微有些遺憾,本想照着自己的原型織個白綠派的圍巾、帽子組合。可是現在阮蒙指定不要綠色了,那也只能換別的顏色了。

10月19號,天朗氣清。

妖管所特意派了專人來接七只彩虹鳥。

朱雀進門坐下摘了墨鏡,一見并排站在自己面前的七個小家夥,一口茶水就噴了出來。

阮蒙扯了紙巾給他擦嘴,嘴裏不忘問道他:“養了這麽久,還沒請教七只小家夥是什麽品種呢。”

朱雀擦擦臉,清清嗓子就道:“阮老板見多識廣,難道就沒認出來這是畢方嗎?”

畢方?

觀財書店的成員們聞言齊齊去看七只大鳥,除了會噴火,貌似看外表哪裏都不像神鳥畢方啊!

朱雀嘆口氣,忍不住吐槽道:“真是畢方!不過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胖的畢方,阮老板你家夥食太好了,這群小家夥體重真的超标了!”

好好的鳥給養成了豬,也能看出來觀財書店的用心吧。

應該是的吧!

送走了依依不舍的七只大鳥,阮蒙正要回房間,就聽實驗室裏的九尾狐驚呼:“老板,恒溫箱裏的土豆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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