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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想要做一些溫暖的事情

精衛像填海, 想了幾萬年。

這幾萬年的時間裏,精衛沒有時間戀愛沒有時間休閑也沒有其他時間去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

精衛的挖掘機技術很強, 一個月也有五位數的收益。

可是她的錢全部放在銀行卡裏沒有動過, 她根本沒有花錢的想法跟時間。

同期開挖掘機的工友們下了班該回家的回家,該撸串的撸串。只有精衛,每天從挖掘機上下來就面朝大海, 計劃着自己要怎麽填海。

偶然的一次機會,精衛從電視上看到了一個人類在問另一個人類,你的夢想是什麽。

被問的人類是怎麽回答的,精衛并沒有在意。她只是順道問了一下自己,你的夢想是什麽。

這一問, 就把精衛自己問住了。

“先生,我真的不想再把重心放到填海上面了。從前我以為海平了是我填的, 可是後來我才知道, 桑海桑田本身就是大自然的一種變化。此消彼長,我一直在填海,海卻一直在。我問我自己,這樣做有什麽意義嗎?我回答不上來。”

“先生, 求求你幫幫我,你能想辦法幫我改變這個念頭嗎?”

觀財書店的今年的宣傳語就是“只有你想不到的事情, 沒有我們做不到的事情”。

“當然可以。”

從阮蒙這裏得到肯定答案, 精衛瞬間放了心。

不等她說話,阮蒙就又開了口:“那你有想過自己想做什麽嗎?”

“沒……”精衛無奈搖搖頭,這麽多年她滿腦子想的都是填海, 還真是沒有時間去找其他喜歡的事情做。

阮蒙這一問倒把精衛問住了,她抿抿嘴唇有些煩惱道:“先生,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麽,這可怎麽辦啊?”

阮蒙聞言輕輕點點頭表示理解,而後又幫精衛想了辦法:“那麽你就跟我說說,你希望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對于有什麽幫助嗎?”

“幫助?”精衛垂眸思考了一下,又搖了頭,“我沒想過這些,我只希望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是有意思的,是溫暖的是快樂的。最好還是那種可以跟別人分享的。先生你知道嗎?我填了幾萬年的海,從來不敢跟別人講。我老覺得重複這種事情會被笑。你看你們發個朋友圈要麽吃飯要麽玩。這要是換成我,那就是日複一日扔石頭、開挖掘機,這麽想想就可怕……”

溫暖的,可以發朋友圈分享的……

阮蒙腦子裏有個想法初步成型,他看了精衛:“你覺得做菜這件事怎麽樣?”

“做菜?”精衛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點了頭,“可以的,只要不是日複一日填土就行。”

這個替換方案就算拍下了。

因為精衛對填海的執念太深,整個大腦裏面所有結構都鑲嵌着填海這個想法。

洗腦是必須的,可是入腦三分這種想法根本就不好洗。

有句話說,替換永遠要比删除來的有效。

阮蒙最後還是決定用另一種理想追求來替換填海這個目标。

精衛開挖掘機的這些年攢了不少錢,基本阮蒙把方案一說,精衛立刻去了阮蒙店裏下了單。

手術就定在了當天下午五點十分。

這次麻醉依舊是由資深兼職護士八爪魚來做,等到精衛陷入昏迷的時候,阮蒙這才開始切割精衛的腦殼。

精衛的大腦上面密密麻麻寫的都是填海兩個字,看着就覺得惡心又讓他人頭疼。

阮蒙沒猶豫,拿起特定的沖洗液就開始幫着精衛沖洗大腦。

最基礎的沖洗液還是泡了馬克思跟毛中特。

阮蒙将原先的填海洗的差不多之後又讓八爪把做好的特定溶液拿過來。

想要做菜,理論自然是先實踐而行。

阮蒙将幾百本常用菜譜以及中西方各種菜品都浸潤到了精衛的大腦皮層。

不僅如此,連新西方的必修課程阮蒙都讓白虎找了過來,一道放入了精衛腦子裏。

從刀工到調味,但凡是做菜要用到的,阮蒙一點都沒忽略全部都給精衛加了過去。

做完這些後,阮蒙将精衛的腦殼重新給她組裝了回去。

接下來就只要等着精衛醒後驗收成果就可以了。

精衛這晚上就睡在了實驗室,阮蒙不是去查下房,盡最大可能保證精衛手術的成功率。

從動态監護儀上可以看到,精衛的恢複情況非常好,也沒有出現什麽排異現象。

照這樣看,估計明天早上精衛就該醒過來了。

阮蒙換了衣服從手術室裏出來,一眼就瞧見了等在門外的芽芽。

阮蒙脫口就問道:“怎麽還不睡?”

芽芽誠實回答道:“我在等你的回複啊。之前你不是說要考慮一下所以沒有直接給我答複嗎?一想到這個我就睡不着,所以過來等着你的回複。”

原來是這樣。

可是阮蒙根本就還沒下決定,又怎麽給芽芽回複。

阮蒙清清嗓子,看着芽芽就道:“你再給我點時間,我還沒有想好。”

沒想好就是還不準備拒絕,芽芽自動get到了自己喜歡的意思,立刻就笑了起來:“行,芽芽你慢慢想,幾百年幾千年我也是願意等的。”

阮蒙被芽芽逗樂了,失笑就道:“別說幾千年,後面幾十年的狀況也說不準啊。用不了那麽久,畢竟你能等而我不一定。”阮蒙想了想,又給阮蒙打了個預告針,“這樣吧,給我三天時間,三天之後我給你答複可以嗎?”

芽芽重重點頭:“我等你!”

兩人說完這個态度又恢複如常,互相道了晚安就各自回了房間睡覺。

五分鐘之後,洗手間的門緩緩拉開,露出了一個滾圓的大腦袋。

白虎淩晨放下手機,沒忍住還是因為夜起強迫症跑來上廁所。

白虎放完水,剛沖了馬桶要洗爪,就聽到外面有人再說話。

他把大腦袋貼在門上,将阮蒙跟芽芽的對話聽了個七七八八。

這兩人的對話像是在打密碼一樣,白虎明明全聽見了,可是一點都沒聽懂。

他習慣性的舔舔爪子,總覺得這兩人之間肯定有點什麽事兒……

等下!

白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爪子,剛才上完廁所光顧着聽他倆說話了,這還沒洗就吃到嘴裏了……

白虎立刻折回去洗爪子刷牙,至于阮蒙跟芽芽的事情,早就被他抛到腦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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