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 看中一幅畫
招待金澤,一定要用最高規格!
這是母親穆靜早早提點了金璟奕的,他絕對服從。
由于金洪的遺囑,金璟奕不可能從父親那裏繼承家主之位。
但如果金澤上位,卻讓他重新擁有了希望。
如果……能被這位據說性格乖張怪癖的長輩指定為接班人……
“叔叔您終于來了,璟奕還以為您不肯賞臉過來呢。”
“你現在負責金家在南寶城的全部業務?”
金澤面無表情地走進房間。
這算什麽?
一間辦公室,還是娛樂會所的私人包廂?
牆壁上貼滿了琉璃亮片,房間裏充斥着女人的香水味。
名酒像裝飾品一樣擺放着,唯獨不見一份公務文件,甚至連一臺電腦都沒看見。
“是,侄兒最近才來的南寶城,尚在熟悉環境。”金璟奕陪笑道:“沒想到您居然也回國了,而且将來或許還要接管家族事務。若是有叔叔您指點我,這以後的工作可就太方便了……”
“我幾時說要指點你了?”當着金璟奕保镖和美女秘書的面,金澤絲毫沒給他面子的打算。“我就随便看看,你做什麽,與我無關。”
是大哥的兒子又如何?
金家內部怎麽回事,雖然他離開好些年了,卻并非什麽都不知道。
穆靜那個女人悄悄生下的孩子,能有什麽好德行?
“額……”
雖然被打臉,但金璟奕卻只能忍着。
“我聽說玥兒身子不舒服,是病了?”金澤問道:“你去探望過她沒有?”
“這個……最近南寶城這邊事務繁忙,尤其是酒店的工程進度……”
“金玥兒也算是你姐姐,都是同父異母,金山海可早就回家族了。”
金澤只淡淡一句,似乎便為兄弟二人分出了高下。
這種事情,若不是金澤提醒,金璟奕幾乎忘了。
他與金玥兒、金山海,說起來本該是最親近的三姐弟才對。
可是,憑金璟奕與那二人的關系,莫說生病,便是死了也不會掉一滴眼淚,又何來探望一說呢。
正當金璟奕左右為難,不知如何才能敷衍金澤時,後者已經晃了晃手。
“算了,家族的事情需要有人做,也不能都去探病是不是?”
“對對對,還是二叔有見地。”
金璟奕暗中捏了一把汗,能混過關了?
對這滿嘴逢迎的後背,金澤懶得多說什麽。
大哥的種又如何,又不是他養大的,看看這德行……
“最近是不是有個畫展?是個新派畫家,挺有名氣的?”金澤突然問道。
“好像是,聽說專畫愛情?很受女收藏家歡迎。”
金璟奕有些不以為然。
畫家什麽的,活着不值錢,死了或許還有點升值空間。
“有一幅畫叫《往日戀歌》的,你去幫我收來。”
買畫?
金璟奕當然樂意跑腿,哪怕花點錢,正好能趁機讨好金澤。
“人太多的地方,我老頭子不愛去,煩得很。”金澤淡淡道:“就麻煩你小子了。”
說完,他便起身離席而去。
那畫确實是他選中的,雖然只看了一眼照片,卻仿佛被勾起舊遠記憶的情絲。
金澤正在籌備一部新的文藝片,如果拍好了,再捧紅一雙影帝影後也不在話下。
那幅《往日戀歌》,或許會是他的靈感來源。
作為世界級的大制片人,金澤時常要身兼導演甚至編劇的職責。
可令金澤苦惱的是,至今他尚未物色到一個好的女主角。
金澤這一生見過無數美女,可在他心底始終藏有一部電影,像是專為某個女人準備的。
最近這種感覺越發激烈,可心中完美的女主角到底是誰?
“呵呵……要是時光倒流,我或許能找到最适合的人選……”
金澤在心底裏承認,那個完美女主角曾經出現過。
可惜光陰似箭,那人現在也不知在哪。
即便找到她,也早就是黃臉婆了吧?
越想越覺得惋惜,上哪裏找一位那樣的女性,來完成自己期待已久的作品呢?
如果真要成為金家的家主,或許這就是自己親自參與創作的最後一部電影了吧?
今後,怕是不會再有這樣閑暇的時光了。
沒有坐車,金澤喜歡沿着大街小時随處亂逛。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大制片人能快速投入到一種有趣的思考狀态中去。
多少部優秀的作品,都是在這樣的狀态下完成了初次構思。
“有了!”
金澤果然想到了個法子。
女主角的人選,或許是可以試一試那天在藥店裏遇上的年輕女生。
她是個不錯的人選,雖說與自己心目中的女主角氣質不符,但外表卻似乎有些貼近。
氣質……
“小問題。”金澤笑了。
被他親自調教過的女演員,不論是奔放還是內斂,是小家碧玉還是英氣逼人,都不在話下。
既然她的容貌能令自己滿意,這就夠了。
“明氏集團的員工麽?”金澤自言自語。
……
………
“你好點沒?”
明尊生病後的第三天,依然在公司裏忙碌着。
裴嘉兒忙前忙後的照顧他,簡直快成保姆了。
“已經沒事了。”
埋頭安度,明尊頭也不擡地回了一句。
好像是沒事了?
且不說明家自己生産的藥,效果別提有多好。
就明尊那身子,難得生病一次,也很快便痊愈了。
倒是裴嘉兒自己……似乎被傳染了感冒,有些頭重腳輕的。
“那個……我在沙發上躺一會行嗎?”
“要不你先回家?”
“不了,我吃點藥,睡一會就好。”
也是才發現自己有低熱症狀,裴嘉兒希望睡一覺早些把病症消除。
若是回家後被母親發現,搞不好要被教訓幾句呢。
取了一床毛毯蓋在身上,不過三五分鐘,裴嘉兒便進入夢鄉了。
“明總,有客人。”
電腦屏幕上,是陳蒙發來的消息。
他說有客人,一定是真正有資格做明尊客人的那種。
“誰?”
“金澤。”
“知道了,安排貴賓室。”
起身離開,臨行前不忘輕輕在裴嘉兒臉上偷吻一下。
“嗯……”
她似乎被吻醒了,迷迷糊糊地哼哼一聲。
“我去貴賓室見客人,你好好躺着。”
他的聲音輕柔似催眠曲一般,再度把裴嘉兒送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