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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甜度60%

姜別眉心抽搐,低着頭平複好起伏的情緒, 擡眼和她對視幾秒, “我看起來很饑渴嗎?”

姜稚月以為他在和自己認真探讨這個問題, 嚴肅地考慮後點頭:“二十多年的老處男,難道不該饑渴嗎?”

姜別不怒反笑,陰恻恻拿出手機, “行, 那我讓那個練習生再回來。”

姜稚月猛地按住他的手, “我錯了, 哥哥。”

姜別笑眯眯看着他, 伸手指了指門口,無聲示意她沒別的事就圓潤的離開。姜稚月一步三回頭, 步步謹慎生怕一個不留神,姜別突然改變主意。

決定稍稍地潛規則一下。

好在出了辦公室的門, 姜別沒反悔, 她長籲一口氣, 乘內部的電梯徑直下到一樓。

電梯門打開,正對電梯的大廳門口, 男人正垂頭擺弄手機。賀随穿一身正裝, 脖頸處的領帶抽離, 領口松松散散,透漏出一股漫不經心的貴氣。

姜稚月輕手輕腳繞到他身後,戳了戳他的肩膀,“哥哥, 賣保險嗎?”

賀随單手解開西裝外套的一粒扣,脫掉外面的西裝,只穿裏面的白襯衫,“這樣還像嗎?”

姜稚月撓了下臉頰,注意力全在他那張好看的臉蛋上,“我說笑的。”

賀随彎唇,攬過她的肩膀慢悠悠往外走,“先去超市買菜。”

看樣子今晚是回不了寝室了,姜稚月挺有預見性地發消息給陸皎皎,今晚如果有學生會突擊查寝,幫她瞞混過去。

賀随等她發完消息,頭微微低垂幾寸靠近她的耳朵,“忘記說,家裏只有一張床了。”

姜稚月心跳驟然加速,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他們兩個躺在一張床上睡覺的畫面。

後知後覺忘記問理由,她糾結的小表情異常可愛,“客卧的床呢?”

賀随輕聲解釋:“上次你說床墊硌人,我就打算換個新的。”

“然後舊的床墊被拖走,新的床墊還沒到?”姜稚月将心底預測的答案說出來,并十分期盼不是如她所想。

然而,賀随贊揚的眼神外加鼓勵的動作證實了她的想法是正确的。

姜稚月:“……”

姜稚月輕咳兩聲,眨巴幾下眼睛,“或許,你可以睡沙發?”

從超市出來,賀随雙手拎着兩大袋食材,而姜稚月只拿着一盒容易被壓壞的草莓。

回到公寓,姜稚月放下手中的小草莓,立刻奔向客卧,打開門裏面果真只有床架子。

考慮了在這上面睡一晚會不會落枕外加半身不遂的可能性,她沉默關上房門,沉默地找出換洗的衣服,繞過賀随沉默地走進主卧。

賀随進了廚房做飯,順便将草莓洗幹淨放進果盤。

沒一會兒,姜稚月洗完澡出來,徑直走進廚房站在他身邊,“需要我幫忙嗎?”

賀随搖頭,“草莓洗過了,拿出去吃。”

紅彤彤的顏色經水過濾顯得更加誘人,姜稚月彎腰找出顆最紅的,正想遞到賀随嘴邊,她的頭發被人輕輕揪住,“又不擦幹。”

姜稚月無辜道:“沒找到幹毛巾,我的那條濕了。”

賀随拿她沒辦法,去主卧的衣櫃找了條,回到廚房站在她面前,将毛巾搭在她發頂,輕揉動幾下,“出去擦。”

姜稚月單手端着草莓,另一只手上拿着一顆剛塞進嘴裏。

吐字不清應了句,下一秒,整個人被拽回原地。

賀随攥住她手腕的手指緩慢下移,與她十指相扣,返身将人抵在琉璃臺,漆黑的眼瞳中潋滟着誘人的情愫。勾魂奪魄,像是妖孽。

姜稚月感受到他手心的溫度,腦袋裏仿佛在醞釀煙火升空前的準備儀式。

賀随低頭,額頭相抵的片刻,他問:“甜嗎?”

姜稚月屏住呼吸,男人的臉近在咫尺,他的五官在眼前放大,一個微小的舉動都能引得她心跳加速。

賀随也沒想等她回答,另一只手擡起她的下巴,“能不能,讓哥哥嘗一嘗?”

姜稚月有些不知所措,想把手裏的草莓交給他,但全身被他桎梏住,動彈不得。

賀随似是輕笑了聲,趁她還在恍神,低頭吻住她的嘴唇。

小姑娘的氣息都染上草莓的清甜,他流連半晌,捏住她下巴的手上移,停在臉頰一側。

而後短暫地松開她,再低頭時,男人那雙漆黑的眼睛浸染着情意,因為動情,又怕吓到她,眼睑隐忍的泛紅。

四目相對,賀随眉眼彎起,唇角帶着些水光,旖旎萬分。

姜稚月耳尖發熱,嗓子也是啞的,“你不是,要吃草莓嗎?”

賀随低低嗯了聲,“你不張嘴,我怎麽吃?”

轟的一聲,腦袋裏的煙花炸成一團。

姜稚月嘴唇翕動,是想解釋,結果落在他眼裏,成了主動讨吻的邀請。

女孩眼睛睜得很大,黑白分明的眸中盡數被他的身影占據。賀随低笑,說了兩個字,便繼續剛才沒完成的吻。

姜稚月的耳畔回響着他的聲音。

什麽叫“真乖”?!

明明是他,誘惑外加勾引人,才讓她情不自禁,就和他那什麽了。

姜稚月被親的有點腿發軟,所剩無幾的力氣還要分給右手果盤裏的小草莓——她以後再也不吃了,罪魁禍首:)

賀随的廚藝不錯,比姜別不知好多少倍。姜稚月吃飽喝足癱在沙發上,這時需要水果來助消化,她目光幽幽盯着桌上的小草莓,立下的FLAG絕不能到。

賀随進屋洗澡,屋裏靜悄悄的,她拿出手機刷微博,她家的公司竟然空降熱搜前列。

點進去,發微博的人聲稱自己在公司受了不公平待遇,原先定好的工作計劃被老板的“新歡”打亂,她自己也因為“新歡”被老板解約。

說得有條有理,底下的吃瓜群衆順着她提及的蛛絲馬跡往下扒。

關注CSBK的網友提及主持人比賽,“比賽是她公司贊助的,雖然不公開放映,但圈裏人挺關注的,畢竟某頂流E哥助陣。”

不過五分鐘,故意推她上熱搜的幕後人士爆出進入決賽的名單。

上面還貼有所謂的分析,最後得出:J姓女子最可疑噢。

顧及到姜稚月是素人,吃瓜群衆沒扒她的隐私,而練習生雇傭來的水軍卻一擁而上,甚至貼出後臺姜稚月與賀随親昵相視的圖片。

【有圖有真相,J姓小姐腳踏兩只船?】

照片拍得不清晰,兩人的臉更是模糊,路人站出來說句公道話:【如果J姓小姐是素人,而你是公司簽約的練習生,J姓小姐又有固定交往的男友,有腦子的老板都會選擇旗下的人吧?】

姜稚月也沒想到有天吃瓜吃到自己頭上來。

姜別那邊已經得到消息,正在進行公關處理,讓她不必關心。

姜稚月懶得為這種事傷神,随便往下滑動屏幕,發現輿論調轉風向朝向FIO車隊,創始人蔣沖的資料被扒出來,許多人在低下激情評論。

【害,不就是吃興奮劑想拿冠軍嗎,有啥好8的。】

【本車迷激情扣字,我粉的車隊是FIO的死對頭,這次FIO的副隊長也進了決賽,沒錯,就是和J姓小姐打得火熱的那位。】

【@csbk官微,比賽前記得好好查查這位。】

……

賀随擦着頭發走出卧室,到了她跟前,姜稚月沒反應,看手機看得入迷。

他在旁邊坐下,等了五分鐘,小孩兒還沒主動湊過來,他難得反思剛才的吻是不是太兇了。

終于,姜稚月看完所有的評論,悶悶擠出一句話:“我火了。”

賀随揚眉,聽出她話裏的不對勁,“出什麽事了?”

姜稚月攥緊手機,将今下午在姜別辦公室發生的事敘述一遍,網上的評論勢頭正猛,她有意跳過那些攻擊FIO和蔣沖的話。

公司的公關處理迅速,不出五分鐘,練習生的微博被删除,此號查無此人。

熱搜降至三十開外,關注度卻沒降下去。

賀随面色平靜,那條FIO 的微博被頂到前列,他不看見都難,除非他瞎。

不過他家小朋友有意不想他知道,裝次盲人也無所謂。

賀随沉默看完評論區,颠來倒去,全是那些聽膩了的話。

他關上手機,擡頭看了眼鐘表,“困了嗎?”

姜稚月不困,腦袋裏裝着那些惡毒的話,她湊過去抱住他,“你困嗎?我可以陪你睡。”

下午抗拒的要死,現在為了安慰他,主動提出陪他睡覺。

賀随薄唇翕合,斂去所有的不愉快,下巴抵住女孩的發頂,半是引.誘半是提醒,“真要陪我睡?”

姜稚月毫不猶豫點頭,“現在就睡,立刻馬上!”

只要睡了覺,他就不會看手機,那些不好的言論也就不會影響到他。

她先站起身,拉住他的手作勢拽他起來,力道不及他,反而被重新拽入懷裏。

賀随攏了攏她的頭發,比去年長了許多,他捏着一小縷在指尖,修長的手指把玩着她的發絲。一種深情無比的動作。

姜稚月鼓足的勇氣消耗大半,最後硬撐住的一半,被他接下來的話一巴掌揮散。

“小稚,和喜歡你的男人睡一張床。”

“是很危險的事情,知道嗎?”

姜稚月:“……”

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被鎖了,随寶你就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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