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養個孩子3 (6)
鞋,略一動身,風姿綽約,恰如夏夜微風拂過的月下美人一般格外妩媚。
這身打扮好是好,不過許仙覺得這是不是對他而言太暴露了?
畢竟自己某種意義上對于白素貞還是個‘外男’的存在,那紗子也遮不到什麽,反而朦朦胧胧,愈發惹人遐想起來,更別提他自那夢後,本就看白素貞有些怪怪的。
想到這裏,許仙就想奪過白素貞手上的帕子,自己擦便是。可白素貞何等機敏,又怎會不知許仙的想法,見許仙手偷偷溜了過來,她眼珠子一轉就一躲身,讓許仙撲了個空。
這帕子還沒撈到,許仙自己就先撲了個空,更是重心不穩,就要往地上倒去。許仙見來不及穩住身子,就準備着倒下去,誰知白素貞卻施施然地扶住他并笑道:“這麽大的人了,連路都不會走了嗎?”眼底滿是狡黠的笑意,說着就把許仙拉到梳妝臺前坐着。見許仙還要動,白素貞将他的肩往下一按,“我幫你不好嗎?”語調甚是溫柔,卻又絲毫不容人拒絕。
許仙也只好遵命,乖乖地在那裏任由白素貞擺布。只是心裏就想着有的沒的,只不把精神注意到白素貞身上便是。
白素貞見了,搖了搖螓首,卻心裏思量一番便對許仙笑道:“說起來,還真要感謝那木言呢!”
“謝他什麽?”許仙實在想不出那木言有什麽好謝的地方來。
見許仙應了話,白素貞話鋒一轉,促狹地笑着“若不是他,我還不知道相公扮起女子來還真不差呢!恍惚間,我還以為相公真是個女子呢。”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許仙好險沒把方才解渴喝的酸梅湯給吐出來,“咳咳,那實在是無奈之舉。”又見白素貞好似仍不肯放過這話,就胡言道:“一般長得還過得去的人,男女扮相都不會太差。難怪娘子你會看岔眼。”又見白素貞依舊盈盈笑着,許仙想了想就說:“說不定,娘子你扮成個男子也是個潇灑的俏郎君。”說着,許仙自己也咯咯笑了起來。
可白素貞聽了許仙這戲谑的話,反倒唇角一勾,還真做起那浪蕩子的行徑,将許仙白潔的下巴一捏,又把他的臉蛋往自己這裏一掰,對着許仙那溢着春水的眸子調笑道:“若我真做了個男子,那也要做個風流子弟,不然怎可好好消受一番你這小娘子!”
聽了這話,許仙頓時臉紅起來,把身子扭到一邊也不理睬白素貞,叫白素貞看了直好笑,“好了,我說笑的,怎麽這麽經不起逗來。”見許仙耳朵依舊微紅,白素貞淺淺笑道:“這般作态,比我還像個小女子呢!”
又見許仙滿是羞惱,更要如尋常女子一般罵自己登徒子的樣子,白素貞也不再逗他,反認認真真地用帕子幫他把濕漉漉的頭發擦幹,只是今日白素貞心中到底有個疑惑,少不得試探一下這許仙,“相公,你可知那明珊今日對我用的什麽香?”
許仙還在介懷方才白素貞的‘調戲’,倒對白素貞的問沒多大戒備便只說道:“雄黃香!”
聽罷,白素貞面色一滞,心道這人莫非還真知道不成了?但也難免心存僥幸,便問道:“雄黃香不該是對蛇才有用嗎?對我又有何用?”說着假笑了幾聲,只等許仙如何回應。
許仙回過神來,合着白素貞在這裏等着自己,一時想不到別的話來就随意說道:“想是那明珊用錯了香,她身上挂了那麽多小葫蘆,鬼知道會不會搞錯。”
白素貞又豈會被許仙這三言兩語糊弄過去,只見她依舊面不改色地問道:“那相公為何還急匆匆地跑來還叫我別聞那香?”
“這……”許仙一時語塞,不過他轉念一想就給出了個答案,“是那木言告訴我明珊亦會用香,我怕她對你不利,才趕忙跑來,那什麽雄黃香也是木言之後才告訴我的。”
其實要不要告訴白素貞自己已然知道她的身份,許仙還拿不準,也只好先就這樣打着馬虎眼湊合着過便是。
見白素貞眼裏仍是懷疑,許仙就只把話題轉到一邊去,“哈哈,娘子,我現在頭發幹地也差不多了,你不用在這裏忙活了。”說着,許仙還假意打了個哈欠,“你看我現在也困了。”
這話不假,自這幾日的奔波,許仙身上還真乏了不少,到現在腦子裏都暈暈乎乎的,心道多半是聞多了那木言所制的奇怪熏香才這樣,只準備好生歇上一覺來減去這昏意。
說完那話,許仙就準備往自己的軟塌走去,然而他發現那裏空空如也。這才想起來,先他和白素貞鬧了一場不就是因為白素貞生氣把他的床給扔了嗎?
不過今天白素貞沒有在地上打蠟,看來今天只好湊合睡地上了,許仙想到這裏,哀嘆一聲,就去櫃子裏準備拿多餘的被褥出來,誰知白素貞卻在他面前攔着,臉色羞紅道:“我把你的床榻扔了,我無心的。”
許仙已然不放在心上,“我知道。”說着就準備繞過白素貞去拿被褥。
可白素貞卻依舊不讓路,反倒臉上更加紅潤起來,“如今快入秋了,夜裏涼,這地也是涼地徹骨。”白素貞頓了下,但見她緩了口氣,才強忍去自己心中羞澀說道:“不如和我睡床上?”
此話一出,白素貞只覺荒唐至極,更覺自己竟是如此放浪,方才那話與自薦枕席有何分別!但說去的話亦如潑出去的水,再難收回來,只是許仙若直接拒絕,白素貞更覺難堪。
而臉上羞紅的不止白素貞一人,許仙亦是臉紅耳赤,這麽直白的話怕是勾欄院的姐兒也未必能說出來。
可是真這麽拒絕白素貞,好像不太好。于是許仙來了個緩兵之計,“沒事兒,只睡一晚嘛!”
熬過今晚不就完了,許仙安慰地想着。
白素貞面上雖依舊羞澀,但聽了許仙的話,心上一甜,知道許仙是顧及自己的顏面才應下的,不過仍舊歡喜異常。
又想起許仙素來睡覺喜歡床鋪沒有一絲褶皺,當即轉過身去就開始理床起來,還不忘對身後許仙說道:“相公,我先理一理床,你先坐着稍等片刻。”
許仙也樂得如此,坐在凳上随意倒了杯涼茶,好解一解那奇怪的昏意。
只是為何自己見白素貞好像越來越奇怪?
白素貞好像越來越美貌,就連背影都如此動人心弦?而且為何自己還想和白素貞如那夢一般相好?
許仙見自己念頭越來越龌龊,忙喝了好幾杯涼茶又念着清心咒,只盼趕走這些念頭。
這邊白素貞慢慢地理着被子,生怕一絲褶皺讓許仙睡地不安生,見大功快要告成,白素貞正要緩口氣,誰知肩上一涼,原是自己的輕紗落在地上。白素貞香肩半露,她正要彎身去撿,可身後傳來許仙的聲音。
“別撿了,我脫的。”這聲音陌生而又暧昧,半無許仙平日裏那謙謙君子的溫和。
白素貞正是奇怪,這許仙怎麽了,可更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許仙忽地從背後用雙臂環住自己的纖腰,還微微用指腹摩挲着自己那裏的嫩肉,用頭搭在自己白玉的肩膀上,姿态甚是暧昧不堪。
“我好奇怪,我不知道為什麽就想這樣抱着你,撫摸你……”許仙腦子昏昏沉沉,也不知自己在說些什麽,幹些什麽,但好在他憑着此生最為堅強的意志才沒把最後那句話說出來。
——還想上你。
作者有話要說: 鑒于大家讨論的攻受問題,作者幹脆在這裏回應,許仙萬年受!
許呆呆:QAQ
當然不排除反攻可能2333
話說當初蠢作者就是因為萌溫柔腹黑小姐姐推倒呆萌年下小姑涼的設定,才有了這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