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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7)

的清新甜膩,周遭靜悄悄的,仿佛昨天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一場激烈的夢境。

慕柒柒坐起來,只覺得全身酸痛,尤其是大腿根,每動一下,都會有一種被撕扯的疼痛。

她掀開被子,不着寸縷的身上,到處是紅紫的印記。

慕柒柒雙手掩着臉,一聲大呼:“你是屬狗的嗎?”

“寶貝怎麽了?”靳禦的聲音如幽魅般傳來。

慕柒柒透過指縫望去,只見靳禦站在門口,已經換上了一身正裝,筆挺的西褲修飾着颀長的大腿,熨帖齊整的白襯衫架在身上,沒有一絲褶皺。

慕柒柒冷哼了一聲,腦子裏突然就湧出了一個詞。

衣冠禽獸。

“寶貝餓不餓?”靳禦又問。

慕柒柒咽下一口津液,昨晚因為疲累,直接癱睡了過去,哪有什麽心思吃晚飯?

靳禦這麽一問,倒是把她肚子裏的饞蟲都勾引了出來。

靳禦移步走近,路過衣架時,他順下了一件睡袍,徑直來到床邊。

他雙手探到慕柒柒的腋下,将她從床上抱到地下,甩開睡袍為她披了上去。

慕柒柒系上睡袍的絲帶,移步向前走去,才邁出一步,就覺得全身都不自在。

“哎呀呀!”慕柒柒皺着眉頭,低聲吟着。

靳禦伸手探進睡裙的下擺,輕輕揉上一對貝肉:“還是很疼?”

他的手太快,沒有留給她絲毫拒絕的餘地。

慕柒柒身子一抖,生怕他會再有什麽進一步的舉動,忙推開他的手,忍着疼快步向浴室跑去,砰地一聲,重重的帶上了門。

**

梳洗完畢,慕柒柒拖着倦乏的身體走到餐桌旁坐下。

一向只做西餐的靳禦,破天荒的竟準備了一桌中式早餐。

慕柒柒打眼看着桌上的菜式,雙眸呆愣。

糯米紅棗粥,清炒山藥片,枸杞紅豆湯……

靳禦盛了一碗粥,放到慕柒柒的餐墊上,輕笑說:“紅棗補血氣。”

慕柒柒望着瓷碗,面頰微抖,她不喜歡喝粥,靳禦不是不知道。

她擡頭瞥向靳禦,問了一句:“你怎麽不吃一點豬腰?”

靳禦的臉上,笑意全無,冰冷的眼神仿佛能吃了她。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她現在一定已經死過十萬八千次了。

昨天她不過因為說了一句腎虛,就差不多丢了半條命,如果再把他惹怒……

慕柒柒不敢再想下去,撇了撇唇,拿起勺子,一邊攪弄粥碗,一邊小聲說:“我喝粥就是了。”

說罷,慕柒柒小口飲下了一口粥,黛眉微蹙。

靳禦盯着她将一碗粥喝了個幹淨,又盛了一碗枸杞紅豆湯推了過去。

慕柒柒擰眉,我忍!

強迫下,慕柒柒吃完了早餐。

靳禦伸手拿過一旁的文件夾翻閱開來:“考慮好想去哪一所學校了嗎?”

“巴黎大學。”慕柒柒拖了一個不耐煩的長音。

靳禦挑眉:“不錯,學乖了!”

慕柒柒看到靳禦的得意樣,不禁氣惱,補了一句:“我去巴黎大學又不是因為你。”

“因為誰并不要緊,我要的只是一個結果。”

說完,靳禦将文件夾調轉推到了慕柒柒的面前。

他繼續說:“這是為你安排的時間表。”

慕柒柒一行行掃過。

6:30起床。

6:45早餐。

7:00晨讀。

……

21:00上床。

時間之明确,計劃之詳實,一看就是出自靳禦的手筆。

只是……

慕柒柒嘟唇,不解的看向他問:“九點就上床睡覺?我還能不能有一點夜生活了?”

靳禦雙眸一眯:“誰說九點上床就一定要睡覺?”

慕柒柒瞪大了眼睛,瞬間想到了靳禦的話是什麽意思,她雙手攥着拳,緊張兮兮地說:“我……我收拾行李……我要搬回寝室住!”

“不準!”

------題外話------

等我的二更!

PS:

3Q【幸運兒958】的99束玫瑰&10鑽!

&【淺陌伊人】的9束玫瑰!

&【大大大韻】的9束玫瑰!

&【千茌】的1束玫瑰!

&【最萌的歡顏小可愛】的9束玫瑰!

049 你不會是來砸場子的吧?(二更)

慕府,沁園。

衣帽間內,慕凝安細長的手指從一件件晚禮服上輕拂而過。

最終,停在了一件湖藍色的深V禮服上。

換上禮服,慕凝安對鏡打理着裝飾。

身後響起敲門聲。

慕凝安看着鏡中的倒影,輕笑着喚了一聲:“媽!”

邵玥芸走了進來,問:“這是要出去?”

慕凝安點了點頭,應話說:“對!晚上我就不在家裏吃了。”

邵玥芸來到慕凝安身側,擡手為女兒撩去鬓角的碎發,問:“這兩天總也見不到你的人,也不知道那天相親之後,進展的怎麽樣?”

慕凝安粉唇輕抿,淡笑說:“進展?挺好的!”

慕凝安随口應付。

邵玥芸攥着慕凝安的胳膊,向旁一扯,讓她面向自己,正色說:“你和我說實話!”

慕凝安見邵玥芸表情嚴肅,猜測母親可能已經聽說了什麽,便笑着應話說:“媽!您給我介紹的那位岳總,他看不上我!”

邵玥芸眉峰收緊,斥了一句:“胡說!我都知道了!那個男人是誰?怎麽就成了你的男朋友?這麽大的事情,你為什麽不告訴我?當衆弄得對方下不來臺不說,這也是損了慕家的顏面!”

“我哪有什麽男朋友?都是誤會!有人想開你女兒的玩笑!”

“開玩笑?這種事情也能開玩笑?你和游天澤分手,是他有錯在先,可是這件事情一旦傳出去,旁人會怎麽說?到時候誰是誰非,還說得清嗎?”

慕凝安擰眉,這該死的靳寒,真是讓她有口也難辨。

邵玥芸也不是全然不相信慕凝安所說的話,到底是自己的骨肉,話說到了這般,她軟了語氣,試探性的問:“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要不別人怎麽會和你開這麽大的玩笑?”

慕凝安生澀的笑笑:“确實是得罪人了!不過您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

碧海國際大酒店。

慕凝安拖着一襲湖藍色晚禮服走進大廳,禮服的顏色襯得她格外白皙,細節之處,點綴着同色系的珠寶首飾,燈光下,美的不可方物。

游天澤和霍靈兒的婚禮就在今晚,霍靈兒耀武揚威般的給她遞了請柬,可笑的是,她竟然來了。

是賭氣麽?她也說不清,只是覺得,應該給自己一個了結。

就好像她一直都不能完全接受,她和游天澤已經分手的事實,也許只有親眼看到他和那個女人的婚禮,她那顆懸着的心才能最終落下。

就算是痛,也要痛的徹底。

可笑麽?有點。

慕凝安這般想着,踏上了大堂中央通往二樓的扶梯。

一號宴會廳的門口,僅僅是嘉賓簽到處便足有十米之長,觀禮的嘉賓就這般興師動衆,不難想象稍後的婚禮會是一番怎樣的盛況。

慕凝安徑直走到簽到處,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遞送簽字筆的時候,工作人員不小心在她的手背上劃了一道,面對誠懇道歉的工作人員,慕凝安并沒有氣惱,放下簽字簿便向洗手間走去。

清洗完手背上黑色的筆墨印記,慕凝安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她一擡頭,剛好看到了迎面走來的游紫薇。

小姑娘穿着一身雪白色的一字肩及膝連衣裙,俏皮的波波頭上帶着一款飛揚着白色羽毛的發飾,她每走一步,羽毛便會飛動一下,很是靈巧。

身為游家的掌上明珠,游天澤最小的妹妹,游紫薇從小便被家裏寵上了心尖,也是驕縱慣了。

走到慕凝安身邊,游紫薇背過小手,用審視敵人一般的目光看着站在她對面的人,問:“我哥結婚,你來做什麽?你不會是來砸場子的吧?”

慕凝安沒有應話。

游紫薇繼續說:“電視劇裏你這樣的人多了去了!不過你砸場子之前,也先看看這是誰家的場子!”

慕凝安粉唇輕抿:“以後少看一點沒有營養的電視劇!不過!”

慕凝安頓了片刻,繼續說:“我如果真的想砸場子,根本就不會在乎這個場子到底是誰的?”

游紫薇咬唇,所有的情緒都湧在她稚嫩的臉上:“你可別亂來!你要是敢鬧事,看看游家旗下的報業會怎麽收拾你!”

“收拾我?如果我把你哥哥出軌、并且奉子成婚的事情爆出來……”

沒等慕凝安說下去,游紫薇嗆聲說:“你敢!”

慕凝安不再理她,越過她,徑直向前走去。

兩米開外,男士洗手間。

靳寒沖洗完雙手,擡手抽取一份紙巾慢慢擦拭,聽着門外兩個女人的對白聲,不禁覺得可笑。

原來她是來參加前任的婚禮?這世界上還有人會參加前任的婚禮!

靳寒想罷,薄唇上挑,不過轉瞬間,笑容便僵硬在唇角。

難道,他就不是來參加前任婚禮的麽?

靳寒突然覺得,可笑的應該是自己。

為了找機會刁難那個叫慕凝安的女人,竟然追到了前任的婚禮上。

可笑,真可笑。

**

外交部公寓。

慕柒柒坐在書桌前,周遭堆了幾落小山一般的複習資料。

複習,補考,為了4。0的績點,為了巴黎大學,為了和威薇安争奪那個交換生的名額,這兩天她變得異常勤奮。

夕陽漸落,慕柒柒抻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肚子裏傳來咕嚕咕嚕的響聲,慕柒柒揉了揉肚子,環視了一圈,原本坐在沙發上的靳禦,竟然不見了。

一陣黑影籠罩了下來,靳禦雙手壓在案頭,俯身下來,将慕柒柒圈在他的懷裏。

慕柒柒吓了一跳,這人是什麽時候站到她身後的?她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

靳禦用下巴抵在慕柒柒的頭頂,來回摩挲:“國際關系理論,可不是像你這樣抄一抄筆記就能應付過關的!”

慕柒柒擰眉,她辛辛苦苦做了一下午的筆記,竟然受到了這樣的打擊,心一沉,沒了動力。

靳禦補了一句:“不過筆記整理的不錯!重點都羅列出來了!”

靳禦難得誇人,這句話從他嘴裏說出來,已經算是很高的評價了。

慕柒柒擡頭看向他,舔了舔唇:“老公!我餓了!”

一個女人,舔着唇,告訴男人,她餓了,靳禦垂眸看向她,想入非非。

僅僅只是無意間的一個舔唇動作,偏偏配着慕柒柒那雙可憐巴巴的眼神,一下子就成了一劑蠱人的毒。

靳禦鷹眸一眯,慕柒柒随即意識到了這個眼神代表了什麽。

她起身要逃,被靳禦一把攔腰抱起,快步走進了卧室,砰地一聲将她扔到了床上。

黑影壓下,慕柒柒再無機會閃躲。

“我餓了!我沒有力氣和你鬧!”慕柒柒叫嚷着。

靳禦伸手撩進她的裙擺,咬着她的耳垂輕聲說:“老公喂飽你!”

慕柒柒咬牙,禽獸!這種飽和那種果腹的飽能一樣麽?

靳禦的手越來越不安分,慕柒柒大聲叫嚷:“禽獸!還沒有到九點!你不能破了規矩!”

靳禦薄唇微挑:“別忘了,規矩是我定的!”

慕柒柒見他耍無賴,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随即轉了可憐巴巴的模樣,雙眸轉着一絲絲強憋出來的淚花,故作哽咽的說:“可是,我真的好餓……”

話音剛落,一陣腸胃蠕動的聲音從慕柒柒的腹中傳來。

靳禦挑眉,雙手不舍的在裙擺中掠取了一陣,這才起身,将慕柒柒從床上拉了起來。

“走!老公帶你去吃飯!”

------題外話------

那個什麽、048章被标紅了一大片、想看完整版的加群吧!

未删減福利果子已經傳上去了!5222800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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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一對一!男女主身心幹淨,輕松和諧,歡迎路過的妹子跳坑!

簡介:

做為S城呆,萌,潮的赫連萌,從小到大走到哪裏都是贊揚不斷,可當她在另外一座城市遇見摳唆,無恥的墨煜然,深覺原來的大好年華全被這人轉變的一丢丢不剩,莫名其妙的堵在廁所外讓上交所費,公開課被點名當所有同學面朗誦“離騷”,這些還沒完,在地下N米的洞xue內她還要接受墨渣男的強迫表白。

050 他就是一匹喂不飽的餓狼!

靳禦要她換上一身盛裝,慕柒柒喜滋滋的挑了一件及地長的連衣裙,打扮的漂漂亮亮。

心裏盤算着,靳禦一定是想帶她去高級餐廳,知道這兩天,她被壓榨的辛苦,還知道給她補補……

嗯!一定是這樣!慕柒柒想着想着,肚子裏又是一陣蠕動。

“寶貝!準備好了麽?”靳禦的聲音飄然而至。

慕柒柒吓了一跳,回頭一看,靳禦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的,已經站在了衣帽間的門口。

慕柒柒擰眉,難道你是鬼麽?走路一點聲音也沒有。

“老公在問你話!回答!”

慕柒柒點了點頭。

靳禦轉身向外走去,慕柒柒尾随跟了過去。

視線從靳禦的頭緩緩向下,直到盯在他的腰部,慕柒柒撇了撇嘴,恨不得馬上就踢腿踹上一腳。

踢你個重度腰傷,看你晚上還怎麽欺負我!

慕柒柒雙眸微眯,還真就向後退了一步,擡腳做了一個踢人的動作。

卻不想,靳禦突然回身,探回一步,想牽她的手。

慕柒柒剎不住腳,這一腳直接踢上了靳禦的要害。

雖然她只是做做假動作,并沒想真的踢他,力道也不是很大,可畢竟那裏特殊,不能吃痛,這一腳下去,靳禦還是擰緊了眉頭。

慕柒柒雙手掩嘴,知道自己闖了禍,諾諾的問他:“你的蛋,還好麽?”

靳禦抖了抖腿,伸手扶上腰帶,鷹眸盯着她,無比自然的說:“不知道,試試才知道。”

說罷就做了一個解腰帶的動作。

他不過做了一個假動作,慕柒柒卻當真了,瞪大了眼睛,就連說話也結巴起來:“不……不用試也知道,它好着呢!”

說着,她雙手探上前,想要捂住他的腰帶卡扣。

偏偏,一激動,她的手一抖便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炙熱在膨脹。

慕柒柒慌忙間松了手,向後退去。

靳禦擡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時間還來得及!”

說罷,捏上慕柒柒的雙臀,向上一提,将她抱坐在一旁的臺子上。

男人炙熱的吻垂直落下,不安分的雙手四下游走。

慕柒柒欲哭無淚,好好的,踢他幹什麽?

這一下,在劫難逃……

**

碧海國際大酒店。

白色的奔馳駛上坡道,停在酒店門口。

慕柒柒迫不及待的解開安全帶,緊接着就要去開車門。

她現在就像是一只餓瘋了的小狼,巴不得奔進酒店就有一桌豐盛的晚餐在等着她。

“等等!”靳禦的聲音響起。

慕柒柒有些不耐煩的瞥向他:“拜托!我都快餓死了!”

靳禦扶着方向盤,側頭看向她:“你有一門宴會禮儀的選修課,需要遞交一篇結業論文!”

“是!那又怎樣?”

“從現在開始,我帶你走完一套完整的宴會程序,明天你根據你的所見所聞,寫一份論文出來!”

慕柒柒呵呵笑了兩聲,原本還以為禽獸是心疼她辛苦,想帶她吃點好東西補補,他倒好,敢情帶她來這裏是來上課的?

慕柒柒唇角抽動。

靳禦繼續說:“首先,你現在作為宴會東道主邀請的貴賓,開車門這種事情,不應該由你來做。”

說罷,靳禦打開了車門鎖。

“咔噠!”一聲脆響後,兩個身着黑衣的酒店安保人員,應聲拉開了車門。

慕柒柒擡腿就要伸出車外。

“慢着!”靳禦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還想怎樣?”慕柒柒這一次徹底怒了。

“下車時,兩腳落地後,再從座位起身,起身時別忘了用手掩住胸口!如果走光被記者拍到了,我讓你好看!”

靳禦嚴肅的警告,她的春光,怎麽能讓除了他以外的第二個人看到?休想!

慕柒柒聽罷,完全沒有領會到靳禦所說的重點,反而将注意力轉向了另一件事:“你說什麽?記者?這裏有記者?”

這四下空曠,連只蒼蠅都看不到,怎麽會有記者?

“那些狗仔怎麽會當着你的面偷拍你,他們手中的高清攝像頭,即便是在一百米之外,也能把你臉上的青春痘,拍的一清二楚!”

慕柒柒咬唇,俨然是被吓到了:“可是……他們為什麽要偷拍我?”

靳禦攥起她的手,十指緊扣:“因為你是靳太太!”

從車內走下,慕柒柒每走一步都變得小心翼翼。

酒店門口,靳禦彎起了左臂,慕柒柒會意,擡手扶了上去。

“我想回家……”慕柒柒擡眸看向靳禦,雙眸透着緊張。

靳禦溫熱的指尖劃過她的面頰:“這是老公帶你上的第一堂實踐課,你不可以逃課!”

慕柒柒挽着靳禦走進宴會廳,一路,靳禦時不時的和她耳語一些宴會的規矩,雙眸透着寵溺。

一向獨來獨往的靳禦,這一次出席活動,竟然破天荒的帶了一個女伴,在人群中,自然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不遠處,幾個名媛竊竊私語。

“她是誰?”

“靳先生有女朋友了?”

“我從來沒見靳先生笑過,可是你看!他竟然在對那個小妖精笑!”

“我也從來沒見過他正眼看過一個女人,可是你看看他現在的眼神,都快把那個小妖精給吃了!”

“我的禁欲系男神竟然戀愛了……完了,我失戀了!”

“還是那個問題,那個小妖精是誰?”

一時間,幾個人面面相觑,鴉雀無聲。

雖然她們刻意壓低了聲音,可還是被慕柒柒聽到了,誰讓她耳朵好使呢?

慕柒柒狠狠瞪向了幾個穿紅着綠的莺莺燕燕,小聲私語:“妖精!妖精!你丫的才是妖精!”

說罷,她擡頭看向了身旁的靳禦,就他?禁欲系?

你們是不是眼瞎?他就是一匹狼!喂不飽的餓狼!

靳禦垂眸看向她,輕聲問:“寶貝嘟囔什麽呢?”

慕柒柒撇撇嘴,應話說:“聽你講了這麽長時間,該讓我吃點東西了吧?”

靳禦側頭想了片刻,點了點頭:“可以先吃一點甜點,等一下,會有正餐!”

說完,靳禦牽着慕柒柒的手走向了一旁的自助臺,十米長臺上,各種酒水,甜點,琳琅滿目。

慕柒柒伸手就要去抓一塊抹茶蛋糕。

“寶貝!”靳禦的聲音短促,語氣裏分明帶着警告。

慕柒柒咬唇,戀戀不舍的收回了手。

靳禦從一旁的架子上,抽取了一個餐盤,拾起夾子為她選了幾塊小糕點。

“想喝點什麽?”靳禦問。

慕柒柒看了一眼飲料臺,并沒有看到她想喝的東西,有些失望地說:“我想喝可樂!”

靳禦擰眉。

慕柒柒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低聲說:“你說喝什麽就喝什麽吧!”

“如果宴會主人無法提供你想喝的飲料,出于禮貌,你不應該過分要求,這種時候,喝一點清水!”

說罷,靳禦拿起一旁的玻璃水壺,斟上了一杯清水。

“哦!”慕柒柒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

心裏不禁嘟囔,一堆無聊的人,聚在一起,說着她聽不懂的場面話,還立了一堆讓她不厭其煩的狗屁規矩。

這般想着,慕柒柒瞥了一眼遠處叫她妖精的那幾個女人,冷哼了一聲,這哪裏是宴會?敢情是這些上流名媛的高級相親會吧?

------題外話------

會有二更!等我!

051 你為什麽要偷拍我?(二更)

“蛋糕要分兩口吃,咬東西的時候不可以露牙齒。”

靳禦盯着餐桌對面狼吞虎咽的慕柒柒,一聲叮囑。

慕柒柒用叉子叉起了一塊蛋糕,舉到眼前。

這麽小的一塊東西,她一口能吃下仨,他竟然讓人分兩口吃?

慕柒柒瞪了他一眼,咽下口中的食物,拿起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

“喝水固定在一個位置,不要在杯口留下一圈口紅印。”

慕柒柒咬唇,故意咬下杯口,重重的抿了抿,留下了一道完整的唇印。

靳禦雙眸一眯,盯向她,暗自嘆了一口氣。

讓她在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裏,熟悉所有的宴會禮儀,對于她來說,确實難度不小。

也罷,只能慢慢教了。

慕柒柒從靳禦的黑眸中看出了一絲不安的氣息。

果然,靳禦撇了一句:“看我回家怎麽收拾你!”

慕柒柒面色一沉,忙錯開靳禦的目光看向他處,這一下,剛好看見撥開人群,迎向走來的兩個男人。

走在前的中年男人,面上帶着奉迎的笑意,離很遠,便向靳禦微微颔首示意,很顯然,他是來找靳禦的。

只是中年男人身旁跟着的那個年輕小夥子……

慕柒柒驚恐的瞪大了雙眼,那是蔣毅!用煙頭燒過她睫毛的蔣毅!

慕柒柒緊張的攥住了靳禦的手:“老公!是他!就是他燒了我的睫毛!還差點用汽油澆了我!”

靳禦順着慕柒柒驚恐的眼神望去,微微一瞥,便收回了目光,轉而看向慕柒柒說:“他會和你道歉的!不過,寶貝可以不接受!”

慕柒柒滿是懷疑的目光看向他,只是看靳禦的眼神,卻很是篤定。

蔣國盛滿臉堆笑的走到靳禦所在的餐桌旁,問候說:“靳先生,真巧!竟然能在這裏遇到您!”

靳禦雙眸凜然,他從來不相信巧合這兩個字。

“這位是?”蔣國盛看向了慕柒柒。

“我太太。”靳禦應的淡然。

蔣毅望着坐席上的慕柒柒,只覺得眼熟,一時間卻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蔣少風流的名聲飄蕩在外,在他身邊流連過的女人不少,可如果說真的能讓他留有印象的……

他垂眸思索了片刻,眉峰越擰越近,他猛地擡頭看向慕柒柒,竟然是她!

眼前的慕柒柒,粉潤的臉上勾勒着精致的妝容,一身高端定制的連衣裙附着在身,氣質高雅,與那日在學校門口見到的學生妹模樣,簡直是判若兩人。

蔣毅感覺到了不安,神色慌亂,他輕輕拍了拍父親的胳膊,低聲耳語了幾句。

蔣國盛聽罷,臉色陰暗的瞪向了他。

難怪靳禦這一次會這般刁難鼎盛國際,這下終于知道了原因。

蔣國盛轉身對靳禦說:“靳先生,鄙人管教無方,犬子不知深淺,得罪了靳太太,今日特帶犬子來謝罪!望靳先生、靳太太息怒!”

說罷,蔣國盛将蔣毅狠狠推上前,蔣毅有些不情願地走到慕柒柒的身前,鞠了一躬,道歉說:“對不起!那天是我認錯人了!錯把靳太太當成了在酒吧偷拍我的人!我道歉!”

慕柒柒一臉茫然的看向靳禦,這種突發的場面,她不知道該怎麽應付。

靳禦攥着她的手,十指緊扣,微微捏了捏,示意讓她自己做決定。

想到靳禦剛剛對她說,她可以不接受對方的道歉,随即眨了眨雙眸說:“我的睫毛被煙頭燎了!如果我老公再晚來一會兒,我可能就被你澆上汽油引火焚身了!一句對不起……能解決什麽問題?”

蔣國盛推開蔣毅,堆笑着問慕柒柒:“靳太太開個條件!只要靳太太滿意,我絕不還口!”

慕柒柒再一次看向靳禦。

靳禦撇了撇唇,沒有說話,意思還是讓她自己做決定。

慕柒柒猶豫之際,蔣毅從褲袋中拿出煙盒,點了一支煙,當着衆人的面,将煙頭狠狠戳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伴着“滋啦”一聲響,空氣中傳來一股燒糊的味道。

“靳太太,這樣,還滿意嗎?”蔣毅看着慕柒柒問,煙頭仍舊戳在他的手臂上。

慕柒柒擡手掩住嘴,難掩驚訝。

下一秒,她撇過頭,埋在了靳禦的懷裏。

靳禦凜然一句:“請你們離開,你吓到她了。”

蔣國盛仍舊不想放棄:“靳先生!”

只是沒等他說完,靳禦駁了回去:“馬上離開!”

蔣氏父子吃了閉門羹,只能悻悻的轉身離去。

待他們走遠了,靳禦附唇摩挲着慕柒柒的額尖:“乖!他們走了!”

慕柒柒從靳禦的懷裏掙脫出來,揉摸着自己的手臂,仿佛剛剛那一下,是燒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中央大廳的廣播開啓,響起了宴會主持溫厚的聲音。

從宴會主持的主持稿中,慕柒柒才知道,靳禦是今晚宴會的致辭嘉賓。

慕柒柒目送着他離開。

不一會兒,靳禦的聲音從話筒中徐徐流出。

一聲“晚上好!”便響起了掌聲無數。

在大廳中央伫立的人群之中,慕柒柒看到了剛剛叫她妖精的那幾個女人,此刻,為了能夠更清楚地看到講臺上的靳禦,正撥開人群向前走去。

慕柒柒犀利的目光冷眼撇去,嘟囔了一聲:“賤人!那是我老公!”

聽了一會兒靳禦的致辭,慕柒柒覺得小腹灼痛,起身向洗手間走去。

幾分鐘後,她從洗手間出來,一個黑影迎面向她壓來。

慕柒柒擡頭一看,這不就是剛剛用煙頭燙傷了自己的蔣毅。

慕柒柒擰眉:“你想幹什麽?”

“我想和你談談!”蔣毅說罷,點起了一根煙夾在指尖。

“我老公就在裏面!你別亂來!”靳禦在,慕柒柒多了一份底氣。

蔣毅吸了一口煙,點了點頭:“因為你老公的一句話,鼎盛國際從商務部的資優名單中剔除了,公司大受影響。其實這件事情還是因為你,雖然我剛剛和你道歉了,可我敢肯定,視頻就是你拍的!”

“你到底想怎麽樣?”慕柒柒有些不耐煩。

“如果我不松口,這件案子警方會一直調查下去,畢竟這件事情影響很大,調查到你也是早晚的事情。”

“你威脅我?”慕柒柒冷笑。

“不是威脅你!是事實!”

慕柒柒低垂雙眸,蔣毅說的話好像有那麽一點道理。

蔣毅繼續說:“交個朋友吧!如果你能在你老公面前說一句好話,讓他別再為難鼎盛國際,我蔣少欠你一個人情!”

慕柒柒擡眸看向他,這個曾經在她眼中看起來纨绔不堪的富二代,現在看來竟然還有那麽一絲義氣。

而且他說這話時的語氣,并不像是在敷衍。

慕柒柒點了點頭。

蔣毅将煙頭掐滅在一旁的煙臺之中,繼續說:“有一件事情,我搞不明白,你為什麽要偷拍我?”

“我想拍的人并不是你!”

蔣毅擰眉:“柯若雪?”

“她搶了我閨蜜的男朋友,我只是把那段短片傳給了蕭恺禹,網上流傳的那些視頻和我無關。”

蔣毅點了點頭,落下一聲“知道了”,轉身踏步而去。

052 今天這場婚禮怕是有好戲看了!

慕凝安拖着一襲湖藍色禮服長裙走進了婚禮儀式的現場。

她美,卻不張揚,也傲,卻不高調。

在這樣一個名流雲集的現場,單單只是慕凝安這個身份,并不足以引起衆人的關注。

可偏偏,她是游天澤的前女友。

“那不是游少的女朋友嗎?”酸諷的語氣。

“別瞎說!最多也就是前女友!”有人應和。

“前女友來了,今天這場婚禮怕是有好戲看了!”

……

慕凝安仿若未聞,一襲孤影鎮定的向前走着。

突然,一個黑影出現在她的身側。

未及慕凝安有所反應,黑影攥住慕凝安的手腕,大步向後臺的休息室走去。

長長的走廊,四下無人。

慕凝安狠狠地抽出手,斥了一聲:“松手!”

帶她走的人,是游天澤。

如同以往的每一次,游天澤總會在她覺得瀕臨無助的時候從天而降,就像剛剛那樣,将她從非議的人潮中抽離,裹到他的懷裏,重重保護。

游天澤就是她的港口,随時随地,只要她想靠岸,那麽,他就一定在身邊。

可是……如今這個避風港不在了,或者說,不再屬于她了。

“你來幹什麽?”游天澤擰眉,慕凝安的出現讓他有些意外。

慕凝安揉了揉被他攥的腥紅的手腕,應話說:“當然是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她神色木然,原本喜氣的祝福,偏偏由她說出來,句句都成了挖諷。

游天澤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雙眸中頗顯無奈。

慕凝安一直拒絕他的求婚,游家人對于他們的關系漸多微詞。

游家的長輩想要抱孫子,可慕凝安不要說是生子,就連結婚的事情,都遲遲不肯松口,怎能不招人揣測。

家裏人的壓力,他一直默默承受着,從未和慕凝安抱怨半句。

可是這個時候,一向克己的他卻在酒後失了分寸,讓霍靈兒懷下身孕,所有的平衡都被打破了。

霍靈兒要他負責,游家長輩催他要長孫,這門婚事可以說是匆匆而就,由不得他拒絕。

對于慕凝安,他對她的愛有多深,眼下對于她的歉意就會有多重。

靜默了良久,游天澤看向慕凝安說:“我已經委托律師,将我名下位于洛杉矶的三套房産全部轉到你的名下。”

慕凝安不屑的說:“這算什麽?分手費?還是我這五年青春的折損費?”

游天澤搖了搖頭,解釋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洛杉矶別墅的管家告訴我,你已經有一段日子沒有回去了。我擔心你是想找房子搬出去住,其實沒有這個必要!你繼續住下去,我不會再回去了!我把房子轉到你的名下,這樣你住着也不會覺得尴尬。”

慕凝安冷笑了幾聲,游天澤不知道她已經回國了。

游家長輩一直催生的做法,讓她很是反感,她覺得她就像是一個被豪門利用的生育機器。

而且婚後必須放棄工作成為全職太太的條件,也讓一向有着獨立女性意識的慕凝安望而卻步。

可她愛他,甚至為了他可以放棄國外的一切,回國從頭發展,希望争取和游家長輩更多相處的機會,磨合的多了,或許他們的想法也會有所改變。

她回國的事情一直瞞着他,本想在她生日那天告訴他,給他一個驚喜。

可沒有想到,游天澤卻給她準備了一個更大的驚喜,他告訴她,他竟然要和別的女人結婚了。

“咔噠!”一聲門響,不遠處一扇房門由內打開。

霍靈兒拖着一身婚紗走了出來,嬌嗔說:“老公!時間快到了!你怎麽才回來?”

霍靈兒向前走來,這才看到,游天澤寬闊的背影下,竟然還站着一個女人。

“看來慕小姐收到我的請柬了?”霍靈兒看着她,媚然的笑容裏透着絲絲勝利者的愉悅。

游天澤驚愕的瞥向霍靈兒:“你怎麽可以這麽做?”

霍靈兒向慕凝安遞送請柬的事情,他并不知情,如果他知道,必然會阻攔。

斥責的口吻,讓霍靈兒頓生委屈,一時間所有的情緒都做作的表演到了臉上:“多一個人祝福我們,難道不好麽?”

游天澤推着霍靈兒的背,想将她推送回房間:“回房間等我!”

霍靈兒黛眉微蹙,掙脫出身子,拒絕說:“難道你們之間有什麽話,是我不能聽的?”

慕凝安粉唇輕挑,輕蔑的說:“當然有!你老公剛剛還說要送我三套洛杉矶的房産!”

霍靈兒驚詫的看向游天澤,推着他的胸口問:“老公!她說的是真的?”

霍靈兒情緒激動,游天澤雙手攥住她的胳膊,穩定住她顫抖的身子,安撫說:“靈兒,你聽我解釋……”

沒等他把話說完,霍靈兒搶話說:“那就是真的了?”

說罷,她看向慕凝安,紅唇氣的顫抖:“三套房産?以你的年紀,你覺得你值這個分手費嗎?”

這是暗諷她老?慕凝安哼了一聲:“我和你老公還沒有來得及談分手費的事情,房産不過是他無償贈送給我的!至于分手費……”

霍靈兒怎麽受得住這般赤裸裸的挑釁,駁斥說:“有我在,你休想拿到一分錢!”

“夠了!別說了!靈兒聽話!你先進去!”游天澤勸阻說。

可氣氛已經失控,霍靈兒哪裏還聽得進去他的勸說,怒氣沖沖的看向他:“你不趕她走?反而讓我躲着她?到底誰才是你的太太!”

慕凝安接話說:“你真以為你這太太的身份來的名正言順?”

------題外話------

寶貝們麽麽噠!2P過了!可哈皮!所以會有二更!

053 深藏功與名!(二更)

霍靈兒不聽勸,游天澤只能看向慕凝安,幾乎是祈求的口吻說:“凝安!從頭至尾是我對不起你!可是今天長輩都在,門外還有那麽多媒體守着,不能讓外人看笑話。”

未及慕凝安有所回應,霍靈兒怒火攻上:“外人?依你的意思,她就不是外人了嗎?”

游天澤終于失了耐心,推着霍靈兒就向房間裏走:“你再多說一句,今天這婚,我就不結了!”

霍靈兒噙着眼淚的雙眸,錯愕的看向游天澤:“你兇我!為了她你竟然兇我!好啊!不結!”

說罷,霍靈兒指着一旁的窗戶說:“你和她走!你前腳走,我後腳就從這裏跳下去!大不了一屍兩命!”

慕凝安立在一側,看着眼前狗血的鬧劇。

霍靈兒自從懷孕便嬌養在游家,半點委屈都沒受過,游天澤意識到自己剛剛語氣過重,軟了語氣,安撫她說:“說這麽不吉利的話,吓到寶寶了怎麽辦?”

霍靈兒喘着氣,兩行清淚順勢落下。

游天澤用指背為她拭去淚水,安撫說:“別哭了,妝花了就不美了!挂着眼淚的新娘子,也不怕賓客笑話?”

霍靈兒氣聲聲的說:“就算是笑話,今晚最大的笑話也不應該是我!”

慕凝安清冷的笑笑,轉身離開。

身後,霍靈兒不依不饒:“別再癡心妄想!你休想拿到一分錢的分手費!”

慕凝安徑直走着,全當沒有聽到。

走廊裏的争吵聲,驚到了巡邏之中的安保人員。

聞聲,他們趨步上前:“游先生!游太太!出了什麽事情?”

霍靈兒指着慕凝安的背影,吩咐說:“把那個女人給我趕出去!”

兩個保安幾乎是頃刻上前,一把架住了慕凝安的雙臂。

“放手!”游天澤大喝一聲。

“不準放!”霍靈兒跟着疾呼。

兩個保安不知緣由,一時兩難,是放?還是不放?

“放了她!”

走廊轉角,傳來一個男人低沉的威吓。

緊接着,靳寒從花臺旁轉了過來,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氣氛僵持。

見兩個保安還不松手,靳寒将夾在手中的煙頭掐滅在煙臺上,走上前,攥住慕凝安的手向回一收,慕凝安一個胡璇順勢貼到了靳寒的懷中。

靳寒松手輕攬上她的腰身,一氣呵成的動作,由不得慕凝安拒絕,已經被他鎖在了懷裏。

慕凝安驚愕的看向他,靳寒凝着她的雙眸,伸手整理着她微微有些淩亂的發絲:“親愛的,怎麽一個人跑到這裏來了?讓我一頓好找!”

靳寒雙眸中透着寵溺,尤其是那一聲“親愛的”,叫的是無比自然。

慕凝安咬牙,低聲說:“你來幹什麽?”

靳寒附耳過去,小聲問:“想不想出一口氣?”

說罷,靳寒擡起頭,看向慕凝安的雙眸。

慕凝安怔怔的看着他,對于他剛剛說的話,一知半解。

還在她猶疑之際,靳寒卻已經将他凜寒的雙目瞥向了對面的霍靈兒。

霍靈兒的聲音顫得厲害:“你剛剛叫她什麽?親愛的?”

靳寒沒有應她,話鋒一轉:“你自己做過什麽,心知肚明!”

霍靈兒的臉不由自主的抖動,雙眸凝滿不安。

游天澤看向霍靈兒問:“他的話是什麽意思?”

“沒……沒什麽意思。”霍靈兒應得慌張。

靳寒繼續說:“向她道歉。”

霍靈兒抿着唇,哽咽在口。

游天澤看向靳寒問:“你和凝安是什麽關系?”

“她是我未婚妻!”靳寒應得淡然。

慕凝安瞪向他,鄙夷他得寸進尺的模樣,先是追到她的相親會認作她的男朋友,如今更是追到了婚禮上,強勢成了她的未婚夫,下一次,是不是就要把她認作老婆了?

慕凝安嗆聲說:“靳寒!你鬧夠沒有!”

靳寒雙眸一眯,食指豎在唇邊,“噓”了一聲。

游天澤握拳抵在唇邊,深深吸了一口氣,幾乎是質問的口吻:“凝安!我們分手不到一個月,你就和別人訂婚了?”

靳寒駁了回去:“你沒有資格質問她!”

說罷,靳寒看向霍靈兒說:“我剛剛和你說的話,你沒聽見?”

和她道歉?霍靈兒冷笑了一聲,靳寒和她分手時曾篤定的告訴她,他不會和任何人結婚,甚至他剛剛出現的時候,她心裏還存着一絲悸動,以為,他是為她而來。

可是……

靜默良久,霍靈兒顫抖的唇,顫顫的抿出了三個字:“對不起……”

靳寒聽罷,握起慕凝安的手,轉身大步離去。

轉彎,走到走廊的另一側。

慕凝安掙脫開靳寒的手,小聲問他:“你到底想幹什麽?追到相親會砸我的場還覺得不夠?今天又追到這裏!你是不是很無聊?”

“你太自以為是了!我也收到了請帖!”

說罷,他從西服內襯口袋裏,拿出了一張白色燙着金邊的請帖。

“天澤好像并不認識你!”慕凝安并不相信請帖的真實性,在游天澤身邊那麽久,他認識的人,她大多有數。

“新郎不認識,新娘倒是有點關系。”

“什麽關系?”慕凝安話一出口,就有些後悔,他和別的女人有什麽關系,和她又無關。

“床上的關系!”

“無恥!”

慕凝安不經意的一側頭,看到窗臺上,兩個金色的煙頭很是刺目,這煙頭她認得,剛剛靳寒手中夾着的煙就是這種顏色的煙嘴。

“你一直躲在這裏偷聽?”慕凝安越想越氣。

“酒店這麽大,我在哪裏抽煙,礙你什麽事了麽?”

“你跟蹤我!”

靳寒剛想應話,右耳微微一動,聽到疾步追來的腳步聲。

下一秒,他抓住慕凝安的雙臂,将她抵上了牆頭,俯首便是重重的一吻。

一吻封唇。

走廊轉角,游天澤剎住了腳步,這一幕,盡入眼底。

靳寒吻得執着,像一個老練的獵手捕捉到了可口的獵物。

慕凝安使勁了最大的力氣,才将靳寒從她身上推理開來。

她擦着唇邊的唾液,氣憤的轉身,卻也看到了幾米之外的游天澤。

這樣僵持的氣氛并沒有延續多久,靳寒牽起慕凝安的手,大步走向了走廊的盡頭。

**

另一邊。

慕柒柒從洗手間走出來,走廊彎彎轉轉,她找不到回去的路,一時迷路,竟然走到了一號宴會廳的門口。

簽到臺兩側堆滿鮮花,随處可見的,都是游天澤和霍靈兒的巨幅婚紗照。

慕柒柒雙手攥拳,趕得早,還真不如趕得巧。

想想那天,霍靈兒在婚紗店那翻得意的模樣,慕柒柒的怒火再一次攻上心頭。

慕柒柒走到宴會廳門口,想要進去,卻被工作人員攔了下來。

“您好!小姐!請出示您的請帖!”

慕柒柒擰眉:“我剛剛進去過,請帖在我老公那裏,他就在裏面。”

工作人員擰眉:“進去的女賓,我們都會贈送一枚鮮花手環……”

慕柒柒忙說:“我剛剛洗手摘下來了!哎!你就讓我進去吧!”

工作人員見慕柒柒穿着一身高級定制的連衣裙,價格不菲,想必也不是渾水摸魚的記者,便将她放了進去。

慕柒柒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婚禮現場。

宴會廳內,燈光已經調暗,主持人的聲音從大廳的立體聲音響中傳播開來。

儀式已經開始了。

慕柒柒踮起腳尖,四處掃視,一個挂着“音響室”标牌的房間吸引了她的注意。

慕柒柒雙眸一眯,抿唇一笑,有了主意。

她快步向那個房間跑去,推開門,只見裏面坐着一個肥肥胖胖的音響師。

慕柒柒一臉焦灼的奔向他,緊張的說:“快!我哥讓你把婚禮進行曲給換了!”

音響師擰眉:“可是今天所有的程序已經在彩排的時候定好了!我沒有收到更改樂曲的通知啊!”

慕柒柒焦急地說:“正因為我哥突然改了主意,這才讓我來通知你!你要是不改,讓他對這場婚禮不滿意,到時候別說是你了,你們婚慶公司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你是游家的小小姐?”音響師試探着問。

“對!我就是游紫薇!”慕柒柒嗆聲說。

“什麽歌?我改就是了!”

“在我手機裏,我傳給你!等一下新人進場的時候,你就放這首!”

幾分鐘後,慕柒柒站在一號宴會廳門外。

婚禮現場,主持人一聲高呼:“下面有請新人入場!”

接着,在一陣雷鳴般的掌聲之中,低沉的哀樂悶聲奏響。

慕柒柒掩着嘴,忍着笑,悄聲離開。

深藏功與名。

054 口紅好吃麽?

離開一號宴會廳,慕柒柒哼着小調,轉着圈,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可還是回到了那個問題,她迷路了。

走廊裏沒有什麽人,順着宛轉的大理石廊道,慕柒柒總算看到了一個酒店服務生。

她把人攔住,說:“你好!你可以帶我去那個正在舉辦酒會的宴會廳麽?”

服務生客氣的應答:“請問宴會的主題是什麽?這一層一共有7個宴會廳,今晚都被租用出去了。”

慕柒柒一臉黑線。

主題?靳禦好像告訴過她,可剛剛她要記的東西那麽多,腦子裏就會選擇性的剔除一些不重要的東西。

偏偏,這個被她漏掉的東西,竟然将她擺了一道。

慕柒柒尴尬的笑笑,接着從手包裏拿出手機翻到了靳禦的電話。

電話接通了,嘟的一聲接通音之後,慕柒柒竟然在走廊裏聽到了靳禦的手機鈴聲。

她一轉身,果然,靳禦就在她身後的走廊盡頭,一手插着褲袋,一手攥着手機。

慕柒柒飛奔了過去,踮起腳尖圈上了靳禦的脖子:“老公!正餐開始了麽?我們去吃大餐吧!”

靳禦挑眉,垂眸望着那雙水靈靈的眼睛,今晚教了她這麽多東西,也不知道她記住了多少,可是看她現在這個模樣,透亮的腦門上只剩下吃貨兩個大字。

靳禦将插在褲袋內的手抽出,勾向慕柒柒曼妙的腰肢,薄唇挑着:“找不到回宴會廳的路了?”

慕柒柒眯着眼,抿唇笑笑。

“宴會的主題也不記得?”靳禦壓低了聲音。

巨大的壓迫感陡然襲來,慕柒柒心呼不妙,禽獸要發怒!

“口紅淡了,去洗手間的時候也不知道補補妝?”

額……

慕柒柒松開環在靳禦脖子上的手,翻開手包,一番尋找,她擡頭看向靳禦,委屈巴巴地說:“口紅,忘帶了……”

靳禦的臉,陰的厲害。

慕柒柒咬唇,雙眸垂着,做好了受訓的準備。

靳禦伸手勾起慕柒柒的下颚,附唇吻了上去。

慕柒柒臉頰緋紅,雙手推在他的胸口,将他推開一段距離:“在外面呢!你克制點!”

靳禦再一次附唇貼上她的薄唇,來回輕輕摩挲:“口紅不勻稱,老公給你塗勻。”

說罷,濕潤的舌尖抵開她的前齒,溫柔攪弄。

慕柒柒被他擾的又羞又熱:“口紅都被你吃了!塗你丫的勻!”

靳禦的手從她的腰間慢慢上移,扶上她的背,将她往懷中又揉緊了一些,呢喃說:“沾點口水,容易暈開!”

慕柒柒:“……”

一個轉身,靳禦将她推到了牆上,一副魔爪有了牆體的遮擋,可惡的向下游去,捏上了一雙柔臀。

慕柒柒敏感的感覺到,某禽獸竟然起了反應。

不就是接個吻麽?至于這麽快就來了感覺?

不過……

畢竟是在外面,某人的自控能力還算不錯,灼熱的反應漸漸消退,慕柒柒這才從狼口脫險。

她覺得雙唇腫脹的厲害,滑開手機,翻轉前置攝像頭一看,一雙薄唇,腫的腥紅,不知道的,還真可能以為是塗了口紅的效果。

靳禦心滿意足的舔了舔嘴,用拇指揉了揉慕柒柒紅腫的唇瓣:“這個口紅的色號真不錯!別人想買都買不到!”

慕柒柒:“……”

“走吧!晚宴開始了!”

靳禦牽起慕柒柒的手,向前走去,繼續說:“等一下,餐桌上會放三個杯子,每一種杯子的用途都不同,你跟着我學,不可以搞錯了!正菜會一道道的送到你面前,吃完一道,下一道才會換上……”

慕柒柒忍不住,擡起手捂住耳朵:“我要回家吃泡面!”

靳禦:“……”

沒有任何回複。

慕柒柒側頭看向靳禦,只見他正虎視眈眈的盯着她,扔下兩個字:“不準!”

慕柒柒悻悻的撇了撇唇,跟着靳禦繼續向前走去。

**

酒店,地下停車庫。

“叮!”的一聲,電梯打開。

靳寒牢牢的攥着慕凝安的手,将她從電梯裏拉了出來。

他來時低調,并沒有走正門,他的車自然也為了避開媒體,由後門徑直駛入了地庫。

慕凝安力氣不敵他,抽不出手,情急之下,她擡起高跟鞋,猛地向下一踩,細長的鞋跟徑直紮在了靳寒的腳背上。

“啊!”的一聲劇痛,靳寒松了手,勾着背,雙手握起了那只被慕凝安踩傷的右腳。

緩了片刻,靳寒直起身子,瘸着腿穩了穩重心。

幾乎是同時,慕凝安甩起一巴掌就拍向了靳寒的面頰。

“啪!”的一聲,在靜悄悄的地下停車庫,格外的響亮。

這一掌着實不輕,靳寒順勢撇過了頭。

他轉過頭來,慕凝安換了一只手,又是一掌。

這一次,靳寒淩空握住了她的手腕。

“瘋子!”靳寒大聲斥了一句。

慕凝安雙眸腥紅,噴滿怒火的目光,咄咄逼人。

她不說話,甩起另一只手又是一掌。

靳寒再一次将她攔住:“我不打女人!可是!你別逼我!”

“你這個無恥的敗類!不要臉的流氓!鬼催的禽獸!”慕凝安咬牙切齒。

靳寒冷笑了一聲:“我無恥?我流氓?”

慕凝安掙紮着,狠狠地說:“你還心理變态!”

靳寒将慕凝安的雙手合在一起,捏在一只手裏,另一只手狠狠地箍上了她的脖子。

“慕凝安,你還真覺得你是一個白蓮花,聖母瑪利亞,一塵不染的純潔小白兔?”

慕凝安嗓子一緊,不禁咳了兩聲:“我做錯了什麽,你要一直追着我不放?”

“做錯了什麽?我的照片是你賣給八卦記者的吧?”靳寒冰冷質問。

那天,慕凝安前腳拿着他和嫩模同游的照片威脅他,緊接着,同樣的照片就席卷了各大頭條,傻子都能猜到會是誰做的。

慕凝安臉色一變。

靳寒扣着她脖頸的手再一次用上了力氣:“我最讨厭多事的女人!尤其讨厭你這樣不僅多事還會搞事的女人!”

慕凝安冷哼了一聲:“難道你就不應該為了你的輕薄付出一些代價麽?”

靳寒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松開慕凝安的脖頸,從懷中掏出手機。

那是一條信息,他看了一眼,一雙薄唇抿出了一絲輕蔑的笑意。

接着,他調轉手機,将屏幕對準慕凝安。

慕凝安看罷,怒火中燒,剛剛她被靳寒擁吻的一幕,竟被人用高清相機拍的一清二楚。

“你無恥!”她幾乎是從牙縫之中擠出了這幾個字。

靳寒将手機收回,松開了慕凝安的手,冷漠地說:“明天!一定見報!”

說罷,靳寒轉身,一瘸一拐的向前走去。

慕凝安咬牙,叫了一聲:“等等!”

靳寒聞聲放慢了腳步,停了下來。

“開個條件!”

靳寒聽罷,笑笑,邁開步子向前走去。

慕凝安追了上去,狠狠地推開靳寒的身子,将他逼停在原地。

“照片我買下,你開個價!”

靳寒冷笑:“我缺錢麽?”

慕凝安駁斥他:“這件事情曝光了對你有什麽好處?只能又給你添上一筆風流債!”

“債多不愁!”

“你……”靳寒無恥的回複憋得她一時語塞。

頓了片刻,慕凝安繼續說:“您是堂堂海洋國際的董事長!我不過是一個剛剛回國,地位根基都不牢固的海歸,你這樣針對我有意思嗎?”

靳寒點了點頭:“有點意思!特別是像現在這樣,你有求于我的時候!”

慕凝安隐忍着:“你以牙還牙,就不怕我冤冤相報?”

“我玩得起,你玩得起嗎?”

這一問,問的慕凝安沒有了底氣,照片無論如何不能公布出去,否則家裏,尤其是爺爺,這一關,根本邁步過去。

慕凝安抿唇:“開個條件!除了陪睡,我不還口!”

陪睡,那是她的底線。

靳寒連連失笑,陣陣笑聲回蕩在寂靜的地庫,引人發麻。

“好!”靳寒一聲應下,從褲袋裏摸出了車鑰匙,看向慕凝安說:“從現在開始的24個小時,你必須待在我身邊,我說什麽,你做什麽!”

慕凝安避開他的目光,撇過頭去,輕嘆了一口去,算是默認。

靳寒伸手抓過慕凝安的手,将車鑰匙放在她的掌心,應話說:“我右腳受傷了,開不了車!你去把車開過來!”

慕凝安狠狠地攥緊手中的車鑰匙,邁步向前走去。

身後傳來靳寒的聲音:“車停在C12!”

------題外話------

我如果說明天想來一個二更、會不會有人吻我、捂臉、嬌羞紅、

PS:

感謝PK期間默默送花的寶貝、時間緊、幾天沒寫感謝榜了、

可是果子都記在心裏了!

每天都給果子砸99朵的【幸運兒958】

還有說吃了肉就給花花的【琳兒l】

我的美人管理【淺陌伊人】

瘾愛開始不離不棄的【s092197】

【最萌的歡顏小可愛】

小萌新粉兒【千茌】

還有可愛的【落英星雅】,把小萌妻推薦給了她的好朋友,萌萌噠!

還有很多很多,每天都會點開小萌妻追文的寶貝們,果子愛你們!

055 禽獸!會一門外語很了不起是麽!

慕柒柒挽着靳禦的胳膊一路順利的回到了宴會廳。

宴會廳內,原本明亮的燈光,柔和了幾個色度,襯托之下,舞臺的燈光便顯得格外的明亮。

身穿歐式宮廷長裙的金發女歌手唱着浪漫的法文歌曲,在她身後是國家樂團整齊劃一的伴奏方陣。

“我認識她!”慕柒柒難掩興奮,伸手指着舞臺上的女歌手。

那是法國國寶級的女藝人,能把她請來,足見這一次的宴會規格頗高。

靳禦瞥向了慕柒柒指人的那根食指,不禁又是一陣擰眉。

慕柒柒側頭望向他,看到靳禦的表情,她哆哆嗦嗦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指,抵在唇邊,緊張兮兮的問她:“我是不是又做錯了什麽……”

靳禦伸手将她低在唇邊的手拿下,放置到她的小腹處:“寶貝,指人是非常不禮貌的事情!而且在宴會上,你的手不可以擡到與肩平齊,除了與人握手,或者舉杯共飲,其他的時候,你的雙手要自然握合垂放在小腹處!”

靳禦耐心的說完,等着慕柒柒的反饋。

可是慕柒柒……

只見她聳了聳鼻尖,接着輕輕一撇頭,放着亮光的雙眸牢牢的盯向了不遠處的餐桌。

大廳兩側的長席上,衆人紛紛入座。

餐桌上,牛排、龍蝦、冰鎮三文魚……精致的餐碟上,她似乎還瞥到了魚子醬……

慕柒柒舔了舔唇,咽下一陣口水。

她扯了扯靳禦的胳膊,視線始終不移的盯着桌上的食物:“老公!你看那邊還有兩個空位置!我們過去坐吧!”

說着,她拖着靳禦就要向那邊的座位靠去,生怕晚一步,座位就會被人占走,吃自助餐的經驗告訴她,什麽叫先下手為強。

可她哪裏拖得動靳禦的身子,幾次失敗,慕柒柒黛眉微蹙的看向他,有些不悅:“他們都吃上了!去晚了我的魚子醬就沒有了!”

眼見美食被人瓜分,她卻只能幹着急。

“寶貝,在宴會上,所有人的位置都是事先安排好的!那不是你的位置!”

慕柒柒環繞了一圈四周,有些失落,除了那兩個座位,她再沒有發現其他富餘的座位。

慕柒柒憤憤地說:“老公!你确定他們給你留位置了麽?”

除了這個原因,慕柒柒再也想不到其他可能。

她的唇翹的老高,靳禦伸手過去,輕輕将她的唇瓣撫平,接着引着她,邁步向一旁的側樓梯走去。

慕柒柒戀戀不舍的回望着桌上的美食,不一會兒,走到了臺階前。

她望着眼前螺旋狀的長梯,不禁倒吸了一口氣,無精打采的說:“老公,這裏有電梯麽?我走不動了!”

天還沒黑她就已經口口聲聲喊着餓,眼看時間已經過了七點半,沒吃到晚飯不說,還要記下那麽多規矩,靳禦看她可憐兮兮的樣子,不由得心疼,雙手一托,将慕柒柒橫抱了起來,大步一邁,向二樓走去。

慕柒柒雙手摟着靳禦的脖子,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皮漸漸昏沉。

靳禦邁下最後一層臺階,在慕柒柒的額尖輕輕一吻,柔聲說:“寶貝,到了!”

慕柒柒雙眸微閉,懶懶地說:“老公,把我抱到門口再放我下來吧!”

靳禦垂眸看向她,粉潤的小臉,縱然可人,落下一聲:“寶貝親一口,老公就抱你過去!”

慕柒柒幾乎沒什麽猶豫,擡頭湊向靳禦的唇邊,咬下他的唇瓣,輕輕一吻。

吻一下就能少走幾步路,她又不吃虧。

靳禦滿意的勾了勾唇角,繼續向前走去,幾步路後,他彎腰将慕柒柒放到了一張椅子上。

慕柒柒睜開眼,這裏哪裏有什麽房間?

二樓就是一個空闊的平臺,平臺中央擺着一張棕色的長桌,此刻長桌周圍已經坐滿了金發碧眼的法國人。

慕柒柒羞紅了臉,很是尴尬,也就是說,她剛剛竟然在這麽多人的面前,吻了那個禽獸?而那個禽獸明明知道這裏有這麽多人,也不提醒她?

慕柒柒越想越氣,狠狠瞪向了一旁的靳禦。

靳禦得逞似的笑笑,解開西服外套,脫下,遞給一旁的服務生後,在慕柒柒的身邊坐了下來。

法國人生性浪漫,剛剛的一幕如果發生在其他人身上,他們必定不會覺得有什麽奇怪,可偏偏那個人是靳禦,一向不近女色的靳禦。

衆人看得一愣,靜默了許久,才反應過來,接着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晚上好!靳先生!每次見面你都會給我一個驚喜,這一次也不例外!”對面的中年男人說着一口正宗的法語。

靳禦用流利的法語回應:“我太太比較粘着我,讓各位見笑了!”

說罷,靳禦看向慕柒柒介紹說:“這位是法國駐金陵總領館大使,莫泊桑先生!”

慕柒柒雙頰灼熱,還未從尴尬的心境中整理出來,靳禦突然這般介紹,她又不能不回應,只能望着對方,問了一句:“笨……笨豬!”

笨豬,法文裏你好的意思,這是她為數不多的法語儲備中,印象最深的一句。

曾經她還和靳禦說,如果有一天,她見到法國人的時候,當面罵對方笨豬,可對方還要喜滋滋對她笑,那種捉弄人的快感,別提多爽了。

可是……

今天,她竟被禽獸給狠狠地擺了一道,屈辱!奇恥大辱!

“你很漂亮!”莫泊桑一口不太地道的中文。

慕柒柒微微笑笑,點了點頭,回了一句:“謝謝。”

莫泊桑轉而問靳禦:“靳先生,從來沒有聽說過你有女朋友,怎麽突然就有了太太,難道你們是閃婚?”

靳禦搖了搖頭,說:“不!我們已經談了二十年的戀愛了!她從出生開始就已經注定會成為我的太太!”

莫泊桑一個誇張的贊嘆:“啊!她是你的初戀?這種愛情一定非常美好!”

靳禦點了點頭。

莫泊桑又問:“靳太太現在從事什麽工作?”

靳禦寵溺的凝望着身旁的慕柒柒,應了一句:“我太太還在讀大學,還有兩年才能畢業。”

慕柒柒聽不懂發文,可她從靳禦的眼神中感覺得到,他們的讨論與她有關。

“你們在說什麽?”慕柒柒小聲問。

靳禦附耳過去,小聲說:“莫泊桑問我,剛剛被你吻的感覺怎麽樣?我回答說,吻技生澀,還不是很熟練,不過我會慢慢教她。”

慕柒柒羞紅了臉,嘟囔了一聲:“禽獸!”

莫泊桑看向慕柒柒問了一句話,靳禦為她翻譯:“大使先生問你,我身上什麽優點吸引了你,讓你決定嫁給我?”

慕柒柒雙眸一眯,一股報仇的快感湧上心頭,她看向靳禦一字字的說:“你就給他翻譯!是你想睡我!所以用下三濫的手段!逼着我嫁給你!禽獸!”

靳禦點了點頭,看向莫泊桑說:“我太太說,她愛的是我的全部。”

莫泊桑聽罷,欣賞的神情看向了一旁的慕柒柒,雙眸柔和。

慕柒柒薄唇微顫,看對方的眼神,她就知道,靳禦一定沒有翻譯她的原文。

禽獸!會一門外語很了不起是麽!

056 老公,你是老臘肉!(二更)

莫泊桑提議舉杯共飲,慕柒柒也端起了身前的紅酒杯。

“你不可以喝酒!”靳禦沉聲提醒。

上一次生日,她酒醉發瘋後,靳禦警示過她,再不能碰酒。

可慕柒柒現在心裏憋着一股火,哪裏還聽得進去他的話,她将酒杯輕輕在桌面一敲,以示幹杯,接着,當着靳禦的面,便将酒一飲而盡。

靳禦擰眉,這種紅酒是陳年甘釀,就連酒量尚好的人,都不一定能抵得住它的後勁。

果然,不一會兒,慕柒柒便上了臉,雙頰緋紅。

酒桌上,觥籌交錯,來回飛着叽裏咕嚕的法語。

慕柒柒一句也聽不懂,一心埋頭在食物上。

一個個餐盤在慕柒柒的身前放下又取走,不一會兒她已經吃光了六七個餐盤。

慕柒柒将最後一塊切好的香煎小牛塞入口中,咀嚼咽下。

服務生前來收取餐盤,慕柒柒一聲吩咐:“再來一份香煎小牛!”

服務生不禁瞠目,要知道,在這種規格的宴席上,這絕對是大忌。

靳禦側頭看向她,沉聲一問:“我剛剛是怎麽教你的?”

慕柒柒瞥眼看向他,瞪着一雙微醺的眼睛:“本小姐不開心!本小姐不伺候了!你愛教誰教誰去!我不學了!狗屁規矩!我不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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