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6)
”靳禦凜然一句。
慕柒柒撇撇嘴,手漸漸松了力氣。
靳禦一使力,向上一扯,沾滿泥土的短T從慕柒柒的身上脫離開來。
脫下了髒衣服,慕柒柒躲進滿是泡沫的浴缸裏,只露出一個小腦袋,羞紅了臉頰。
慕柒柒的腦中嗡嗡巨響。
蒼天啊!賜給她一瓶二鍋頭吧!她寧願醉到不省人事,也不想這樣頭腦清醒的就被某人摸了一個遍!
總算是洗完了。
靳禦将浴巾裹在慕柒柒的胸前,熟練的扣上了一個結。
“好了!去睡一覺!”靳禦沉聲說。
“我不困。”慕柒柒嘟囔說。
“那就去看電視!”靳禦沒了耐心。
“那你幹什麽?”
“我要洗澡!你陪我?”
說罷,靳禦伸手去解襯衫的鈕扣。
再看慕柒柒,一溜煙,轉身跑出了浴室。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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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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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不能和禽獸講道理!
浴室裏的水聲停了,不一會兒,靳禦裹着一身浴袍來到客廳。
再看慕柒柒,盤腿坐在沙發上,腿上放着足以裝下她小腦袋的半塊大西瓜,手拿銀勺,吃的好不痛快。
電視裏放着四川方言版的《貓和老鼠》,笑果十足,客廳裏回蕩着慕柒柒誇張的笑聲。
靳禦擰眉,還真是沒心沒肺,不過才洗個澡的功夫,小丫頭全然就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慕柒柒見靳禦繃着一張撲克臉,從電視前穿了過去,不由自主的收回了笑容,随手拿起遙控器,将電視的音量調低了幾格。
很快,靳禦拿着一個藥箱走到慕柒柒身邊坐了下來。
話沒多說,靳禦抓過慕柒柒的腿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打開藥箱,他用鑷子夾出藥棉,沾上藥水,開始為慕柒柒處理膝蓋上的傷口。
傷口不深,只是破了皮。
藥水蟄痛傷口,慕柒柒“哎呦呦”的叫個沒完。
靳禦牢牢的控制着慕柒柒的雙腿,讓她動彈不得。
“你輕點!”慕柒柒終于忍不住大叫了一聲。
靳禦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擡頭看向她,一雙沉靜的眼眸凝望着她,恨不得下一秒就要将她吃下一般。
慕柒柒連忙咬下唇瓣,忍着疼,不敢再喊叫。
看什麽看!我忍還不行麽?
靳禦低下頭,繼續為她處理傷口。
“綁架你的人,你認識嗎?”靳禦幽幽地問。
慕柒柒點了點頭。
“說話!”
慕柒柒諾諾的應聲說:“就是柯若雪的男朋友,鼎盛國際的太子爺,蔣毅!”
“這回知道什麽叫惹火上身了嗎?”
“他們應該不會真的把我燒了吧……那是殺人……犯法的……”
靳禦擡眼看向她,本想是要借此教育她,她倒好,一副事後諸葛亮的模樣,還把對方的心思揣摩的頭頭是道。
慕柒柒本還想要說些什麽,可是看到靳禦那道能殺人的目光,話到嘴邊,最後還是忍住了。
靳禦将藥棉扔進垃圾桶,扯出兩個創口貼為她遮住了傷口。
慕柒柒彎起膝蓋想要收回雙腿,靳禦一把按住了她,力道生硬。
慕柒柒黛眉微蹙,“哎呀”了一聲。
靳禦垂眸看向了慕柒柒懷中抱着的那半塊大西瓜,面露不悅:“西瓜是這麽吃的麽?”
慕柒柒鄙夷的眼神瞥向他,難道你家西瓜不是用勺挖着吃的麽?
靳禦繼續說:“西瓜要切成一塊一塊再吃,否則你吃過了,別人還怎麽吃?”
慕柒柒不以為意地說:“那還不簡單?多拿幾個勺子一起吃不就好了?”
“我不吃別人吃剩的東西!”
奇葩!不就是潔癖麽?
慕柒柒将西瓜放到茶幾上,哼了一聲:“那你就別吃!又沒有人逼着你吃!”
“這是最基本的待客之道,把沾着自己口水的東西給別人吃,你不覺得惡心?”
還真是因為潔癖!
慕柒柒看向他,微眯着眼,挑事似的笑笑,接着吐出一股口水推到唇瓣,抿了抿,心裏咬牙切齒,惡心死你!
可她算計錯了,這一串的動作并沒有讓坐在身旁的靳禦感到一點惡心,偏偏,越看越覺得眼前的小東西竟然帶着那麽一點魅惑。
魅惑……
慕柒柒覺得靳禦的眼神越來越不對,沒有剛剛那麽兇了,而且她仿佛還能清楚地聽到對面越加粗重的呼吸聲。
不好!逃!
來不及了,一道黑影壓了過來,慕柒柒順勢躺在了沙發上。
她揮動着雙手,費力掙紮:“放開我!禽獸!放開我!”
“唔……”
霸道的鼻息壓了下來,帶着還未散盡的沐浴露的味道。
靳禦狠狠地掠取着她的唇瓣,炙熱的舌尖探進了一片濕潤的沼澤,甜膩的香津中還殘留着西瓜的味道。
“下一次,西瓜應該怎麽吃?”靳禦咬着慕柒柒的唇瓣,等着答案。
慕柒柒燒紅了臉頰,卻還是硬聲說:“挖着吃!挖着吃!挖着吃!”
靳禦伸手撩起慕柒柒裹在胸前的浴巾,春光乍洩。
慕柒柒吓得渾身顫抖。
靳禦揉捏着掌心的綿柔,低聲說:“如果你想現在就讓我要了你,你就繼續嘴硬!”
“老公……我錯了……西瓜應該切着吃……我現在全身都疼……別碰我好麽?”慕柒柒軟了語氣,乞求着說。
絕不能和禽獸講道理!慕柒柒心中暗罵。
茶幾上的手機響了起來,靳禦瞥了一眼,伸手拿起電話,接了起來。
“……是我……柒柒受了一些小傷……這件事我希望低調處理,暫時不需要警方介入……”
挂斷電話,靳禦将手機扔到一旁,溫熱的手掌繼續把玩着身下的玩偶。
“這兩天乖乖在家待着!哪兒也不準去!”
慕柒柒不敢不應,頻頻點着頭。
“餓了嗎?”
慕柒柒又點了點頭。
“老公給你做飯去!”
說罷,靳禦為慕柒柒合上了浴巾,起身向廚房走去。
慕柒柒癱軟在沙發裏,長舒了一口氣。
**
凱利斯酒店。
紫色色調的情侶專區,暖黃的燈光營造着浪漫的氛圍,舒緩的鋼琴曲催化着暧昧的氣息。
不愧是金陵城情侶幽會的絕佳去處。
只是,不菲的消費還是在不知不覺中提高了它的準入門檻,仿佛是想低調的告訴世人,浪漫,也是需要成本的。
慕凝安坐在紫色棉絨的單人座椅上,手中拈着一個精致的骨瓷咖啡杯,淡然輕抿,很是優雅。
她的對面,坐着一個文質彬彬的男人,架着一個金框眼鏡,西裝革履,盡顯儒雅。
男人叫岳汐程,家裏為慕凝安安排的相親對象。
“你好!慕小姐!”岳汐程的聲音正如其人,徐徐而至,“我畢業于麻省理工大學,和慕小姐一樣,我也在美國生活工作了許多年!我去年回國發展,目前在一家投行擔任執行總裁的職務。”
慕凝安垂眸聽着,但她對岳汐程的話并沒有什麽興趣。
相親,不過是為了應付一下家裏人。
岳汐程繼續說:“之前,我一直把事業放在第一位,我覺得現在是時候考慮家庭的問題了,如果一切順利,我希望能在今年完成自己的婚姻大事……”
岳汐程淡然敘述着,可是他的語氣不像是在做自我介紹,更像是在和合作夥伴剖析着某一個耗時漫長的商業項目。
是!在慕凝安看來,對面坐着的這個男人,不過是把婚姻當成了一個可以經營的項目。
靳寒走進酒店,古岳已經等在大廳,見到老板趕來,他連忙打開文件夾走了過去:“靳總!這幾份文件急需您的簽字!”
靳寒接過簽字筆,略掃了一下文件,接着迅速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古岳一張張的翻過紙張,靳寒一一簽字,簽到最後一頁,赫然是一個白色燙着金邊的請帖。
靳寒擰眉,古岳緊張的将那份請帖收了過來。
“對不起!靳總!是我的疏忽!”
“誰的請帖?”靳寒問了一句。
“是霍靈兒小姐送來的!剛剛我沒有來得及扔掉!對不起!”
“再有下次,你就可以回家了!”
說罷,靳寒合上文件夾遞給了古岳。
古岳點了點頭,接過文件夾,告知說:“包廂在六樓,601!人到齊了!都在等您!”
靳寒正要向電梯走去,一撇眼,剛好看到了坐在情侶專區的慕凝安。
昏暗的燈光,模糊了視線,可偏偏那張臉蛋實在是太過白皙,燈光打在她的臉上,折射出奪人的光暈,真是想忽略都難。
“靳總!”見靳寒不動,古岳低聲提醒了一聲。
靳寒看向他,問了一句:“這裏好像是情侶餐廳?”
古岳點了點頭,應聲說:“是!酒店的一樓是情侶專區!”
說話間,靳寒看到岳汐程起身離開了座位。
靳寒唇角微勾,一副興趣使然的模樣。
他吩咐古岳:“你先上去,就說我還在路上,晚一點過去!”
說罷,靳寒徑直向情侶專區移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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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Q【s092197】的9束玫瑰!麽麽噠!
043 這個瘋女人!
慕凝安所在的位置,位于餐廳的深處,離門口有一段不短的距離。
靳寒孤自向她走近,銳利的目光投射而至,他暗暗觀察着正低眸沉思的慕凝安。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V領連衣裙,長發及胸撇向一側,只是那張冷冰冰的小臉,看起來與周遭營造的浪漫氛圍,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她,真的是來約會的?
腳步聲漸漸抵近,慕凝安以為是岳汐程,并沒有太在意。
直到一雙高級定制的黑色皮鞋停駐在她的視線裏,慕凝安才意識到,來人并不是岳汐程。
她一擡頭,果然。
慕凝安有些詫異,冷若冰霜的臉上有了一絲波動,怎麽是他?
“慕小姐,又見面了!”靳寒徑直坐到了慕凝安的對面,仿佛這個位置原本就是他的,絲毫沒有表現出哪怕是丁點的客氣。
慕凝安定氣凝神,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淺笑嫣然:“靳總不會是在跟蹤我吧?”
靳寒擰眉,跟蹤?他笑笑,即便他此刻告訴她,樓上正有一個飯局等着他,對面的女人也不一定會相信,解釋,反倒顯得他矯情。
畢竟,金陵城這麽大,生活當中很難遇到這樣的巧合。
慕凝安繼續說:“想必靳總的助理應該已經轉達過了,我對于靳總那天的提議,沒有絲毫興趣。”
靳寒雙肘支在桌面上,輕輕鼓起了掌。
說到底,以他的身份地位,願意對他施媚讨好的女人數不勝數,可如果說當面就敢徹底回絕他的,慕凝安還是第一個。
靳寒雙手合握,看向慕凝安說:“也難怪,有這樣一個細致周到的男朋友,慕小姐自然是心無旁骛。”
慕凝安微愣:“男朋友?”
“難道剛剛那位,不是慕小姐的男朋友?”
說罷,靳寒似乎想到了什麽,忽然問:“慕小姐不會是在相親吧?”
慕凝安薄唇微顫,一時間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
靳寒用指腹輕敲着桌面:“看來我猜對了!”
岳汐程折返回座位,遠遠見到自己的座位被人占着,略微挑眉。
他徑直向前走去,靳寒背對着他,只留下一個闊氣的背影。
岳汐程漸行漸近,走到慕凝安身邊,看向她,輕笑着問:“這麽巧,是遇到熟人了嗎?”
說罷,岳汐程垂眸瞥向對坐的靳寒,不禁有些驚訝:“靳總?”
靳寒擡頭,鷹眸略閃,對于眼前這個能夠直呼他身份的人,他并不相熟。
岳汐程見狀,伸手從西服內襯口袋裏取出一本精致的名片夾,抽出一張名片,雙手遞了過去。
靳寒接過名片,略掃一眼,唇角淺勾:“原來是岳總!幸會!”
岳汐程繼續問:“靳總認識慕小姐?”
一句“慕小姐”,慕凝安臉色尴尬。
靳寒看到慕凝安的反應,雙眸一沉,猜測已經落實,慕凝安就是來相親的。
靳寒凝視着慕凝安,應話說:“何止是認識!凝安是我的女朋友!”
岳汐程不禁覺得尴尬,一時間氣氛靜默。
同在商場馳騁,岳汐程自然知道,在金陵,靳家絕非是他能招惹得起的。
這一次相親,無意間染指了靳寒的女人,如果對方追究起來,岳汐程真不知道該如何招架,這般想着,額前不禁滲出了一層冷汗。
“靳總!說謊還能做到臉不紅心不跳,你當真不覺得臊得慌?”慕凝安打破了沉默,語氣淩厲。
靳寒凝眸而笑,不以為意的應答說:“凝安,私底下你怎麽任性,我都由着你,當着外人的面,就不要再鬧了!”
慕凝安拍案而起,雙手扶着桌面,凜然的看向坐在對面的男人,一聲低喝:“靳寒!你到底想怎麽樣?”
靳寒薄唇輕挑:“我還想知道你想怎麽樣?背着我來相親,你還覺得自己有理了?”
慕凝安的呼吸漸漸粗重,雙手攥着拳,蔥白的小手更是因為太過用力,顯得越發的蒼白。
她怒視着靳寒,伸手在桌面摸索着什麽,直到摸到一只咖啡杯,想也沒想,就将喝剩下的半杯咖啡淩空向對面灑去。
液體濺落,筆直的噴射到靳寒手工定制的高級西服上,白色的襯衫上,黑色的污跡尤為刺目。
一時間周遭的目光紛紛投向了這裏,低聲竊語。
岳汐程見狀,深知此刻他已經沒有了滞留下去的理由,忙說:“靳總!今天的事是誤會!對于慕小姐的身份我并不知情!對不起!在下先行告退!”
說罷,岳汐程慌忙離開。
餐廳經理送來一條毛巾,靳寒接過,只是擦了擦手,便将毛巾扔向了桌面。
接着他起身看向慕凝安問:“慕小姐就是這麽對待替你解圍的恩人嗎?”
慕凝安不屑地哼笑了一聲:“解圍?”
“我如果不這麽說,恐怕你還要在這裏,繼續煎熬下去吧?”
“你怎麽知道這對于我來說是煎熬?我覺得岳先生人不錯,不排除會有更進一步的接觸。”
靳寒挑眉,冷笑說:“只可惜,你的肢體語言出賣了你,剛剛你的腳尖一直朝外,很顯然你非常希望,能夠盡快逃離這個環境。”
“自以為是!”慕凝安将目光瞥向他處,低聲嘟囔了一句。
“回避我的眼神,更說明,我猜對了,而你,心虛了!”靳寒趁勢相逼。
古岳見靳寒遲遲沒有上去,下樓找了過來,小聲提醒說:“靳總!菜已經上齊了,只等您上去就可以開席了!”
說罷,古岳看到了靳寒胸前的污漬,不禁為難:“這……可怎麽是好?”
靳寒輕呼了一口氣,吩咐說:“告訴他們,我今天有事,去不了了!請他們自便!”
古岳連連點頭。
靳寒繼續說:“備車!回府!”
古岳皺眉:“這個……可是這幾份文件事關緊急,怕是要先回一趟公司……”
靳寒冷眼瞥向他,面露不悅。
古岳忙垂下頭,可是眼下之際,他實在難以兩全。
“你走吧!我送他!”慕凝安的聲音應聲而至。
古岳忙擡頭看向她,似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接着再看向靳寒,陰沉的面容上,讀不出他到底會有怎樣的決議。
靜置了片刻,靳寒看向古岳:“你還待在這裏做什麽?”
古岳會意,忙應付說:“明白!”
說罷,轉身離開。
**
白色的路虎極光,極速飛馳,像是一頭未經馴服的獵豹,橫沖直撞。
靳寒坐在副駕駛,被慕凝安的幾個危險超車吓得膽戰心驚,他下意識的擡起手,緊緊地抓住了頭頂的安全扶手。
慕凝安餘光掃過,不禁暗自偷笑。
沒錯,她就是故意的。
“你可以開慢一點!”靳寒提醒說。
慕凝安瞥了他一眼,淺笑回應:“一百二十邁而已!并不快!”
靳寒挑唇,哼笑了一聲。
下一秒,慕凝安再一次踩下了油門,飛馳而起的車速帶來了強力的推背感,靳寒不自覺地緊緊貼向了座椅靠背。
半個小時後,慕凝安将車駛進了靳寒的府邸。
唐寧府,坐山觀海,頗具氣派。
靳寒長呼了一口氣,如釋重負,擡手輕扶額頭,指腹滑過,已是一層涼汗。
這個女人,絕不是一般的瘋狂。
靳寒解開安全帶,握上門把手,拽了兩下,車門鎖着,他看向慕凝安,冷言一句:“開門!”
慕凝安淡然淺笑:“機會難得,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談!”
靳寒雙目微眯,還真是一個懂得見縫插針的女人。
慕凝安繼續說:“靳總,可不可以給我一個,你駁回嘉城國際訴求的理由?”
靳寒不禁惱怒,這算什麽?綁架?威脅?
“沒有理由!”靳寒撇了一句。
說罷,靳寒目光一掃,注意到了放在儲物格中的一張請帖,白色燙金的封面,很是眼熟。
他随手撿起,翻閱來看,正是游天澤和霍靈兒的婚禮請柬。
慕凝安伸手抽出了靳寒手中的請帖,冷言說:“靳總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你休想下車!”
靳寒冷笑了一聲,應話說:“我的條件很簡單!只要你答應做我一天的女朋友,我就和你談公事,否則,面談!”
“你!”慕凝安被堵得語塞。
靳寒探身上前,慢慢貼向慕凝安。
慕凝安漸漸向後退去,可是車內的空間有限,她抵到門板上,無路可退。
慢慢的,男人陽剛的鼻息,混着古龍香水的味道,摻着一絲咖啡的餘味,一股腦的壓向了慕凝安。
寸息的距離,靳寒盯着被他籠罩之下的慕凝安,一字字的說:“我最讨厭別人威脅我,尤其是女人!”
說着,薄唇滑向了慕凝安的耳際,低語說:“再給你三天的考慮時間!過時不候!”
“咔噠!”一聲,車門解鎖。
慕凝安一怔,顯然這并不是她操作的。
靳寒從慕凝安的身邊離開,冷笑着打開了車門。
靳寒下了車,反手帶上車門,徑直向別墅走去。
慕凝安怒不自已,雙手重重的拍向了方向盤,不想用力過猛,按到了喇叭。
一時間,車鳴震耳。
凝息了片刻,慕凝安總算是收回心神,垂眸瞥了一眼時鐘。
下午一點一刻。
她拿出手機,滑開屏幕,撥通了慕柒柒的電話。
------題外話------
麽麽噠!在寶貝們的支持下,果子的1P華麗麗的過了!
然後重磅而至!嘭!小萌妻14號就要2P了!
2P的重要性,不用果子多說,大家應該也都知道!上架前的最後一搏!
所以!為了這個特別特別重大的事情!果子決定從今天開始逐步加更了!(這一章的字數有增加哦!)
所以!寶貝們!千萬不要養文!
然後!怒刷評論!
最後!如果有評價票,請給小萌妻一個五星好評!
還有啊!不要問果子為什麽這一章沒有柒柒!因為柒柒在家裏和她的禦哥哥過家家呢!
下一章,柒柒就屁颠屁颠的出來了!
還有啊!這一章交代的幾個小細節都是伏筆啊!都是和柒柒有關的啊!果子會慢慢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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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Q【淺陌伊人】的9束玫瑰!
&【幸運兒958】的99束玫瑰!
&【qtxjmj】的五星好評!
044 這個姿勢容易懷孕!
外交部公寓。
午後,慕柒柒躺在沙發上,枕着靳禦的腿,無聊至極。
靳禦不讓她出門,生生的圈在家裏,一關就是兩三天。
電視裏依舊播着四川方言版的《貓和老鼠》,可是再看慕柒柒那張生無可戀的小臉,前後的反差,可不是一星半點。
靳禦手裏捧着一本書,凝眸細讀,斯文至極。
遠遠看着,這樣的畫面,很是安靜,美好。
偏偏……有人毀了畫風。
慕柒柒開始唉聲嘆氣,輾轉反側。
靳禦合上書,垂眸看向她,問:“又想怎樣?”
慕柒柒靈眸一閃,抿唇說:“老公!給我做點吃的!”
“剛剛才吃過午飯!晚一點!”靳禦淡然一句,算是斷了她的念想。
慕柒柒仰頭看向他,問:“你這樣宅在家裏不無聊麽?”
靳禦伸手摸着慕柒柒的小臉,溫熱的掌心滑過白皙的脖頸,揉捏着綿軟,應話說:“宅着,挺好!”
慕柒柒生硬的撇開他擾人的大手,嘟囔一句:“禽獸!”
靳禦倒也不是完全宅在家裏,每天下午,他都會趁着慕柒柒午睡的時候出去兩個小時。
慕柒柒雙眸一轉,扯着靳禦的衣衫下擺說:“老公!下午你還出去麽?”
靳禦點了點頭。
“帶我一起去好不好?我保證!你辦你的事!我絕對不會打擾你!”
慕柒柒這般說着,豎起掌心,做了一個發誓的動作。
幾乎沒有一絲猶豫,靳禦回駁說:“不行!”
慕柒柒悻悻的撇了撇嘴,嘟囔說:“小氣!”
手機鈴聲響起。
“兩只小蜜蜂呀!飛到田裏去呀!”
吵鬧的鈴音,擾的靳禦不禁擰眉。
倒是慕柒柒,一個激靈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摸起一旁的電話,連忙接起。
“姐!”慕柒柒興奮地叫着,像是見到了救星。
“柒柒!姐姐下午有時間……”
慕凝安的話還沒有說完,慕柒柒激動的搶話說:“姐!我都要憋死了!你能來救救我麽?”
約好時間,慕柒柒挂斷了電話。
“兩只小蜜蜂呀!飛到田裏去呀!飛啊!Pi~a!Pi~a!”
慕柒柒歡唱着,起身向衣帽間走去。
“我同意你出去了麽?”身後飄來靳禦幽森的聲音。
慕柒柒瞬間石化,僵直着身體緩緩轉過身,很是無辜的模樣,看向坐在沙發上,一臉凜然的靳禦。
“那是我姐……又不是別人……我就出去喝一個下午茶……”
慕柒柒嘟着唇,越說越委屈。
靳禦垂下頭,翻開書頁,沉聲說:“早點回來!”
慕柒柒比了一個V手勢,一臉得意的跑向了衣帽間。
**
白色的路虎極光駛上坡道,停在了外交部公寓的門口。
炫亮的車身熠熠奪目,慕柒柒不由得撐大了嘴巴。
繞到副駕駛的位置,慕柒柒拉開車門,興奮地跳了上去。
“姐!我就知道!只有SUV才能襯托出你的霸氣範兒!”
慕柒柒雙手四處撫摸着車飾,一臉的興奮勁兒,這車可比她的那輛甲殼蟲威武多了。
也是,一個是“虎”,一個是“蟲”,從名字上聽,就已經矮上了半截。
慕凝安踩下油門,駛離坡道。
“說說吧!”慕凝安一臉嚴肅,一副長姐質問的架勢。
慕柒柒抿了抿唇,剛剛的興奮勁一下子澆滅了不少。
見慕柒柒不說話,慕凝安撇頭看了她一眼:“結婚這麽大的事,你怎麽也不事先告訴我?你瞞着長輩做決定也就算了!我可是你姐!”
慕柒柒雙手攥着T恤的下擺,一陣揉捏。
“啞巴了?”慕凝安奚落着。
“姐……結婚麽……和誰不都是結……早晚的事情……”慕柒柒有一言沒一語的應着。
說來也怪,她和靳禦結婚也有一段日子了,心裏已經沒有了剛開始的那一種抵觸情緒。
慕凝安擰眉:“你才多大?男人的心有多險惡你知道嗎?”
慕柒柒不懂,狐疑地看向她。
慕凝安繼續說:“男人永遠都喜歡那些年輕漂亮的,他三十歲,喜歡的是你二十歲的青春無敵,等到了他四十歲、五十歲,他照樣喜歡那些年輕漂亮的,可是你呢?歲月催人老,任何人都不會例外。”
慕凝安說着說着,倒像是述說着自己,和剛剛二十出頭的霍靈兒相比,她确實不再年輕了,這一點,她不能否認。
慕柒柒雙手攥着拳,咬牙嘟囔了一句:“他敢……他要是敢出軌,我一手一個,捏爆他的蛋!”
慕凝安哼笑了一聲:“你剛剛結婚,我也許不應該和你說這麽沉重的話題。”
慕柒柒四下一掃,看到一張請帖,她随手打開來看,正是游天澤的婚禮邀約,一時間,怒火攻心。
“他們怎麽這麽不要臉!欺負人欺負到家了!姐,你不準去!”
慕凝安冷笑了一聲:“為什麽不去?”
“你的意思是,你要去觀禮?”慕柒柒難以置信。
慕凝安點了點頭。
慕柒柒沒再說什麽,慕凝安一向是最有主見的那一個,她做的決定,旁人很難更改。
**
金陵一中。
慕凝安将車駛進了金陵一中,正值周末,學校裏沒有什麽人,周遭寂靜。
足球場上,兩支球隊揮汗如雨,球場邊,坐着一排女孩子,揮着手,大喊加油。
慕柒柒走到二樓的看臺,挑了一個居中的座位坐了下來。
不一會,慕凝安手握兩杯冰鎮酸梅汁走到慕柒柒身邊坐下。
“給!”慕凝安将飲料遞了過去。
慕柒柒接過飲料杯,大吸了一口。
“去美國留學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回過一中了。”慕凝安淡然說着。
金陵一中,這裏是慕凝安的母校。
慕柒柒抱腿坐着,膝蓋上的傷口雖然結了痂,卻還是惹人注目。
慕凝安瞥了一眼傷口,冷哼了一聲:“靳禦對你還真是下的去口,這兩天他沒少欺負你吧?”
慕柒柒沒有聽出來慕凝安其實是另有所指,她只是想到靳禦回國以來,對她做下的種種禽獸行徑,便猛地點了點頭。
慕凝安吸了一口冷飲,繼續說:“中學的時候,他大我一屆,我也就奇了怪了,也不知道他哪裏看着順眼,學校裏的小姑娘一個個瘋了似的迷他!他倒好,走哪裏都只帶着你這個跟屁蟲,別的女孩子,他看都不看!我一直以為他是一個彎的!不過看現在這個樣子,我還真是冤枉他了!”
慕柒柒才飲下的一口酸梅汁,因為慕凝安的一句話,應聲噴了出來,嗆了一嘴。
“什麽?你說他是彎的?”慕柒柒撲哧笑了出來。
慕凝安一本正經的看向她:“也不怪我冤枉他,誰讓他連一個女朋友都沒有!”
慕柒柒再也忍不住,狂笑不止:“你說他是彎的!彎的!哈哈哈!”
慕凝安嘆了一口氣,拍了一下慕柒柒的膝蓋說:“行了!我這回知道他是直的了!不過以後讓他換一個姿勢!這個姿勢容易懷孕!”
慕柒柒這才反應過來,忍下了笑意,問:“姐!你在說什麽啊?”
慕凝安撫摸着慕柒柒膝蓋上的傷口,低聲說:“男人就是這個樣子,只顧自己的感受!他是爽了,看把你傷的!”
慕柒柒聽罷,算是聽懂了慕凝安的弦外之音,羞紅了臉,撇嘴說:“姐!你說什麽呢?”
慕凝安擡眸看向她,輕笑着說:“做好避孕措施!你現在還是學生,至少大學畢業前,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慕柒柒越聽越尴尬,這都說到哪兒去了?
“姐!難道結婚後,都必須做那種事情麽?”
慕凝安點了點頭:“應該吧!除非是形婚!”
“形婚?”
慕凝安解釋說:“有些同性戀會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找一個異性結婚!”
慕柒柒驚愕的吞了一口口水,自從結婚後,她和靳禦并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關系,如果按照慕凝安的說法……
難道,靳禦和她的婚姻,是形婚?
想到這裏,慕柒柒猛地搖了搖頭。
慕柒柒黛眉微蹙,看向慕凝安問:“姐!你說一個剛結婚的男人,他能忍住多久不做那種事情?”
慕凝安笑笑,反問:“怎麽?身體受不了了?”
慕柒柒推了她一下:“姐!問你正經的呢!認真的回答我!”
慕凝安搖了搖頭:“你想想!一個忍了三十年沒交過女朋友的男人,他的需求……我猜,他一天都忍不了!”
慕柒柒雙眸呆滞,口中喃喃地說:“完了!完了!”
“什麽完了?”慕凝安問。
慕柒柒搖了搖頭,心中一沉,靳禦,他可能是個gay!
**
慕凝安本想帶慕柒柒去飲一個下午茶,可慕柒柒已經全然沒了心思,情緒低落,只想回家。
慕凝安将她送回外交部公寓,慕柒柒站在大廈外,仰頭看着高聳的建築,雙手攥着拳,咬唇低語:“禽獸!你那麽色,一定不會是gay!”
“叮!”的一聲,電梯打開。
慕柒柒徑直走到大門口,輸入密碼,打開了房門。
一進門,門墊上,一雙男式的運動鞋吸引了慕柒柒的注意。
這樣大衆的牌子,絕不适合靳禦的品味。
慕柒柒倒吸了一口氣,似是想到了什麽。
當下,她連鞋都顧不上脫,大步走進了客廳。
客廳裏沒有人,慕柒柒的心跳狂亂到極點,她回頭看向了卧室的房門。
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她邁步,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
幾米的距離,她仿佛覺得她已經走了一個世紀。
終于蹭到了門口,慕柒柒站在那裏,只見靳禦裸着上身趴在床上,他的背上正坐着一個身形健碩的男人……
慕柒柒瞪大了雙眼,顫抖的擡起手,指着床上的兩個人,她剛想說些什麽,可是腿不由得一軟,倚在門上,癱軟着暈了過去。
------題外話------
嗯嗯…柒柒要崩潰了!天啊!怎麽辦!
PS:
3Q【s092197】九束玫瑰!
&【zsq86587630】的五星好評!
&【簡單的愛7876】的五星好評!
045 從今天開始,我們分居!
氣血回落,慕柒柒緩過神來,逐漸蘇醒。
入眼是卧房的天花板,她意識到自己此刻正躺在床上。
一想到這張床剛剛被兩個男人滾過,慕柒柒不禁覺得惡心,幹嘔了一聲,忙翻身滾了下來。
卧房外,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靳先生,您恢複的很好,接下來您就不用每天下午都來店裏了,只要注意修養,隔三五日做一個放松理療就好!”
接着,傳來開門關門的聲音,那人走了。
慕柒柒咬牙,越想越氣。
靳禦将人送走,回到卧室,向慕柒柒走來。
慕柒柒怒指他,厲聲說:“你別過來!”
靳禦聞聲,定在原地。
“禽獸!你偷人竟然偷到家裏來了!你傷風敗俗!你臭不要臉!”
靳禦擰眉。
慕柒柒繼續說:“我要離婚!離婚!你丫的不喜歡女人!你別禍害我啊!”
靳禦雙手插在睡袍口袋,冰冷的語調撇下一句:“多大的事情,你就要離婚?”
慕柒柒暴跳如雷:“多大的事情?這事情還不夠大?那個男的是誰?”
“按摩師!”
“按摩師?說得好聽!鴨子就是鴨子!說的那麽冠冕堂皇,還不就是一個做皮條生意的?天天下午偷摸出去,還不肯帶着我!原來就是去偷腥!你也不怕做多了菊花變松!放屁沒有聲!”
慕柒柒一口氣發洩完,憋得氣短,胸口劇烈地起伏着。
再看靳禦,陰沉的臉上,凝上了一層凜寒的霜,俨然已經到了他能夠隐忍的臨界點。
他邁步向慕柒柒走來,鷹眸微眯:“你再說一句……”
靳禦的威吓還沒有說完,慕柒柒搶話說:“你就是一個菊花受!欲求不滿的大變态!”
眼見靳禦越走越近,慕柒柒随手撿起伸手可及的東西向他扔去。
抱枕,枕頭,臺歷,紙巾盒……一時間,滿屋狼藉。
最後,手邊再也沒有能撈得起的東西,眼見靳禦越走越近,慕柒柒一回首,抓住了床頭櫃上的臺燈燈罩,狠狠一拽。
鐵質的鋼圈分量不輕,慕柒柒一個慣性向靳禦的頭砸去,靳禦沒有料到慕柒柒竟能有這麽大的力氣,一時間雖然側頭躲過,卻也是躲閃不及……
燈罩擦過靳禦的眼角刮了過去,眉梢削掉了一層皮,頓時鮮血溢出,順着剛毅的棱角緩緩流下。
這一擊,靳禦還沒回過神,慕柒柒趁機逃離,跳到床上,踩過床單,徑直跑出了卧室。
“砰!”的一聲,大門聲響,慕柒柒摔門而去。
**
外交學院。
慕柒柒氣沖沖的推開宿舍的門,動靜不小。
龔珊珊正埋頭看書,這番陣仗,吓得她不輕。
“柒柒?你怎麽了?”龔珊珊驚魂未定。
“今晚我睡這兒!”
說罷,慕柒柒脫鞋踩上梯子,爬上了自己的床鋪,扯開薄被将頭埋了個嚴實。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龔珊珊拍了拍慕柒柒的床鋪說:“柒柒,我去買飯,你想吃什麽?”
“我不餓!”慕柒柒應了一句。
“怎麽了?是不是誰惹你生氣了?”龔珊珊試探性的問。
慕柒柒側身探下頭,看向下面的龔珊珊問:“珊珊!怎麽才能知道一個男人到底是不是gay?”
龔珊珊被問得啞口,這種事情,她又沒什麽經驗。
慕柒柒嘆了一口氣,失落的躺回到床上,唉聲嘆氣。
冷靜了幾個小時,慕柒柒已經沒有剛剛那麽生氣了,平靜下來一想,如果真的是她冤枉了那個禽獸呢?也許那個男人真的是按摩師呢?
現在的按摩院好像是可以提供這種上門服務的……
慕柒柒找着各種理由,反正,她無論如何都不想接受靳禦是gay的事實。
只是……
剛剛那一幕,畫面實在是太香豔,慕柒柒想着,不禁又是一陣幹嘔。
下面傳來龔珊珊神秘兮兮的聲音:“推薦你一個同志論壇,你上去發帖問問!我先去打飯,等一下給你發鏈接!”
說完,龔珊珊開門離開了寝室。
不一會兒,手機鈴響,慕柒柒滑開屏幕一看,是龔珊珊發來的網頁地址。
她點開網址踩了過去,滿屏的型男圖片,看得她心花怒放,可一想到這些人都是gay,慕柒柒不禁鄙夷的嗔了一聲。
注冊了一個新賬號,新建了一個帖子,慕柒柒寫下題目:“本人小攻一枚,喜歡上一個人,怎樣才能知道對方是不是受,求支招!”
帖子發了出去,慕柒柒看了一眼時間,怎麽說她離家出走也有幾個小時了,難道那個禽獸就不擔心她會出什麽意外?還是他心虛了沒臉見她?
果然,某人不經念叨,電話應聲打了進來。
是靳禦。
慕柒柒按了挂斷鍵,怎麽說也是在氣頭上,絕不能這麽輕易地就接了他的電話。
許久……
靳禦的電話都沒有再打進來。
慕柒柒直喘粗氣。
丫的,态度不誠懇!離婚!這婚離定了!
鈴聲一響,進來一條短信。
慕柒柒滑開屏幕。
“我在你樓下,馬上下來!”
慕柒柒瞪大了眼睛,起身爬下了床,打開陽臺門,來到了欄杆邊。
果然,靳禦的車就停在下面,車燈一閃一閃。
此刻正值晚飯時間,吸引了不少學生的注意。
慕柒柒撥出了靳禦的電話,電話接通了,對方卻沒有任何聲音。
慕柒柒瞪着靳禦的車,狠狠地啐了一口。
“呸!”
“一分鐘!馬上下來!”靳禦的聲音平靜而至。
可是慕柒柒知道,這種平靜,絕對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先兆。
“我要和你離婚!從今天開始,我們分居!”慕柒柒狠狠地說。
“四十秒,你不下來,我就上去!”
慕柒柒冷哼了一聲,樓下那個宿管大媽有多難纏她不是不知道,就算是總統來了,如果他是個男的,也休想邁過那道宿舍的大門。
“那你就試試!看看宿管大媽能不能放你進來!”慕柒柒帶着一絲得意勁兒。
靳禦凜然一句:“我随時可以辭了她!”
慕柒柒啞口,一時間竟忘了禽獸是他們學院的名譽院長,辭一個校工還真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一分鐘已過,駕駛位的車門被推了開來,車門後,一只黝亮的黑色皮鞋踩到了地上。
慕柒柒對着電話警告說:“你要是敢上來!我就跳下去!”
靳禦聞聲,透過車窗,擡頭看向了站在欄杆邊的慕柒柒。
“三樓,跳下來大不了折一條腿!你跳,我養你!”
慕柒柒咬牙,丫的,你不是禽獸,你是禽獸不如!
靳禦盯着她,料到她不敢,一個受了傷擦個藥水都能呲哇亂叫的人,怎麽可能有膽量跳樓?
慕柒柒扶在欄杆上,怒視着車中的靳禦,一字字的說:“你今天要是敢上來,我就給奶奶打電話!告訴她,她孫子是個gay!還把人帶到家裏亂搞!看她會不會用鞭子抽你!”
“你要是敢驚動她老人家,看我怎麽收拾你!”
靳禦的警告沒有起絲毫的作用,慕柒柒駁了回去:“你要是敢上來,看奶奶怎麽收拾你!”
靜默良久,電話那邊傳來靳禦幽森的聲音:“你別後悔!”
話音剛落,手機裏響起嘟嘟的聲音,電話挂斷了。
慕柒柒緊張的盯着靳禦的車,只見靳禦重重的帶上了車門,汽車發動,急轉而去。
**
慕柒柒在寝室睡了一晚,一覺到天亮。
宿舍裏只有她和龔珊珊兩個人,舒瑤和威薇安前一晚并沒有歸寝。
門鎖轉動,伴着威薇安接打電話的聲音,擾了清夢。
“老師,您剛剛調到外院,可能還不了解慕柒柒是什麽樣的學生,她留級兩年,是一個讓所有老師都頭疼的問題生,她就沒怎麽上過課,而且,她經常曠寝,即便是和她住在一個寝室,我也很少見到她……好的!如果我見到她,一定讓她去上課!”
電話挂斷了。
慕柒柒從床上坐了起來,居高而下,盯着旁若無人的威薇安,擠了一句:“背着人打小報告,你就不怕遭天譴?對了!昨天怎麽沒人查寝呢?是啊!宿管部部長都不在寝室,誰去查呢?”
威薇安一愣,擡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很是驚訝。
但是很快,她便收起情緒,一句句示威般的提醒說:“今天八點,新生新學期的第一堂課!你就遲到了!程副院長非常不高興!他讓你馬上去上課!”
慕柒柒順着梯子爬了下來,冷笑着說:“你可以再和那個程副院長打一個小報告,告訴他,我今天不高興,不想去上課,等我什麽時候心情好了,再去看看他!”
說罷,慕柒柒踏到地上,蹭上拖鞋,看向威薇安說:“一字字的轉達,打小報告也得打的專業一點!”
慕柒柒拿起洗漱用具,向洗手間走去。
身後威薇安的聲音,淡然而至:“慕柒柒!你應該意識到你現在的處境!你距離被學校開除不遠了!還有,你的床鋪,今天之內必須讓出來!否則,別怪我把你那些東西當做垃圾扔出去!”
慕柒柒咬着牙刷,一邊刷牙一邊應話說:“這屋子裏,除了你,我不覺得還有什麽東西是垃圾。”
你一言我一語,針鋒相對。
幾局交鋒,慕柒柒洗完臉,從洗手間出來。
敲門聲響起。
推門而進,有人問:“慕柒柒在嗎?”
中年婦人的聲音,婉轉而至。
慕柒柒站在門口,覺得這個聲音有些耳熟,向前探了一步,她不禁有些意外。
宣亞茹?婆婆?
慕柒柒薄唇抖着,那句婆婆被她憋了回去,叫了一聲:“伯母!”
------題外話------
小萌妻明天2P了!
這麽重要的日子,一定要有一點重要的事情!
所以…靳先生決定…明天…他就會把柒柒給吃了…
所以…你懂的…鮮嫩的肉肉就要來了…
然後!明天雙更!有沒有覺得雙更的果子有點可愛?別說話!吻我!
PS:
3Q【幸運兒958】的99束玫瑰&5鑽&五星好評!麽麽噠!
046 婆婆是總理夫人!
慕柒柒抿着唇,看起來有些尴尬。
宣亞茹暖盈盈的笑着,心裏很是體諒這個小兒媳,畢竟她還是一個學生,在室友面前,要她叫一聲婆婆,豈不是讓她難為情?
宣亞茹溫潤的指節滑過慕柒柒的臉蛋,柔聲說:“一早我給家裏打電話,聽說你昨晚住在寝室,我就直接過來了。看這小臉紅撲撲的,是不是剛睡醒?”
宣亞茹淡淡的說着,語氣寵溺。
威薇安和龔珊珊看着眼前陌生的婦人,凝眸揣測。
這個被慕柒柒稱作為伯母的人,儀态萬芳,氣質端莊,一看便不是尋常的身份,最關鍵的是,這個人看起來,竟有些眼熟……
慕柒柒咬着唇,眯眼笑着,點了點頭,問:“您找我有事?”
宣亞茹點了點頭:“奶奶讓我帶你去買一些東西,我們走吧!”
慕柒柒擰眉,一副為難的神情:“我上午有課,還要去上課呢!”
話剛出口,龔珊珊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鬼才信慕柒柒會去上課,論敷衍長輩的功力,她還真是要甘拜下風。
慕柒柒瞥了龔珊珊一眼,龔珊珊連忙掩着嘴扭過了頭。
宣亞茹淡然地說:“沒關系!一兩節課不去,不要緊,等一下我讓人和你們老師打一個招呼!”
慕柒柒無奈的垂下了頭,這一下,無論如何是躲不過去了。
換了一身衣服,慕柒柒尾随宣亞茹離開寝室。
剛邁出門口,慕柒柒似乎想起了什麽,她轉身看向威薇安說:“別碰我的東西,等我回來,東西如果少一樣,你就給我賠一打!”
慕柒柒語氣生硬,宣亞茹聽罷黛眉微蹙。
在她眼裏,慕柒柒從小俏皮,長大後雖然不能算是淑女,可小姑娘的脾性倒是好的,待人也禮貌,她從來沒有見過慕柒柒用這般的語氣與人對話。
畢竟,剛剛的那一段話,無論是誰聽着都會有一些不舒服,甚至會讓人覺得這個女孩子很是驕縱。
宣亞茹輕握着慕柒柒的肩膀,提醒說:“柒柒!你怎麽能用這樣的語氣和室友說話呢?都是同學,要好好相處才是!”
慕柒柒抿了抿唇,轉了笑臉對宣亞茹說:“有人要搶我的床位,這張床,我睡了兩年,已經習慣了,我不想搬!可是宿管部部長說了,我今天要是不搬,她就會把我的東西都扔出去!”
宣亞茹擰眉,學校本應是最有規矩的地方,可是這樣粗魯的做法,哪裏還有什麽規矩可談?她也就不能責怪慕柒柒剛剛會有那般的言談了。
頓了片刻,宣亞茹攥起了慕柒柒的手,溫然一笑:“不想搬那就不搬,我和張征毅說一聲,如果再有人為難你,你就告訴我。”
到底是總理夫人,能這般直呼大校長的名諱。
慕柒柒抿唇一笑,心裏美滋滋的,有一個身份斐然的熟人,真好!
宣亞茹帶着慕柒柒離開了。
威薇安一臉不屑,冷哼了一聲:“有錢了不起?說的就好像大校長也必須要聽她擺布似的!”
龔珊珊低語說:“我覺得那個女人挺眼熟的,好像可不僅僅是有錢那麽簡單哦!”
宿舍的門,突然被推了開來,舒瑤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
“你們猜我剛剛看到誰了?”舒瑤一臉的興奮勁兒。
威薇安沒什麽興趣,也不應她。
倒是龔珊珊來了興致,問:“誰啊?”
舒瑤走到書桌前,擰開水杯大喝了一口,繼續說:“總理夫人啊!我還看到柒柒上了總理夫人的車!”
龔珊珊掩嘴,難掩驚愕,怪不得她剛剛看到宣亞茹的時候,會覺得有些眼熟,她不就是那個總理出訪時,陪在總理身旁的女人麽?
龔珊珊看向了威薇安,剛剛她還一臉不屑,此刻再看,已經是面如死灰。
還不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別說是大校長要聽她擺布,怕是總理也要讓她三分吧?誰讓人家是總理夫人?
**
宣亞茹帶着慕柒柒直奔商場,徑直走進了一家首飾店。
店長眼光利落,徑直将兩人帶到了精品區,燈光照射下,玻璃櫥櫃內,琳琅滿目的盡是各種金器首飾。
宣亞茹拿起一只金镯,為慕柒柒套上:“奶奶說了,讓我給她的孫媳婦多置辦幾套首飾!她年紀大了,不方便走動,這才沒有一起過來!奶奶的心意,你可要明白!”
慕柒柒收回了手,結巴着說:“奶奶對我好我知道……可是……這些金光閃閃的東西,我帶着不合适……”
宣亞茹扯住慕柒柒的手,又給她套上了一只镯子,繼續說:“哪有新娘子結婚不戴首飾的?你要是不喜歡黃金,婆婆再給你配幾套鉑金的!不過結婚那天,一定要戴黃金的!看起來喜慶!”
慕柒柒擰眉,結婚?都快離婚了,辦什麽婚禮?買這些首飾還不是浪費!
可是她擰不過宣亞茹,只見幾個店員一套套的打包着首飾。
結賬時,慕柒柒瞥了一眼結賬單,數了幾個零之後,她不禁倒吸了一口氣。
整整一上午,衣服、首飾、佩飾……商場被婆媳兩人全然掃蕩了一遍。
旁的東西倒也罷了,宣亞茹竟然還送了她兩套性感內衣,美其名曰叫夫妻之間的情調,一整套的夫妻經,聽的慕柒柒那叫一個面紅耳赤。
時間到了中午,慕柒柒已經是累的沒精打采。
宣亞茹看向她,問:“餓了嗎?中午想吃什麽?”
慕柒柒疲軟的聲音應話說:“您想吃什麽?我聽您的!”
宣亞茹撫了撫慕柒柒的頭,這樣的回答很是乖巧。
“走吧!那就聽我的!”宣亞茹輕笑着說。
半個小時後。
慕柒柒怎麽也不會想到,宣亞茹竟然帶着她回到了外交部公寓。
一進門,飯菜的香氣撲鼻而來。
慕柒柒擰眉,難不成這母子倆是串通好的?要不怎麽能這麽巧,她一回來,就有現成的飯吃?
宣亞茹熟門熟路的走進去,身後跟着司機和助理,兩人手中大包小包提着的,都是婆媳兩人上午掃來的戰利品。
宣亞茹發現慕柒柒并沒有跟着她一起進來,回身看去,看到慕柒柒倚着門框,一臉的不情願。
宣亞茹走回去,拉着她的手,将她帶了進來。
“我讓靳禦做了午飯!反正他休假在家,閑着也是閑着!再說了,家裏的飯菜怎麽說也比外面的可口,你說對不對?”宣亞茹輕笑着說。
出了玄關,來到客廳。
宣亞茹吩咐跟在身後的兩個人說:“東西放下,你們到下面等我!”
慕柒柒掃了一圈,一轉眼看到靳禦坐在餐桌前,手中翻着一本雜志,擺着一張臭臉,一副全世界都虧欠他的模樣。
禽獸,竟然還是那麽的不可一世!你丫的自己做錯事了還這麽傲嬌!真不知道誰給你的這些優越感!
慕柒柒在心裏暗罵了一通,原本消下去的怒火又被勾了起來。
宣亞茹“哎呀呀”的叫着,向靳禦移步而去,她心疼的撫摸着靳禦眉梢貼着的那一塊創口貼,問:“這是怎麽弄的?好懸就傷到眼睛了!不會破相吧?”
破相?慕柒柒聽罷,忍不住冷哼一聲,破相?活該!
靳禦合上雜志,放到一旁,應話說:“沒事,被小狗撓的!”
慕柒柒惡狠狠地瞪向他,暗罵,你才是狗!還是被人騎在下面的大公狗!
宣亞茹還是不放心,非要摘下創口貼看一看傷口,靳禦拒絕了,撇下一句:“吃飯吧!菜快涼了!”
一頓飯下來,慕柒柒沒有說一句話,席間只有宣亞茹各種叮咛。
什麽夫妻相處之道,靳家的規矩,宣亞茹恨不得想把她嫁到靳家幾十年的經驗,一股腦的全部講給這個兒媳聽。
慕柒柒放下碗筷,輕聲一句:“我吃好了!您慢點吃!”
說罷,慕柒柒起身向卧房走去。
不一會兒,關門聲響,慕柒柒把自己關進了卧室。
宣亞茹嘆了一口氣,看向靳禦說:“人,我是給你帶回來了!被家暴,還受了傷,傳出去你也不怕被笑話!”
靳禦擰眉,微微側頭,看向她:“我?被家暴?”
宣亞茹看向靳禦眉梢的傷口,嗆了一句:“難道不是?”
------題外話------
會有二更!
然後下一章,你們懂的…
047 你是不是腎虛?(二更)
一回到卧室,慕柒柒轉身就鎖上了房門,猜到靳禦有鑰匙,她推過一旁的矮腳櫃将房門堵上。
宣亞茹在,她不想和靳禦争吵。
剛才宣亞茹看到靳禦眉梢受傷,都能心疼成那個樣子,如果這個時候,她和靳禦鬧翻臉,宣亞茹一定會向着她的寶貝兒子。
這種吃虧的事情,她才不會幹。
卧室的落地窗旁,擺着一個深咖色的單人沙發,慕柒柒走過去,踢腿坐下,深陷在柔軟的沙發裏。
摸出手機,她想起了昨晚在同志論壇發的那條帖子。
找到歷史記錄翻了過去,再一看,慕柒柒不禁又是一陣肝火。
帖子沉了,唯一的一條回複是:“都散了吧!鑒定樓主是個女的!”
慕柒柒忍不了,随即怼了那個人一句:“你眼瞎!老子喜歡男人有錯?”
關掉網頁,慕柒柒不甘心,打開浏覽器,在搜索框中輸入,gay的特點。
不一會兒,竟出現了629000個相關結果。
滑行屏幕,一條“男神,你是gay嗎?”的網頁吸引了慕柒柒的注意。
她點了進去,很明顯,這是一條女孩子發的帖子。
“男神身高180+,很帥,不愛說話,氣質優雅,皮膚細膩,他很會穿衣服!”
“男神平日裏獨來獨往,但好像對誰都止步于禮,給人一種拒人以千裏之外的感覺。”
“男神不娘,可是沒見他有女朋友,就連身邊的女性朋友也很少。”
……
“暗戀男神許久,不敢表白,他會是一個gay麽?”
慕柒柒自言自語:“身高180+,不愛說話,拒人以千裏之外,女性朋友很少……這說的不就是禽獸?”
慕柒柒快速向下翻閱網頁,看着下面的回複,終于看到了一條。
“gay有三種。
一、女性化嚴重,比女人還女人。
二、肌肉發達,高冷帥氣,喜歡健身房。
三、一般人,沒有特點。
但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要麽不談女朋友,一談就急着要結婚。”
慕柒柒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看的目瞪口呆,尤其是最後一句,說的不就是靳禦?
怒火攻上,慕柒柒猛地向後坐去,也不知道碰到了什麽,後背酥麻麻的震個不停。
她伸手一摸,拿來一看,這不就是她生日那天靳禦給的小玩具?
什麽第三種功能?意思不就是他不行,有了需要就讓她自己動手解決?
慕柒柒越想越氣,一把扔開了手中的東西,紫色的小東西掉落在地毯上,震顫顫,很是吵鬧。
慕柒柒氣急,狠狠地一腳踩了下去,室內安靜了……
門外傳來大門開合的聲音,想必是宣亞茹走了。
再一會兒,卧房的門把扭動,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傳來。
靳禦在外面推了推門,門被櫃子擋着,只能被推開一道縫隙。
慕柒柒惱怒,大喊了一聲:“你別進來!滾!”
沒有了推門的聲響,一時間周遭寧靜。
不過才安靜了一會兒,浴室的門被人從內打開,下一秒,靳禦從裏面走了出來。
慕柒柒看的呆愣,轉而一想,卧室內的浴室和客廳的浴室僅僅一牆相隔,中間隔了一間堆放空調外機的平臺。
靳禦竟然是踩過平臺,翻窗進來的!
這裏是27樓,他也不怕一腳踩空,掉下去摔死?
靳禦一邊撸起袖管,一邊向慕柒柒走來。
她一步步向後退去,伸手想去抓些東西阻擋一下,卻發現伸手可及的地方,原本擺放着的東西,竟然全部被清空了,就連兩個床頭櫃上的臺燈也不見了。
慕柒柒氣沖沖的瞪向他,眼見靳禦越走越近,她意識到手裏還握着一部手機,想也沒想,掄起手機就向靳禦的頭砸去。
這一次,靳禦有了準備,一擡手,便将手機攥在了手裏。
手機屏幕還亮着,他放到眼前瞥了一眼,搜索框中“gay的特點”幾個字明晃晃的刺着他的眼。
慕柒柒被堵到了牆角,怒火漲紅了小臉:“我要和你離婚!”
靳禦單手将她壁咚在牆角:“不準!”
“離婚!”
“拜你所賜,我縫了三針!你再說一次離婚,我下一秒就告你故意傷人,送你進監獄!”
慕柒柒瞪着他,厲聲一吼:“丫的!老娘就算是和鬼住在一起,也不想再和你這個變态睡在一張床上!”
靳禦擰眉,俯首貼了上去。
慕柒柒只覺得眼前一黑,雙眸漸漸迷失了焦距。
靳禦的唇角邪魅的勾起,薄唇開合:“你當真以為你老公是個gay?”
慕柒柒氣得顫抖,對于這樣近密的距離很是反感,她雙手抵在靳禦的胸口,狠狠将他推離。
靳禦一側身,躲開她,只見慕柒柒因為慣性,向前倒去,撲倒在床上。
慕柒柒翻身想要坐起,黑影撲來,再一次将她重重的摔陷在床褥之中。
慕柒柒不再怕他,一個gay,他還能把她吃了不成?索性掄起掌心就向靳禦放肆的招呼過去。
靳禦手腳并上,輕而易舉的便将慕柒柒牢牢地控制在身下,一吻用在她的唇上,濕滑的唇舌撩起倔強的齒尖,攻略挺近。
慕柒柒搖晃着腦袋,從炙熱的狂吻中掙脫開來,大聲說:“你丫的屬狗的?你除了舔還會不會點別的?”
“別的?”
慕柒柒鄙夷的瞪了他一眼,如果他要是一個直的,結婚這麽久,親也親了,摸也摸了,偏偏挑的她嬌熱難耐就沒有了下文。
姐姐說得對,如果他是個直的,一定一天都忍不了!
慕柒柒啐了他一口:“你就是一個硬不起來的受受!別髒了我的嘴!滾!”
任何一個男人都抵不住這樣的屈辱,身體裏蓄養良久的一匹餓狼,終于不再接受他的控制,跑出了禁锢它的蠻荒,如嗜血的蝙蝠撲向鮮嫩的獵物。
慕柒柒沒有察覺出異樣,這樣的架勢,這幾天她經歷的多了,啃去,咬去,他還能把她怎麽樣?
三下兩下間,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被他撕爛扔到了床下。
直到壓在她身上的溫度越發的滾燙,慕柒柒這才有了一絲不安的隐兆。
第一次,她被吻得窒息,吻得無暇喘息,嬌嫩的身體上,被他抓過的地方,都傳來難忍的疼痛。
空氣中,是男人粗重的的呼吸聲。
伴着他沉悶的一聲低吟,劇烈的疼痛撕裂了她的傷口。
眼淚幾乎是不聽使喚的,從慕柒柒的眼角滾落下來,疼痛綿軟了她的抵抗。
她細長的手指緊緊地箍着他的手臂,指甲幾乎嵌到他的肉裏。
很疼,只是掠取的本能讓他麻痹了疼痛,現在的他便是洩洪的江水,任誰也無法再将他攔住。
慕柒柒嗚咽着疼痛,大腦一片空白,雙眸呆呆的望着正在攝取她的那雙鷹眸。
噼噼啪啪的聲響,像是一劑催化劑,激生着情愫。
一陣顫抖之後,理智漸漸重新占據了靳禦的大腦,他望着懷裏的慕柒柒,小丫頭已經哭得像是一個淚人。
靳禦突然有些後悔,也許他不應該在氣頭上這樣沖動,可是隐忍許久的亢奮實在是讓他難以自控。
靳禦從床上站了起來,他卷起被單蓋在慕柒柒的身上,一眼看到了一片剛剛印染上去的桃紅。
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他彎腰想要抱起她,慕柒柒踢腿踹了他一腳,裹起被單坐了起來,一點點蹭到了床頭。
幾乎是自衛性的,她的雙手環抱着膝蓋,紅彤彤的小臉寫滿憤怒。
靳禦下意識的用手扶着腰,揉了揉,向衣架走去,夠取睡衣。
身後傳來慕柒柒的冷嘲低諷:“你是不是腎虛?”
靳禦聞聲定在了原地,剛剛才澆滅下去的火苗,又被她撩撥了起來。
轉身,凝望,憤怒……
最後,化成慕柒柒一聲聲凄厲的慘叫。
“禽獸!你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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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老公,我再也不說你腎虛了!
燥熱的午後,旖旎的房間。
直到驕陽變成夕陽……
雄性激素嚴重超标的某生物,變換着方式,索求無度。
慕柒柒暗罵,他絕對不是人!就是一頭獸性大發的禽獸!
意識漸漸疲軟,慕柒柒幾次在迷離之中,醒來有睡去。
一陣顫動,她疲乏的睜開雙眼,見到靳禦仍不知疲倦的壓在她身上。
“你怎麽......你還來......”慕柒柒喃喃低語,聲音有些沙啞。
剛剛她叫喊了太久,嗓子随之罷工。
靳禦伸手撫摸着她的臉頰,高挺的鼻尖摩挲着她的眼睑:“噓!寶貝繼續睡!你只要閉上眼,慢慢享受就好!”
享受?慕柒柒啞口。
被一個欲求不滿的禽獸碾壓了一下午,難道這不應該叫做受刑?
“不要......”慕柒柒本想大聲拒絕,酥麻的感覺渙散了她的意識,到了嘴邊,竟成了一聲低喃。
一聲呢喃,像是一道催化劑,沒有讓他止步,反倒激發了再一輪兇猛的攻掠。
終于……
“老公,我錯了!”
“老公,我不敢了!”
“老公,你不是gay!”
“老公,我再也不說你腎虛了!”
“老公,我疼……”
一聲“疼”,靳禦放慢了動作,垂眸望去,只見慕柒柒正可憐巴巴的望着他,咬着唇,小聲抽搭着。
靳禦翻身下來,躺在她的身側,将她揉抱在懷裏,溫熱的手指輕輕揉捏着某處。
“老公給你揉揉。”
慕柒柒小臉漲紅,剛剛她叫痛,不過是因為被他欺壓了一下午,實在是腰酸背痛。
慕柒柒咬唇,兩只小手無力的推開他的手臂:“不是那裏。”
靳禦擰眉,松手,向上探去:“那就是這裏?”
慕柒柒咬唇,隐忍着顫抖,倒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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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慕柒柒睡了一個飽,醒來時,窗外已經是日照當空。
她從被子裏伸出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接着聞了聞自己的手背,有着一股淡淡的沐浴乳的香味。
她猜到靳禦給她洗過澡,再看看床單被褥,清一色的都換成了新的。
可是這些都是什麽時候發生的,怎麽發生的,她都不記得了。
空氣中,盈着柔順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