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11)
冉立直了身子,重新站到了蕭恺禹的面前:“從現在開始!我再也不喜歡你了!”
蕭恺禹雙眸一掃,眼見周圍的人越聚越多,如果事态繼續擴張,很快就會招來機場的巡邏警察,到時候,只能對他不利。
他看着顏冉冉,壓低了聲音說:“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是你一直在纏着我!OK?”
顏冉冉哭紅了眼:“你說什麽?你從來到沒有喜歡過我?以前你不是這麽對我說的!”
蕭恺禹抖了一下肩膀,将身上的外套脫了下去,慕柒柒因為他突然地舉動,一下子失了平衡,猛的向後倒去。
好在杜子騰在她身後抵住了她,她才沒有繼續向後仰去。
慕柒柒指着蕭恺禹,對顏冉冉說:“冉冉!別讓他跑了!把他送到警局去!”
顏冉冉已經抽泣的不成樣子,全然聽不進去旁人所說的話,自顧自的哭得厲害。
慕柒柒見指望不上她,穩了穩重心,大步向蕭恺禹走去。
只是……
蕭恺禹已經坐上了前來接他的商務車,在她抵近的一瞬間,車門砰地一聲合上。
慕柒柒狠狠敲打着車窗,車上的司機根本不理她。
“開車!”蕭恺禹吩咐了一聲。
商務車發動機的轟鳴聲傳來,車輪緩緩起步。
決不能讓他就這麽跑了!
慕柒柒指着顏冉冉,看向杜子騰說:“小子!你幫我看着她!”
話音未落,慕柒柒已經向紅色的法拉利移步跑去。
追!
才跑了十幾米,還未等她靠近車身,只聽見砰的一聲巨響,緊接着無數車笛一同轟鳴。
慕柒柒順着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只見不遠處,似乎發生了車禍,三輛車相撞,将一輛商務車夾停在馬路中央。
而那輛被逼停的商務車,正是蕭恺禹所乘坐的車輛。
難道老天都想幫她?一抹慶幸的冷笑勾起她粉潤的唇角。
慕柒柒沖進車流,向車禍現場大步跑去。
當她抵近之時,只見從兩邊的商務車裏,下來了七八個雙臂紋滿紋身,體格健碩的混混,一衆人手中都拿着棍棒,招搖的向中間的商務車嚣張靠近。
慕柒柒頓在原地,不敢再靠近。
這些小混混她倒是沒什麽印象,可是他們身上的紋身,她總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
正在她檢索記憶之際,一衆小混混已經用他們手中的棍棒砸碎了商務車的車窗,車門被拉開。
兩三個小混混一同上前,将神色驚恐的蕭恺禹,從車內拽了下來,接着将人押進了旁邊的一輛商務車。
那些人動作很快,全程幾乎也就只有三十秒不到的時間,就迅速的完成了一系列的動作,連人帶車離開了現場。
車流通暢了,人群消散了,仿佛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機場再一次淹沒于人流之中。
慕柒柒看着遠遠駛去的車輛,突然就想起來了!
那些小混混!那些紋身!那輛商務車!那是蔣毅的人!
慕柒柒想罷,連忙摸向了挂在胸口的手機,滑開屏幕,就要撥通報警電話。
一種暗爽的感覺萦繞而上,一次抓到兩個壞蛋!真是賺了!
因為激動,她顫抖的手指一下下觸擊着屏幕,簡單的三個數字,她按了許久,按錯又删除。
終于輸好,正要按下撥通鍵,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把奪過了她手中的手機。
“把手機還給我!”慕柒柒怒斥着,擡頭看向了奪走她手機的人。
一雙冷佞的雙眸盯着她,無聲的威吓,卻是讓人不寒而栗。
“老……老……老……”慕柒柒結結巴巴的說着,一聲老公,話到嘴邊卻是怎麽也叫不出來。
靳禦将挂在慕柒柒脖子上的手機繩向上一提,徹底沒收了她的手機,沒有波瀾的語調,淡然地說:“打架?贏了還是輸了?”
身邊就是一個巨幅的廣告牌,慕柒柒用餘光小心偷瞄了一眼玻璃鏡面中,她當下的模樣。
身上的衣服在剛剛的打鬥中松散的不像樣子,一頭馬尾淩亂的像頂着一頭鳥窩。
慕柒柒窘迫的用雙手捂住了臉,天啊!怎麽走到哪裏都能被他抓住?
某人!陰魂不散!
慕柒柒猛然間想到杜子騰就在附近,一定不能讓這兩個人見上面,否則她真的會死無葬身之地。
想到這裏,她馬上擡起頭,看向靳禦說:“老公!我們回家吧!”
偏偏……
杜子騰的聲音如魔障一般響在耳際:“公主寶貝!你去哪兒了!我擔心死你了!”
慕柒柒薄唇微顫,擰着眉,不敢回頭。
顏冉冉小心翼翼的走到慕柒柒身邊,低垂着頭,嘟着唇,哭的沙啞的聲音,極低的叫了一聲:“表……表姐夫!”
慕柒柒驚愕的瞥了一眼一旁的顏冉冉,姐妹将近二十年,怎麽說她也年長了顏冉冉六個月,可是顏冉冉卻從來沒有叫過她一聲表姐,眼下這一聲表姐夫,顏冉冉倒是叫的順嘴。
靳禦垂眸瞥了一眼姐妹倆,顏冉冉的樣子比慕柒柒好不了多少,好好的兩個大家閨秀,生生的被她們兩個人折騰成了當街潑婦。
靳禦頓了片刻,沉聲一句:“馬上回家!”
顏冉冉輕聲“哦”了一聲,用小手指輕輕勾了勾慕柒柒的手,小聲嘟囔了一句:“柒柒!那我走了……”
慕柒柒擰眉,短促的“嗯”了一聲。
“表姐夫再見!”說完,顏冉冉幾乎逃也似的轉身跑回到自己的車中。
靳禦将注意力移向了站在慕柒柒身旁的杜子騰,與兩個女孩子衣衫褴褛的形象相比,眼前的少年卻是衣冠楚楚。
如果他沒有聽錯,剛剛這個少年叫了慕柒柒一聲“公主寶貝”,靳禦挑眉看向他,問:“你是誰?”
慕柒柒斜眼瞥向杜子騰,一個殺人的眼神如飛刀一般投射而去。
如靳禦打量他一般,杜子騰也打量着靳禦。
良久,杜子騰才不屑地問了一句:“你又是誰?”
靳禦不應聲,慕柒柒推了杜子騰一把,小聲說:“你趕緊走!”
“公主寶貝!我既然把你帶出來!就應該把你送回去!”
慕柒柒聽罷,擡起手,用掌心狠狠敲打着額頭。
死定了!
靳禦拈起慕柒柒的下颚,凝着她的雙眸,一字字的說:“寶貝!告訴他我是誰!”
慕柒柒顫抖的聲音說:“老公!我真的不認識他!”
杜子騰不願意了:“愛妃!你叫他什麽?老公?他不會就是那個‘柒公主的帥炸老公’吧?”
慕柒柒幾乎是牟足了她所有的餘力,斥了一聲:“你就放我一條生路,快點走吧!”
杜子騰拉起慕柒柒手腕說:“愛妃!我們走!別和這種人在一起!他的年紀都可以做我們兩個的叔叔了!”
慕柒柒見他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樣,忙甩開他,警告說:“你快點走吧!他真的是我老公!”
杜子騰一臉不屑:“愛妃!他給你刷禮物才花了幾個錢啊?你不會就這樣被他收買了吧?我可是杜氏國際的太子爺!跟了我你就是杜氏國際的太子妃!一定比跟着他這個土鼈有前途!”
土?鼈!
靳禦雙眸微眯,看向了面前的慕柒柒,等着她的反應。
慕柒柒見狀,全身打了一個寒顫,連忙解釋說:“老公!我真的不認識他!他今天帶着十幾個保镖到學校來找我!我是被他抓到這裏來的!真的!”
杜子騰聽得一怔:“愛妃!你怎麽能說謊呢!明明是你開着我的車,把我帶到這裏來的!”
慕柒柒氣的直喘粗氣,猛地瞪向他:“你少說兩句會死?”
四五輛高端越野車,先後間,停在了附近。
幾個黑衣保镖迅速走下,将杜子騰團團守衛起來。
為首的保镖低聲耳語說:“太子爺!老太爺讓你馬上回府!”
杜子騰不耐煩的應了一聲:“知道了!”
說罷,他看向慕柒柒,凝着笑意說:“愛妃!你等我!我先去見爺爺!晚一點我再去找你!”
慕柒柒撇過頭去,不再理他。
“愛妃!你一定要等我!”說罷!杜子騰在幾個保镖的緊張護衛之下,匆匆坐上了旁邊的一輛越野車。
083 發了情的小野貓!
世界靜止了。
慕柒柒只覺得耳邊一陣轟鳴。
大腦一片空白。
惴惴不安了一路,一種末日來臨之前的恐慌,以至于她有點不太記得,最終她是如何被靳禦拎回到了外交部公寓。
**
外交部公寓。
偌大的客廳,他坐在寬大的沙發上,如一個高高在上的王。
電視牆邊,她垂着頭倚在牆上,淩亂的模樣,如一個剛剛偷渡而來,待人出價的奴。
一高一低,一尊一卑,一暗一明,極端的對比。
良久的靜默。
“過來!”靳禦沉聲一句。
靜谧的氛圍裏,任何突然的聲音都會造成內心的恐懼。
慕柒柒吓得一哆嗦,站在那裏,一步也不敢動。
“嗯?”靳禦沉聲挑了一個音調。
慕柒柒這才蹭着腳步,小心翼翼的向他走了過去。
越是靠近,越是寒氣逼人。
“坐下!”靳禦的聲音近在耳際。
慕柒柒猶豫了片刻,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靳禦伸手抓起她蔥白的小手,十個修長的指甲裏,血痕累累。
“疼麽?”靳禦問。
慕柒柒搖了搖頭:“這不是我的血!都是那個小賤人的!”
慕柒柒說着,雙眸一眯,努了努嘴,好像還有點意猶未盡。
靳禦探手到一旁的儲物抽屜,輕輕一拉,找出了一套指甲鉗,打開盒子,挑了一把尺寸合适的指甲鉗,夾在手中,捏了捏。
慕柒柒倒吸了一口氣,一下子明白了靳禦想要幹什麽,連忙就要從靳禦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
可她哪裏敵得過靳禦的力氣,撲騰了幾陣之後,靳禦将她抱到腿上,緊緊地擁在了懷裏。
慕柒柒背抵在靳禦的胸膛,兩只胳膊被他壓在臂下,腿也被他夾着,霎時間就成了一只待宰的小羔羊。
“老公!指甲不能剪!”慕柒柒央求他。
話說女人打架,身高不占優勢,力氣不占上風,唯一能用得上的武器,就是這一手指甲了。
“咔!”地一聲脆響,她食指的指甲被剪開了一條縫。
接着,幾乎是由不得她控制的,一根,兩根……十根指甲被他修剪的齊整。
又是打磨,又是抛光,靳禦把她抱在懷裏,這一雙小手,他耐心修弄了許久。
某人總算是滿意了。
再看慕柒柒,就像是一只沒有了厲爪的小貓,死氣沉沉的癱軟在他的懷裏。
“變态!”慕柒柒小聲嘟囔了一句。
“你說什麽?”溫熱的氣浪抵在她的耳際。
慕柒柒只覺得耳根一陣酥麻,不由得又是一陣哆嗦。
靳禦的指尖撩起她零碎在脖頸間的碎發,一道紅色的指痕很是刺目,傷口破了一層皮,勾出一絲腥紅的血痕。
靳禦附唇吻了上去,濕潤的唇舌拭去傷口的血跡。
慕柒柒正在氣頭上,晃了一些肩膀,抵開了某人的親密。
靳禦隔着輕薄的衣衫,輕咬上她肩膀的骨肉。
力道不大,卻又微微吃痛。
慕柒柒“滋”了一聲,忍着,就是不叫疼。
靳禦将下颚抵在她的肩頭,微微摩挲:“寶貝!你說說!打完這一架,你都解決了什麽問題?”
慕柒柒撇了撇唇,斜眼一瞪:“本小姐爽了!”
靳禦的溫熱的掌心附上她的心口。
微微一揉,沉聲說:“有多爽?比在床上還爽?”
慕柒柒:“……”
靳禦醇迷的聲音響在她的耳際:“你是不是也想像那個黃毛小子似的,每天身邊跟着十幾個保镖,走到哪裏,都要被人監視,你才會知道什麽是安分,什麽叫做不能越雷池半步?”
慕柒柒抿唇,如果成了那個樣子,還有什麽自由可談?
靳禦繼續說:“我之所以沒有那麽做,是給你足夠的尊重,可是……寶貝!我這麽尊重你,你有尊重過你自己嗎?”
狗屁!禽獸什麽時候尊重過她?
慕柒柒翻了一個白眼,懶得理他。
靳禦攥起剛剛被他精心修剪過的那只小手,抵在唇邊輕輕一吻:“如果今天的事情,招來了警察,你知道會造成什麽後果麽?”
慕柒柒眨了眨眼,還能有什麽後果,蔣毅會因為聚集黑社會鼓動暴力被抓,蕭恺禹會因為将不良視頻上傳網絡侵犯他人隐私而被捕。
總之,一切,都與她無關!
靳禦繼續說:“蕭恺禹被抓會怎樣?蔣毅有黑社會背景又怎樣?十個這種小角色加起來,也不如一條總理兒媳當街撒潑來的吸引眼球。到時候,你的身份背景會被扒,你父親一世英名會因為你的一時沖動,聲譽盡毀!你母親的事情也将舊事重提,而你老公我,也會因為你,第一次登上社會版的頭條!難道,這些就是你想要的?”
慕柒柒越聽越心慌,打一場小架而已,怎麽就會牽扯出這麽多是非了?
靳禦微微嘆了一口氣,細膩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乖!去洗個澡!”
說罷,靳禦雙手探到她的腋下,将她整個人從腿上撐了起來。
慕柒柒努了努嘴,轉身,背着小手,垂眸看着坐在沙發上的靳禦。
一張棱角分明的輪廓,雖然沒什麽細膩的表情,可看起來,卻沒有剛剛那麽兇了。
“老公……我是不是闖了很大的禍?”慕柒柒試探性的問。
靳禦擡眸看向她,看似不經意的說:“大不了進去關一陣子!當街鬥毆,也就半個月吧!”
慕柒柒咬牙,剛剛才升起來的那麽一點愧疚感,瞬間消失全無。
“還不快去洗澡!”
慕柒柒:“……”
浴室的門關上不久,客廳內,靳禦的手機響起。
靳禦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滑屏接起了電話。
司徒琛:“靳先生,派去跟蹤的人的彙報說,蔣毅把人帶去了上次關押太太的廢舊工廠!人……傷的不輕!”
“拍到了嗎?”靳禦低沉一問。
司徒琛:“拍到了!”
“用視頻把柒柒的錄音換回來!”
電話挂斷了。
浴室裏,慕柒柒趴在門板上,小心的聽着。
聽到靳禦說會把她的錄音換回來,慕柒柒一把拉開門,沖出了浴室,飛快的跑到了靳禦的身後,雙臂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腰身。
“老公!你太帥了!”
靳禦被她的沖擊力,沖得一個踉跄。
一瞬間的驚詫之後,冰郁的臉上,勾起一抹淺淡的笑容。
“不是讓你去洗澡?這麽快就洗好了?”
慕柒柒怔了片刻,剛剛一激動,竟然穿着內衣就從浴室裏面跑了出來……
還好禽獸現在背對着她,看不到她三點式的模樣。
慕柒柒一點點的松開環在靳禦腰上的手說:“你不準轉過來!”
說着,慕柒柒小心翼翼的轉身,寄希望于趁着禽獸沒發現之前趕緊逃離現場。
靳禦沒放在心上,剛好手機進來了一條信息,當他手指觸上屏幕,這才覺得異常。
眉峰微緊,如果他轉過去了,又會怎樣?
靳禦微微一回頭,只見慕柒柒正蹑手蹑腳的轉身,午後暖陽,盈照在少女瓷白的肌膚上。
靳禦一伸手,勾住了她的腰身。
慕柒柒只覺得眼前一黑,一個胡璇,迎面撞向了男人堅實的胸膛。
“寶貝!雖然是在家裏,你也不能不穿衣服就到處亂跑!”
說着,男人的溫熱的指尖從她的腰間向下探去,勾起了一層淺薄的布料。
慕柒柒激的一哆嗦:“你不是讓我去洗澡麽?我走了!”
說罷,她雙手抵開他的胸膛,想要跑。
“我改主意了!”
靳禦柔聲一句,唇角邪魅的勾起,攔腰抱起她,大步向卧室走去。
慕柒柒掙紮:“禽獸!我剛打完架!一身臭汗!你不嫌我髒?”
“做完一起洗!省水!”
省?水!
慕柒柒:“……”
禽獸!說好的潔癖呢?說好的不洗澡不能上床呢?
慕柒柒被他壓在身下,頃刻間她幾乎就感覺到了異樣。
禽獸還真是禽獸,分分鐘就能起了反應。
“不洗澡就上床!你壞了規矩!”慕柒柒暗爽,總算逮到了一次他的錯處。
靳禦附唇吻上了她的耳垂,那是她的弱處。
“嗯……”幾乎是控制不住的,一聲淺吟。
“寶貝!”靳禦柔聲喚着。
一雙手,不安分的游走。
慕柒柒強忍着敏感,輕斥他:“你破壞規矩,該罰!”
“肉償吧!”
“誰稀罕你的肉!罰你寫檢讨書!十萬字!”
慕柒柒雙眸凝着他,你不是愛寫檢讨書麽?讓你一次寫個夠!
“你也犯錯了,是不是也應該罰寫檢讨書?”靳禦說着,綿吻不停。
慕柒柒:“……”
“老公現在心情好!檢讨書就免了!肉償吧!”
慕柒柒:“……”
明明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裝什麽大度?禽獸!
旖旎之後,某禽獸美其名曰“省水”,抱着某綿羊走進了浴室。
軟在浴缸裏的某柒,本以為迎面撲來的應該是暖人的淋雨。
卻不想……
黑影壓下,灼人的滾燙。
“禽獸!不是說好了一起洗澡的嗎?”
“不是正洗着呢?”
“水呢?”
“寶貝不是有水?”
慕柒柒:“……”
某柒大叫一聲:“我要淋浴!我要沖澡!”
“乖!先幹洗!”
幹?洗!
終于洗完澡。
慕柒柒裹着一件浴巾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午後驕陽,暖意融融。
靳禦從客廳走過,看着癱軟在沙發上失了力氣的某柒,淡聲一問:“寶貝!晚上想吃什麽?”
慕柒柒翻了一個白眼:“吃你!”
靳禦聽罷頓了一步,雙眸一眯,唇角邪魅的勾起,轉身改了方向,朝慕柒柒走了過來。
慕柒柒吓得一啰嗦,忙坐起來向後縮起身子,改口說:“我想吃芝士火腿焗飯!”
靳禦滿意的勾了勾唇角:“乖!”
見靳禦進了廚房,慕柒柒看了一眼時間,四點半。
也不知道顏冉冉現在怎麽樣了,小妮子本來就受不得什麽打擊,真擔心她會想不開,做出什麽傻事。
慕柒柒撥通了她的手機號,電話通了,卻沒有人接。
慕柒柒不禁皺起眉頭,想了想,直接撥通了顏冉冉家中的座機。
“我是柒柒!”慕柒柒自報家門。
“是表小姐呀!”電話那邊熱情的回應,接電話的是家裏的傭人。
“舅舅在家嗎?”慕柒柒禮貌性的問了一句。
“不在,表小姐找司令有什麽事麽?”
“沒什麽事!冉冉她回家了麽?”終于切入正題。
電話那邊聲音慢炖了許多:“嗯……一早就回來了!一回到家,小姐就把自己鎖起來了,好像心情不是很好,眼睛腫的厲害!”
“你能讓她接一下電話麽?”
“稍等一下!”
隔了許久,在“嘟!”的一聲之後,電話由客廳專線轉到了卧房內線。
“喂!”顏冉冉有氣無力的聲音。
“不就是失個戀麽!有什麽大不了的!”慕柒柒随口一句。
“嗯!”
“我告訴你啊!蕭恺禹被蔣毅帶走了!打的半殘!估計沒有十天半個月是起不來了!解氣了麽?”
“是麽?”
慕柒柒看了一眼電話屏幕,總覺得哪裏怪怪的,本來她以為顏冉冉接到她的電話之後,會大哭一陣。
只是……
妮子現在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不哭不鬧,看起來,有那麽點生無可戀的意思。
“冉冉!你沒事吧?”
頓了良久,電話那邊才傳來一聲嗚咽:“柒柒……恺禹他真的從來沒有愛過我……他從來就沒有喜歡過我!”
“你才知道?”
那一句“豬腦子嗎?”話到嘴邊,最後生生被慕柒柒噎了回去。
“我剛剛收拾東西的時候才發現,他從來沒有主動送過我什麽東西!”
“想扔東西發洩,卻沒什麽可扔,你也真夠可憐的!實在不爽,你就摔兩個杯子吧!”
顏冉冉:“……”
“冉冉!你好好的!不就是男人麽!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勸別人的話,總是一套一套的,輪到自己,哎……
**
巴頓公館,層高66層的酒店式的公寓,坐落于市中心,俯瞰香江,氣度奢華。
地産中介帶着慕凝安來到了位于60層的一間公寓。
“慕小姐!這是今天帶您看的最後一套公寓了!這間公寓的裝修設計出自意大利現代派名師!之前,房東在這裏自住過一段時間,所以裝修、家具、家電、全部采用的國際一線品牌!這套房子,是房東首次出租,性價比非常高!而且從各個方面來看,這裏都完全符合您之前向我們公司所提出的各項條件!您看,還滿意麽?”
西裝革履的中介經理侃侃而談。
慕凝安漫步于房間各處,随意觀看,蔥白的指尖細膩的滑過每一寸家具。
這裏……确實是一個不錯的地方。
可能是一個人在國外待久了,也可能由于心境的改變,此刻的她特別希望能夠擁有一個獨處的空間。
至少從家裏搬出來一段時間,暫時不用再面對家裏人緊鑼密鼓的逼婚。
慕凝安,你才二十九歲而已,有那麽着急出嫁麽?
慕凝安觀察了一周,近兩百平的空間,房東卻将這裏做成了一室一廳的設計。
其他的卧房分別被改造成了書房、影音室,健身房,還有一個陽光茶室。
從細節來看,這幢屋子裏幾乎沒有女性活動過的痕跡,想必這個房子的主人應該是一個單身的男人。
這裏确實滿足她一個獨居女性所有的要求,幾乎沒有任何遲疑,慕凝安看向中介經理說:“就是這裏了!簽合同吧!我即刻入住!”
中介經理朝沙發比了一個請的手勢,對慕凝安說:“慕小姐!請坐!”
二人入座後,中介經理将全本合同遞給了慕凝安。
慕凝安接過合同掃了一圈,合同并沒有什麽問題,只是房屋主人一欄,卻寫着匿名兩個字。
慕凝安擰眉:“我與一個匿名的人簽這份租賃合同,一旦出現任何問題,我的權益如何得到保障?我應該找誰?”
中介經理唇角微勾,紳士的應話說:“巴頓公館60層以上,只有一位業主!而這位先生已經把房屋的租賃權全權委托給了我們公司,所以您放心,您的權益,我司将全程為您提供保障!”
慕凝安輕哼了一聲,她猜對了,房屋的主人确實是一個男人。
“慕小姐,請問還有什麽其他問題嗎?”
慕凝安好奇,還是問了一句:“這個業主,是誰?能告訴我麽?”
中介經理只是颔首微笑,沒有應答,客戶的隐私,尤其是這種大客戶的隐私,他們必須守口如瓶。
只是從他下午第一眼見到慕凝安的時候,他幾乎一眼就認了出來,慕凝安就是新聞上剛爆出來的靳寒新任女友。
只是這個慕凝安好像對于他的男朋友并沒有多少了解,否則,她怎麽會不知道,她選擇的這套公寓,就是靳寒名下其中的一套房産呢?
中介經理看破卻沒有點破,總歸是一個客戶,能賺到的錢為什麽要推走?
合同很快簽訂,中介經理将防盜門的初始密碼告知于慕凝安後,便恭敬離開。
窗外,華燈初上。
慕凝安的手機響起。
來電顯示,是公司總裁辦公室的座機。
“喂!”慕凝安應聲接起電話。
“慕總監!”電話那邊傳來女秘書婉轉的聲音,“項總有急事,讓您馬上去見他!”
“他在公司嗎?”
“您記一個地址!凱賓斯基酒店!1208包廂!”
**
凱賓斯基酒店。
“叮——”的一聲,電梯在12樓迎面打開。
慕凝安走出電梯,徑直向前走去。
當她來到1208門前,伫立在門口的服務生,颔首詢問:“請問是慕小姐嗎?”
慕凝安微微點頭。
“項總在裏面等您!”說罷,服務生敲了敲門,接着推開了包廂大門。
笑容漾在慕凝安妝容精致的臉上:“項總!聽說您找我?”
只是,話音剛落,笑意冰封在慕凝安的唇角。
“怎麽他也在?”慕凝安低聲一問,沒有了剛剛滿面春風的氣息。
偌大的包廂,富麗堂皇。
一張圓桌,居中而立。
項偉強肥圓的臉上,堆着笑意,而落座在他身旁的,不是別人,正是靳寒。
項偉強起身向慕凝安走來,左手親昵的推過她的背,堆笑說:“慕總監!靳總可是我好不容易才請來的貴客!”
說着,項偉強貼在慕凝安耳邊,低聲說:“‘DO’的案子,成敗在于今晚!”
說完,也不等慕凝安的反應,項偉強将慕凝安推到靳寒身邊的位置,将她安置了下來。
氣氛凜然。
由于談話內容可能涉及到商業機密,包廂內的服務生都被遣了出去。
項偉強自行為慕凝安斟上了一杯酒,遞到了她的面前,輕笑說:“慕總監來遲了!總該自罰一杯!”
慕凝安淡然一句:“我不喝酒!”
項偉強有些尴尬,但都是歷經過世面的人,忙接話說:“這一杯,我替慕小姐敬靳總!”
說罷項偉強舉杯敬向靳寒。
靳寒卻并沒有應酒的意思,反而看着慕凝安說:“這麽快就又見面了!看來,我們緣分未盡啊!”
慕凝安沒有應聲,一張冷豔的臉沒什麽表情。
“真巧!二位認識?”項偉強故作熱絡。
早上的新聞一曝光,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項偉強怎麽可能認不出來,照片裏被靳寒擁在懷裏的女人就是慕凝安。
“不認識!”慕凝安應了一句。
“認識!”靳寒補了一句。
氣氛再一次尴尬。
慕凝安側頭看向靳寒,撇了一句:“小人!”
“我從來沒有說我是君子!”靳寒唇角淺勾。
項偉強适時插話說:“靳總當然非君子!靳總的面向,一看便是君臨天下的君主!”
“我看未必吧!”慕凝安冷笑一聲:“最多也就是一個裙下之臣!”
見兩個人唇槍舌劍的模樣,項偉強不禁擰眉,本以為二人之間會有一些親密關系,還想寄希望于這層關系,緩解一下眼前的案子。
只是如今這狀況,很顯然,事實并不像他所預料的那般模樣。
慕凝安已經被他請來了,項偉強只能應流而下,為了緩解氣氛,他轉而問了一句:“二位,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沒有誤會!”
“沒有誤會!”
這一句倒是異口同聲。
項偉強繼續說:“慕總監從回國後接手‘DO’的案子,工作上也是盡職盡責!”
靳寒接話說:“她是盡職盡責!而且還不擇手段!”
慕凝安嗆話說:“我就算是不擇手段!可我也沒有捏造事實!損人名譽!”
火藥味十足的對話,項偉強聽得是雲裏霧裏,一時間,即便是他這個拆局專家,竟也插不上話。
靳寒凝視着慕凝安的雙眸,薄唇微微勾起:“到底是誰在捏造事實?”
說罷,靳寒攤了攤手:“可不是我!”
“照片為證!”慕凝安應着,一連串的照片,串聯起靳寒和嫩模的一系列親密行為,鐵證如山。
“真巧!我也是照片為證!”靳寒應着。
一句照片為證,狐疑的項偉強算是猜到了一二分,近日靳寒接連爆出來的兩段緋聞,看來,竟是這兩個人互相拆臺的結果。
項偉強抿唇,暗自懊惱,今晚讓這兩個人聚在一起,恐怕是他有失考慮了。
靳寒挑眉,看向慕凝安說:“我說過,‘DO’的案子我可以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是你自己放棄的!”
項偉強聽到這話,猛然看向慕凝安,這麽重要的情報,他竟然從來沒有聽慕凝安和他提起過。
“演戲總要有一個度!我沒有必要為了一個案子,賭上我自己的名譽!”
為了一個案子,竟然要和一個衣冠禽獸演一場訂婚的戲碼?除非是她瘋了!
“是什麽條件,可以讓靳總高擡貴手?不妨說來聽聽!”項偉強插話問。
靳寒的目光始終不移的盯向慕凝安,應話說:“沒什麽!只不過想讓慕總監配合一下,做一點小犧牲,偏偏她不肯!”
項偉強看向慕凝安追問:“慕總監!到底是什麽條件?”
慕凝安冷眼靳寒,應話說:“那是一點小犧牲麽?”
靳寒笑笑:“至少霍總本人作出的努力,比你可大多了!”
項偉強問話:“靳總!莫非您和霍總有過什麽交涉?”
靳寒點了點頭:“霍總肯把他的女兒送到我的床上,同是女人,他女兒可比你努力多了!”
“無恥!”慕凝安斥了一句,起身拎起手包,便走了出去。
靳寒把話挑明到這種程度,項偉強這個老油條不可能聽不明白,他恭敬地打了一聲招呼後,徑自出門追向了慕凝安。
在走廊,項偉強一把将她攔了下來。
“慕總監!別走啊!有話好好說!”
慕凝安淡然地說:“和這種人有什麽可說的!”
“慕總監!每年嘉城國際撥給‘DO’的宣傳費用達二十個億,這其中,華信會占有多少利益,你算算也清楚!今天這頓局,你願意進也好,不願意也好,都必須把它撐完!”項偉強幾乎是威脅的口吻。
慕凝安淡笑了一聲,問:“項總是在以上級的口吻命令我?”
“你可以這麽理解。”
“好!我可以回去!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DO’的事情,過了今晚,由我全權負責,任何人不準再插手,包括項總!”
項偉強雙眸一眯,點了點頭,量她慕凝安也不會有膽子搞砸這個項目,即便她日後有什麽擅做主張的舉動,以他總裁的身份,限制她也是輕而易舉。
二人折返回包廂。
見慕凝安又出現在眼前,靳寒挑眉:“慕總監還真是一個容易妥協的人,這一次,讓你妥協的條件是什麽?”
慕凝安走到靳寒的身側坐了下來,有意壓低了聲音,刻意不想讓項偉強聽見似的,小聲說:“條件就是,我會和你玩到底!”
項偉強将一個水杯遞到慕凝安面前,帶笑說:“慕總監既然不能喝酒,以茶代酒吧!檸檬紅茶!”
慕凝安擡起水杯,微微一示意,輕抿下一口。
十分鐘之後。
項偉強和靳寒淺談着什麽,可是慕凝安只覺得視線模糊,頭腦漲得厲害,身子漸漸熱了起來。
“水!”慕凝安呢喃了一聲,伸手夠向了一旁的水杯。
視線一抖,纖長的指尖頂翻了水杯,土豪金的餐巾布,漾起了一灘淡紅色的茶水。
慕凝安擰眉,她沒有喝酒,這是怎麽了?怎麽會有醉酒的感覺?
項偉強連忙起身,似是關心地問:“慕總監!你這是怎麽了?”
慕凝安幹渴的吞了一口口水,呢喃說:“水……”
“稍等!我這就去給你找水!”
說罷,項偉強借着由頭離開了包間。
小心合上包廂的門,項偉強吩咐一旁的服務生說:“買單!等一下,無論這個包廂裏面發出任何聲音,你們都不要進去!懂麽?”
服務生暗自領會,微微一笑:“明白!”
這一男一女,還能會發出什麽聲音?
項偉強肥圓的臉上,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包廂內。
久久不見項偉強回來,靳寒看着趴在餐桌上的慕凝安,臉色通紅,不僅如此,幾乎只要是她裸露在外的皮膚,都是通紅一片。
平日裏狡黠的雙眸失了銳色,眼前的慕凝安,雙眸漾着春意,神色迷離。
靳寒似是明白了什麽,一定是有人在她的茶水裏下了藥。
靳寒起身翻出手機,撥給古岳:“送幾瓶冰水進來!立刻!”
話音還未落,一旁,慕凝安右手撐起身子,左手幾乎不受她控制的,開始撕扯她領口的襯衫。
“熱……”
三兩下,連個紐扣被她撕落,雪白的胸脯若隐若現,黑色的Bra露出了半圈。
靳寒被她的舉動吓得不輕,伸手過去,一把攥住了她的領口,将她的衣領重新合上。
慕凝安踉跄着晃了一晃,視線裏平視着靳寒古金色的腰帶卡扣。
沒等靳寒有所反應,慕凝安的雙手已經抓上了他的腰帶,一陣撕扯。
若不是腰帶的卡扣解法特別,以她現在這個陣勢,怕是已經被她得手了。
靳寒擡手拍了拍慕凝安的臉:“慕凝安!你清醒一點!”
慕凝安擡眸看向他,一雙水眸漾滿情欲,淺淺紅唇蕩着魅惑的笑。
藥意漸濃。
掙紮間,古岳敲門而入,見兩個人暧昧的姿勢,看的呆愣,立在門口,抱着一懷的水,不知是該進還是該退。
“進來!”靳寒斥了一聲。
古岳連忙走了進來,将冰水放到了桌上,轉身就要離開。
“我讓你走了?”靳寒又是一聲。
古岳背着身,應話說:“靳總還有什麽吩咐?”
“馬上查她的地址!我要知道她住在哪裏!”
古岳定在哪裏,竟然沒動。
“還不快去?”靳寒喝了一聲。
古岳抿嘴笑笑:“真是巧了!慕小姐傍晚的時候剛簽下了一套租房合同,租的剛好是您之前住過的巴頓公館!”
靳寒垂眸看了一眼癱在懷裏的女人,輕撇一句:“你倒是真會找房子!”
話音落下,他脫下西服外套,遮在慕凝安殘亂的胸口,抓起她的胳膊搭在他的脖子上,彎腰一把将她抱了起來。
黑色的賓利一路疾馳。
後座上,慕凝安坐在靳寒的腿上,雙臂緊緊地環着靳寒的脖子。
靳寒想把她放到一旁的座位上,可她力氣大得很,一雙手扣在他腦後,怎麽也掰不開。
“水……”慕凝安呢喃。
“車上還有水麽?”靳寒問。
古岳摸索了一下周圍:“沒有了!”
應完,他追問了一句:“慕小姐這是怎麽了?需要去醫院麽?”
古岳看她這樣子,也不像是醉了,醉的人,身體怎麽會漲紅成這個樣子。
話音剛落,古岳便知道失言了,後視鏡裏是靳寒兇煞的目光。
慕凝安現在這一副樣子,死纏着靳寒不放,很可能是藥物作用,一旦帶去醫院,被人抓拍曝光,又是一段是非。
“水……”慕凝安嬌喘不已。
“忍着!”靳寒擰眉斥了一聲。
卻不想,下一秒……
慕凝安竟雙手附上了靳寒的面頰,一雙圓潤的唇瓣,壓了上去。
靈巧的舌尖抵開他的牙關,勾惹着他的舌,拼命吸允着唇腔裏的唾液。
古岳透過後視鏡,被這一幕看得一愣。
一向視女人如無物的靳總,竟然被一個女人給強吻了!
靳寒完全被她的舉動震懾到了!
沒等他從驚詫中反應過來,慕凝安的一雙手再一次不安分起來。
領帶被她解開,随手一扔,襯衫的鈕扣一顆顆的被她咬爛,狂野的樣子,俨如一只發情的野貓,在暗夜裏肆意勾惹着獵物。
“瘋子!”靳寒捏住她的手,卻控制不住她的口。
一時間,狹窄的後車廂,嬌喘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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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有人暗算她!
黑色的賓利駛抵巴頓公館。
待車停穩,古岳走下車為靳寒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一路上,他坐在駕駛位,雖然有意挪開了後視鏡的角度,但後座所發生的一切,聲聲入耳。
即便對可能見到的場景已經做好了準備,可是當古岳拉開車門的那一剎那,還是被眼前所見到的一幕徹底驚呆了。
慕凝安癱軟在靳寒的懷裏,頭傾在靳寒的肩膀上,一雙薄唇貪戀的吸允着靳寒的脖頸,吻得炙熱。
再看靳寒,冰郁的臉上,雪白的襯衫上,到處是女人豔紅色的唇印,深深淺淺。
他的胸口處,幾枚精致的鉑金紐扣被慕凝安咬丢了大半,男人健碩的胸肌若隐若現。
慕凝安蔥白的玉指從靳寒微敞的領口探了進去,揉捏着他的胸肌,表情迷醉。
而在靳寒鋒凜的鎖骨上,深深淺淺的,已經被慕凝安吸咬了兩三個痕跡清楚的草莓印。
古岳怔在那裏,嘴張得渾圓,如果一個女人都主動成這個樣子了,老板要是還能坐懷不亂的話,那……
雖然僅僅只是一個念頭,古岳還是連忙驚恐的搖了搖頭,就算老板能做到坐懷不亂,他也是一個真男人!絕對不是性不能!
“瘋女人!”靳寒輕聲斥了一句。
接着,他将自己的西服外套搭在慕凝安的身上,将她裸露的胸口緊緊裹起,這才抱着她從車裏走了下來。
古岳小心的問了一句:“靳總!今晚我把車停在這裏?還是把車開走,明天一早來接您?”
古岳婉轉的試探,想知道今晚老板到底會不會留宿在這裏,如果老板留宿樓上春宵一刻,他也好下班回家了不是?
只是……
靳寒冷眸斥了他一句:“廢話!”
說完,颀高的身影抱着懷裏的女人,大步走進了公館大廈。
古岳擰眉,細細品着,這一句“廢話”到底是什麽意思?是他的前半句是廢話?還是後半句是廢話?
老板的心思,海底的棉針……
古岳擡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八點一刻……
等!
電梯行至60層,“叮——”的一聲,應聲開啓。
電梯門口垂立等候着一個身穿燕尾服的英式管家,見有住戶回來,恭敬迎候:“晚上好!尊敬的……”
一句“先生”含在口中,管家不禁一怔:“靳總?您回來了!”
靳寒抱着慕凝安徑直向前走去。
管家緊随在後,彙報說:“靳總!您之前居住的房子,下午的時候已經租賃出去了!如果您需要取什麽東西,我可以為您代勞!”
管家見靳寒抱着一個女人回來,婉轉提醒,示意他,這裏已經不宜過夜。
只是,靳寒全然不顧,徑自走向了一扇防盜門。
靳寒将慕凝安放了下來,女人的腳雖然落地了,一雙手卻緊緊地環着男人的脖頸,如枝繞藤蔓一般緊緊地貼着身旁的男人。
靳寒看了一眼密碼門,這是目前最精密的防盜系統,如果第一次密碼輸入錯誤,系統将進入指紋驗證模式,如果再一次出錯,防盜門便會徹底鎖死。
靳寒擰眉,剛剛只想着把這個麻煩的女人送回家,倒是忽略了密碼鎖的問題。
他垂眸看了一眼一旁的女人,拍了拍她的臉,冷言問她:“密碼是多少?”
慕凝安嬌喘着,下意識裏竟把靳寒當成了是游天澤,喃喃地說:“你的生日……”
曾經……她所有的密碼,都是游天澤的生日。
管家在一旁憂急不已:“靳總!租客簽訂合約的時候,已經申明會即刻入住,就在不久前,剛剛有人把租客的行李送了過來!您這樣進去,怕是不太好!”
靳寒被管家的聒噪聲催發的煩躁起來,冷眼瞥向他,斥了一聲:“認識這個女人麽?”
管家搖了搖頭。
“她就是這裏新搬來的租戶!”靳寒撇了一句。
管家不禁一怔,下午中介經理帶着慕凝安過來看房的時候,她明明是一個幹練精致的女人。
可眼前,慕凝安,一副嬌軟的身子,呢喃的喘息着,哪裏還有一點白天時端莊的樣子。
再看兩個人一身頹敗的衣服,遍布身上的吻痕唇印,管家瞬間猜到了二人的關系,忙退後一步,躬身說:“靳總早點休息!晚安!”
說罷,管家轉身而退。
靳寒望着懷裏的女人,嘆了一口氣,伸手捏起她的下颚又問了一遍:“防盜門的密碼是多少?”
慕凝安神色迷離的看着他,踮起腳尖,又想封他的唇。
靳寒側頭躲了開來。
慕凝安吻上他的耳垂,嬌喘着說:“你的生日……”
靳寒抿了抿唇,他的生日?難道這個女人沒有改防盜門的密碼?
想罷,靳寒伸手觸上防盜門上觸摸屏,短暫的遲疑後,他輸入了自己十二位數字的生辰八字。
“滋——”的一聲,金屬運作的聲音,門開了。
推門而入,一切都是令他熟悉的氣息。
他單手架着慕凝安的身體,反手帶上門,屋內一片黑暗。
憑着他對房型的了解,靳寒伸手去觸碰一臂之外的電源開關。
卻不想,指尖才觸到金屬開關,慕凝安猛地一推他,将他推上了牆頭。
黑暗裏……
女人的雙手無摸着男人炙熱的胸膛,一雙靈巧的手指,幾乎瘋了一般,撕扯着男人本就不再完整的衣服,布料撕碎的聲音在靜谧的夜色的裏,像是一道迷離的催化劑。
靳寒攥住慕凝安的雙手,呵斥她:“瘋女人!你知道我是誰麽?”
慕凝安不理他,雙手既然被他困住,不要緊,身子開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磨蹭起來。
猶如夜色裏的一只貓,萎靡,性感……
靳寒的心跳逐漸加快。
自從在他十六歲那年,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後,不要說讓他和女人有什麽親熱的關系,即便是他和一個女人的距離稍作近密,他都會覺得不安,惶恐,甚至是窒息。
他不是沒有嘗試過去占有一個女人,但是他失敗了。
可偏偏這個慕凝安,他吻了,抱了,碰了,卻沒有出現之前他所表現出來的任何一種狀況。
靳寒舔了舔唇,壓抑着心火,極力克制着身體上的反應。
然而……
慕凝安甩下了腳上的高跟鞋,踮起腳尖,踩上男人的腳背,滑過男人的小腿,慢慢向上蹭去……
直到……
她圓潤的膝蓋,輕輕抵到了男人的腰間……
繞圈,打磨……
藥性的作用下,慕凝安野的全然不像話。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撒歡,而是赤裸裸的勾引。
空氣裏是她焦灼的呼吸。
靳寒的呼吸漸漸加重,莫名的緊張感萦上心頭。
“水……”慕凝安一聲呢喃。
靳寒松開一只手,試圖去找開關。
失去掌控的慕凝安,仿佛得到了自由一般,伸手撫上靳寒的面頰,踮起腳尖,便是熱辣的一吻。
她渴,她知道,他的唇腔裏有她想要的水。
靳寒被她勾的燥熱難耐,身體竟然起了反應……
三十三年,他竟是第一次因為一個女人,起了反應……
慕凝安不知道踩到了什麽,一個釀跄,向後倒去。
靳寒被她扯着衣衫,連帶着也向後摔去。
即便是在黑暗之中,靳寒憑借感覺也知道,那裏是一個矮腳櫃,這一摔下去,慕凝安勢必會撞到頭。
他使了極大的力氣,伸手拖住了女人的腰身,轉了方向,向一旁的玄關長廊倒了下去。
兩個炙熱的身體在地毯上,由于慣性,翻滾了一圈又有一圈。
一陣焦灼之中,靳寒扶上了牆角,兩個人這才停了下來。
慕凝安趴在靳寒的身上,雙手極力的撩撥。
“我熱……”她呢喃着。
剛剛翻滾的時候,不知道怎麽就碰到了靳寒腰帶的卡扣,
慕凝安一扯弄,靳寒只覺得腰間一松。
男人一驚……
“瘋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慕凝安不理,猛地從靳寒身上探起身子,坐了起來。
又一聲衣物撕碎的聲音。
黑暗中,靳寒咬唇低吼:“瘋女人!”
沒有人應話。
靳寒雙手探到地上,撐起身子,想将慕凝安弄到浴室,沖一個涼水澡。
男人的雙手剛碰到她的身子,靳寒一怔,趕緊将手縮了回來。
剛剛布料撕碎的聲音,竟是慕凝安将她上身的衣料撕碎的聲音。
一個衣衫褴褛的女人,此刻正坐在他身上,靳寒簡直不敢想,一旦開燈之後,他會看到一副怎麽樣的畫面。
空氣灼熱。
靳寒被她撩的燥熱,一雙手附上她的雙臀,一翻身,将她壓到了身下。
男人的吻落在女人的唇畔:“瘋女人!這是你要的!”
慕凝安雙手探上靳寒的脖子,附唇吻了上去。
“你想幹什麽?”靳寒咬着她的唇,低聲問。
“要了我……”慕凝安一聲呢喃。
男人唇角淺勾:“好!這可是你求我的!”
暗夜,無月夜。
夜色迷離,醉生夢死。
大廈門口。
古岳倚在汽車旁,香煙一根接着一根。
一旁的花池臺上,一根根都是熄滅的煙頭。
良久,古岳不敵倦意,打了一個哈欠,再看時間,竟然已經過了十二點。
“老板……竟然被人睡了……驚天大料啊!”
古岳嘟囔了一句,接着擡起頭,數着高聳入雲的大廈。
當他确定第六十層的燈是熄滅的,随即掐滅手上的煙頭,轉身鑽進了車裏。
黑色的賓利,揚塵而去。
**
清晨,巴頓公館。
一夜旖旎。
卧室內沒有拉窗簾,晨光直射進來,投在靳寒的臉上。
他擰了擰眉,從睡夢中醒來。
慕凝安枕着他的胳膊,女人嬌軟的背抵在他的懷裏。
睡了一夜,兩個身體依舊貼得緊緊地。
靳寒撩起一根手指,勾起慕凝安的一縷長發,繞在指尖,用她的發梢瘙癢着女人肩上的肌膚。
慕凝安覺得癢得厲害,斥了一句:“天澤!別鬧!”
靳寒擰眉,她竟把他當成了游天澤!兩個人竟然都到了同居的關系,想必應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吧?
可是他昨晚明明感覺到了那一層膜的存在,難道是錯覺?
想罷,靳寒悄悄掀起了被子,直到看到那一抹桃紅色的印記的時候,他茫然了。
女人紅腫的某處,是僞裝不出來的。
慕凝安漸漸睜開了睡眼,她覺得身子酸的厲害,不禁“哎呦”了一聲。
“親愛的!醒了?”男人的聲音醇迷而至。
慕凝安吓得一驚,一把攥住了她枕在脖頸下的那一只手臂。
“睡得好麽?”又是一聲。
慕凝安這才看到,她眼前是一個男人的右手,男人的指尖動了動。
她連忙轉身,向後看去,驚愕不已。
“我……你……”慕凝安語無倫次。
“親愛的!昨晚的事情,不記得了?”
慕凝安極力壓制着自己的情緒,開始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情。
飯局,靳寒,一杯茶……
她是在喝了那杯茶水之後,便失去了意識……
有人暗算她……
慕凝安慌張的從床上翻趴下來,她想找自己的衣服,可是地上什麽都沒有。
“你是想找衣服麽?你的行李還在客廳!沒有打開”靳寒應了一句。
慕凝安擡手撩了一下她的長發,坐在床頭掃了一圈周圍的環境,這才發現,這裏竟然是她剛剛搬抵的新家。
定了定神,慕凝安起身,卷起一床薄被向客廳跑去。
安靜了片刻。
接着,客廳裏傳來一個女人厲聲的尖叫。
靳寒下身裹着一件浴巾,來到客廳。
只見慕凝安,抱膝坐在她的行李旁,頭埋在膝蓋裏,哭聲震天。
靳寒走上前,看着失了分寸,抱頭痛哭的女人,微微擰眉。
一直以來,以冷豔示人的慕凝安,脆弱起來,竟是這般的潰破模樣。
“靳寒!你卑鄙!”慕凝安咬牙切齒。
“給你下藥的人是項偉強!”
慕凝安擡眸怒瞪着他:“難道不是你們串通好的?”
靳寒微微擡眉:“難道你不覺得你一直以來的處事方式,很容易得罪人?”
慕凝安繼續說:“我得罪了你?所以你要報複我?女人的第一次有多金貴你知道麽?”
靳寒挑眉,男人的第一次就不金貴了麽?也不知道昨晚是誰那麽主動?
想罷,他熟門熟路的走到了一旁的酒櫃,找到了一瓶威士忌,拿出杯子倒了一杯,小酌一口後,他回頭看向她問:“需要我對你負責麽?”
“滾!”慕凝安厲聲一句。
靳寒舉起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門鈴聲響起。
靳寒放下酒杯,走到大門前,将門開啓。
古岳舉着一套西服立在門口,微微一笑:“靳總!您的衣服!”
二十分鐘後,一身筆挺的靳寒走到客廳。
慕凝安仍舊坐在原地,雙眸凝滿怒意。
靳寒走到她身邊,垂眸看着她,丢下一句:“我知道,像你這樣的女人,應該不會傻到,不報仇,就去做一些尋死覓活的傻事的!”
慕凝安擡眼看着他。
靳寒唇角淺勾,繼續說:“親愛的!我走了!”
說罷,男人一轉身,挺拔的身姿消失在了玄關深處。
“砰!”的一聲,房門關合。
慕凝安咬唇,她确實不是那種大仇未報,就尋死覓活的小女人。
黑色的賓利疾馳在路上。
古岳透過後視鏡看着後座的靳寒,老板臉色紅潤,雙眸漾着他從未見過的笑意,看來昨晚,春宵千金。
靳寒翻出手機,在通訊錄裏找到了沙寶陽。
男人指尖靈動,一條信息發送了出去。
“你說得對!那個女人确實是我的藥!”
**
外交學院。
一早,慕柒柒就被舒瑤叫到了多媒體大廳。
三百多平的活動室內,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舒瑤和慕柒柒尋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
慕柒柒提醒說:“十點我還得去409補課呢!沒有太多時間留在這裏!”
舒瑤啧了啧舌說:“柒柒!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柒柒麽?”
慕柒柒斜眼一瞪。
舒瑤繼續說:“放心!用不了你太長時間!要不是珊珊昨天回家了,今天一早趕不回來,不能幫我操作PPT,我也就不麻煩你了!”
說着,舒瑤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慕柒柒看了一眼屏幕上的PPT題目,驚訝的問:“你要競選學生會主席?行啊你!”
舒瑤撇了撇唇:“我就是一個陪跑!最後,我們現任幾個部長,就會一起升為主席團,當一個挂職的副主席!”
“那你覺得主席會是誰啊?”慕柒柒問。
“威薇安吧!她和團委老師的關系挺好的!”舒瑤說着,擰開水杯,壓下一口花茶。
“哪兒都有她!”慕柒柒嘟囔說。
“啊!”的一聲,舒瑤一聲尖叫。
“怎麽了?”慕柒柒一驚。
側眸望去,只見舒瑤雪白的襯衫上,滴了一行淡綠色的茶漬。
“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啊!”慕柒柒嗆她。
“怎麽辦?還有十分鐘競選就要開始了!回寝室去換也來不及了!”舒瑤愁眉不展。
慕柒柒咬唇,拉起舒瑤的手,站了起來:“找個地方,你把我的衣服換上。”
大學生活動中心,平常只有在中午過後才對外開放。
今天,因為競選,才破例開放了一間活動室。
慕柒柒和舒瑤行走在四樓的走廊裏,房間的門大多鎖着。
直到走到校園廣播電視臺的門口,慕柒柒見大門欠了一條縫,便拉着舒瑤,推門走了進去。
“裏面有人麽?”舒瑤問她。
慕柒柒搖了搖頭:“趁着沒人,趕緊把衣服脫下來,換了吧!”
兩個人躲到資料櫃後,正着手脫着衣服。
走廊裏傳來一男一女親昵的對話聲,接着,便有人推門而入。
舒瑤剛想喊一聲“先別進來!”,慕柒柒伸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唇。
幾乎是在同時,威薇安的聲音應聲響起:“團委老師那裏,你真的幫我溝通好了?”
男生伸手,寵溺的攬過威薇安的頭,在她額尖微微一吻:“寶貝,你不相信我?不僅是團委那裏,葉主任那裏,我也打過招呼了!”
一聲“寶貝”,讓躲在資料櫃後慕柒柒驚訝不已,很顯然,這個聲音并不屬于辛子堯。
“誰呀?”慕柒柒用唇語問舒瑤。
舒瑤擰了擰眉,威薇安的聲音她們自然都聽得出來,至于這個男生的聲音……
舒瑤想了想,猛地瞪大了雙眼,用唇語回應說:“姚柯!”
姚柯,現任的院學生會主席。
姚柯喜歡威薇安,這在學生會裏幾乎是半公開的秘密。
這兩個人平常雖然看起來有些暧昧,不過在大多數人眼中,也僅僅就是暧昧而已,至少在公開的場合,兩個人并沒有什麽過分親昵的舉動。
慕柒柒比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繼續聽下去。
威薇安低垂着頭,淡淡的說:“主席的位置,對我真的很重要!我在申請巴黎大學的交換生!巴黎大學非常注重學生的綜合素質,如果我的活動經歷裏面,有學生會主席這一項的話,會是一個很好的優勢!”
姚柯伸手撫了撫威薇安的小腦袋:“小傻瓜!目前你這一屆,達到申請巴黎大學績點要求的人不超過五個,而你又是其中成績最好的一個,你擔心什麽?”
舒瑤聽罷,向慕柒柒挑了一個飛眼,能讓威薇安這麽擔心的不就是慕柒柒?
慕柒柒努了努嘴,讓她安靜。
威薇安的聲音婉轉而至:“真希望……我一直都會是最好的那一個!”
姚柯挑眉,轉了話題,試探性的說:“我爸媽,他們想見見你!”
威薇安抿唇,面露遲疑:“見家長……還是有點早吧……”
“我們在一起都已經半年了,我爸媽只是想見見你的人,一起吃頓飯就好!怎麽樣?”
慕柒柒聽得一怔,半年?那也不就是說,辛子堯竟然是威薇安和姚柯的小三?
威薇安猶疑着說:“可是……可是……我家裏不讓我在學校裏談戀愛!我爸媽要是知道,我談了戀愛,還背着他們見了男友的家長,不太好……”
舒瑤雙眸一眯,向慕柒柒比了一個鄙夷的神色。
很顯然,威薇安明明就是不想公開與姚柯的戀情,這樣才能同時腳踏兩只船,勾上辛子堯,都是心計……
姚柯擰眉:“前段時間,京大的小男生和你表白,你不會是喜歡上別人了吧?”
沒等他說下去,威薇安打斷說:“我和他沒什麽關系!我們是中學同學,我要是真想和他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
“可是我還聽說,他給你辦了一個party,你還去了?”
威薇安忙解釋說:“那是我高中同學給我補辦的生日會!我也不知道那天他怎麽就來了!你要相信我!我和他真的沒什麽!”
舒瑤咬唇瞪向慕柒柒,用唇語暗罵了一句:“綠茶婊!”
那天聚會,舒瑤和龔珊珊都在,誰不知道,那就是威薇安和辛子堯的定情party。
姚柯伸手輕捏着威薇安的臉頰說:“別沮喪着臉!我信你!不過……周末,我已經訂好了飯店,如果你覺得有壓力,就當做是以普通同學的身份去和我爸媽吃一頓飯!我囑咐他們,一定不說什麽讓你為難的話,嗯?”
威薇安思忖了良久,點了點頭。
姚柯欣慰的笑了,走到資料櫃前,打開了一扇櫃門:“我和李冰打過招呼了!用一下他們臺裏的話筒!全校最值錢的兩個話筒就在電視臺了!一般人可借不來!”
舒瑤撇撇嘴,十萬塊一個的麥克風,別說是借不出來,就算是電視臺的人,也不是誰都能摸得到的吧?
威薇安露出了笑臉。
姚柯繼續說:“等一下,你就用這個話筒參與競選!我保證,我家寶貝的音質,絕對豔壓全場!”
取了話筒之後不久,姚柯和威薇安離開了。
舒瑤和慕柒柒換好衣服,從資料櫃後走了出來。
舒瑤嘆了一口氣說:“看看看看!這才叫主席呢!人脈廣的呀!沒事溜溜團委!見見主任!就連電視臺臺長都得給他面子!”
慕柒柒冷哼了一聲:“沒有‘主席’這兩個字,他狗屁不是!誰給他面子!”
舒瑤轉了語氣,神秘兮兮的小聲說:“我一直就覺得奇怪,安安和辛子堯在一起之後,我就沒見她怎麽開心過,你不在宿舍住不知道,好幾次辛子堯來找她,安安要不就是不見!就算是見了,一溜煙的就回來了!”
慕柒柒撇撇唇:“為了氣我,她還真是不折手段!她搶走辛子堯那天,我看起來是不是特別生氣?”
舒瑤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反正,辛子堯表白那天,你是真的特別生氣!”
慕柒柒翻了一個白眼:“哎!我這暴脾氣!怎麽就不能忍一忍呢!生氣不就是遂了她的意?”
禽獸說的還真是對,沖動并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想到這裏,慕柒柒不禁打了一個哆嗦,她怎麽能認同禽獸的觀點呢!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舒瑤撐大了嘴巴,像是想起來了什麽:“今天要有大戲看了!”
慕柒柒挑眉,看戲?
舒瑤繼續說:“昨天辛子堯來宿舍樓下找安安,等了半天,安安也沒下去……我下去打飯的時候,看他可憐,就告訴他安安不在宿舍,讓他別等了……”
“然後呢?然後呢?”慕柒柒追問,顯然這些并不是重點。
“然後!”舒瑤頓了一下,“我就告訴他,如果他想見安安的話,讓他今天早上來大學生活動中心,安安上午會在這裏參加換屆競選!”
慕柒柒會意的點了點頭。
兩個現男友同時碰面,還真是一件熱鬧的事情!
慕柒柒抿唇,一個壞笑:“也許我應該再幫她加點料!”
085 我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舒瑤雙眸一眯,很是不解的說:“你們兩個之間到底有多大的仇恨,安安她為什麽要這麽針對你呢……”
何止是針對?簡直是苦心算計。
慕柒柒嘟了嘟唇:“兩年前我和她的會考成績一模一樣,可是最後被保送外交學院的是我,不是她……”
“就算是因為妒忌,她也不至于弄這麽深的套路作弄你吧?兩年!她要是真看你不順眼,為什麽要等兩年這麽長的時間?人前人後,還裝的一副和你好的不得了的樣子……”
慕柒柒笑笑:“按道理,我這學期就應該被學校開除了!她要是再不做些什麽,等我離校了,恐怕她以後就沒有什麽機會了!她就是想讓我難堪,在所有人面前難堪。”
舒瑤瞠目結舌:“你一定是上輩子挖了她家祖墳,要不她怎麽會追着你不放?你都要被學校辭退,這麽慘了,她都不想放過你!啧啧啧……”
慕柒柒黛眉微蹙,是啊……她就算是平常大大咧咧,口無遮攔慣了,可也不是那種傷人不遜的人。
從小她就搶顏冉冉的玩具,甚者還有顏冉冉心愛的明星簽名,罵妮子豬腦子,可是這麽多年過去了,兩個人還是好的不像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