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部電梯,兩側排開。 (11)
要道歉了?
店員一愣,看了看慕柒柒,又看了看靳禦的臉色,像是明白了什麽,低聲說:“如果是夫妻之間的話,當然就是玫瑰啦!玫瑰可以釋放愛意,不同顏色的玫瑰搭配起來也會有不同的寓意!”
“那就玫瑰吧!”慕柒柒答應的痛快,“幫他包一束!”
說着,慕柒柒斜眼看向了靳禦。
“先森!要包多少支呢?”店員看向靳禦問。
沒等靳禦應話,慕柒柒搶話說:“要一大束!他犯的錯可大了!”
靳禦默不應聲,一副由着她的模樣。
店員介紹說:“比較合适的寓意有,101朵,意思是你是我唯一的愛!144朵是愛你生生世世!365朵是天天愛你……”
靳禦低聲一語:“777朵!”
店員一愣:“只是……777朵,并沒有什麽特別的含義……”
“好不好?柒柒?”靳禦看向慕柒柒問。
慕柒柒雙眼眯着,搗蒜似的點了點頭,本來她也不貪心,只想要77朵來着,這777朵,簡直是意外驚喜!
柒柒……
好吧!店員明白了,徑自走到玫瑰區,在不同顏色的玫瑰間快速挑揀着。
不經意間,慕柒柒在角落裏發下了一束打包好的玫瑰花束,黑色的包裝紙包裝着一大束火紅色的玫瑰花,上面還遮着一層黑色的薄紗,神秘而又性感。
慕柒柒一眼便喜歡上了,她走到靳禦身邊,搖着靳禦的手臂說:“老公!我要那一束!”
靳禦挑眉,小小的一束,估計也只有百十朵玫瑰:“不要777朵了?”
慕柒柒點了點頭:“老公!我給你省錢!省下來的錢你可以給我當零花錢!”
慕柒柒眯眼笑着,一臉小財迷的模樣。
靳禦:“……”
他就知道,她沒這麽好心,原來在這裏等着他。
“好不好嘛!老公!”慕柒柒磨着。
還沒等靳禦應話,一旁的店員回答說:“太太!那束花的價錢并不必777朵便宜哦!”
慕柒柒聽罷不禁啞口:“那麽小的一束要那麽貴?”
店員點了點頭:“因為是進口的頂級品種,因為稀少,所以珍貴!”
聽了介紹,慕柒柒連忙改了心意:“我要那束!不要777朵了!”
店員有些為難:“那束花已經被預定掉了!而且……那已經是最後一束了!太太如果喜歡,可以留下聯系方式,等下一次到貨的時候,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慕柒柒失落的撅着唇,她确實很喜歡那束花。
靳禦見狀,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看向店員說:“我出雙倍的價錢,你把這束花給她。”
店員的臉擰的更加厲害:“只是,這位客人已經出了十倍的價錢從上一位客人手中搶下這個訂單了!”
慕柒柒聽得呆愣,什麽?十倍?這不是土老帽麽?這一束話豈不是要幾萬塊了?
禽獸如果出了雙倍的價格買下它,那這一束花豈不要被炒到了十萬塊?
“不要!”慕柒柒脫口而出,“我不要了!”
“你不是喜歡麽?”靳禦問她。
慕柒柒連連搖頭:“不要了不要了!太貴了!”
她的話音還沒有落下,靳禦已經從褲袋裏掏出了一張卡遞了出去。
幾乎是在同時,花房的門開了,又進來一個男人。
“我來取花!”靳寒沉聲一語。
“先森貴姓?”店員問。
“靳!”
靳禦聞聲回過身去:“大哥?”
“弟妹也在?”靳寒挑眉,“買花哄弟妹開心?”
靳禦微微勾了勾唇。
靳寒湊身向前,壓低了聲音問:“是不是犯什麽錯了?所以買花道歉?”
靳禦收起了笑容:“看來大哥經常買花道歉!”
剛剛靳寒說了什麽,慕柒柒沒有聽見,靳禦的話她倒是聽了個真切:“什麽?大哥買花也是要道歉的?”
一個“也”字!
靳寒拍了拍靳禦的肩膀,強忍住笑意:“你可是一向嘴硬,從來都不道歉的!哈哈哈!”
說着,靳寒看向了慕柒柒,問:“弟妹!你知道你姐喜歡什麽花麽?”
靳禦将慕柒柒攬到自己的懷裏:“想知道,回家自己去問慕凝安!”
靳寒一啧嘴:“以後叫嫂子!”
“娶到手了麽?就讓人改口?”靳禦反問。
靳寒黑了臉,有些不耐煩的問:“我的花呢?”
店員手中拿着靳禦的黑卡立在一旁,小心的說:“靳先生!剛剛這位先生要以您雙倍的價格買下那束花……”
慕柒柒撲哧一笑,原來那個花了十倍價錢的“土老帽”竟然是大哥?
“你什麽意思?”靳寒有些不悅。
靳禦微微挑眉:“我又不知道這花是大哥的!”
“現在知道了……”
沒等靳寒把話說完,靳禦搶先一句:“現在知道了,我就更不能讓了!”
“上一次拍賣會上的事情,我沒有追究你,這次你可別再給我添堵!”靳寒語氣平平,可從他的口中吐出,偏偏就有了幾分警告的味道。
靳禦意味深長的笑笑:“大哥!你好像特別擔心我搶你的東西!”
靳寒眯了眯眼,目光深邃。
慕柒柒只覺得氣氛怪怪的,她輕輕扯了扯靳禦的袖口,小聲說:“老公!”
靳禦拍了拍她的頭:“乖!去車裏等着!”
“哦……”慕柒柒應着,一步一回頭的向門口走去。
剛走到門口,慕凝安推門走了進來:“柒柒?”
慕柒柒聞聲看去:“姐!”
靳寒緊張的走了過來,扶着慕凝安說:“不是讓你在車裏等着?醫生說你體內孕酮低,要好好休養!來回跑什麽?”
兩個人剛從醫院做完産檢出來,醫生的話,意思是孩子的胎心有些弱,很可能會出現死胎的現象,這些話聽得靳寒一驚一顫。
慕凝安狠狠推了一下靳寒:“你瞎說什麽!”
靳寒微微擡眉:“大家早晚都會知道,怕什麽?”
“姐!你懷孕了?”慕柒柒試探得問,事實是,她早就知道了好麽?
慕凝安抿唇,握着慕柒柒的手臂說:“柒柒!答應姐姐!這件事情,先不要告訴家裏!好麽?”
“哦……”慕柒柒小聲應着。
“柒柒……謝謝!”慕凝安輕聲說着。
姐姐竟然對她說謝謝?
慕柒柒拉着慕凝安的手,安慰說:“姐姐!你別擔心!你肚子裏的寶寶會沒事的!你不讓我告訴大媽,是怕大媽擔心吧?放心!我不說!”
慕凝安欣慰的笑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小丫頭結了婚的原因,慕柒柒好像懂事多了,幾句暖心的話傳到她心裏,心裏暖暖的。
“對了!”慕柒柒看向靳禦說:“老公!那束花我不要了!我不搶姐姐的東西!”
靳禦聽她這麽說,點了點頭。
這樣的結果,最滿意的自然是花房的店員,一聲話下,便各自忙了起來。
因為慕凝安身體的原因,她和慕柒柒聊了幾句之後,便在靳寒的催促之下,兩個人先行離開了。
店員還在為慕柒柒打包着那777朵玫瑰。
忍不住心裏的好奇,她扯了扯靳禦的袖口,問:“老公!你剛剛為什麽說,大哥會擔心你搶他的東西?你搶他什麽了?”
“沒有!”靳禦凝着她,淡淡的一句。
“好奇怪……你既然沒有做過,為什麽大哥會那麽認為呢?”
十萬個為什麽重新上線……
靳禦只是寵溺的笑笑,現在和她講一些長子長孫的大道理,她一定聽不懂,或許又會懷疑他又在向她催生。
慕柒柒見靳禦不回答她,索性自己轉了話題:“老公……我餓了!”
幾乎同時,店員将打包好的一大束玫瑰花送到了慕柒柒的手中。
777朵,果然好大的陣仗!
慕柒柒将花捧在手中,一臉陶醉的模樣:“老公!快!給我拍一個照!拍得漂亮一點!”
“你要做什麽?”靳禦問她。
慕柒柒傻傻的一笑:“秀恩愛!”
慕柒柒從店員那裏要來了她送去充電了手機,遞給了靳禦。
靳禦接過,調整了一個最美的角度,“咔擦”按下一張。
照片裏,慕柒柒坐在地上,懷中抱着一大束色彩斑斓的玫瑰花,臉上揚着幸福的笑意。
“想發給誰?”靳禦問她。
“冉冉啊!嘿嘿嘿!”
靳禦打開了慕柒柒的聊天軟件,直接點開右下角的朋友圈,發了一條動态:“9。27!我要結婚了!”
配上圖片,直接發了出去。
**
巴頓公館。
電梯打開,靳寒抱着慕凝安大步走了出來。
周尚站在一側,看到這一幕,識趣的垂下了頭。
慕凝安紅了臉:“你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
“醫生說了!為了保胎,你最好少動!”靳寒淡淡的一句,徑自向前走着。
“我懷十個月,你還能抱我十個月?”慕凝安冷笑着,原本只是一句戲言。
靳寒挑眉:“可以!”
慕凝安:“……”
一路抱到餐廳,靳寒将慕凝安放到了餐椅上。
餐桌上,擺着一對歐式的複古燭臺,上面,兩根白燭,燭火搖曳。
按照慕凝安離開時提出的要求,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只是……這滿桌的玫瑰花瓣是怎麽回事?何止是桌上,地上,都是殷紅色的玫瑰花瓣,滿滿的儀式感……
她是宴請朋友,不是情侶晚宴啊!
靳寒走到她的對面坐下。
周尚将醒過的紅酒提起,為靳寒斟上了一杯,恭敬遞上。
“先生,按照你的口味,鵝肝配的是澳大利亞的魚子醬,牛排七分熟,鹽分減半……”
“慢着!”慕凝安打斷他,“我什麽時候說過邀請他吃飯了?”
周尚應話說:“可是這些……都是先生平日裏喜歡吃的東西!”
慕凝安唇角抽搐,周尚不會以為她是要請靳寒吃飯,所以才把餐廳布置的這麽浪漫吧?
靳寒擡起酒杯啄了一口:“親愛的!鬧了這麽久,也該和我講和了!你能邁出這一步,我很開心!”
慕凝安:“……”
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臭不要臉的人。
靳寒繼續說:“你終于明白我對你的一番心意了!”
“這頓飯是我為朋友準備的,你別自作多情!”
靳寒勾了勾唇:“我最喜歡看你最硬的樣子!”
慕凝安:“……”
“我們結婚吧!”
靳寒說的淡定,可他越是這般,慕凝安心裏便越是不安。
“我是認真的!”靳寒追了一句。
“你是在和我求婚麽?”慕凝安淡淡的一句。
“你好像已經答應我了!”靳寒說罷,又抿了一口紅酒。
“我?”慕凝安覺得可笑,“我什麽時候答應你了?”
靳寒微微一擡下颚,指向了慕凝安懷中的玫瑰花:“108朵玫瑰,意思是嫁給我吧!你收下了!”
慕凝安聽罷,剛要把懷裏的玫瑰甩出,靳寒抓住慕凝安搭在桌面上的手,拉到近前。
男人溫熱的拇指,摩挲着女人蔥白的指尖。
“扔吧!”靳寒不以為意地說,“只是一個工具而已,用完了早晚都要扔!”
靳寒擡眸看向她:“婚禮什麽時候辦呢?你喜歡中式的?還是西式的?你在國外那麽久,又是基督徒,一定偏愛西式的婚禮吧?”
慕凝安深吸了一口氣,想抽出手,卻根本不敵他的力氣。
靳寒繼續說:“西式的婚禮,那一定要選一處教堂,你喜歡哪裏的教堂?新西蘭?北海道?愛情海?意大利?還是……”
“夠了!我不會和你結婚!”
“呵!”靳寒淡淡的一句,“你還有的選擇麽?”
“什麽意思?”
靳寒繼續說:“你是我靳寒碰過的女人……”
慕凝安聽罷,雙眸中閃過一絲紅光,那一夜的驚魂似乎還歷歷在目。
靳寒笑了笑,繼續說:“我碰過的東西,別人都休想染指,人也一樣!你這輩子只能是我靳寒的女人!生!老!病!死!你跑不掉了!”
慕凝安胸口劇烈的起伏着。
靳寒摩挲着她的手指:“更何況,你現在懷着我的孩子,我有責任讓我的孩子出生在一個完整的家庭!”
慕凝安:“……”
“還有!”靳寒頓了頓,“最重要的,離開我,你只有一條路可走!別忘了你還有官司在身,你是選擇在監獄了卻殘生?還是選擇……嫁給我?”
“你逼我……”慕凝安薄唇顫着。
“你可以這麽理解!不過……”靳寒伸手,撩着慕凝安零落在耳邊的發絲說,“我相信,你是聰明人!”
“意思是,只要我嫁給你,你就能讓我免了牢獄之災?”
靳寒點了點頭。
“那件事情,從頭至尾就是你策劃的吧?”慕凝安清澈的褐眸中閃過一絲驚恐。
靳寒笑笑,不說話,在慕凝安看來卻像是默認。
“卑鄙!”慕凝安咬牙斥了一句。
靳寒微微勾唇,輕描淡寫的說:“嫁給我,我可以幫你鏟平這場官司!項偉強對你做過了什麽你忘了麽?嫁給我,想怎麽收拾他,還不是靳太太一句話的事情!還恨游天澤麽?嫁給我,我讓他的傳媒集團為你做嫁衣!嫁給我……你好像百利……而無一害!”
慕凝安:“……”
這些……難道不正是她想要的麽?
靳寒見她沉默了,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精致的盒子,打開蓋子拈出了那枚“女王的婚戒”,他将婚戒緩緩套在了慕凝安細嫩的無名指上。
完美的尺寸,仿若量身訂造。
靳寒微微傾身,在她的指背微微一吻:“Dear!My—Queen!”
------題外話------
今天沒有分章!只有一更!
明天也是哦!只有一更!
周末,讓果子也偷偷懶,睡個小懶覺!
今天七千字!也不是很少哦!
037 明明是他先追的我!
外交部公寓。
秋天的朝陽遲了不少,六點半,天剛蒙蒙亮。
靳禦洗漱完回到床邊,看着躺在床上擺着大字型的小鬼頭,柔聲一句:“寶貝!起床了!”
“嗯……唔……”慕柒柒擰着眉頭,嗚嗚咽咽的,分明就是沒有睡飽。
靳禦掀開了被子,将雙手探到小丫頭的腋下,向上一擡,便向抱小孩子一樣,将她從床上抱了起來。
接着,他左手托上她的臀,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小公主!起來上課了!”
慕柒柒歪着小腦袋,趴在靳禦的肩膀上,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覺得……四肢無力。
全身散架一般的疼痛。
昨晚,她收到了有生以來的第一束玫瑰花,而且還是777朵的超大束玫瑰,又被一頓超富足的晚餐裹得飽飽的……
所有的怨氣,就這樣沒有骨氣的一哄而散。
只是……
之後,某人不顧她的尖叫,将777朵玫瑰一把把的抓在手中,向卧室的大床揚空灑去,接着,她就被壓到了床上,開始了2的六次幂……
雖然……最後,禽獸給她打了一個半折。
“寶貝……你好像高C了哦!”
“寶貝……第二次了哦!”
……
“寶貝……還記得這是多少次了麽?”
夢靥!夢靥!恐怖的夢靥!
“啊~!”慕柒柒一聲尖叫。
靳禦碎碎的拍着她的背:“怎麽了?寶貝!”
慕柒柒雙手環着他的脖子,睜着圓鼓鼓的眼睛看着他:“禽獸!”
靳禦輕輕啄了一口她的唇,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我現在已經把它當成一個褒義詞了!”
慕柒柒:“……”
“寶貝……在玫瑰花瓣上做的感覺,是不是很不一樣?”
不提倒好,這一提,慕柒柒發飙道:“你賠我的玫瑰!我這輩子第一次收那麽大的玫瑰!憑什麽就被你給毀了?”
“不試試我怎麽會知道……”靳禦頓了頓,薄唇貼上了她的耳垂,“是玫瑰花瓣更紅,還是寶貝的小臉蛋更紅?”
慕柒柒聽罷,臉頰熱熱的。
不要臉啊!以前她怎麽就沒有看出來他是一個這麽道貌岸然的禽獸呢?
如果她一早知道,絕不會那麽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後,還賤嗖嗖的叫他禦哥哥!
現在想想,她簡直是自作自受啊!
靳禦轉身,抱着她向浴室走去。
“我上午又沒課,你這麽早叫我起來幹嘛?”慕柒柒有些不悅。
“你的課程表改了,從今天開始,你回到原來的班級上課!”靳禦淡淡的一句。
“啊?”慕柒柒一眨眼,“補考成績出來了?這麽快?”
靳禦點了點頭:“考的不錯!”
這算是誇她麽?慕柒柒抿了抿唇:“老公……那……有獎勵麽?”
靳禦微微挑眉:“嗯……你想要什麽獎勵?”
慕柒柒試探性的說:“那個信用卡……你就給我授權了一千塊錢的額度……我之前網購了一點東西,昨天我就想買一個游戲裝備……它就說額度不夠了……”
“又玩游戲?”靳禦擰眉,他記得當初他可是把她手機裏的游戲軟件都卸了一個幹淨的。
慕柒柒連連搖着頭,解釋說:“老公!這個游戲裏面不可以結婚的!”
他不就是擔心她在游戲裏面認別人做老公麽?
“提額度不是不可以……”靳禦幽幽的說着。
慕柒柒一看有希望,雙手環着靳禦的脖子,在他的面頰又是親又是啃的,“老公!我知道你最好了!老公!我也不要多!就要五千塊!”
說着,慕柒柒比出了五根手指。
靳禦抑着唇,五千塊?還不算多?要知道她現在還只是一個學生啊!也許他之前一直沒有給她的信用卡限制額度,真是把她給慣壞了。
“老公……”
“老公……”
“老公……”
這一聲聲帶着小奶音的老公,靳禦深吸一口氣,心又酥了……
“想一想晚上怎麽賄賂我,也許我可以考慮考慮!”
“嗯嗯嗯!”慕柒柒一口答應。
不就是叫的酥一點,麻一點,裝的乖巧一點麽!她還不是手到擒來!
“老公!小玩具雖然被我扔了!可是那些和服啊,護士服啊,我還沒有扔!晚上你想看我穿哪件?”
“老公最喜歡看你不穿衣服的樣子!”
慕柒柒:“……”
**
一個多小時後。
靳禦開車将慕柒柒送到校門口,小丫頭正要推門下車,靳禦拉住她的手腕。
慕柒柒一回頭:“怎麽了?”
靳禦囑咐說:“我給你請了一個星期的假,下個星期一開始你就不用去學校上課了!”
“為什麽?”慕柒柒擰眉,她這麽努力的準備補考,不就是為了能趕上正常的上課節奏麽?好好的課,怎麽說不上就不上了?
靳禦擡手捏了捏她柔嫩的小臉蛋:“婚禮前還有一些事情需要籌備,比如,拍拍婚紗照!再比如,媽給你物色了一個禮儀老師,會教你一些婚禮禮儀,你要好好學!”
結個婚還要學禮儀?要不要這麽麻煩,慕柒柒不情願的嘟起了唇。
靳禦讀懂了她的小心思,微挑唇角,繼續說:“婚禮當天,會由總統證婚,國務要員悉數到場,儀式堪比國禮,禮儀上馬虎不得。”
靳禦雖然說的輕描淡寫,可是慕柒柒聽着,一對兒粉潤的柔唇控制不住的顫着……
國禮?
不應該就是簡簡單單的宣誓,然後就禮成了麽?
怎麽就成了國禮了?
“會……會有……有現場直播麽……”慕柒柒結結巴巴的,已經語無倫次。
靳禦滿是深意的笑了笑,沒有應話。
慕柒柒抿了抿唇:“我……我……我一定會犯錯的……我要是說錯話了怎麽辦?”
靳禦勾了勾唇:“懲罰按幂次遞增!”
慕柒柒:“……”
靳禦收起了收起,不再逗她,握起她因緊張而有些微涼的小手說:“禮儀老師會教你怎麽說話的!我的柒柒這麽聰明,一定沒有問題的!”
他這麽相信她……
只是……
慕柒柒一聲幹笑,她可是一點都不相信自己!
一個星期的時間,要把她從一個沖動少女改造成一個上流社會的名媛淑女?這不是做夢麽?
突然!一道靈光掃過慕柒柒一片空白的大腦,她可以逃婚麽?
只是她看了一眼靳禦那種貓捉老鼠一般的靈睿眼神……
算了吧!她認栽……
下了車,慕柒柒輕飄飄的向教室走去。
路上,慕柒柒一邊想着靳禦剛剛說的話,一邊又在考慮着等一下進了教室後,同學們會是怎麽的反應。
畢竟威薇安又是自殺,又是被警察帶走的,在不大的校園裏,消息一定傳的飛快。
他們會不會認為是她逼得威薇安自殺?哎……流言蜚語,真的能害死人!
腦子裏無數回路同時穿梭,不知不覺,慕柒柒走到了教室門口。
她定在門口,擡頭看了一眼門牌,502,沒有錯……
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慕柒柒終于鼓足勇氣推開了門。
原本嬉鬧的教室,在她走進去的一剎那,頓時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掃向她,慕柒柒覺得好像是無數冷箭交錯向她投來,她甚至有一種想立刻轉身離開的沖動。
時間靜止。
五秒,十秒,也許更久。
只聽見“砰!砰!砰!”,一個接一個的禮花炮,在她身後一同拉響,彩色的碎片從空中飄落。
接着,坐在第一排的同學紛紛起身,色彩斑斓的噴條一齊向慕柒柒噴去。
歡呼聲,尖叫聲,齊聚迸發的歡樂瞬間将慕柒柒淹沒。
不到一分鐘,慕柒柒已經被十個人捉弄的,全身都挂着誇張的彩條。
她,這,不,是,在,做,夢,吧?
慕柒柒正晃着神,人群中她聽見了龔珊珊熟悉的聲音。
“預祝我們柒柒新婚快樂!”
“柒柒新婚快樂!”大家紛紛附和。
What?慕柒柒只覺得整個人都快炸掉了!她從來沒有和同學們說過她要結婚的事情!他們是怎麽知道的?
舒瑤撲了上來,拿着彩條對着慕柒柒的胸口一頓狂噴:“柒柒!你傻了?”
慕柒柒三下五除二,雙手并上的開始除去身上烏七八糟的東西。
終于……她将遮在眼簾的東西全部除走,這才看到了圍在她面前的同學們。
首當其中的就是……笑的花枝亂顫的舒瑤。
“今天又不是愚人節!你們別捉弄我了!”慕柒柒狡辯着。
“我們都知道了!你就別瞞着我們了!”幾個人起哄。
“啊?知道什麽?”慕柒柒聽的雲裏霧裏。
舒瑤微微眯了眯眼:“昨天晚上你發的那條朋友圈,我們都看見了!”
“啊?”慕柒柒聽得呆愣,昨晚她什麽時候發過朋友圈了,回到家她就把手機關機充電了,一晚上她都沒有動過。
“呵呵呵!”龔珊珊将手機伸給慕柒柒看去,“柒柒啊!這一次可是你自己公開的哦!9。27!你要結婚啦!即便我和舒瑤要替你瞞着,可是也擋不住你這麽春心騷動的要秀恩愛啊!”
“就是!就是!”舒瑤附和,“這麽大一束,得有好幾百朵吧?”
“這不是最關鍵的!”另一個人挑着音調說,“重要的是拍照片的人啊!”
慕柒柒細細的看着那張照片,只見花房的玻璃,在夜色的襯托下格外的反光,猶如一面鏡子,那面鏡子裏站着的人……
竟然是靳禦!
靠!禽獸竟然偷拿她的手機發朋友圈!還把自己這麽帥的給拍了進去!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柒柒啊!你不是說你老公是開車的麽?”
“柒柒啊!你不是說靳禦的車都歸你老公開麽?”
“柒柒啊!聽說那天是你老公給你開的家長會吼!”
“柒柒啊!你老公到底是誰啊!”
一個個,明明是明知故問。
慕柒柒“呵呵呵”的幹笑着。
禽獸!晚上回家你死定了!
“柒柒啊!男神竟然私下裏叫你寶貝哦!”
“柒柒啊!你是怎麽追到的男神啊?”
額……
慕柒柒癟癟嘴,終于開口應了一句:“明明是他先追的我!”
一臉傲嬌。
衆人:“……”
**
法院門口。
黑色的賓利穩穩停下。
車門緩緩打開,靳寒先行走下,接着紳士的向車內遞出了手。
女人蔥白的指尖柔軟的搭了上去,接着,一襲寶藍色長擺褶裙的慕凝安從車內移步走了下來。
靳寒握着她的手,輕輕地搭在了他的手臂上,細聲囑咐說:“相信我!只是走一個過場而已!”
靳寒說的篤定。
靳寒的警告起了作用,黎蔓莉雖然沒有直接出面,可是那個陷害慕凝安,将移動硬盤塞入她行李的人已經主動向警方投案自首。
形勢陡然扭轉。
慕凝安側着一雙柳眸,看着身邊城府滿滿的男人,嘴角勾起了一抹性感的弧度,妖豔的紅唇透出一抹往日的自信。
“找這麽一個替罪羊,你花了不少錢吧?”慕凝安淡淡的問。
“錢可以買到一切,不是麽?”靳寒輕描淡寫的語氣中,透着一股傲然的驕縱。
**
幾公裏外。
一家奢華的私人會所。
包廂的大門被輕輕推開,侍應生讓出了一個身位,比了一個請的手勢,對身後的貴太太說:“游太太!請!”
霍靈兒一手扶着腰,一手撫着她已日漸隆起的小腹,仰着一副驕縱的臉緩步走進了包廂。
包廂內,一襲紅色斜肩毛衫的女人優雅的坐在那裏,精細加工過的美甲,拈着一盞精致的純金咖啡杯,紅唇輕抿,淡淡的壓下一口。
見霍靈兒走進來,女人也不起身,只是用她綿裏藏針的目光,淡淡的注視着向她走來的人。
霍靈兒先行打了一個招呼:“黎小姐!找我有什麽事麽?”
黎蔓莉微微抿唇,并不急着應話,伸出長臂比着對面的位置,淡淡的應了一句:“游太太!請坐!”
霍靈兒信不走去,在黎蔓莉對面坐了下來。
黎蔓莉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看向她問:“游太太想喝些什麽?”
霍靈兒清冷的臉上,透着一絲不耐:“不必了!等一下我還要去做産檢,也待不了多久,黎小姐有什麽話,不妨直說!”
霍靈兒語氣怠慢,不管怎麽說,因為靳寒,她們兩個人之間也算是昔日情敵。
只是……如今,她已是豪門太太,可黎蔓莉卻已經沒有了轉正的機會,靳寒身邊已經有了新歡,慕凝安!
這麽想來,霍靈兒竟然覺得,慕凝安也沒有那麽令人讨厭了,至少在這一點上,她是為自己出了氣的。
------題外話------
怕紅…所以用了高C…
寶貝們應該知道是什麽吧…
我知道…你們會懂我的…
嘻嘻嘻!
感謝這兩天寶貝們嘩啦啦的小票票!
快月底了哦!票票留着會過期的哦!
如果可以的話…是可以投給小萌妻的哦!
某果不要臉的捂臉嬌羞…
038 我要頭版頭條!
黎蔓莉并不急于切入正題,指尖似是無意地揉捏的杯耳,淡淡的說:“游太太今天要去做産檢,游總怎麽也不陪着?”
霍靈兒漾在唇角的笑容微微有些僵硬,微微一頓,才應話說:“我人還沒有到醫院,你怎麽知道天澤不會陪我?難不成你還未蔔先知?”
霍靈兒冷笑着,眉眼間盡是傲慢。
黎蔓莉微微一笑:“游總今天很忙,他一定是這麽和你解釋的吧?”
随她霍靈兒怎樣說,黎蔓莉依舊自顧自的問。
霍靈兒的臉色微微一變,卻依舊強裝着鎮定。
這确實是昨晚游天澤的原話,他說他很忙,産檢的事情,他會安排司機接送。
“別轉彎抹角了,你到底想說什麽?”霍靈兒不想再浪費時間。
黎蔓莉見霍靈兒那個樣子,便知道她已經亂了心思,她輕輕一笑:“或者說,我可以告訴游太太,什麽事情能讓游總這麽忙,甚至比你的産檢更加重要!”
霍靈兒微微抿唇:“我想知道的是照片!多少錢?多少錢你才能照片交給我?”
剛剛霍靈兒乘車從游家大宅出來,汽車被一個頭戴棒球帽的男人攔了下來,随後便遞給了她一個信封,并告訴她,有人在會所裏等她。
信封裏,有一張照片。
照片裏,醉氣熏天的霍靈兒被一個高大威猛的男人環抱着,兩個人一同走進了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客房……
黎蔓莉抿下一口咖啡,淡淡的說:“游太太不要急,如果我想要用這張照片威脅你,我一早就把它拿出來了。”
“你合成我的照片做什麽?”
“呵!”黎蔓莉哼了一聲,“合成?呵呵呵!游太太不妨找人做做鑒定,看看這照片到底是不是合成的?”
霍靈兒頓時覺得心慌意亂,照片裏的男人她不認得,照片裏的酒店她倒是有些印象,幾個月前她去法國時,便住在那裏。
只是……那晚發生了什麽事情,她卻什麽都記不得了。
黎蔓莉說話的語氣,好像篤定這些照片都是真的,難道是那天晚上她在酒吧醉酒之後……
霍靈兒抿唇:“只要你把照片交出來,價錢随你開!”
她自然知道,她有多不容易才嫁進了游家,本來婚禮上的不順遂,游家長輩就已經對她頗有微詞,如果這時候,再被這些可有可無的緋聞髒了名聲,那她的豪門夢可就徹底破碎了。
“照片……我可以送給你!反正現在這些照片對我已經沒有意義了!”黎蔓莉淡淡的一句。
只要是靳寒有牽連的女人,黎蔓莉大都會派私家偵探調查跟蹤一番,當初如果霍靈兒繼續糾纏靳寒的話,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講這些照片散布出去。
不過,霍靈兒也算是識趣,并沒有向在一棵樹上吊死,既然那個女人選擇纏上了游天澤,她又何必苦苦相逼呢?
只是沒有礙着她和靳寒的關系,她黎蔓莉也不是胡攪蠻纏的人。
“這樣最好!”霍靈兒應了一句,跟着長舒了一口氣。
霍靈兒拿起一旁的水杯,壓下了一口溫水,平複着內心緊張的心緒。
緩了一緩,霍靈兒似是反應過來了什麽,輕聲說:“事情過去這麽久了,你為什麽現在才想着把這些照片拿出來?”
黎蔓莉冷豔一笑:“因為我覺得,朋友之間,應該互相坦誠。”
“朋友?”霍靈兒哼笑了一聲,“我和你是朋友?”
“是啊!能夠互相心疼的人就應該是朋友吧?我現在,就很心疼你!”黎蔓莉柔柔的一句,眉眼間滿是對對方的理解。
霍靈兒又是一聲冷笑:“我現在哪裏需要你的心疼?我是游家的孫媳婦,肚子裏懷着游家的長子嫡孫,說我嫁入豪門也好,說我母憑子貴也好,反正這将來游家的家業,還不都是我的?”
黎蔓莉擡眸看向她,那一水清冷的眼神像是在說,你不過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頓了頓,黎蔓莉繼續說:“或者說,我可以告訴游太太,是什麽事情讓游總這麽忙,甚至比陪你做産檢更加重要!”
“重要”兩個字,黎蔓莉咬的格外的重,霍靈兒聽罷,附在她小腹上的陡然一緊,死死攥住了寬松的衣衫。
黎蔓莉不再賣關子,繼續說:“今天是慕凝安上庭的日子……游總去法庭陪她了!看來,在游總心裏,這個前女友竟然比你這個名門正娶的少夫人還要重要!”
“就算天澤去了又能怎麽樣?你也說了,我才是他名門正娶的太太!”霍靈兒揶揄了一句。
“不惜任何代價,甚至豪擲三千萬,只為保前任無恙!游太太真的還不介意?”
“你說什麽?”霍靈兒臉色一變,“三千萬?”
這個慕凝安!竟然這麽輕輕松松的就騙去了三千萬?
“還不止!”黎蔓莉繼續說,“游總還将他名下位于洛杉矶的三套豪宅悉數贈送給了慕凝安!算起來,價值不止兩億了吧!”
兩億?霍靈兒聽得心火難耐:“不可能!天澤已經答應了我,洛杉矶的房子,他不會……”
“不會什麽?”黎蔓莉搶話說,“游總心裏一直放不下他這個前任!更何況……游太太也應該清楚,如果不是你懷了孕,恐怕你也沒那麽容易嫁進游家!”
霍靈兒咬唇,她何嘗不知,黎蔓莉說的确實是實話。
黎蔓莉繼續說:“可惜啊……”
說罷,她嘆了一口氣,挑着音調說:“可惜!現在慕凝安也懷孕了!”
“你說什麽?”霍靈兒一驚。
“是!慕凝安她懷孕了!”黎蔓莉淡淡的重複了一句。
“懷孕了又能怎麽樣?她現在不是和靳寒在一起麽?懷孕有什麽稀奇?”
“這是我在醫院拿到的慕凝安的病例副本,她已經懷了超過兩個月的身孕!兩個月之前,她還在美國,和靳寒并不認識!聽說……八月初的時候,游總好像去美國找過她?”
說着,黎蔓莉從一旁的座位上,拿起了一張紙放到桌面上,推到了霍靈兒面前。
當然,這病例已經被她做了假,她有意将慕凝安懷孕的日期向前推進了許久。
“天澤去美國是和慕凝安分手的!”霍靈兒死死地咬住。
黎蔓莉又是一聲冷笑:“那時剛好是慕凝安的生日吧?這情侶久別重逢,幹柴烈火的,難免就會忍不住……更何況分手又能怎麽樣?多少情侶在分手前會再做一次留作紀念的?”
黎蔓莉還想繼續說些什麽,霍靈兒打斷說:“荒謬!你以為這樣就能挑撥我對天澤的信任?”
“挑撥?我挑撥你們做什麽?我說過了,我是心疼你!”接着,黎蔓莉轉了語調,語重心長的說:“你想想,游總又是送房産,又是巨資保送慕凝安無恙,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抱住慕凝安肚子裏的孩子?如果說之前,你肚子裏的孩子是你最大的資本,現在,你的資本已經不作數了!慕凝安也懷孕了!更何況,他們兩個人之間有那麽多年的感情……”
霍靈兒細細的看着黎蔓莉遞過來的那張病歷單,她也是孕婦,對于上面的各種數據,自然是了解的,慕凝安,她竟然懷孕了……
“我想幫你……”黎蔓莉繼續說。
“幫我?”霍靈兒擡眸看向她,“你會這麽好心幫我?”
“我既然能把那些照片送給你,這就是我的誠意!”
“你不是想幫我,你是想把慕凝安從靳寒身邊擠走,不是麽?”霍靈兒冷言一撇。
“既然話已經挑明了,我也不妨直說,是!”黎蔓莉應得痛快。
“你想我怎麽做?”霍靈兒問。
“還有不到一個小時,慕凝安的案子就會審結了!這一次案子,為了保護慕凝安的聲譽,靳寒處理的很低調……”
霍靈兒會意,插話說:“想讓我找媒體大肆宣揚這件事情?你這又是何必?直接告訴靳寒,慕凝安的肚子裏懷着別人的孩子不就完事了?”
“你以為靳寒他不知道?他只是不在意!”黎蔓莉幽幽的一句。
霍靈兒咬唇,她不明白,慕凝安到底哪裏有魅力,這個狐媚貨色,竟然迷的兩個男人圍着她團團轉,就連一向孤傲的靳寒都不介意她懷着別人的孩子,還要上趕着去做孩子的繼父!
黎蔓莉繼續說:“只有通過輿論的壓力,讓她慕凝安徹底失了聲譽,這樣,即便靳寒想娶她,靳家的二老也不會同意!到時候,她慕凝安別說是進不了靳家的門,就算是游家,也會對她心存顧忌!”
“既然這樣,你怎麽不去做?”霍靈兒哼聲一問。
黎蔓莉微微抿唇,她自然不能親自動手,這樣即便最後靳寒查起這件事情,也查不到她的頭上,這一招,借刀殺人。
黎蔓莉微微一笑:“因為我覺得,比起我,你應該更恨慕凝安!你應該比我,更想親手除掉她!”
霍靈兒勾起的媚然的紅唇,微微一笑,輕撫着小腹,緩緩起身,離開時撂下一句:“等着看好戲吧!”
**
法院。
庭審一結束,慕凝安和靳寒剛走出法院大門,迎面便是一陣閃光燈,幾十家媒體蜂擁而至,“咔嚓!咔嚓!”的聲響,伴着刺目的光圈,閃的慕凝安險些睜不開眼,幾乎是下意識的擡手掩住了臉。
“慕小姐!聽說您涉嫌國際間的金融情報交易?請問這是否屬實?”
“慕小姐!庭審結束了!案件的審理結果如何?”
“慕小姐!因為你美國公民的身份,這一次案件引起了美國大使館的重視,甚至驚動了外交部,是否有這一回事情?”
“慕小姐!你能從法院正門走出來,是否意味着你被判無罪?聽說這一次的案件證據确鑿,你是怎麽洗脫嫌疑的?”
“慕小姐!有人說,你涉嫌收買證人頂罪?你對此又作何解釋?”
……
有人糾纏慕凝安,自然也不會放過一旁的靳寒。
“靳總!媒體上之前曝光過你和慕小姐的緋聞!此次慕小姐出庭,你陪伴在側,是否默認戀情屬實?”
“靳總!聽說有人三千萬保釋慕小姐,此人是您麽?”
“靳總!有傳慕小姐涉嫌收買他人頂罪,此事您知情麽?還是就是出自您本人的授意?”
……
靳寒側眸看向了一旁的慕凝安,即便她公關出身,和媒體打交道也是常事,可是這樣突然的被這麽多的媒體因為私事遭遇圍攻,她還是第一次。
閃光燈前,慕凝安神色有些焦灼,只是下意識的擡手遮擋着臉,腳下的高跟鞋一寸寸向後退着。
因為不敵媒體漸漸圍攏的攻勢,慕凝安的步伐顯得有些慌亂。
靳寒伸手将慕凝安圈在懷裏,将她的頭壓在自己的肩膀上,避開了那些刺眼的閃光燈,垂下頭,低聲耳語了一句:“別怕!沒事!”
媒體見兩個人親昵的動作,新一輪攻勢随即展開。
“靳總!慕小姐的無名指上佩戴着婚戒,這是不是意味着,二位已經公證結婚了?”
“靳總!靳家同意二位的婚事麽?”
“您的父親是國務總理,而作為他的兒媳卻涉嫌買賣情報,在這樣的政治家庭,慕小姐的身份會不會過于敏感?”
“慕小姐這一次能在證據确鑿的情況下平穩脫身,是不是也與您的家庭背景脫不開關系?”
“靳總!請回答我們!”
靳寒幽幽的目光看向了最後一個向他提問的男記者,沉聲一句:“你這是污蔑!”
接着,他掃了一圈圍攏在前的記者圈,繼續說:“這個國家的法律是公正的!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當然也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說罷,靳寒瞥向身前的一個嬌小的女記者,擡手拈正她手中的話筒看了一眼上面的标志:“呵!娛樂在線?之前沒少報道我的緋聞吧?是不是又想打官司了?”
女記者聽罷,微微一怔。
靳寒繼續說:“你不是好奇我和慕小姐的關系麽?我們要結婚了!回去後!記得頭版頭條!”
女記者幾乎就要喜極而泣,沒想到,她在有生之年,還能看到靳寒親口承認緋聞,她難掩激動的情緒問:“靳總!你們打算什麽時候舉辦婚禮?婚期是什麽時候?”
“九月二十五!”靳寒淡淡的一句。
說罷,靳寒側身抱起了雙腿已經有些癱軟的慕凝安,闊步沖出了包圍圈。
“九月二十五?那不就是一個星期之後?”
“靳總!您打算在哪裏舉辦婚禮?”
“靳總!”
……
追逐的聲浪中,黑色的賓利徑自駛離。
車廂內,慕凝安軟在靳寒的懷裏,驚魂未定,剛剛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過突然。
靳寒的掌心揉過女人微燙的面頰,眉心一擰:“怎麽?發燒了?”
如今,孕期敏感,哪怕是一點的波動,都會讓他提心吊膽。
慕凝安搖了搖頭,擡眸看向他:“你瘋了!一個星期之後結婚!你和我商量了麽?”
“結婚,不是早晚的事情?”
“我父母還不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
靳寒失笑:“親愛的!你是不是吓傻了?你覺得到了明天,金陵還會有誰不知道,我要娶你的事情?”
慕凝安:“……”
是啊!她真的是吓傻了,以今天的媒體科技,不要說是明天,恐怕這個時候,網上已經是傳聞飛起了。
幾乎是在同時,慕凝安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翻出手機一看,是一串陌生的號碼。
正猶豫着要不要接,靳寒伸手奪過了她手中的電話,徑自按掉了電話。
接着,電話再一次響起,這一次,是另一個陌生的號碼。
兩個人都知道,慕凝安的號碼一定已經遭遇洩露了。
靳寒按下了關機鍵,屏幕一黑,車內歸于安靜。
“古岳!”靳寒低低的一句。
“是!靳總!”
靳寒并未啰嗦,只落下一個字:“查!”
古岳會意的點了點了頭。
查!是誰通報了媒體!
**
法院高處,15層。
站在一號法庭門口的落地窗前,游天澤俯視着窗外,看着媒體蜂擁而至,又望着人群漸漸疏散。
他手裏握着一臺手機,傳媒集團旗下的新聞APP上正在直播事件的進展,剛剛樓下的盛況他悉數入目。
身後,助理跟了上來。
“我之前不是說過,傳媒集團旗下的所有媒體都不得報道任何有關慕凝安的新聞!”游天澤的聲音不怒自威。
助理恭敬地垂下頭:“游總!這件事情,很明顯不是沖着慕小姐來的,而是靳總!傳媒集團一直以迅捷的信息網絡著稱,如果錯過了這麽大的一個頭條,損失的是我們!”
這樣的大道理游天澤怎麽可能不懂,卻依舊抿唇,淡淡一句:“總之!不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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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禽獸竟然當衆賣弄舌吻!
花漾新娘。
離婚禮還有九天的時間。
從法國訂制的二十七套禮服如期運送到國內。
靳禦開車載着慕柒柒再一次推開了這裏的店門。
這一日,應靳禦的要求,店內閉門謝客。
門店內,二十餘位婚禮顧問,今日只服務于慕柒柒一個新娘。
“早上好!靳先生!靳太太!”兩排顧問綻着迷人的笑容,整齊問候。
這一番陣勢,着實讓慕柒柒有些驚訝。
同時聽到這麽多人叫她靳太太……總覺得自己被叫老了好幾歲……
不過一想到今天要美美的拍一天婚紗照,心裏的那點小陰霾很快就一掃而光了。
靳太太……早晚都要改口的吧!
門店經理走上近前,介紹起今天的日程:“靳先生!靳太太!今天我們先定妝,将婚禮那日的幾套妝容造型确定下來,過程中,我們可以拍一些寫實版的紀實婚紗照!接下來是外拍!一共三處外景!每處外景三套禮服!晚上還有一組夜拍!”
“多多多……這得換多少套衣服?”慕柒柒吓得結結巴巴的。
她本來以為換上三四套禮服也就夠了,以前路過街邊,看婚紗店的廣告硬照上,上面的廣告詞也是這麽寫的。
只是……
門店經理拉開了一層薄紗,幾米長的衣架上,琳琅滿目的挂着一整排流光溢彩的各式禮服。
“靳先生此次一共從法國空運回來二十七套禮服!不包括您婚禮那日需要的三套禮服,還有一套風光霞帔和旗袍!”門店經理輕笑着應話。
七七七……靳禦這個強迫症,竟然幹什麽都要套上一個七!
只是……
“二十七套?這些我今天都要穿一遍?”慕柒柒吓得一下子暴跳起來。
想想她就覺得恐怖,不要說還要拍婚紗照,就是把這些衣服選一遍,再試一遍,一天差不多就要過去了。
靳禦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語氣寵溺:“喜歡哪件就穿哪件,誰讓你都穿了!”
慕柒柒細嫩的指尖從眼前的一件件禮服上觸摸而過,戀戀不舍的嘟着唇說:“如果我都喜歡,那該怎麽辦……”
“一輩子雖然只結一次婚,可是婚紗照還不是想拍幾次就拍幾次?今天拍不完的,我們以後再拍!”靳禦輕聲說着。
慕柒柒挑了挑眼,抿唇看向他:“誰說一輩子只能結一次婚了!你讓那些離婚的,二婚的還怎麽活了?”
靳禦雙眸一眯看向她,俨然像是警告,這是第一次!
慕柒柒擡手拍了拍自己欠扁的嘴,錯一次,做兩次,她忍!
接着,很聰明的自動轉了話題:“這麽多件禮服,我要怎麽選哦?”
門店經理接話介紹說:“這些禮服都由國際頂級大師精心打造,其中有一位大師已經退隐時尚界歸隐多年了,這一次,靳先生竟然說動了這位大師重新出山,這一套禮服,可以說是臻貴之至,堪稱無價。”
“哪件?哪件?”慕柒柒聽罷,激動不已。
門店經理戴上白上套,伸手拎出了一套純白的短擺禮服。
禮服像是由無數羽毛縫合而制,微風可拂,若隐若現間,暗藏在羽毛下的鑽石,閃着低耀的光芒,很是靈動。
美得令人窒息。
慕柒柒怔在那裏:“老公……你這是燒了多少錢啊……”
首飾店裏,配着這樣一顆鑽石的鑽戒怕是要賣到幾萬塊了吧……
而這件裙子上,她已經數不清,上面密密麻麻的,到底鑲嵌着多少顆這樣的鑽石了……
“1!2!3!4……”
慕柒柒扒着禮服的縫隙小財迷似的一一數着。
靳禦在她身後看着,輕笑着說了一句:“五千兩百七十七顆!”
慕柒柒:“……”
一旁的一衆顧問自然明白這意味着什麽,不禁瞠目。
5277!我愛柒柒!男神就是男神,就連做一套禮服都不忘向妻子示愛。
門店經理托着手中的禮服看向慕柒柒試探着問:“靳太太!要不您就先試試這一件?”
慕柒柒點了點頭。
女經理比了一個請的手勢:“這邊請!讓化妝師先為您上妝!”
化妝臺前。
慕柒柒裹着一件睡袍坐在化妝椅上,化妝臺上琳琅滿目的擺着上百種大大小小的全套彩妝用品,看包裝的成色,好像都是新的。
“我運氣這麽好,你們剛換了一套新的工具和化妝品?”慕柒柒總有那麽一種中了彩票的既視感。
化妝師微微一笑:“這些都是靳先生提前派人送過來的!據說都是您平常使用的品牌!可能是靳先生擔心您使用其他品牌的化妝品會出現過敏症狀吧!畢竟婚期在即,靳先生這般顧慮也是對的!不過!靳先生能想到這些,他對您真的很貼心呢!”
慕柒柒癟癟嘴,怪不得她看着桌上的東西會這麽眼熟,原來如此。
只是……她轉而一想,靳禦處處謹慎,只想為她出現一個完美的婚禮,他那天告訴她,婚禮的矚目程度堪比國禮,如果這樣的場合,她要是出了什麽纰漏……
慕柒柒仿佛看到了婚禮當天,在衆目睽睽之下,她丢人出糗的模樣,幾乎是脫口而出,大叫了一句:“我不要!”
幾個人聽得一愣。
靳禦坐在她身後不遠處的沙發上,聽到聲音,起身走了過去,揉着她的小腦袋問:“寶貝怎麽了?是不是哪裏有不滿意的地方?”
說罷,靳禦凜然的目光不經意的一掃,瞥向了一旁化妝師,莫非是化妝的時候把小丫頭弄疼了?
一旁的化妝師怔在那裏,她還什麽都沒有做,真的和她無關啊!
慕柒柒仰頭看向靳禦,問:“老公!如果婚禮那天我要是出錯了,你會不會一生氣就不要了?”
小丫頭抿着唇,問的一臉認真。
靳禦雙手撫摸着她的小臉蛋,垂眸看向她,淡淡的一句:“不會!”
“呵呵呵!”慕柒柒眯眼笑着,繃緊的心松了大半。
“不過……”靳禦頓了頓。
慕柒柒唇角的笑容還未漾開,便已僵住。
靳禦微微勾唇,緩緩俯下頭,貼在她的耳際:“懲罰按幂次遞增!四次幂!”
4!16!64……
慕柒柒唇角抽搐,咬牙抿了一句:“禽獸!”
一旁等候的攝像師,捕捉到了兩個人的這一幕,連忙說:“靳先生!靳太太!保持這個姿勢!很美!靳先生微微擡一些頭!”
靳禦沒有聽從攝影師的擺布,雙手捧着慕柒柒的臉,附唇而下,徑直吻上了她分潤嬌軟的唇瓣。
“咔擦!”一聲。
攝影師連連稱贊:“很美!就是這樣!”
贊許聲竟成了一種催化劑,衆目睽睽之下,慕柒柒只覺得一個柔軟的東西擠入了她的唇瓣……
靠!禽獸竟然當衆賣弄舌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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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還心存僥幸能過來着…可是編輯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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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香車美人!
試衣間的紅幕拉開,慕柒柒抿着唇從裏面羞澀的走了出來。
剛剛在裏面穿戴禮服的時候,身旁的兩個顧問便毫不吝惜的使用了各種溢美之詞,聽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慕柒柒赤腳站在紅色的地毯上,剛剛造型師為她換了三個發型,最後決定将她的頭發盤起。
蓬松的丸子頭高高的束在頭頂,俏皮中又不失可愛,顯得她的脖頸優雅修長。
一字肩設計的禮服,極好的保護了她少女的隐私,若隐若現的性感給人留下淡淡的遐想。
短擺及膝的裙身設計,在腰部微微收緊之後,緊接着如花蕊一般綻放,蓬松的質感,将她的腿部曲線完美的凸顯了出來。
她的身後拖着一條長長的擺尾,此時,如果再配上一雙高跟鞋,絕對堪稱完美。
靳禦一直就站在試衣間的門口,一顆心,已經迫不及待。
只是,大幕拉開的那一刻,他還是被眼前的小丫頭給驚豔到了。
他的柒公主,美的驚豔,美的獨一無二。
靳禦愣神打量了許久,這才上前一步,雙手攥住慕柒柒纖細的手臂,低語說:“我的公主,你真美!”
說罷,他忍不住俯下頭,在她的唇瓣落下輕輕一吻。
慕柒柒一下子羞紅了臉,剛剛在化妝間拍照時,被他吻了一下也就算了,畢竟當時只有化妝師和攝影師兩個外人在場。
可是眼前……當着一屋子二十多個人的面……
啊啊啊!禽獸!你就不能克制一點麽!
慕柒柒怕他再有什麽過分的舉動,推開了他,看了看腳下,說:“老公!我還沒穿鞋呢!”
話音才落,一個顧問,雙手托着一個黑色的鞋盒,走到了兩個人身邊,當着兩個人的面,打開了上面的蓋子。
在蓋子被掀起的那一刻,慕柒柒幾乎就要窒息過去了。
水晶鞋!那竟然是一雙水晶鞋!
兩只水晶鞋躺在白色的羽毛中央,通體透亮的鞋身,鞋跟處鑲滿鑽石點綴,在試衣間高亮的燈光下,折射出奪人的眼暈。
這真的是一雙水晶鞋!她在兒時聽童話故事的時候,才聽說過的東西。
可是……
水晶鞋,難道不應該只是存在于童話世界裏的東西麽?
靳禦伸手拿起兩只水晶鞋,托在他的掌心,看着她寵溺的笑笑:“我的公主小的時候,一直想要一雙王子送來的水晶鞋,今天,我終于可以親手為你穿上它了!”
什麽?什麽?一旁的顧問吃驚不已!剛剛她們沒有聽錯吧?男神說他要“親手”為他的新娘穿上這雙水晶鞋。
衆人的驚訝還未褪去,只見,靳禦已經單腿跪了下去,托起了慕柒柒的一只腳,将水晶鞋為她穿了上去。
一只,另一只。
兩只都穿好,靳禦擡頭看向她,輕笑着問:“合适麽?”
慕柒柒呆愣的立在那裏,一切就好像是夢一樣。
她低頭看着腳上的高跟鞋,久久的出神。
見她沒有回複,靳禦微微擰眉:“大小不合适?”
“合适!合适!”慕柒柒這才連聲應話。
接着,她咬唇看向靳禦問:“老公……等婚禮結束後,不會有人沒收我的水晶鞋吧?”
靳禦起身揉了揉她的小耳朵:“你以為你是灰姑娘?”
慕柒柒抿了抿唇,雖然她從小家境也不差,可是現在站在靳禦的身邊,覺得自己真的就好像是那個高攀了王子的灰姑娘。
慕柒柒點了點頭。
靳禦的掌心揉過她的臉,輕聲說:“我的柒柒生來就是公主,從來不是什麽灰姑娘!”
說着,靳禦視線上移,看向了她頭頂那顆俏皮的小丸子。
靳禦微微一笑:“好像……少了點東西!”
說罷,他側眸一掃,被掃到的那個顧問,随即會意,立馬托着一個精致的首飾盒向兩人走來。
靳禦打開盒子,從裏面取出了那一頂,他不久前在拍賣會上拍得的那一頂“七公主的皇冠”。
他雙手扶着皇冠的兩側,輕輕地套在了慕柒柒的頭上,尺寸剛好包裹住了她頭頂的那顆小丸子。
靳禦雙手托着她的臉,細細端詳着:“完美!”
慕柒柒擡眸看着他:“老公!這個皇冠我好像在哪裏見過……好眼熟!”
靳禦微笑不語。
倒是一旁的顧問忍不住接話說:“靳太太,這是皇家七公主的皇冠,是皇家七公主生前最鐘愛的一件飾品,不久之前,這頂皇冠以兩千萬的價格被人拍走!不用說您也知道是誰了吧?”
慕柒柒擡眸看向靳禦,眼眶已經凝着淚:“老公……兩千萬啊!刷卡的時候你的肉不疼麽!”
靳禦看她淚眼婆娑的小模樣,以為她會說什麽謝謝之類的客氣話,卻沒想到……
改不了的小財迷!
靳禦捏着她的小鼻子晃了晃,低聲說:“如果拍不到,我會遺憾一輩子!”
慕柒柒撲哧一笑:“那你抱着這個皇冠過一輩子算了!”
卻沒想到,靳禦低低的一句:“還是抱着你比較舒服!”
慕柒柒:“……”
禽獸!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你就真的不能收斂一點麽!
靳禦已經換上了一身白色的燕尾服,如今慕柒柒也已整裝就緒,兩個人在一群工作人員的簇擁下走出了門店,坐上了等候在門口的房車,其他人則坐上了另一輛大巴。
目的地,海灣游艇會。
一上車,慕柒柒便掃了一遍車內的環境。
簡直不是奢華兩個字足以形容的。
房車中設施一流,車門對面便是一個奢華的化妝臺,巨大的複古化妝鏡立在中間,顯然是特別定制的款式。
車廂中間的位置還設有小型的酒吧空間,可供人小憩。
再往裏,她竟然看到了一張整潔的雙人床……
慕柒柒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沒等她反應過來怎麽一回事,靳禦在她身後上了車,迫不及待的帶上了車門。
幾乎是在同時,他從身後換上了慕柒柒的腰身,一個旋轉便抱着她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慕柒柒背對着靳禦,跨坐在他的腿上。
勃頸間是男人炙熱的呼吸,熱浪漸漸向下,到了白皙的後背。
一個溫熱的吻,最後落在了她微涼的背上。
剛剛小丫頭從試衣間走出來的時候,他有一種想把她圈在懷裏好好寵愛一下的沖動,眼下機會難得,他自然不會錯過。
“寶貝……”靳禦呢喃的叫着。
慕柒柒被他叫的有些情動,尤其是某人那一雙不甚安分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順利的撩進了她的裙擺。
“老公……”慕柒柒咬着唇,意亂情迷。
“嗯?”靳禦應着,雙手撐在她的腋下,将她的身子調轉了過來,小丫頭潤分的雙頰已經染上一層淺淺的紅暈,透着一絲淡淡的性感,擾的他欲罷不能。
慕柒柒雙手環上靳禦的脖子,嘟着唇說:“老公!你對我太好了!”
“所以你想怎麽報答我?”靳禦微微勾了勾唇,雙手,已經探到她的身後,扯下了她拖在後腰的裙擺。
慕柒柒見靳禦溢滿情欲的眸色,咬着唇,做出一副勾人的小模樣,輕聲說:“老公!你想我怎麽報答你呢?”
靳禦附唇咬上慕柒柒較軟的耳垂:“寶貝!感覺到了麽?”
慕柒柒咬牙,禽獸啊!這麽一會兒竟然就起了反應!
轉而一瞬,慕柒柒心裏反倒透出一絲得意,越發狐媚的眺着他說:“老公!這件裙子可是兩個人從裏面幫我縫合起來的哦!你自己是解不開的呢!所以……”
頓了頓,慕柒柒猛地推了一下靳禦的肩膀,怒了一句:“忍着!”
靳禦拈起她的下颚,湊上去咬上了她的唇,粉潤的唇瓣被他含在齒尖,龍舌撩進,掠取着每一寸甜蜜。
慕柒柒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唇腔內都是男人口中淡淡的茶香,芳香,迷離。
靳禦感受着她的反應,直到她的抗拒漸漸有了一絲主動的迎合,他卻松了口。
他睜開雙眼,看着寸尺外面染紅暈的慕柒柒,她的身體他再了解不過,這分明是動了情。
慕柒柒有些不願意的睨着他,一副“怎麽就停了呢?”的小表情。
靳禦勾了勾唇:“寶貝……”
不等靳禦說下去,慕柒柒附唇熱辣的含上了他的唇瓣,更是興奮地學着他平時對待她的樣子,咬上他的耳垂,吻過他的脖頸。
平時的慕柒柒,在床上一向就像是一只乖乖的小白兔,鮮少像這般主動。
靳禦微微勾了勾唇,突然想到了那一晚慕柒柒錯喝下米酒後發生的事情。
熱辣,奔放,性感……
回憶延伸,他身體的反應越加的亢奮。
“寶貝……好了……沒有套……”靳禦的呼吸越加沉重,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今天出來拍婚紗照,本來就是一件體力活,他擔心小丫頭累着,昨晚都忍住了身體裏的沖動,沒有碰她,好讓她養精蓄銳。
他根本沒想着要做那種事情,自然也沒有準備那種東西。
慕柒柒松了吻,一副看愁人一般的眼神厲着他:“我不信!你連房車都準備了,不就是想做?你能不準備那麽重要的東西?”
“你這小腦袋裏一天都裝着什麽烏七八糟的東西?”
床是想讓她累了的時候有一個地方可以休息,她倒是浮想聯翩。
頓了頓,靳禦繼續說:“乖乖的!晚上回家老公再好好滿足你!”
說着,他寵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
慕柒柒咬唇,一臉失落的模樣。
靳禦見她可憐兮兮的模樣,挑起她的下巴,問:“沒有套……做麽?”
慕柒柒點了點頭:“嗯……”
靳禦勾了勾唇,伸手觸上了腰帶。
“咔噠”一聲聲響。
慕柒柒大笑着從靳禦身上站了起來:“上鈎了吧?你想得美!”
靳禦的臉一下子陰了下來,敢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