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部電梯,兩側排開。 (12)
剛剛小丫頭這欲罷不能的神态都是她裝出來的?
慕柒柒垂眸看着他,一字字的說:“裙子脫不下來哦!不能搞亂造型的哦!”
靳禦邪魅的勾了勾唇,趁小丫頭正在得意的盡頭上,伸手扯下了她裙下蟬薄的底料。
慕柒柒一驚:“禽獸!你想幹什麽?”
“誰說一定要脫裙子?寶貝還想不想騎大馬?”
沒等慕柒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她只覺得身子一個旋轉,暈乎乎的便背對着靳禦,重新坐回到他的腿上。
“啊~!”慕柒柒一聲尖叫。
婚紗店離海灣游艇會不遠,十幾分鐘的車程便到了。
車剛停穩,車內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靳先生!已經到游艇會了!”司徒琛低沉的聲音。
裏面……竟然沒有任何回複。
“靳先生?”司徒琛又叫了一聲。
還是沒有回複。
司徒琛微微皺眉,這車是不久前他親自去提的,買之前他也試乘過,雖然說這車的隔音效果不錯,可也不至于好到連敲門聲都聽不見的程度……
“哦……”司徒琛拉了一個長音,會意的笑笑。
房車,美人,大床……
------題外話------
怕紅…先傳這些…以防斷更!
041 皇帝不急太監急!
幾十個人足足等了十幾分鐘,衆人心裏都心知肚明,便也都耐心等着。
終于,房車的車門打開,靳禦從車內大步走了出來,一副餍足之後神韻。
越過靳禦的身影,慕柒柒坐在化妝鏡前,即便小丫頭雙手掩着面頰,可是從鏡子中的反光中,卻不難看出她撲面而出的紅暈。
靳禦看了一圈周圍,竟然一個婚紗店的工作人員都沒有看到,便看向司徒琛問:“人呢?”
“我讓他們先上游艇做準備工作了!”司徒琛恭敬地應着。
總不能讓一群人都站在車外,要是聽到了什麽不該聽到的聲音……
作為跟在靳禦身邊多年的助理,在保護Boss隐私方面,他向來謹慎。
靳禦淡淡的扔下一句:“叫一個化妝師過來,給柒柒補補妝!”
吩咐完,話歸正題,靳禦問:“你來做什麽?”
今天司徒琛本沒有必要跟着他一起來,靳禦也吩咐過他,今天如果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就不要來打擾他。
司徒琛應話說:“就在一個小時之前,發生了一件大事!太太的堂姐涉及情報買賣,法院今日開庭,原本這件事情一直低調,可不知怎麽被媒體收到了風聲,今天兩個人在法院門口遭遇圍堵,傳媒質疑,靳總可能收買證人頂罪,而且因為慕小姐美國公民的特殊身份,中間牽扯到了外交部,現在您,您的父親,都已經被質疑是否擅用權勢在這個案子中包庇了慕小姐……而且,靳總還當衆宣布,會在一個星期之後和慕小姐舉辦婚禮!”
“說這麽多廢話,有一句是重點?”靳禦凜然一句。
“這……”司徒琛擰眉,他可是挑揀着精華,句句都是重點啊。
靳禦側眸看向他,問:“大哥到底有沒有收買證人?”
司徒琛不解,看向他問:“我覺得,無論有沒有,靳總現在都處在風口浪尖上,如果有,豈不是更好?剛好給董事會施壓……”
沒等司徒琛說下去,靳禦攔話嗆了一句:“永遠別再我面前說這樣的話!”
一直以來,爺爺對他有猜忌,不就是認為當初他被擠出了公司,心有不甘,即便這麽多年過去了,他老人家還會覺得他有觊觎公司的野心。
越是這樣的時候,他越是要按兵不動。
“那您的意思是……靜觀世态變化?”司徒琛小心試探。
司徒琛不明白,如果操縱得當,這一舉不僅能打壓靳寒在公司的勢力,更有可能讓靳禦重新奪回海洋國際的領導權。
只是……這樣千載難逢的一個機會,靳禦竟然會選擇視而不見。
就算是Boss不記得了,可是司徒琛卻是記憶深刻,他不會忘記當年,靳禦是怎麽被靳寒使下手段排擠出董事會的。
往事歷歷在目。
慕柒柒補好妝,來到了靳禦的身邊。
靳禦收起了陰沉的面容,微微勾唇,一把橫抱起她,便向不遠處的游艇走去。
“放我下來!”慕柒柒捶着他的肩膀,嬉鬧着。
司徒琛看着兩個人溫暖離去的背影,一絲不解的苦笑:“皇帝不急太監急!”
話音剛落,司徒琛反應過來,連忙呸了幾聲:“誰是太監!”
042 老公!我愛你!
海風輕拂,寬闊的海賓甬路上,是男人矜貴的身影,懷裏抱着一個蹬着腿,嬉鬧着的小丫頭。
攝影師正在游艇的甲板上調試着鏡頭,不經意間,畫面裏便捕捉到了從遠處走來的兩個人。
攝影師雙眸一亮,兩個人默契的眼神,男人紳士的一舉一動,女孩兒俏皮的一颦一笑,唯美自然的畫面,絕對是擺拍所達不到的效果。
幾乎是下意識的,攝影師對準焦距,毫不猶豫的迅速按下了快門。
靳禦抱着慕柒柒徑直向前,登上了停泊在七號泊位的“柒公主號”游艇。
甲板上,幾個布置場景的婚禮顧問,不由得感嘆:“真羨慕靳太太,靳先生完全把她寵成了一個公主!”
“沒聽剛剛靳先生怎麽說麽?他的柒柒生來就是公主!”
“我讓我老公在情人節那天發一個520的紅包給我,我都要暗示他半天!你看看靳先生,動不動就弄一個5277羨煞人!婚紗上是5277顆鑽石,鞋跟上鑲了277顆鑽石,就連人家的游艇都要停在7號泊位上!”
“那是人家靳太太的名字起的好!要不你也改一個名字?你姓武……就叫武愛玲吧!”
“武愛玲,520……好像還挺好聽的!”
慕柒柒剛一登上游艇,便聽到了樓上甲板上,幾個女人互相打趣的對白。
那些在別人眼裏羨慕不已的事情,在她看來卻仿佛已經成了習慣……
靳禦買第一輛車的時候,那一年她八歲,4S店裏,慕柒柒攥着一個冰淇淋坐在沙發上,靳禦看着她暖暖的笑:“小公主,幫禦哥哥選一個車牌!”
說着遞給了她一張寫着車牌號的A4紙,慕柒柒看着上面一個個标價不菲的車牌號,嘟着唇說:“為什麽沒有5277?”
一旁的銷售經理哄她說:“5277并不是吉祥號!這上面的這些車牌才能彰顯靳公子的身份啊!”
那時候她不懂,為什麽那些6888,6688的車牌能賣到幾十上百萬,而她喜歡的77卻一點都不值錢,她很是不高興。
然而,靳禦只是微微一笑,從此以後,他的車牌悉數都是5277……
一點點的,她長大了,在她眼裏,他對7的執着,完全就像是一個重度的強迫症患者。
也許,7可能只是他的幸運數字,而她剛好叫柒柒,她竟然把他對她的寵愛當成了巧合,當做了天經地義。
慕柒柒雙臂環着靳禦的脖子,一雙水靈靈的雙眸凝着他,心裏泛起一層暖暖的感動。
第一組婚紗外景,就在游艇上。
游艇駛出港口,向深海開去。
遠處,海天一線。
甲板上。
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已就緒。
靳禦去換衣服了,慕柒柒一個人在扶欄邊,配合攝影師要求的動作,先拍了一組單人照。
等拍好一組照片,她一回身,靳禦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
他換了一件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褲,上身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襯衫,袖口卷起,領口微敞着,沒有化妝,也沒有做特殊的造型,一如他平常的模樣。
素顏如他,應着慕柒柒清淡的淺妝,很是搭調。
無需濃妝素裹,只要這兩個人站在一起,就是一道讓人無法忽視的風景線。
微風拂過,吹亂了靳禦額前的碎發,慕柒柒微微一笑,擡手輕輕撫着他的亂發。
攝影師連忙按下了快門,這兩個人簡直都不用教,随便一個動作都可以輕松出圖,張張都是秀滿恩愛的絕美畫面。
“咔擦!”一聲快門聲。
慕柒柒一驚,看向攝影師,單手掩唇,吃驚的說:“啊!我還沒有準備好呢!”
天啊!妖孽啊!多俏皮的畫面啊!
攝影師連忙按下了快門,這才應話說:“兩位真是天生一對,随便一站,就是風景,哪裏還需要準備?”
“寶貝!”靳禦拈起她的下颚,邪魅的笑笑,“他說我們是天生一對!”
慕柒柒粉潤的雙頰透出一絲紅暈,靳禦看的惹火,一個附唇便吻了下去。
海岸線連成一片,一吻恩愛纏綿。
攝影師自然不會錯過這樣的鏡頭,快門聲閃成一片。
游艇上一共拍了三套禮服,每一組照片,都有幾個顧問專門負責打理,從換裝到重塑造型,也就是十幾分鐘的事情,一切進展的很順利。
游艇駛回岸邊,在一個樹林邊平穩靠岸。
慕柒柒走下游艇,眨着眼睛問:“老公!我們不回游艇會麽?”
靳禦橫抱起她:“寶貝!想不想騎大馬?”
慕柒柒一聽練就紅了,禽獸啊!能不能別在人前說這種話啊?好在別人聽不懂“騎大馬”到底有什麽暗喻,要不她真的要羞死了。
“嗯?”靳禦挑聲問她。
慕柒柒掐起靳禦腋下的一塊肉,微微一擰,小聲說:“禽獸啊!剛剛不是才騎過麽?”
靳禦挑眉,撲哧一笑,小丫頭竟然想歪了。
靳禦微微擡了擡起下颚,指了指前方,慕柒柒順着他的眼神向前看去。
前方停着一輛複古的宮廷馬車,四匹馬并駕齊驅,遠遠看去,威武霸氣。
原來!真的!是!騎大馬!啊!
慕柒柒驚嘆的深呼了一口氣,自從有一次她看着黑白電影裏,奧黛麗赫本穿着宮廷長裙從馬車上走下來的那一刻,心裏就渴望着有一天,她也能像赫本一樣,美輪美奂的從一駕馬車上走下來……
慕柒柒看了看自己身上一身歐式複古的禮服,再看看那輛馬車……
天啊!水晶鞋!馬車!靳禦今天到底要圓她多少兒時的夢?
“老公!我愛你!”慕柒柒幾乎是不由自主的,在靳禦的臉上親了一口,接着從他的懷抱裏跳了下來,雙手提起裙擺,便向前方的馬車沖了過去。
靳禦擡手撫摸着慕柒柒剛剛親吻過的面頰,一時有些愣神,小丫頭剛剛說了什麽?她說……她愛他?
等他反應過來,慕柒柒已經爬上了馬車,跪在座椅上,向他揮着手:“老公!你快過來!”
靳禦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一路乘着馬車,游蕩于密林中間,淡淡泛紅的秋葉,樹蔭下依偎的二人,唯美自然。
攝影師坐在一旁跟拍的汽車上,一下下的按動快門,一組馬車寫真,大功告成。
道路的盡頭,是一片向日葵的花海,正是向日葵綻放的季節,一片亮黃色的海洋,醉人心脾。
幾乎不用靳禦提醒,慕柒柒搶先說:“老公!下一組我們在這裏拍!對不對!”
靳禦點了點頭。
一片花海中,慕柒柒雙手環着靳禦的脖子:“老公!如果桃園的桃花現在能開就好了!拍出來一定很美!”
桃園,她從小住在那裏,每年三月,桃花滿園。
靳禦勾了勾她的小鼻子:“小公主!這是九月!”
慕柒柒嘟嘟唇,道理她懂,只是有些惋惜。
“咔擦!咔擦!”的快門聲不絕于耳。
一上午的拍攝下來,兩個人已經習慣攝影師這樣的抓拍了,剛開始,慕柒柒還覺得有些不習慣,現在已經徹底釋然了。
上午的拍攝告一段落,慕柒柒已經餓得不行,拍婚紗照真的是一件體力活。
離開花海,來到路邊的時候,靳禦的房車已經停在路邊。
“老公!我餓!”慕柒柒咬唇,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靳禦走上前打開了房車的門,一陣香味撲來,餐桌上已經擺上了一桌豐盛的午餐。
他懂她,這裏離市區還有一段距離,他知道以小丫頭口急的性子,一定是等不到回到市區了,索性讓人做好送來。
慕柒柒換下身上的禮服,裹着一件小睡袍便一股腦的便撲到了美食上。
吃完飯,慕柒柒看着那張大床,終于明白房車的好處了,能吃飯,還能睡覺,這是多幸福的事情。
來到床邊,慕柒柒仰頭倒在了床上,雙眸一閉,便是倦意襲來,昏天暗地。
黑暗裏,她只覺得身上一沉,一股熱浪吹息着她的面頰。
“寶貝!剛吃完,不能睡覺,對身體不好!”靳禦柔柔的聲音。
慕柒柒渣了渣嘴,已經睡着了一半:“困死了……”
“飯後要運動運動!”靳禦說着。
“不動……”慕柒柒不耐煩的應付。
“寶貝不想動的話,老公幫你動!”
話音落下,慕柒柒只覺得胸口的睡袍一松……
在車上睡了一個午覺,慕柒柒醒來的時候,房車已經開到了第三處外景拍攝地。
一切進展的很順利。
天色黑下,慕柒柒和靳禦回到房車內用着晚餐,轉向最後一個夜拍目的地。
一天下來,靳禦已經給她營造了無數的夢境,慕柒柒已經覺得,無論接下來面對什麽樣的場景,她絕對都可以做到心無波瀾的接受。
只是……
當房車的車門被推開,當一個夢幻一般的午夜游樂園出現在她眼前的時候,她之前的心理暗示再一次崩盤了。
禽獸!禽獸!禽獸!
這哪裏是拍婚紗照?慕柒柒覺得,這一天下來,她完全像是在童話的世界裏走了一圈。
她曾經也想過,他們的婚紗照會是什麽樣的風格?以靳禦高冷霸道的性子,他一定會選擇那種暗黑系的炫酷風吧?
他會穿着一身的黑色的燕尾服,而她會穿着一身白紗……
可是……靳禦完全颠覆了她的想象!
他在圓她的夢,圓她的公主夢。
空蕩的游樂園,滿園的路燈都換成了桃粉色。
黑夜下,這裏就像是一個桃粉色的夢境。
慕柒柒難以自拔的淪陷在這樣的情景之中,一個轉身,竟然哭了。
她向靳禦伸出了手:“老公!”
靳禦走上前,搭上了她的手。
“咔擦!”一聲,又是一張動人的抓拍。
夜拍只有一組服裝,過程很順利,九點不到,拍攝便結束了。
回去的路上,慕柒柒靠在副駕駛上,疲憊的睡着了。
醒來的時候,兩個人已經到了宜園。
靳禦見她睡着,也沒吵醒她,打開車門就把她抱了下來,徑自便走進了別墅。
慕柒柒并不知道兩個人來到了宜園,還以為是回到了外交部公寓,當客廳刺眼的燈光照到她眼睛的時候,她迷迷糊糊的醒來。
慕柒柒閉着眼,慵懶的環上了靳禦的脖子,在他的唇畔微微一吻:“老公!我今天好幸福!”
說罷,她的唇角漾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滿足的笑笑。
客廳裏,靳家的長輩都在,這一幕自然都收在眼底。
老爺子作風老派,看着兩個人這樣,悶聲側過了頭。
倒是老太太,眯眼笑着,這個孫媳婦,在她眼裏,怎麽看怎麽可愛,畢竟是從小看着長大的,自然是疼到骨子裏。
“婚紗照拍的順利嗎?”宣亞茹的聲音。
慕柒柒一驚,怎麽會有婆婆的聲音?
她一睜眼,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這才看清,這哪裏是家?這分明是宜園嘛!
慕柒柒羞紅了臉,一蹬腿,從靳禦的懷裏跳了下來:“婆婆!”
“哎呦!小心點!別摔着!”盧玉清一驚。
“奶奶!我沒事!”慕柒柒笑笑。
視線一掃,慕柒柒看到了一旁的老爺子,靳博淵臉色暗沉,一看就是情緒不太好的樣子。
慕柒柒癟癟嘴,一定是剛剛她偷吻靳禦,被人看到,惹到老爺子不高興了。
她一回身,扯了扯靳禦的袖口,小聲說:“都怪你!也不叫醒我!丢人不說!還讓爺爺不高興了!”
慕柒柒聲音很小,宣亞茹還是聽到了,她走上前,擡手摸了摸慕柒柒的面頰說:“和你無關!是因為你哥和你堂姐的事情!”
“姐姐?”慕柒柒一驚。
宣亞茹微微擰眉,點了點頭:“他們要結婚了,一個星期之後!”
“這麽快?”慕柒柒咬唇,“也是哦……姐姐懷孕了,是該快點結!”
“懷孕了?”宣亞茹有些吃驚。
慕柒柒忙掩嘴,難道是自己說漏嘴了?
“他們沒說?”慕柒柒小聲試探。
宣亞茹有些憤憤地說:“我們也是從電視裏才知道他們兩個要結婚的事情,現在靳寒的手機關機,我連他的人都找不到!爺爺因為這事正生着氣呢!”
說罷,宣亞茹嘆了一口氣,繼續說:“拍了一天婚紗照!你也該累了!快上去洗個澡早點休息!明天會有老師過來,給你上禮儀課!”
“意思是……這幾天我要住在宜園?”慕柒柒問。
宣亞茹點了點頭。
------題外話------
27號福利籌備之中!大家等明天的題外通知!
043 盛世豪婚!
婚禮倒計時。
接下來的幾天,慕柒柒住在宜園,宣亞茹給她請了一個禮儀老師,她每天按部就班的上課,很是規矩。
靳禦在送她到宜園的第二天就出國了,慕柒柒只知道他去了新西蘭,至于其他的,她也沒有多問。
她已經習慣了靳禦動不動就要突然出訪的工作性質,問多了他也只是用“國家機密”幾個字搪塞她,索性不問。
反正靳禦不在的日子,她自由多了,靳家人,尤其是老太太,把她放在掌心裏寵着。
有的時候,禮儀老師為了訓練她的站姿,哪怕是讓她多站了一會兒,盧玉清都要心疼的把她圈到一旁坐下,直說不用練了。
只是有一件事,一直是慕柒柒心裏的一個謎團。
慕凝安和靳寒的婚禮漸漸臨近了。
然而……
慕凝安失蹤了!
靳寒也失蹤了!
沒有人知道這兩個人去了哪裏。
靳家老爺子被靳寒氣到不行,幾天下來,老爺子清瘦了一圈。
老太太倒是沒什麽,有慕柒柒陪着,每天樂呵呵的。
宣亞茹心性極穩,如果換作是旁人,遇到兒子突然結婚,還帶着未來兒媳神秘失蹤這樣的事情,且不說會不會亂了陣腳,至少總要有一些脾氣。
可是……慕柒柒卻覺得,宣亞茹非但沒有生氣,也沒有怨語,像是對可能發生的一切都了無畏懼似的。
婆婆這樣的心氣,讓慕柒柒不由得暗暗佩服,換作是她,她可萬萬做不到這樣的好脾氣。
雖然說,即将結婚的兩個人一同失蹤了,可是,關于兩個人婚禮的報道卻從來沒有間斷過。
對于這場婚禮的跟蹤報道,自從那天在法院門口的采訪公之于衆開始,每天都會有新的猛料不斷地爆出。
比如……
婚禮倒計時,六天:
二十位世界頂級設計師共同參與,力求在婚禮前夕打造出一件視覺唯美的“世紀婚紗”……
婚禮倒計時,五天:
婚禮當日,将有一支直升機迎親隊伍,因此金陵将空中限流兩個小時,城區兩大機場全面延誤,請各位乘飛機出行的旅客,提早安排好出行時間……
婚禮倒計時,四天:
男方将兩人定情的巴頓公館六十層以上物業悉數贈與女方作為彩禮,這還不包括贈與女方父母的聘金5200萬……
……
婚禮倒計時,二天:
福布斯百富榜中,确定出席當日婚禮的嘉賓已有74人,頂級富豪群英會聚,婚禮将聘請國內十大安保公司,出用兩千餘人的安保隊伍,以維持現場治安……
婚禮倒計時,一天:
十裏香江,夜幕落下,香江兩岸,巨幅的LED廣告牆上,兩個人的婚紗照羨煞衆人……
眼尖的路人認了出來,婚紗照的拍攝地正是希臘的愛琴海……
難道兩個人失蹤了一個星期,竟是去了愛琴海?
……
這是一場金陵史上,史無前例的盛世婚禮!
婚禮的奢華程度前所未有,嘉賓的豪華程度舉國矚目。
有人說,這一場婚禮,嘉賓的資産加起來,就是足以撼動這個國家的金融命脈。
然而……
籌備一場這樣的婚禮,靳寒卻只用了一個星期。
**
婚禮當日。
聖安教堂。
休息室內,慕凝安披着一身深V白紗,裸背的設計将女人姣好的背脊完美的呈現出來,驚豔的臉上,秀着娟秀的婚妝,一雙瑩眸中卻流露出隐隐的不安。
“靳寒!在希臘的時候,你說的好好的,只是一場簡單的婚禮而已,你這樣弄得興師動衆,滿城風雨,這樣真的好嗎?”
靳寒站在休息室外的陽臺上吸了一支煙,聞聲将煙頭熄滅,轉身回到了室內,他來到慕凝安身邊,勾起淡淡的嘴角。
“這已經是一切從簡了!如果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想我會安排的更好!”
慕凝安:“……”
頓了頓,慕凝安冷眸看着他:“就算是你安排的再好,沒有雙方父母祝福的婚禮,最後只能讓我們淪為滿城的笑柄!”
這一個星期以來,靳寒沒收了她的手機,她根本不可能對外聯系,更不要說聯系她的父母。
如果家裏知道她懷孕閃婚,還嫁給了她層矢口否決過的靳寒,這一切,她應該怎樣解釋……
買賣情報,牢獄之災,收買證人,帶孕閃嫁……這樣的她,父母還能接受她這個女兒麽?
婚前失蹤,音訊全無,盛世豪婚……她的婆家會接納她這樣的“敗家”兒媳麽?
“笑柄?誰敢笑話我靳寒的女人!”靳寒微微挑眉,繼續說,“今天,你是金陵最受矚目的新娘!”
說着,靳寒伸手摸着慕凝安并不明顯的孕肚,輕聲說:“我以一個父親的身份像你保證,今天,無論是我的父母,還是你的父母,一定會來的!我們的婚禮怎麽可能少了他們的祝福?”
慕凝安:“……”
真不知道這個人是哪裏來的自信。
------題外話------
今天忙吐了!八點半才到家,先發這些別斷更!
27號福利出來了!全本訂閱截圖戳管理哦!字數肥肥的!
彌補一下今天字數的不足哦!果子先去吃個晚飯哦!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