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萌妻請上位 034 對!我吃醋了!
游天澤的手機響了,他從慕凝安手中拿過手機接了起來。
“游總,昨晚那些被删除的公衆號文章,現在被水軍貼到了各大熱門評論區,我們删帖的速度已經遠遠趕不上對方發帖的速度……”電話裏傳來助理彙報的聲音。
“想辦法關閉評論區,能關多少算多少。”
“來不及了,慕小姐和電視臺的貪腐問題已經一并上了微博熱搜,現在記者一定已經聞訊趕過去了,為了避嫌,您還是趕快回避一下吧。”
慕凝安擡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接着伸手從一旁的衣服架上順下一件外套,轉身就要出門。
游天澤急怒道:“還輪不到你教我怎麽做事!”
說完,挂斷了電話。
他伸手攥住了慕凝安的手腕:“你要去哪兒?”
“下午是艾琳娜的巡演發布會,我該出發了!”
“你現在不能出去!下面都是記者!”
游天澤的話音剛落,慕凝安的手機便響了起來,游天澤搶過她的手機按下了挂斷鍵。
“你幹什麽?”慕凝安急了。
“現在的問題不是接不接這通電話,而是應該考慮如何給媒體一個妥善的回應,你現在已經上了熱搜,昨晚的事情已經不僅僅是你個人的事情,現在已經發酵成了你性賄高官、現在已經有人把矛頭指向了電視臺的貪腐問題,在這件事情拿出解決方案之前,你必須保持沉默。”
游天澤說話的間隙,慕凝安的手機響個沒完,這一通剛剛挂斷,另一通緊接而至。
慕凝安也意識到了事态的嚴重,“怎麽辦?下午的發布會事關重大,如果我不去,艾琳娜一個人搞不定的。”
“先不要管這麽多,在記者闖上來之前,我們趕快先從後門離開這裏。”說完,游天澤拉着慕凝安就向外走。
艾琳娜算好了發布會的時間,從練舞房出來,正好遇到了行色匆匆的兩個人。
見兩個人親密的挽手前行,不免啞然:“你們兩個人……和好了?”
只是這兩個人愁眉不展的表情,實在不像是和好如初的模樣。
游天澤向艾琳娜使了一個眼色,正色說:“你也和我們一起走!”
“我就不去了吧……”艾琳娜尴尬的笑笑,當電燈泡這種事情她實在不擅長。
慕凝安拉住了艾琳娜的手:“快走!等一下記者闖上來,你一個人搞不定的!”
慕凝安表情嚴肅,艾琳娜意識到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連忙點了點頭,跟在兩個人身後走了出去。
電梯直達一樓大廳,三個人走出大廳,正要向大門走去,只見門外已經聚集了烏壓壓一大片的媒體記者,只是礙于大廈安保嚴格,他們被一衆安保人員攔着,并沒有進來,不過對方人數衆多,沖破防線只是時間問題。
三個人向後退了幾步,躲到了記者的視線之外。
游天澤轉身看向慕凝安說:“你們在這裏先等我一下,我現在想辦法出去把車從外面開到地下停車場,等我的電話,你就坐電梯到負一樓,我在電梯口等你。”
慕凝安點了點頭,目送游天澤離開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艾琳娜握着慕凝安的手,手心裏已是一層涼汗,之前因為離婚官司,她已經見識過了媒體的暴力,只是這一次,貌似來的更加兇猛。
“我因為性賄高官上了熱搜,網民懷疑是因為暗地交易,你才能登上昨晚的舞臺,因此暴力要求徹查電視臺的貪腐問題。”
艾琳娜雙眸一凜,驚訝的問:“親愛的,你竟然為了我出賣色相?”
慕凝安瞪了她一眼:“你覺得我會是這種人嗎?”
艾琳娜連忙搖了搖頭。
慕凝安攥着手機,反複盯着屏幕,幾分鐘過去了,游天澤的電話還是沒有打進來,她等得心急如焚。
這時候,艾琳娜伸手指着大門外,大聲說:“來了!來了!”
慕凝安順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以為是游天澤來了,只是當她看清來者何人的時候,整個人寒到了冰底。
靳寒來了。
可氣的是,安保人員見靳寒走來,恭敬地讓出一條路讓他進門,這一下,蜂擁的媒體瞬間沖破了包圍圈,簇擁着靳寒,一窩蜂的擠進了大堂。
“Shit!”慕凝安暗罵了一聲,她連忙走到電梯口,按下電梯鍵,倒黴的是所有的電梯都停留在高層,一時半刻根本無法下來承載她們二人。
不遠處,記者的包圍圈漸漸逼近,提問聲此起彼伏。
“靳總!對于您的前妻卷入這一次的性賄醜聞,您有什麽看法?”
“靳總!您當年選擇和慕小姐離婚,是不是因為發現了對方的不忠行為?”
……
“靳總!您的沉默是不是代表您默認了呢?”
靳寒一如既往地保持着冰冷的沉默,一張臉冰寒無比,見者凝霜,他徑直走到了電梯口,看到慕凝安蜷着身子,和艾琳娜兩個人畏畏縮縮的躲在巨大的花瓶後面。
等待電梯的間隙,靳寒轉過身面向媒體,緊随而至的媒體被他的突然轉身吓到,強大的氣場讓對面的人幾乎是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幾步。
“誰告訴你們她是我的前妻?”靳寒反問,“誰又告訴你們我離婚了?”
靳寒一字一句,語速緩慢,卻攝人心魄。
現場沉默了片刻,人群中一個不怕死的菜鳥記者身先士卒,“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你們離婚後,慕小姐只身去了美國,還住進了游天澤的豪宅。”
靳寒雙手插在褲袋,向那個年輕人湊近了一步,伸出一只手,一把扯下了年輕人脖子上的記者證,垂眸掃了一眼道:“八卦周刊!我可以告你诽謗!”
說完,靳寒将記者證狠狠地向年輕人的臉上甩去。
“靳總,也就是說一直以來您離婚的消息都是謠傳是嗎?”有人追問。
靳寒向後一伸手,探到花瓶背後,攥住了慕凝安的手臂,一把将她從後面拉了出來。
巨大的力量,讓慕凝安一個踉跄,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她眩暈的摔進了男人的懷裏,熟悉的懷抱,炙熱,有力。
慕凝安找到平衡,只身立定,擡眸恨恨的盯着這個将他拉近漩渦中心的男人。
靳寒望着她,溫柔似水,剛剛所有的寒冷在眼前的女人面前,頃刻間雲淡風輕,醇迷的聲音淡淡的一句:“老婆,告訴他們,我們有沒有離婚?”
慕凝安薄唇微顫,說離了?可是他們的離婚手續并沒有辦完!違心的說沒有離?這不就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承認了和這個男人還存有關系?
可是靳寒并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下一秒,他低下頭,望着她的唇,無比自然的吻了下去。
一米外,閃光燈卡擦卡擦,此起彼伏。
“乖一點,我在救你。”靳寒吻着她的唇,輕聲提醒,聲音很低,僅僅說給她聽。
慕凝安瞪着他,當衆被他欺淩,這也叫救她?
某人卻得寸進尺,捧着那張嬌冷的小臉,舌尖抵入,驕縱的越發過分。
“我不用你救,天澤很快就會來接我了!”慕凝安得着空隙,插話說。
聽到游天澤的名字,靳寒神色一凜,噙滿怒火的雙眸透着灼人的氣息,他貼着她的耳畔說:“這種時候,你覺得除了你老公誰還能名正言順的證明你的清白?”
老公?多諷刺的稱呼?不就是這個自稱是她老公的人,在昨晚那個緊要的時刻,保護了另一個她視作眼中釘的女人?
慕凝安的手機震了起來,屏幕上游天澤三個字刺人眼目。
靳寒借勢搶過她手中的手機,看似随意的按下了關機鍵,接着将手機收進了自己的褲袋。
“還給我!”慕凝安伸手探進他的褲袋,就要去搶。
靳寒也将手探了進去,在褲袋內握緊她的手,低聲說:“放着眼前的老公不用,想什麽野男人?”
說罷,靳寒保持着握手的姿勢,順勢轉身,面向媒體,“今天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回應這個問題,我和我太太并沒有離婚,當年媒體的不實報道給我太太造成了很大的叨擾,把她送去美國是為了安胎,并不存在任何你們所猜想的事情。從現在開始,所有關于我太太和我女兒的不實報道和惡意抹黑,我都将追責到底。”
說罷,靳寒攥着慕凝安大步向前走去,沖破媒體的包圍圈,走出了大廈。
門口,古岳伫立等候在車旁,見兩個人出來,連忙打開了後座的車門。
不等慕凝安作出反應,靳寒先把她推進了車裏,跟着坐了進去。
艾琳娜看着關上的後車門,呆愣了片刻,直到古岳比了一個請的手勢,将她引到了副駕駛。
汽車很快揚塵駛離。
艾琳娜望着後視鏡裏冷冰冰的兩個人,思索了很久,才決定打破沉默問道:“親愛的,風波算是過去了嗎?下午的發布會還會如期進行嗎?”
慕凝安從窗外收回視線,點了點頭,“我們現在去你家,我這就通知造型師也趕過去。”
“她剛剛叫你什麽?”靳寒問她帶着醋意。
慕凝安側過頭去,不理他。
艾琳娜也不敢接話。
“你覺得這樣的稱呼合适嗎?”靳寒繼續問,“你能不能在做事之前先考慮考慮我的感受?今天被人說我老婆色誘高官?明天是不是就得有人說我老婆是同性戀?”
“我為什麽要考慮你的感受?”慕凝安冷眼看向他,“我和你有半毛錢的關系嗎?我想做什麽,是不是同性戀,那都是我的事,和你無關!”
“你不就是想讓她登上跨年晚會嗎?你求我啊!用得着做這麽多不着邊際的事嗎?”
那一句“你求我啊”被某人說的天經地義。
“艾琳娜不就是叫了我一聲親愛的嗎?你這麽激動做什麽?”慕凝安不屑地冷笑了一聲,“難不成你吃醋了?”
靳寒臉色森寒,灼熱的眼神幾乎要将她燃燒殆盡:“對,我吃醋了!”
難得,他回答的誠實。
偏偏在她眼裏,卻成了一個笑柄。
慕凝安冷笑着連聲哼哼着。
副駕駛上,艾琳娜雙手掩着唇,艱難的隐忍着笑意。
這個靳寒并不像慕凝安和她描述的那般不解情趣,有時候,還是蠻可愛的嘛。
慕凝安對古岳說:“過了前面路口,你把車停下就好了!親愛的,我們下車!”
那一聲“親愛的”慕凝安咬的格外的自然,親昵不已。
“哦!好的!”艾琳娜會意的應了一聲。
車停了下來,古岳下車,為艾琳娜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艾琳娜剛一下車,古岳帶上車門,靳寒随即按下了鎖門鍵,将慕凝安困在了車裏。
“開門!”慕凝安語氣生冷。
“只要你說一句話,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為什麽非要把自己過的這麽辛苦?”他的語氣中夾雜着不解、憐惜、困惑,他不懂這個女人在堅持着什麽,又在堅強給誰看。
“為了坐實臺長受賄的證據,你跟蹤了他三天三夜,何苦呢?”靳寒嘆了一口氣。
他知道,原來他都知道。
慕凝安咬唇說道,“是啊!我辛辛苦苦,處心積慮,機關算盡的做了這一切,可是你呢?只是輕輕動了動手指,就把黎蔓莉救了出來,看着她在全國觀衆面前丢臉,你于心不忍是嗎?”
慕凝安說着,不争氣的淚水映濕了眼眶,卻忍着,沒有讓它流下來。
靳寒伸手揉捏着女人的下颚,拇指一圈圈溫柔的打磨着,“我對她好,你吃醋了?”
慕凝安薄唇微顫,這一聲質問瞬間讓她沒有了底氣。
吃醋?吃他的醋?她會嗎?
靳寒揉着她的面頰,一圈又一圈,“親愛的,為什麽你永遠都不能和我說一句軟話呢?求我一下對你來說真的有那麽難嗎?如果兩年前你求我不要走,我一定不會離開你,也不會負氣簽什麽離婚協議書,萌萌生病,你即便花光了所有的積蓄也不肯來求我,為什麽?告訴我為什麽?我就這麽不值得你挽留嗎?這麽不值得你一用?”
慕凝安凝望着他:“不要臉!求你?為什麽要求你?你以為你是觀世音可以普度衆生,所以世人都要跪在你身前憐憫祈禱嗎?”
“衆生和我有什麽關系,我度你一個人就夠了!”
“蹬鼻子上臉,還真把自己當佛了!求你?你怎麽不來求我呢?”
“如果當年我求你,你就不會離開我了對不對?”
“可是,你求過我嗎?”慕凝安畫了一個轉折,潛臺詞不就是她曾經也在心裏渴望過他的挽留麽?
靳寒的喉結微微動了動,壓抑着某種情緒,平複了許久,才繼續說:“那我現在求你,別再置氣了,和我回家吧!”
慕凝安只覺得鼻中一酸,視線瞬間模糊了雙眼,如果這些話說在兩年前,該多好。
只是,放在眼前,她只覺得啼笑皆非。
慕凝安探身靠向靳寒,近密的距離呼吸相聞,靳寒似乎預感到了接下來即将發生的事情,只覺得心跳莫名的加快。
慕凝安的唇幾乎與他擦唇而過,下一秒,“咔噠”一聲,車鎖開了,原來她只是趁他不注意,按下了門鎖。
接着,慕凝安打開車門,轉身下了車,離開前不忘低聲一句,“你現在倒是可以求求我,讓我對你的黎小姐手下留情!”
說完帶上了車門。
車內,靳寒習慣性的揉着無名指上的婚戒,念念自語說:“除了你,別的女人和我有什麽關系啊……”
黎蔓莉這一次主演的電影,公司前後共投資了近四億美元,他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為了給公司減少損失,畢竟在電影上映前,鬧出任何黑料,損失都是不可預估的。
他已經如她所願,将零點黃金檔讓給了她,她為什麽還不滿足呢?
非要讓他輸個徹底,她才會心滿意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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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子在去北京的動車上用iPad碼了這些字,太晚了,也快沒電了,就發這些,寶貝們,晚安and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