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萌妻請上位 035 做戲做全套!
下午,艾琳娜的巡演發布會進行的很順利。
雖然還是有媒體針對慕凝安的性賄醜聞進行采訪,可有了之前靳寒和她在媒體前的那作秀一吻,所有的提問只是例行公事,收斂了許多。
畢竟,身為靳寒的女人,她想要達成什麽目的,似乎并不需要靠性賄這種肮髒醜陋的幕後交易。
發布會結束後,艾琳娜與慕凝安從幕後通道離開了會場。
“這一次多虧了靳寒,如果不是他,你現在還在水深火熱裏掙紮呢!”
“如果不是他,現在掙紮在水深火熱裏的人應該是黎蔓莉。”慕凝安并不領情。
“嗯?什麽意思?”
“昨天晚上你和黎蔓莉在紅毯上的戲份被人掐了,懂?”
艾琳娜沉默了一會兒,接着說:“我怎麽覺得這一切都是靳寒導演的局?”
這一次輪到慕凝安擰眉,似懂非懂。
艾琳娜繼續說:“他不讓那段視頻播出,是不想讓黎蔓莉和我搶今天的頭條,換一種思路來說,這是在幫你啊!然後,今天你一出事,他幾乎是和那些記者一起趕到現場的,我不相信他事先什麽都不知道,他之所以任由輿論蔓延,目的就是……目的就是……”
她認真思索了一陣,突然靈光一現:“目的就是先把你推進地獄,然後在你孤立無援的時候,趁機在所有媒體面前宣告你還是他老婆,這樣的方式簡直讓你無法拒絕,在證明你清白的同時,另一方面,為了掩人口舌你們也要繼續維持這段婚姻關系,這樣,至少短時間內你們就無法離婚了,哇!好深的套路……”
艾琳娜沉醉于自己的分析悠然自得。
慕凝安哼笑了一聲:“你想太多了!他昨晚那麽做,是為了保護黎蔓莉的聲譽,至于今天的事情,如果真的和他有關,理由就更簡單了,他想轉移輿論的焦點,讓人徹底忽視掉黎蔓莉被人臨時撤檔的醜聞,天澤說得對,黎蔓莉是他一手捧上神壇的,他怎麽可能讓她巨星隕落?”
艾琳娜聽完沉默了。
慕凝安看向她,“你是不是也覺得,他這個人很複雜,很自私,很恐怖?”
艾琳娜搖了搖頭,“我只是在想,他們認識十幾年了,靳寒給了她名利,財富,除了婚姻,他似乎給了那個女人所有能給的東西,最後卻偏偏娶了你,而且事情發展到如今,他也沒想過放棄你們這段婚姻去娶黎小姐。可是,如果他不想和你離婚,為什麽還要對那個黎小姐那麽好,他不擔心你會誤會嗎?他不知道應該避嫌嗎?為什麽啊?這是為什麽?”
這回輪到慕凝安沉默了,她也想知道為什麽,可是很快便有了答案,“男人都是一路貨色,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
走到戶外,車子就停在不遠處,兩個人向前走着,身後傳來一聲問候:“太太!”
熟悉的聲音,慕凝安聽出是古岳,此刻卻像是沒聽見似的,挽着艾琳娜繼續向前走着。
古岳追了上來,“太太,晚上公司有一個重要的晚宴,靳總讓我來接您,與他一起出席晚會。”
“不去。”慕凝安利落的回絕了。
古岳并沒有放棄,繼續說:“太太,就算是在媒體面前做戲,也要做全套,如果您不去,那些記者又該捕風捉影了。”
艾琳娜搖了搖慕凝安的胳膊,小聲說:“親愛的,他說的有道理,這個時候你應該去。”
慕凝安半推半就的上了古岳的車。
途中,窗外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古岳眉心微擰,輕聲說了一句:“該死!”
這場雨比天氣預報預告的要提前了一些,好在只是小雨,如果是暴雨,此刻他又不在靳寒身旁,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忽然,灰蒙蒙的夜空,驟然亮起了一道閃電,緊接着,隆隆的雷聲呼嘯而至。
古岳大驚,說好的小雨怎麽就提前了?還偏偏變成了雷陣雨!該死的天氣預報!
那一聲“該死”引起了慕凝安的注意,印象裏,古岳一向是穩重的人,絕不會在人前失了分寸說出這樣的話。
“怎麽了?”慕凝安問着,探頭向前看了看,只見因為晚高峰,前方道路出現擁堵,“這個時間,堵車很正常。”
古岳回答說:“我擔心靳總會出事,他的藥還在我身上。”
從前,他如同靳寒的影子,寸步不離,這樣陰雨的天氣,以往更是慎重相随,如不是為了接慕凝安,此刻他應該陪在靳寒身旁,可是現在為時已晚。
“出什麽事?什麽藥?”慕凝安聽得一頭霧水。
古岳這時已經沒有閑心回答,直接拿出手機撥出了靳寒的電話,電話通了,卻沒有人接,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接着,他又撥通了沙寶陽的手機:“沙寶博士,靳總可能犯病了,我現在堵在路上,一時趕不回去。”
沙寶陽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忙問:“他現在在哪兒?”
“辦公室。”
挂斷電話,古岳才向慕凝安解釋說:“每到這樣的暴雨天,靳總都會出現窒息,麻木,有時還會出現休克,嚴重時還會觸發心梗。”
慕凝安擰眉,“他這個樣子有多久了?”
“很久了,從我跟在靳總身邊的時候,他就有這個毛病了。”說完,古岳情急之下連續的按下了汽車喇叭,刺耳的鳴笛聲透出他內心的焦躁。
可是,車流卻紋絲不動。
慕凝安伸手向前,“把藥給我!”
古岳從懷裏拿出了一瓶藥遞給了慕凝安,下一秒,她推開車門,順手拿起置物箱裏的雨傘,冒雨沖進了車流。
**
海洋集團,宴會廳。
一年一度的年會,莊重奪目。
黎蔓莉衣裝顯耀的穿梭在人群中,身為海洋集團旗下的娛樂子公司當之無愧的一姐,她的現身理所當然。
這一晚,她的裝扮格外用心,前一晚的跨年晚會,她被臨時撤檔,這種事情在娛樂圈這樣聽風就是雨的環境中,簡直就是對她的羞辱。
今晚,她必須要用她的風華絕代震懾全場,告訴外界,她依然是被靳寒奉在手心裏的天後,如果時機湊巧,也許還能給媒體拍到幾張她和靳寒的親密照片。
哪怕這樣的親密,僅僅只是挽臂,或是碰杯,可即便是這般,應對外面的流言蜚語,也已足以。
黎蔓莉等待着時機,等待着靳寒的入場。
突然,窗外亮起了一道閃電,轟隆隆的雷聲接踵而至。
幾乎是下意識的,黎蔓莉轉身不顧形象的沖出了宴會廳,眼睛裏帶出一絲腥紅。
暴雨,雷電,她知道這對靳寒來說意味着什麽。
候在外場的媒體見到黎蔓莉拖着長裙沖出來,眼眸帶淚,聯想到前一晚的事情,自然不會錯過這樣的跟拍機會。
畢竟,天後失寵這樣的新聞還是很吸引看客眼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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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凝安一路快跑,連綿的大雨,雖然撐了傘,還是将她整個人淋濕了大半,顯得狼狽不堪。
她來到大廈頂層,電梯門才一打開,走廊裏悉悉索索的傳來了紛雜的人聲,這在平日裏是絕對不可能的。
她快步向前跑去,只見靳寒的辦公室門口,此刻已經圍了一圈圈的記者,咔嚓咔嚓的閃光燈此起彼伏。
慕凝安走進了記者的包圍圈,只見靳寒暈倒在客廳中央,他痛苦的閉着眼,微顫的唇似乎在說着什麽。
此刻,黎蔓莉正扶着他,靳寒靠在她的懷裏,右手緊緊的攥着黎蔓莉的左手。
“凝兒……凝兒……”靳寒無意識的喚着慕凝安的名字。
黎蔓莉聽罷心中一凜,這個足以讓她恨到骨子裏的名字。
可一旁就是跟拍的記者,她不能表現出來,只能梨花帶雨的哭着,一聲聲的應着說:“Helson,是我,我在。”
不明狀況的記者紛紛議論。
“之前盛傳兩個人的緋聞,看來傳言非虛啊!”
“是啊!都這樣了,一看就是有故事啊!”
“中午靳總還和他太太公告說未離婚,晚上就被拍到這樣,那黎小姐算什麽?第三者?”
“如果說第三者,也是那個慕小姐,怎麽說黎小姐已經跟了靳總十幾年了。”
慕凝安站在人群中,心裏一陣苦笑,遠處的兩個人像是一對苦命鴛鴦,而她卻成了那個棒打鴛鴦的始作俑者。
此刻,人家已經有人作陪了,她這麽狼狽趕來,又是為了什麽。
可是,看着眼前的黎蔓莉,還是讓她迅速清醒了過來,決不能讓她這般得意忘形。
“讓開!”人群中,慕凝安大喝了一聲。
衆人回頭,看到了一身雨水的慕凝安,驚訝了片刻之後,不由自主的為她開辟出了一條路,畢竟兩個女人的對決,論誰不想看好戲。
慕凝安只身走上前,路過飲水機的時候接了一杯水,接着來到靳寒身邊蹲下,将靳寒攙扶到一旁的沙發上靠好。
她從藥瓶裏倒出一粒藥,塞入靳寒的口中,接着将水杯貼上他的唇瓣。
長久的窒息,讓靳寒喉頭緊澀,清水難以下咽,慕凝安微擰眉頭,接着含下了一口水,衆目睽睽之下,直接貼上了靳寒的唇瓣,将水硬生生的吹入了他的口中。
黎蔓莉看呆了,這是她無論如何也不敢對靳寒做出的事情。
一切都在無聲中進行,期待中的對決并沒有出現,衆人都在屏息等待。
藥,終于被靳寒吞下去了。
慕凝安這才注意到一旁的黎蔓莉似的,盯了一眼她握着靳寒的手,冷冰冰一句:“松手!”
黎蔓莉卻像是沒聽見似的。
慕凝安起身,将杯中剩餘的水全部灑到了黎蔓莉的臉上。
黎蔓莉沒有想到,慕凝安竟然會這般造次。
“你!”黎蔓莉氣氛中捂臉起身。
沒有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慕凝安走到黎蔓莉身邊,“啪”的一聲,甩上了一個巴掌,“黎蔓莉!為了炒作你真是無所不為!你把記者帶上來是什麽意思?你以為你這樣就可以上娛樂頭條了是嗎?做夢!明天的頭條只可能是海洋集團總裁病重暈倒,這會給股市和公司帶來多大的震動你知道嗎?”
剛剛記者跟上來的時候,黎蔓莉并沒有想到這會帶來怎樣的後果,只是想着借機捍衛自己的地位。
黎蔓莉恨恨的看着她,“Helson病成這個樣子,你竟然不關心他的身體,首先想到的竟然是他的公司和錢?你是擔心你們離婚後他沒錢付給你贍養費嗎?還是你和Helson結婚就是為了他的錢?放心,Helson答應給你的,一分也不會少。”
不愧是影後,幾句話楚楚可憐,聲情并茂,一下子就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重情重義的人物,順便将慕凝安推到了無情無義只愛錢財的一類中去。
天降猛料,記者們紛紛議論,原來離婚傳聞所言非虛。
“影後就是影後!”慕凝安冷笑,“電影演多了,就覺得自己永遠是女一號,可是你認清楚,在我和靳寒的劇本裏,你最多就是個配角,不對,連配角都算不上!”
“我和Helson十五年的情分,如果不是因為你……”
“如果不是因為我,會怎樣?”
衆人心裏明鏡,如果不是慕凝安,靳寒娶的本應是黎蔓莉。
慕凝安繼續說:“我告訴你,換作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娶你這樣一個蛇蠍心腸,心思歹毒的女人!兩年前,我即将臨盆,是誰滿世界造謠雇傭媒體鋪天蓋地的污蔑我質疑我女兒的身世?兩年後,又是誰惡意蠱惑大衆雇傭水軍污蔑我性賄高官?”
“你信口雌黃!”黎蔓莉大聲呵斥,掩飾着內心的慌亂。
慕凝安掃了一圈不遠處的記者,最終将寒冷的目光逼停在黎蔓莉身上:“你不是最擅長利用媒體蠱惑人心嗎?今天我就讓你在你最引以為傲的手段面前面目全非!”
衆人屏息等着,慕凝安的話顯然說明,她手上有可以指控黎蔓莉的證據。
慕凝安繼續說:“昨晚,你的經紀人給一些媒體發送了一封污蔑我的通稿,可是這些被攔截的通稿,今天卻出現在了網上的各大評論留言區,黎小姐,你不要告訴我,這件事你并不知情?”
黎蔓莉唇角抽搐,她沒有想過,她的形象,最終會以這種方式崩塌。
古岳這時才沖破擁堵了車流趕了過來,看到蜂擁的記者,濕了身的黎蔓莉,和辦公室內降至冰點的氣氛,已經猜到這裏都發生過什麽。
職業守則讓他迅速作出應對,驅散了記者,并派人将記者引至會議室,畢竟總裁突然暈倒這樣的事情,需要有一個正式的記者發布會,來消散外界對公司前景的疑慮。
做完這些,古岳走到黎蔓莉的身邊,比了一個請她出去的手勢:“黎小姐,請吧!”
黎蔓莉怒氣沖沖的瞪着慕凝安,伫立不動。
古岳正色提醒說:“當務之急,黎小姐應該準備一下接下來的記者招待會,如果因為黎小姐的形象崩塌,而讓即将上映的這部電影蒙受損失,黎小姐是要承擔巨大的經濟賠付的。”
黎蔓莉咬唇,她當然知道這後果有多嚴重,憤憤之餘,只能拎起裙擺,轉身走了。
所有人都走了,辦公室內回歸于最初的平靜。
古岳将靳寒扶到了裏間休息室的大床上。
門開着,慕凝安掐腰立在客廳,遠遠地看着床上的男人。
古岳小心伺候着,再一次聽到了靳寒的喃喃自語:“凝兒……凝兒……”
“太太,靳總在叫你!”
慕凝安蹙眉,剛剛口口聲聲還叫着黎蔓莉的名字,這一會兒他變得倒也是真勤快,難道也知道黎蔓莉走了?只剩她自己了?
氣急之下,慕凝安留下一句,“我走了!”
剛走到門口,沙寶陽急匆趕來,迎面撞上,“靳太太!靳總在裏面嗎?”
慕凝安點了點頭,“拜托!我先走了!”
沙寶陽蹙眉,身為出色的心理學家,從女人的神色中,他不難分析出一些蛛絲馬跡,他問了一句:“難道,你就不想知道,靳寒為什麽會暈倒嗎?”
“我不想知道。”慕凝安繼續向前走去。
“我是一個心理醫生,靳寒的病是在心裏,你真的不想知道?或者,你應該更好奇他和黎蔓莉到底是什麽關系?”
這一句,慕凝安停下了腳步。
好奇輸給了理智,是啊,她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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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前,沙寶陽和慕凝安站在床腳。
床上,靳寒熟睡着,呼吸平穩了許多。
窗外,雨聲繼續。
“靳寒是我的病人,已經十幾年了。”沙寶陽開始了如故事一般的敘述。
“剛認識他時,我還是醫學院的研究生,如今我也算是業內頂級的心理學家,攻克了很多疑難病例,可唯獨靳寒,我卻治不了他。”
“他到底得了什麽病?”慕凝安問。
“心病。”沙寶陽嘆了一口氣,繼續說:“他始終不肯告訴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他只告訴我,十幾年前,一場暴雨夜,有個人因他而死。自責、負罪、內疚,在他的心裏形成了無法抹去的陰影,所以這些年來,每當電閃雷鳴的日子,對于他來說就是一種煎熬。”
“剛剛我喂他吃了一種藥,那是什麽藥?”
“維生素!最普通的維生素!”
慕凝安聽罷驚訝了,因為她剛剛分明感覺到,靳寒在服下藥物後呼吸平複了許多,她原本以為是一些鎮靜藥物,只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當然,從前我給他開的是精神抑制劑,只是在他認識你之後,我将藥物一點點替換成了維生素。”
“為什麽是認識我之後?”
“因為你是一個很特別的女人,至少對于靳寒來說。”
“所以,他現在不會是在裝病吧?”不知道為什麽,慕凝安腦子裏突然蹦出了這樣的想法。
沙寶陽擰眉,看到她對靳寒的誤解,認真的說:“他是我的病人,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他。”
“他和黎蔓莉,應該很有故事吧?”慕凝安問。
“黎蔓莉的命是靳寒給的,對于靳寒來說,他對于黎蔓莉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救贖,救贖當年那個因他而死的生命。這件事情,黎蔓莉并不知道,因為感恩她對靳寒用情至深,所以你的出現,才會給黎蔓莉帶來這麽大的刺激,某種程度上,她已經失去了理智。”
“這麽看來,不該出現的人是我,棒打了一對好鴛鴦。”
“不!”沙寶陽連忙否定說,“你是靳寒的藥!因為你的出現,靳寒的病症才有了好轉!”
“我?是他的藥?”慕凝安仿佛聽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笑話。
沙寶陽認真的點了點頭,“至少在認識你之前,他因為心理陰影,無法和女人親近。”
慕凝安哼了一聲,“鬼才信,緋聞一抓一大把。”
“是啊!在我的建議下,他确實嘗試過,可是連接吻這關他都過不去。”
“我真不知道,該怎麽相信你的話。”對于她來說,這就像是天方夜譚,在她心裏,怎麽看靳寒都不像是毫無經驗的情場小白。
“所以,他需要一個黎蔓莉這樣的人在他犯病的時候陪在他身邊,因為黎蔓莉是除了我之外,唯一一個知道他有這樣疾病的人。”沙寶陽笑了笑,“他總不能經常換一個女伴陪睡,卻什麽都不做吧?這種事情,畢竟不适合張揚。”
“就不能找個男人陪嗎?”慕凝安嘟囔說。
“我确實陪過他一段時間,可後來發現這真的很影響我的名聲,因為我的女朋友懷疑我是同性戀,和我分手了。”
“謝謝你,讓我徹底明白了,我不過是他想尋找的那個長期床伴。”
“不!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我說這些,只是想告訴你,他和黎蔓莉之間只是一種交易關系,而你不一樣,你對于他來說非常重要,和你結婚後的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沒有再犯病,即便你去美國的這些日子,他雖然偶有犯病,可是一粒維生素就足夠克制他的病情了。作為一個長期攻關他這個病例的心理學家來說,我只能說,這是愛情的力量。”
“你的話太多了。”病床上,傳來靳寒低啞的聲音。
沙寶陽心知不妙,“你聽到了多少?”
靳寒擡了擡眼皮,警告的口吻:“一片維生素你竟然敢開價一千塊,信不信我讓人砸了你的診所?”
沙寶陽看向慕凝安尬笑了一下,“我先走了!”
慕凝安見床上的人已經恢複了神志,撂下一句,“我也走了!”
轉身,也走了出去。
靳寒坐起身子,雖然身子有些乏力,卻并沒有從前那種麻痹感,看來沙寶這小子真的給他換了藥。
聽聞老板醒了,古岳急沖沖的沖進來,“靳總,我已經拟好了新聞通稿,說您會靜養兩天的,您怎麽就醒了呢?”
“盼着我死呢?”靳寒斥了一句。
“不敢不敢!”古岳連聲說,“只是下面還等着您開年會呢!您還能去麽?”
靳寒沉默了,沙寶說的那些話,他不知道慕凝安會聽進多少,她離開,他應該追出去的,只是想了想樓下的亂局,他揉了揉眉心,吩咐了一聲:“二十分鐘後,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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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柒柒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