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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萌妻請上位 076 改個稱呼怎麽樣?

早上,慕凝安來到工作室。

剛一進門,舞團的小演員們熱絡的和她打着招呼。

“安姐早!”年輕、飽含朝氣的問候。

慕凝安淺笑回應着,她很喜歡這樣的氛圍,這些少男少女們每天朝氣蓬勃的态度,不知不覺中也在影響着她,感染着她。

起初答應艾琳娜要做她的經紀人的時候,慕凝安的心裏仍是一片茫然,對于未來,她全然未知。

可眼下,她發自內心的無比慶幸自己當初的這個決定,一個積極向上的群體真的會影響到一個人的心态。

所以,當年的艾琳娜,如今,又是她,一個優秀的團隊,給人的治愈力和凝聚力,強大的常常超乎人們的想象。

許多年前,艾琳娜最為低迷的那幾年,是舞團給了她最後的信仰,許多年後,同樣是在慕凝安最低迷的時候,也是這些舞團的孩子,給了她生活下去的力量。

慕凝安向前走着,有人叫她,“安姐,有人在辦公室等你,是個女人。”

慕凝安微微擰眉,會是誰呢?她好像并沒有接到什麽預約。

推門進去,辦公桌前站了一個女孩兒,一身标致的黑色西裝小套裙,化着淡妝,齊肩長發,微微扣着,精簡利落。

“太太好。”女孩兒恭敬地問候。

“你是?”慕凝安問着,走到辦公桌前坐下。

“我叫安筱婕,從今天開始,我是您的私人助理。”說着,女孩兒将懷中的文件夾打開,翻轉遞到了慕凝安的手中。

“我今年24歲,畢業于劍橋大學管理系,輔修法律,畢業後一直就職于麥肯錫,三天前離職回國,上面有我詳細的工作履歷。”安筱婕頗為健談,言簡意赅。

慕凝安掃了一眼女孩兒的簡歷,這樣漂亮的履歷,僅憑“優秀”兩個字已經難以形容,她擡眸看向女孩兒,“給我當助理,有些屈才了。”

安筱婕搖了搖頭,淡定的應話,“給一個經紀人當助理,也許确實如您所說,可是給海洋國際的董事長夫人做助理,我想我還資質不足。”

女孩兒很會說話。

慕凝安看着桌面上整齊擺放的文檔資料,便問,“你做的?”

女孩兒點了點頭,接着翻出了記事本說:“剛剛接到酒店方面打來的電話,他們說布置場地用的玫瑰花因為供應商的問題,無法如數抵達,他們問可不可以用其他花卉替代。”

“你是怎麽回答的?”慕凝安頗有興趣。

“太太一向精求完美,所以我已經聯系了天京方面的花卉市場,下午三點前,這些花會如數送抵酒店。”

慕凝安點了點頭,看來這個小助理,在她抵達之前,就已經開始走馬上任了,并且還将一切處理的井井有條。

她開始有些好奇,一個這麽精致能幹的助理,靳寒會給她開出一個怎樣漂亮的年薪?才能讓這個女孩兒心甘情願的留在她的身邊?

手機響了,慕凝安從包裏拿出手機,是靳寒打來的電話。

不等慕凝安吩咐,安筱婕向她微微欠了欠身,識趣的退身離開了辦公室,關門時還不忘将門反鎖帶上,這樣的細節讓她想到了古岳。

“喂?”慕凝安接起了電話。

隔着屏幕,憑聲音,靳寒仿佛都能感覺得到女人唇角恬淡的笑意。

“老婆,新助理,滿意嗎?”男人充滿磁性的聲音問道。

“這位助理,不便宜吧?”

“嗯……”男人似乎猶豫了。

“那就是了。”慕凝安打斷他。

靳寒轉了話題,“親愛的,晚上一起吃飯?”

“艾琳娜過生日,晚上我要去她的party。”

“凝兒,那中午呢?”

“……”慕凝安沉默了,這個男人實在是難纏的狠。

“寶貝兒,下午茶?不能再拒絕了。”男人并不放棄。

“靳寒,能不能別這麽纏人?”慕凝安輕斥着他,有點像是在哄一個令人無奈的熊孩子。

“就中午了,我在開會,等結束就去接你。”說罷,靳寒挂斷了電話。

說罷電話挂斷了,慕凝安愣在了那裏。

什麽?這個男人是一邊開會一邊給她打的電話?也就是說,剛剛他在電話裏,翻着花樣的叫的那些“老婆”、“親愛的”、“凝兒”、“寶貝兒”,都被圍觀的人從頭至尾的聽了一個遍?

她簡直無法想象那個場景,在那麽多集團高層的注視下,靳寒是怎麽臉不紅心不跳的打完這一通電話的?難道這個人就不會臉紅嗎?

到了中午,知道靳寒那邊在開會,慕凝安也沒有打電話去催他。

十二點未到,靳寒的電話打了進來,“老婆,下來吧,我到了。”

到了大廈,來到出口,慕凝安就看到黑色的賓利直接駛上了環形月臺,此刻正招搖的停在旋轉門出口處鮮豔的紅色地毯上。

正是午休的時間,進出大廈的人絡繹不絕。

不斷湧出的人閑閑碎語。

“這是誰的車啊?這麽招搖?直接開到了地毯上?”

“對啊!月臺不是封了嗎?這車怎麽上來的?”

……

慕凝安一陣擰眉,這個男人,總是給她惹是生非。

古岳站在駕駛位旁邊,見到慕凝安的身影出現在大廳之後,他随即打開了後座的車門。

車門打開,矜貴的男人踱步而下,筆挺的西裝修飾着男人尊貴的身姿,眉眼中的霸勢渾然天成。

轉瞬,畫風就變了味,四下都是女人歡騰的聲音。

“董事長來了!”

“對啊!對啊!除了董事長,誰能把車直接開到門口呢?”

“董事長好Man哦!”

……

在衆目睽睽的注視下,慕凝安硬着頭皮走出了旋轉門。

在女人一片豔羨的目光之中,男人牽過她的手,瞬身環上她的腰身,接着探身上前,在她的額尖輕輕一吻。

“夠了!不就是官複原職嗎?用得着這麽招搖嗎?”慕凝安輕聲斥他。

上一次他陪她回舞團吃午飯,怎麽說也是走的地下停車庫,這一下倒好,直接将車開到了公司門口,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大駕光臨了似的!

某人像是毫不在意似的,勾着食指擡着女人的下巴,醇迷的聲音道:“我是誰并不重要,你是誰,比較重要。”

“我真希望趕緊找一個地洞鑽進去。”慕凝安垂眸想低頭,卻被男人的手指抵着。

“做我靳寒的女人,不許你低頭。”

慕凝安只覺得臉一熱。

旋轉門內的人越來越多,這時候也不出來了,直接堵在了門口,一個個拿着手機,或是錄着小視頻,或是拍着照片,仿佛站在他們面前的是某一個天皇巨星。

慕凝安撇過了頭,直接鑽進了車裏,靳寒看着她笑笑,跟着坐了進去。

黑色的賓利加速駛離。

“想吃什麽?”男人攥着她的手問。

“随便。”慕凝安擰眉。

靳寒笑了,“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

接着,他吩咐古岳說:“打電話,就說我們十五分鐘之後到。”

想必靳寒都已經安排好了,慕凝安也不問他到底要吃些什麽。

十五分鐘後,汽車駛進了一個別墅區,在這樣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竟然還隐藏着這樣一處別有洞天的別墅群落,每一幢別墅都配有私人泳池和露天花園,這樣的房子已經不僅僅能用豪來形容了,這裏的價值簡直不可估量。

慕凝安望着窗外,狐疑的問:“這裏有餐廳?”

靳寒淺笑,“中午,我們吃點私房菜。”

慕凝安點了點頭,她從前也聽說過,會有一些人在自己家裏做一個私人餐廳,沒人固定的菜單,菜品的樣式全憑客人點單,客人點什麽,他們便做什麽。

不過這種私房菜都是預約制的,而且價格不菲,慕凝安猜不到在這樣的地方吃上一頓私房菜要花多少錢?是不是要花上普通人一個月的收入?甚至還不止。

汽車最終駛進了一個別墅,雖然對于建築慕凝安懂得不多,可是憑別墅的設計和地段,她還是能判斷的出來,這裏一定是樓王的位置。

這家私房菜的老板還真是別出心裁,慕凝安心裏暗笑,住的起樓王的人卻要開餐廳,不是為了錢,那就一定是出于愛好了。

她開始有點期待接下來的午餐了,一定很有創意。

黑色的賓利停在別墅門口。

推門下車,慕凝安站到了靳寒的身邊,靳寒微微挽起了胳膊,慕凝安會意,将胳膊挎了上去。

兩個人漫步走進了別墅的大門,長長的玄關,布滿歐式的風情,成片的綠植造型別致,就連角落裏的壁燈都設計的別出心裁。

“這裏真不錯。”慕凝安忍不住贊嘆。

“喜歡嗎?”靳寒寵溺的看向她。

慕凝安點了點頭。

到了盡頭,轉了一個彎,兩個人走進客廳,寬敞的大廳,奢華無比,落地窗旁,竟然還貼心的設計了一處兒童休閑區,大廳中央,環形的雙向樓梯蔓延向上,上面,應該就是卧房了。

慕凝安悠閑的散着步,在客廳裏參觀了一會兒,這才回過神來,掃了一眼空蕩蕩的大廳,看向靳寒問:“人呢?沒有人嗎?主人呢?”

靳寒望着她,雙手擦在褲袋裏,微微側着頭,滿是深意的看着她,“歡迎回家!”

慕凝安微微愣了一下,“什麽?回家?這裏是我們的新家?”

靳寒點了點頭,“我總不能委屈了你們母女兩個,讓你們一直擠在那個公寓裏吧?難道讓別人認為,我離破産不遠了?拜托,給我點面子,董事長夫人!”

委屈?可是她并不覺得委屈!

巴頓公館将近兩百平的空間,他們一家三口生活的綽綽有餘,就算加上周尚和麗莎,空間也還好,畢竟兩個人有獨立的房間和出口,平時沒有召喚,他們并不會出入主人的區域。

“靳寒……”慕凝安望着他,“我和萌萌真的已經非常知足了。”

“噓!”男人的食指抵在了她的唇邊,他握着女人的雙臂将她拉到自己的懷裏,貼在她的耳邊說:“我答應過你的,最好的,都會留給你。”

慕凝安握着拳頭,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嘲弄着那個賴皮的男人:“什麽時候?我怎麽不記得了?”

男人淺笑着,吻着她的耳垂,暧昧地說:“那一晚,你說你願意接受潛規則,讓我優待你和艾琳娜,我說好,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

回憶洶湧而來,明明是幾個月前的事情,可不知道為什麽,她似乎覺得,好像已經很遙遠了。

高傲的男人不請自來,他将她逼無可逼,退無可退,房間裏是芷萌酣睡的呼吸,客廳內是兩個人抵抗的糾纏。

那時,剛剛回國的她,還恨他入骨,那一晚,她說了很多難聽的氣話,而至于他說過些什麽,她已經全然不記得了。

可能有道歉,可能有解釋,可能有求和,可是她根本聽不進去,滿腦子裏都是這個男人要搶走她的孩子,搶走她唯一生存下去的希望。

她只記得,那一晚結束之後,男人伏在她的身上,在她的耳邊深深地說了一聲“對不起”……

“靳寒!”她擡眸看着他,淚眼摩挲,卻不是因為悲傷。

男人吻着她的眼角,在眼淚滑落之前,心疼的将它含去,“不準哭。”

“謝謝你,靳寒。”女人低喃一句。

“凝兒,商量一件事?”靳寒挑眉看向她。

“嗯?”

“改個稱呼怎麽樣?”男人擰眉。

“什麽稱呼?”慕凝安愣了。

“老公?親愛的?寶貝兒?随便什麽?”男人微眯着眼睛,充滿期待。

慕凝安笑了,好像自從他們結婚以來,她每一次都是直呼他的名字,心情好的時候,叫的溫柔一點,心情不好的時候,語氣便硬一點,在生氣的時候,好像,禽獸、混蛋、流氓,她都招呼過。

可唯獨,靳寒說的那些,她從來都沒有叫過。

“嗯?”男人期待的等着。

慕凝安無奈的笑笑,她在心中試了試,可是實在叫不出口。

男人擡起手,揉着她尖潤的下巴,淺笑說:“算了,不急。”

說着,他俯下身,輕輕地吻上了女人薄潤的唇。

他從不是拖拉之人,唯獨對她,充滿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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