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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萌妻請上位 077 靳少不知道多疼我呢!

電視臺。

自從那一晚靳晟去過雪瑤家裏,對她警告了一番之後,她在臺裏低調收斂了許多。

那一天她霸占了明卿的專屬化妝室,在給靳晟打了一通電話之後,她還以為靳晟已經安排好了。

可是她并沒有料到,那通電話已然觸碰到了靳晟的底線,靳晟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更談何會幫她溝通協調一間小小的化妝室?

這件事情徹底觸怒了明卿,畢竟電視臺一姐的全威并不是任誰都可以輕易踩在頭上随意欺淩的,更何況要和她分庭抗禮的還僅僅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丫頭?

如果如傳言所說雪瑤的後臺是靳少,她明卿的後臺自然也是不一般的,否則也不可能在美女如雲的電視臺,霸據一姐之位長達十年之久。

出完外景回來,雪瑤在一衆人的陪同下回到了電視臺,來到化妝室前停下,她徑直就要進明卿的專屬辦公室。

一旁的經紀人小聲提醒她,“聽說卿姐随總統出訪回來了。”

雪瑤抿唇,斥了一聲,“晦氣!”

說罷,只能走向了對面的化妝室。

就算有靳晟為她撐腰,讓她直接與明卿抗争她也是不敢的,畢竟人家是一姐,而她只是一個後起之秀,如今經靳晟那麽威逼恐吓,她便更要夾起尾巴做人了。

見化妝室的門虛掩着,雪瑤微蹙眉頭。

助理上前推開門,也是一驚,“姚欣瓷?”

姚欣瓷在裏面收拾着東西,聽到有人直呼她的名字,心裏感慨,不管怎麽說,她也風光一時,走到哪裏,都要被人稱呼一聲姚小姐,像是一些小場工還要叫她一聲姚老師。

可是眼下,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助理,竟然都能直呼她的名字,這是多大的嘲諷?可她也知道,這一切,都是她自找到,總歸得罪了一個不應該得罪的人。

以她聯合蕭恺禹诽謗顏冉冉的罪名,靳晟完全可以将她送進監獄,然而靳晟卻沒有這麽做,外人一定會認為,這是靳晟對她手下留情。

可是姚欣瓷卻知道,靳晟狠便是狠在這裏,他偏偏要她活在世俗的注視之下,讓所有人都看到她一夜之間褪去光鮮,茍且于世的模樣,讓他們看見她便想到那些她那些低俗的豔照,媚俗的呻吟,和妖嬈的身姿……

姚欣瓷從新聞上看到蕭恺禹已死的消息,據說他持槍威脅靳晟,最後被靳晟正當防衛開槍射死了。

蕭恺禹死了,死得其所,卻也死得冤枉。

姚欣瓷知道,蕭恺禹的死一定沒有那麽簡單,因為對方是靳晟。

姚欣瓷也知道,靳晟留着她的命,不是不想殺她,而是他覺得,讓她活在這個世上,才是對她最好的懲罰。

因為姚欣瓷自己也明白,她雖然懼怕世俗的目光,可是她确實沒有勇氣走到尋思的那一步,所以茍且的活着,接受世俗的謾罵,一切成了一個死循環。

靳晟,靳少,他真的太狠了……

雪瑤盤手立在門口,擡手掩着鼻尖,一臉嫌棄的樣子,“她怎麽來了?”

“我收拾完東西就走。”姚欣瓷有氣無力的說。

不一會兒,她收拾出一個紙箱,抱着箱子轉身向門口走去。

雪瑤迎向她走去,腳下伺機一拌,姚欣瓷被箱子擋住了視線,這一腳她摔得徹底,箱子中的東西灑了一地。

“呦!怎麽這麽不小心?”雪瑤媚笑。

一衆人也跟着哄笑起來。

“走光啦!”雪瑤似是好心的提醒着,“也對,誰沒看過啊?”

姚欣瓷忍着痛,連忙拉下了裙擺,起身蹲了起來,重新收拾好箱子。

接着,她起身看向雪瑤說:“你今天的一切都是靳晟給你的,有一天你失去這一切的時候,也一定都是他奪走的。”

雪瑤不屑地笑着,“我和你不一樣,我就乖巧多了,重來不貪心,所以,靳少不知道多疼我呢!”

“哼!”姚欣瓷哼笑了一聲,也不知是嘲笑自己曾經的貪心,還是嘲笑雪瑤的天真。

對面,明卿化妝室的門開了,一姐出行,陣勢頗大,比起那天雪瑤第一次來電視臺時的陣仗有過之而無不及,然而,明卿确實擔當得起。

路過雪瑤的化妝間的時候,明卿頓住了腳步,看向了一旁的助理,冰冷的一句,“那些垃圾呢?還不快扔了?”

“是,卿姐!”

話音落下,助理将幾包黑色的垃圾袋扔進了雪瑤的化妝間,塑料袋經不住撞擊紛紛散落,裏面都是雪瑤遺留在那裏的物品,衣服,化妝品,首飾,樣樣都價值不菲,可偏偏被人稱作了垃圾。

雪瑤氣的直打顫。

明卿垂眸瞥了一眼腳邊滾落過來的指甲油說:“幼兒園老師沒有教過你,垃圾要扔進垃圾桶嗎?”

“是,卿姐!”助理聽罷,腳一踢,便将那瓶指甲油踢到了雪瑤的腳邊。

雪瑤跺着腳,想要反駁,一旁經紀人連忙捂住了她的唇,“雪瑤小姐,忍。”

那邊,姚欣瓷笑了出來,陰森的笑意迎蕩在不大的屋子裏,“靳少,可真是心疼你呢?”

雪瑤怒視着她,真是打臉,打的卻是自己的臉。

明卿起步離開,迎面何洛川走了過來。

“你好,明女士。”何洛川問候。

“你是?”明卿看着年輕人筆挺的身姿,不像是臺裏的人,拎着一個公文包,十足的職場精英氣質。

“我叫何洛川,靳晟律師行的律師。”說罷,他遞上一張名片,“我剛從臺長那邊過來,接下來這段時間,臺裏将對雪瑤小姐的化妝間進行翻修,在這期間,雪瑤小姐将和您共同使用您的化妝間,在此知會,如有打擾,還請見諒。”

一語落罷,風向急轉,雪瑤聽得一愣,接着得意極了,昂首看着一旁的姚欣瓷,滿是挑釁。

姚欣瓷卻滿不在乎的樣子,淡淡的觀望着。

明卿接過何洛川的名片,黛眉微蹙,“臺長的意思?”

何洛川點了點頭,接着他還拿出了一份施工同意書,上面赫然印着臺裏的印章。

“呵!”明卿冷笑了一聲,未做停留,帶着絲絲怒意徑直離開了這裏。

“看到了嗎?”雪瑤看着姚欣瓷問。

“預先取之,必先與之。”姚欣瓷淡淡的一句,似乎毫不意外似的。

何洛川走了進來,收起了和剛剛和明卿說話時公務式的事情,轉而冷淡的看着屋內的雪瑤,冷冰冰的一句,“跟我走一趟,靳少想見你!”

“知道了!”雪瑤故作媚狀,全然是表演給姚欣瓷看。

姚欣瓷哼笑了一聲,便走了。

何洛川瞥了一眼姚欣瓷擦肩而過的消瘦身姿,心裏也是感慨,好好的正路不走,釀成今天這個局面,這人又是何苦?

“靳少找我……什麽事?”姚欣瓷走了,雪瑤露出了怯意,聲音似乎都有了一絲顫抖,她自認最近沒有做過什麽惹怒靳晟的事情。

何洛川看向她,伸出了手:“手機拿來。”

雪瑤一臉木質的将手機遞給了他,猜不透對方到底要做什麽。

“密碼!”何洛川沒什麽好語氣。

手機開機了,何洛川竟然直接點進了她的收件箱,在一衆密密麻麻的信息中,快速翻找着。

直到看到了一個有關“用戶欠費停電”的通知短信的時候,他猛然頓住了滑動屏幕的指尖。

“為什麽不交電費?”何洛川突然問她。

雪瑤被問的雲裏霧裏,“這……有什麽關系嗎?”

何洛川拉住了她的手臂,生硬的将她拽離的化妝間。

雪瑤穿着高跟鞋,踉跄着跟在他的身後,直到被他拽進了一輛汽車內,兩個人飛速駛離。

遠處,姚欣瓷看着雪瑤略顯狼狽的身影,嘲弄一笑。

靳少的女人?曾是多少人羨慕的代號。

可眼下,那些曾經靳少的女人,又有幾個能真正過的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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