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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萌妻請上位 090 叫聲老公?

帝景灣。

慕凝安背倚在靳寒的懷裏,睡得香熟。

“靳寒……”睡夢中的女人呢喃了一聲,缱绻不已。

“嗯?”男人吻着她的發絲淺聲應着,他一早就醒了,只是未忍心吵醒她,希望她能多休息一會兒。

等了許久,也未聽到女人的回應,男人才反應過來,原來她剛剛說的是夢話。

她的夢裏……有他?那會是一個什麽樣的夢呢?男人想着,薄唇勾起了一抹幸福的笑意,雙臂不由得擁緊了懷裏香盈的女人。

一陣令人窒息的環擁,讓慕凝安醒了過來,窗簾合着,陽光透不進來,入眼只有一片灰蒙。

她感覺得到那個熟悉的擁抱,熟悉的體溫,還有男人身上獨有的雄性味道。

薄被下,女人只穿了一件吊帶真絲睡裙,倚在男人坦裸的胸口,她幾乎能感覺得到男人有力的心跳。

女人的上身被男人緊緊地擁着,綿密的吻停擺在她的勃頸。

慕凝安只覺得身體像是被禁锢了一般,這才發現,就連一雙腿,也被男人勾起的長腿緊緊纏着。

緊密的距離,讓她能清楚地感覺到,男人每當清晨都會按時打卡的某種反應正再一次如約而至。

這讓慕凝安徹底清醒過來,她太清楚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麽。

“靳寒!”她叫了一聲,這一聲無比清醒。

纏繞在胸口的手臂又一次收緊了幾寸,接踵而來的是男人越加急促的熱吻,和一聲低沉的問候,“老婆,醒了?”

慕凝安緊閉雙眼,感受着身體正不受她控制的顫抖。

酥癢,燥熱,她羞澀于自身這般足以令她恥辱的反應。

她并不是那種溝壑難填的女人,曾經一度她都對男女之事心生畏懼,即便後來和靳寒結了婚,也因為懷了身孕,某些方面一度克制,即便男人磨求而來,每一次也是淺嘗即止。

再後來她在美國獨身兩年,對于這種欲望更是清心寡欲,她甚至覺得自己可能就是那種可以被寫進教科書當做案例的“性冷淡”患者。

可不知道為什麽,自從這一次回國之後,面對某人一次次幹柴烈火一般的索取,她才發現自己對于這個男人似乎根本無法抗拒。

即便嘴上說着不要,不行,不可以,可是身體的反應卻一次次的言不由衷的将她出賣。

她這是怎麽了?強烈的羞恥心讓她不敢想,也不敢看,只能閉着眼,在黑暗中掩飾着內心的慌張與不安。

“老婆,我知道你醒了。”男人在她耳邊溫柔撕磨。

慕凝安不理他。

“老婆,剛剛是不是做夢了?”男人淺笑。

“……”

“是不是夢到我了?”男人又是一陣哼笑,帶着滿足。

“自戀。”女人終于應了他一聲。

耳邊是男人缱绻的笑意,“我都聽到了。”

有麽?慕凝安擰眉,難道她說夢話了?夢裏,她在維也納,被靳寒一次次纏綿的拉入水中……

為什麽會做這樣的夢?慕凝安羞愧極了。

“夢裏……老公是不是很厲害?”男人勾唇,伴着缱绻的吻落在女人白皙的頸肩,“剛剛你在夢裏把我的名字叫的那麽溫柔,聽得我骨頭都酥了。”

慕凝安受不了他言語上的這般挑撥,更無恥于剛剛那個纏綿的夢境,只是她的身體根本無法擺脫他的控制。

“再叫一遍,嗯?”男人得寸進尺的微微一笑,“叫聲老公?”

男人說着,拉着她的手,向下。

撕磨,缱绻。

“累不累?叫聲老公,我就放過你?嗯?”男人勾着唇,像是一場居高臨下的談判,等着她最後的妥協。

她曾經不是沒有試過用手為他解決問題,可似乎從來沒有成功過,她知道靳寒礙着她現在的身子,一定不會真的碰她,這樣耗着,只會讓兩個人都痛苦。

紅着臉,慕凝安輕聲叫了一聲,“老……老公。”

“嗯……”伴着男人嘶啞的沉吟,薄被中彷如一陣山洪崩裂。

------題外話------

先不斷更,發上來這些,等下後半夜還有,還是安姐和大哥的。

這些天果果重新撸了一遍大綱,更新上出現了一些卡頓,希望寶寶們能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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