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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萌妻請上位 091 你怎麽不給她買天上的星星呢?

伴着鬧鈴響起,窗簾緩緩向兩邊退去,朝陽斜進愛意滿滿的卧室,在女人熟紅嬌透的面龐上,留下一層淺金色的光暈。

慕凝安坐起身子,揉了揉酸麻的胳膊,手上還殘留着灼熱的觸感,彎曲的指尖依舊未能伸直,想着剛剛的一幕幕,女人的臉燒成了一個熟透的紅蘋果。

靳寒坐起身,從背後擁住了女人,握着女人兩只纖細的手臂,将她揉進懷裏,這個外表強勢的女人,似乎只有在床上的時候,才像換了一個人似的,會柔軟如水,會害羞,會臉紅,這樣的她,總是令他欲罷不能。

“放開我。”女人掙紮着。

“不放!除非……”男人勾唇,咬上她柔軟的耳垂,“除非告訴我,剛剛你夢到什麽了?把我名字叫的像只發了情的小貓似的?”

“忘了。”女人淡淡的一句,難道要她告訴他,她在夢裏和他做了那種事情?

“仔細想。”男人揉着她的手臂,滾燙的溫度再一次蔓延至她的身體。

“這人真不講道理!你做過那麽多夢,能記得幾個?”

“我當然都記得。”男人信誓旦旦的勾唇。

慕凝安側頭看向他,略微挑眉,帶着不屑與質疑。

靳寒垂眸,溫柔地注視着倚在他肩頭的女人,男人黑色的瞳孔裏滿是女人迷人的影姿,一對修長的長指捏起女人尖潤的下巴,只聽他柔聲一句,“因為我的夢裏都是你。”

“無……唔。”

這個無賴!

只是,他根本沒有給她發洩的機會,纏綿的吻溫柔附下,如同一道甜蜜的封印,将所有滋潤都封存于唇齒之間,彼此纏繞的舌尖,在進退間嬉戲。

男人的身體,本能的給出了危險的示警,慕凝安被他擁坐在敏感的位置,自然而然的便在第一時間,感受到了危險在臨近。

終于在她最後一絲氣息被他吸允殆盡之前,男人輕柔的松了吻。

“靳寒!你流氓!”得到喘息的女人,瞪着他,憤憤地大叫了一聲。

“想好再說話,那肚子裏的可就是小流氓了。”男人微聲斥責,掌心從女人的手臂滑去,直到附上女人仍然依舊平坦的小腹。

“還沒驗過,別瞎說,也許什麽都沒有呢!”慕凝安漫不經心的口吻。

“那讓我現在‘進去’驗驗?”男人說着,一個傾身,将她壓到了床上。

“不要!”慕凝安吓得花容失色。

“為什麽不要?我的‘驗孕棒’特別準。”男人堅挺的鼻根摩挲在女人柔軟的面頰,醇迷的男聲低沉不已。

“你瘋了!傷了寶寶怎麽辦?”慕凝安推開他。

男人笑了,捏着她氣鼓鼓的面頰,“看看,心裏其實比誰都要緊張。”

慕凝安這才發現,她又被他算計了。

可這架勢,分明又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不準亂來。”慕凝安捂着胸口,驚慌的像只被獵人圍堵在角落的小鹿。

明明是拒絕的語氣,偏偏那護身的樣子,被男人看在眼裏,卻像是一個欲拒還迎的陷阱,越發的讓他彌足深陷。

男人缱绻的撕磨,卻沒有再多深入的舉止,慕凝安被他溫柔的向上托去,卻怎麽也抵達不了那層雲端。

她恨透了這個男人極盡撩撥的手段,想逃,可又被他控在掌心。

“別亂動,讓我抱會兒。”男人閉着眼,克制的聲音,滿是隐忍。

他自然不會真的碰她,只能靠着她的體溫,一點點褪去他身體的餘熱。

懷裏的女人果然變得安分了。

“這兩年你是怎麽熬過來的?看你這個樣子,一天都熬不住,八成是夜夜尋歡,日日颠鸾倒鳳吧?”慕凝安冷言問着,一半斥責,一半好奇。

欲望這種東西太過本能,尤其是男人,就算是再克制的男人,每天早上都要面對一次生理上的反應,靳寒又不是神仙,尋常人有的,他自然也不會例外。

“那你是怎麽熬過來的?”男人回問。

“熬?”慕凝安哼笑,“萌萌從小體弱多病,我哪有精力想這種事情?”

男人吻着她修長的脖頸,“你和萌萌在外面受了那麽多苦,我又哪有精力想其他事情?”

慕凝安背對着他,暗自咬下唇瓣,某明有了一種“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感覺。

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爸爸!媽媽!我可以進來嗎?”一陣奶氣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不等屋內的大人有所回應,門被推開了一條縫,擠進了一個可愛的小腦袋。

“萌萌?”慕凝安一驚,驚慌的坐起身,掀起一旁的被子蓋上了身旁坦露的男人,隔着薄被她狠狠掐了一下男人的腰身,“怎麽沒鎖門?”

“昨晚不是你最後進來的麽?”某人擰着眉,覺得委屈。

說話間,小家夥已經快步跑到床邊,兩個小腿蹬了蹬,便踩到了床上,撲到了慕凝安的懷裏。

“媽媽!好奇怪的味道!”小芷萌擰着一張包子臉。

慕凝安覺得尴尬,背着女兒的手,一下下的掐着身旁的男人。

“哎呀呀!”一連串的扭掐,男人終于忍不住,哎呦了一聲。

“爸爸,你怎麽了?”小芷萌一個翻滾鑽到了爸爸的懷裏。

“爸爸好疼。”靳寒趕緊将女兒擁在懷裏,做成了一道擋箭牌。

小芷萌捏着鼻子,從爸爸懷裏鑽了出來,奶氣的鼻音說:“是爸爸身上的味道!”

接着,又是一聲,“媽媽!這是什麽東西?”

慕凝安扶額,她該怎麽和孩子解釋這一切?

“嗯……”慕凝安想着,“爸爸昨晚喝多了,所以……吐了!”

尴尬的說完,她側頭一看孩子,只見小不點正坐在兩人中間,好奇的看着被子的凸起,肉嘟嘟的小手正一下一下的戳在靳寒的腰間。

My—God!慕凝安覺得她的臉一定已經扭曲到變形了,她伸手一把将小芷萌抱到了懷裏,“萌萌,別亂碰!”

說罷,向床上的男人翻了一個難看的白眼。

靳寒伸手夠向一旁的睡袍,起身坐直之際,順勢裹在身上,長指捏着嬰兒的小臉,一副嚴肅的口吻說:“被子裏的是針筒,給媽媽打針用的,屋子裏的味道就是藥味。”

某人說起謊來,不茍言笑的臉一本正經。

“媽媽病了嗎?”小家夥連忙心疼的看向了慕凝安,可是媽媽的臉分潤白皙,看起來和平常并沒有什麽不同。

“嗯……病了。”慕凝安只能順勢圓謊。

“媽媽,那你現在還難受嗎?”

“嗯……好多了。”

小芷萌看着媽媽擰成一團的眉頭,擔心極了,她看向靳寒說:“爸爸,媽媽好像還是很不舒服的樣子,你再給她打一針吧!”

慕凝安瞪大了眼睛,這孩子,知不知道這是将她媽往火坑裏推呢?

那邊,男人一臉肅穆的點了點頭,“好!爸爸再給媽媽打一針!”

“嗯!”小家夥點了點頭。

靳寒擰眉,“萌萌要看打針嗎?很粗的針頭,很吓人的!”

小芷萌連忙搖了搖頭,從前她住院時,被各種各樣的針劑吓怕了,一提到打針,整個小心肝都懸着,害怕極了。

小家夥起身在慕凝安的臉上吻了一下,“媽媽!加油!萌萌在外面等你哦!”

說罷,小腿蹬着步,下了床,飛快的沖出了卧室。

慕凝安跟着匆匆下了床,狼狽而逃,身後傳來男人揚着笑意的聲音,“老婆,不再打一針嗎?”

慕凝安不理他,徑自走進了浴室。

“老婆,一起洗!”男人說着,屁颠颠的跟了上去。

聞聲,慕凝安連忙帶上了門,咔噠一聲,落上了鎖。

靳寒被擋在門外,敲了幾聲門,也沒人應他,知道裏面傳出水流的聲音,他這才嘆了一口氣,望了一眼未消的帳篷,轉身出門尋了一間空浴室,悻悻的沖了一個冷水澡。

**

半個小時後,靳寒抱着慕凝安從樓下走下,向餐廳走去。

“放我下來。”慕凝安蹬着腿,掙紮無望。

“知不知道自己的身子現在有多金貴?走這麽長的樓梯,如果摔了怎麽辦?”男人說的一臉嚴肅,接着嘟囔一句,“确實應該加裝一部電梯。”

“我又不是沒生過,怎麽就那麽脆弱了?”慕凝安無奈。

“生萌萌的時候你多大,現在你又多大?”

男人的質問讓她瞬間失語,或者再晚兩年,她就真的成了名副其實的高齡産婦了。

靳寒繼續說:“你的工作,我會安排別人接手,接下來你就好好在家休息,我會盡量多抽出時間陪你,不讓你覺得孤單。”

“你知道的,我這人閑不下來的。”

“嗯……”男人沉思,“那早晚你接萌萌上下學,當是散心,中間空着五六個小時,如果覺得無聊,你就來公司轉轉,正好陪我,我一個人在公司也挺無聊的。”

“無聊?你很閑嗎?需要我陪?”慕凝安只覺得好笑。

誰不知道海洋集團董事長日理萬機,經他一說,就像是一個無所事事的人似的。

男人見她唇角微微的笑容,輕啄上她的面頰,低醇一句,“我喜歡看你這樣笑。”

男人專注地目光有些灼人,慕凝安微垂下頭,覺得一陣臉熱。

餐廳裏傳來奶聲奶氣的聲音,小芷萌正用英文和麗莎比劃溝通着。

“麗莎!媽媽生病了!我看到爸爸給媽媽打針了!用那麽那麽粗的針筒,媽媽會不會很痛?”小芷萌比劃着針筒的形狀,小小的手劃着大大的圈。

“萌萌,小孩子不可以說謊哦!爸爸又不是醫生,怎麽可能給媽媽打針呢?”

“可是我真的看到了呀!我看到爸爸把針筒藏在了被子裏面!媽媽的房間裏面都是藥味,好濃的藥味!”小芷萌倔強的說。

麗莎擰眉,只當是童言無忌。

“麗莎!你要相信我!”小芷萌扯着麗莎的裙擺,一副執着的小模樣。

慕凝安聽到了女兒的對白,狠狠地朝靳寒翻了一個白眼。

男人不以為意,低聲回應:“難道你讓我實話實說?”

小芷萌一回頭,見媽媽被爸爸抱着,走進了餐廳,她連忙扯着麗莎的衣角說:“麗莎,你看!媽媽真的生病了!”

麗莎見狀,也是一驚,“太太,你還好嗎?”

不等慕凝安回應,靳寒先接話,吩咐說:“飯後,我帶太太去醫院,你送萌萌去幼兒園。”

“好的,先生。”麗莎意識到問題嚴重,連忙認真的應着。

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擺了齊整的一桌。

飯桌上,靳寒不停給慕凝安夾着菜,問東問西,噓寒問暖,圓形的餐碟上,已經鼓起了圓圓的一摞。

小芷萌就坐在爸爸身邊,看了看自己盤子裏躺着的一塊孤零零的培根卷,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被冷落了似的,噘着嘴說:“爸爸,你偏心!”

靳寒笑笑,給她夾了一塊雞蛋餅,用刀叉為她切成适口的小塊,“萌萌長身體,也要多吃一點。”

小芷萌“啊”的一聲,張了嘴,上了幼兒園之後,她已經完全可以自己獨立吃東西了,平常極少需要人喂食,很顯然,這是在和爸爸撒嬌。

靳寒淺笑,叉了一塊博餅,送到她的小嘴裏,小家夥心滿意足的咬下,香噴噴的吃着。

看在爸爸和她這麽默契的份上,她就原諒他吧!

靳寒又給了叉了一塊小蘋果,問,“萌萌,讓媽媽給你生一個弟弟好不好?”

“可是我已經有弟弟了呀!司沐就是我的弟弟!”小家夥歪着小腦袋說。

“司沐不是你的親弟弟,他不能每天都陪你玩。”

“可是我每天都可以和司沐視頻。”看來小家夥對弟弟并不怎麽感興趣。

靳寒想了想,繼續說:“如果媽媽給你生了一個小弟弟,這樣爸爸将來就可以把所有的工作都交給他,然後爸爸每天都可以帶萌萌和媽媽去全世界各地游玩,萌萌想去哪裏玩,爸爸就可以帶你去哪裏,好不好?”

“真的嗎?”小家夥來了興致,“可是爸爸為什麽不能把工作交給司沐呢?”

司沐也是她的弟弟呀!

男人擰眉,“因為司沐不是你的親弟弟。”

小芷萌昂着小腦袋,似懂非懂,不過想到那個優厚的福利,小家夥還是點了點頭,“嗯!萌萌要弟弟!媽媽什麽時候生弟弟?”

男人微微勾唇,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快了。”

那端,慕凝安一聲不吭的動着刀叉,冷言一句,“沒想到,你也這麽重男輕女。”

她想不到靳寒怎麽說也是在國外留學多年的人,怎麽還能抱着“家業傳男不傳女”這麽老套的思想?

“怎麽就重男輕女了?男人賺錢給女人花,不是天經地義?”

“說的就像我們女人不會賺錢似的。”

“我的萌萌呢,不用學怎麽賺錢,只要學會怎麽花錢就行了,萌萌努力花,錢嘛,反正有弟弟幫她賺。”

“別教壞孩子!”慕凝安斥他,“她才多大,你就開始給她灌輸這種揮霍的意識!她回國才多久,你又是給她買幼兒園,又是給她買游樂場,你怎麽不給她買天上的星星呢?”

男友勾唇,溫柔的看向身邊的小不點,“萌萌,告訴爸爸,你想要星星嗎?”

“是天上一閃一閃亮晶晶的星星嗎?”小家夥興奮的眨着眼。

靳寒點了點頭。

“萌萌要星星。”

“那爸爸給萌萌買一顆小行星好不好?就用我們萌萌的名字命名,叫芷萌星!”

“哇!”小芷萌拍着手,“我要去告訴司沐!”

說着,小腿踩着梯子,爬下餐椅,轉身便跑向了客廳,去找沙發上的iPad。

慕凝安扶額,這世上還有什麽東西是這個男人買不到的麽?

------題外話------

果果晚上要去上海吃酒席、這兩天更新可能不定時、別急、別催、別等、每天的更新都會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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