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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萌妻初長成 004 心姨,你最近也有煩心事嗎?

“八爺,規矩是給所有人定的,不是爸爸想改就能改的,知道嗎?”慕柒柒嚴肅的對他說,她并不想讓他從小就産生一種天生的優越感。

似乎這一刻她也理解了當年為什麽媽媽從來不告訴她爸爸媽媽的工作,以至于從小,她覺得自己和普通的小孩子沒有什麽區別,媽媽從來沒有讓她有什麽優越感,孩提時的那種天真,無憂無慮。

好在當年的媒體環境也沒有現在這般發達,如果換作是現在,鋪天蓋地的網絡覆蓋,不要說是她和靳禦的工作瞞不住,只要小家夥打開平板電腦,只有動動嘴,恐怕就能在網上将爸爸媽媽的信息資料搜羅一個全面徹底。

靳司沐眨了眨小眼睛,“可是拔拔不是總說嘛?規矩是他定的!怎麽就不能改了?”

慕柒柒扶額,這個霸道無理的男人,她只能解釋,“家裏的規矩是爸爸定的,可是外面的規矩……”

小家夥搶斷說,“外面的規矩,也是爸爸定的。”

“司沐!”慕柒柒轉了嚴肅的口吻,她突然覺得似乎真的應該多放些心思放在孩子的教育上了。

這樣任他發展下去,恐怕有一天真的會變成一個跋扈的小惡霸。

聽到媽媽叫了他的名字,靳司沐知道,媽媽可能生氣了,癟了癟小嘴,不再強詞了,小聲說:“好啦!好啦!以後我不和他們說拔拔的事情就是了。”

“嗯!乖!”慕柒柒點了點頭,轉了話題,她問,“剛剛校長都問你什麽了?”

“問我多大,爸爸是誰,媽媽是誰,還問我長大想做什麽……”

“你長大想做什麽?”慕柒柒問他,帶着好奇。

“我說我想當總統。”小家夥昂首挺胸的樣子,別提多驕傲了。

“額……”慕柒柒覺得好笑,“總統不是你想當,想當就能當。”

“爺爺是總統,爸爸也是總統,等我長大了,我也是總統。”小家夥一臉篤定。

“誰告訴你爸爸是總統了?”慕柒柒扶額,這麽一會兒,小家夥竟然就給靳禦升了一個官。

“在法國的時候,一個叔叔說的,叔叔還說,等我長大了,爸爸就會把總統讓給我的。”

“哪個叔叔?”慕柒柒問。

孩子雖然童言無忌,可是慕柒柒了解自己的兒子,在她面前,他從不說謊。

“就是你們去英國的那次啊,我飛到法國,叔叔來機場接的我。”

“那個叔叔是逗你玩的!”慕柒柒斥了一句。

“不會。”小家夥倔強,他最讨厭別人将他當小孩子逗樂了,“我覺得我和那個叔叔挺聊得來的,他還說法國的女孩子都太花心,所以他不會找法國女人當老婆,我覺得很有道理,Lisa就是,她就不記得我了。”

慕柒柒擰眉,能被靳禦安排去接機的一定是被他所信任之人,可是她印象裏,靳禦身邊的人大多都是舉止穩妥,成熟歷練的人。

可是從司沐的嘴裏聽來,那男人分明就是一副不靠譜的模樣,能和一個小孩子說這樣的話題,除了靳晟,她似乎想不到第二個這麽油光嘴滑的人。

“麻麻,你會放風筝嗎?”小家夥突然問。

慕柒柒回過神來,點了點頭,“會啊!”

靳司沐指了指遠處的天空,說“麻麻,我也想放風筝。”

慕柒柒順着小家夥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遠處的天上,飛着一架精致的風筝,像是一個蝴蝶,亮麗的顏色,花枝招展,漂亮極了。

慕柒柒牽着他的小手,瞬間也來了興趣,“走!媽媽帶你放風筝去。”

離幼兒園不遠,就是一個內湖公園,坐車卻也要五分鐘的時間。

公園門口的售賣亭裏,擺着幾個出售中的風筝,小家夥選了一架獅子王圖案的風筝,小小的身高拎着一個比他還高上許多的大風筝,卻也不讓身旁的黑衣人幫忙,倔強的自己背着,別提多喜歡了。

公園周圍是高端別墅區,環境靜谧,平時來這裏的人并不多,

母子兩個來到湖邊的時候,安靜的湛藍色湖面波瀾不驚,湖邊沒有什麽人。

只有遠處的草坪上,似乎躺着一個人,身邊押着一根線,原來剛剛靳司沐見天空見到的風筝就是這個人放到天上去的。

“麻麻!麻麻!你看!就是那個人的風筝!他的風筝飛的好高啊!”小家夥羨慕的聲音。

“看媽媽的!媽媽一定讓八爺的風筝飛的比他高!”慕柒柒篤定地說。

“麻麻!你真的可以嗎?”小家夥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瞧不起人嗎?”慕柒柒瞥了一眼腳下的小不點,“看着!”

說完,慕柒柒踢開了腳上的高跟鞋,作勢向前走去,靳司沐屁颠屁颠的在她身後跟了過去。

那邊黑衣人看的驚呆了,狼狽的尋着地上被她踢遠的高跟鞋,大喊說:“太太!穿上鞋!”

都知道靳禦有多寶貝這個嬌妻,這要是在他們手上,讓慕柒柒的腳上受了傷,回去後,他們還不得吃不了兜着走?

只是等他撿好鞋子,準備追上去的時候,母子兩個已經跑遠了。

空闊的湖邊,蕩着母子倆嬉鬧的聲音,時而因風筝的飛起高興歡悅,時而又因風筝的摔落唉聲嘆息。

慕柒柒來回跑動,反複試驗着風向,只是,可能是太久沒有放過風筝了,好幾次眼看着就要起飛的風筝,遲遲就是飛不上天,飛不了多遠就掉落了。

靳司沐已經跑不動了,滿臉汗水的坐在地上,嘆息的搖了搖頭,一副“早就知道你不行”的小模樣。

再一次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風筝,慕柒柒對風筝呼了一口氣,輕聲念叨了一句什麽,接着轉頭對靳司沐說:“這一次一定行。”

小家夥應付的點了點頭,顯然已經不抱什麽希望了。

靳司沐看了看遠處,別人的風筝飛的高高的,他坐在這裏,也只有羨慕嫉妒的份了。

正當他出神望着別人的風筝的時候,這邊,黑衣人卻開始歡呼了,“飛上去了!飛上去了!”

靳司沐扭頭一看,果然,媽媽手中的風筝不知道什麽時候爬上了半空,線越拉越長,風筝越飛越高。

小家夥連忙起身,向慕柒柒跑了過去,大叫說:“麻麻!你太厲害了!”

慕柒柒抹了抹額頭的汗水,昂着小腦袋,一副“那當然”的神情。

“麻麻!你剛剛和風筝說什麽了?它怎麽一下子就飛高了?”小家夥好奇。

慕柒柒笑笑,“風筝也是有靈性的,它會聽懂你說的話的。”

小家夥嘟嘴,好深奧的話,他聽得一知半解。

慕柒柒彎腰将線軸遞到靳司沐的手中,握着他的手,一圈一圈的放着線。

“哇!麻麻你看!我們的風筝現在飛的比那個人還要高了哎!”

“媽媽厲不厲害?”慕柒柒問,等待着贊賞。

小家夥點頭如搗蒜,“麻麻!你這麽厲害,一定是拔拔教你的對不對?”

慕柒柒一臉黑線,似乎在小家夥的眼裏,似乎只有爸爸才是最厲害的人。

“是你外婆教我的!”慕柒柒捏着他的小耳朵說。

“哇!外婆這麽厲害!”

“外婆還會做風筝呢!”慕柒柒挑眉,小的時候,她放的風筝都是媽媽親手給她畫的,只是可惜,那時她還太小,媽媽編風筝的手藝她還沒有學到。

線軸被母子倆扯到了盡頭,兩個人癱坐在地上,望着天邊的風筝久久發呆。

突然,小家夥喊了一聲,“麻麻!你看!”

慕柒柒順着他手指的方向擡頭看去,只見天上,剛剛還飄在半空的蝴蝶風筝,這時卻像是斷了線似的,越飛越遠。

“麻麻!那個人把風筝剪斷了!”

剛剛一直躺在地上的人,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站了起來,此刻就站在湖邊,擡頭仰望着遠處飛遠的風筝,略微出神。

沒多久,那人轉身向回走,慕柒柒只覺得那人眼熟,只是太遠了,她看的有些模糊,只見對方是一個女人,穿着一身運動服,一副休閑的模樣。

孩子眼精,這時嘟囔了一句,“婆婆?”

見那人像她們的方向,遠走越近,慕柒柒這才恍然,“心姨?”

“司沐,玩的開心嗎?”白素心走到他們身邊,看着小家夥問。

小家夥點了點頭,接着好奇地問:“婆婆,你為什麽把線剪斷了?那麽漂亮的風筝,多可惜啊!”

“不可惜。”白素心蹲下身來,與地上的小不點平視而望,笑着說,“風筝帶着婆婆的煩心事一起飛走了,婆婆開心還來不及呢!”

慕柒柒站在那裏,聽到白素心的話,記憶像是被什麽戳到了似的,從前媽媽也曾對她說過這樣的話,如果哪天煩心了,放一個風筝,斷線的風筝就像是剪斷了煩惱,人也就開心了。

緩過精神的靳司沐這時拽着線軸又跑遠了,有黑衣人跟着,慕柒柒并不擔心。

“心姨,你怎麽會在這裏?”慕柒柒問。

“我就住在附近。”

慕柒柒點了點頭,那心姨出現在這裏也就不足為奇了。

“心姨,你最近也有煩心事嗎?”

從前,似乎只有她和心姨抱怨過心事,心姨總是一副淡然如水的樣子,她竟然還以為,像她這麽好脾氣的人,是一定不會有煩心事的。

白素心略微蹙眉,這些年她幾乎沒有一天踏實安穩的日子。

“或者,你可以和我講講啊!雖然我可能幫不上你什麽忙,可總比憋在心裏好!”慕柒柒笑着。

白素心心細,聽到慕柒柒剛剛用了一個“也”字,便問,“難道,你也遇到煩心事了?”

慕柒柒一驚,明明她什麽都沒有說,難道心姨會讀心術嗎?

見她的反應,白素心笑笑,知道她猜對了。

“讓我猜猜。”白素心略微思忖,又問,“是因為總理嗎?”

慕柒柒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寫字了嗎?”

被人一眼望穿的感覺并不好,她始終覺得,雖然自己不算是那種心計多端之人,可也不至于傻到讓人一眼看穿的地步。

白素心掩唇笑着,“猜猜而已,難道猜準了?”

慕柒柒嘆了一口氣,有點被戲弄的感覺。

白素心笑着,拉着她的手,兩個人坐到了草坪上。

“聽說在議會上,總統和顏座吵得很兇,一度劍拔弩張,你夾在中間很為難吧?”白素心望着她問。

白素心雖然并非政界之人,可對于議政大廳發生的事情,很顯然,她了如指掌,到底是兵工集團的總裁,人脈了得。

慕柒柒點了點頭:“已經兩天了,我沒有去外交部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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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三更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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