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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萌妻初長成 020 花團似錦!

日子一天天的過,來到冕城已經快一個月了。

還記得歐陽平離開時對她承諾,一個月後,便是來接她的日子。

然而深處将軍府的慕柒柒,已經被屏蔽了一切與外界有關的消息,工程什麽時候結束,她什麽時候可以回去,這一切都是未知數。

平淡無奇的日子,剪花修枝喂兔子,這已經成了她生活的全部。

她也不指望顧宸钰那個悶油瓶能和她聊天八卦,也許是特種兵出身,那男人的嘴風嚴的緊,實在是無趣。

偶爾,她會說些冷笑話逗他,即便靳禦那麽高冷的男人,她也能偶爾把他逗笑個一兩次,可是顧宸钰,她簡直懷疑,這個男人的基因是不是有缺陷,發育的時候是不是獨獨少了一樣叫幽默細胞的東西。

時間久了,将軍府對她的看護也沒最初那般嚴苛了,白天的時候,如果遇到晴天,甚至還允許她外出郊游。

只是無論去哪裏,都有将軍府的府兵跟着,而且去的地方,也都是安排好的,據說都是一些當地的名勝古跡,可是因為經濟落後,年久失修,慕柒柒實在看不出這裏有什麽值得觀看的地方。

倒是一番田園景色引人駐足,大雨過後的西冕,空氣清新,這是在大都市所感受不到的清澈與恬靜。

偶爾會遇到農耕出行的當地人,大雨過後,農田淹沒一片,其實已經沒有搶修的可能了,人們似乎還想做一些努力,可是在慕柒柒看來,已經是于事無補了。

她曾試圖和那些百姓聊聊天,可是被跟随的府兵大聲何止了,顯然,他們并不希望這位敵國的總理夫人與他們的百姓進行過多的交流。

……

這日早上起來,天空一片晴朗,在陰郁彌散的一個月裏,這樣的大放晴還是前所未有的第一次。

慕柒柒洗漱完,走出花房,來到草地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向遠處眺望,天空中難得的出現了雨後彩虹,絢爛明媚,看得人欣喜無比。

慕柒柒正出神的望着,不知道什麽時候,顧宸钰已經悄然站到了她的身後,低聲一句,“總理夫人,布查爾将軍來了。”

聽罷,慕柒柒一怔,她在将軍府居住了這麽久,不要說是布查爾将軍了,除了每日來送飯的小兵,還有看護他們出入将軍府的府兵,西冕方面的一衆高層仿佛都将她忽略了一般。

她就這麽被他們擱置在角落,慕柒柒甚至一度産生質疑,這些人是不是已經忘了她的存在了。

遠處,只見布查爾在一衆親兵的護衛下,威武而來。

待他走近的時候,慕柒柒先行問候了一聲,“早上好,布查爾将軍。”

布查爾彷如未聞一般,竟然越過她,徑直走進了慕柒柒居住的花房之中。

慕柒柒一愣,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沒有禮貌的人,就算是兩國有着政治沖突,可是也不至于這般對她視而不見吧?

布查爾背手走在花房的走廊上,一層層的木質花臺上,朵朵鮮花開的五彩缤紛,比起慕柒柒剛來時這裏的蕭條破敗,這裏俨然已經換了一番模樣,一朝重來,一切變得光彩奪目。

角落圍欄中,竟然還飼養了一只胖嘟嘟的兔子,喂養了半個月,那只野兔已經肥了許多,肉嘟嘟的,很是可愛。

布查爾彎腰便要去抓那只兔子,慕柒柒還以為他要将它拿去炖了,連忙吼了一聲,“不準吃我的兔子!”

布查爾一愣,回頭看向她,聽不懂她說的話,男人兇神的眼眶溢着些許不悅。

一旁的親兵見狀,已經端起了槍,對準了那個對将軍出言不遜的女人。

顧宸钰見狀,連忙護在慕柒柒的身旁,對布查爾翻譯說:“布查爾将軍,那只兔子是我們總理夫人飼養的寵物。”

布查爾冷哼了一聲,說了些什麽。

顧宸钰翻譯說:“他說,總理夫人好性情,人都快餓死了,還有閑心養兔子。”

聽這話,顯然對方是要對這只兔子不利,慕柒柒氣洶洶的走了過去,正要保住那只兔子,走近才發現,蹲在地上的布查爾,粗厚的掌心正輕輕撫摸着兔子的身子,目光微柔。

似乎已經優先被這位将軍強勢無比的音貌所鋪蓋,如今看到他這般模樣,慕柒柒反倒是不适應了。

布查爾撫摸着兔子,又說了些什麽。

顧宸钰翻譯說:“他問您,花房裏的花是您種的嗎?”

慕柒柒點了點頭,“是我種的。”

布查爾忽然起身,轉身垂眸看向身前的嬌小的女孩兒,質問道:“你是怎麽做到的?”

近迫的距離,慕柒柒只覺得一陣黑影壓來,幽悶不已,她擰着眉,一副不悅的模樣,這個大将軍,實在是太粗魯了。

“說!”布查爾厲聲一喝。

顧宸钰小聲翻譯。

慕柒柒這才擡頭看向他,有一搭沒一搭的應話說:“把種子埋在土裏,澆水,施肥,發芽,然後就開花了。”

她說的輕松無比,很顯然,她也是這麽做的,除了栽種的時候費了些力氣,後期這些花确實沒有讓她費什麽心思。

布查爾聽罷,深呼了一口氣,跳眸望向遠方,深谙的眸底多了一絲幽怨,那是一種令人憂傷的深思。

他這是怎麽了?慕柒柒心裏嘀咕着。

這時,顧宸钰小聲在她耳邊說:“這些花叫相思淚,是将軍夫人去世前培育的品種,可是很可惜,這些花成活率極低,鮮少破土發芽,即便少許發芽的花種,最後也很難開花。将軍夫人生前最後一次來到這次花房,等了一夜,只希望那唯一一株長了花苞的相思淚開放,可是很可惜,第二日太陽一出來,那花便枯了,将軍夫人也在當晚含恨而終。從此之後,布查爾将軍就下令封了這個花房,以免觸景傷情。”

慕柒柒點了點頭,“他們夫妻的感情一定很深吧?”

不然,又怎麽會看到這些花,布查爾便會失落成這般模樣?

轉而一想,慕柒柒覺得一絲古怪,這些花種是她命顧宸钰去園丁那裏要來的,這一切難道僅僅是巧合嗎?還是有人有意而為?

“你是知道這些事情的?”慕柒柒看向顧宸钰忽而問。

顧宸钰深不見底的眸底略微閃爍,似乎在躲避着什麽,末了,還是應了一句,“将您護送回金陵,這是我的責任。”

前言不搭後語,慕柒柒擰眉,這和她能不能回金陵有半毛錢的關系嗎?難道就因為布查爾悼念亡妻,所以他一見到花開似錦,就會一高興放她回金陵了嗎?

她才不信。

卻不想,就在這時,布查爾的态度忽而一轉,語氣前所未有的低沉,看向慕柒柒問了一些什麽。

慕柒柒看向顧宸钰,一臉懵懂的等着他的翻譯。

“布查爾将軍說,金陵方面運來的物資已經飛抵首都機場,他問您是否願意與他一起去為百姓分發物資?”

慕柒柒點了點頭,她當然是願意的。

這一月有餘,她幾次想與當地百姓接觸,都被府兵喝止下來,能有這樣的機會,她自然不會錯過。

不久,在衆人驚愕的注目下,只見慕柒柒坐進了布查爾的專車。

也許在金陵這不覺什麽,可是在西冕,女性的地位極低,是絕不可能與将軍同席而坐的。

唯一能與将軍比肩而坐的,除了将軍夫人,再無其他。

一路上,車內無話,因為語言不通,慕柒柒只能保持緘默,只是偶爾通過餘光瞟到坐在身旁的男人的時候,她會覺得,其實這個男人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兇狠粗暴。

一個對前妻都能這般情深似海,難以遺忘的男人,即便是身居高位,說到深處,也是一位柔情鐵漢。

莫名的,慕柒柒想到了舅舅,同是軍人,也許軍人的感情就是這般隐忍克制的吧。

------題外話------

再碼點、十二點前、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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