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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萌妻初長成 085 A級通緝令!

靳禦上了樓,聽說慕柒柒睡了,擔心會弄出聲響,連開門都小心翼翼。

床頭開了一盞小夜燈,昏黃的光線裏,慕柒柒背着他躺在床上,手上,一塊屏幕亮的耀眼。

床上的人沒有睡覺,竟然又在偷偷看手機,靳禦微微蹙眉,走了上去。

慕柒柒聽到了門響,本以為是姐姐進來了,起初沒做什麽反應,直到聽到令她熟悉不已的腳步聲,慕柒柒驚喜的一句,“你回來了!”

說罷,她笨拙的起身,可纖細的胳膊已經撐不起身體的重量,掙紮了片刻卻也只是翻了身,正面躺在床上。

靳禦快步走了過去,輕輕壓下她的肩膀,沒讓她起來,雙手撐在她的兩側,就這麽看着她。

“不聽話,這麽晚了還玩手機。”男人斥着她,唇角卻勾着彎彎的笑意。

慕柒柒微微側過身子,尋着舒适的角度,握上他的手,輕輕一句,“睡不着。”

慕柒柒淡淡的笑着,一副天經地義的口吻,那點責備全然沒有裝進心裏。

靳禦看了一眼床的另一側,明顯有人躺過的痕跡,揉着她的耳垂,輕笑說:“換了個人陪着就睡不着,還真是賴上我了。”

慕柒柒斜斜的看了他一眼,看着男人得意的神情,想生氣,卻又辯不出借口,他說的是事實,從前她認床,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竟然也開始認人了,只要有他在身邊,她就能睡得安穩。

“誰賴上你了?”慕柒柒反駁道,說着就要掀被子。

“好了,好了,是我賴着你了,好好躺着,別起來了。”靳禦幽幽的笑,她一向如此,每每被說中了,便搶着要跑。

慕柒柒并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只是彎彎的笑,由下而上,解了幾顆睡衣的扣子,動作暧昧。

男人的眸色暗了暗,孕期的她皮膚依舊白皙,比起從前,春光更是豐滿,本來就好幾日沒見了,思念滿滿,她又這般誘着他,即便他知曉輕重,不會在這時候肆意掠取,可身體本能的反應,并不是他能完全控制的。

看到靳禦略微粗重的呼吸,慕柒柒眯着眼睛輕輕笑了笑,有意無意的向他腰帶瞄了瞄,接着又是竊竊的笑。

“故意的是不是?”男人低低的聲音。

慕柒柒只是笑,帶着那麽一點趾高氣揚。

男人輕輕捏了捏她的小臉蛋,“等你出了月子,看我怎麽收拾你。”

慕柒柒切了一聲,“想哪兒去了?”

說着,她指着肚子給他看,“他們還沒睡呢!”

靳禦順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她圓鼓的孕肚上,不時的便會凸起一塊,裏面的小家夥看來又在鬧騰了。

“最近動的越來越厲害了,白天好乖,一到了晚上就開始鬧騰了。”慕柒柒輕撫着孕肚說。

靳禦隔着她的手,将手附在孕肚上,低聲淺笑,“夜貓子,随你。”

話音才落,肚子裏的小家夥像是抗議似的,又踢了一下。

慕柒柒連忙接話說:“看到沒有?他說像你!他和你一樣,一到晚上就精力亢奮!”

男人勾唇,“我怎麽聽着,像是在誇我?”

說罷,靳禦側身坐下,将她的睡衣和好,蓋上被子,接着半躺在她身邊,将她圈在懷裏。

慕柒柒将頭倚在他的胸口,感覺着男人有力的心跳。

靳禦溫柔的揉着她的腹部,一圈又一圈,呢喃的說着一些話,對她,也對肚子裏的寶寶。

聽到爸爸的聲音,肚子裏的小家夥果然就安分了,漸漸地也就不淘氣了。

“終于睡着了。”慕柒柒輕輕拍了拍肚子,“你們兩個小東西就知道欺負我。”

靳禦勾唇,連忙握了她的手,“小心又被你給弄醒了。”

“對對對。”慕柒柒連聲說,這段日子實在是被折騰怕了。

靳禦一根根的吻過她的指尖,接着又在她的額尖吻了吻,溫柔的笑。

慕柒柒本來有一肚子的疑問,政界風雲變幻,他擔心靳家會因此受牽連,尤其是公公,他雖然辭任了總統,可真的就能因此免于彈劾嗎?還有心姨,她被免去了兵工集團總裁的職務,兵工集團易主,沒有了心姨掌舵,這兵工集團随時能成為周家反攻的一把利劍……

她靠在靳禦的懷裏,剛剛還呢喃不已的男人,卻不知什麽時候沒有了聲音。

慕柒柒擡眸看去,只見靳禦斜靠在床頭,疲乏的枕着抱枕,竟然睡着了。

她擡手,輕輕地撫摸過他的臉頰,想叫醒他,讓他好好躺着。

有那麽一刻,竟不忍,或許,他真的是太累了。

**

似乎,也只有那一晚,靳禦算是陪了她睡了完整的一夜,之後的幾天,他越加的忙碌,畢竟身兼總理與代總統兩職,分身乏術。

不過只要得空,他便會回桃園看她,可他回來時每每都是深夜。

為了不吵醒她,靳禦只是攥着她的手,在床頭輕輕倚着,一陪便到了天亮。

常常慕柒柒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醒來掌心是溫熱的,可身邊卻已沒了人。

只有問過黑衣人,她才能确定靳禦真的回來過。

慕凝安一直住在桃園照顧慕柒柒,靳寒請不回妻子,索性也随着她,忙裏偷閑,時不時的便來桃園住上一晚,陪着她。

每每看到夫妻倆拌嘴似的打情罵俏,慕柒柒都會笑彎了眼,也終于理解了那一句話,什麽叫有些人吵吵鬧鬧的過了一輩子,也許說的就是靳寒和慕凝安,可是能把互損提升到賞心悅耳的程度,估計也只有這兩個人了。

早上,慕柒柒從樓上下來,看到靳寒陰着臉出了門,沙發上,慕凝安翻着雜志,唇角勾着燦爛的笑。

慕柒柒走了上去,拍下了她手上的雜志,“你怎麽又把姐夫氣走了?”

“誰讓他氣性小?”慕凝安潺潺的笑。

“姐啊!姐夫真的很可憐,下一次你們再吵架,我一定不站你這邊了,你就不怕哪天姐夫真的被你氣走了?”

慕凝安悻悻的看了她一眼,“小白眼狼!”

“我也是為你好呀!”慕柒柒委屈,“就算姐夫不是那種人,可是你也擋不住外面那些會粘人的小妖精啊?”

慕凝安淺笑,“他是哪種人?”

見慕凝安全無所謂的樣子,慕柒柒斜斜的看了她一眼,“當我白說。”

慕凝安翻着雜志,淡然一句,“他不是那種人。”

她不是自信,只是信任,如果他是那般縱情的人,當年他不會撕了那一紙離婚書,也不會等了她兩年,更不會縱了她這麽多年的任性。

雖然她性子厲了些,可也知道分寸,她清楚靳寒的性子。

慕柒柒看着一臉淡定的女人,笑着回眸,随手去尋電視遙控器。

慕凝安的手機響了,她側眸一看竟然是靳禦的號碼,她笑着接起,還是那般驕縱的口吻,“什麽事啊?怎麽把電話打到我這裏了?”

明知道慕柒柒在家,這人卻放着慕柒柒的手機和家裏的座機不打,反而打到了她這裏。

電話那端,靳禦低沉一句:“千萬別讓柒柒看電視。”

他知道,這個時間,柒柒有看晨間新聞的習慣。

靳禦語氣凝肅,慕凝安知道輕重,循着視線望去,只見慕柒柒的手已經摸到了遙控器。

“柒柒。”慕凝安叫了一聲,伸手就要去搶她手中的遙控器。

慕柒柒一愣,紅色的按鈕已被她按下,電視裏,晨間新聞已經開始。

“兵工集團前任總裁白素心神秘失蹤,現已确認她竊取了兵工集團衆多高級別機密信息,嚴重威脅到國防安全,警方現已對其發布A級通緝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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