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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萌妻初長成 086 柒柒就快生了!(一更)

電話一直通着,靳禦聽到那端的環境一陣嘈雜,情急之下他大呼幾聲,無人回應。

“快!叫救護車!”是慕凝安的聲音。

接着,慕凝安抓起被她仍在沙發上的手機,急匆對靳禦說:“喂?柒柒可能就要生了,我現在送她去醫院。”

靳禦通電話時,司徒琛就在旁邊,從靳禦的回複中,他已猜到大概,見靳禦疾步離開,司徒已然快步走上前拉開了辦公室的大門,另一邊,手上的電話不停,将靳禦接下來的行程一并取消。

另一邊,慕凝安遇事沉着,果斷帶慕柒柒出了門,路上她不斷和醫院方面協調着方位,在折中路段與前來接診的救護車相遇,這一來一往便為慕柒柒争取了将近十五分鐘的時間,緊急時刻,每一秒都事關人命。

救護車被一列奢華的車隊攔停,車上的醫護人員不禁被這樣的陣勢震了一下。

來接診的醫生先是認出了慕凝安,不禁又是一震。

海洋國際的董事長夫人,這幾年來圍繞她風風雨雨的傳聞不少,這可是一位得罪不起的狠角色。

“靳太太,您放心,把産婦交給我們!”醫生恭敬的說,轉而看向病床上的人,年輕的女人面無血色,氣喘籲籲,被汗水濕浸的發絲粘在她嬌白的肌膚上,楚楚的人,痛苦不已。

醫生一時認不出她的名字,只覺得面熟,像是哪裏見過。

直到慕凝安攥着慕柒柒的手,安慰她說:“柒柒,別怕,姐姐在。”

柒柒?慕柒柒?總理夫人?醫生恍然,更是不敢怠慢,連忙鎮定神色,“快!給産婦吸氧!”

經驗豐富的醫生鎮定的指揮着,另一邊不忘詢問慕凝安産婦的情況,“預産期是什麽時候?”

“還有一個月。”慕凝安答道。

醫生抿唇,略微不詳的緊了眉,“怎麽提前了這麽久?之前孕檢的時候醫生怎麽說?”

“是雙胞胎。”慕柒柒弱弱的一句。

醫生點了點頭,如果是雙胞胎,早産的幾率還是非常大的,她看着慕柒柒專業的口吻說:“控制呼吸,不要緊張。”

慕柒柒強忍着腹部傳來的絞痛,她熟悉這種感覺,生八爺的時候,便經歷過一次,可如今再走一遭,好像覺得這一次似乎疼的更甚,毫無規律的痛感讓她根本無法如醫生所說那般控制呼吸。

慕柒柒無助的看着慕凝安,淚眼無神的一句,“靳禦……”

似乎心有靈犀,靳禦的電話這時打了進來,慕凝安連忙将電話接起,附到慕柒柒的耳邊,電話那端,靳禦控制着緊張的情緒,盡量溫柔的哄着她說話,雖然回應他的只有對方氣喘的聲音,靳禦聽着更是揪心。

“快!再快點!”靳禦連聲吩咐。

司徒琛聽罷,不禁再一次踩下了油門。

醫院門口,靳禦的車隊先到了,玻璃門前是嚴陣以待的醫生團隊。

靳禦才下車,救護車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慕柒柒在第一時間被推下了車,入眼是天空的湛藍,還有無數白色的身影,那一衆忙碌的白衣天使中,一襲黑衣的靳禦一時間有了鮮明的對比。

“禦哥哥……”疼痛模糊了她的視線,她憑着意識無力的叫着。

他緊緊地攥着她的手,“我在。”

“心姨……”她疼的說不下去,末了只剩下一聲聲痛苦的沉吟。

然而她想說的,他都懂,靳禦低聲道:“放心,目前她還是安全的。”

畢竟還有外人在,有些話他不能說太多。

慕柒柒自然是懂得,她輕輕點了點頭,繼而咬牙閉上了眼。

到了産房門口,靳禦被兩個守在門口的護士攔了下來。

疾步前行的男人忽然英眉皺起,抓着病床的手始終不放。

“靳先生,這裏面是産房,您只能送到這裏了。”護士礙于靳禦的眼色,聲音都在顫抖。

靳禦這才收起了寒光一般的眼色,再一次望着病床上的人,端起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這才不舍的将她松開,看着她被推進産房,疾步走遠。

産房的電動閘門緩緩合上,最終隔斷了所有的視線。

靳禦怔怔的看着那個方向,久久無法回神,掌心已是一層濕涼的汗。

靳禦他們一行人跑的太快,慕凝安沒跟上同一趟電梯,情急之下轉了樓梯,一口氣跑了七樓,這時跟上來,已經氣喘籲籲。

這是慕凝安第一次見到靳禦這般失魂緊張的模樣,男人空洞的雙眼中滿是惶惶的不安,她本想勸他幾句,可一時間體力不支,除了喘氣,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倒是靳禦,摸出了一張手帕,遞給了她,“辛苦了。”

慕凝安接過,試着額前的淚水,接着細細的打量他,這還是第一次,靳禦與她這般平易近人的說話,全無往日高冷的态勢。

緩和過來的慕凝安輕聲一句,“放心吧,柒柒會沒事的,她懷的是雙胞胎,雖然是早産,可大家提早都做了心理準備,也不算是突然。”

靳禦點了點頭,道理他都知道,可依舊止不住肆意而起的擔心。

一個小時之後,宣亞茹到了。

兩個小時之後,慕家二老也到了。

下午的時候,靳晟下了法庭,聽了消息也過來了。

傍晚的時候,靳寒跟着也來了。

一家人就在産房外,彼此安慰着,默默等着。

然而八個小時過去了,産房內依舊沒有傳出任何動靜。

每隔一段時間,護士都會出來彙報最新的情況,總結來去無非都是一句,“産婦情況不是太差,院方一定盡全力保母子平安,請家屬耐心等待。”

每每護士說完,靳禦都會低低的道上一句辛苦,然後又是一聲謝謝,弄得傳話的護士受寵若驚,國務總理,又是如今的代總統,卻對她一個小護士這般客氣,該是何等榮寵,平日裏可能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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