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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萌妻初長成 087 恭喜,您懷孕了!(二更)

十二個小時過去了,守在外的幾個女人不禁亂了陣腳。

邵玥芸拉着女兒的手,淚眼腥紅,“柒柒生司沐的時候就是順産,這是二胎了,不應該拖這麽久啊……”

慕凝安緊緊地按着母親的手,安慰說:“沒事的,護士剛剛也說了,快了,我們再等等。”

宣亞茹到底是曾經的第一夫人,身上的鎮定大器天成,可耗到了這個時候,她也再難自持,轉而看了一眼靳禦,他始終在産房門口踱步,十二個小時過去了,未坐,未休,未食,未飲。

她了解自己的兒子,他越是看着沉穩,其實心裏早已亂成了一團麻。

宣亞茹走了過去,拍了拍靳禦的胳膊,低聲一句,“坐一會兒,這個時候你可不能倒下。”

于公,靳禦的責任自不用說,于私,他還有他們娘仨要照顧,還有一個半大的司沐。

靳禦微微颔首,“我沒事。”

淡淡的應着,始終沒有坐下。

又過了兩個小時,靳司沐坐在靳晟的腿上,仰着小臉困倦的靠在叔叔的懷裏,打着瞌睡,這時已經睡着了。

靳禦看了這一幕,也是心疼,遣了靳晟将兩家的老人都先送回去,只留他一人在醫院等着。

慕凝安不肯走,堅持留下,靳寒自然也不會離開。

十六個小時過去了,淩晨兩點,産房的大門拉開,小護士歡天喜地的跑了出來,“恭喜恭喜!是一位小公子!四斤七兩!”

“柒柒怎麽樣?”靳禦先問。

小護士收起了笑意,抿了抿唇,“太累了,這會兒昏睡過去了。”

十幾個小時的煎熬,精力透支可見一斑,靳禦聽着,薄唇幾不可聞的顫抖,“我可以進去看看嗎?”

小護士微微皺眉,“您再等等?”

靳禦并沒有為難她,末了點了點頭。

慕柒柒醒來時,天色蒙蒙亮。

護士循例來給她按壓子宮,她是被痛醒的。

“您忍一忍,子宮內的東西一定要排幹淨。”護士低聲安慰,手上動作不停。

靳禦攥着她的手,吻上她的額尖,“馬上就好了。”

慕凝安也在旁邊,望着她,含淚的笑,“柒柒,你真棒!”

慕柒柒疲憊的晃着頭,在視線裏循着孩子的嬰兒床。

慕凝安讓開了身子,指給她看,低聲說:“睡着呢!”

慕柒柒點了點頭,“我聽見了,是兒子。”

接着她看向靳禦,幾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在笑,“怎麽辦?早說了你命裏犯情敵!”

靳禦低低的笑,“是啊,我好嫉妒,又多了一個護着你的小家夥。”

慕柒柒尋了半天,卻只看到了一個嬰兒床,不禁蹙眉,“另一個呢?”

靳禦勾唇:“司祺生下來只有三斤二兩,現在在保溫箱,等你好一些了,我陪你去看她?”

慕柒柒并不相信的樣子,她懷孕的時候始終提心吊膽,如今又見不到孩子,她所有的疑心都在傳遞着不安的預感。

“我現在就想去看。”慕柒柒攥緊了他的手。

慕凝安拿出手機,拿出了拍好的視頻傳給她看,“你看,司祺好好的,我剛剛已經替你去看過了,小家夥就是個頭小了點,醫生說等她長到了四斤就可以出來了。”

慕柒柒聽着兩個人一口一聲的“司祺”叫着,這時才忽然反應過來,“司祺?”

靳禦墨染一般的雙眸彎彎的笑,“是啊,我們的女兒,司祺。”

那是他一早為女兒取好的名字。

慕柒柒聽罷,虛弱的笑了,有點如釋重負的感覺。

生第一個的時候,她已經精疲力盡,迷糊中只聽到了醫生報孩子重量時,說了一聲“公子”,可生第二個的時候,她生完就徹底昏睡了過去,半點意識都不剩了。

“我贏了。”靳禦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唇,“再也不生了。”

近十八個小時的焦心等待,他再也忍不了她受這般的辛苦折磨了。

慕柒柒輕笑,那場賭局她仍記得,如果是一兒一女,那以後就再也不生了。

她點了點頭。

病床上,兩個人抵着頭缱绻依偎。

靳寒走到慕凝安身邊,伸手将一夜未眠的女人攬在懷裏,低聲耳語,“一天一夜了,該回去休息了吧?”

慕凝安望着嬰兒床上的孩子,笑彎了眼,怎麽看也看不夠似的,男人的那點斥責她是半點都沒有聽到心裏去。

“萌萌自己在家呢!”男人無奈,只能搬出了女兒。

慕凝安撫胸,在醫院忙前忙後了一天一夜,竟把自己的孩子給忘到了腦後。

臨行道了別,兩個人走出了病房。

電梯口,兩個人站着,慕凝安依舊望着病房的方向,戀戀不舍,對于這兩個孩子,她實在喜歡得緊。

電梯來了,靳寒拉了她的手,慕凝安這才不舍的收回神,轉頭之際,只覺得一陣眩暈,踉跄着倒了一步。

靳寒就在身側,一扶就将她擁在了懷裏。

“怎麽了?”男人急切的問。

慕凝安擡手扶額,微微搖頭,“可能是太累了,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一夜未眠,她只覺得有些虛脫。

靳寒看着她額頭細細的一層汗,遠不像她說的那般,只是“太累”那般簡單。

攔腰抱起她,便走向了門診。

慕凝安說他小題大做,男人不理,她身上任何的不适,都足以牽動他的神經。

“恭喜,您懷孕了。”半個小時後,拿着化驗單,醫生如是說。

慕凝安聽罷,久久未曾回過神來,許久後又問了一遍,“您再說一遍?”

醫生淺笑,“恭喜,您懷孕了!”

中年的女醫生拖着長音,有意讓她聽得清楚。

慕凝安掩唇,喜極而泣。

靳寒取了另一張報告回來,見慕凝安哭成了淚人,一時不明狀況,雷勵的走了過去,陰着臉問那坐診的醫生,“怎麽回事?”

說着,已經将哭泣的女人擁到懷裏,撫背安慰。

“靳總,您太太懷孕了!”醫生應道。

靳寒同樣愣了許久,然後才回過神來,半跪在慕凝安身邊,“聽到了嗎?”

慕凝安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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