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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老薛發威

“你沒喝醉,我只是被人捅了一刀,沒死。”

時浩東更加疑惑,周斌被人捅了一刀心口,怎麽可能會沒死?莫非有人給他做了換心手術?可也不可能啊,一時間哪裏去找合适的心髒?換心之後又怎麽可能這麽快清醒?

“怎麽會?你不是被人一刀插中心口麽?”

“都怪小猛說話含糊不清,我是被人插了一刀左邊胸口,但是我的心天生生長在右邊,所以沒什麽生命危險,只是失血過多,需要急救而已。”

時浩東登時明白過來,原來是虛驚一場,那個何曉東确是死得有些冤枉,不過也并不後悔,何曉東既然栽贓陷害時攀和夜上濃妝夜總會,那麽這筆賬早晚是要算一算的,眼下不過是提前了而已。

而且,何曉東這次的噱頭很大,破獲十年以來最大的藏毒案,再由徐元洪給他運作,那麽他當上三口區警察局的局長的可能性是十有**,這樣的話對自己的發展會産生非常大的負面影響。

當然,二十公斤的海洛因相對于運作整個華興市毒品生意的青山幫來說,只不過是九牛一毛,但,正因為青山幫長期有徐元洪作保護傘,很少有毒品被查獲的時候,就算有,也不過是徐元洪提前打招呼,随便交出點海洛因出來走走過場而已。

“你現在在哪家醫院,我這就過去看你。”

“正好,我也想有些事要托付給你,你來康樂醫院吧。”

時浩東立時猜到周斌所要托付的事情,眼下野狼、西瓜、徐元洪已經出手了,接下來就是真正的大風暴來臨的時刻,周斌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估計也要在醫院躺上幾個月,因此必須要将外面的事務交托給人,幫他打理。

而王猛雖然跟周斌很長時間,但人望上面略顯不足,無法號令周斌手下的小弟,時攀又是剛剛加入東幫,目前做到河濱路話事人已經算是跳躍性發展了,要讓他帶領周斌手下的所有小弟,自然無法服衆。

“沒辦法,自己要當一會社會大哥了!”

事有輕重緩急,眼下生死存亡的時刻,時浩東也只能當仁不讓,而且也并不算是違背自己的宗旨,畢竟只是臨時統帥周斌的小弟,并沒有加入東幫。

挂斷電話,側頭對鬼七道:“鬼七,去康樂醫院。”

鬼七“嗯”了一聲,道:“斌哥沒事了。”鬼七在送時浩東回到住處後,就一直呆在時浩東的住所,所以也不知道周斌的情形。剛才在旁旁聽時浩東和周斌的通話,猜到和時浩東通話的就是周斌。

時浩東道:“恩,我們快趕過去吧。”

此時,華興市警察局的一間審訊室,黑漆漆的屋子中,一盞放着強光的臺燈對着一個前額染着黃發的男子,晃得男子眼睛睜都睜不開,這個男子正是薛振海從三口區分局轉移過來的野狼手下。

整個房間裏除了這個男子外,還有三名警察,其中一名正是薛振海。薛振海手握一根警棍,斜坐在男子前面的桌子上,看着男子說道:“說!野狼除了派你們去殺時攀,還有什麽陰謀?”

染着黃發的男子道:“薛局長,您就別為難我了,您也知道我也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小混混,哪裏有資格知道野狼的計劃?”

“砰!”

薛振海一警棍砸在桌子上,厲喝道:“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不給你一點苦頭吃,你是不會招的對吧!”旋即對站在男子身後的兩名心腹警員喝道:“把他提起來!”

那兩名警員答應一聲,一人一手提住染着黃發的男子的衣領,将他架了起來。

薛振海跳下桌子,沉着臉,揚起了手中警棍。

染着黃發的男子忽地叫道:“別打,別打!我雖然不知道野狼的計劃,但我知道殺害森哥的兇手是誰,我可以帶你們去!”

薛振海見這男子肯招供殺害森哥的兇手,也不肯說野狼的計劃,便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當下說道:“放開他,讓他說!”

染着黃發的男子方才鎮定下來,其實他既然已經吐露野狼殺周斌的計劃,就已經背叛了野狼,以野狼的個性是絕不會放過他的,因此,也就不怕再得罪野狼,反而更希望時浩東将野狼除掉。擦了一下額頭的汗,說道:“我只知道野狼有一個桌球室,那兒就是野狼安置刀手的所在地。”

薛振海聽到這裏,想到如果森哥的兇手查出來,或許能一舉扳倒西瓜,急忙問道:“快說,那個桌球室在哪兒?”

染着黃發的男子開口道:“在”

“砰砰砰!”

急促的敲門聲傳來,薛振海不耐煩地喝問道:“是誰?”

“老薛是我,徐元洪!”

薛振海思索,徐元洪這時候來這兒,一定是為了這個犯人,可得想辦法将他支走。一邊思索,一邊走到審訊室的門後,打開門,見徐元洪帶着二十多名警察和一名三十歲左右的女子站在外面,那女子打扮得濃妝豔抹,一看就知道是風月女子。心下疑惑,徐元洪這是要幹什麽?難不成來搶人?面上從容道:“老徐,你這是?”

徐元洪往裏面瞟了一眼,呵呵笑道:“我剛才接到一個婦女報案,說是一名叫敖彪的男子強奸了他,所以帶她過來認人。”回頭對那名女子打了個眼色,說道:“你去認一認,是不是裏面的那個人。”

薛振海一聽徐元洪的話,就猜到了徐元洪的用意,他這是故意讓人假扮強奸受害者前來搶人啊,當下思索破解的辦法。

女子走到門口,只看了一眼,便手指染着黃發的男子叫道:“是他,就是他強奸了我,他這撮黃頭發就是化成灰我也認得!”旋即回頭對徐元洪道:“徐局長,你可要幫我做主啊!”

徐元洪假惺惺地道:“你放心,只要查明确有其事,我們一定會依法将他刑事拘留,為你讨回一個公道。”随即對身後的警員喝道:“你們還不快去把犯人帶出來?”

“是!徐副局長!”二十多名警察紛紛響應,齊齊往審訊室裏面沖。

“砰!”

忽然一聲槍聲響起,将所有人震住。

薛振海一手杵在門框上,一手拿槍指着一衆想要進去搶人的警察,厲喝道:“誰敢進去搶人?這個犯人是我先抓來的,理應由我處理,就算有另外的案件,也可以轉過來。”

“薛副局長,發生什麽事了?”

“徐元洪帶人來搶犯人了,大家快去幫忙!”

薛振海的話才說完,兩邊過道響起幾個警察的叫聲,旋即過道兩邊均沖來一群警察。

徐元洪瞥了一眼兩邊,望着薛振海道:“老薛,你這是不按規矩辦事了?這個敖彪先前犯的只是小案子,眼下卻是有強奸案在身,既然受害者在我那邊報了案,理應交給我處置。”旋即就要往裏面走,一邊說道:“我現在就進去,有本事你就開槍!”

薛振海忽然大口呼吸,握着槍的手略為發抖,忽然又是“砰”地一聲響,子彈将徐元洪的帽子射飛出去,旋即用槍指着徐元洪的鼻子,道:“老徐,你也看見了,我心髒病發了,可別激我,如果槍走火了可不關我的事。”

薛振海的話才一說出,兩邊趕來的警員中的一人就大聲叫道:“薛副局長心髒病犯了,我們都可以作證,大家說是不是?”

其餘警員紛紛大聲道:“我們都看見了,薛副局長心髒病發了,我們都可以幫薛副局長作證!”

徐元洪咬了咬牙,恨恨地道:“老薛,你夠狠,我們走着瞧!”随即氣急敗壞地叫道:“我們走!”領着帶來的人灰頭土臉地走了。

康樂醫院外面。

數十個周斌的小弟在醫院門口徘徊,均是義憤填膺地大聲議論着刺殺周斌的兇手是誰,幕後主謀又是誰。

一人說道:“斌哥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夜上濃妝夜總會開業以後出事,而且夜上濃妝夜總會從來就沒有經營毒品的先例,肯定是西瓜幹的。”

“對,沒錯!一定是西瓜,我們這就殺到黃金海岸去把西瓜那***做了!”

“西瓜終究是我們東幫的人,沒有确實證據,不能去啊!”一個老成持重的小弟說道。

“那怎麽辦?就這麽認了這個啞巴虧?”

“東哥應該快來了,等東哥來了再說吧。”

這句話卻是說到衆人心坎裏去,眼下周斌這邊周斌出了事,唯一能鎮得住場面的也只有時浩東了。

這人的話音才落,一人就手指街口方向叫道:“東哥的車子,東哥來了!”

衆人聽到這人的話,立時往街口望去,但見時浩東的銀白色保時捷風馳電掣而來,紛紛大喜着向時浩東的車子迎去,等時浩東的車子一停下,便紛紛大叫道:“東哥,你可算來了,你一定要帶我們幫斌哥報仇。”

時浩東方才下車,就見這麽多人圍過來,卻是有些措手不及,擺了擺手說道:“大家靜一靜,一切等我進去看過斌哥之後再說,麻煩讓一讓。”

鬼七當先開路,引着時浩東擠出人群,進了康樂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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