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掌權
時浩東和鬼七走進醫院,正要去醫院咨詢處詢問周斌的住在那間病房,忽聽時飛叫道:“哥,你來了!”側頭看去,只見時飛和王猛急急走來,當即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哪?”
王猛道:“斌哥讓我們來接你。”
時浩東和鬼七随即跟着時飛、王猛沿着右面的過道直走,出了這棟樓到了住院部的大樓。
方才爬到三層樓,轉過角,就見一間病房外面,過道兩邊的椅子上坐滿了人,卻是周斌的心腹小弟和時攀,以及周大志等人。
衆人見時浩東來了,紛紛站起身來打招呼道:“東哥,你來了!”
時浩東點了點頭,想到周斌和自己還有事要說,說道:“我先進去看斌哥,你們在外面等着。”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走進病房,只見病房中有一個護士正在給周斌換要輸的藥水,當下輕聲說道:“斌哥,我來了。”走到病床旁的一張椅子上坐了。
周斌雖然有些虛弱,但眉裏目間的銳氣絲毫不減,見時浩東來了,微笑道:“你先坐一會兒,等護士小姐換好藥我們再說話。”
時浩東點了點頭,說道:“好。”
那個護士回頭看了一眼時浩東,旋即又繼續幫周斌換藥水,半響後,換好了藥水,回頭對時浩東道:“病人現在還很虛弱,需要安心靜養,你別呆太久。”
時浩東見這護士約莫十**歲年紀,長得眉清目秀的,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心情也為之愉快了不少,微笑道:“謝謝護士小姐提醒。”
那個護士嫣然一笑,就如一朵盛開的梨花一般清秀,随即走向病房的門。
周斌笑道:“這個護士長得不錯,和那家酒吧的老板娘各有千秋,咳咳!小東,你考慮一下。”
那個護士剛剛才走到門口,聽到了周斌的話,頓了一頓,打開病房的門走了出去。
時浩東說道:“斌哥,現在你傷成這樣,還有心情開玩笑?”
周斌又道:“有沒有煙?從昨天晚上進來到現在,就沒有吸一支煙,憋死我了。”
時浩東知道事情輕重,以野狼派來的刀手的狠辣,這一刀雖然沒有刺中心髒,卻也不會輕了,說道:“你想死?到底你的傷嚴不嚴重?”
周斌苦笑道:“還死不了,這次還真是僥幸,若不是我天生心髒異位,長在右邊,這次真要把命送給野狼了。”說到“野狼”二字,臉色忽地沉了下來,咬牙道:“這一刀之仇我一定要報!小東,你一定要幫我。”
時浩東拍了拍周斌放在床沿的手,鄭重地許諾道:“斌哥,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親自送野狼上路。”
周斌聽時浩東許諾,臉色平靜下來,說道:“這次夜上濃妝夜總會出事,我們想要在三個月內和西瓜公平競争,幾乎沒有任何勝算,以你看該怎麽辦?”
時浩東略一沉吟,說道:“我料定西瓜肯定和野狼、徐元洪有勾結,只要抓住他們勾結的把柄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幫東幫清理門戶,實在不行,我們還可以?”眼神森冷下來,下面的話卻沒說。
時浩東雖然沒有說,但周斌已知時浩東的想法,點頭說道:“那好,我手下的小弟這段時間就交給你了。”
時浩東也不推讓,點頭答應。
随後周斌又讓時浩東去叫了王猛下來,吩咐王猛及所有兄弟,在他養病的這段時間內,全部聽從時浩東的指示行事,王猛本就有心想請時浩東出來帶隊,當即連忙保證,一定聽從時浩東的吩咐。
随着王猛的保證落下,時浩東正式執掌東幫在三口區将近二分之一的實力,從此直到周斌出院,周斌手下将近四百小弟也将聽從他的號令行事。
這是時浩東第一次感受到了權力的魅力,以前走哪雖然也是人人擁戴,但哪裏比得上現在一聲令下,數百小弟效命?
掌握周斌的小弟,也令他對将要面對的,來自西瓜、野狼、徐元洪等方面的壓力也充滿了信心,以前他只有寥寥數人,還敢和青山幫叫板,沒有可能現在有幾百人反而怕了?
只手遮天?
那就先從這三口區做起吧,首先就是将西瓜鏟除,整合東幫,然後再發力除掉野狼,最後再想辦法把三口區警察局局長也換成自己這邊的人,這幾步一旦全部順利達成,三口區便是自己一人的天下!
時浩東思索着和王猛走出周斌的病房。二人方才走出病房,外面守候的時攀、時飛、周大志及周斌的小弟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道:“東哥,猛哥,斌哥怎麽說?”
王猛大聲說道:“大家靜一靜,聽我說話。”
衆人安靜下來,齊齊看向王猛。
王猛續道:“斌哥,剛才說了,以後兄弟們都要把東哥的話當成斌哥的話,齊心協力替斌哥和森哥報仇。現在有請東哥說話。”
時浩東整理了一下思路,正要開口說話,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當即掏出手機,看了一下來電顯示,見是薛振海,心知薛振海打電話來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和自己說,立時對衆人說道:“抱歉,我先接聽一個重要電話。”随即走到過道盡頭,接聽了電話。
“喂,薛副局長,你打電話來有什麽事麽?”
“我剛剛查到了一個重要的消息,必須要當面告訴你,你現在來華興市警察局一趟。”
“什麽消息這麽重要?”
“你不是一直在查是誰殺害羅森的麽?有眉目了。”
聽到薛振海這麽說,時浩東心中一喜,連忙道:“我這就來。”随口問了一句:“你是怎麽查出來的?”
“昨天晚上不是有幾個野狼的手下和你在同一間監牢麽?我就是從他們口裏逼問出來的。”
時浩東暗罵一聲“糊塗”,昨天晚上那幾個野狼的手下全在自己控制範圍內,自己心急周斌的安危,竟然忘了逼供,假如自己在昨晚逼供的話,以那些人對自己的懼怕,早已經問出來了,同時也感到僥幸,如果不是薛振海對這些人進行逼供,自己可就錯失查出殺害森哥的兇手的大好機會了。急忙說道:“先挂了,我馬上到。”
挂斷電話,返回周斌病房外面,對衆人說道:“我現在有點急事要辦,必須離開一會兒。猛哥,你安排十個人在這裏守衛斌哥,其他人先解散吧,有什麽行動我會另行通知。”
王猛道:“好,東哥,我這就安排,你去辦什麽事?要不要帶幾個人一起去,遇到什麽狀況也好有照應。”
時浩東想了想覺得王猛考慮得很全面,森哥和周斌先後遇刺,眼下自己就成了野狼、西瓜等人的眼中釘肉中刺,可不得不防,當下點頭道:“時飛、鬼七和大志的人跟我去,時攀你受了傷,身體不靈便,就暫時在醫院休養,順便照看斌哥。”
時攀點頭答應下來。
時浩東随即領着時飛、鬼七、周大志等人出了醫院。一出醫院,守候在外面的周斌小弟便圍了上來,将時浩東等人圍得嚴嚴實實。
時浩東知道這些人都是好意,當即大聲宣布了周斌讓自己暫時號令衆人的決定。
話才說完,一人叫道:“東哥,我們都聽你的!”
“我們也是!”現場數十人大聲響應。
時浩東道:“好,好!看到大家這麽齊心,我也有信心了。現在我要趕去處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麻煩大家讓一讓。”
“什麽重要事?是不是關于斌哥的事?”又有一人發問。
時浩東心想眼下西瓜和野狼還沒有鏟除,雖然說周斌的小弟都很可靠,但也難保不會有叛徒出現,因此,在沒有展開行動之前,不宜讓太多人知道,以免走漏了風聲。當下說道:“不是,是一件我自己的私事。好了,我真的很趕時間,不和大家說了。”
時浩東的話一說完,時飛和鬼七等人就一邊叫:“讓一讓,大家讓一讓!”一邊扒開人群,引着時浩東到了保時捷前。
時浩東随即和時飛、鬼七上了保時捷,周大志等人則上了他們開來的兩輛面包車,兩輛車子駛離康樂醫院門口。
到了華興市市警察局大門口,時浩東方才下車,就見兩個從來沒見過的警察迎面走來,打招呼道:“你就是東哥吧,薛副局長讓我們在這兒等你。”
時浩東點了點頭道:“我就是時浩東,麻煩兩位帶路。”
那兩名警察道:“東哥,請跟我們來。”
時浩東跟着這兩名警察往警察局裏面走,走到辦公大樓前,就見徐元洪和一個三十多歲的警察說着話,走出辦公大樓來。
想到這次夜上濃妝夜總會出事,時攀被抓,周斌被刺都和這個徐元洪或多或少有些關系,眼見徐元洪就在面前,雖然明知在華興市警察局裏不能動這個人,卻也忍不下這口氣。
心底冷哼一聲,跟着前面的兩名警察,迎着徐元洪走去,在離徐元洪還有一米遠時,暗暗蓄力于右肩,撞了過去。
“哎喲!什麽人!”徐元洪正在和旁邊那名警察說話,淬不及防下被撞得生痛,當場喝罵起來。
罵完時見到時浩東揚長而去的背影,手指時浩東的背影,正要再次喝罵,旁邊的那名警察勸道:“徐副局長算了,正事重要!”
“呸!”
就在這時,時飛迎着走過,一大口濃痰吐在徐元洪的面前,随即也是揚長而去。
徐元洪作為華興市警察系統的第二把手,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氣?而且還是在警察局裏。氣得身子直發抖,指着時飛便要開口破罵,旁邊那名警員低聲道:“最前面的那人就是時浩東,徐副局長先忍一時之氣。”
徐元洪眼中閃過一絲陰鸷的光芒,冷哼一聲,和那名警察走出了市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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